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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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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去唇瓣的血渍,他轻轻以指腹划过脸颊,就像一只盛怒的狮王,冷冷地凝视洁安。
  “我……”原想解释,但一思及他通才对她的伤害,洁安铁了心止住未出口的言语,轻蔑地勾起唇端。
  “没有女人能这么做。”这是朔云的第一句话。
  “那,我就是第一个。”洁安骄傲的抬起下颚。
  “当第一个的代价,可是很大的。”他浅浅地笑,那笑没有怒意,反倒教洁安打了个哆嗦。
  但她有把握朔云不会在大街上动她,毕竟,他是堂堂的艾克斯集团总裁。
  只是,洁安忘了,朔云不是其他的男人。
  在她刚安心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推倒在地,粉颊上传来的巨痛告诉洁安,朔云做了什么。
  “你……朔云·翔·艾克斯——”他打女人,他居然打她!
  抚着红肿的脸颊,洁安跌坐在寒冷的地面上,她红着眼睛,忿恨地望着他。
  他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洁安。“这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
  “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随时候教。”留下笑容,他潇洒离去。
  他的背影,灼伤了洁安的双目。旋过脸,她重重地按着被他伤过的地方,久久不语。
  心神恍惚地摘下鲜艳的红玫瑰,飘舞孤寂的身影置于满园红花中,显得特别娇弱。
  好怪,她的心,不知为何一直隐隐不安……将花一朵朵放入竹篮里,叹息也一次次出口。
  他喜欢玫瑰,她就为他种、为他摘,只要他高兴。付出,是女人最痴傻的等待。
  “小姐,篮子已经满了,你还要摘吗?”女孩终于看不下去,开口提醒她。
  猛然惊觉,飘舞将花篮递给女孩。
  “你把这花拿进去,插到少爷房间的花瓶里,再把篮子拿来给我。”拍拍沾上泥巴的裙子,她整了整衣服上的皱纹。“要记得,叶子要拔掉,少爷不喜欢叶子。”
  女孩乖巧地拎着篮子进屋,将飘舞的交代谨记在心。
  望向矮丛上的玫瑰,她伸手摘了朵凑近一闻。多香的花!她多希望她是朵玫瑰,那么,朔云就会多看她一眼、不再伤她的心……突然,花刺刺破了纤指,一滴滴血宛如珠串一般冒出,顺沿着指的弧度滑落。
  飘舞吮去流出的血,心中的惆怅更多。
  玫瑰的红瓣,因她的血而倍加艳红。一阵强烈不安,袭上她被愁所围的心,迟迟未消……???
  “嗨,鲁特。”朔云的笑,总是那么地邪气十足。
  “怎么,来我家有何指教?”对自己的仇人很难有好脸色,尤其是将他的妹妹伤透之后!
  “没什么,只是来收买你而已。”
  “收买我?你哪需要收买我?你现在可是商界霸王,我们卡兰家没惹到你吧?”鲁特的口气很不友善。
  进到客厅,朔云依旧笑容满面。“是没有,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他笑道:“这世界虽没有一辈子的朋友,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可惜,我不想和你这个人做朋友。敌人,比较适合你我的关系。”鲁特语中带刺地道。
  “短暂的合作,对你我的利益都有帮助,何不试试?”仇恨在金钱的利诱下,是会消弭的。“最近,卡兰家不是损失颇多?何不趁此时补满亏损的部分。”诱人的条件,是迫使鲁特动心之钥。
  鲁特并不莽撞,他平静的道:“这样对你没有好处。”帮助自己的敌手,本就怪异,况且,朔云一向不做没好处的事,他怎能够轻易相信朔云?
  “这是商人的天性吗?把所有事都牵扯到利益上。”顿下步履,双手交于胸,朔云寒着眸。“你说的没错,没有好处的事,我不会去碰。相对的,敌人的定义也一样,不强,显得太无趣。”
  鲁特挑高眉,直视朔云。“没这么简单,你另有目的。”
  此话一出,朔云便嗤笑出声。“不愧是鲁特!没错,我确实是有事相求。”朔云看着鲁特拿起相框,便清楚鲁特洞悉他话里的“事”为何。
  盯着照片内巧笑倩兮的洁安!鲁特一笑。“你怎知我妹妹对我有所请求?你和我可称得上是仇敌,而她是我亲妹妹,我没理由舍弃她而去帮你这外人。”
  “你会的,你父亲不会允许你去帮一个败坏家风的女人。不信……你大可自己求证。”朔云坚定地笑道。
  丢给鲁特一份纽约销售量居头位的小报,那是一份今晚最新出炉的快讯,斗大的红色字体写着:卡兰家小姐洁安,日前传出为大亨帝王朔云·翔·艾克斯未婚怀孕。据最新消息指出,她为重新夺回宠爱而堕胎,此事震惊了上流社会人士……将手中报纸撕碎丢到地上,鲁特铁青着脸。“是你要他们写的?”
  “不,我不过提供他们最爱的丑闻,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如此刊出……虽然我十分满意。”
  “你……洁安只是个女孩,需要把她逼入绝境?”起初,他对洁安的一意孤行,也十分不满的视而不见,现在他开始后悔了。
  “我相信,等这篇报导刊出后,她会连一丝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要重回卡兰家,做回她的大小姐。”他本不会这般残忍,若不是她险些杀了飘舞……“你想怎样?”
  “别再理洁安。卡兰,否则我无法肯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深吸口气,鲁特的脑海转过无数念头,思绪千旋百转地纠结一块。
  洁安这一跤跌得够重了,他若拒绝,她将无容身之处;相反地,若他首肯,洁安又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天啊!他分明在逼他。
  “朔云,这两者教人很难抉择。”
  “你先别下定论,不妨听我的建议。”朔云胸有成竹地拾起地上的碎纸,放在指中搓揉着,同时,笑意在唇边逐渐扩散,原来湛蓝的眸变得邪妄。
  “你和我合作发展你我的事业,我就让那小报别出售这份报纸。想想,洁安既不用彻底毁了自己的名誉,钱财也会滚滚进入你我的口袋,你父亲或会因此把公司大权完全交付你。”
  的确,那是很吸引人的条件!鲁特无语沉思,朔云的话仿似毒剂般渗透鲁特的心。
  权力,是卡兰家最诱人的东西。他母亲、他的兄长、他父亲的情妇,包括他,无不虎视眈眈着这地位,如今有机会让他接下“卡兰”,他怎能放过!
  鲁特的动摇,让朔云尽收眼里、也笑在心里。
  他接下来续道:“你有太多的兄弟姐妹,何不趁此时展露你的实力,并跟我化敌为友,利益不是更多?”
  “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朔云会来跟他求和,不是另有目的吧?
  “我说了,只要你别管洁安。”他要借洁安。卡兰来做为一种警惕,教其他女人明白违背他的下场会是如何。
  “仅仅如此?”越是简单的事,由朔云口里说出来,总是会变得不实际,越教人觉得里头暗藏玄机。
  “我父亲不会赞成的。”以父亲与儿子的立场来说,他无法贸然答应,朔云不是那种值得相信的男人。
  “那你呢?未来的卡兰家主权人。”他笑得阴沉。
  鲁特沉思了会儿,说出了朔云要的答案。
  “OK,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别再理洁安,可是……你要保证我和你私下协议的事,不会传入我父亲耳里;那份污蔑洁安的报纸,也不会外流。”确保,一向是商人的谨慎。
  “没问题,我保证绝不食言。”朔云微笑,又提起另一个计划。“鲁特,你信得过我吗?”
  “现在你握有主控权,就算我信不过你,还是得任凭你摆布。”他终于明白。为何他父亲斗不过他。
  “你别把我说得像操偶师,木偶没有生命,你可是个活生生的人!”贬人不带脏,朔云着实地讽刺着鲁特。
  “有话你就直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我可以用飘舞,来作为我的保证。”
  “你在开玩笑?”是他听错,抑或是朔云讲错?
  “我的提议,为何会教你怀疑?”朔云不解地问道。
  “她是你妹妹,况且她……”洁安的话浮现耳旁,令他无法不疑惑。
  “把她嫁给你有何不妥?她虽是养女,可终究是艾克斯家的小姐、我的妹妹。”他当然知道洁安会将他吻了飘舞的事告诉鲁特,但那无伤大雅。
  同是男人,鲁特却对朔云产生一阵畏瑟、恐惧。
  这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毁掉洁安……为了野心居然要把饶飘舞作为他的“保证”?
  撇起唇角,鲁特恢复他在商场上的犀锐,迎上朔云的目光,脸色一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
  “我猜的。”朔云随便搪塞了个理由。
  “是吗?”他无法否认,朔云猜的,确实是一矢中的。
  饶飘舞的美丽上流社会众所皆知,丝毫不因她是中国人而减少男性追求。跟所有人一样,他垂涎、渴望飘舞的美许久,可惜碍于她是朔云的妹妹,他无法接近她……如今,朔云竟要将饶飘舞嫁给他,他如何能拒绝?
  “那,你是希望我娶她吗?”他想看看,一个与自己妹妹有染的男人,会不会眼睁睁把自己妹妹拱手让人?
  笑容依旧,未曾改变。“娶了她,她便是你的妻子、我的妹妹;不娶她,她还是我的妹妹,没差别。”
  此番听来无谓的坦白,无形中左右了鲁特。
  朔云是对的,娶不娶是他所决定,可是……望着朔云那看来真诚的面孔,他总感觉事情似乎有蹊跷。
  背叛允诺洁安的事,不是他的困扰,而是……朔云的狡滑与心机之深,商场上众人皆知。
  “你舍得放开她?洁安说你和饶飘舞……”鲁特不避讳地道。
  “她和我的关系,会有变化的……”他意味深长地道。
  这句话在鲁特心底起了发酵作用,原先□徨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
  他绝对相信朔云会出尔反尔;但……这个“保证”实在太诱人。
  “即使我愿意,也有人会反对。”娶饶飘舞根本就是犯了他父亲的大忌,更何况是和朔云扯上合作关系?
  “他反对不了。”朔云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份公文封,其上所篆印的图徽,正是鲁特看了二十几年的图徽。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纵然不知公文封的内容物为何,鲁特有预感,定是与卡兰家有所关连的物品。
  抢过公文封,取出其内一叠纸张,一字一字地端详着,随着内容,鲁特的脸色顿时化为忿然。
  “你为何有办法拥有这么多股份?”这些是卡兰家名下集团的股份,属于非卡兰家人的董事所有。“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
  朔云大笑出声。“哈……卡兰家的东西我不屑要,拿着它,不过用来与你交易。”
  他拿出一个红盒,打开盖子,里头的戒指耀眼得刺人眼目。“你大可安心地娶飘舞为妻,握有股份,你随时可登上主位。”
  “你是早有准备的吗?”
  “可能是,也不是。总之,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顺遂,你我各取所需,谁都没有损失。”朔云一副轻松口吻道。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你,只是你能抓住我的渴望。”接过装有戒指的盒子,鲁特取出了那枚戒指。
  “你要戴上它吗?戴了就不能后悔。”朔云的眸底闪着一簇狡黠的邪恶。
  把戒指转了几圈,鲁特似是下了决定,戴上戒指。“你赢了,我抗拒不了你的”保证“。”
  “是飘舞?是权力?抑或是两者皆有?”平凡的问句之中,却暗藏了朔云的邪计,朔云浅浅地微笑着。
  握紧戴上戒指的那一掌。“你认为呢?”
  “饶飘舞,我的妹妹?”
  旋首无语,鲁特仅是抬手指向大门。朔云自然知晓他的意思,举步缓缓离开。
  “少爷,您好像心情很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部属的好奇,教他的唇更加上扬。“一件有趣的事。”
  跟在朔云身旁,部属侧首问道:“有趣的事?是跟鲁特。卡兰有关吗?”部属回头望了那栋楼房一眼。
  “你很聪明,那么,你以为我为何来找他?”
  “难道您是来跟鲁特。卡兰谈洁安小姐的事?”
  “一半。”而另一半,则是他某个计划的环节之一。
  若够聪明,就会懂得在朔云如此回答时,不再追问。“情节发展如您所料?”部属小心翼翼地道。
  “不,还没。”振唇轻笑,朔云掏出了另一个红盒。“还差一个人才能完成。”
  “是谁呢?少爷。”部属发现主人所做的每件事,都需要人费尽猜疑。
  “这你不必管。”打开盖子,戒指闪耀着光芒。“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进展如何?”
  “您要我订的婚纱、教堂,我都办妥了,可是……”部属欲言又止,不敢继续说下去。
  “你想问的是谁要结婚?”停下步伐,他将戒指收进口袋。“你认为,我会为谁大肆铺张呢?”
  “是……飘舞小姐吗?”部属吞吞吐吐地讲出他的臆测。
  “鲁特是迷恋她的美貌,这是条件之一。”
  条件?他竟将这看成条件!部属咽了口口水。“少爷……小姐她会答应吗?”
  朔云的蓝眼倏地冷了下来,笑容从他唇角消去。“她会。她没有资格,不能、也无法拒绝我的安排。”
  “是的,那小姐何时去试礼服,好让设计师做修改?”没有真人量身,衣服的尺寸终究还是有所差距。
  “跟设计师约明天。”朔云走到车子停放处,倏地转身朝屋子邪笑了下。
  没有人清楚朔云此刻打的算盘为河。
  他本就是个冷酷男人,为达目的,他可以毁掉所有东西,包括一个永远只能属于他的女人……
  第五章
  插好玫瑰,飘舞看着她双掌上被花刺刺伤的伤口,捧起一束红玫瑰,她轻步往他的书房走去。
  岂料,在她推开那扇刻有龙凤的木门,朔云已然端坐其中。
  “又去摘玫瑰了?”
  “哥,你回来怎么没有人通知我?”朔云的神情教她不由得害怕。
  “是我要人别通知你的。”他起身,来到飘舞身前,看向玫瑰。“这就是你花费心思,亲自种植的成果?”
  “嗯……你房间的花枯了,我替你换上新的。”他不该用这般温柔话语的,她怕,他的温柔,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
  执起她手,他怜惜地轻吻掌上的小伤口。“为什么不戴手套?”
  这是序曲,一种他要伤害她前的温柔序曲。
  “会弄断花茎上的刺,所以……”她红了眼眶。
  “没关系,不伤到花瓣就行了,别在意花刺。”脸颊贴上了她的掌心,微笑看她。
  “以后要记得戴手套。”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他的温柔,激不起飘舞一丝欣喜之色,反倒为她眸里原有的忧愁添了些许。
  “如果没事,我先……”话未完,已被朔云以薄唇截断。
  没有温柔气息,他的吻带给飘舞更多寒噤。他仅仅以唇封缄,并无掠夺,飘舞的身体却为之颤抖。
  放开飘舞,朔云微微揪起眉头。“你在怕我?”
  “不,我没有怕你,只是……天气转凉了。”飘舞信口编了个理由,怕惹他不悦。
  “是吗?多加件衣服,我讨厌你生病。”抽起一朵盛开的玫瑰,朔云折去了多余的茎将玫瑰凑近鼻息,然后拂开她的发丝,置入她的发间。
  “它很适合你,衬出你该有的美丽。”他抚着她淡然道:“在你结婚的那天,要是穿上一袭粉色婚纱,走过红毯,必定成为到场佳宾所倾心的天使。”
  “那还太遥远,很难想象。”
  她不会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奢望只会教她摔得更惨。
  “或许你现在就能够开始想象,你嫁给鲁特时的情景。”
  “什么?”是她听错吗?他居然说她要嫁给鲁特?
  淡淡的笑,他搂着飘舞的蛮腰。“我讲的是,你要嫁给鲁特。”他轻松地道。
  “不,我不嫁。”她早忘了她无法反抗这早已摆布她大半生命的男人。
  不再温柔,那熟悉的骄傲又回到了他眼底。
  “你没有资格说NO。你曾发誓你是我的,既然如此,那就该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思想,还有你的一切一切都属于我。”狂傲地凝下目光。
  “为什么要我给鲁特?”她心痛万分。
  “一种交易的保证。”没有掩饰,他无情的炸裂她的心。
  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低劣的犹如鸿毛,是那样卑微、那么毫无价值……一阵腥味在口里扩散,她的唇已被她咬破。忍着心底逐渐蔓延的心痛,她克制住眼眶里涨满的泪珠、她无语的悲伤。
  她该恨他的。自嘲地一笑,飘舞奈下哽咽,低问,“为什么?”
  “我毁了洁安名誉,为了向外界证明我和卡兰家并无嫌隙,最好的方法是在事业上合作,而鲁特……”
  “他不相信你,所以我……就成了你的背书!”飘舞觉得她的世界就像被倒入了冰水,化成一片寒冷。
  多悲哀,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却要她离开他……“你会嫁他的,对不对?”放柔语调,他直盯着她。
  他完全明了他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他不必花大笔金钱、大费工夫,更不用竭尽心力;淡淡一句,她便是他所专属的奴隶,一个永远爱着他这撒旦之子、可呼之来去的工具。
  “我……”她能拒绝吗?飘舞皱紧眉心,酸了鼻头。
  纠结的心绪徘徊不定,为此,原先结痂的偌大伤痕,再度淌出血,加重她的悲哀。
  绕过飘舞,他的手由后环抱住她,咬耳道:“你无法决定吗?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该明白。”
  “我明白,可是,你为何要在……才把我嫁到卡兰家去?”现下思想虽然开放,可对纽约的名门来说,媳妇的贞操,往往还是她婚后生活的一个关键。
  她是个不洁的女人,要怎么在那仇视朔云的卡兰家立足?
  “我没有选择,对不对?”她依然期盼,他能有那么一次对她不残忍。
  “或许。”他的手托起她的下颚,教她直视前方,看不见在身后的他有着什么表情。
  “你来到艾克斯家所学习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服从吧!”
  “我学习的第一件事,是如何成为你的。”这是她首次没有回应他问题。
  大掌包住她握牢的拳头,忽地,他用着一股足以捏碎木板的力道,施压于她脆弱的手上。
  “你没资格拒绝我的安排。”他的愤怒,紧紧地、重重地揪着她。
  飘舞知道她的手若再教他这般凌虐,恐怕手骨就会碎裂,即便这样,飘舞还是感觉不到她手上的疼,心灵的痛楚早超越了肉体的折磨!
  “把你的手毁了,你还是不嫁?”
  含着泪水,飘舞深吸了口气。“是的,你杀了我我也不嫁,但是,你却不会让我有死的机会。”鼓起勇气,她挣开他的怀抱,旋身盯着朔云……在她的注视下,朔云微微一笑,松了他五指的力道。执着她的纤掌,往她已然红肿的手背烙下一吻。
  “我道歉,把你原先白皙的肌肤弄得发紫。”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略略浮现着一丝紫青色的瘀伤。
  “你一定得嫁,可是……”他的指轻抚她颈上未消的吻痕。“你要记得一件事,凡事都有真假之分,爱有真假、钱有真假;理所当然,结婚,自然也有真与假。”
  “假结婚?”飘舞愕然地看着眼前城府深如海的男人,感觉已然麻木。
  “你既然是我的,我就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你,你嫁给他,仅是种把戏。”
  他以玩弄她为乐,偏偏,就像是自讨苦吃一般,她只能爱着他。
  “我……”可能已痛至麻痹,对于朔云的冷酷,她内心竟感受不到半分。
  朔云从口袋拿出那个红盒,将那美得刺目的戒指递到她面前。
  “戴上它之后,你就是鲁特未来的妻子了,自此刻起,你的心里,就不能再有”别的男人“,懂吗?”宛如捉弄着飘舞,朔云特别加重语气,微笑凝视她。
  在他的无情之中,她没有逃,也不想逃,因为……傻女人总是会期盼,男人有那么一天会爱上自己。
  “我不懂,说是假的,为何要有婚礼?”那是种折磨。
  “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他执起她戴着戒指的手。“恭喜你,我亲爱的”妹妹“。”
  爱上朔云,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对于这错误却痴得仍将它视为珍宝。
  她不懂他口里的“假结婚”为何,但以朔云那铁石心肠,她早有准备——她会再被他伤一次,很深很深……持花的手又再次握紧,宛似她的心一般扭曲绞痛。
  玫瑰虽美,却有刺保护,她呢?
  在他的世界中,她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怎样去爱,他才会看到,她那赤裸的痴傻?
  什么时候,他会像她一般的爱她?
  “你说什么?你要嫁给鲁特。卡兰?”佛瑞难抑地大吼。瞥见飘舞哀愁的神态,佛瑞霎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朔云?他又跟你讲了什么?”那个可恶的男人!
  “没什么,你别疑心病这么重嘛,是我自己要嫁的。”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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