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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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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夜而已,总觉得你变了。”说着他扬了一抹轻笑,“就像是……一夜长大了。”
一夜长大了?应该没有吧!只是想好好的和他维持这段关系。只是想珍惜每一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我只是手握着筷子轻敲了碗缘一声,口里轻声喊,“快吃饭!”
呆愣又显上他的脸,不过一瞬,他呵笑了一声,“用膳吧!”接下来的时候,他果然专心的用起了膳。待将一碗饭全数扫入胃里,我这才依依不舍得送他出疏雨小院,站在院门口,我不禁一再嘱他,回了书房一定要记得要好好休息。深怕他一回去后又是忙着动脑子,而不好好休息。
望着他地背影行出了一段距离,我越想越觉得不安。忙又边喊着他的名字,边追了出去。“宿凌昂,等下,站住!”
就在我快追上他的时候,他也终是听见我的唤声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小喘着气,我一把握着他的手,“别回书房睡了。今夜睡在疏雨小院吧!”当说这些话时,心里只想着要他好好睡一觉,有我看着,自己也安心。可当将这些话说完,我才发觉似乎有些暧昧了。
宿凌昂似乎也听出了话间的暧昧之意,眨眨眼。脸上升起一抹蛊惑的笑意,眼神也变得特别起来,挑着眉轻声问,“你确定?”
看着他这么一副蛊惑人心,诱人沉沦的迷幻表情,我忙吓得放开握着他的手,两手拼命摆动,头也跟着摇晃,口中迭声回着。“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他弯下身,凑近我一些。语气刻意放柔。“什么意思?”
怔愣得看着他散发着惑人光彩地双眸,我心里只恨道一句:妖孽!这样子,真是太妖孽了!急速低下头,回避他地视线,我实话实说,“睡在疏雨小院,我比较安心。你还是别一人去睡书房了。”说不出别的话,吐出这几句,我一把扯起他地手。就将他往疏雨小院拖。
本以为我还使出一股大劲才能拖动他,没想到他竟然很配合我的动作,我一拖,他便跟着我走了。对于宿凌昂被我拖回疏雨小院的行径,水穷和云起见后只是甚是暧昧地笑了。而后则忙是去忙活去了。
取衣,准备洗澡水,而后叫人傻眼的是竟然还问宿凌昂是不是要同我沐浴?僵化的看着他,我的脑中甚至自行想象出了他赤身**的模样。狠狠甩甩头,忙把这不该出现脑中的画面甩去。
对着他扬着手势。并客套得一连说了多声的“您先请。”终于让宿凌昂带着一脸明白的笑意中先行去沐浴了。
只是这还不算最叫人无措的,反倒是沐浴完打算睡时,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不该将他拖回疏雨小院来。
尴尬地站在床边,我除了对他傻笑,再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当初的自己多豪迈,洞房花烛夜还敢跟他谈这谈那的条件,现如今身份一转变,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了。
“怎么了?还不打算睡?”原本正扭捏着该怎么同他睡觉地问题。结果我还没想好。倒是他先来催促我了。
“睡了,睡了。”惊慌的忙回了他。我赶忙爬上床上,闪进里床躲进被中,面朝着里侧。视线却不停的往后移着,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外侧的床因为一股力道沦陷了一些,紧接着烛火灭了,一股风在耳边快速吹过,室内随即静悄无声。身侧另一个人的温度隐隐传来,我缩着身子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沉默维持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今夜就这样,可以放松睡去的时候,身侧的人忽然动了动,紧接着一手搁在我的臂上,连被同我一起往后揽去,不敢动弹,我的后背很快偎进了一道温热地怀中。
紧贴着温热的后背清晰感受到了胸膛里传出的心跳,穿透我的后背,与我的心跳渐渐融合在一起。我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渐渐由缓慢转向屏住。
早知道,该准备两床被子的。
他的呼吸全数喷在我的颈项中,忍过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却始终忍不住第十次,我忍不住动动肩头,缩了缩脖子。
“还没睡?”他的声音忽然传来。
眼下已经暴露,我无法再假装,只能讷讷得回了一声,“哎被子掀开一角,带动了一阵风,他原本搁在外头地大手忽然放入了被窝内,一把揽着我,将我更往他怀里懒紧了一些。黑色中或许瞧不见,但我明显可觉脸上已是烫热一片。孤男寡女,虽然两情相悦,但是……但是……
“齐师,你可是在紧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情相悦,同床
将我的身子更往他怀里揽得时候,他还出声问我,“齐师,你可是在紧张?”
我僵着四肢不敢随意乱动弹,心里却不住地自语着,我不紧张,我不紧张……那才真的奇怪了呢!我当然紧张!
曾经一同睡在这张床上,我还能自如的想翻身就翻身,腿爱往哪搁就往哪搁,当然,这是因为睡熟了的关系。虽是一人一床被子,但也没有一份杂念。难道就是因为今夜一床的被子的关系?脑里怎么总是胡思乱想个不停呢?
这样不行……不行……
我猛然抓住他揽住我的手,翻个了身,往下缩了一缩,头一埋,正对着他的怀里。在刚找好位置,感觉靠着的胸膛朝后动了一动,驱散了一些热气,头顶紧接着传来他的声音,“怎么了?”
我继续闭着眼,缩在被子里,不作声。眼越闭越紧,嘴里无声地嘀嘀咕咕,却说着他听不到,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语。
那胸膛一直离了我些时候后才又重新抵回我的额头前。紧闭的眼渐渐放松,一声浅一声重的呼吸渐渐将这个被窝弄的湿热起来。脸上越发热气腾腾,但这回不是因为脸红害羞,而是单纯热的。空气愈发稀薄,我难受的憋不住,一把将头伸出了被外,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
睁开眼,适应黑暗的视线往前一探,一双眸子带着几点光彩在这一方天地里看得清晰无比。渐渐稳下呼吸,我的眼却移不开。
“还不睡吗?”宿凌昂说话时**一股子热气全喷洒在我的脸上。我这才清楚,原来我们俩现下离的是这么近。
不知道怎么回他,我张口结巴的反复吐着一字,“睡……睡……”
“那就快些睡吧!”他的手扶着我的背,轻声细语的呢喃了一句,眼闭了上。
真地……睡了吗?我傻傻地看着那光彩被黑暗取代。不知怎么地。心里竟然有些失落起来。
一连等了许久。他地呼吸渐稳。原先拥紧我地手松了几分。难不成他真地睡了?我眨着眼。或是下午睡过地关系。一点睡意也挤不出。相反地心里越发觉得烦躁起来。心里脑里反复窜出地话语就是他睡了。还真睡了。
两情相悦。同睡一床。他就没有一分表示?他、他他……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呀!最后这话或许太过。却也是我地真实想法。虽然害臊。虽然觉得羞耻。但最后还是抵不住心魔地作祟。我地手悄悄地伸出抵上他地胸口处。小摸了一把。
他地呼吸依然平稳。似乎已经进入了梦里。我不爽地撇了撇嘴。胆子也跟着大上了几分。刚才吃豆腐地手再一次抚上他地胸口。往右移了移。又挪到左边摸了摸。隔着最后一道衣衫。温热地体温暖和着掌心。还伴着强健有力地心跳声嘭咚嘭咚在手心里跳跃。
要是能看清他地脸就好了。此刻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看着他地睡颜。离得他近。鼻子每每深吸一次。就能够闻到他身上地味道。很好闻。手一寸寸地慢慢地挪到了他地背后。学着他拥着我地模样。我也拥着他地背。
手指按着他地脊梁骨。从头颈处慢慢慢慢顺着它按移下去。一直划至腰间。他忽然呻吟了一声。“闹够了吗?”本以为他已经睡熟了。可话间清灵。没半分地困意。话语虽然是有呵斥之意。可是语气却恁地轻柔。
我顿住手指,停在那处,不敢再动。脸却往他那处靠过去,额头率先触上的是两片柔软的肉瓣,第一个反应,应该是他的唇。我头一低,脸再往前一伸。这回是我的唇贴上了一截皮肤。凭着感觉,我知道这是触碰到了他的颈脖。
舒服的蹭了蹭脸颊,我坏心的笑了起来。
他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后背被重重地按住,前身因此紧紧地贴上他的胸,咬着下唇,我脸上又烫热起来,这回是羞了。“再作怪,今夜让你后悔莫及。”耳畔。他的警告声伴着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敏感的耳朵。一阵挠心般的痒。
我故作无辜,讪讪的回他。“可是我睡不着。”
他没有马上来接我的话。沉默了一会才吹着气低问我,“你地意思可是要我今夜别放过你了?”
“呵呵。”我干笑几声,这个……叫我怎么回答?
后背处被轻拍了几下,他像是哄小孩般地对我说:“早些睡吧!你不也是怕我晚上无心睡眠才要我留下的吗?现下怎么又不要我睡了?”
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蔫了下来。怎么就忘了这事了。他一宿未睡,我不正是打着让他睡在这,自己可以盯着他是不是真睡觉地用意的吗?怎么现下自己却不安分起来了?这样可不行啊!我忙蠕动着身子往后退开一些,口里回道:“嗯嗯,你快睡吧!我保证不吵你了。”
才刚退开的身子在下一刻又让他捞了回去,身贴着身,额抵着他的唇。他这才似满意的轻逸了一声叹,嘴里喃了一句,“睡吧!”一字,便在我的额上烙下一吻。
我眨眨眼,这样他能睡着?可是我就难以保证了。
“齐师……不要引诱我。我说过,希望可以等到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在许久许久之后,他又在我耳边喃了这么一句。
也因为这话,我果然失眠了大半个晚上。
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啊……那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娶我?
等早上睡醒的时候,床边哪还有另一人的身影。就只剩我一人四肢大展的霸占着整张床。一脸困顿的爬起来,梳洗完,就只剩下对着窗外发呆的活能干。
经过云起两人的提点,我才恍然记起原来今日是上朝的日子。上朝……不知道宿凌昂会不会在朝上谈关于贤王的事。
贤王……我停住多想,忙折身去找云起和水穷的身影。“水穷!我要马车!”
“娘娘要马车做什么?”
半个时辰后,我从马车中钻出来,还不等车夫地搀扶,先一步跳至地面上。抬头看着面前稍显清冷的贤王府大门,转头吩咐了车夫在前头等着我后。我跨步往大门而去。曾经来都是开的笔直的大门,现如今竟然关的严严实实。
扣动门环,直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过来应门。门开了,小厮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遍才终是认出我来。
“是……齐妃娘娘?”
“哎。”我下意识想冲口而出问他王妃娘娘是不是在府内。可再一想,这么问似乎也不妥当。应了他一声后,结果该再说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僵持在门口一会儿后,他才自主着说道:“娘娘等等,我去喊管家。”说着,人就往后跑去。
见他跑地快,我也来不及拦。心想着,喊来管家也好,毕竟也是个管事的。小厮走的急,离开时也没将门关上。我探头看看后自行推开些就跨步进了去。
像是知道府内没了主人似的,院子里的花也开的不似春初那般灿烂,繁锦。眼所及之处虽然还有丫鬟小厮的身影。但总觉得是有什么变了。贤王娶亲时才新漆过的朱门,也早已有些斑驳了。
就着院子望向天空,忍不住喟叹了一声,人事已非。
“齐妃娘娘,不知齐妃娘娘竟会来贤王府,小的怠慢了。”同霍泰差不多年纪,却截然不同性格地贤王府管事付伯匆匆赶到我面前,双手抱拳,打了揖。
“付管事不用多礼了。”抬手叫他起来。我盯着他的脸。
依稀还记得第一回来找姚青蓠出去玩的时候,对这付伯地印象就好到了骨子里去了。不像霍泰那般,处处没给我好脸色,还爱管事。付伯只会嘱咐我们出去时候小心几分,而后派几个婢女和侍卫。
“齐妃娘娘……”我眨眨眼,从遥远的记忆里扯回心神,不好意思的扯了一道笑。
“齐妃娘娘这突然来,是所为何事?”他好奇的问。
我的唇畔抿了抿,没有将笑撤去。琢磨了会。才出声问付伯,“付伯,贤王回府,可有将王妃待回来?”
付伯一愣,本平静的老脸顿时皱苦了眉头,眼里闪动起光来,这光……却是泪光。“齐妃娘娘,求您让陵王可千万救救我家王爷啊!”说罢,噗通一声。付伯已经双膝着地。
“哎!付伯……”我惊了惊。忙伸出手去拉扯他,却怎么也无法拖他起来。“付伯。你有话好说啊!陵王、陵王自然会救贤王的啊!你不必这样……”眼见实在无法将他拉拖起来,我只得以言语安慰他。
付伯涕泪纵横,“天牢可是重犯关押地,王爷并没有犯什么错,而且王爷身娇体贵,不该去受那份罪啊!”
“是是是。”我快速附和着他的话,“所以你更该相信,陵王一定会救贤王的。”
“是……是……”
结果,我最想问地没有问到,好不容易安抚着老人家不再掉泪,又被他嘱托着去一趟天牢看看贤王的情况。虽然昨日宿凌昂已经去过,但我却独独忘了询问他贤王的情况如何,这下面对付伯的请求,也不好以一个让人安心的回答拒绝。只能点头前往,当然也带着付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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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战鼓擂,抢劫帅哥谁怕谁!偷了将军的爱,调了王爷的情,谁才是她命定良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天牢探监
原本还在担心天牢重地,像我这样的闲杂人等是没法进的去的。却没想到世上还有那么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付伯不过是偷偷塞了牢外狱卒几人一些银子,那些人就简简单单连盘问登记都免了,就直接的放了行。虽然银子是塞了不少,但他们如此怠忽职守,收受行贿,也实在太叫人失望了。
从外看,天牢虽然名字、气势比之小县城的牢房有很大不同。可一进入天牢内,那冲鼻的霉味却叫我忍不住掩鼻不敢正常呼吸。脑海中,所想的天牢该是干净、气派的。虽说是重犯关押之地,但关的最多还是大官大户,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要命模样。
生满绿苔的木栅栏,满溢着霉味的稻草堆,昏暗的光线。这样的地方,贤王真的能受得住吗?我也同付伯一般担忧起来。
就着狱卒的引领,我们很快到了天牢里处。里处比之外处的情形更是糟糕,就算用手掩着鼻,也难掩那股子钻鼻的霉腐味直冲鼻间。
“王爷……”付伯一瞧见牢房内的人,一声哭喊,身子已半截扑在了地上。
“付伯!”情急之下,我再顾不得那难闻的味道,伸着手就去扶付伯。
狱卒早在指了指贤王所在的牢房后就离开了,那么现下我们正对的那牢房内的人就是贤王了?!
干草堆上坐着一人,背对着我们而坐,头低垂着,束冠的发早已散乱不堪,要不是身上锦衫的料子的确是上品,显示着这人的身份,恐怕,我还真不敢指认他是贤王。
“王爷……”付伯双手紧抓着木栏,老脸上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淌。带着颤音的嗓子眼里低低喊着王爷两字。
不知一连叫了多少声,那背对着我们的人终于抬了抬头。转过了身子。
还好那脸还是那脸。虽然冒了些青髭。虽然脸上满布着颓败。虽然眼里有一抹疲惫。但见着他还好好地。总算是能放下一些心了。
“王爷……”付伯再喊。
“贤王。”我朝着他点点头。
他一直盯着我们看了许久。才恍然回神。口里迟钝得喊着。“付伯……齐师……”
“王爷。您受苦了!受苦了啊!”付伯地泪随着话间又汹涌地往下落着。
“付伯!”盯着付伯越久。贤王有地反应也就越大。动了动身子。起身走到了木栏旁。“付伯。你怎么会来?”
付伯伸手抹去了一把泪,这才哽着声说:“王爷。老奴担心你啊!自你被抓来这天牢,老奴一直想着来看你。今日正巧齐妃娘娘来府里,老奴这才央着齐妃娘娘带着老奴过来。”
听付伯这么说。贤王的视线很快挪到我身上,“齐师,没想到你也会来看我。”
呃,我来看他有什么不对吗?好久没见过他,我扬扬唇角算是久别重逢后的招呼,看看眼前的木栏、草堆以及牢房内的昏暗,忍不住就出言安慰,“贤王不必担心,王爷一定很快就会救你出去地。”
他讽刺的勾勾唇角。
以为他是不信我说的话才这么一副表情。我忍不住就出声为宿凌昂说话,“你要相信宿凌昂!他对你如何,你该知道。他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一定很快就会救你出去的!今日不正是早朝日吗?我想他一定会在今日为你求情的。”
原本挂在脸上的讽笑慢慢转变成了苦笑,“齐师,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王兄也不可能那么没有头脑,我也相信王兄会让我出去,你别说的我不相信他似的。”
“哦。”我应了声。
“王爷,你可承受得住?”付伯心疼的看了眼贤王。又转头来我,“齐妃娘娘,您可一定要让陵王快啊!王爷怎么可能受得了这里呢?”
我看着付伯,下意识得又去看贤王,口里迎合着,“一定地。付伯,你放心。”
“付伯,我没事。我不在府的这段时间,还烦劳你多有劳了。”
“王爷……”付伯两眼惊看着贤王。“您怎么……怎么说话。您不在的时候。老奴本就该管好府内地事。这是老奴的职责。”
“嗯。”贤王点点头。“今后还得倚靠付伯继续打点一切了。”
“这是自然,王爷这么相信老奴。老奴定当尽全力打点照料好府内事宜。”
“那就好。”贤王宽心的一笑。再对付伯道:“付伯,我在这很好。你不必多挂心,还是回府去吧!”
付伯一愣,“这……”贤王又冲着他点了点头,“那老奴先回去了。”付伯迟疑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贤王。
贤王要付伯离开,却没有说要我也离开,看来我还不用走。目送着付伯起身不舍的离开后,果然贤王开口唤我的名字,“齐师,你怎么会想到来看我?”
“呃。”看着他,我也想瞒他,更想问他,也就实话实说,“我去贤王府其实是想去问问王爷这次是不是追到了姚青蓠?”
姚青蓠,听到这名字,他的脸马上变了色。抑郁、愤怒、心疼、爱恋、无奈,五味陈杂。最后,他将表情定格在冷然之上,淡淡的口气只简单的回我:“没有。”
“没有?”我挑眉急急追问,“怎么了?错过了?”
瞥眼看我,他又慢慢回复到之前所见地那颓败模样,青髭随着他的反应,将他的脸衬得疲惫起来,沉吟了一声,他才回我的话。“我一路追至与中影交接的边境,却始终与他们错过。没有通关文牒,我也入不了中影境内。”
虽然早已经猜测到了他没有将姚青蓠带回来,却没有想到他竟是一路与之都错过了。造化弄人?老天故意为之?我低下头,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齐师,回去告诉王兄一声,切莫为我太过操心。”我抬头,贤王却低着头。
他的表情我看不见。但他的语气,我却隐隐听出一些自我放逐的味道。
我不回他,只怔怔的盯着他。
他忽然又道:“这回是我拖了他地后腿。若可以,你让他省了我这条心吧!”
我心一沉,有些悲从中来。贤王的意思,是不要宿凌昂费心了?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当初也是意气奋发地人,现下怎么就颓废成了这副模样?
咬牙,我忍不住斥他道:“你说省心就省心的吗?你明知道你对他的重要性!你是他的左膀右臂,试想一人缺了一手还能办什么事?我看你面相也生得不差,不该是这么命薄的人。你就安着这条心,等着出去吧!”
“呵呵。”听过我的话,他只轻笑了两声,头还是不抬。
我抿着唇,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
“此地你别多待。回去吧!好好替我照顾着王兄。”
“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看看四周空荡荡地寂静模样,但我还是准备依尊他地意思。早些离开。起身前,还忍不住嘱了句道:“贤王,好好保重身子。”
“谢谢。”
起身,蹲了太久地双腿已经有些发麻。以手握拳捶了捶,我往大牢门外走去。此时已经习惯了这牢内的霉味,也就不用再掩鼻了。才步至大门口,忽然见一名狱卒领着一人往内走来,那人虽然也是以斗篷裹着身,虽低着头但还露着脸。与之擦肩而过时,她也没有抬头来看我,可是我却看了她。
又往前行了几步,我才停下脚步,转身去看那背影,那脸似乎在哪见过?
歪头想了片刻,始终想不起来。我摇摇头,放弃地继续往前走。天老外,付伯正站在马车边等着我。上了车让车夫先行送付伯回了贤王府,我这才赶回陵王府。
才从后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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