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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在古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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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沉沦……
炽烈的热唇舌竭尽地缠绵,我们的身躯越拥越紧。我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浓密乌黑的长发,纵情激吻回应,没有错了,就是这个感觉,就是你啊——我的韩漠!
“别推开我,我确定我要你,要和你在一起,是真的。”
台下响起热烈的呐喊声和掌声,经久不衰……这绝对是我隋天意上辈子加这辈子做过的最荡气回肠的事!当着数不清的人的面英勇表白,一边热吻一边自毁形象的涕泪横流……
韩漠,我来爱你了,你感受到了吗?
莫寒,你是我前世的缘,也许是多情的天意让我们今生再续,是前生的约定让我们穿过千年在这未知的世界里,因为有你,我不再沉默。就让我守在你身边吧。
第52章 简单甜蜜
喜悦让我如踩云端,他带我跃下擂台,低语道:“大胆的女人。”脸上却展露笑意,难得一见的笑。那是韩漠的笑容,那久违的笑容。
我笑道:“我脸皮厚嘛。我知道,那天飞上房顶的人是你。可是我醒了,你跑了。”
他只笑不语。他的话很少,却会牵着我的手,在大街上慢走。我们去宁家小苑喝茶,去僻静的小屋下棋。然后他带我去他的嘉运王府。
“你这里好雅致。”我们穿过花园,进入房厅。嘉运王府从内到外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简单。所有的布局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所有的物品和装饰也是简单的狠,没有混杂的颜色,淡淡的有些单调。这的确是他的风格。越简单的背后往往越是复杂,越是难以看透。
和他在一起平心而宁静,我见到了如韵,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我会来,热情的和我说了几句话便走开。
“莫寒,你最近瘦了好多,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近来一直忙碌。”
“不要再瘦了,我会心疼的。”
“好。”
我们过得简单而甜蜜,他不要我再住冯清那里,于是把我从将军府接到嘉运王府,安排住下。其实我希望他能像冯清一样把我的房间安置在他房间的旁边,因为我想多看看他,但是他没有,反而相距很远。他和陈轩炎一样忙碌,在一起的时候我会问他外面战势怎样了,有些担心冯清的安危,他说冯清带兵打了胜仗,叫我不要担心。
风悬钰不是软柿子,他的兵马训练有素,在一个月之内攻占了陈国两个小城,陈轩炎命史不群带兵夺城,并令冯清亲率大军杀入启国讨伐,决不姑息。陈国和启国的战争就像冰与火的较量,十分激烈,遥想当年那个唯唯诺诺老鼠一样的风悬钰,谁能料想风悬钰如今会是陈轩炎最强大的劲敌?
风悬钰就像史上赫赫有名的楚霸王,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每一个英雄的背后,都有着,不堪回首的心酸。
每一个成功人的回忆,都深刻着,惨不忍睹的疤痕。
当他们身姿卓越的站在荣耀的最高处,在万众瞩目中,他们光鲜亮丽,所向披靡,神圣的高度更令人心驰神怡。可谁又知道,他们身后曾经跨越过的,究竟,是怎样超常的忍辱和屈伸。而谁又知道,他们身后曾经跨越的,究竟,是怎样扑朔的选择和放弃?
每一种拥有都是有道理的。作为陈国的子民,我希望他战败,但是站在人性的角度,我深深被他的个人魅力折服,他是个值得钦佩的汉子。
我坚持要每天亲自为莫寒下厨,声称要让他“长膘”。
“莫寒,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由我负责,本小姐要亲自为你下厨。”
他只当笑话听了,说:“你会做什么。”
我掐起腰来,自吹自擂:“不要小看我哦,你未来的小老婆很有本事的,恐怕我做出来的东西,你翻遍整个京城整个大陈国都吃不到。”
他摇摇头,颇为头痛:“别把我的厨房烧了。”
他不相信我这较贵的千金小姐会做饭,为了证明我举世无双的本领,我转身就冲进厨房。支走了所有厨房伙计,热火朝天的大闹厨房革命!等菜肴上了饭桌,陈莫寒果然大吃一惊,不可置信,颇有怀疑的问:“当真是你做的?”
“当真。”我骄傲的搂着他的脖指着桌子上的菜盘子一个一个介绍,这个是什么什么,那个是什么什么,明天要给他做什么,后天,大后天要给他做什么什么。
第一次见到陈莫寒目瞪口呆,我更大言不惭了:“我这才叫真人不露相,如果我开一家酒楼,绝绝对能红遍全国。”
陈莫寒呵呵的笑,“真看不出来。”然后拿筷子挑几样吃了几口。
“好吃吗?”我歪着脑袋拄着脖子问。
他笑着点点头,突然放下筷子,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琢磨,又像在体会。被他看得不自在,我咳咳嗓子坐直说:“看什么?饭菜都在桌子上呢!”
他伸出手缕了缕我额前的碎发,道不尽的轻柔:“很香。”
我怔忡片刻,又看到了那个温柔的韩漠,我咬咬嘴唇,高兴地说:“小老婆我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以后我每天都做饭给你吃,你啊偷着乐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悠悠的说:“莫寒,你很像一个人。”
陈莫寒眉角微挑,等待我的下文,我哈哈一笑:“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啊!莫寒,快点把我娶过门吧,我等不急了。”
可他的脸色突然沉下来,我一愣:“怎么了?”
“遥儿,我要进宫一趟,差一点忘了,你先吃吧。”
“哦。”我讷讷的答:“不多吃几口吗?”他不说话,迈出门槛我又叫道:“莫寒,我等你回来。”
他的身子在门口顿了顿,说:“不要等我,我可能要回来晚一些,早点睡吧。”
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又说不出是哪奇怪,望着满桌子的劳动成果唉声叹气。
我和蝶儿在外面院子里聊天,那日的小厮小乔又带着那个老头面色凝重的进了府,正好路过我,我闻到了那老头身上的草药味,随口问问:“小乔,这可是郎中?”
小乔顿了一下回答:“是的成小姐。”
“府中谁生病了?”
“啊,如韵主子身体不舒服叫郎中来看看。”
“如韵?什么病严重吗?”
“不严重,不严重。”小乔说着就领着老头儿走开,我掂量着明日该到如韵那里探望一下,或者现在就该去看看:“等一下,我随你们去看看。”我和蝶儿抬脚跟上去。
小乔急急说:“不必了,成遥姑娘,如韵主子只是小染风寒,不碍事,天色已晚,毋须再打扰。”这话摆明了是不让我过去,天色是不早了,我也就此作罢。次日早上我到如韵那里拜访,如韵热情的招待我,我说:“昨天碰上小乔听说你生病染了风寒,本想来看看,但是太晚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来。今天特意来看看,好些了吗?”
如韵楞了一下,才说:“哦,好多了,劳烦姑娘挂念了。”
我们说了一会话,我便离开。之后的日子我总觉得很奇怪,不止一次撞见小乔带郎中进府,难道如韵身体那么弱?虽然她柔弱一些,可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毛病,何故常常看郎中?又过些日子,那郎中便留住在了府里。
莫寒最近一直公事繁忙,有时候一整天都抓不到他的影子。我也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问他他也不讲,而现在我已经三天没看到他了。无聊之余,我便和蝶儿出府逛逛。
“陈予衡?你怎么在这里?”他怎么会出现在宁家小苑?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他坐在陈莫寒的座位上,看着我似笑非笑。
“真是怪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瞥了瞥他,在他附近坐下。
陈予衡戏谑道:“你和我二哥进展不错么,那天擂台上的表白可真惊天地泣鬼神呢。大陈国如此大胆之女子,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个。我二哥真有福气。成遥啊成遥,怎么你到了哪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
我倒了杯热水一边吹着热气一边笑道:“那当然了,谁让我天生就招风呢。你那几声嫂子没白叫,等我过了门还是你嫂子。”
“是吗?”他的语气有点古怪的意味。
“不是吗?”我反问。
他耸耸肩:“这可说不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么刺耳的话从他嘴巴里冒出来,我一听不可不乐意了,走上前贴着他耳朵咬牙说:“安逸小王爷长了一张乌鸦嘴。”
“你这镯子不错!哪来的?”他抓住我胳膊。
我一抽:“要你管!”
“真是个冷血的女人!我是该说你还不定性呢,还该说你水性杨花呢?”
“嘶!”他今天也吃错药了么?“陈予衡陈大爷,你大老远从皇宫里跑到这来喝酒,不容易啊,高高兴兴的喝就是了,能不一见面就跟我找茬么?”
陈予衡一副困惑的模样,拍拍脑门:“难道我说错了?我记得当初是哪个女人气呼呼的跟我说了句挺感人的话,说是没有爱的感觉办不到来着?可是她爱完了这个就爱了另一个,变心比变气候还快!”
犀利的嘲讽正中我下怀,哪次见了面都非要踩一踩我的痛脚才高兴,我郁闷道:“蝶儿,咱们走人,别打扰了这位小爷的雅兴。”
“难得见一面,这么急着要走,太不给小爷面子了吧?我又不是你的仇人。”
“无聊。”我和蝶儿继续往外走。
“你可知道我二哥已经两个月没上朝了!”他提高嗓音叫住我。
我立刻顿住猛然回头。
第53章 天意弄人
“两个月?”我吃了一惊。两个月没上朝这可能吗?
陈予衡点头:“这两个月以来二哥非但没有上朝,也不曾进宫过一次。他早就告假了。我想,这些你并不知道吧?”
“前几天他还进宫了。”我一边摇头一边木讷的说:“不对,是经常进宫,莫寒这些日子都忙得不可开交的,这是他亲口说的。”
陈予衡剑眉一动:“进宫?进什么宫?”
我走回去,魂不守舍的坐下,疑惑不解的问:“你想说什么?”陈予衡他今天不是恰巧在这里碰到我的,他就是来宁家小苑找我的。
他定定道:“成遥,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为什么突然成全你放你出宫,你在嘉运王府门前等了一个多月,又是为什么二哥避而不见?”
我无言以对,怔怔问:“为什么?”难道这其中还有不为我知的蹊跷么?
他继续说:“你已经背叛了皇上,莫要再对不住我二哥。”陈予衡话中有严重的警告意味。我追道:“别卖关子,把话说明白!不要总这样模棱两可好不好?”
“不说了。”他成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又顺手拍个砖头,弄的我更是不痛快。
他说的这些我当然想过,难道我想的单纯了,陈轩炎放我出宫和陈莫寒闭门不见这两件事情有关联吗?陈予衡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提醒我什么,又不挑明。陈轩炎放我出宫是成全,那么莫寒的逃避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不确定我对他感情的真假,所以试探我?也许是因为我原本是轩炎的人而显得尴尬,才没立刻接受我?但这么想说得过去也说不过去,说不过去是由于,为这两点逃避我根本就没有必要。然而我不曾问,他也不曾解释。
“说啊!”我不耐烦的催促陈予衡,被他吊在上不去下不来的位置真想吐血啊。
他邪恶的嘴脸渐渐冷下来,“生死有命,成遥,你好自为之吧。”
“哧,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有人要死了似的?”我的心尖不禁一抖,忽地感悟到了什么,猛地张圆了双眼:“你说明白了,是谁要死了?好端端的别说这种丧气话诅咒人。”
告假……郎中……莫寒……莫名的预感,不祥的预感非常强烈的冲进我的脑子……
“蝶儿,回府!”我突兀的喊了一句,扭身便往外跑!
“小姐,你去哪啊!”
“回王府!”
心慌如焚奔回王府,陈莫寒走的时候还说出去办公事,又要进宫晚归,都是假话,他骗了我!
奔进府门正好碰上小乔,就问:“王爷有没有回来?”
“还没有。”
“那个郎中在哪里?我不舒服要看病。”
小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说:“郎中出去了,我带您另找一位吧。”
我坚持道:“谁也不用找,我就要让他看,他住哪里,我去他那等着。”
“这,这……这不妥……小的说了不算,不妥啊……”小乔支支吾吾的不让我去,更让我的心沉了半截。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拎起来:“少跟我唧唧歪歪!带我去!”
他被我吓到了,依然嘴硬说:“……郎中真的不在,我给您再找一位吧。”
我发了狠摘下头上的发钗抵在他脖子上逼道:“你是要带我去见他还是让我杀了你!”
“我,我带您去,我带您去…”
……
我以为真的找到幸福了,想不到,上天这么喜欢和我开玩笑。什么叫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就是以为到手的幸福,最终依然无情的飞走。木然的走出郎中的房门,摇摇晃晃的身子摔在地上都没有了疼的知觉……
“砰!”房门被我一脚踹开,里面的人诧异的看向我,因为没预料到我会突然杀回来,憔悴的面上满是震惊,他正俯身干咳着,一方手帕掩着口,头上青筋暴露。
“陈莫寒!你怎么可以骗我!”
“遥儿!”
我栖身上前一把挥落他手中的帕子,飘在地上,帕子上面鲜血淋漓,叫人看了锥心刺骨。“你不是进宫去了么,这就是你所谓的进宫?……”我颤抖的拾起帕子拿到他眼前质问:“这是什么,这是血!”
“什么如韵体质虚弱,感染风寒,什么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进宫,什么近来一直忙碌?都是你们在骗我,你们全部骗了我!”
“你若后悔,进宫去吧。”他淡淡的说。
我毫不留情扇了他一个耳光:“放你的狗臭屁!你当我是什么,想甩就甩!我告诉你,我不后悔,永远不会后悔!”我扑进他怀里,终于崩溃了:“是这个病,还是这个病,老天疯了,他瞎了,他故意耍我们……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再续前缘,都是自作多情,全都是他妈的狗屁!我们做了什么孽,他要这样惩罚我们,要报应都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你……折磨你一个人……”
“遥儿,冷静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再离开我,这么多年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我不要你走……我只想让你活得比我长一点,长一点好不好……”
他单手轻拍着我的背,一只手抹着我的泪:“对不起,我不该心软接受你。我给不了你明天。”
我猛烈地摇头:“不,我想要明天,我想要你的明天。求求你,不要死……这次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说今生等我,怎么可以食言。”
陈莫寒动容,紧紧抱着我任我失声痛哭,轻叹:“遥儿,好遥儿……”
遥儿……遥儿……
我凝噎的呢喃:“我来自远方,一个遥远的地方,为你而来,记着,我是天意,只是你的天意。”
“天意。”
“对,是该死的天意。莫寒,娶我吧,我想嫁给你。”韩漠,再娶我一次吧。
隋天意,隋天意,难道这就是宿命,一切只能尽随天意么……
相遇如此短暂,这岂是天意在成全,分明是戏弄。
那个郎中是陈国得江湖神医,他说陈莫寒的病已经很久了,病了将近两年能维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老郎中用阴阳五行的理论给我分析半天,说白了就是现代的肝癌。前世韩漠就死于这个病,这一世又是这个病,这简直是劫难。
难怪他这么消瘦,韩漠病重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瘦骨嶙峋,肤色晦暗,我竟然都没意识到陈莫寒不健康!若不是陈予衡提醒我,我不知还要被蒙在鼓里到什么时候。陈莫寒越来越虚弱,犯病严重的时候就借口离开,我竟然也毫无警觉。一想到这我就恨不得立刻了结了自己先给他陪葬了。时间又是这样所剩无几,我仿佛回到了21世纪,和韩漠最后度过的那段时光。每天寸步不离依偎在他身边,守着他吃药,为他弄补品,虽然没什么起色,也坚持要每天做给他吃。
他很珍惜我给他做的每一份食物,每一餐即使吃得很久很久也会一口一口认认真真的把所有饭菜吃完,一点都不剩。而每一次,他都笑着说他的生活从来没这么清闲过,现在每日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好我安排的一日三餐,多有福气。然后我就红着眼睛鼻子说,没关系吃完了这辈子还有下辈子。
“莫寒,如果你一直躲着我,我一定会哭死的。”我像他怀里靠了靠,感受与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片刻不敢放松。
他笑着说:“那天原本只打算看你一眼,让你走,可是看到你的时候却不受控制抱了你。尤其当你站在擂台上傻乎乎乱喊的时候,我知道我躲不掉了。”
我娇嗔道:“我没有乱喊,我真是你的天意,隋天意。”
他笑笑:“是,你是我的天意。第一次在大殿听你的悦耳琴声,第二次在聚贤大会领略你的诗,然后在宁家小苑相遇,你惶惶忽忽的走向我,吱吱唔唔杵在那里也是那么傻呼呼的,我虽未抬头,心已动。心想,这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旷世奇才傻呵呵的样子,别是一番可爱。刺客来了,居然还奋不顾身要为我挡刺客,这一举动才真是惊了我。最让我怀念的还是那个小女人,迷迷糊糊坐在宁家小苑等我等到天亮,你的举动还真是稀奇。”
我又羞有责备道:“你好狠的心啊,明知道我等你,却不来。其实那时候我等你多少有点对轩炎掷气的成分。”
他高深莫测点了点我的鼻尖,说:“你怎知我没来,我在暗处观察你的举动,想不明白这姑娘家等我到底有什么企图,也暗自祈祷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打趣的说:“呀,你这么刻板冷漠的人也会想这个!”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玩味的说:“可是我上了你的当。就在我以为可以和那个天真的小姑娘发生点什么的时候,那小姑娘就进了宫,明明进去的时候满腔不情愿,最后不知怎么却和皇帝真的好上了。不过,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对你来说跟了他反而是件好事,我万万不敢多加招惹你。”
第54章 千年之恋
“莫寒,都怪我,是我来晚了。李郎中医术高明,也许他可以医好你,也许你的病还有可就药,你一定要好起来。”
他咳了两声迅速掏出帕子捂住嘴,鲜血又染红了淡蓝色丝帕,正如我的心在滴血。他捂住腹部,脸上痛苦的隐忍,我担忧极了却无法为他分担半分:“莫寒很疼吗?”
“不疼。”
“我去找李郎中。”我慌忙起身,他拉住我:“不必了,一会就好。”
他的脸色已越发暗青,没有半点健康的颜色,每看一眼都令我如被刀绞。病痛的折磨太过残酷,我只得轻轻为他擦拭额上的细汗,每一次几乎都要忍不住流出眼泪。而他总反过来安慰我,告诉我没有想象的那么疼。我要陈莫寒早早睡下,独自到庭院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角落里一个萧瑟的倩影正提前我一步暗自垂泪,是如韵。她看到我没有笑,我说:“他睡了。”
她点点头,说:“成遥姑娘,你跟我来。”
我默默地随她走,她带我来到陈莫寒的书房,我说:“你要我进去?”
“进去看看吧。”她说。
“莫寒从不让人进来。”
如韵一笑:“难道你不好奇他为什么不让人进去,姑娘进去一看便知,王爷日子不多了,这里你该知道的,所以我才带你来。”然后她示意我亲自推开门。带着好奇心我缓缓推开书房的门,房门启开一刹那间我彻底震惊了!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身着红色夹袄的十一二岁的少女,闭着双目展着双臂躺在梅树下,皑皑洁白的雪地中,莹洁的面颊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一片梅花瓣,姣好的唇线微微上扬,那本极不雅观的姿态竟是如此楚楚动人,美的匪夷所思。她在宁静的呼吸,游走在梦中,像个睡在人间的仙子,忘了醒来,四周一片安详静谧,只剩下观赏者蠢蠢欲动着荡漾的心魂。
轩炎曾赞过我当时有多美,原来真的这么美,如梦如幻,不像是真的。
这幅壁画铺满了整面墙壁,栩栩如生,让人无法移开眼睛。而其上温温洒洒着一首四言绝句……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这是首在二十一世纪幼儿班的娃娃都会背诵的诗句,连没念过书的的傻瓜都不屑一顾的诗句,破天荒的赚足了我的眼泪,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我来自远方,一个遥远的地方,为你而来,记着,我是天意,只是你的天意。我也是遥儿,你今生的遥儿。
如韵说:“我偷偷发现了它,你在王爷心里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你不怨我吗。”
“为什么怨你,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都喜新厌旧,他对你却如此专情,这份感情很难得。我爱他,更胜过你。所以他想要的,也就是我想要的。有劳姑娘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如韵在此谢过了。”她深深向我鞠了一躬,我急忙拉起她:“如韵姐姐,我怎么承受得起!”
她关上书房的门,含泪一笑转身离开。霎那间,我忽然明了了爱的真谛。有一种爱叫做牺牲;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有一种爱叫做默默无闻;有一种爱叫做一厢情愿;有一种爱叫做随缘认命。真正的爱情,不是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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