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物语-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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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慢慢的缓和下来，没有刚刚那么的拥挤，赵茹的这几句话显得稚嫩之极，任谁都能看得出她只是一个新人，可偏偏这样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竟没有人愿意违背她的意愿，那群民警和保安面对一下子降下来的压力，惊讶感激地把眼神投向台上的赵茹。
　　　　冬日上午的太阳并不显得多么刺眼，微微的起着阵阵的风，赵茹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心里总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很近的地方，此时就在看着自己，眼神中不经意的透出淡淡的忧伤和期待。
　　　　场下所有的人都深深地为赵茹着迷着，但又偏偏生不出太多的邪念，那是一种圣洁无瑕的美，如天使一般，大家静静的摒住呼吸，等待着赵茹继续说话。
　　　　赵茹在活动主持的配合下，简短的介绍了一下新专辑的情况，然后现场唱了几首歌曲，其中有一首苏中辉很是熟悉，正是那日在广场赵茹曾唱过的，触景生情，竟然听的呆了。
　　　　“今天怕是见不到你了，珍重吧。”苏中辉脑子里一种强烈的意识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他正视了对赵茹的感觉，却让他更不敢面对这个已经印在他心里的女孩：“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不能对不起婕儿。”
　　　　突然听到台上的主持人问着八卦：“在学校有没有男朋友阿。”
　　　　赵茹羞赧的声音说：“还，还没有。”
　　　　苏中辉一笑，正待转身要走，却听到赵茹继续说：“但，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全场的人都哗然，不可置信的叫了起来，苏中辉猛地抬起头，看见赵茹身边几个人不住地对赵茹使眼色摇头，想要赵茹收回刚刚的话，苏中辉眼神轻微的一偏，看到了一双，无比坚决地眼睛，充满着执著，充满着勇敢的力量。
　　　　“我不想说假话，因为你们，每一个听我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
　　　　过了片刻，全场响起了非常猛烈的掌声，持续了好久好久，苏中辉咬着嘴唇转过身去，轻轻地挤开人群，隐隐听到赵茹失望的声音：“哦，对不起，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是我看错了，现场的朋友继续上来做游戏吧。”
第七十九章　重逢赵茹（下）
　　　　苏中辉往刚刚停车的卖场走去，嘈杂喧闹的声音堵塞在这个被人群挤得满满的街道上，可苏中辉的耳朵里却是空寂的一片，一直回荡着那坚定执著的声音：“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踏着心跳的鼓点，苏中辉除了能感觉到一次次沉重得脚步，再也不清楚自己走到了哪里，要去哪里，很清晰的，竟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呼吸出来的热量。他心里自是有说不出的感动，而赵茹的那对眼眸也幻化成无数个缭绕晶亮的东西不停的闪啊，闪啊，隐隐的，又似乎有些许泪光浮现，苏中辉的心很痛，倒不是多少在于和赵茹的不得相见，而是被莫名强大的愧疚一点点的撕咬着心脏。
　　　　“赵茹阿，我有什么好处，能让你记挂到现在，你现在已经是众人仰慕的明星了，还会惦念那个自怨自艾不求上进的家伙么，这几个月来，我才知道，你在我心里已经深深地烙上了一个印记，一个让我心情淡然下来之后能够安和的影子。但也仅是这样了，秦伯说的对，男儿处世，当有所取有所弃，我们这样下去，只会让很多人痛苦，你我，婕还有小政。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做事不再优柔寡断思前顾后，昨天夜里想了很久，我突然觉得你是我内心里面的一个障碍，唯一剩下的让我彻底改变的束缚，我不知道这个改变会让我成为什么样子，但我心里一直都好像在告诉自己，要去那样，要成为那样，小茹，最后一次心里这样叫你了，下一次，希望我可以坦然地面对你。”
　　　　“你找死啊，有这么在马路上…”一个本地的哥猛地刹车，把头探出车外大声地咒骂着，但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那个不要命的年轻人抬起头来，那张脸，或许可以让他铭记一辈子，他文化程度不高，但也能说得出两个字，震撼。
　　　　苏中辉深深地吸了口气，很快地调整好精神，朝那个的哥道了个歉，往卖场的方向快步走去，女人都有一毛病，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特能吃，苏中辉不幸自小也有这个嗜好，看看时间不早，和司机一起找了个好一点的馆子，噼哩啪啦的点了八九个菜大吃起来，看得那司机一愣一愣老泪涕零的：“苏总，您不是想炒我吧，说就好了，不用这么破费…”
　　　　下午公司的事情也不是很多，刘晶尤庆几个经过这么段日子，做事的效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老练了，他几个看苏中辉这么早回来，都问怎么不多玩会儿，都什么时候了还回来干嘛。
　　　　苏中辉懒得解释那么多，吃饭的时候和开车的老杨聊的很起劲，喝了点红酒越发的迷迷糊糊，一下就在饭店到了三四钟头，面对那张以为自己要炒他沧桑惶恐的脸，苏中辉一下子似乎感觉自己成熟了不少，懂得了更多的东西，他苏中辉也是担负着一帮人生计的人了，好生安慰了老杨一番，说没有的事，坐你的车，我的命都搭在你身上，怎么得也该联络一下感情不实。一般来说在司机这样的手下面前，领导是不能娇惯的，更别说单独请吃这么丰盛的饭菜了，也难怪老杨会错意。
　　　　也不知道怎么聊到老杨一儿子，高职毕业，二十六七了，三年前喜欢上外地来打工的丫头，老两口死活不同意，没想到他儿子一怒之下跟着女人私奔了，前几天打回一电话来，说在南京那头结婚了，今天中午就回来探亲，过了大年才走。
　　　　看得出老杨非常爱他的宝贵儿子，小眼睛眯起来笑得和弥勒佛似的，苏中辉笑笑，却是若有所思，爱情，当年自己爱着小桐的时候，就是背弃整个世界，都是愿意了的，一眨眼都快四年了，终于明白了一个词的意思，沧桑，谁也不明白，自己内心受了多大的创伤，还有多少的伤口，婕，赵茹，这些在自己生命里出现的女孩子，虽然也曾叫自己心动，可再难找到当初痴恋小桐时的感觉，刻骨铭心，或许，就像现在的赵茹，苏中辉摇摇头，或许，成熟，总要付出太多的代价的。
　　　　苏中辉告诉老杨晚上把自己送到酒店就放他的假，赶紧的回去共享天伦吧，高兴得老杨咧着嘴笑个不停，又听有些醉意的苏中辉说：“怎么看着都是假牙。”
　　　　新年宴会七点半准时开始，苏中辉整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往不长的头发上挤了点摩丝，看上去精神抖擞的，帅气的很，身边的刘晶尤庆说：“一看就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啊，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有地位的，还这么帅气，真是害人的妖精。”
　　　　苏中辉听到哈佛很惶恐的说：“我三大还没毕业，哈佛那玩意儿我高攀不起。”
　　　　老杨开车真的不是盖的，真叫一稳当，苏中辉心想这车开得可以当床使了，刚想眯一会儿眼，手机就响了，刚按了一下键，就听到Yushar发彪一样的破骂声，苏中辉心想老天幸亏是上海话自己听不懂，要不听了Yushar的这骂还有脸活在世上阿，一定是Yushar事先考虑到这一点才用上海话的，瞧人家名牌大学的素质。
　　　　“哥哥，你还真的一声不吭的走了，我钱包还在你车上。”
　　　　苏中辉中午吃了饭心情舒畅以后，上车就看到Yushar落下的包，早已做好了最恶劣的思想准备，要不这一路上想睡觉呢，脑子都想累了：“夏钰，对不起啊，怎么回来的。”
　　　　马上苏中辉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绝对不可饶恕的错误，冷汗直流，果然那头又气不打一处出来，一堆上海话过后：“走回去的，我脚都起泡了，手机都在包里。”
　　　　苏中辉心想自己真是罪孽深重阿，赶忙说：“大闸蟹。”瞬息间感应了一下那头加了一句：“三次。”
　　　　“挺有思想觉悟的嘛，五次。”苏中辉估计Yushar在那头偷笑了。
　　　　“其实去以前我就跟你打过招呼……”苏中辉有些委屈想解释什么，但马上就意识到，还是不要在五后面多一零了：“五次就五次吧。”
　　　　那头笑着说：“嗯，我再带俩同学哦，对了，哥哥，我的那两个同学都是倾国倾城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哎，别挂阿，我可是为了你好。”
　　　　苏中辉眯住眼睛，现在一听感情心就有点乱，大概，明天就好了吧，赵茹…
　　　　“苏总，到了。”苏中辉被老杨叫醒，眨巴了下眼，朝窗外看去，已经有一门童朝这里走过来，很有礼貌的打开门，苏中辉冲老杨说：“你先回去吧，不用来接我了。”
　　　　走出车门，苏中辉仰头看着这气派的酒店，心里免不了激荡一番，这就是伫立在黄埔之滨的豪龙国际大酒店，上海最豪华的酒店，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则贵，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诺大的停车场停满了各式超高档的轿车，简直就是一车展，这个时候宴会也快开始了，身着礼服的人不时递着请帖走进大门，苏中辉深吸了口气，毕竟只是四个月的暴发户，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面，小小的忐忑还是有的。
　　　　递了请帖，苏中辉在迎宾躬身“崇敬”的目光下走进了大门，心想：“这服务做得彻底，怪不得这么贵的地方都有人抢得往里挤，真有面子。”转念又是一想：“豪龙还是有不少人材啊，毕竟能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不是靠运气就行的，看看这么大酒店管理的有条不紊，不简单呢。”
　　　　跟在几个人的后面，苏中辉上了顶层的礼堂，真是大的吓人，摆放着各种西式餐点，还有侍应生往来如梭，上海的各界名流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集在这里，一群群围在一起“唠着嗑”，苏中辉心想就是电视里看到的英国皇室舞会也没这阵仗。
　　　　苏中辉想起眉姐说的话，想在上海继续发展下去，没有一定的人脉关系是不行的，还说自己还是欠缺一点圆滑，不要总是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要吃亏的，不过仔细一想也有道理。
　　　　其实苏中辉来上海以后没参加过多少类似这样的活动，在商界认识的人八成也是眉姐介绍的，这些个人都练得说假话比说真话还真的地步了，苏中辉总觉得沟通困难，但也不乏爽快实在的，不过总归是少的。
　　　　想了想也不能就一个人在这里傻站着，突然间意识到眉姐叫自己来摆明的是在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苏中辉苦笑了一下，心想：“既然上了贼船，就得和贼愉快的相处，好像是美国的谚语吧。”正好看见几个认识的人，揉了揉崩着的脸蛋，大步走上前去。
　　　　苏中辉现在的名字在房地产界还是小有名气的，这得归功于同和地产暴发户一样的崛起，成为整个业界关注的焦点，而叶馨眉有意退位让苏中辉接替管理同和的消息也自然被许多人猜测，还有收购同和快递，创建萤火虫网络购物，广告打得铺天盖地，不少人对这个年仅二十三岁就这么出息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整个宴会里面，除了那些世家子弟，没有背景最年轻的企业家就是苏中辉了，对于这个上海滩崛起的新星，认识一下是没有坏处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这么想，中国的人际关系就是这样，大大小小就是一张网，一片连一片，怪不得关系这个词都走进美语里面了。
　　　　苏中辉学着别人的样子问侍应生要了一杯红酒，和几个新认识的人说着话，突然，心不由得跳了起来，有一种很惶恐却又似乎期待的感觉，很强烈，奇怪得很，紧接着，四处的声响都似乎静了不少，自己对面的几人，目光中都带着几丝的惊艳，苏中辉一愣，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正好一道目光也朝这里扫了过来，转瞬间，就汇聚到一起，再也分割不开。
　　　　赵茹身穿着一件纯黑的晚礼服，配合上自身的那股气质，显得那样的高贵和不可亵渎，在明亮的灯光下，中国古典女子的魅力毫无遗漏的展现出来，和西式的服装结合在一起，是一种极致的美，柔顺黑亮的长发轻轻的拢住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庞，大大的眼睛隐隐披着一层薄雾，却是饱含着深情朝一处痴痴的望着，所有朝那里看去的人都不由得呆了，他们都是见过世面，多美的女人都也见过，却从来没有这样的让他们从心灵里感到震撼。
　　　　苏中辉看到那双眼睛朝自己盯着，心知怎么也躲不过去了，而赵茹脸庞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是叫他感到不忍，可是，自己真的，该迈出这一步么，两人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好像，隔着千万重的山水。
　　　　就这样，多少的话语仿佛都凝聚在那一束束或炽热或柔情的眼神里，也只有此刻，苏中辉想到上午所想，对于小桐的刻骨铭心，是不会与其它的女孩子的，然而现在，他明白，那种淡淡然的爱，无声无息的存在于内心之中的爱，在自己不经意间，却是早已经化作骨子里的髓，心里的血，与自己融为了一体。
　　　　苏中辉心里不停的挣扎，手上一松，酒杯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众人才都回过神来，纷纷朝苏中辉这里看了过来，赵茹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尽量的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朝苏中辉这里走过来：“阿…苏中辉。”
　　　　“嗯。”苏中辉不敢看赵茹的眼睛，低着头应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的？”
　　　　“昨天下午。”赵茹看到苏中辉的样子眼神一暗，心里委屈的想要哭出来，但坚强的她还是忍住了。
　　　　“哦。”苏中辉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又不能说出来，这时就听到一个充满恨意的声音：“你就是苏中辉？”
　　　　苏中辉头一偏，看见赵茹旁边一个打扮得绅士模样的人，此时一双眼睛充满着嫉妒，上下打量着自己。
　　　　这人就是化成了灰苏中辉也认得他，自己初来上海，在人才交流会上所受的侮辱，至今都深深得的记得，冷冷地说：“李总，我们好久不见。”
　　　　“哼。”那李总没搭理苏中辉，转过头殷勤的对赵茹说：“赵小姐，我们到那边好么，我帮你介绍一些朋友。”
　　　　赵茹虽然一千个不愿意离开，但见心上人不冷不热的样子，留在这里又能怎样，况且也不能不给李总面子，她心地总是太好，虽然这个人也是刚刚才认识的。
　　　　苏中辉看着赵茹转身离开，心里总不是滋味，突然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头，转头一看，是黄大哥，就听到难得温柔的声音：“老弟，怎么了，为情所累啊。”
　　　　心想你也会说出为情说累这么文绉绉的话，苏中辉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还没什么，我可是过来人。”黄大哥笑着说：“那个天玮房产的李总是个出了名的二世子，没什么本事，但靠着父辈的产业和这几年是人就能赚钱的房地产，也算混出了不小的名堂，他好色的很，糟蹋了不少好女孩子，刚刚那女的挺纯的，你要是认识就别叫他和那姓李的在一块，小心被骗了。”
　　　　苏中辉心里一惊，虽然看那个姓李的不顺眼，知道他不是个东西，但也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心里不由担心起赵茹来，同时也为刚刚自己的样子感到不齿：“苏中辉阿苏中辉，亏你前些日子还沾沾自喜以为出了什么名堂，却没想到还是一个软弱的东西，喜欢便是喜欢，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学校的时候，赵茹都能坦然地面对，自己难道不如一个女孩子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那个李总走，我还算是个人么。”
　　　　心里的一个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开了，然而紧接着就是后悔，朝黄大哥点点头就待去找赵茹，突然主持宣布今天的新年舞会正式开始，随后，四周的乐团开始了演奏，其他的人可不像苏中辉这么刘姥姥的样子，邀请自己的舞伴就开始跳了起来。
　　　　苏中辉四处寻觅，总算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了赵茹，正在一边的宾席坐着，而那李总已经伸出那张肮脏的手还一副王子的模样邀请赵茹跳舞，苏中辉心里莫名的火起，脸都快白了，身边的黄阳看到这幅样略有深意的笑笑，心想：“每个人都有弱点的，在上海滩，没有人不会改变，阿辉，你该长大了，愤怒吧，你要争，在上海滩，你不能不争，要不，你就会成为鱼肉，要成为豪龙的头，你就要争到让别人不敢和你争为止，必要的时候甚至要争得灭绝人性。”
　　　　“阿辉，这里是豪龙的地盘，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天玮房产在豪龙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苏中辉听到身后的黄大哥低沉的声音，大踏步地朝赵茹那里走过去。
　　　　“赵茹，可以请你跳舞么。”苏中辉吐了口气，平静的笑着。
　　　　赵茹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也如秋后的荷塘般笑着，轻轻地伸出芊芊玉手。
　　　　然而有个人却是笑不起来，气得浑身颤颤发抖：“慢着，苏中辉，你是不想在上海滩混下去了。”
第八十章　左右逢源
　　　　苏中辉可不比几个月前整个一初出茅庐的小子，面对李总所说想不想在上海混下去这么严肃的问题，还真有些严肃不起来，冷笑着说：“几个月前你就不想让我在上海混下去了，现在我不照样混得很好么，李总，说起来，我还没报答您呢，多亏您才让我遇到了叶总。”
　　　　那李总没想到这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子竟然会这么从容，还话里有刺，不由得来气，任谁也知道他们天玮在上海房地产界的地位，他一靠女人爬上来的东西也敢这么嚣张：“那是，上海滩谁不知道你是靠女人才爬上来的啊，哼，你别把自己当回事，像你这样的男人，叶馨眉多的是，她犯不着因为你和天玮过不去，今儿你风光，说不定明天就和街上的打工仔没什么两样。”他没多大的涵养，自小被惯坏了，此时气头上也不顾身份口不择言起来，更忘了苏中辉可不止是同和旗下的总经理，收购快递创建萤火虫网络，所具备的才能是没有人能否认的。
　　　　赵茹站在苏中辉的旁边，不明白为什么心上人对那李总特有意见，想来两个之间有什么矛盾吧，她心里是向着苏中辉的，尤其是看到那姓李的气急败坏下一改刚刚绅士模样眼神阴狠之极，赵茹是个很感性的人，马上就意识到那李总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听了刚刚那些话，尤其是关于那个什么叶总的，心里不自然的一痛，柔弱的眼神轻轻地朝苏中辉的脸上瞟去，突然手被什么扳住一松，酒杯落在了苏中辉手里，赵茹一惊，迅速朝苏中辉看去，那是一张她似乎从未见过的脸。
　　　　大厅里一阵惊呼，苏中辉已经把一杯红酒泼在了那李总的身上。
　　　　“你！！！”那李总满脸稠乎乎的葡萄酒，浓浓的眉毛狰狞的如钟馗一样，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上海名流云集的地方，苏中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乱来，这么狼狈的样子，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上海滩，心中气极，也知道今天要是不给眼前这小子点颜色，以后恐怕在上海再也抬不起头来。
　　　　赵茹陡的见苏中辉把酒泼了出去，不由捂着嘴阿了一声，她也知道那李总不是好招惹的人，苏中辉毕竟才来上海没多久，再厉害，也不至于比的过那李总，看着那李总苍白的脸色，就像是要杀人般的模样，赵茹的心里也咚咚的跳了起来，手也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苏中辉的胳膊，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菩萨慈悲，别再让阿辉经受磨难了。”
　　　　天玮集团在上海经营多年，论资历比同和地产老的多，所积累的人脉关系自然不少，也比同和硬实，虽然商人唯利是图，但在中国大多数的民营企业，人情世故却不是能用钱衡量的，一会儿工夫，那李总身边就站了十几二十个人，同样对苏中辉怒目而视，有几个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出身的，上前几步，恐怕是想动手。
　　　　苏中辉最恨别人侮辱叶馨眉，在他心里，眉姐依然是一个纯洁的女子，不可亵渎，刚刚一气之下泼了那李总一脸的红酒，现在虽是平静下来，但也并未后悔，面色冷冷的看着前面的人，黑黑的眼瞳说不出的阴沉，扫了扫前面的一排人，最后定在李总身上恨恨的说：“你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
　　　　听到这话的人明显都感觉到一阵凉气，远处的黄阳同样被怔了一下，但转而微微的露出笑意，即便是赵茹，也不自然的抬起头来看着苏中辉冰冷没有一点人气的脸，这样的表情赵茹是从未见过的，抓着苏中辉胳膊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一下，心里更是百般不是滋味，那一刻之间，便如同过了许多时日，一点一点的思绪刹那间变得冗长：“阿辉，为什么在你脸上会有这样的表情，在这五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那么温柔的你变成现在的样子，有这样的表情，我们分别的时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吧，看着你上了车，看着列车在汽笛声中消失成一个黑点，我默默地为你祝福和祷告着，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快活起来，希望上天不要再让你难过了，同时，也祈求着，能早一点见到你，这些日子，我都很努力，我要实现我的梦想，你带给我的梦想，有很多人喜欢我的歌呢，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出名了，真的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我向武政打听你，他说你来了上海，而且，而且还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我当时听到了很为你开心的，随着你离开的日子越来越久，我也越来越想念你，你知道么，我一直在做着一个梦，一个我自己编制的梦，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我知道，你的心，已经属于了陈婕，那个美丽大方，又叫人怜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