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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绮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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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顾脖子上的痛楚,有些愤怒的回转过头怒视着那两根长的主人。当她看清楚这个阻止她的人的相貌时,饶是她现在已心如死灰也不得不承认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艳感觉。
而让她生出惊艳之感的这个人并非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而是一个一身红黑长袍似乎还颇为年轻的男人。这一身红黑男人的容貌并非是世人形容美男子时所说的那种英俊,如果真要找个词来形容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美丽、十分之美丽。而十分奇特的是这种明明还捎带着几分妖艳的美丽却一点也不显女气,因为从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高贵气质让他同时还着几分英气。一根黑色的丝带系着金色长发斜斜的垂在他的左肩,半掩的额发下的一双深邃的紫瞳,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人族所有。
“放手!”红绸平静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绝望。
她并没有让男子的美貌给迷住,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无论这人是美是丑、是人是妖都无关紧要了。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结束自己的痛苦,永远的结束。
“你不能这么做。”清冽的嗓音从那他那美丽的唇间溢出:“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
红绸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妖艳而美丽男人是谁。
“你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的性命早已不是你自己的了,所以你并没有资格解脱。”漂亮男子淡漠的道。
这无情到极点的话并没有让红绸觉得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只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这个妖艳美丽的男人就是曾经将她从绝望的苦海中救出重生的人,宗昊。
“宗昊,是你吗?”仅管心中很确定这个男子的声音正是宗昊,可她还是有些不敢致信的问道。
“当然是我!”他回答了这个她原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的问题,同时也松开了剑锋上的手指。
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后她感觉到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力量也消失不见了,再也握不住心中的长剑。一阵热泪刹时间模糊了她的双眼,然后随着长剑的落地声响,她也脱力的跌坐在了地上的血泊之中。
“宗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红绸用一种恐惧而又悲切的声音问道:“我,我是不是忘记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都是幻觉,可这里的一切实在都太过于真实了。包括现在从脖子上传来的刺痛,都由不得她做那样想。她认为她一定是失去了一些有关现在的重要事情,才会以至于弄不明白现下的情况。
“你真想让我回答这个问题?”宗昊淡淡的问道。
“难道这,这真一切真是我做的?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红绸颤声问出了心底最大的恐惧。
“这是一切确实是你一人做的,你也不是在做梦。不过却与做梦差不了多少。”宗昊给了个奇怪的答案。
当听到这里的一切全是自己所为,这里的人全是自己所杀这个在她心中最惧怕的答案时红绸几乎都无法呼吸。可后面那一句不是做梦,却与做梦差不多的话后她又不由得升起了小小的希望。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的一切全都是你深藏在心底的恨意在心中所化而成的世界。”宗昊还是解释道:“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道心失守,为心魔所趁。待我发现时你已陷入了心劫的世界,我只能强行将你的身体纳入了玉花境内并分出我的一股意识潜来这里,看来我还算是及时赶到了。这里虽只是个幻境,可如果你死在了这里,那么你也就真的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心魔心劫的又都是些什么?”红绸有些难以接受。
“心魔就是你心底里潜藏最深的阴暗面,是心劫的诱源。而心劫是修行者在逆天修行的路途中考验道心的劫难。”宗昊也有些疑惑的道:“不过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那些至少小成的修行者突破的时候。以你的道行来说应该还早得很,在这个时期不应该会有这种情形的出现。所以这些恐怕还是得却问问你那师父,今次算是你运气好,心劫是单独发作的。如果和正常历劫一般与外劫同时发作,那我恐怕也没有办法救你。”
“哪个师父?”红绸反射性的问道。
宗昊想了想,道:“应该去问传授你濑玉诀的师父,这应该是由濑玉诀而起的。濑玉诀是种奇特的法诀,也许这一次的事就与它本身的特别有关联。”
听了宗昊的这个说法红绸点了点头算是应下,然后她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心下又寒道:“宗昊,你说心魔实际上我心底最深处的想法,那么难道在我的心底里其实是想杀了这里全部的人么?难道我心底里还恨着蓝锦,恨到想要他死?”
“这里演绎的不仅仅全是你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恨意,这里还有你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心劫就是将这些东西一一展现于你的面前,从根本上打击消磨修行者生存的意志。那些没有历劫成功的的修行者中有一半一以上是败在了这一关上,就如同你先前一样。”宗昊冷冷的道。
“那现在我要怎么办?”
番外
第七十九节 剑名夜月
第七十九节剑名夜月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洗玉池边的红绸终于醒了过来。当她从地上慢慢的坐起来,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总算是弄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自己应当是在未曾谋面的大伯家威宣将军府的客房的床上才对,可怎么自己现在却在玉花境里呢?红绸只觉得脑子隐隐有些刺痛,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红绸坐着回想了一会儿,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始终没能记起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重要事情的红绸没有在洗玉池边呆坐多久,不多时她便起身打算去玉花阁里找她那几位晶屏中的师父请教这阵子累积下来的疑问。因为行程的关系,她可是有一阵子没有回到过这里了。
从地上一跃而起的红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同了,怀着心中的疑惑她检视了一下自己的道行修为,却发现虽然自己濑玉诀的修为依旧还是停留在第三层的时花境界并没有突破,可体内的灵力却比先前要浓稠得多,运用起来也通畅灵活得多。有了些经验的红绸自然知道这是心境提升了的缘故。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若狂,心境的提升远比功法的提升要难得多,除了平日的修行外有时还要讲个机缘。当初自己从第二层突破到第三层时就在这个关节上卡了许多时候,原本她还以为自己要将濑玉诀练到第四层恐怕会要花费比前次多上好几倍的精力,原因无他也就是心境这关难过。
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好运气,糊里糊涂的就先将这个关卡越过了,依眼下的情况来判断只要自己的法诀修行上到了,这濑玉诀突破至第四层应该不再是难事。更何况以现在她体内的灵力的状态来看,就是修炼濑玉诀时的效果也必是事半功倍。
红绸十分的兴奋的想与宗昊分。享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之情:“宗昊、宗昊。”
半晌宗昊也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这让红绸有些奇怪。宗昊虽然有些冷,可也不至于自己这样呼唤他,他却不予理睬啊。
没有得到宗昊回应的红绸心中那因为心境提升。的喜悦之情一下子就消退了一半,不过考虑到宗昊的一切于自己来说一直都是那样的神秘,也就没有做多想。
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红绸心中对宗昊没能分享。自己的喜悦还是有些遗憾。她可是记得当她将濑玉诀修炼到第四层时,整个玉花境就会揭去那层最后的神秘面纱,将它的一切都展现于自己的眼前。
也许当自己完然掌握了这玉花境之后,也能见。到宗昊的样子吧。对自己这个恩人,到如今她也只闻其人而未见过人。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红绸猜测着宗昊的样子。冷不丁一个美丽妖冶的红黑色身影掠过她的眼前,那如黄金般闪亮的长发下的紫瞳在她脑中也是一闪即过。
这个人是谁?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这种漂亮到上人一见难忘的人自己如果真的见过应该不会忘记的。不过自己既然想不起他到底是谁,就证明他于自己没什么利害关系。与自己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人她又何必在他身上花费心思呢。
她将心思转回到那至今自己依然无法涉足的地方到底还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自己,继续顺着小径朝着玉花阁的方向走去。
红绸站在离晶屏几尺远的距离向四位屏中美人儿道:“弟子红绸见过几位师父。”
晶屏中的四位美人儿都在这时停下了各自在做的事,黄衣美人儿先开口道:“看来你近来还算用功,在你突破第四层之前我暂时没有什么要告诉你的了。”
说完她的视线又移到了手中的书册上,再也没有与红绸说话的意思。
接下来便是那位传授炼丹术的蓝衣美人儿,只听她道:“你已有好些日子没有开过炉炼制过丹药了吧?我知道需要你学的和忙的东西都很多,不过还是想要提醒你炼丹之术最重一个‘悟’字,平日里就算是不能开炉也需要多做揣摩。有时候自己多想想,比只知道照搬古方要好得多。”
她邻近的那位紫衣美人儿也接口道:“炼丹与炼器在这方面的道理是相通的。不过这种‘悟’性却还是要须要建立在一个良好的基础上的。所以也不要好高骛远忘记了这一切的基本。”
“师尊的教诲红绸定当铭记于心,或不敢忘。”红绸虚心的应道。
“要真的记住才好,”紫衣美人儿的声音又回复到了以前的那种慵懒:“好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让你炼制你的第一把灵剑了。”
红绸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她刚才心中虽有此想法却也没有料到这般的容易。其实好学炼器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在这段时间里法器法宝在紫衣师父的指导之下也炼制了不少。可唯独这灵剑的炼制她一直都没有能得到紫衣师父的允许。只要她一天没有炼制出自己的灵剑,蓝衣师父那里也一天不肯传授自己驭剑之术。眼见着这一次愿望即将要达成了,她又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在教你炼制灵剑之前,你先去后面的玉桌上看看那只墨玉剑匣里的那柄剑后再过来找我吧。”紫衣美人儿道。
自己早就对那个安置着那三个她先取用的玉简的玉桌上那只墨玉长匣十分好奇,总猜想着里边是不是有柄绝世名剑。可在没有四位师父的允许之下,她终还是按捺住了那股好奇之意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却碰触那只墨玉长匣。
红绸看着眼前的墨玉长匣,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怀着一种惊叹的心情看着这只藏着剑的墨玉匣。以她现在的见识,当然能看出眼前这只墨玉匣本身就是一件法宝。这黑得透亮的墨玉她虽说不出是何种玉质,可也明白绝非凡品。再加上长匣上那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的法阵,就更让红绸对需要用它来收藏的灵剑感到讳深莫测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红绸将一只手放在了墨玉匣的一个花形法阵的阵眼之上,然后将的灵力注入其中,片刻后墨玉剑匣的颜色由墨黑转为了暗红。当这暗红再次消退为墨黑色之后这只剑匣便自动的打开了。
“这,这,”看着静静徜在匣内的那柄长剑,红绸脸上有些惊疑不定。
这柄剑的式样与她从前在那其他的修行者手上见过的各种灵剑都有些不同,可她却总有一种自己在哪里见过的感觉?红绸不自觉的伸出手将这把剑从剑匣取出来,然后又将剑身从剑鞘中拔出。
剑身上那如冷月秋水般的寒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从心底深处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淡淡亲切。感觉到手中的灵剑正似有若无的轻轻颤动,她好像觉得这是一把有着自己的生命意识。像此刻她就好像感觉到了它的喜悦之情。
“你叫什么?”红绸有些不加思索的对着这柄剑问道。
话一出口,她便又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的行为真是十分荒谬。再有灵气的剑,也只是一柄剑而已。难道它还能回答自己的话不成?看来自己今天真的很反常啊。
可这时让她更惊奇的事发生了,剑身上的寒光开始隐隐流动,在几近剑柄的地方出现了“夜月”两个字。
夜月,这就是这把灵剑的名字吧。红绸激动的想。这到底是把什么样的剑?即使她并没有自己的灵剑,可从前在流云庄的时候她也见识不少的灵剑。她一直认为修行者所使用的剑与普通人用的那些剑相比,不过也就只是因为铸炼的方式不同修行者的剑内蕴藏着一些灵气而已。可现在在她手中的这柄“夜月”那种“仅仅是有灵气”的说法已不足以用来界定它。那么它是什么呢?
红绸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夜月,感受着从它身上传来的种种感觉一直有些舍不得放手。不知道是什么人铸炼了这夜月啊,红绸心中惊叹道。终于红绸还是依依不舍的将它放回了剑匣内,然后回到了晶屏前。
“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放下证明你总算没有迷失自己。”说话的是一向清冷的蓝衣美人儿:“学驭剑之术首先最紧要的一点就是:是你在驭剑,而不是为剑所驭。”
这句冷冰冰的话让红绸不由得有些汗颜,蓝衣师父话中的意思很明白了,再强大厉害的剑也只是剑而已,修行者真正重要的还是修自身。而她刚才却在想如果自己有了夜月,那么自己一定会成为极为强大的存在,这就是一种本末倒置的想法。虽说修行者在求天道一途中总是离不开法宝法器的辅助,可这些最终都只是外物。如果太过依赖这些总不在不自觉之中迷失方向。
不过仅管如此,红绸还是对它很感兴趣,便问道:“蓝衣师父,这夜月到底是件什剑?”
番外
第八十节 人丁兴旺的陈家
第八十节人丁兴旺的陈家
红绸看着手中自己才刚拟好的物品清单也不由得有些头痛起来。这上边的东西是在紫衣师父的指导之下再经她自己反复思量之后才定下来的,上面所列的所有东西全都是为了铸炼她的第一把灵剑。
这上面的所罗列的材料虽说在玉花境内还有一些存货,可她还是在考虑是否动用那些东西。毕竟玉花境内珍奇的灵药还好,就是用了还能在那个神奇的药园子里再种。可那些不能再生的炼器材料就不同了,一来原本的存量就不能与那些个灵药相比,二来其中有近乎于一半的品类听炎吉说在这一界早已绝迹。虽说这将会是自己的第一把灵剑,可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高考虑到将来这些用一点就少一点的珍贵材料在使用上还得更加慎重才是。
更何况即使动用的玉花境内的那些存品,可其中还有一大半需要自己另想办法去张罗。如果现在还是在并州的话有流云庄在这些东西想来不会是什么问题,可如今自己却是远在中州。离流云庄距离遥远不说,还时不时的要考虑到那些在暗中窥视的人,还真是有些不大好办啊。
只是再难办自己也得想到办法。因为夜月的刺激而正渴求着能有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灵剑的她可是等不到一年半截回并州再去办这件事了。
想到夜月她就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蓝衣师父她们虽然没有回答她夜月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剑,也隐约明白无论夜月到底是把什么样的剑都是今天的自己能所驾驭得了的。可这些依旧不能平息她对它的渴望之情。
蓝衣师父虽没有告诉她夜。月故事,可在最后却十分明确的向她传达了一个讯息。当她有一天能够配得上它的时候,它就会是自己的!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在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的那一刻自己是多么的热血沸腾。只是蓝衣师父同时也提醒了她,要配得上夜月她还差得很远。可她却十分坚定的相信,自己终有一日会得到夜月的认可成为它的新主人。
为了那一天的早日到来,铸成自。己的第一柄灵剑正式开始修行驭剑的修行,就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舒了一口气后红绸又看了半天,才将手中的清单折了起来收到储物铜钱之中。
“小姐,晚膳送过来了。”门外传来了紫萦的声音。
紫萦的提醒让她的思绪又转。回到了眼下,不过她现在可不想用什么膳,她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去办。于是她也没有让人将那膳食送进卧房,而是道:“我不吃了,别打扰我睡觉。”
“可是……”
听到红绸不吃饭,让紫萦有些为难。同样感觉很疲。累的她到是很明白红绸累得只想睡的事实,可身为贴身侍女她就应该在这个时候劝着她多少进点东西。看着由这主家分派来贴身伺侍小姐的那两个侍女正用一种虎视眈眈的目光看着她,她就觉得心中有些发虚。总觉得自己只要稍有一点儿差池,现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就会失去。
正在她想着再劝两句的时候一旁的孙氏便对她。道:“今天这顿晚膳就算了吧,一路上小姐也是十分辛苦的,早些歇着也好。”
说完又对那两个新分派过来的侍女道:“小姐的。东西大部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人位姑娘也可以先去用膳了,这剩下的我带着紫萦她们俩做就可以。”
那两个侍女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高一点儿唤作玉萝对孙氏道:“奴婢两人可当不得嬷嬷称声姑娘的,唤奴婢们的名字即可。奴婢二人既然由夫人分派来伺侯红绸小姐,也就与两位妹妹一样是红绸小姐的婢女,嬷嬷若有什么事尽可直接差遣我二人。嬷嬷是红绸小姐的乳娘,对红绸小姐的喜好自是十分了解的,今后怕是还少不得需要嬷嬷多多提点。”
“我也只不过是伺侯小的下人而已,你也用不着与我太过客气。以后还要麻烦你们两帮我们一起照顾小姐很长一段日子。不过我在小姐的身边呆的日子比较久,对她的一些忌讳要更清楚一些,所以少不得大拖的提醒你们两句。”孙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红绸卧房的方向道:“红绸小姐休息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为任何事去打扰,夜里她的卧房内也不喜欢留人上夜。除此之外红绸小姐也没有别的什么忌讳,日子长了你们就会知道红绸小姐除了性子内向一点外,并不难伺侯。”
“多谢嬷嬷提点。”玉萝道。
玉萝的应对让孙氏对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到底是这样人家调教出来的下人,应对得如此的得体。自己需要陪着小姐在这里至少住上一年半截的,看来以后也要多加注意才是。
门外发生的这一幕,在屋里的红绸怎么可能不知道。看着窗外最后的那一抹夕阳也消失之后红绸一个闪身,她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屋里出现在了仪来居的外墙下。
立在墙根暗处的红绸静心感知了一下整个宣威将军府,虽发现了有灵力波动的情况,也同时也感知到这些灵力的主人远远及不上自己。于是便放心的开始了她今夜的行动,踏点。
将自己置于一个未知而不可控的环境绝对不是她的作风,这一路上因为都有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梢,自己虽不是针对的对象可也好轻举妄动。只是现在自己都已住进了这府里,总得要弄清楚一点状况才好。隐去了自己身形的红绸不紧不慢的在这座府邸的内院开始了她的夜探。
她并没有直接去探访那几抹灵力的所在地,因为她目前急需要知道的是这家人的大致情况与关系。那些背后的力量到不是当务之急。
看着那些提着灯笼穿梭于各处院子的仆从下人们,红绸对自己的决定十分的满意。在一处她也不知道是地谁住的小院外,她用一种小小的**之术将一个年纪不大的丫头诱到了这座院子里的一处假山后。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红绸轻如呓语的在这名侍女的耳畔问道。
“我叫莲儿。”这侍女答道。
“告诉我莲儿,你进府有多长时间了?是伺侯哪个主子的?这院子里住的又是谁?”
“我进府伺侯英少爷有三年了,这里是五夫人的院子。英少爷是五夫人的儿子,现在正在里屋与五老爷和五夫人一起用膳。”莲儿眨了眨失去了焦距的眼睛,答道。
红绸很是满意目前的效果,又问道:“莲儿可以和我说说这将军府里的主子都是些什么人?”
莲儿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就是老爷在三年前受封四品宣威将军,赐下这座将军府的时候进府的。我们老爷威宣将军陈啸榆是我们和阳城城东陈氏子弟,夫人贺氏的娘家也是官宦人家。夫人除共育有二子一女,大少爷天凌、四少爷天景和二小姐素珍。老爷还两个姨娘,李姨娘几个月前刚生了十一少爷天羽,张姨娘生了四小姐素宁。五老爷因与老爷都是老夫人陶氏所出,所以老爷与老夫人从陈府搬出来时也带着五老爷一同搬了进来。
与老爷在朝为官不同,五老爷如今代管着从本家分过来的产业。五夫人程氏也是出身于巨贾之家。五夫人生了三少爷天英、七少爷天敏和五小姐素云。”
“那本家东府那边都有些人什么主子呢?”红绸想到明日还要去那边府里见那边的亲戚,觉得一并把这些乱糟糟的亲戚关系先给理顺了为好。
“和阳陈氏本就是本地的世家名门,除了老爷是走的武将之路,其他的出仕的老爷当的都是文臣,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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