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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举世无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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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唔弄一声,迷蒙的小眼渐渐睁开,模模糊糊中看着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小手一伸扒住那人的双颊,秀眉轻皱,小嘴微嘟道:“不要晃,我头晕。”
一声轻笑溢了出来,兰儿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小姐啊。狐疑的眨眨眼睛,对上那双秋水的清眸,点点笑意,在秋水中荡起一阵阵涟漪,晶闪莹莹,迷幻人的眼眸。
“小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兰儿迷醉其中,喃喃自语,一丝晶莹的液体自微张的小嘴滑落。
皣条件反射,猛的推开她,兰儿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怎么嘴角湿湿的,用手一摸,满手晶莹。忽而面色爆红,楸着小衣角,恨不得将脑袋摁到肚里去。
皣好笑的看着两个红红的兔子耳朵,刚欲开口。兰儿却抢先一步,蹭蹭挪至玄关,闷啾啾道:“小姐先吃饭吧,兰儿去哪双筷子。”说完飞快窜门而出。
皣看着碗边安置的两双筷子无语的摇摇头。
几日后皣嘱咐弑将骑兵三营的小白找了过来,小白是真的小白,皣自暗阁一眼便挑中之人,沉着机灵,言语不多,却句句见血,字字如针。面容清秀,只是眉目之间隐隐的寒气,若不细察必看不出来。
小白学东西很快,皣列的训兵方法,动作、口诀,他一学就会,且进步神速。只可惜他因小时筋脉受创,而不能修习内力,学此亦只能强身健体而已,但于这兵场之上已是足已。
才短短几日便能基本掌握要领,训练步兵已绰绰有余。
自小白披着皣以前的面颊天天在骑兵步兵间往返,阿虎四人是天天蹲守,可是连小白的衣角都没能见着。不由暗暗思索,是不是他们偷偷找兰儿之事未曾告诉他,所以小白生气了,暗骂他们不够义气。只是小白平日里就是神龙不见首尾,寻了几次,连个人影都为寻到,这让他们怎么告诉他吗。
“大哥,你说小白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阿离笨拙的转动着手里的鸡肉,纠结的眉角显示出他现在有多么的不耐。
“快快!烤焦了……快转圈……遭了……都有焦味了……”阿虎痛惜的夺下阿强手中的鸡肉。将烤的一半黝黑,一半还嫩巴巴的鸡放至鼻尖嗅了嗅,刺鼻焦味还是能闻出淡淡肉香。正要递给旁边之人嗅嗅,才忽而想起小白并不在此,顿时又将怒气撒在阿强身上。
“唉……”看着惨不忍睹的鸡肉,阿虎恨不得将阿强劈了,将鸡肉狠狠仍给他,烫的阿虎哇哇直叫唤。毫无同情心的啐了他一口,恶狠狠的道:“说了让我烤,你偏偏要那,现在怎么办?”
阿强撇撇嘴,小眼里满是委屈,吹着烫红的手心道:“还不是看小白烤的那般简单么,谁想到做起来竟然这般难……”哀怨的声音,在阿虎的瞪视下逐渐转为嘀咕直至消失于尽。
“好像少了小白,做什么都没有意思了。”阿离无聊的挑着篝火,声亦无力,好似没有那个小个子在,他们总是这般没有精神,吃东西也没那么香了。其实小白平时并不多言,但总是对你笑着,好似从未有过烦恼,虽然长相平平,但是笑起来却让人很舒心。心情不由跟着飞起来,飘飘羽空,好似什么事都不能让你烦闷起来。这炎炎夏日,小白站在那里就那么一笑,多舒心,多清爽啊。
第四十四章 '神秘笛音'
“哇!好香啊……”那声音总是这般清凉无忧,秋眸勾起;晶晶闪闪好似天上的星星般。嘴角的弯月总是那般好看;让人心情大好。
皣走至自己的空位席地坐下;见四人或低首或仰头,阿强摆弄着手里惨不忍睹的烤鸡;亦是恍惚悠悠。望向阿木;阿木盘腿坐于那里,脑袋几乎要磕到了地上。“哎哎……都怎么了?难道几日不见,几位大哥就这般不待见小白了么?”皣撇撇小嘴;难得的露出委屈的表情;但眼底那抹暖意;却温润人心。
四人这才如梦初醒,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开口。阿木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皣一眼,憨憨一笑道:“小白你来了。”
“恩!来了。”终于有人注意道皣的存在,皣不由心情大好,从边上的大片树叶上拿过一只还未烤的鸡,仔细的烤起来,见四人仍看着自己,不由展颜一笑。明媚如春,四人亦莞尔。
几人回过神来,亦拿过一只烤鸡和往常一样随着皣的动作翻转。阿强面色黝黑,望着自己手中半焦半生的烤鸡,眼神哀怨的望了众人一圈,果然没人搭理自己。命苦……
不时阵阵肉香弥漫开来,皣随手指点他们烤鸡肉的方法,还找来几种药草,可增加味道。果然依着皣的方法,烤的鸡肉又香又嫩,还咸淡适口,人间美味。
阿强吃着皣手里烤的鸡肉,啧啧赞赏,鼓着腮帮扬言道:“待退役回家之后定要开个烤鸡餐馆,一只鸡卖他个十两银子。”
众人哄笑,那般贵的鸡肉谁脑子坏了才去那里买。阿强忽而正色道:“这鸡是不值钱,可这手艺,咱只此一家啊!他有钱都买不到,贵?我还嫌卖的便宜了呢!”众人颔首应是。
阿木亦面色认真的道:“我在你旁边也开一家。”接着低首吃鸡。
阿强一下就炸毛了,梗着脖子直嚷嚷道:“臭木头,为什么要开在我家旁边,你不是明着和我抢生意吗?”
“臭猴子。”阿木抬首彪了两个字,继续低首吃肉,毫不受他气急败坏的叫嚷影响。
阿强吃完最后一口鸡肉,将骨头一扔,撸起袖子就欲上前,还扬声威胁道:“敢叫我臭猴子!你这块臭木头!我就是不准你开在我们家旁边!你你你!大哥!大哥你松手!别拉着我!我今天非把他打的不认识家才行!你别拉我!”阿强使劲的朝后甩着手臂,面色凶狠,那急进的模样,好似欲活活将阿木扑倒。
阿离终是忍不住捶地大笑,颤抖的指着阿强身后,眼中泪花飞飚:“哈哈哈!!!阿离,大哥在哪呢,你还在那里嚷嚷……哇哈哈……”
呃……阿强回首只见,阿虎悠闲的靠在不远的树下,剔着牙,满脸鄙夷的看着阿强。皣将手中还剩个光秃秃的棒子递给阿强,双眼晶亮亮的,面露天真道:“阿强扒噜半天是要棍子吗?这个吃完很久了,应该不烫。”
“哈哈哈哈哈……”阿离趴在地上,看着阿强似吃苍蝇的表情,笑的肚子直抽抽。
阿木伸手夺下那个木棍,三折五折整出一根古版似柳条细小的小牙签,悠哉的剔着牙。看的四人眼睛直愣。阿木真强!
阿木忽而一顿,油腻腻的手伸进怀里一阵摸索,四人立时满脸嫌恶。
忽而手停住,阿木憨憨一笑,将手伸出来,摊开手掌赫然四只细小的柳枝,和他嘴里正叼着的那根,极为相识。众人汗颜……刚刚一切都是幻觉幻觉……
阿木努努嘴示意道:“也准备了你们的。”忆起刚刚阿木那一系列动作四人面色不佳。阿虎直接将眼闭上,在睡觉、在睡觉,看不到、看不到。
“呕……”阿强咻然转身,伏在一棵树根一阵干呕。
阿离捂着嘴,面露菜色,艰难的用肚子转动身体,欲离他远一点。
皣直接望天,心有惜惜然的赞叹着月色的朦胧美好。
阿木憨憨的挠挠头,自己开心的剔着,晶闪晶闪的油渍在发间好不明媚。
素衣倩影侧卧在榻上,隔着帷幔隐隐看见兰儿翻动的身影,接着便是细微的轻鼾声。纤手滑至枕间摸出香囊,清淡若无的忧思香袭入蓓蕾,皣轻轻的将其放置鼻尖,让那淡淡的清香弥漫在鼻息里。暗夜无光,吱吱的蝉声在暗夜里增添了一抹莫名的孤寂。淡淡思念随着那股幽香弥漫开来,幕幔之下,一抹晶莹缓缓滑落,落入枕间,消失不见,只余那抹淡淡的水迹。待至明日,那抹水渍也会消失余烬。
待那抹素白身影终沉沉睡去,帷幔之后的身影动了动,若有若无的捻竹幽香飘若鼻息。白皙指尖紧紧攥着被角,抵着娇小的鼻子,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在黑幕下,一双眸子闪闪而动,点点晶莹的顺着面颊滑落,扑簌扑簌若断了线的珠子,闭上眼眸,遮住那抹蚀骨的心疼,两滴清泪滑落,似敲在心间,那般让人心痛。小姐,不管以后如何,都不要丢下兰儿,兰儿生死相随,决不让小姐受半分委屈。所以小姐不要丢下兰儿,不要到让兰儿看不见的地方,兰儿会担心的。小姐……
已至半夜皣被林之痕请去了将军帐,皣用手抵着昏重的脑袋,眼神迷离的望着面色不好的三人,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半张的小嘴在林之痕弱弱的注视下缓缓闭上。
揉揉眼角,啪啪自己脸颊,才正色扬眉问道:“何事?”
甘程面色少有的凝重,捋着胡须,声音亦多了几分担忧道:“半月后便是初七之节,听闻各国使臣亦讲来此。只是不知这一向不予朝交的雪川国,为何会来此。据悉,他们的小皇子丢失多日,一直苦苦寻找未果。这般时刻还不来此,莫不是小皇子在我银月?”
“小皇子?”皣不解抬眸望向林之痕。林之痕亦挑挑眉,眼底分明写着不知,很受用的接下皣的白眼,脸上阴沉一扫,笑的一脸灿烂。
“雪川国主生有三子七女。小皇子雪廷玉是备受皇恩宠爱,据悉今已□岁,在宫中百般宠溺,只因雪皇将其保护甚周,并无人见过其样貌。不日之前,不知从何传来消息,小皇子在后宫一冷宫玩耍,突然走丢。至此下落不明。”若兰如桦语气平淡,并看不出那般凝重之色。
“想必欲借此机会寻多国相助。”甘程煞有介事的点首。
“那可未必……”林之痕移至桌前,紧挨着皣坐下,凤眸一眨,朝皣抛了个媚眼。被直接无视后,林之痕小心肝略略受伤,挺直妖娆的腰板道:“雪廷玉可是个金馍馍,若是到手了,对那雪皇必是重创。而且听闻,雪廷玉小时候曾梦游走失,雪皇一怒之下斩杀廷玉苑上下尽白口人。这般厚爱,当真不智啊……”似叹息的摇首,身若无骨的将要倚在皣的肩上,皣正好起身,恰恰避开,林之痕稳住身形,哀怨的看着她在屋内晃动,那眼神好似在说,看你~差点伤了人家~
三人一阵恶寒,皣忍不住朝天翻翻白眼,轻咳一声移至桌前,并未出声,蘸着茶水,缓缓在桌前滑动。
三人不由凑前一看究竟,芊指滑动,忽而微动,凤眸寒光一闪,身形已移至帐外。皣二人亦追随而出,待至帐外,早没了身影。皣只是稍作停留嘱咐道:“再次等候。”足尖轻点朝南而去,错过那冰冷男子微抬的手臂。
甘程老眼精光一闪而过,淡淡叹息,对着的夜空似叹息,似叮嘱:“月华之人,孤独一生,万不可相近呐。”说完摇首踏入帐内。
二人轻功极高,皣追了进半刻才赶至林之痕身边,那道黑影闪入前方一间破庙里。庙门忽关,二人在门前停下,对望一眼,皣点首,转眸紧盯着庙门。风乍起沙沙的树叶声响,在寂静的暮色下由显深寂。林之痕缓缓抬手,刚欲触上庙门,忽而指尖一顿,皣眸色紧缩,芊指忽扬,寒光一闪,三只银针穿门而过的瞬间。
一声闷哼而出。皣扑倒林之痕就势一滚,待至庙宇前的支柱。正欲起身,腰间被紧紧箍住。指尖一动,银镯之上寒光幽闪,秋水之眸更是冰如寒潭。
“放手!”皣朱唇轻启,无声而威,眼中隐含怒气,指尖抵在身下之人的颈上。
林之痕似不知危险,唇角扬起的弯月,明媚耀眼,凤眸闪烁,薄唇微张,淡淡热气喷洒至皣的颈间,撩人心魂。皣挣扎欲起,岂料那腰间禁锢竟又紧几分,皣眸色微眯,眼底满是危险。那凤眸流转,唇瓣一张一合,嘴角的弧度越发深了。
皣看明之后,忽而勾唇一笑,若白莲初绽,迷幻的凤眸。娘子之称,怕是今世都没有机会了。
“啪!”皣右手一抡,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映在某人的脸颊。皣趁其发愣之际,迅速闪身。
未及林之痕怒气起身,一柄寒光直直朝他颈间刺来。杀气顿起。
林之痕足尖轻点,平地划出,剑花一转亦紧紧相随。林之痕拍掌而起,身在空中扭转,落至寒光之后。
林之痕紧要牙关,怒瞪那悠闲望月的女子一眼,暗道:待会再跟你算账。
退至一步,黑衣之人转首,手中之刃寒光凛凛。黑衣之人并不上前,忽而剑身轻颤,一丝轻吟,自剑身响起。
寒风拂过,皣和林之痕已被众黑衣人围至中间。皣秋眸一转,扫过竟二十人,林之痕缓缓退至皣身后,侧首道:“看来今日是有备而来。”
皣眸唇上扬,似叹息的望天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阵阵轻吟,携卷着扑面的杀气,在夜幕下阴森弥漫。皣扬唇未落,寒光一闪,嗡嗡吟颤在夜幕下忽高忽低。
“既然都是高手,那就一起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能耐。”身若蛟龙忽而急转直击一人面门,那人飞身扭转,举剑迎上,“呛!”火花碰撞,“叮”黑衣人眸色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半支剑刃。皣勾唇一笑,眼底眸光闪闪,满是诱惑,朱唇轻启道:“琉璃之刃,不知是谁竟然如此大手笔?”声似绵延,幽软诱惑。
黑衣人忽而面色一凛,冷风迎面,皣身形一动,寒刃自面颊闪过。
“唔……”一声闷哼,妖娆血色顺着剑身滑落。
一缕青丝在夜幕中飘散,皣眸色幽深,利刃扭转,猛然抽出。黑衣人双目瞪大,眼眸一片死寂,身体缓缓倒了下去。皣提剑划过地面,一步一步迈向黑衣人,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统统去死。”剑光陡转,皣身形若影,兵器碰撞之声在暗夜中越显突兀。
林之痕闪过胸前的致命一击,眸色闪烁,眼眸映入那抹忽明忽暗的白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宛如弯月。皣儿,这般嗜命修罗,才配于我相伴。
剑光一闪,整颗头颅飞出,迸溅的鲜血,映红了寒眸。
忽而一道鸣笛之声乍起,泱泱涛浪迭起,若翻滚的山峦。黑衣人骤然收手,各退隐身而去。皣收剑而立,缓步挪动,眸色微眯,望着那幽幽庙宇,一阵风拂过,门吱呀吱呀在风中摇曳,忽而笛声渐低,缓缓而出,若涓涓溪流,潺潺流水,满是春/色。
“阁下何人,何不出来一见?”林之痕踏前一步,凤眸满是阴厉,望着那半敞的玄关,眸底杀机顿起。
笛声骤然而断,暖暖春/色惊觉一梦。
过了半响已无声息,皣拍拍林之痕的肩膀,打了个哈欠道:“走吧。人家还能出来吹给你听。”
林之痕缓缓回眸,眸色带春,勾唇倾吐:“皣儿,这夜深人静之际,就你我二人……”
“咦?”皣忽然回首盯着林之痕肩臂,满脸不解道:“这么晚了,你为何在这里?”
林之痕直觉寒毛直竖,嘴角那抹妖娆瞬间僵住,欲寻目而望,却被皣接下来的话雷了个透体冰凉。
“你的坟不是在月都么?怎会来这边疆?”
“皣……儿……”林之痕似丢了魂魄,面色惨白,颤抖着嘴唇。“你、你在和谁说话……”
皣忽而展颜一笑,明媚的林之痕头皮发麻。眨眨晶闪的秋眸,声似天真道:“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米觉得剧情发展的慢…… 或是不明之处,指出来偶整个番外~
第四十五章 '含幽阁主'
待二人回至营帐,便见甘程在帐内踱步;面色焦急。见二人掀帘而入忙迎了上去;望向林之痕之际;不由愕然。颤抖的苍指,指向那微红的面颊;声线紧张似待担忧:“这、这莫不是中了毒?”
林之痕闻言;面色瞬间黑了下来,哼了一声重重的拂袖越过他。甘程仍面色担忧,忙倾声至皣身边;深眉轻皱;声音低沉道:“皣姑娘;不知将军中了何毒?”
皣抬眸见林之痕眼如刀剑似要削了自己,不由心里暗爽;神秘的凑至甘程耳际。
林之痕面黑如碳,牙齿咬的咯咯响,看着二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而那甘程面色更是由担忧转震惊,而后面色复杂,直至如常。眼神还不时偷瞟自己一眼,晶亮亮的老眼闪着,天真的光芒,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憋。
满目寒光,未曾离开那笑的一脸深意的女子。
若兰如桦不解的看着三人面色异常的三人,不知到底出了何事。只好干咳一声,拉回众人呃注意力道:“可有线索?”
皣走至桌前,摇首道:“都是高手。”
“竟然不是一人 ?'…fsktxt'”眉角高挑,若兰如桦抿低眸思索。
“恩。不过……”皣想起那温软的笛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见了一人,那笛。”
“那笛!”甘程一声惊呼,几步跨至桌前,一把抓住皣的臂膀,面色满是怀疑:“那个三年前忽然失踪的含幽阁阁主?”
“啪!”林之痕迅速排开他的熊掌,凤眸不爽的白了皣一眼,才面向若兰如桦缓缓道:“只闻笛声未见其人。”
若兰如桦眉皱的更深了,指尖滑过杯沿,声音低沉压抑:“含幽阁十年来横扫六国。杀手、情报在六国之中无人可比。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商贾黎民,含幽阁均可查到。只是……”
“只是含幽阁阁主一不收钱财,而不收权势。条件却苛刻至极,让你有得亦有失,虽看似公平交易,所失之物却是后患。”林之痕咋咋舌,好似当年自己亦失了什么宝贝。摇头叹息一声,忽而凤眸晶闪,移至皣身边,神秘的道:“皣儿可知那含幽阁主年芳几何?”
“年芳……”皣满头黑线,望着林之痕似天真晶闪的双眸,一阵恶寒。扭头不想看见他,古代条件这般差,针眼一定不好治吧,提前悠着点、悠着点。
“几何?”甘程脑袋欲凑过来,被林之痕一掌推了回去,嫌恶的擦擦手掌,撇撇嘴角,声音懒散道:“不知呢,据说自创教以来,那笛便面着一狰狞面具,未曾有人见过其真面目。含幽阁亦是一夜之间崛起,只因斩杀江湖排名第一的血魔无极。尸首挂至绝情崖间十日十夜,震惊江湖。十三年过去了,想来以至而立之年。”
“也许……”皣淡淡勾唇,秋眸若水,声音清冷飘渺:“刚至弱冠之年亦说不定呢。”
“弱冠?”若兰如桦摇头,俊颜忽闪,:“若是真的如此,悬尸崖口,含幽阁夜震江湖。莫不是出自一个七岁孩童的手笔。”
皣忽而轻笑出声,眉眼弯弯,闪若繁星,声音带着难得的愉悦,望着若兰如桦道:“怎么早没有发现若兰这般可爱。”
若兰如桦面色微囧,林之痕凤眸微变,不爽的哼一声,倚着下巴的臂肘,故意朝前滑了几许,刚巧遮住皣的视线。
皣猛然见一张大脸挡在自己面前,唇角的弯月立时掩去,面露不耐的拂开他的妖颜,入手的温热,让皣秀眉微皱。
甘程狐疑的上下打量若兰一番,老眉深皱,暗自嘀咕,没看出来哪里可爱。
“那笛三年前忽而销声匿迹,含幽阁也渐渐解散,分散江湖,而三年之后又重出江湖。天下必将掀起一番血雨腥风。只是不知他为何这时出现。”若兰如桦面色凝重,那笛的传闻自是听过,杀人无形,一招致命,从未失手。而且每次出任务之前,必将欲杀之人公之于众,只是不知这次是巧合还是刻意。
皣一手托着腮,一手轻叩桌面,秋眸微眯,声音慵懒清冷道:“虽然那帮黑衣人似听了笛声收手,但也未必就是含幽阁的人。”皣揉揉眉间,面色略显疲惫道:“只是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有这般手笔,当真不可小觑。”
“可有线索?”若兰如桦抬眸,面色凝重。
皣二人均摇头,干净利落,就连身体亦无任何标志。皣检查尸体的时候,林之痕面色几乎融入夜色。好不壮观。
“听闻临日国武林大会这次聚集众多人,亦有他国参加,那笛莫不是因这武林大会而来?”甘程捋着胡须,眼中精闪。
“有如此造诣,又怎会在意这般虚名。之痕依你所见?”若兰如桦凡是在关键之处,总会习惯的询问林之痕的想法。
“武林大会?不如叫招兵支架,欲托起那高堂,当真什么人都敢用。枭雄之心天地可昭。”林之痕似感叹那高堂之勇,又似羡慕那凌人之势。
皣撇撇嘴,扮猪吃老虎。揉揉酸胀的太阳穴,皣起身道:“太晚了,明日还要寻小白,我先去睡了。”
“皣儿哪里来的这么多训兵之法,不如教我两招,以后也不用麻烦小白天天来回跑,这般辛苦。”林之痕凤眸晶闪,一脸乖乖受教模样,语中似透着些许不满,隐泛酸意。
皣回首一笑道:“好啊。明日我便叫小白来教你。”
“皣儿……”直接忽略身后哀怨的轻唤,皣打着哈欠掀帘出来营帐。
夜风清冷,拂面而过,让人清醒许多,皣揉揉微酸的肩膀。困意亦渐渐消散,忽然想闲步走走,借着幽幽篝火,皣悠闲的散着小步,不知为何,竟来到曾经的三营。夜晚的训练场极其安静,噼里啪啦的木材爆裂声,在寂静的夜场异常突兀,映着红光,皣来至凉棚之下,圈椅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皣唇角渐渐勾起,白皙指尖滑过光滑的椅面,入手的清凉很是舒服。皣坐于椅上习惯性将手搁置桌沿,指尖冰凉,皣转首只见那白瓷水杯,轻晃了下,闻闻的停在那里,宛若当初。
没想到这群小兵竟这般可爱,自己的习性竟是摸得清清楚楚,也不知小白是如何招架的。那般与世隔离之人,模仿自己会不会很辛苦。
舒服的靠在椅上,感受着夜风的清凉。半米的秋眸缓缓睁开,一条荆绳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皣又似看见那涨红的小脸,努力的抬头嚷着要和自己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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