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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古游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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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身手不错!”百夫长走了过来拍了拍何诗的肩膀。
何诗冲他腼腆地笑笑,心底却直咧嘴。
其实,她很想哭啦!那些混混的身子就像钢板,打得她的手脚现在还麻麻地生疼!
第二日回到校场,见捉了一队混混回来,蓝齐便问是怎么回事?
百夫长不敢贪功,便将经过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于是,何诗便由十夫长升为百夫长了。一天之内由管十人变成管百人,何诗那个名声啊,一下子就在校场里炸开了。
尤其是那夜与她一同巡逻的十几个十夫长,纷纷申请跟着何诗,对何诗崇拜得不得了,将整个经过添油加醋地说给旁边人听,大家都听得兴致勃勃。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尤其是那夜与她一同巡逻的十几个十夫长,纷纷申请跟着何诗,对何诗崇拜得不得了,将整个经过添油加醋地说给旁边人听,大家都听得兴致勃勃。
地毯式地寻了一天一夜无果,高形收回了所有画像,撤了禁宵令。
这样下去是不对的,会影响百姓们的生活。高形只得由明找转成暗找了。
高形一心寻人,南城发生的这些收服一帮混混的事情根本入不了他的耳,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不是他直管的范围。
所以,蓝齐蓝秦两兄弟说要提个百夫长,他话没听完就任由他们安排去了。
连那个百夫长姓甚名谁也没问。何诗既已升为百夫长,就要住在军营里了。
蓝齐特意放她两天假回蓝府收拾东西。
有所有的士兵都在兴高彩烈地谈论着何诗升官的事情的时候,何诗却郁郁不安。
也许这个百夫长给了任一个十夫长当都会很开心,唯有她。
她虽然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可并不代表着她就愿意跟一堆臭汗味重重的汉子扎成一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佩服起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花木兰来。
换了她何诗,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就得穿帮了!
可高形撤掉了搜查并不代表着就不搜查了。如今出城还得搜身,城门也出去不得,城内也留不了,也只能是留在军营里,有一步走一步了。估计凭高形那智商,是怎么也想不到她就躲在军营里的吧!
天气太热,两天没有洗澡了,身上真的很难闻,而且脸上抹着的黑灰也难受到了极点。
听得蓝齐放她回蓝府,高兴得赶紧出了校场。蓝秦见状,以为他是思念他家妹子才急急赶回的,兄弟两相似而笑。
何诗脱下军服奔出校场,并未回蓝府,而是去了一家成衣店,买了两套男性粗布衣掌,再扯上两三米灰布,给了掌柜两倍的钱,请求给个地方沐浴。
掌柜见有钱拿,对方也仅是洗个澡而已,便乐呵呵地领她去了后院。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天气太热,何诗见后院只有掌柜的老夫人在纳凉,便直接从井里打水拎入澡房冲洗。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出门前把银两带了一些在身上。
否则这回可就麻烦了。
半个时辰后,清洗完毕的何诗躲在澡房里让皮肤好好地透透气。
说实在的,整天抹着那个烟灰真的很难受。
唉,什么时候风声才能过去?
她才能以真面目示人 ?'炫书…fsktxt'
唉,百夫长,百夫长,谁愿意做什么百夫长了?
她只想要回家,要回家!
待到日薄西山,掌灯时分,何诗在外面吃过晚饭才慢吞吞地步回相国府。
这银两照她这样花下去,很快就会花完了。
到时候想不留在营中都不行了。
最要紧的是,不知道这个身体发育成什么样,有没有来女孩子的那个东东,万一来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去处理?
晕!这个没有卫生棉的年代!
不如问问蓝晰吧!
进了相府大门回房时路过大厅,发现蓝家两兄弟正在厅里坐着,发现她回来了。
脸上微露愠色。
何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招呼也不打,赶紧往晰院跑去。
看那架式,除了蓝家大小姐能让兄弟两这样的表情外,还会有谁?
果真,刚踏入晰院,就听到坐在院亭中的蓝晰冲着她的两个贴身丫环哭诉的声音:“哥哥们给他放了假也不回蓝府,到底去哪里了嘛?整个叫人担心!”
“就是就是,小姐,等他回来,我和小娟揍他一顿为小姐出气,看他还敢不敢不把小姐放在眼里!”其中一个丫环道。
何诗赶紧咳嗽了几声。
“哼,何壮士,你可知回来了?!”眼尖的小娟急忙道。
何诗闻言,苦笑。妈呀,一见钟情也没有那么快吧?!
何诗觉得自己要是个男的就好了,起码可以马上安慰眼前的梨花带泪的漂亮小妞。
“咦,蓝小姐你们都在此纳凉啊?”何诗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地道。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蓝晰见到何诗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眼前,赶紧将眼角上的一滴泪抹去,笑道:“是啊,你回来了?饿了吗?我们都用过膳了。我特意交待厨房给你留着点的,我马上叫人过去给你端过来。”
“好啊,那我先回房了。”何诗道。
她刚刚才在外面吃饱了就是不想与蓝家人同桌吃饭。
如今看到一个女子可怜巴巴地等着她,就为她那份错误的情意,她就多吃一顿,呵呵,也没什么。
顺便找个机会告诉她,和她在一起是不行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能让一个女人死心最好的借口就是家中已有老婆了。哈哈……
“何壮士,你不陪我坐会么?”蓝晰让两个丫环去端晚饭了,楚楚可怜地冲着何诗的背影道。
“蓝小姐,在下一路回来,想到一首诗,也不知算不算是诗,想写来送给小姐,请小姐允许我回房写好就送来。”何诗彬彬有礼地道。
“真的?你这么晚才回来,就是为了给我作诗?何壮士,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蓝晰一改衰怨神色,兴高彩烈地道。
何诗随口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回房了。
天啊,碰见顺眼的男人也用不着变脸变得这么快吧?是不是每个情窦初开的女生都这样?
何诗心底直打颤,希望自己以后千万不要是这副模样。
真不愧是二十一世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虽然念的不是中文系,但如果念中文系的话,作出来的诗可能会更有意境些。
何诗就沉思了一会,才思泉涌,挥毫而就。
蓝门有良妻,
晰待郎君归。
我求出门去,
是日无恋返,
女待何处求,
子在眼前人。
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每个字都很整齐,可整体看起来就不整齐了,有大有小,不过意思可是表达得一清二楚。
藏头打油诗啊,“蓝晰,我是女子。”
希望她能看得懂。待笔墨干透,便拿出亭子去给蓝大小姐。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可怜蓝大小姐情根深种,刚一看到整首诗里居然有她的姓和名在里面,未及深思,就高兴得不得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藏不藏头诗?!
看得她高兴成这样,何诗心里拨凉拨凉的:美人啊,我的性别可是跟你一样的!
我的喜好对象是男子,不是女人!拜托你清醒一点吧!
蓝大小姐可不知道她的这翻心理,虽然整首诗写得不是很工整,却让她心中无比的甜密。
“何郎,你对我真好!”蓝晰一阵娇羞,将何诗给她的藏头诗贴近胸前,转身回房去了。
闻言,何诗的两条腿差点发酸站立不住。
妈啊,弄巧成拙啦!
何诗呆呆在站在亭子中间望着蓝晰娇羞离去的背影。
让她撞墙吧!说不定撞昏了就能回去了!
刺激太大,何诗也马上跑回自己的房中,关上门,对着墙壁就是一撞,眼冒金星却没晕,再撞生疼还是没晕,三撞终于有点晕了,呵呵,这下子终于可以回去了!
身体软软地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昏迷前额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给流了下来……
小娟和小芹端饭菜进房间看到满头是血的何诗靠在墙边上,吓得手上捧着的东西全都打翻在地。
“来人啊,来人啊,出人命啦!”胆小的小芹转身跑出房外大喊。
而小娟则是比较冷静地走上前去,怯怯地将手指放在何诗的鼻息下,有热气,没死!
“何壮士,何壮士!”小娟在何诗旁边呼喊。
老天,让她多昏迷一阵吧!还没回到二十一世纪就已经被人发现了,呜呜,真是命苦!醒来还得承担撞墙的痛楚。
“我,没,事……”何诗睁开眼睛道。
正好被闻声赶来的蓝晰,蓝齐,蓝秦几兄妹和几个仆人听见。
蓝晰见到何诗满头血流,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真是的,想昏的人没昏成,却把别人给吓昏了。
蓝秦抱着妹妹离开了,叫小娟和小芹上楼服侍。
有好几个仆人正在打扫落在房门口边上的饭菜及物件。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蓝齐走到何诗身边,正想把她抱起来,何诗却自己站了起来,坐到房间四方桌边的椅子上,挥挥手道:“我不小心撞着了,不碍事,不碍事。大家都回去吧。我自己处理得了。”
下人打了一盘热水端了进来,蓝齐一声不吭地接了过来,拧干净了毛巾,就要往何诗的脸上擦。何诗避开了去。
伸手接过热毛巾,讪讪地道:“在下真不碍事,休息一下就好。蓝将军请回吧。”
这人,怎么这样?要不是看在妹妹的份上,他堂堂将军会为一个无名小卒擦脸?!
如此生疏,难道还在怪他那天早上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么?
一个大男人又没有什么隐秘的地方,需要如此计较么?
蓝齐不悦地瞪着何诗道:“本将认为还是得找一个大夫前来瞧瞧包扎为好。”
“不用了,真不用了。我自己会包扎。”何诗赶紧挥手,笑道。
开玩笑,就是担心被他用毛巾一擦就什么都显示出来了,才急急忙忙抢了他要帮她擦脸的毛巾,要是请大夫来看了,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吗?
她晕归晕,可没晕到忘记她脸上还涂抹着一层灰。
“唉,你真是倔强。金创药给你留着,敷上能止血。幸亏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的话在额中间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见她再三催着他走,蓝齐无法,打趣了她一句便与一干下人退出了房外,关上了房门。
这姓何的小子,到底在顾忌着什么?!
蓝齐关上房门;摇了摇头领着一干人去了晰院东面的蓝晰住的阁楼。
他那可爱的妹妹也昏了!他得去看看!
见一干人离去,何诗忍着目眩走了过去,上了门栓。
哎哟!何诗对着铜镜边擦边暗中叫疼。不会真的留下疤痕吧?想着蓝齐和话,何诗边擦边叫疼边在心里想着。
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吃痛没结果的傻事了!
唉,刚脱离了郎坑又掉进了娘坑,都是不能得罪的有家世有背景的人,她该怎么办啊?
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啊?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上了金创药,再包扎上纱棉布,何诗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又做梦了,还是那个梦,梦到最后还没看清杀她父母的人是谁就被吓醒了!
睁开眼睛,望着简陋房内。
烛光依然明亮着,在静静地燃烧着。
何诗咳嗽了几声,口很干,很想喝水,头疼得厉害,刚想下床却全身无力,眼睛一合又昏睡过去了!何诗发誓,她以后再也不随便撞墙了!
撞伤了额头,再加上昨日她冷不丁地冲了凉水澡,昨到后半夜时,何诗开始发起低烧来。
梦呓不止。
她梦到她回到了现代,爸妈正坐在她躺着的病床前,伤心流泪呢!
可是她无论怎么叫,怎么安慰,他们都听不见!
她着急地喊着:“爸,妈,我在这啊,我在这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撞墙了……”
蓝齐睡到半夜,挂念着满头是血的何诗。真不知自己看见他满头是血的模样,为什么会心疼。应该是对妹妹爱屋及乌的结果吧。
虽然那小子不怎么识好歹,但看在他是妹妹心上人还见了他满头是血就晕过去的份上,多点关爱也是正常的。
如此这般想来,便起身披了件外衣静悄悄地来到她的房门前,见里面烛火未灭,不知是何因,附耳倾听了片刻,就听到了何诗正在不断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于是,他便敲了敲门,道:“何兄弟,开开门!”连叫了好几下,都没有回应。
蓝齐心中一急,用内力震开房门,走了进去。
晕黄的烛光下,一张额头上裹着白纱的苍白的脸正在不安地喃喃自语,盖着一张薄丝被的身体朝床外弯曲起来,似乎很冷的样子。
蓝齐一愣:他的脸怎么变得如此白晰?
难道是失血过多会使人的脸从黝黑变成白晰么?
这种白晰是带着点苍白的样子,却明显地可以看出原来的皮肤就是白晰嫩滑的!
这脸?
除了肤色稍微发白外,怎么跟高将军要找的画像中的女子的脸一模一样?
这额头是他自己故意撞的而不是不小心撞的?
顿时一堆疑问涌上心头。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蓝齐只清楚地听见何诗说了最后一句话,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何兄弟,你醒醒!何兄弟,你醒醒!”蓝齐摇了摇何诗的肩膀。
受到外力影响,何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脸,不自觉地“啊”了一声,却是声音嘶哑,喊不出来。
无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抓得她肩膀发疼的手。
抬到一半,手指落在了蓝齐的手背上。
这手指?
蓝齐一怔。
“半……夜……三……更……的,你…想……干……嘛……?”何诗终于嘶哑地吐出能表达她完整的意思的字句。
“喔,你发烧了。”蓝齐道。
“是……你……呀,麻……烦……帮……我……倒……一……杯……水……”何诗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蓝齐居然忘记要去请大夫了,傻傻地按照何诗说的,倒了杯水端到床边,将她扶了起来,给她喝了水。
热水下肚,何诗有些清醒过来了,道:“蓝将军,我没事了,你回去歇息吧!记得帮我把门关上,我睡一会就好。”
感冒发烧而已,等会她起来舞一套散打,出出汗,会好很多的。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赶我走?”蓝齐终于愠怒地道。
他就这么倔强,不需别人的关怀么?何况,他刚刚发现了一个让他不敢开口问清楚的事实。
他那个宝贝妹妹的心怕是要落错人了!
“蓝将军,你半夜呆在这里,总是不太好的。”何诗咳嗽了几声道。
她因为受伤生病了,没有往脸上抹烟灰,看了她的脸,他应该已经猜到什么了吧?
“你是怕我呆在这里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么?”蓝齐怒道。
闻言,有点清醒的何诗与他对视良久,开口道:“将军喜欢呆在这里便呆在这里吧!”
说完,掀开被子,下床,摇摇晃晃地绕过蓝齐,往门外走去。
幸亏昨晚睡前没有脱衣服,否则脸丢大了!何诗暗想着。
“你要去哪里?”蓝齐捉住她的手臂问道。
美人啊,我的性别跟你一样!
唉,男人都是这样的么?
一个二个都是动不动就喜欢捉人手臂,还抓得那么用力!
不知道被抓的人会很疼的么?
“将军,拜托你轻点,很疼的。”何诗有气无力地道。
蓝齐轻轻放开了抓住她手臂的手。
他的手臂怎么那么瘦?不盈一握。
他果真不是男子?那为何要冒充男子?见他放开,何诗继续往门外走。
蓝齐大跨几步,挡在她前面,问道:“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闻言,何诗抬起头来望着他,不答反问:“告诉了你,你会保护我么?”
唉,头越来越重了,还硬生生地疼。何诗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难道这次刚从镇国府里出来两天又要被送回去么?
“不会。”蓝齐道。
“所以,废话少说。我现在要出府。”何诗道。
“你还想要逃吗?”蓝齐挑眉。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子很不道德啊?逼着一个病人站在这里跟他说些不想说的话,面对一些不想去面对的事情。
“我不会逃,我只想着去找大夫。我有休书在手,我怕什么。让开。”何诗身体有些虚弱得站立不稳,喝斥道。
这个男人!比高形还狠,起码高形不会这样对她。
高形见到她哭了,都会忘记要盘问她的话;高形见她伤心了,还愿意让她打他,还让他拿他的衣服擦鼻涕;高形还会'炫'为她着想,哪怕她是一个'书'离过婚的女人,都愿意照'书'顾她;高形还任由她讥笑他,刺他的痛处;高形……
怎么现在总想着高形啊?何诗晃了晃脑子,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
“休书 ?'炫书…fsktxt'”蓝齐不解地问。
“你是真不懂不是假不懂啊?高形给我的休书在我的怀里,你想要看吗?”何诗不再理他,伸手将他推开,走了过去。
“你真是高形要找的逃妻?”蓝齐在她背后问。
“呵呵,如假包换。你现在可以将我交回去给他了。”何诗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扶着门边道。
郎情妾意如镜花水月
听到她有休书蓝齐一乐,一个大步向前,将何诗腾空抱起,道:“我现在带你去看大夫,我不会把你交给高形的。你若真的不想回到他身边,就听我的安排。”
言语间把自己的称呼都改变了。
“古代这里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么?你都知道我的女儿身了,怎么还抱我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何诗道。
头很疼,也很晕,虽然被别人抱着的感觉会让她好受些,但她更喜欢能让高形抱着。
唉,怎么又想到高形那边去了?
“乖,听话,我抱你过去会快一些。而且还能不惊动别人。”蓝齐这时的脸上居然浮现了宠爱的神情,柔柔地道。
何诗一看,完了,这种神色,蓝家兄妹,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了!
“如果你答应帮我保守秘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对待,我就让你抱。”何诗无畏地望着他,趁机要胁。
“可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蓝齐皱眉。
“我不管,你不答应,我就再撞一次墙,死了你就省心了!”何诗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一定要让晰儿知道这个事实。”蓝齐道。
“行,我会在这两天内找机会告诉她的。”何诗一口应承下来。蓝府里搞定了一个,以后她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都能找他帮忙了,呵呵!
“我有个问题,高大哥既已给了休书与你,为何还要搜寻你?”
“因为他反悔了!”
“高大哥样样都好,一般女子都梦寐以求,为什么你会想着要逃开?”
“我这个喜欢冷门的。越热的越多人抑的东西觉得不希罕。”
“你……这话要被高大哥知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两人穿梭在京城百姓的屋顶上,边掠边谈。
当然穿梭机是蓝齐,坐机的人自然就是好不得意的何诗。
夏夜虫鸟传诵着美丽的歌曲,美妙人儿去了又回,酣睡中的人们嘴角甜美不闻床外事。
郎情妾意如镜花水月
看完大夫,回到晰院房中,蓝齐也没有再逗留,叮嘱了几句便被何诗赶回房去了。
大夫的药丸很有效,头不疼了,也不发昏了。
反而脑子里清明了起来。
这一清明想到这几天里发生的一大堆事情,何诗苦恼得很,尤其是对蓝晰,她可不想担误一个女子的前程。
蓝齐知道她是女儿身,那么在军营里就会处处照顾她。
眼下,她必须要先和蓝晰打好关系,她还有事情是需要她帮忙才行的。
唉呀,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告诉她事实真相而又不伤害到她呢?!
何诗想了一夜,无计可施。
到了鸡鸣时分,才昏沉地睡了一小会。
这不睡着还好,一睡着,那天在大街上做的梦又反复地做了一次。
相同的梦在同一个晚上会连续做一次!
这么诡异的事情,吓得何诗在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地从床上跳起来!
难道,这是这个身体之前所遇到的最难忘最惊惧的事情?!
是了,代嫁那天听何府的何大娘说,她是个流落在街上的可怜丫头,想来原本她也是有父母,难道原主人小诗的父母真的是被人杀的?!
老天啊,她在二十一世纪活得有滋有味,有声有色的,为什么要让她赶潮流,搞什么魂穿嘛!
何诗抚摸了一下额头,大夫给的药效过后,稍稍地还有点疼。
涂装完毕,在房内踱步的何诗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想了一夜还是想不到有什么好的法子告诉蓝晰她是女儿身这个事实,既让她接受成为她的好朋友,又能让她帮她保密。
晰院晨雾轻绕,叶子上,鲜花上,露珠点点,瞧上去挺水灵的。
何诗郁闷地在院子中耍了一套太极。耍完,天已大亮,晨雾散去。
阁楼上美人儿的视线依旧是落在她的身上。
蓝晰昨晚昏了过去之后,回到房中不一会就醒了过来,听得大哥二哥说何诗没事,还把他们都给赶了出来,便不便再去探视。
郎情妾意如镜花水月
心中忐忑了一夜,这时看见何诗在晨练,额上包着纱布却神彩奕奕出招有力,一颗心才落了下来。这时,何诗突然灵感一来,又生一计。
便仰起头,对着蓝晰,用手指勾了勾,用嘴形喊道:“下来!”
蓝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见她望上来,便害羞地离开窗户了。
何诗一阵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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