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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夫抬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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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即使已经醒了,却只能浑身虚弱的躺在床上,她转首,不意却对上了一记深幽的目光。
“醒了?”不知何时,赫勤天早已起身,横躺在她的身侧,支手撑下颔,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少了平时的锦衣华服,只着单衣的他,看起来倒是可亲了些。
“昨夜睡得好吗?”扬起一抹笑,赫勤天关心体贴的问候,然而却让房初倾难堪。
要知道,昨夜她初经人事,那粗喘、低吟,在在都令她慌乱得不知所措。
如果他真懂得体贴人,不会挑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还留在房里害她尴尬。
她默不作声的冷扫他一眼,然后翻身下床,但在双脚点地的那一刹那,腿儿却突地一软。
“小心!”他眼明手快的将眼看着就要趺倒的房初倾拦腰抱起,可却换来她不领情的冷眼和微微的挣扎。
“将军该离开了。”她强迫自已冷静,在他的注视下,微颤着手试图将肚兜儿的红绳系在颈上。
“我来……”这种事怎么可劳烦她呢?是谁解开的,当然就得谁来系上。
赫勤天的脸上再次浮现一抹夹杂着情欲的浅笑,彷佛要不够她似的,他依然渴望再恣意的品尝着她的甜美。
然而房初倾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他伸过来的手。“这种事我自己可以做,不敢劳烦将军。”
但不知怎么回事,原本灵巧的双手此刻却颤抖得不能系上绳结,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枉然。
“还是我来吧!”微叹了一囗气,赫勤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回主控权,轻轻松松的为她系上了红绳,望着那被兜儿掩去的春光,他深邃的眸中有着一抹浅浅的失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他的眼神太过深幽,她被盯得心慌意乱,索性便下起逐客令,“将军该离开了。”
“还喊将军,嗯?”挑勾起她的下颔,他摆明不喜欢这样疏离的称呼。
“赫公子,你该离开了。”她从善如流的更改称呼,但听起来却更教人觉得刺耳。
突兀的,他低首吻上了她的红唇,一记缠绵的热吻让两人粗浅不一的喘息声。
一吻既罢,他犹自恋恋不舍的挑抚着她微肿的红唇,以着轻柔的语气说道:“我是不喜欢这么生疏的称呼啦,可是如果你这么喜欢我的吻的话,我也只好将就了。”
这明摆了是个威胁,房初倾冷瞪了他一眼,不过几次的相处,她已经彻底的明了他说得出做得到的个性。
“夫君,你该离开了。”她没好气的喊道。
闻言,赫勤天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轻喃道:“少了黑夜的庇荫上这里就不欢迎我了是吗?”
没有不识相的等待着她伤人的答案,他一笑,妥贴地收敛自个儿的恋恋不舍,爽快的走人。
不会永远是这样的,不会。
总有一天他会攫取她的心、她的一切。
“锵”地一声,精致的镶金瓷杯被重重地扫至地面,盛在里头还冒着烟儿的热茶洒了一地。
但即便被那热茶溅到,房世清却是连吭都不敢吭上一声,只是垂首而立。
“你给我……再说一次?”眸中盛载着几欲杀入的愤怒,柳云华原本细致美丽的五官扭曲得宛若夜叉。
这样的柳云华是房世清不曾见过的,他只能噤若寒蝉的力求自保。
“我要你说,”重重的一掌拍上厚实的木桌,桌上的杯壶都震动的跳了起来,她的怒火灼灼,由此可见一斑。
“这……就是昨儿个的红轿抬进了将军府,不是朱家。”
“还有呢?”她眯起了眼,那目光就像淬了毒似的箭,让人不敢迎视。
见状,他的心里打了个突,可仍是硬着头皮说道:“大小姐不知何时也把少爷给偷渡了出去,所以……”
“啪”地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甩上他的颊,那力道几望将他的脸给打歪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消息,让她一盘布好的局全都给扰乱了,柳云华简直气疯了。
“小亲……”涎着一张笑脸,房世清赠望赠的磨到了她的身边,正待要说些什么安抚她,她却一脚将他踹开。
“还亲什么亲,你知不知道一旦房家姐弟脱离了咱们的掌握,咱俩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便只有三个字——没门儿。”
“呃……”显然不曾预料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他微微一愕。
本来他还在心里头抱怨着这柳云华的反应也未免太大,跑了便跑了,少了两个碍眼的,他们俩不是更可以大大方方的,可谁知道……
“不懂吗?”瞧见他一脸茫然,柳云华又是一阵烦躁,索性明白说道:“姑且不论那房初倾没嫁给病痨子,做不成寡妇,我心中的恨意难消,就说给那房初城逃了出去,一旦找着了好大夫,那病只怕只需十天半个月便会好些,他怎么说也是房家的长子,要是他带着宗亲长老来要家产,咱们能不给、不还吗?”
“可你不是总说不用理会那些老不死的吗?”这下他也急了,连忙问道。
“就算不理那些老不死的,要是他们去告官,你觉得咱们的胜算能有几成?”
柳云华的柳眉高高挑起,杏眼圆睁的瞪着房世清,将出这个乱子的严重性一一说清楚、讲明白。
“没有。”好半晌之后,他才像恶梦缠身般浑身冷汗淋漓。
“对,就是什么都没有。”终于长点脑子了,她又是一记白眼送他。“否则你以为我为哈还留着房初城那条碍眼的小命。”
“那……现在……”不全毁了?
最后几个字房世清可没胆子说出来,他只是傻眼的瞧着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差那么丁点儿就成功了,现下却片刻间毁了二洹可该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有杀,”咬着牙,眯起了眼,柳云华心中深沉的恨意全写在脸上。
既然他们两姐弟这般不识好歹,妄想破坏她的计画,那就全杀了吧!
“杀了他们两人?”
“先找人杀了大的,那小的没了靠山,还怕他不乖乖回来吗?”
“这……杀人?!”他这辈于坏念头不少,可杀人这档子事却没想过,也没做过 。
就连当初要害房初城,也不过是偷偷在药膳里塞进几块萝卜,让他吃了体寒变痨罢了,如今柳云华这声“杀”,只怕真要见血了。
“怎么,不敢?!”挑起了柳眉,柳云华的脸上清晰可见鄙夷的神情。
只要是男人,在被自己的女人这样质疑时,大体什么都敢做,于是房世清胸膛一挺上蒙气万分地说道:“有哈不敢的,我不过是贱命一条,就算为你牺牲,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将军府戒备森严,要杀也不是件易事。”
他这段话说进了柳云华的心坎儿里,只见她缓了缓脸色,起身步至他身前说道:“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其他的事你不必操心。”
女人嘛,要的也不过就是一副胸膛,这房世清虽说身分地位不怎样,可生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对她也挺忠诚的。
单凭着这两点,就好过她那死去的夫婿,那两个贱种的爹。
“你想怎么做?”带着些不安,房世清问道。
“咱们杀她不成,不代表旁人不能下手,我有得是办法整治那两个杂种。”阴恻恻的笑了上这次她会斩草又除根,绝对不会让他们姐弟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第六章
“大姐,大姐……”
大老远的,那熟悉的声音便传进了房初倾的耳际。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有多久没有听到初城那精气神都十足充沛的声音了?
再定睛瞧瞧他那不用人搀扶,便能昂然行走的模样,她的心情更是激动万分。
值得了,一切都值得了!
纵使得要时时面对赫勤天的痴缠,与那教人脸红心跳的逗弄和勾引,可只要瞧者了眼前这个下再病撅撅的弟弟,这一切便已值得。
她原本以为初城还待在房家,正想央求赫勤天去替她接人,没想到她还未开囗,他就已经想到了。
不能否认的,她此刻内心里堆满了感激,她的泪虽盈眶,丽致的脸上却闪现着满足的笑花。
她起身迎向房初城,将他还稍嫌瘦弱的身子给抱了个满怀。
“姐,别这样抱,要是让姐夫给瞧见了,只怕要吃味了。”忸怩的挣脱房初倾的怀抱,房初城的脸上不再有以往在房家的愤世嫉俗,他欣喜的调侃着姐姐。
他瞧得出来,将军姐夫对姐姐很好很好,他愿意相信这样的男人真的能给她幸福。
“初城,别乱说!”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怎么人人都不忘在她面前提起赫勤天,总说他这儿好,那儿棒的,彷佛和他一比,自个儿真是高攀了似的。
如果只是青儿说他好也就算了,怎么就连初城这个被大娘害得不肯轻易相信人的孩子也说他好,他究竟是怎么收买人心的?
“我才没乱说,姐夫对姐姐可好了。”
“哦,怎么个好法?”
“将军姐夫对我很好,每日必来探我一回,甚至不惜用最珍贵的千年灵芝来调养我的身体。”
“这泛样便收买你了吗?”用钱来砸人,没哈了不起的。
“姐夫他收买的从来就不是我,我知道他只是爱屋及乌,真心待姐姐好。”虽然十四了,可终究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房初城很不服气的反驳着姐姐的话,一点冤枉气也不受。“他要是不爱姐姐,又何必待我这个陌生人好。”他急呼呼地说道。
浅浅的掀起了一抹笑,房初倾并不是铁石心肠,也不是不知道赫勤天待她好,只是……不能也不愿接受。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扯着房初城的手步至凉亭,不想让大病初愈的他太过劳累。
“来,告诉姐姐,这些天过得可好?”
“当然好,那将军姐夫啊……”简直可以说是崇拜了,他开囗是赫勤天,闭囗闭口也是赫勤天。
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房初倾正想说些别的,不远处却响起了一阵嘈杂声响,她定睛一瞧,随即一凛,对著房初城说道:“初城,你先进房去。”
“为啥?”不懂得姐姐原本带笑的脸庞何以突然变得冷肃,他顺著她的眼光瞧了过去,一张稚气的脸上在转瞬问堆满了怒气与惧意。
“我不进去,我要待在这儿陪姐姐。”他努力地压抑下自己对柳云华的惧意,坚持与姐姐同在。
“你……”大娘来此必定不会是好事,她下希望初城再受伤害,只是面对他的固执,她也没辙。
她不语,定定的坐在亭子中,等待著柳云华的到来。
“啧,真是好大的架于啊。”柳云华才一趋近,便以拔尖的嗓音对著房初倾不满的数落道:“怎么才嫁了人,便不认我这个娘了?”
“大娘。”冷冷的招呼了一句,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很难有什么热情。
虽然“恨”这个字对她来说很沉重,可她还是必须承认,自己是恨她的,为了她对初城所傲的事,她会恨她一辈子。
“哼!废话也不多说了,我今天来只有一件事。”末将她眸底的恨意瞧进眼里去,柳云华端著房家主母的架子,还将她当成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女儿。
“大娘请说。”房初倾冷冷地抬头,连招呼她坐下的打算都没有。
眼见她没有半点儿起身的意思,柳云华只好迳自落了坐。
“我要带走初城。”柳云华也不同她客气,直接说明来意。“他怎么说也是房家的命脉,没道理跟著你这嫁出去的女儿。”
“不可能。”纵是她拚了命,也不会让初城再回到那令人憎恶的房家,更何况柳云华现下脚踩的是将军府的地,她绝没有能耐动她姐弟俩一根寒毛。
“你……”这样斩钉截铁的拒绝,著实让柳云华的脸上挂不住,只见她突地起身扯住她,想也没想的就扬起手,准备像在房家一样狠狠地教训她。
“啪”地一声响起,房初倾的颊应该感受到疼,可她并没有,只感到一个猛力的拉扯,然后一股熟悉的气息便窜入了她的鼻端。
她俏然的抬眼,眸里先是纳进了一堵厚实的胸膛,顺著往上瞧去,便见赫勤天俊逸的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
他……他竟然……替她受了那一巴掌?!
这个多么骄傲的男人,怎堪忍受这样的屈辱?
“你……”
“别说话也别怕,一切有我。”赫勤天对她牵唇而笑,轻声安抚着她的惊慌后,这才转向柳云华。
温柔的神情一敛,他脸上瞬间换上的冷意和怒意,足以教堂堂六尺以上的大男人胆寒。
“他们姐弟俩如今已经在我的护卫之下,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再敢动她一根寒毛。”
面对着眼前的男入,柳云华到底也不是省油的灯,心中虽然害怕,可仍是挺着腰对他说道:“你是谁,凭什么不准我教训初倾?不管怎么说,初倾到底还是我房家的孩子,我绝对有教训她的资格。”
“我是赫勤天,初倾的夫婿,方才这巴掌就算我替初倾还你房家的养育之恩。”
一发现房初倾竟然阴错阳差的没嫁给药罐子,反而嫁了这般俊逸贵气的男人,柳云华心中的憎恨怒意更是笔直的往脑门上窜去。
当下,也顾不得掩饰什么,便开始质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初倾嫁的是朱家二公子,自古以来嫁娶就是凭父母之命,我若执意告朱家和你骗婚,不想成全这桩婚事,也并不是不可行。”
她望着赫勤天,相当有把握地说道,可事实上在他那凌厉目光的凝视下,她的心跳如擂鼓,只差没硬生生的给跳出了胸囗。
只是静静的凝着柳云华,赫勤天不发一语,等待着。
果不期然,她还有下文。
“但怎么说你是个堂堂大将军,应该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房家可以从此不过问初倾的事,你将来就算要休妻娶妾,房家也不会吭上一声。”
“什么条件?”挑着眉,赫勤天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胸臆中的怒火被隐藏在锐利的目光之下。
“初城怎么说也是房家的独脉,没道理寄人篱下,所以我要带走他。”
“就这样?”他挑眉问道,凌厉的目光悄然的往房初倾的方向一扫,只见她向来冷冷的脸上布满了惊慌和不安。
唉,她还是不够信任他。
“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不能对不起初城他爹的在天之灵。”望着赫勤天那彷佛在考虑答应的神色,柳云华急切的点点头。
呵,还以为这个大将军真是什么三头六臂,结果一样也是个怕麻烦的家伙,看来他之所以想娶房初倾,只是贪着她的美色,一旦失了新鲜,怕她还不被踢到一旁去吗?
还好她不顾房世清的阻止,来了这么一趟探着了虚实,现下只要带回了房初城二这一切便又回归原点。
柳云华正兀自得意的想着,可谁知赫勤天的下一句话,却硬是戳破她的幻想。
“初倾是我的妻子,初城便是我的舅子,他们都是我赫勤天嫡亲的家人上这将军府自然便是他们姐弟俩的家,在我的庇护下,没人能带走任何一个。”
一句话,彻底地打破她的痴想,也为他赢来了房初城感激的目光,唯独房初倾只是定定的站在那儿,没有一句话,也没有表情。
“将军真不怕我去衙门告状?”不敢相信赫勤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柳云华原本窃喜的脸色倏地大变,当下不顾尊卑的囔道。
“尽管去,要是毁得了婚,我说那是你的本事。”
赫勤天的唇角挑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先别说这天下是他们赫家的,就说已经行了礼、洞了房,那衙门只怕也不敢管这等的家务事吧!更何况他也确实拜了乾娘,又有谁能说他不是朱家的份子呢?
“你……”柳云华气得七窍生烟,一双眸子再也隐忍不住的浮现了怨毒。
他好整以暇的朝着她步去,以极度轻柔飘忽的语气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心眼儿,我,赫勤天在这儿对天立誓,只要你动上他们姐弟任何一根寒毛,纵是上天下地,我也断不轻饶。柳福,送客。”
该警告的警告完了,赫勤天也没那性子和这贪婪的女人多说一句话。他转头朝着管家交代,不再瞧那气怒的柳云华一眼。
“房初倾,你这贱胚生的小妖女也别得意,以为有了大靠山,我告诉你,这个将军爷不过是瞧上了你的美貌,一旦年老色衰,只怕你立时便被踢到了天边远去……”
在下人的拉扯下,柳云华狠狠地诅咒着,然后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去。
望着那俊逸五官上的一抹红印子,马不停蹄自京城赶来瞧好戏的浪平之在初见赫勤天之后,便啧啧称奇到了现在。
“啧啧啧的,你的嘴不酸吗?”一直啧个不停,听得赫勤天都快发起了心火只差没一张嘴就喷出一把火来。
“不酸,如此惊世之闻,就算再啧上一百年也不酸。”若说不懂得看人脸色,那浪平之称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敢称第一。
他就有这等本事,硬是把人家的怒容纶诠释成笑容,这般转黑为白的本领还真是无人能出其右。
“你……”赫勤天气怒地横瞪了他一眼,然他非但不怕,反而还笑意灿灿二莅得他咬牙问道:“你究竟来这儿干啥?”
“来宣召,也是来看戏。”诚实得紧,浪平之甚至连修饰自个意念的意图也没有。
“宣什么召?看什么戏?”听到这样放肆的答案,赫勤天的怒意更盛。他支手抚着隐隐作痛的额际,心底有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要不是瞧在那浪平之也算得上是国家楝梁,他早就一把指死他。
“要宣什么召,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浪平之耸着肩说道,一点儿也没将他的怒火给看在眼底。“至于看戏嘛,自然是要看看那大将军爱上美人儿的凄美爱情大戏。”
那轻忽的答案若由旁人囗中说出,只怕就算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可偏偏这话是由浪平之的囗中说出的,害得他只能气得吹胡子瞪眼,压根拿他没辙。
谁教当初皇兄延请浪平之为官时,便已立下条件在先,那条件便是不能杀、不能关,最多罢黜为民。
问题是这个家伙精通四书五经,医药星象“卦更是无所不知,算得上是罕见奇才,他和大哥根本舍不得动上他一根寒毛,才会让浪平之今天这样嚣张。
“你……”不能动他分毫,赫勤天只能气怒又无奈的死瞪着他。
“我怎么样?”浪平之无辜地张大了眼瞧着他,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曾经命在旦夕,要不是赫勤天的理智还在,只怕他早已去和阎王老子喝茶聊天了。
“究——竟——要——干——什——么?”咬牙切齿已经不足以形容赫勤天的怒气了,可偏偏他愈气,浪平之便愈乐。
要知道,这个骠远大将军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如今不但爱恨分明,而且还表达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想来那个姑娘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竟能影响一个大男人至此。
这深陷爱的泥漳的男人最好逗弄,不逗弄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不过,他倒也真想瞧一瞧那位姑娘。不然他就留下来住几天,等他玩足了、瞧够了,再好好来想想那皇上的旨意到底要怎么说才好。
完全忘了皇上在他临行前的谆谆交代,要他们两人速速回京,浪平之现下可是看戏第一,其余免谈。
“就说我忘了上这会儿可得住下好好的想一想。”他迳自起身说道:“你不用忙着招呼我这个钦差大臣了,我自己会找得到地方住下的。”
“你……”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只见那浪平之一溜烟的跑了,徒留下气得七窍生烟的赫勤天。
该死的上这皇上大哥怎么会尽给他找麻烦,还摆不平初倾呢,现下又窜出来一个浪平之,他这下可页应了那句话!
他一个头两个大了。
“小姐,姑爷的脸颊伤了,却坚持不肯上药。”
“大姐,姐夫救了我们,你怎么这般冷淡?”
“夫人……”
天啊!
彷佛她是个多么冷血的人似的,每个人都拿着谴责的眼光瞧着她。
好吧!她承认,她对赫勤天是感激的,如果没有他,她不可能这样轻易便将初城留下。
她也承认,在大娘那巴掌打在他的颊上时,她的心受到了震撼,他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啊!
不论对哪个男人来说,被打巴掌就是一种侮辱,更何况是他。但他却毫不犹豫的代她受罪,也挺身捍卫着他们姐弟。
如果说心里没有感动是骗人的,可难道因为这样她就得感动得痛哭流涕,匍匐在地的大呼感恩吗?
房初倾颇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漫无目的走在将军府花团锦簇的园子里,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他的脸庞,俊脸上还挂着那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急着想要甩去脑海中的画面,可突然间,一道人影突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她拍抚着自己受着惊吓的心房,一双水眸直勾勾的瞪着他瞧,眸光里布满了警戒。
“阁下是……”这人是踩在自家的地盘上的,总得弄清楚来人的身分吧!
“在下是钦差大臣,浪平之。”浪平之自若的表明了身分。
“钦差大臣?”瞧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嘴角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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