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宫缭乱-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蟮匠∫鹆艘徽笊Ф澄幌湾词亲叩暮竺牛桓鼋跸凰偷搅肆璨ㄊ种芯颓那淖吡恕�
毕竟,宫中嫔妃就是回家省亲也是难上加难,特意登门向人祝寿道贺更显得古怪。
一整天的折腾下来,当还剩下最后一些不太重要的客人时,凌波只觉得脸上的肉都快僵死了,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于是索性借机退场。别人看这是盛大的殊荣,但她实在吃不消这个。最后还是阿史那伊娜忙不迭地指挥人送来热水替她卸下了脸上的妆,匀匀地敷上了一层朝露,又命人扒了鞋袜替她捏脚,这才让她稍稍缓过一口气。
“娘,今天多亏你了!”
“你是我媳妇,说这种话干什么!”
尽管一向打熬得好筋骨好精神,但到了长安城之后要应付的人太多,今天更是超负荷运转,阿史那伊娜也颇有些疲累。此时将双脚泡在滚烫的热水中,由着两个侍女揉搓,她便随口说道:“今天那几位夫人都在说,我们娘儿俩运气好,嫁的都是一心一意的男人,不用像她们那样应付家里一日一比一日多的姬妾。啧啧,要说我可没阻拦你公公纳妾,只不过他自己看开了不乐意而已!”
凌波听得抿嘴一笑,裴先虽说不是惧内的,但阿史那伊娜若是真的拿出大妇作派来,哪个女人能吃得消?倒是自己家那个愣小子不知道这一年多在外头女人缘如何,回来之后她一定要好好搜检搜检!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大嫂,大嫂!大哥派人给你捎带礼物来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礼物和牺牲品
裴愿送礼物来?
凌波只觉得浑身一僵,紧跟着更是大恼。她荣华富贵一样不缺,缺的唯独就是那个死心眼的愣小子。气急败坏之下,她不禁狠狠在旁边的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地抱怨道:“那个死家伙怎么不知道自己滚回来当礼物!”
她这一句话声音极大,休说屋子里的阿史那伊娜和几个侍女听的清清楚楚,就是外头的裴范也给吓得停住了步子。反应最快的阿史那伊娜只是略略一怔便大喜过望,连忙冲着愣在那里的裴范喝道:“还呆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滚进来!你大哥派的人是谁,可捎带了信,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这大嫂和母亲的一连两个滚字差点让裴范一口气噎着了,讪讪站了好半晌,他方才笑嘻嘻地跨进门槛。随便找了个坐席盘腿坐下,他又神秘兮兮地朝外头叫道:“紫陌,别在外头躲躲藏藏了,赶紧把大哥的礼物带进来,大嫂都快等不及了!”
凌波狠狠瞪了裴范一眼,却立刻翘首向外望去,见紫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样东西进来,她不觉有些纳闷。看那东西的形状与其说是什么珍宝,不如说更像一个襁褓……难道裴愿那家伙和外头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生了个孩子给她当礼物?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差点没把她惊得飞起,她竟是一下子忘了此时此刻还在烫脚,霍地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不打紧,那铜盆却是小底,一下子就给全都掀翻了,旁边两个侍女面对那个打翻的铜盆和满地乱流的水都是措手不及。而与此同时,阿史那伊娜的反应同样也是急促而激烈,她直接把湿漉漉的脚踩在了地上,疾步走上前从紫陌手中抢过了那个襁褓。下一刻。她那铁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
“谢天谢地,愿儿这孩子还算是有心!小凌,看看他给你带来了什么宝贝!”
看到婆婆不顾赤脚喜滋滋地把襁褓抱过来递到自己的跟前,凌波不禁有些狐疑。等她看清楚那里头的东西,原本地满肚子恼火立刻化作一股青烟全都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欣慰和惊喜。那襁褓中的自然不是什么她想象中的孩子,而是蜷缩着两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那小狐狸大约只比她地巴掌稍稍大一点,眼睛却异常灵动,看上去煞是可爱。
对于这样一份礼物,凌波自然是打心眼里喜爱。于是,换过一盆水重新洗了脚穿好鞋子。她便喜上眉梢地将两只雪白的小狐狸抱了出来。和阿史那伊娜一起把玩了一番。而紫陌和裴范这一对小夫妻看着她们如此模样。不由相对吐了吐舌头………不消说,他们那位大哥自然也派人给他们捎带了礼物,虽然不及这对银狐那般费心思,但一样是好东西。
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大嫂喜不自胜的模样,压根就忘了自己的存在,裴范只好重重咳嗽了一声。结果却领受到了母亲的一个白眼。满心叫冤地他赶紧一摊手解释道:“娘,别看这两个小东西可爱,它们娇贵得很,大哥还特意弄了一个懂得饲养地人来,否则这一路奔波早就死了。大哥说了,娘和大嫂你们一人一只养着玩,他以后若是再捉了就带回来配种,到时候家里少不得养上一窝狐狸。”
“两只就够了,要养上一窝。家里不就变成狐狸窝了?”
阿史那伊娜气恼地瞪了裴范一眼。见紫陌和裴范并肩坐着,竟是有一种说不出地和谐。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母性的温柔,但这股爱意很快就被一种铺天盖地的恼火给盖过了…………都是阿达那个死老头,非要急急忙忙操办了裴范的婚事,害得她这个母亲连儿子的婚事都没有赶上!要是以后回到庭州,她非得给那老头一点教训不可!
有了裴愿这突如其来的献礼,屋子里一片其乐融融地气氛。等到裴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屋子的笑脸,听到的是乐呵呵的笑声,他那满腹心思顿时就搁下了。含笑向起身见礼的儿子和媳妇点了点头,他便在阿史那伊娜旁边的位子欣然落座,得知这一对银狐是裴愿专程从西域送来的礼物,他不觉微微笑了笑。
“愿儿还真是有心。”
阿史那伊娜敏锐地感觉到丈夫似乎有什么要紧话想说,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她还是让人把两只银狐先抱了下去,又遣走了周围地侍女。然而,她却没有让裴范和紫陌退避,自己也没有如往常那般退走,而是直截了当地对裴先说:“这里不是你地儿子就是你的媳妇,就算你有什么要紧地话也不妨直说。范儿也大了,以后难免也要为官,有些事情也该让他知道。”
裴先瞅了一眼凌波,见她毫无异议,只得默认了眼下这个事实。然而,话到嘴边,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踌躇了许久方才吐出了一句话:“其实今天陛下原本准备亲自来的,结果忽然出了点事情。”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扫了一眼其他四人的反应,见凌波眉头大皱,阿史那伊娜则是正在冷笑,裴范和紫陌的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他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更是想念起了此时不在这里的长子。定了定神,他便解释道:“陛下虽然登基,太上皇又不是不肯放权的人,奈何有太平公主在,陛下难免会觉得芒刺在背,所以刘幽求几个人一直在暗地里串连,希望能够像先前的兵谏一样一举铲除太平公主。日子原本就是定在今天晚上,结果风声却泄露了。”
凌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更心悸的是那一对姑侄水火不容即将火拼的事实。她对李三郎的怨恨并没有全部消散,对太平公主的忌惮犹在心中,这样两个人要是拼起来,只怕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惨剧。然而就在此时,却有人代替她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会风声泄露?”
发问的人并不是阿史那伊娜或是裴愿,而是紫陌。她虽然不比陈莞机智,不比朱颜稳重,可毕竟也曾经跟着凌波许多年,一语就道破了其中关键。裴先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言简意赅地说:“风声会泄露,自然是因为有人告密。”
告密!凌波脸色微变,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当初干的勾当,于是对那告密者便生不出多少憎恶。虽然都打着大义的旗号,但实质上不过是各为其主各有私心,仅此而已。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郑而重之地问道:“那此次的事情究竟牵涉到谁?”
“是刘幽求刘相公的主意。”
一听到这话,凌波忍不住想到了和李隆基走得很近的薛崇简,然后才想到了这个刘幽求。她在事后听说刘幽求曾经为上官婉儿求过情。即便有这么几分情分,她对刘幽求的好感却远逊于薛崇简或是那些万骑将领…………因为刘幽求是一个颇为反复的人,他会下死力为崔说情,也会因为别人的游说而把幽州大都督薛讷免职,这一番谋诛太平公主,她甚至很难肯定这究竟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听了别人的蛊惑这么做,反而又中了别人的圈套。
“陛下先前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能如壮士断腕一般割舍了姚元之和宋,如今既然刘幽求事败,那么如先前一样先舍弃了他,这件事不就安安稳稳先过去了?”
裴先没料到这种场合裴范竟是如此胆大,不禁投去了怒气冲冲的一睹,随即方才冷哼了一声:“陛下昔日是太子,这离间皇亲的罪责太重,为了安抚人心方才出此下策。如今陛下已经是一国天子,况且太平公主以女流干政罪证确凿,若是就因为有人告密而丢掉这绝佳的机会……”
“新近登基便对付自己的姑母,别人会怎么想,太上皇会怎么想?太上皇退位不过一个多月,名义上虽然不问大事,但此事既然已经败露,若是太平公主向太上皇哭诉,或是悍然以她掌握的左右羽林抗左右万骑,长安城中又会如何?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刘幽求行事不密,比之先前姚元之宋更为不智,陛下若不能先下手为强处置了他,到时候反而更会害了他。”
说到这里,凌波方才淡然补充了一句话:“太上皇是念旧情的人,所以当初不曾重处姚元之宋。所以,这一次只要陛下雷霆大怒要重处刘幽求,反而能保下他一命。这一次的事情已经不可为了,若是强自走下去,对谁都不利。”
裴先原本就属于帝党中的稳健派,此时凌波如是一说,他更是找到了反驳别人的理由,重重点了点头。他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和妻子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而裴范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的紫陌,不觉握紧了那只手。长安城中到了现在还是这样危机四伏,当初他大哥和大嫂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
至于凌波则是已经没力气叹气了…………天知道她那都是什么馊主意!她见惯了快刀斩乱麻的血腥,如今却是不想看见那一幕了。然而为了这个,却不得不有一人充当牺牲品…………她这个生日,还真是过得无趣。
第二百一十七章通风报信
八月癸亥,流刘幽求于封州。{我}看.书*斋此时,距离李隆基登基为帝,只有短短十二天。
堂堂天子竟是保不住忠心为自己谋划的臣子,这对于李隆基来说无疑是又一次莫大的打击。毕竟,先前姚元之宋虽然也是因为离间天家骨肉的同样罪名被贬,但那时候他只是太子而不是皇帝,于情于理勉强还能安慰自己。于是,他尽管在人前强打精神处理国事,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却再也没了笑脸,面色整天都是阴沉沉的,一连数日都不曾召幸妃嫔。
天子不高兴,高兴的却大有人在。太平公主固然因为大大赢了一局而神采飞扬,另一个人也正因为这次莫大的胜利而喜上眉梢。这一日应太平公主之邀同车而行时,刚刚擢升中书令的崔便笑道:“刘幽求为人莽撞无谋,不过略施小计他便信以为真,终于断了陛下的一条臂膀。再加上姚元之宋已经贬官,只要再除去张说,则陛下便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公主所谋之事必定成功!”
“这次多亏了你谋划的好计。”太平公主随手拈了果盘中的一块杏脯放入口中,闭着眼睛品评起了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忽然睁开眼睛端详着崔,“澄澜,你当初当襄州刺史的时候,差点因为和谯王李重福同谋而遭难,那时候还是刘幽求和张说替你说的情。你如今飞黄腾达,不报答他们两个,反倒左一计右一计把他们置之于死地。这就是你的报答之道么?”
若是别人,听了这话必定会遽然变色,但崔是何许人也?他只是微微一愣,便露出了一如既往地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幽求张说虽说对臣有恩,但他们不识大体坏了公主的大事,臣怎敢为了私恩而坏了公事?再者,他们对臣固然有援手之恩,却不及公主再造之情,这孰重孰轻。臣自然还分得清楚。”
“不错,不错!”
太平公主眯缝着眼睛打量着那张俊逸的脸,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随即却再次闭上了眼睛。她需要的只是人才。至于品性之类的东西都可以抛开。崔有心计会谋划,哪怕他品性再低劣,只要时下能为她所用就好。至于功成之日……昔日她那位惊才绝艳的母亲在一脚把她那可怜的七哥踹到房州之后,很快就杀了裴炎,而后更杀了程务挺黑齿常之那些她曾经亲手提拔的武将。 用人之道便在于一个狠字,该用的时候提拔。该杀的时候就该狠心。只要她能效仿母亲,何愁大事不成?
不多时,厌翟车便到了崔家大宅地门口,崔下车之后,目送那豪华奢丽的马车远去,这才轻轻甩了甩袖子。背着手进了门。悠悠然踱步到了书房,他便看见几个心腹正在那里等他,当下便自信满满地笑道:“公主那里已经都说通了,我给各位七天时间。不管各位用什么办法,七天之内,必须把张说赶出长安城,死活不论!”
见众人连连点头,他便对坐在末位的一个中年文士道:“你写信给广州都督周利贞,让他给我杀了刘幽求。只要他为我办成了这件事。我保他异日备位执政。一辈子都能荣华富贵!”
以怨报德?这世上什么都是有价码的,只要他自己能站得稳固。其他地又何足道哉?
傍晚,一骑快马从崔家匆匆行出,经由长安城明德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而几乎同一时间,崔那封密信的摹本就放在了凌波的桌案上。不消说了,始作俑者自然是懒洋洋坐在一边的云娘。此时此刻,在摇曳的灯火下,她随手用玉簪将散乱的头发绾好,面上便露出了讥诮地表情。
“十七娘,我原先还以为你是本末倒置,不看着太平公主反倒盯着那家伙,如今总算是明白了。这些年来朝中风波不断,也不知道倒下了多少人,这崔还真真是个不倒翁。先是跟着武三思,继而是阿韦和上官昭容,现如今又是太平公主,兜兜转转竟然坐稳了宰相地位子,这份心计着实是不可等闲视之。他对眼下这位主子倒是尽心,流放了刘幽求还不够,竟是要取了他性命,那张说估计也保不住了。”
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她忽然止住了话头,奇怪地问道:“对了,你如今稳稳当当地当着你的县主,无论是李三郎还是太平公主都不会和你过不去,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凌波随手放下了手中的那张信笺,却没有回答云娘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了姚元之宋,倘若再没了刘幽求张说,三哥手中的文官实力几乎就全都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就只有左右万骑那些军官,那是他最后地班底。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只怕公公的外调也就在旬日之内。”
云娘这会儿方才货真价实吓了一大跳:“不会吧?太上皇对裴家一向存着旧情,中间还有你,太平公主怎么也会顾忌一二才对!”
“公公当然不比姚元之宋,也不比刘幽求张说,多半是外放封疆大吏,也算得上是升迁。太上皇如今不理政事,实质上却是对大局洞若观火,必定会认为这是保全裴氏的最好办法。至于陛下也不好挡着裴家人升官的路子,是也不是?”
“十七娘,你如今越来越像上官了。”云娘心悦诚服地吐出一句话,见凌波面露黯然,她却是晒然一笑,旋即又加上了一句,“你也无需时时刻刻为了上官的死而耿耿于怀。她一辈子都为了脱离那个悲惨的身份而竭尽全力,最后终于办到了。你和她不同,你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一定会比她过得自在。说吧,接下来是不是要让我去见见那小子?”
年方二十三的高力士如今确实算得上内侍省地第一大红人。从阶官上来说,他是从五品下地朝散大夫;从职官上来说,他是判内侍省事的正五品下内常侍,此外还兼任三宫使。在一群白发苍苍地老宦官中,他自然是显得鹤立鸡群。纵使嫉妒的人,也不得不折服于他的眼光独到,能早早地跟对主子。
然而,某人近些天受到天子李隆基的感染,成天死板着一张脸,再也没了往日面对下属时的好声气。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自幼受教于翰林内教坊的他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况且他并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早就预备这么一条道走到黑,更不可能因为太平公主派人送来的那份厚礼而背主别投。从这一点来说,他对于某个三姓家奴很是不齿。
可是,他在内侍省是说一不二的角色,放在朝中则什么都不是。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异常棘手的问题。
“要是当初能够保下上官昭容一命就好了,至少小凌的鬼点子比我多!裴愿那个该死的愣小子,居然丢下她一个人,自己在西域不知道干些什么!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小凌嫁给那个傻呆呆的家伙!”
喃喃自语了一句,高力士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懊恼。几个小宦官瞧见他如此光景,纷纷远远避开了去,唯恐触了他的霉头………自然,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天子驾前的红人是因为这样一个缘故而恼火。于是,高力士一路走一路咬牙切齿,终于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千步廊之后的某个僻静地方,对着那条引自南海池的小溪发愣。
“你小子怎么那么喜欢发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高力士差点以为自己得了幻听,及至一转头看见人方才定下心来。想到凌波曾经提起云娘去游览名山大川去了,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但旋即便紧赶着凑上前几步,笑嘻嘻地问道:“云姑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早说一声,我也好摆一桌宴席好生为您接风。”
“若是你想为你那位主子招揽我,那就免了。我跟着则天大圣皇后担惊受怕大半辈子,可不想再跟一位强横的主儿。”云娘见高力士面色讪讪的,便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我早回来了,都在十七娘那里住了好一阵子了。今次来是给你带个口讯,崔澄澜打算赶尽杀绝,赶紧让你家主子找个法子保一保那个刘幽求,别让他丢了性命。还有,张说多半在长安城也呆不住了,指不定会被打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还有……”
“还有?”高力士一下子哭丧了脸,露出了一幅可怜巴巴的面孔,“我说姑姑,你怎么带来的全都是坏消息?”
“要有好消息我来找你小子干嘛!”情知高力士此时这幅面孔是装出来的,云娘自然不会受他蒙骗,遂板着脸说,“还有就是裴大人,只要有人在太上皇那边吹吹风,多半他也要外放一任封疆大吏。”
高力士这才悚然动容,但只是略一沉吟,他便想到了某个关键,眼睛登时一亮:“姑姑,可是小凌让你来的?”
“不是那个丫头还会是谁?”
云娘轻轻叹了一口气,随手折下了身边的一截柳枝,端详了一会又丢在了面前的小溪中:“与其说如今的天下是太平盛世,还不如说是一个烂摊子,要收拾这些,还是只能指望你背后那位主子的。”
PS:下周发新书,本书大概下月中旬结束……RT
第二百一十八章一人平安人人安
阿拉山口一战,东突厥默啜在西突厥各部全力阻击下,不得不稍稍退却。然而东突厥此次西进虽然未竟全功,却依旧大掠牛羊数万,金银无数,与此相比,将近上万人的死伤尽管是不小的损失,但也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而对于西突厥十姓各部而言,这一次勉强维持了不胜不败的格局,除了突骑施之外,其他各部的损失都算不上最大,因此在大战之后,各部首领也无心假惺惺地聚拢来庆贺一番,纷纷回头收拾残局。只可怜犹如彗星一般崛起的突骑施钦化可汗娑葛,也如同流星一般陨落了。
当然,突骑施的首领之位不会没有人继承,只是那个人绝不可能成为西突厥的十姓可汗。
当收拾军队回到庭州附近的时候,阿史那献忠的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隐隐之中还有那么一种兴奋。阻击东突厥后路是一件异常艰难和危险的任务,好在裴愿带着那两千人死死抗住了,最后虽然伤亡大半,但同时也从东突厥那里截下了不少战利品。而且,凭着这样一场实打实的大战,他麾下的儿郎都得到了长足的磨练,而且还博得了各部首领的敬畏。
“吁,总算是打完了!”
阿史那献忠长长吐了一口气,见马背上的裴愿裹着胳膊,肩膀上还能看出殷殷血迹,面色便有几分不自然。这裴愿虽说一直都叫他阿塔,但并不是他的亲外孙,更何况他堂堂一个大唐官员居然跟着自己打了这一仗,身上还带了这么多伤,到时候他可怎么向他那位女婿交待?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一时昏头,贪图有这么一个勇士压阵。他们摄舍提暾部名义上属于北庭都护府管辖,这要是那位大都护兴师问罪起来,他的麻烦就更大了!
裴愿却没有注意阿史那献忠面上的表情。他虽然从小在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