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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绮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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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两人决定好了吗?谁来负责祭献中的‘金焰之血’?我只需要一个人的即可。”
这个突然的问题,让除了天涯之外的所有还清醒着的人都大惊失色。对此事多少早已有心中有数的炎旭在听到这个事实被宗昊亲口说出来后自是脸色大变。而红绸、炎吉和离殒这三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三人更只能是面面相觑,这“祭献”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不是所有人现在都被地上这个莫名的血色大阵中的那股诡异力量给彻底的控制住了,半分也动弹不得,那么炎旭只怕早就控制不住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好叫炎吉他们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再次做过几次徒劳无用的尝试之后,炎旭终于用一种干涩的声音道:“当然是我,我的修为要比他高深,体内的‘金焰之血’也会更加凝炼一些。对您来说应该更加有用一切吧。”
“叔叔,你在说些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你的‘金焰之血’要比我的更有用?”炎吉也急了,不管不顾的对他道。
他虽还是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多多少少也还是能猜到一点,同时也猜到了叔叔炎旭那句回答的意思。
宗昊却没有管他那么多,而是稍稍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有些道理。”
说完刚才还停下的手印又翻动几个,随着他的这几个小小动作,炎吉便被跌出了阵外人事不知。
“宗昊,你到底要做什么?什么叫祭献啊?你到底想对大家怎么样?”看到阵外同样失去意识的几人,红绸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再开口,正是因为对他的那种超过对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信任告诉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是正确的。她相信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她,伤害她的朋友。这既是一种直觉,也是一种信念。可是现在,她却没有那么自信,也没有从前的那种笃定了。
对于给于了自己全新人生,赋予了自己人生信信念的宗昊,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成为了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存在。若是夸张一点,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就是她的人生信念,也不为过。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又在告诉她,这个被天涯尊称为“我王”的男人,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宗昊。
难得的,听到红绸的这声质问宗昊露出了她所见过的第一个笑容,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就这么深幽的注视着她,说出了一句让她为之心颤的话:“这一刻,你我已等了足有万年的时间了。”
番外
第二百节 万年一刻(中)
“万年时间,等了足有万年时间……”宗昊那蛊惑的声音让红绸的心里像是打开了个什么缺口似的,下意识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是啊,只是你已经不记得了。”宗昊将视线从红绸的身上又重新转到了血色大阵中心的那座祭台上,声音也变得十分的空寂、悠远:“你已经不记得了,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你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也许这样对你也好,对我也好,对我们所有人才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吧。”
这些让在场的人全都听不懂的话却像是勾起了红绸灵魂最深处的某段记忆般,一幕幕晃动模糊的影像在她的眼前飞快的晃过,耳畔也响起了许多嘈杂的声音。一阵阵头痛欲裂的痛楚再一次伴随着这一切袭上了她,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汹涌着的潮水一般只用了片刻的时间便将她整个都吞没了当这些折磨都渐渐的停下之后,再一次睁开眼睛的红绸仔细看过之后,半晌才终于确定此刻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如同之前在苍澜城时所“看到”的一样,是那种“记忆中的场景”而不是现实。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认知,完全是因为虽然她所在的地方仍然是这晦暗阴冷的黑色谷底,但在这谷底中心那座祭台旁的人却不再是自己所认识的离殒、炎旭他们,而是从所未见过的几个陌生人。其中只有两个人例外,其一便是跪倒在祭台边上默默流泪,据说是自己灵魂前世的漱玉真人;而另一个则是被放置在祭台之上,怎么看都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宗昊。
正在红绸想着眼前这忽然“出现”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刚才还在一旁的地上刻画着什么的一个一身火红色长衫的男子扔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了祭台边对只是痴痴的看着祭台上那个宗昊的漱玉真人道:“禁血元神大阵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只要贯入必须的东西将就激活大阵了。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问你最后一遍,你可是真心愿意这么做么?要知道只要哪怕一丝一毫的勉强,那么这个祭献仪式便不能成功,并且他将不会再有另一次机会了。”
这时另一个白衣青年也走了过来,他用一种满怀怨毒的目光看了一眼漱玉真人,然后对红衣人道:“炎烽,我们也准备好了,只要你确定了这个女人这次不会再坏事的话,我们随时能开始。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还愿意相信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宗王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妖族那唾手可得的胜利又如何会化在顷刻间就成了镜花水月,只得窝囊的从这人间的广大沃土无奈的退回到那穷山恶水的妖界去?难道我们被这个女人害得还不够吗?还要再来上这么一次?我们的性命到是妨,但是我们真的能再信任她,能信任到将宗昊以及我们妖族最后的希望也全都一次搭上吗?
还有,她找来的这个什么禁血大阵真有那么神奇吗?不会是想用这个怎么看无比诡异的法阵来将我们这几个人一网打尽的吧?我是怎么也不会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红衣的炎烽还未来得及回答这些无比尖锐的问题,另一个一衣青衣的冷俊青年也走了过来。他也用一种很是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好像没有听到他们这些对话,只顾着贪婪的注视着祭台上宗昊的漱玉真人,然后对那个白衣青年道:“丰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如果赌上这一次,万年之后随着宗王的复活我们的部族还有另一个机会,可是如果我们因为愿意相信而放过这个可能的机会的话,那么没有了宗王的我族大军,依然还是无法逃过被赶回妖界的命运。而且也永远不会再有重新踏上这片人间沃土的机会了。为了宗王、为了万年之后的部族,我们其实除了相信她以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是吗?”
“我看这个女人就是吃定了我们这一点。”白衣丰庆再次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没什么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的漱玉道。
冷俊的青衣男子走到了漱玉真人身边,俯低了身子在漱玉真人的耳边轻叹了一声之后,才道:“虽然作为宗王最亲密的部属,我应该按照宗王的意愿劝阻您这样做。但是同样,也正是因为我是宗王最亲密的部属、妖族的几大统领之一,我同时也盼望着您能违背他的愿望,选择这条永无翻身机会的不归路。无论您选择了怎样做,我们都会依照宗王最后的吩咐,不会为难于您,也不会与您为敌。所以现在,我只想问您,您最后的选择。”
漱玉真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摸在了宗昊毫无血色的美丽脸庞上,然后才回过头看了一眼他们道:“谢谢你,乌宇。谢谢你们还愿意给我这最后一个机会,谢谢你们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也全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了。”
“哼,我们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谢谢。只希望你别浪费这最后的机会便是感谢上苍了。”丰庆忍不住讥讽道。
“好了,别再说这些废话了,去准备吧。”炎烽说完便第一个走下祭台。
除了依旧守在宗昊身边的漱玉真人以外,丰庆、乌宇也依次走下祭台,与祭台下另几个全身黑衣的人走到炎烽为他们指定的九星位置。
然后九个人又各自从自己的储物饰品中取出一种长颈状的瓶子,朝着地上所刻画好的阵图中倾倒一种暗血的液体。霎时间,浓重得有些刺鼻的血腥之气便弥漫到了整个山谷。显然,这些内有乾坤的长颈瓶中装着的暗红色的液体便是新鲜的血液。
随着这巨量的鲜血不断的填中阵图的凹槽之中,这座大阵开始渐渐的散发出一股庞大丰沛的力量。当整个大阵阵图的凹槽中都即将注满了鲜血之后,整个黑色山谷中的这种庞大力量似乎到达了一个极限。
这时所有的人都将手中已经倾倒一空的长瓶给摔到了地上,然后炎烽留恋的看了一眼祭台的方向,又向其他八个位置上的人同胞看了一眼,然后便盘腿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之后口中便开始念念有词起来。随着他口中的那晦涩难懂的谒语越念越快,他的整个身体如同出汗一般的浮现了一层细密的血珠,这些细密如汗般的血珠就像是一种燃料一般的燃起了一种火红的光亮,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渐渐的,他所在的地方就如同升起了一团灼烈的火焰一样。并且他这艳红的火焰从他所在的位置开始,顺着那注满了鲜血的血槽开始一路燃烧着向整个血色大阵不断漫延。
同时,白衣的丰庆、青衣的乌宇也在做着与他类似的举动。有所差别是他们身上没有那种红色的血汗,涌起的光亮也不火焰般的艳红。
丰庆的身上随着他口中的谒语不断流逝而出的是一种水色的波纹,这如潮水般的水色波纹从他的身上顺着地面向整个大阵不断的扩散,在遇到炎烽所发出的那种红色烈焰时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似的全被收融入其中。吸入了这种水色波纹的烈焰也变得更加的明艳了几分。
乌宇的状况又有些不同,随着他口中的谒语他身上泛出的一种月色轻烟一般的蒙蒙毫光,这些毫毛在脱离他的身体的之后便如同轻尘一般的被阵中的烈焰所吸引。当这他们身上这三种诡异力量最终融合之后,整个烈焰便像是燃烬了一般的化作了一缕缕充满某种神秘力量的金色丝线,最后也落入了血槽之中,与那涌动不止的鲜血交织在了一起当看到整个最后的金色丝线也充分的融入了大阵之后,他们三人苍白得没有了半分血色的脸上都露出了同样欣喜释然的笑容,在心意相通的对视了最后一眼之后,乌宇便对着祭台的方向道:“漱玉大人,最后就拜托你了!”
他这句话就像是用尽了身上的最后一分力量,在说完之后便面带着希望的微笑倒在了地上。在同一时刻,丰庆与炎烽也都带着与他同样的表情轻轻的倒在了地上。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大阵九星位上的另外六个黑衣人虽然依旧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态,但这时的他们身上已是半分生机都无。
这时整个血色大阵上所散发出的力量已经浓厚到了生成一种能看得到的实质,一层泛着淡淡青白色微光的光罩,这层光罩的上面还时不时的流过一种暗红如血的电光。
这一直跪倒在祭台边上的漱玉真人却站了起来,紧握着宗昊的双手轻轻的道:“多么希望万年之后能再一次的见到你,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了。看在我已经受到了最严酷的惩罚,永远都再也没有回到你身边的份上。原谅我,原谅我的任性,原谅对你所做的一切吧,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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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网线出了问题,家中又没有U盘了,所以昨天没有更新,只得今天到了别人家重码补上。
番外
第二百零一节 万年一刻(下)'两章合一'
漱玉真人说完这句话。忽然俯低了身子,在宗昊那已经完全看不出几分血色的薄唇上深情的印下了一个吻。良久之后,才分开。
眼前的这一幕让红绸有些惊呆了,她曾也有怀疑过宗昊与漱玉真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很不简单,也曾有怀疑过他们两人之间有着某种极其深刻的羁绊。但因为沙椤对待自己的那种奇怪态度,以及他所说的那些很让她误解的话,再加上宗昊在提及漱玉真人时那种淡然的态度,又都让她认为是不是自己想错了。认为也许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自己之前所猜想的那样复杂。
可是现在,“亲眼”看到了这深情的一吻,看到了此时漱玉真人眼中那满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浓浓爱意,她也不会怀疑这就是所谓之的“爱”了。至少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漱玉真人真正爱的那个人是宗昊,而不是沙椤。
抬起头来的漱玉真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红绸十分眼熟的物品,就是承载着玉花境的那支玉簪,小心的放在了宗昊胸口正中的位置。然后看了看头上笼罩着的那层充斥着压抑性力量的光罩一眼,最后只能留恋的看了一眼祭台上的宗昊,就忽然快速的转身走下了祭台。
与祭台有着不算近“距离”的红绸分明看到了在漱玉真人转身离去的时候,她的脸上分明带着两行泪痕。而这就么静静躺在祭台上一动也不动的宗昊脸上也有着两滴清泪正顺着他的眼角静静的滑落到他金色的鬓角后消失不见了。宗昊脸上滑落的眼泪到底是谁的?是他自己流下的,还是从漱玉真人脸上滴落的?红绸发现自己对此居然有着某种特别的在意。
只是现在并不她去寻找这个答案的好时机了,漱玉真人一脸庄重的站在了祭台的前方,然后跪倒在地上,抬着头向着灰暗的天空伸出了双臂。高声道:“主宰天地之神啊,我愿意以自身的灵魂为祭献,以换取爱人灵魂的保留。”
说完这一句后就收回了双臂,一脸虔诚肃穆的一边飞快不停的用双手在自己的胸前翻着复杂的手印,一边口中速度很快的念念有词。她打出的这些手印和口中念的那些谒语,红绸是一点都不懂,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随着她的这些举动,血色大阵上的血色阵图再一次的泛起了红色的亮光。随着其中那金红色血水的涌动,整个大阵上已形成了实质的淡青色力量开始疯狂的朝着她的身体涌去。
虽然没有自身去感觉,但红绸却能从漱玉真人那几乎要完全变形的俏丽脸庞上看出这绝对是极其痛苦的事情。随着这股极其庞大力量的涌入的同时,也好像有另一种无形的奇怪东西开始自她的身体里的另一个方向向外流逝。联想到她之前的那句话,红绸忽然明白了,这应该就是一个生命最最重要的东西——灵魂之力。随着这种东西的消散,这个生命也将最终永永远远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是何等样的代价啊!这是因为她真的很爱他吧。虽然之前她与他们的对话里似乎有提到宗昊之所会弄成这个样子似乎也与她有着某种关联,但是即便是如此,如果没有她对他的爱,也无法让她为他牺牲到如斯地步吧。红绸心中这样想着。
随着自身实力修为的越来越高,红绸对修行者所追寻的天道有了越来越深刻的体会。在她达到尊者级修为的时候,这种玄之又玄的天道在她的心底就有了个相对模糊的概念,那就是修行者所追求的那种天道永恒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可解释为灵魂的永世不灭。
修行者的**修炼到了极致,最后所追求的便就是修炼永世不灭的灵魂。所以修行者在天道修行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时,便会有雷劫降临,这雷劫其实就是为了凝练修行者的灵魂。每挺过一次雷劫,修行者的灵魂便会凝实一分,体内的灵力也会转化为层次更高一层的灵魂之力。当然没有挺过的,结果便是**与灵魂同时飞灰烟灭,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现在。漱玉真人分明就是用自己的灵魂来作为某种祭献的代价,以换取宗昊即将消散的灵魂以某种形貌来保留。比如留在放在他胸口处的那个特殊物品玉花境里,之后才有自己与宗昊的这番“机缘”。
果然他身上的那只玉簪开始泛起了莹莹玉光,然后宗昊的身体开始化作莹紫色的光点消散在半空之中。血色大阵中的那股力量虽然庞大,但是涌入漱玉身体的速度却不慢,很快这一诡异的祭献仪式便到了最后。
“玉儿……”就在一切都归于终于的那一刹那,沙椤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漱玉真人的身边,刚好接住正欲倒地的她。
倒在沙椤怀中的漱玉毫无光彩的眼睛看着天空,然后笑着道:“万年的时间总会过去吧,多么希望我那时我能再站在这里,亲自迎接你的归来。可惜,我永远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这句话之后,红绸的又是一阵恍惚,眼前的一切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之后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苍澜城时曾经“所见”到的那一幕吧,心中酸楚不已的红绸这样想着。
看着眼前宗昊那张鲜活的面容,红绸很是悲伤的道:“万年之前希望亲自迎接你回归的那个人不是我,她已经不在了,早在万年前禁血元神大阵完成的时候,她就不在了。仅管我不想让你失望,便还是很遗憾,我并不是她。”
红绸的话并没有让宗昊脸上的笑容消失。只不过现在他脸上的那个笑容看在红绸的眼中却是有种淡淡的悲伤。他也很在意她吧,这样想着的红绸忽然感觉心中有如被剜了一刀,被剜去了甚为重要的一块。不知不觉间,她眼中的宗昊又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又看到了有什么异像,而是被眼中不知何时蓄满的泪水而影响。
“说的也是,你与她相差真的很大,根本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从前的时候我从没有弄错过,现在会有这种执念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影响吧。”宗昊走到了红绸的身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为一种认真的表情所取代。
因他这出乎意料的温柔举动而愣住的红绸,听着他有如蛊惑般的语调在她耳边喃喃的道:“无论你是你就是她,还是你就只是你,心底都一样盼望着这个时刻的到来吧。”
听着他的声音,红绸顺从的点了点头,像是被他那深邃的眼瞳所吸引进去了一般的答道:“是,我由衷的盼望着。”
“既然这样,跟着我来吧。”宗昊说着,就牵着红绸的手缓缓的朝着祭台的方向慢慢的走去。
而就在这时,又有几条人影闯了进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远远的呼唤道:“玉儿,红绸,不要跟着他过去!”
恍若未闻的红绸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半分停顿的样子,就这么跟着宗昊一步步的朝着祭台靠近。
“不要,不要跟他过去。你醒醒啊,玉儿,不,红绸。你快醒醒!”
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沙椤,不知怎么的弄得一身狼狈的他艰难的靠近血色大阵。只是当他走近阵图的边缘上后。却始终再也无法再踏前一步,进入阵中。
“宗昊,你快点放开她!你这个混蛋,你若是觉得她亏欠了你,那么早在万年之前她将你那本应该消散在天地间的灵魂保护下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还清了!已经不再欠你什么了,相反我还觉得你根本就是你亏欠了她才是。所以该死的你快些把她放出来!”沙椤高声嚷道。
宗昊回过头,看向沙椤的目光森冷得仿佛能凝结出一厚厚的冰霜一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事呢,无论是在从前,还是在现在你好像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那一个。”
丢下这一句后,便不再理会他,而是将他冰冷的视线又转到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身上:“你们来得到是快,不过却是晚了一步。”
说完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就这么拉着红绸的手很快便走到了祭台旁,在众人各种复杂交会的目光下一步步的向着祭台的顶端走了上去。
当他们携手登上祭台后,宗昊突然放开了拉着红绸的手,改为轻轻的托起了她的小脸。无比认真、无比复杂的轻声道:“我不知道你的真正选择是什么,但是我想要让你来完成她的约定。现在,我们开始吧!”
宗昊的话音一落,红绸便将一只手伸入了怀中,将玉花境所在的玉簪取了出来交到他的手上。当玉簪落入到宗昊的手里后,便开始发出微微的莹光。
“我明白了,她居然是将你的灵魂收藏在了这个里面,你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难怪我们虽然一直都知道你的灵魂在这一界内。却始终无法找到具体的方位,原来是个缘故。”从进到山谷后便一直隐忍着没有出声的穆阳真人在看到玉花境开启之后,便失声道:“原来她从来都是向着你的,无论是万年之前完整的那个她,还是万年之后残缺不全的她。”
而听到了他这些话的沙椤也顿时脸色又更加的难看了几分,手中一直未停下的对血色大阵的攻击又加大了几分力量。
似是被眼前的某种事实所打击到的穆阳真人回过身来对沙椤道:“没用的,这是传说中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禁忌神阵。如果不是神,在没有足够的牺牲代价的情况下,任谁都无法驱动。更别说硬碰了,就算是我们的实力都加起来,也无法撼动它哪怕一丁点儿。”
“不能驱动?为什么他好像能使用它?”沙椤心有甘的指着宗昊。然后忽然大惊失色的道:“牺牲的代价?难道他将红绸带上祭台难道是想像万年之前一样,再次以她的灵魂为代价来换取自己的完全复活?”
沙椤这一似是很合理的猜想顿时让阵里阵外还有清醒意识的人脸上都一阵难看。而作为话题主人的宗昊却只是一脸轻蔑,没有半句要解释的意思。
“应该不是,万年之前漱玉之所以会以自己灵魂当作交换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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