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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绮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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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愿意将本门的不传之秘,能让驭兽师之外的修行者也能有限驭使各界兽类的法诀交与前辈。”兴武说得很果断。
普通的修行者也能有限使用的驭兽法诀,这还真是个不小的诱惑呢。要知道这驭兽使可不比堂姐陈素妍那种罕有的符修要多,这也是极为偏冷的一种修行分支。这类的修行者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法诀来驭使一些强大的魔兽或是妖兽,并且修为越高的所能驭使的魔兽或是妖兽就越强大,甚至有传说这个种类的修行者达到最高境界之时还能驭使最最强大的兽类——龙。虽然这只是一种传说,却也能从某个方面来证明其强大的实力。除了这些以外,在传闻中驭兽使还有些特殊的本领,只是一般都不为外人所知。
作为同样少有的修行种类,这驭兽使虽然战力强大,可是却是有些特别的隐秘讲究,所以能成为驭兽使的修行者少之又少,所以在修行界中这也算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红绸问道。
兴武道:“如果我在没有得报大仇之前死去,我想请前辈代我在凌霄阁里发布一个悬赏的消息,任何能杀掉赫连刚的人将能得到黑龙鼎和黑龙玉草经作为回报。”
这下红绸终于明白,这兴武所怀之“璧”是如何的珍贵了。难怪这飞鹤堂会要想低调的活捉到他,传说中一代魔界魔圣黑龙魔圣所遗下的至宝黑龙鼎和黑龙玉草经中的任何一件都值得让所知道的人这样做了,更何况是两件。这传说中的黑龙魔圣最擅奇毒,据说他在飞升之前曾将制毒炼药的心得丹方全都记下了一份,那就是传说中的黑龙玉草经。而他炼丹制药的器物也同时留了下来,也就是属上品法宝的黑龙鼎。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会经不住这种诱惑,将这两件至宝给私吞了?”面纱下的红绸似笑非笑。
兴武果决的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我相信前辈。”
红绸在他期望的目光下终于道:“你是否为了报仇愿意牺牲你的所有?”
“是!”兴武虽然不太明白红绸为何突然作如此问,却还是很快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认为你先前说得很对,杀师之仇自然是要亲自去报的。所以如果你能做出某些牺牲的话,我可以在你强大到能亲自去复仇之前给你的提供安全庇护。”红绸道。
“前辈所说可是真的?不知道前辈的条件是什么,如果他日我能亲手得报大仇,一定将那两件东西奉上。”兴武的眼光又亮了几分。
看来这兴武既不傻,也没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怕自己现在就索要那两件东西特地加上了后面的那一句。可是他却是有些弄错了她的想法,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那两件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上的东西。
“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我要你用你的自由来交换。”红绸说出了让兴武也十分意外的答案。
番外
第八十八节 仆从江铭
第八十八节仆从江铭
“自由?”兴武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种迷惘之色,看向红绸的眼睛一时间竟似失去了焦距般。
红绸见他突然变成这样心中一紧,难道自己算错了什么?算算时间,距离那黑脸吴三放出警讯已有点时间了,飞鹤堂到底不是寻常的小门小派就算是要聚集人手现下应该也快要到了。自己可没有想过现在这个时候就明目张胆的与他们对上,于是对正在失神的兴武道:“飞鹤堂的人快到了,我现在必须离开了。”
红绸的话将兴武从失神的状态惊醒过来,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一脸坚决的道:“我这条贱命本就是前辈救的,如将来前辈能给我机会去雪这杀师之恨,我愿意从此奉前辈为主,终身不改。”
兴武会如此选择本就在红绸的预料之中,红绸点点头道:“我无意要你为我终身为仆,我只须要你为我做二十年的事。这二十年内我会尽我所能,尽力提升你的实力,二十所之约一到,你就可得到自由。到时你如果还是决意复仇的话,我虽不一定会出手相助,但也可以尽量提供方便。不过这约定到期之前,没有我的话你不可任意行事。不知你可能做到?”
“属下敬遵主上之命。”兴武没有一丝犹豫的答道,接着他又看了一眼一直未曾醒过的黑脸吴三他又道:“属下只有最后一个愿意,希望主上能让我亲手杀了这个飞鹤的走狗。自此以后,二十年内世上再无兴武这个人。”
红绸再次点了点头,道:“在这。二十年之期里你的名字就叫江铭。快点办完,我们必须得离开了。”
兴武或者说是江铭从地上捡起。黑脸吴三的那把中级灵剑,只见白光一闪,空气中的血腥之气又加重了好几倍。
红绸走到江铭身边,一手再次。提起他,一手朝着黑脸吴三的尸体弹出一枚黄色的药丸后头也不同的离开了。
片刻工夫之后这个小山头上落下了五个衣着相。类的修行者,其中之一便是先前与黑脸吴三一起追捕兴武的虬须大汉。此刻的他再也没半分在陈家兄妹之前的嚣张之色,而一脸害怕的垂手侍立在其他的四个人身后。
这四个修行者者为首的那个蓝衣人着着地上那。一滩正在快速浸入地下的血水脸色变得万分的难看起来。立于他左侧后半步的一个身着皮甲的黑脸修行者见状急急的问道:“尤副使,难道……”
为首的尤副使回头看着他道:“吴老弟,令侄怕是。已经遇害了。”
皮甲人握着灵。剑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而浮起了几根青经,半晌才咬着牙道:“尤副使可能看出来是什么人做的?我吴东来一定要抽出他和虞兴武的魂来祭炼我的黑皱旗,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尤副使摇了摇头,道:“这个很难说,这个人很小心,不但许多争斗的痕迹都让他给抹去了,就连世侄的遗体也让她不知用哪种秘药给化了。单凭现下遗留的一些迹象看来,这个人应当就是抢走虞兴武的那个绿衣人。这个人的修为起码要高过吴世侄一级,使用的是雷诀类的攻击法诀。至于其他的,暂时还很难判断。”
吴东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过虬须大汉狠声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快说,那个抢走虞兴武的人是个什么样?如若说不出来,我现在就让你给我三儿去陪葬!”
虬须大汉身如筛糠般的发起抖来,他绝对相信吴东来的话并不只是口头威胁,如果自己真的说不出一点与那个人有关东西来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可是当时事情发生得真的很突然,在那短短的一瞬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看清楚。心下惧怕的他看了一眼周围,可惜现在在场的几个人里没有一个有为自己求情的意思。真是的,怎么当时在场的其他两个家伙都没有遇上他们,就自己这么倒霉在追来的途中偏偏遇到了吴三的护短叔叔呢。
虬须大汉只得道:“来人实在比我们高明了很多,属下真的什么也没有看清楚。”
“要你样的废物有什么用!”为发泄心头的暴怒吴东来打算一掌将眼前的一个人打死。
“属下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虬须大汉快要窒息了,忙道:“属下虽没有见到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不过我们被袭之前不久曾在同一个地方遇到了和阳陈氏的两个小辈。”
吴东来稍稍放松了手,追问道:“就是那个与太清教不清不楚的小修行世家?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没有说话的另几个人和那个尤副使听了虬须大汉这话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一时间虬须大汉就让好几双利眼给盯得越发的喘不过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是快说啊。”吴东来铁青着脸,将虬须大汉好一阵摇晃。
“是,是。当时我们几个和吴三哥一组按上面的指示在坊市南边暗中搜查那叛徒虞兴武的下落。结果在发现他的同时,也让他发现了。因为这次有交待过不能让其他的宗派起什么疑心,吴三哥就没让我们在坊市上动手,而是一直将他逼到了南边那个极少有人走的小道才动手。可不我们才将人截下,就遇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自称是和阳城陈家的子弟。我本劝过吴三哥未保机密干脆将那他们两人一并给除掉,结果吴三哥不愿意,而是用三两句话就将他们两打发离开了。他们离开了才一会儿,我们正打算将那个叛徒抓回去,结果就在那时出了事。我们的修为和灵剑都不及吴三哥,所以没一会儿就让他们给甩掉了。”
“和阳城陈家!”吴东来一把甩开虬须大汉,转身问尤副使道:“尤副使,关于这点你怎么看?”
“陈家那两个人与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还很难说,毕竟我们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与那个绿衣人有什么关联。”尤副使皱了皱眉,然后看向了其他几个人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很有可能是那个秘密泄露了。”一个手中摇着一把玉扇的人道。
与这个人并立的一个红发男子也点头道:“贺兄说得有理,那个秘密如果让太清教知道了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太清教所传法诀中好像就有六种是雷属性的。”
“我看就算与太清教和陈家无关,那两个陈家人既然也是从那条小路过的话,也许他们有遇到过这个人。也许能从他们那里找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最后一个人也开口道:“不过要留意方法,小小一个陈家虽然算不得什么,可是风林道人在太清教中的地位不低,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最好不要与之相冲突。”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会怕风林那个老道!”吴东来狠狠的道:“如果真与他们有关,我一定要让整个陈家都与我三儿陪葬!”
最后那个修行者见吴东来正在气头上,所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尤副使递了个眼色。
“迦南说得有理,”尤副使拍了拍吴东来的肩:“也许真只是巧合,一切还是查清楚再说。也许让我们这样糊里糊涂的与陈家与太清教为敌正是那个人所布下的圈套呢?那岂不是白白让人给算计了去?”
“那尤副便的意思是?”吴东来脸色变了变,问道。
“只有找到了虞兴武,就一定会有关于这个人的线索。所以无论是从赫连大人所布置的任务来看,还是找到杀你侄儿的仇人来看,这虞兴武的下落才是关键。”尤副使道:“既然那个秘密可能事泄了,我们也不能再是这样慢慢的暗中寻找了。”
听到后一句,那个叫迦南的也点了点头接道:“现在时间紧迫,还是请副使发放铜羽令全力稽查虞兴武的下落。至于陈家那两个人和太清教对这件事是否已经知情,我会亲自去查的。”
“这样最好。”尤副使点了点,然后对吴东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陈家那边的事有迦南去办,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答应你无论凶手是谁,我们都不会让吴世侄白死的。既然杀了我们飞鹤堂的人,就得承受我们飞鹤堂的报复!”
此刻的红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次冲动行为为自己两个堂兄妹和陈家招了多大的麻烦,她带着江铭到了和阳城外的一处小林子里。
红绸放下江铭,从储物铜钱中取出一套蜀锦男式外袍和一枚克殒丹交给。然后自己也披上了件粉色的抖篷,佩上了那压制修为的金锁。
“这,这难道就是上琼克殒?主人是上琼宫的前辈高人?”江铭给自己换上外袍,然后吃惊的感受着服下克殒丹之后自身的变化。
“不是只有上琼宫才有克殒丹的。我并不是上琼宫的人,我是谁你会知道的。现在得先进城将你安顿下来养好伤,再提其他。你只要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仆人江铭,在这二十年内你的一切行动都只能听从我的吩咐!”红绸盯着他的眼睛道。
番外
第八十九节 两座移动“宝库”
第八十九节两座移动“宝库”
红绸将自己新收的仆人江铭带入和阳城稍作安顿后便立刻再次换了一衣裳,匆匆的朝着麓谷坊市赶了过去。今天虽然也算有了这意外的收藏,可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了这一趟,不将那些清单上的东西都淘换到她会有些不安心的。从飞鹤堂那个黑脸吴三处捡来的中级灵剑很是刺激了她,她一定要尽快有一柄自己的灵剑。
现在知道了麓谷坊市的位置,不须再跟在人后,只有一会儿工夫红绸就站在了麓谷坊市入口。
这里就是中州最大的坊市吗?真是名不虚传啊。红绸看着那犹如一座城池规模的市集里一派繁华的景象心中很是感慨。这还能称作坊市吗?这里的规模纵使没有作为一州州府的和阳城大,可也小不了多少。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修行者集中在一个地方,哪怕是她原本认为也算是极尽繁华的流云坊市也没有。
“哇,师父这麓谷坊市真不愧是修行界的第一坊市啊。”显然有人与红绸有着同样的震撼。
“那可不是,这么多年来为师去过的坊市也有十几处。能有如此之规模的,除了这里再无别号。看样子我们师徒两今年会有个好收成啊。”另一个声音得意的道。
红绸难得好奇的看向了就。在自己身边说话的师徒俩,发现这两个人的衣着打扮很是“引人注目”,呃,也许应该用“引人侧目”才正确。这个坊市有着从陆上各地慕名前来的修行者们,除了人族的以外还有许多异族修行者,所以大家穿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门各有特色。而这师徒俩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显得如此的“标新立异”,绝对是个异数。
他们身上穿的那些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灵石,大把大把的灵石。那些“穿”在身上的东西,让他们在所有的修行者眼中就是座移动的宝库。说么说绝对不是他们身上穿着什么仙夹宝衣,因为红绸才到这里就见到了好几个修行者衣上穿着。而是因为他们“穿”着的全都是东西。
那个师父身上的穿着的是一。种非常少见的炼丹材料碧丝草编制的长袍,腰间作为腰带系着的是一种在炼制许多水属性法器法宝中常用到的泪雨晶串,这种泪雨晶虽是炼制法器法宝的材料可实际上也十分的罕有,更别提让他串成串子系在腰间的还是泪雨晶中的上品蓝色的泪雨晶。他穿在赤脚上的红黑木履红绸敢用身上所有的灵石打赌,那绝对是自己手中那张灵剑材料备选清单上最珍贵的一种材料——赤云木。
那个师父身旁的徒弟,一个看上去大约只有十五、。六岁年纪的半大小子身上穿着的也不下于他那个师父。他穿着的“衣服”与他师父不同,并不是碧丝草。而是种叫紫绛藤的珍稀炼器材料,论其珍贵的程度绝不在碧丝草之下。他的腰带也和他师父一样是泪雨晶串制的,不过其成色却要略逊于他师父所用的是绿色的。虽说是要略逊一筹,可在修行者中也是紧俏的货色,在流云庄的时候红绸曾亲眼见到一个修行者用一柄中品火属性灵剑与人换的两小块就与他腰间的这种成色相当。他脚上穿着的乍一看去只是一双世俗农家常穿的草鞋。可想想他们身上的这些行头,就能明白那绝对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草鞋。
这里是中州乃至整个大陆修行界中最繁荣的坊。市,其中绝对不缺乏慧眼如炬的高人。所以在红绸还在猜测着那个少年脚上的草鞋到底为何物所编织而成的时,集上不少的人都发现了这两座移动宝库,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个方向聚焦了起来。
真是古怪啊,怎么这世上还有比吉炎更败家的。人呢?红绸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眼中闪着贪婪目光的修行者心下也有些担心。真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穿着原材料就大大咧咧的上了街,他们身上的这些东西虽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贵材料,可在没有炼制之前是没有多少功效能发挥出来的。比如那碧丝草的“衣服”,除了那编制的手工还勉强让它具有平常衣裳那种最基本的“遮体”功能外,她实在是想不出穿这样的“衣服”能有什么好处。她可是记得这碧丝草在几种丹方里起的作用其实是平稳几种药性剧烈相冲的材料,此外真的没有听说过还有其他的用处。
“师父,看来我们。果然很受欢迎啊。”那少年对自己师徒两如此惹人注目好像还很高兴。
他那个师父也同样得意的道:“那是,要知道为师可是无论在哪都很受人欢迎的。所以你要记住,今天你可是沾了为师的光啊。”
这师徒俩的对话怎么让人牙这么痒痒呢?红绸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然后又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沦为那个师父脚上木鞋的赤云木后便咬了咬唇打算先离开这里。不错,她是非常的想要也极需赤云木,可她绝对没有兴趣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相比起炫富,她更信奉财不露白。这些人之所以还能忍着没有动手抢,不过是碍于这里是几大宗派合力维持秩序的的坊市不敢在此闹事而已。
再说她虽有时候也有些奢侈的浪费了不少极品材料,可那都是一时失手。她骨子里绝对有着一种炼丹师与炼器师那种对材料的尊敬,对于这样浪费甚至可以说是糟践如此珍贵东西的师徒二人可是有些看不惯的。
“这两个傻子是谁啊?身上这么多好东西,大哥要不咱们一会儿……”
“啊,快看哪,那人腰上的不正是我们这次特地来找的泪雨晶么?天啊,还是上等成色的,要不我们去找他们匀几块出来?”
“瞧他们那傻样儿,一会儿咱们也找他们好好‘亲近亲近’,要是能从他们身上随便弄点儿下来可不发大了?”
“听说元大师正在大肆收购碧丝草,如果有这东西的都可找他换量换取不同等级的灵丹呢。就这人这身碧丝草衣估计能换颗品级不低的灵丹吧。真不知道这俩傻子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这可是个难的机会啊,元大师可是药芳谷的中级炼丹师啊。”
红绸埋着头穿过人围在四周的人群里,时不时的听到这些人在小声的议论着。听着这些议论声,红绸却不由的在心中冷笑。傻子?还真难说谁才是真傻子呢。虽然这师徒两个说的这些话听上去是有些不太靠谱,可是她却绝对相信这两人很不简单。那个连她都瞧不出深浅的师父不会真是个憨货,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穿着这样的东西一路平安的来到这麓谷坊市上。来这里的修行者中绝对不乏那些品性不怎么样,修为却极高的人。他们这身投机倒把绝对值得那种级别的高手出手了。对于修行者的这种对天地奇物的贪婪,她从前可是见多了。即便是她自己,她也相信如果价值真能吸引她的话,在没有其他方法弄到手时还真很难说她会不会伸手去抢夺占为己有。当然前提是对手的实力要相当,那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结局不大合适她。
虽然自己对这古怪而透着几分诡异的师徒俩也十分的好奇,可是她总有一种直觉。这两人自己还是别沾上的好。正在红绸尽量想离他们远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那个少年的呼唤声:“哎,***。前边那个***,你别走得那么快啊。”
红绸没有回头,自己并不认识他们,刚才也没有与他们开口说过话。怎么想这声“***”也不可能是在招呼自己,虽然好像聚集在这片地方的修行者中就属自己既是女性又最为矮小。所以她依然还是努力的朝着人群外挤去。
“哎,那个紫衣***,你怎么越叫越走啊。”那个少年依旧在她身后不死心的叫着。
紫衣?自己在与江铭分开后新换上的这身衣裳好像就是紫色的来着。红绸才刚这么想,就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聚集了许多人异样的目光。甚至连她周围原本来围得算是密实的人群也分开了不少。不过分开的路不是在她的前边,而是在她的身后。
红绸的脚步也只是稍稍的顿了顿,然后就加快了朝前方挤的速度决心当作没有听见。开玩笑,她才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两座“宝库”扯上什么干系呢。她可不想在回程的时候因为他们而招惹上什么麻烦。她的时间可是着紧得很,一大张清单上的东西可是一样都没有着落啊。
“我说,前边那个紫衣***,你别走那么急啊。”少年的声音也离她越来越近了。
不走才怪呢。红绸拨开挡在她前边的最后一个人,然后随便的选了一个方向飞快的离开了。
留下那身后那个郁闷的少年对他师父说道:“那个***是怎么了?怎么我越是叫她,她就跑得越快呢?亏得我还想找她领我们一程呢。”
“呃,这个也许是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吧。徒儿啊,为师记得曾告诉过你,在这一界里越是年纪显得大的女人实际年纪越小,越是显得年纪小的女人实际上很可能比你的年纪还大呢。”那个师父一本正经的道。
番外
第九十节 寻机楼
第九十节寻机楼
随意捡了条道的红绸为了不招惹上身后那两个脑门子上就写着“麻烦”二字的师徒俩一路步行得很快。直到绕过了两个弯,她才渐渐的慢下脚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边走边瞧了老半天,各种五花八门从未见过的东西是见识了不少,可她那张长长的材料单上的东西却没买上几样。这样的效率让红绸有些着急了起来,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自己在这里呆得越久府中穿帮的可能性就越大。这将军府到底不是寻常的人家,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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