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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彼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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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er 45 先生？小姐？
我的头发可是我的宝，每次剪头发，理发师都会说我的头发又黑又顺，心里美的要死。现在我的头发长及腰，是因为顾晓喜欢长发，每次剪头发也就是稍微修剪一下。剪头发我不怕，怕的是剪短发。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里，Denial固定着我的脑袋左看右看，暨北坐在我们后面，也一直看着我。Denial拿起剪刀，攒起我的长发，正要下刀子。
“Sop！”我忍不住制止了Denial。
Denial放下剪刀，“怎么了？”
“能不能不要剪短？”我央求Denial，还瞄了瞄暨北，看他什么眼色。
Denial微微皱了眉头，略有不悦，“Docila小姐，难道你来之前没有做好任何思想准备的么？”
Denial这话一说，我心里有些委屈，我根本不知道要来剪头发好不好，都是暨北突然拉我来的，我现在这个发型，直直的长发，中分，偏分，往后，能披能扎，哪里不好了？伴随我了这么久，都看习惯了。我可怜巴巴地望向暨北，暨北接受到我求救的目光，挑了挑眉，“Denial，不好意思，让我和她谈谈吧。”
Denial点了点头，开门出了VIP房间。我立刻对暨北说，“为何不事先告诉我？我不要剪短发。”
暨北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拉起一缕我的长发，“小花儿，你可是为数不多的拒绝Denial剪头发的一个啊。”
我理所应当的回答，“不想剪，当然要拒绝。”
“小花儿，你一定要顶着一个28岁的发型？”
……伤心，有那么显老么？我更加委屈了，本来答应做模特就不是我本意，要不是为了顾晓，我早回家了，再说了，有什么法律规定了我必须剪掉顾晓喜欢的长发么？
“我为什么非要剪头发？”
“为什么你不能剪头发？”
靠，又是这该死的回答，昨天签合同的时候，我问为什么是英文，他说为什么不是英文；我又问为什么这么厚，他反问为什么不能这么厚……这样回答很有意思么？纯粹抬杠！
“暨北，你知道我本来就不乐意当模特，我答应了你，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转过椅子，面对暨北，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头发剪了可以再长，”暨北拉起我的头发，眼神一黯，直盯着我，盯的我有些头皮发麻，“我的确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让你做我模特，可是……”暨北拉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进他，他的额头抵住我的，语气让人害怕，“做我的模特真的就让你这个痛苦么？”
……我无言，两人过近的距离，让我感到不适，我推开他，可是他还抓着我的头发，根本就推不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手……”
“小花儿……”暨北的语气又变得低沉魅惑，“你不应把你的美藏在头发后面，相信我，我只会把你变得更美。”
“我要那么美干什么？”我反问。
“呵呵。”暨北轻笑，“小花儿真是与众不同，第一次听说女人不想变美的。”
我别开脸，没好声气地说，“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
暨北一手拉着我的头发，另一手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与他直视，“小花儿，用你的一年，换那三个条件，谁占了便宜，你应该清楚，需要做什么，你心里要明白……也许我高兴了，会给你的小男友更多机会，可要是你惹我生气了，哼，比起捧一个人，我更能摔碎一个人。”
赤果果的威胁，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大多时候绅士温和，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无害良民，可是骨子里是一个强势狡诈的大灰狼。
我咬牙，捏紧拳头，良久之后，我说，“好，我剪！”
NND不就是剪个头发么，又不是要人命，识时务者为俊杰，暨北说的对，头发剪了可以再长，我就忍一年，一年之后拍屁股走人！
暨北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我的头发，轻拍了我脑袋，“乖。”
我反感他的动作，忍不住对他说，“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做出这种亲昵的动作，我们没那么熟！”
暨北微微一愣，随即翘上嘴角，露出匪夷所思的笑容，没有理会我的气势弱小的警告，开门叫了Denial。不一会，Denial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不如一开始那样亲近了，难道他那么小心眼，拒绝他一次之后，他就怀恨在心？
“Docila小姐，可以剪了么？”
我点了点头，于是他攒起我所有的头发在脑后，拿起剪刀，一刀子咔嚓，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正看到留了那么久的头发就这么一下被残忍地剪掉时，我的心情跌入谷底，情不自禁，眼睛还是湿了，忍了半天，才没让眼泪流了下来，我需要坚强面对，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对不起，顾晓，一年之后我再重新为你留长吧。
剪掉长发，一股空荡荡的感觉油然而生，脑袋都轻巧了，我习惯性地捋自己的头发，可是到了肩部就到了头，我苦笑，得多久才能长回先前那样啊。Denial叫人带我去洗了头发，回来之后，Denial便拿上剪刀对着我的头发修修剪剪，嘴里还说着，“先前的发型让你有点显老，需要添加一些时尚的元素，你的长相甜美，像邻家女孩，需要提升性感值……”
最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齐肩短发，蓬松地环绕着我的脸颊，不得不说，新的发型确实让我耳目一新，可是，远远不够弥补失去长发的苦楚。
在沙龙耗了整整一上午，暨北领着闷闷不乐的我离开了沙龙，上了车，我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听到暨北微叹了一声，他给我一个黑色的小纸袋，“给你的。”
我接过纸袋，打开一看，眼泪突然又侵袭而来，纸袋里躺着的分明就是刚刚被减掉的头发，被丝带扎成一束，我拿起头发握紧，张嘴声音微微颤抖，“谢谢你……”
暨北完全不把我之前的警告当一回事，他伸过大手，摸了摸我脑袋，“傻丫头，之前拒绝我的时候咄咄逼人，现在剪个头发就哭成这样……”
“关你什么事？”我回嘴，竟然有一丝撒娇意味，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了，别哭了。”暨北温和地说，“中午想吃什么？算我补偿你。”
我抽泣了一会，吸了吸鼻子，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不吃白不吃，“我想吃湘菜，川菜，辣白菜炒饭……”
暨北沉默了一会，别扭地说，“一定要吃那些么？”
我点了点头，暨北只好驱车前往华人街，找了一家湘菜馆，当然是我点菜，我把我想吃的都点上了，也不管能不能吃完。十多分钟后，菜上齐了，红耀耀的一片，干锅肥肠，酸豆角炒肉末，毛氏红烧肉，剁椒鱼头，手撕包菜……暨北都傻眼了，没想到他还能有这样的表情，我看着心里暗爽。
“辣椒，油腻，”暨北皱紧眉头，“小花儿，你还要你的面皮么？”
……大囧，什么话啊这是，听起来那么难受呢。
暨北继续唠叨，“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吃这些东西了，小花儿，这是老板对你的要求。”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让我不吃就不吃啊，哼，我吃的时候不让你看到不就可以了。老娘就吃这些东西长大的，面皮也不差啊，偶尔冒几颗痘痘，不影响大局嘛。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来美帝之后，就没这么痛快的吃过中餐了，真美味，我激动地都想哭了。反观暨北，偶尔吃几口，尽捡辣椒少的吃，看来吃这一顿对他来说，类似折磨。
终于吃完，我放下筷子，满足地用喷香的纸巾擦了擦嘴，“我吃饱了，你呢？”
我明知故问，他没吃几口，怎么可能吃的饱。暨北也放下筷子，优雅的擦了擦嘴，“那走吧。”
暨北去买单，我在湘菜馆门口等着，从温室里出来，尤其的冷，我站在原地连跺脚，双手放在嘴前使劲儿哈气，凉风袭来，脖子凉飕飕的，该我开始怀念长发的好处之一，那就是可以当围巾使，唉，我叹气。
暨北走了出来，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向停车场，暨北又缓下脚步，让我走在他的身边，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欣赏的。有一种女人，不愿意走在男人身后，我想我就是其中一个。
“我们该去做什么？”我问暨北，虽然已经成为EMC一员，但是我对于该做什么毫无概念。
“去EMC。”暨北简单回答，一脚踩下油门，直奔D&C大厦。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我们直接坐了电梯去19楼，进了一个房间。
一个穿着前卫的男人，坐在沙发里，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堆照片，他仔细挑选着。我一看，晕了，他的头发都比我的长，还扎了起来，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Alex。”暨北叫他。
男人抬头，看到暨北，笑的超级灿烂，“Hi，boss。”他站了起来，让我大跌眼镜地是，他扭着腰肢走了过来，我特别想用婀娜多姿这个词语来形容他。等他走近，我还看到他画了眼线，涂了唇膏，oh，dear，这是什么妖孽啊？
“Alex，这是……Docila。”暨北停顿了下，还是说了我的英文名，中文对于外国人来说，确实有些拗口。
“Hi～”这个Alex也冲着我灿烂一笑，“美丽的Docila，见到你真高兴。”
呃，从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说我美丽，我都不好意思了，连忙回应，“见到你也很高兴，Alex先生。”
“先生？”Alex一听变了脸，我莫名其妙，求救的看向暨北。
第一次听到暨北笑出了声，他边笑边说，“Alex更喜欢听人叫她Miss。”
Miss－。－！这不是用来形容未婚女子的么？一个大男人喜欢听人叫他Miss，疯掉了，我还注意到了，暨北用的是she，不是he。难道……Alex是gay？
我还是重新向Alex打了招呼，“Alex小姐，很荣幸见到你。”
暨北笑着说，“Alex是公司最权威的天桥教练，她将成为的教练，教你如何走台步。”
“Alex，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让她拿下半个月之后比赛的第一名，没问题吧？”暨北问Alex。
“呵呵，boss你就放心吧，对我来说，小菜一碟。”Alex爽快答应。
我靠，比赛？小菜一碟？对你来说是，可对我来说，简直天方夜谭！
Chaper 46 光脚丫子走天桥
把我丢给Alex，暨北就去行使他的boss大权了。我站在屋子中央，Alex一手环腰，一手托腮，上下打量着我，微皱眉头，“这次Boss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大囧，我很差么？我还是你Boss死皮赖脸签下来的好不好，我腹诽。
“跟我来吧。”说完，Alex又扭着小腰肢，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屁屁，左一下右一下，特别想笑，费好大劲儿才忍住。没想到Alex在EMC人气还挺高，遇到的人都向他打招呼，让我依旧无法接受的是Miss这个称呼。
转转绕绕，到了20楼，Alex推开一扇大门，我进去一看，被眼前景象惊呆了。木质的地板，白白的天桥，横贯整个房间，一直延伸到大大的落地窗前，仿佛走到尽头就会从房间飞下楼一样。
“进来吧。”Alex叫醒了呆住的我，“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走进了大大的房间，我环顾四周，白白的墙壁上挂买了这种大小的相框，我猜想里面应该都是EMC公司的模特吧。在我看着照片的时候，Alex已经站在了天桥上。
“Docila，看我给你走一次。”Alex的声音响起，我赶紧回过神，看着Alex，只见他一站在天桥上，仿佛就换了一个人一样，专注地望着天桥的尽头，迈出了第一步。一步一步，仿佛都踏着节奏，微扬着下巴，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享受着天桥下人们的喝彩，人们的艳羡。我完全沉浸在Alex的气势中，原来看人走路也能成为一种享受。
Alex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看到了么，Docila，我对你的要求，就是这样，现在你来走走看吧。”
天啊，达到Alex那样的水准，得多少年苦练啊……
赶鸭子上架，我站在天桥的始端，望着前面长长的天桥，深吸一口气，夏盛花，你能做到的，我对自己说。当我做好准备，正要迈出第一步……
“Sop！”Alex一声怒吼，吓的我赶紧收回脚，还差点摔倒，“天啊，我的小祖宗，你看看你穿的什么鞋！”
我低头一看，我来美国就穿了一双棕黄的雪地靴，穿了好几天了，鞋底有些脏脏的，站在白白的天桥上，确实有些煞风景……我只得尴尬地挪了挪脚，然后傻笑。
“哎哟！”Alex的表情仿佛是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赶紧给我下来！”
我立马从天桥上蹦下来，回头一看，白白的天桥上，浅浅的几个脚印，太丢人了。Alex奔过来一看，哭丧着脸，掏出手机，翘着兰花指，拨了电话，“喂，哎哟，boss，瞧瞧你给我找的什么祖宗唉……”
－。－！他竟然向暨北告状！
Alex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说了半天，才终于挂了电话，扭过脸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我，“你没有其他的鞋子了么？”
我摇了摇头，又得到Alex一个白眼。不一会，暨北出现在这个房间，Alex立刻扭着屁屁凑了过去，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难道他喜欢暨北？？
“Boss，你快看。”Alex指着天桥上那几个脚印。
暨北一看，笑了出来，竟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小花儿，你真能耐，竟然当着Alex玷污他命根子一样的天桥。”
我一听，嘴角微抽，他以为我乐意啊……
“好了好了，”暨北轻拍Alex的肩，“让人擦擦就行了。”
果然，不一会就进来一个保洁员，拿着水桶和抹布，趴在天桥上使劲儿地擦着，Alex还不放心的在一边指指点点。我无语了，他可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奇怪的人。
最后，我光着脚丫子站在天桥上，暨北和Alex都在下面看着，耽误了这么久，之前看到Alex走台步之后找到的感觉烟消云散了……暨北又看着，让我更加别扭，僵硬地站在那里，我闭上眼睛，想着Alex刚刚走的台步，又想起电视里偶尔看到的模特走秀，然后睁开眼，走出了第一步。
刚刚走出几步，Alex喊了停，“Docila，你以为你是僵尸新娘么？”
……我没以为，我心想。
“关节没生锈吧？身子要放轻松！”Alex继续说，“重来。”
我微撅了嘴，转身回到起点，吸气，吐气，go！我心里数着拍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Sop！”Alex又叫停，“不要驼背啊！昂首挺胸，走天桥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要走出气势！你明白么？Oh，天啊，重来。”
我再度回到起点，使劲挺了挺胸，昂着脑袋，走了出去。
“Sop！”
我靠，又叫停，我都有些不耐烦了，又哪儿错了？
Alex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是让你昂首挺胸，不是让你给台下的观众看你的鼻孔！”
=。=！我晕……我都不敢看Alex那杀人般的表情了，只能看向暨北，暨北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瞪了他一样，看我出洋相很好玩么？
“Boss，太难了，你交给我的任务恐怕完不成了。”Alex苦着脸控诉。
“行了……”暨北笑着说，“化腐朽为神奇，不是你挂在嘴边的话么？”
暨北走向我，伸出手，意思想让我牵着他的手下来，我无语，这么点高度难的到我？我无视他的手，径自跳了下来，然后奔向自己的雪地靴，赶紧穿上。
暨北微微耸肩，收回手，然后对Alex说，“Alex，要是她这个月的比赛拿不到第一名，我就把你送去Chrisine那边，怎么样？”
一听到Chrisine的名字，Alex惊恐地瞪大眼睛，使劲儿摇头，“Oh，boss，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暨北没有理会他，反而问我，“你没有其他的鞋子了么？”
我摇摇头，唉，怎么感觉我是大穷人，连双鞋都买不起似的。
“你脚多大？”暨北又问。
“一般穿35码！”说完我才想起来，貌似美国和国内的尺码算法不一样。
“35码？”暨北想了想，“5码啊，你的脚真够小的……”
那是，小巧玲珑呢，我最喜欢我的脚了，老穿板儿鞋，晒不到太阳，比我的手还白呢。
暨北正想说什么，被他的电话打断，接了电话不得不先离开，走之前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塑料牌子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原来是我的员工证，上面的头像，确是上次暨北给我照的相片中的一张正脸照。
暨北走后，Alex偏着脑袋看着我，叹气摇头，“Docila，我可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拿下第一啊！”
“Alex小姐，”我别扭的叫着，“我会努力的！”
看着Alex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又忍不住臆想，难道他和Chrisine有什么JQ？
接下来的时间，Alex为了他自己，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训练，内容很简单，我们回到19楼第一次见到他的房间，他依旧是悠闲地坐在那里看着照片，而我站在墙边，双肩还有脚跟，必须完全贴着墙，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水，Alex说大冬天的要是不想受冻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站着，站到他满意为止。
我也不知道我站了多久，只能偶尔趁着Alex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把重心放在一只脚上，休息另一只脚，过一会再换过来。当然这一切都得小心翼翼的，俺脑袋上可是顶着一杯凉水啊，泪奔……人家不想当模特了！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我觉得双腿都快瘸了，Alex一声“Good”宛如天籁，我迫不及待地拿下玻璃杯放在桌子上，长舒一口气，使劲儿地揉捏着自己的双腿。
“这点训练都承受不了，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出吧。”Alex毫不留情地对我说。
什么啊，瞧不起人，我虽然对模特一窍不通，但是半途而废绝不是我的性格！尤其是被人瞧不起的情况下，我更要争一口气。
快下班时，Alex告诉我，第二天早上九点到这里，继续罚站，我心里滴血着答应了。
向Alex告别后，我出了D&C大厦，站在台阶上，接到了暨北的电话，告诉我他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送我回去了，叫我自己打车回去。我无语，他又不是我的谁，又没义务送我回宿舍，干嘛还要跟我报备啊，再说了，他是我老板，让老板送我回，多惶恐啊！
的士车来来往往过了很多辆，我也不知道这里离宿舍有多远，现在我身上没多少钱，万一连打车的钱不够怎么办？我给二珊打电话，告诉她宿舍的地址，问她从D&C大厦怎么回去。二珊告诉我，走几个街区之后坐地铁就行了，于是我踩着雪地靴，慢悠悠的晃荡去了地铁站。
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我上了六楼，在门外踌躇，想起早上的丑事，都有点不敢进去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一进大门，满客厅的洋妞齐刷刷的看向我，像是看到什么外星人一样。
“Hello……”我弱弱地打了招呼，眼神搜索着，果然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喝着果汁的那个早上被我撞到好事的金发女人。
“你是谁？”一个棕发女人问。
我走近她们，“我叫Docila，是新来的模特，见到你们很高兴。”
她们也都依依的介绍了自己，不过不是很热情，我知道了那个金发女人叫Jane。和她们寒暄了几句，就走到角落，拖了自己的行李箱进了里屋，准备收拾行李。
不一会就收拾好了，我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天啊，什么玩的东西都没有，好无聊……这一晚上该怎么度过啊？
Chaper 47 受累的一晚
抱着枕头发了会呆，从包里掏出早上暨北送的新手机，翻来看去，爱不释手，玩了会，过了瘾，拨通了覃肖磊的号码，长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听到了嘟嘟接通的声音，不愧是国际那个长途。
“喂……”覃肖磊低沉的嗓音真是许久未听到了，甚为想念啊。
“石头，是我，花花。”
“哦……”覃肖磊托长尾音，“是你这小妞啊。”
“恩，嘿嘿，在干嘛呢？”
“哦，跟我媳妇儿在海边玩浪漫呢。”
呃，大冬天的去海边玩浪漫，脑子被驴踢了？“你不在公司坐镇么？”
“要是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做，那我为什么要当老板？”我敢肯定电话那头覃肖磊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倒是你，花花，是不是被资本主义腐化不想回来了？”
囧，他猜的还真准，“石头，你什么时候开的天眼？说的这么准，我打电话给你就为了向覃老板办理一年期的停薪留职的啊！”
“啊？”覃肖磊惊讶，“真不回来了？那你干什么？”
“唉，留学啊，我现在是准硕士呢！石头，sorry，不能帮你了。”我没打算告诉覃肖磊我留在美国的真实原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得掐灭任何能让家人和顾晓知道的火星，当然姚雪和二珊除外，这俩可是我的狗头军师呢。
“呵呵，花花，没关系，公司永远都有你的位置，不过你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这么快就屈服你爹娘了啊？”
什么啊！我才不是浪子呢，我正要埋汰覃肖磊几句，就听见电话那头悉悉索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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