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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物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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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早衰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终于还是忍了下来，或许心里捉摸着，就算给一次机会，苏中辉也没有办法半个小时做完试卷吧，转身就出了屋子。
苏中辉看着高早衰离去的背影，自信的笑了笑，刘校长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多和他说话，对看向自己的苏中辉点了点头就和旁边的熟人聊了起来。
这时候，苏中辉听到一个挺别扭的声音问自己：“这么有自信么？”
转过头，正是刚刚那个美国的外教，苏中辉认得他，是专门带出国班的，名字一下子记不清楚，好像是叫什么史密斯的，看着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笑了笑说：“应该没问题吧。”
那叫史密斯的外教又说：“半个小时，对我来说也不是很容易呢。”
苏中辉听着他说汉语实在是很别扭，干脆自己说起了英文，由于现在很多国外电影都是英语对白，学习能力很强的苏中辉口语虽然不是非常的流畅，但也差不了多少，对史密斯说：“还是和你说英语吧，刚刚那几个人把我关在屋子里半个多钟头，真的很让人生气，你们那里老师不能这样对学生吧，恩？怎么了？”
原来那史密斯听到苏中辉这几句话，早已经有些傻了，纯正自然的味道，这可不是几个月就能练出来的，看到那名中国学生疑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忙回答道：“非常抱歉，没想到你英语说得这么好，在美国，老师这样做是要上法庭的，不过，我觉得美国的教育模式也不是很好。”
史密斯本来来考场只是想看看中国“有名的”英语等级考试，不想正好赶上苏中辉这件事，由于好奇想知道处理结果，所以并没有着急得走，但周围又没有人和自己说话，人家听自己说汉语累，自己听他们说英语也累。无聊得很，突然发现这个自己关心的小伙子英语竟然说得很流利，自然高兴的和他聊了起来，美国人向来不喜欢拘束，聊了几句声音就大了起来，只见旁边的声音都渐渐平息了下去，一排排的目光纷纷的朝这里看了过来，都是一脸惊讶的神色，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感觉到气氛不对的两人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到大家都在看着这边，准确地说都在看着苏中辉，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刘校长似乎带着惊讶和高兴的语气说：“小苏，你英语这么好？”
在这个时候史密斯也觉得该说些什么，眼神扫过眼前的几位领导，说：“我觉得这位学生有半个小时做完四级试题的能力。”
众人大哗，先前和高早衰在一起的那两个人脸色都有一点难看，但事实摆在眼前，能说什么，就算是过了专业四级，也未必能像刚刚苏中辉那样和外国人对话啊，这回脸丢大了，心里如是想着，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个时候，高早衰手里拿着一套题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深深地看了苏中辉一眼，但转而看别人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尤其是和自己一起巡场的那两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出了什么事情啊？
前面说话的那个领导看到高早衰进来，头偏转过来看着刘校长询问的说：“您看．．．要不就算了。”
刘校长还没有说话，苏中辉就抢着说：“我要做这份卷子，证明自己没有作弊，再说，高老师说我要是半个小时做完及格，他就不想当老师了呢。”
狠狠的看了高早衰一眼，苏中辉从他手里接过卷子转身放到小屋靠窗的桌子上，取出透明带中的钢笔埋头做了起来。
看着和决赛是一模一样的神情，刘校长知道苏中辉的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说什么，对周围的几个人点点头，示意开始算时间吧。
这半个小时，众人的心态可是一点都不一样，刘校长史密斯自然是希望苏中辉能够做的出来，而高早衰等人自然是把满天神佛求了个遍，但看着苏中辉目光闪烁飞快地做题，脸色愈来愈苍白，剩下的人，则是看热闹似的对苏中辉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勇斗歹徒的英雄，篮球队的主力，再加上英语出乎意料的好，这人简直就是大学生中的精英阿，现在却被怀疑成四级作弊的学生，都想看看结局到底会怎么样，那几个来报道的记者，原本想搞到四级漏题的第一手资料，但不想眼前的这事更为有趣，早已经忘了来这里的目的，盯着皱眉做题的苏中辉。
时间快到的时候，苏中辉大大的嘘了一口气，站立起来，把手里的卷子递给了眼神有些呆滞的高早衰，略带挑衅地说：“你看看，作的怎么样。”
高早衰手微微颤抖的接过试卷，心里默念着仁慈的主，只希望苏中辉作的题全是错的，可是随着目光所及，自己的心却是慢慢的跌倒了谷底，答案几乎全做对了，只要几道题出了错误，嘴里喃喃的说：“不可能，不可能的。”
众人见他的神色，就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几个人已经开始称赞起苏中辉了。
“半个小时就可以做完四级试卷，英语真是学得好啊。”
“平时一定很刻苦了，我们学校有这样的人才真是值得骄傲啊。”
“对呀，差点冤枉了一个好学生啊，小高，给道个歉吧，苏中辉同学，这次是小高他们鲁莽了，但凭心而论也不能全怪他们，道个歉也就算了。”
最后一句话正是马主任说的，这人心肠倒也挺好，毕竟是一起工作的年轻同志，不能因为刚刚赌气的话就真的不干了，血性方刚的年轻人，怕一时想不开丢了前途，而顺带的，也不至于让和他一起的林科长怎么难堪。
刘校长看到苏中辉眼中还是有些不忿，转头看看身侧的高早衰，虽然刚刚把小苏关在小屋里确实不对，但老师毕竟是老师，哪里能这么草率的就辞了职，况且，市里教育部的面子也要顾及的，微笑的对苏中辉说：“我看道个歉也就算了，小苏，你看呢？”
其实苏中辉也没想真的让高早衰辞职，虽然心里有点气他，但毕竟也是教过自己的老师，说起来本性也并不坏，而且当初，也是自己老不去上课，才让他对自己冷眼相看的，仔细说来，也怪不得他，这时听到高早衰不甘心又似乎非常委屈的说了声对不起，心里也就释然了，毕竟苏中辉从来就是一个想得开的人，也不记仇，而且在中国，很多人眼里老师给学生道歉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如今高早衰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度的笑了笑，苏中辉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众人愣了愣，既然已经证明苏中辉没有作弊，那还有什么理由留着人家，那个马主任的看了刘校长一眼，又转过头来对苏中辉说说：“嗯，当然，你的四级卷子我们会重新归卷的。”
苏中辉朝刘校长那里轻鞠了一个躬，说：“我走了，谢谢刘校长。”
刘校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点点头笑着说：“好，明天就要去长沙了，要加油，给我们学校争光啊。”
“是。”
苏中辉走出教学楼来到大学路上，看看表，已经一点多了，早晨就没有吃饭的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加速朝学子酒店走去，恍然间看到路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随即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过头，却是赵茹站在停车牌边，手里提着一个旅行包，站在那里叫自己。
苏中辉左右看了看车走了过去，看着脸上略显疲态的赵茹，更有一种叫人怜惜呵护的感觉，楚楚动人，抿抿嘴问：“四级考得怎么样？”
赵茹微微的笑笑，嘴角喏了一下，说：“还考得不错，你呢？”
低头顺着赵茹的目光看去，原来自己衬衫上有一个扣子没扣上，大概刚刚在小屋里很热，不自觉解开的，苏中辉轻轻地把扣子扣上，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也还行，你提着旅行包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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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踏上征程
“三点要坐火车去湖南的。”赵茹回答，表情中透露这几丝的期许和甜蜜，弄得苏中辉有点不知所以然，奇怪的问：“你去那里干什么呀，前几天问你你都不说，还有，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呢，最近很累么？”
“是有一点累，不过比起训练的时候差多了，只是昨天很晚才从湖南做火车回来，没睡好啦。”赵茹看到苏中辉关切的神色，心中好似缓缓地渗出蜜糖一样甜丝丝的。
“这些天都在湖南么？到底在干什么啊，好了，你就别调我胃口了。”苏中辉听到赵茹这些日子都在湖南，又看见她如此的神色，心里自然好奇的紧，在美女面前哪还顾得了什么男子汉的尊严，话语之中，倒有几分央求。
却不想赵茹还是那副可爱又可恨的神色，嘴抿住笑了笑，说：“我在长沙等你哦，那时候你就知道了，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苏中辉嘴巴再也合不住，一幅当即要抓狂的样子，就待还要说什么，看见赵茹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眼睛从自己身上移了开，也转过头，原来去火车站的23路公交车已经行驶了过来。
这趟公交车间隔时间很长，错过了会等很长的时间，由于时间已经不早，赵茹也不敢耽搁，把放在地上的包提了起来，对苏中辉甜甜的一笑，那会说话的眼睛分明是在说：“不好意思。”
看到赵茹那灿烂的笑容，苏中辉心中早已是空空的一片，哪里还会想别的东西，无可奈何的笑笑，说：“那，一路顺风，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微微的点了点头，赵茹转过了身子，跟在几个等车的同学后面踏上了车门台阶。
苏中辉看着那婀娜的背影，胸中无法言喻的沉闷起来，一种熟悉的感觉弥漫在心里，眼前逐渐的朦胧，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目送小桐的背影渐渐远去，千种的柔情在心中荡漾，伴随着自己年少时的爱在其中摇曳着，奉献着。
“给你。”苏中辉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眼前豁然清晰，一个羞红好看的脸庞印在了自己的脑海，却是赵茹，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在自己的手里又迅速的转身上了车，苏中辉一愣，敏感的发现一瞬间赵茹凝视自己的眼神，如此的明亮厚重，又是那样的熟悉让人怀念，小桐生日的时候，自己送了一条绣着两只亲嘴小猫的手帕，亲手交给她的时候，不是也是这样么，心跳动的厉害，交给她就转身走了。
摇了摇头驱散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公交车在掀起的灰土中渐渐的远去，苏中辉低头温柔的看着手里红色心状的小皮人，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手中的小皮人炽热的似乎有些烫手，一阵阵的热浪似乎慢慢的撞开自己的心扉，猛地，脑中一个人影闪了一下，刚刚手中滚热的幻觉竟然渐渐的消失，苏中辉把那小皮人轻放在口袋里，步伐似乎有些沉重的朝坡上走去。
苏中辉本来对赵茹是很有戒备心的，他善良的心极不愿意让赵茹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受到伤害，可是，出于某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这种戒备在比赛以后，尤其是在那天给小桐打过电话后，逐渐的松懈下来，那种复杂的心理没有经历过情感波折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即便明白，也很难说得出来。
第二天中午，学校摆了送行宴，在队员们的坚持下，就定在了学子大酒店，刘校长和几个学校里的重要领导都来了，毕竟对于三峡大学这样创办四年，在湖北不算很有名的学校，有一个体育项目能够脱颖而出进入全国大赛，也是让学校深受鼓舞的，虽然在三省中出现的可能不是很大，但由于体育赛事在电视台播出，对学校也是一个好的宣传，所以有关的领导对此也是相当的重视，出征前吃一顿饭，自是理所当然。
由于几个大牌人物的在场，队员们也不敢过于放肆，三三两两的小声说着话，崔教练则坐在刘校长身边，乐呵呵的说着什么。
看到时间差不多，刘校长站起来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叫大家一起碰杯，而队员们看到笑容如此和蔼的校长，刚刚那种约束也就没了，碰杯的时候都叫了一声，随后就坐下抢起桌上的吃食来，这其中是有些道理的，大家在很早以前也去过一个地方吃火锅，火锅上来的时候，正好甘孝义接到一个电话，拿着手机到了外面，差不多四五分钟后回来的时候，火锅里除了白菜豆腐再也没什么东西了，前些日子陈婕在，美女面前始终还是要顾及一下形象的，而今天陈婕不知道为何没有来，大家自然肆无忌惮起来，其实这顿饭是学校请的，吃了还可以再要，大家如此也是图个开心乐呵。
吃了一阵子，刘校长和两个领导走了过来，一伙子人都站了起来，可身子都偏高的篮球队员们立时就发现一米六几的校长真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看着刘校长手掌示意大家坐下，就都“迅速”的把屁股碾在凳子上。
刘校长一一的问过队员们的名字，说了几句话，轮到苏中辉的时候，脸色有一点不对劲，但很快的就过去，说了一声：“要加油。”但苏中辉敏锐地感觉自然能看得出刘校长心里有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但人家没说，自己也不好问，对刘校长笑笑说，“一定。”
由于下午三点的火车，大家都没有喝多少酒，一个多小时之后，陈婕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和领导们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话，听语气非常的熟络，也许是因为在学生会当过干部的缘故吧。
陈婕走到队友们饭桌前，笑着说：“吃饱了没有，车已经来了，大家动作快点。”
由于刚刚一系列的刀光剑影，大家都已经酒足饭饱，听了陈婕的话，互相看看站了起来就要去取已经收拾好放在偏角出的行李上车，崔教练和领导们也站了起来，不知道说着什么，跟着队员们走出了雅间，临上车的时候，苏中辉在后面，正好触及到了刘校长看着自己的目光，不由眼中充满了疑问。
刘校长拍了拍苏中辉的肩膀，不自然的笑笑说：“去吧。”
一行四十二人上了汽车，二十多分钟就去了火车站，由于正好赶上了周末，火车站的人挤得满满的，等了一阵子检票上了火车，按着手里的票位坐了下去，就听到刘宽跃大声地叫了起来：“有问题，这一定有问题，怎么阿苏和陈婕又坐到了一块儿，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老实交待，这怎么回事？”
着发票的工作是陈婕负责的，这时听到刘宽跃道破了自己的小算盘，不由双颊羞得通红，轻轻啐了一口，略带薄怒的站起来说：“那你来这里坐。”
刘宽跃的意思自然不是想和苏中辉坐在一起，看到陈婕要发彪的样子，毕竟平日这个经理的严格还是让队员们有些后怕的，略显苍白的脸色分明透露着：“你有本事就过来，能不能活着到了湖南我可不管。”
刘宽跃一向是一个识趣的人，尤其是面对生死存亡，更是明白理智的很，连忙傻笑的说：“没什么，这儿挺好，我的意思是说，你和苏中辉坐一起太好了，我们谁也不愿和他坐呢。”
武政在旁边也看得不爽，苏中辉这小子太“运气”好了，不由在刘宽跃后面加了一句，“八个小时肯定要睡一会儿的，阿苏睡觉的口水很多，你小心你的衣服吧。”
没来由的战火烧到了苏中辉身上，无辜的面容对着大家，最后狠狠的盯着武政，大声说：“你是不是要让我把你在床单底下压着的什么东西说出来。”
听到这话，武政的脸色刷的变了，转而又马上浮起献媚的笑脸对苏中辉说：“刚刚开玩笑的，记错了，是天花板潮，往下滴水，呵呵，大家去湖南都想到哪里玩啊。”
只是这一次大家可没被武政惯用的乾坤大挪移唬住，纷纷的追问苏中辉那床单之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是旁边坐着的陈婕也好奇的等待他的回答。
武政看着阵势不对，脑细胞飞快的运作着，突然脑中一亮，对苏中辉大喊：“两顿肯德基。”
“三顿。”苏中辉讨价还价，脸色非常的坚定。
“你，太黑了吧。”武政正要抗议，突然看见苏中辉转向队友们张开的嘴唇，无可奈何的说：“好吧，三顿就三顿，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看见的。”
众人哪肯就这么算了，用言词强烈的鄙视三顿肯德基就被摆平了的苏中辉，不断地追问着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中辉看没辙，正要说出来的时候，给大家安顿好器材的崔教练走了过来叫了一声安静，目光扫了大家一眼，说：“我们这次的路程有八个小时，大概晚上十一点到株洲，有湖南道学的校车来接我们，由于明天下午就要比赛，希望大家在在火车上尽量的休息，还有，你们出来也算是代表着学校，车上这么多人，都注意点。”
众人乍了乍舌头，教练的脸上越温柔，就越是可怕，深知这一点的众人自然明白教练说的话有着不可违抗的意思，纷纷闭上了嘴，做大家闺秀状，看到模样都有点古怪的队员们，崔教练再也忍俊不住，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你们啊。”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其乐融融。
大家都坐定之后，火车也开了，由于这个时候正值夏季，窗外的景色非常的好，吸引了不少队员朝窗外看去，而武政刘宽跃几个则打起了牌，崔教练刚想阻止，但看见队员们开心的笑脸，再想起多日艰苦的训练，吁了口气打消了念头。
奔行了半个小时，同行的不少人都打起了盹，毕竟饭后是极容易发困的，车厢里的声音也小了下来，武政等人看见周围趴了一大片，也不好意思再玩下去，收起了牌，或睡觉，或看闲书。
苏中辉看着身侧的陈婕一直瞭望着窗外的风景，脸色上却有几许化不开的忧愁，好像深思着什么，窗外投过的日光轻洒在她的脸上勾出金黄的轮廓，印衬着外面开阔的风景，似乎便是一幅极美的画卷。
陈婕给苏中辉的感觉与赵茹不同，苏中辉在赵茹面前总是觉得异样的轻松，而在陈婕面前，则稍微有些拘谨，除了心中对她的敬重之外，苏中辉还略略有些他自己并不知道的自卑，而这个自卑的来由却是有关于小桐的，一年以前深受打击的苏中辉给陈婕写了一封情书，以为自己被拒绝之后，对陈婕的感觉之中，或多或少夹杂了小桐的影子，本来没有见过陈婕的苏中辉，本来不至于为了这封情书的失败而心痛，但那种失败的感觉很容易就勾起了对于小桐的伤痛，无意识的却把这种痛转嫁在了陈婕身上，而这种感觉却让苏中辉不知不觉在内心之中有了陈婕的影子。
“在想什么呢？”苏中辉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陈婕，看着她皱着的眉头有些关心的问。
转过头看了苏中辉一眼，陈婕摇摇头说：“谢谢，我不渴，阿辉，啊，能这样叫你么？”
苏中辉愣了一下，说：“当然可以了。”
陈婕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向了窗外，幽幽的说：“我在想哥哥，昨天我给他打了电话，他晚上可能会来接我们，还不知道我当了篮球队的经理呢。”
“你没有告诉你哥哥么？能不能和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中辉看着有些伤感的陈婕，心里希望可以帮帮她。
陈婕坐正了身子，停顿了一会儿，眼睛暗淡的看着前面，回忆起了过去和哥哥的一点一滴：“我从小身体不好，哥哥总是很细心的照顾我陪着我，有小孩子欺侮我，哥哥就去打他们，每次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也都先让着我，我最喜欢他抱着我，那种感觉好温暖啊，觉得什么都不怕了。后来，爸爸在外面有了阿姨，被妈妈知道了，两个人吵了一架，没过几天就办了离婚手续，但那个时候我才十岁，什么都不懂，我被他们的吵架吓坏了，妈妈拉我走的时候，我一下子哭了起来，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拉着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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