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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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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宫闺秘典》即《皇明宫闺秘典》,又名《酌中志》,明代刘若愚著,共二十四卷,写明末太监魏忠贤专权时的宫廷内幕情况。
〔6〕傅某指傅增湘(1872—1949),字沅叔,四川江安人,藏书家。曾任北洋政府教育总长。著有《藏园群书题记》等。
〔7〕《永乐实录》明代杨士奇等编纂,共一三○卷;《明史·艺文志》作《成祖实录》。
〔8〕《安徽丛书》安徽丛书编审会编辑,共四集,内容为汇集安徽人的著作,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五年间陆续出版。
〔9〕俞正燮字理初,安徽黟县人,清代学者。著有《癸巳类稿》、《癸巳存稿》、《四养斋诗稿》等。《癸巳类稿》,共十五卷,刻于道光癸巳(1833),内容是考订经、史以至小说、医学的杂记,《除乐户丐户籍及女乐考附古事》一文载《癸巳类稿》卷十二中。收入《安徽丛书》的这一部书是作者晚年的增订本。
〔10〕王世贞(1526—1590)字元美,号凤洲,别号合艹州山人,太仓(今属江苏)人,明代文学家。官至南京刑部尚书。著有《合艹州山人四部稿》、《合艹山堂别集》等。《合艹州史料》,明代董复表编,系采录王世贞著作中有关朝野的记载编纂而成,计前集三十卷,后集七十卷。
〔11〕齐泰江苏溧水人,官兵部尚书;下文的黄子澄,江西分宜人,官太常卿;茅大芳,江苏泰兴人,官副都御史。他们都是忠于建文帝的大臣,永乐登位时被杀。
〔12〕惰民又作堕民,明代称作丐户,清雍正元年(1723)始废除惰民的“丐籍”。教坊废于清雍正七年(1729)。女乐废于清顺治十六年(1659)。
〔13〕“舒愤懑”汉代班固作有《典引》一文,歌颂朝廷功德,文前小引中说:“窃作《典引》一篇,虽不足雍容明盛万分之一,犹启发愤满,觉悟童蒙,光扬大汉,轶声前代;然后退入沟壑,死而不朽。”“舒愤懑”,即班固所说的“启发愤满”。
〔14〕“不亦快哉!”金圣叹在他批评的《西厢记》的《圣叹外书》卷七《拷艳》章篇首中说:“昔与亚斤山同客共住,霖雨十日,对床无聊,因约赌说快事,以破积闷。”下面就记录了“快事”三十三则,每则都用“不亦快哉”一语结束。
〔15〕《琳琅秘室丛书》清代胡珽校刊。共五集,计三十六种,所收主要是掌故、说部、释道方面的书。《茅亭客话》,宋代黄休复著,共十卷,内容系记录从五代到宋真宗时(约当公元十世纪)的蜀中杂事。
〔16〕《四部丛刊续编》商务印书馆编选影印的丛书《四部丛刊》的续编,共八十一种,五百册。
〔17〕洪迈(1123—1202)字景庐,鄱阳(今江西波阳)人,宋代文学家。《容斋随笔》、《续笔》、《三笔》、《四笔》各十六卷,又《五笔》十卷,是一部有关经史、文艺、掌故等的笔记。〔18〕张元济(1867—1959)字菊生,浙江海盐人,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所长。著有《校史随笔》、《涉园序跋集录》等。《容斋随笔五集》有张元济写于一九三四年的跋,其中说:“清代坊刻,《随笔》卷九阙《五胡乱华》一则,《三笔》卷三阙《北狄俘虏之苦》一则,卷五阙《北虏诛宗王》一则。盖当时深讳胡、虏等字,刊者惧罹禁网,故概从删削。”
〔19〕晁说之(1059—1129)字以道,号景迂,清丰(今属河北)人,宋代文学家。著有《嵩山文集》、《晁氏客语》等。《嵩山文集》,二十卷,是他的诗文集,《负薪对》载于卷三中。〔20〕“明人好刻古书而古书亡”清代陆心源《仪顾堂题跋》卷一《六经雅言图辨跋》中,对明人妄改乱刻古书,说过这样的话:“明人书帕本,大抵如是,所谓刻书而书亡者也。
〔21〕《訄书》章太炎早期的一部学术论著,木刻本印行于一九年。一九○二年改订出版时,作者删去了带有改良主义色彩的《客帝》等篇,增加了宣传反清革命的论文,共收《原学》、《原人》、《序种姓》、《原教》、《哀清史》、《解辫发》等文共六十三篇,卷首有“前录”二篇:《客帝匡谬》和《分镇匡谬》。并在《客帝匡谬》文末说:“余自戊己违难,与尊清者游,而作《客帝》,饰苟且之心,弃本崇教,其违于形势远矣……著之以自劾,录而删是篇。”一九一四年作者重行增删时,删去“前录”二篇及《解辫发》等文,并将书名改为《检论》。
〔22〕“客卿”战国时代,某一诸侯国任用他国人担任官职,称之为客卿。如秦始皇的丞相李斯是楚国人。
〔23〕《湖北学生界》清末留学日本的湖北学生主办的一种月刊,一九○三年(清光绪二十九年)一月创刊于东京,第四期起改名为《汉声》。同年闰五月另编“闰月增刊”一册,题名为《旧学》,扉页背面印有集南朝梁萧统《文选》句:“摅怀旧之蓄念,发思古之幽情;光祖宗之玄灵,振大汉之天声”四句,前二句见《文选》卷一东汉班固《西都赋》,后二句见同书卷五十六班固《封燕然山铭》。〔24〕乾隆皇帝南巡清代乾隆帝在位六十年(1736—1795),曾先后巡游江南六次,沿途供应频繁,销耗民财民力甚巨;在他第二次巡游后,视学江苏回来的大臣尹会一就已奏称:“上两次南巡,民间疾苦,怨声载道。”
〔25〕“长毛”指太平天国起义的军队。为了对抗清政府剃发留辫的法令,他们都留发而不结辫,因此被称为“长毛”。“短毛”,指剃发的清朝官兵。“花绿头”,指帮助清政府镇压太平天国的法、英帝国主义军队。清代许瑶光《谈浙》卷四“谈洋兵”条:“法国兵用花布缠头,英国兵则用绿布,故人称绿头、花头云。”
〔26〕“世袭云骑尉”云骑尉是官名。唐、宋、元、明各朝都有这名称;清朝则以为世袭的职位,为世职的末级。凡阵亡者授爵,自云骑尉至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不等。
〔27〕“心事如波涛”唐代诗人李贺《申胡子觱篥歌》中的句子。
〔28〕“四十而不惑”孔丘的话,语见《论语·为政》,据朱熹《集注》,“不惑”是“于事物之所当然皆无所疑”的意思。
〔29〕满·族·旧·俗,男·子·剃·发·垂辫(剃·去·头顶·前·部·头·发,后·部·结·辫·垂·于·脑·后)。一六·四四年(明崇祯十七年、清顺治元年)清兵入关及定都北京后,即下令剃·发垂·辫,因受到各地人民反对及局·势未定而中止。次年五月攻占南京后,又下了严厉的剃·发·令,限于布告之后十日“尽使薙(剃)发,遵依者为我国之民,迟疑者同逆命之寇”,如“已定地方之人民,仍存明制,不随本朝之制度者,杀无赦!”此事曾引起各地人民的广泛反抗,有许多人被杀。
〔30〕开口跳传统戏曲中武丑的俗称。
万历年伪楚王案
隆庆五年(1571年),明藩王楚恭王死于湖北武昌,留下遗腹孪生子朱华奎、朱华壁。WwW、QunabEN、coM明神宗万历八年(1580年),封朱华奎楚王,朱华壁宣化王。
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楚宗人朱华越上告朝廷,谓朱华奎、朱华壁皆非楚恭王子。内阁阁臣沈一贯因得朱华奎重贿,令通政使沈子木截留朱华越的上书,并指示朱华奎抢先弹劾朱华越,神宗指示下礼部处理。朱华越闻讯入京,告发此事,并请楚王宗室二十九人联名。
沈子木惧之,于是命令朱华越将原疏日期变换后奏上。东林党人礼部尚书郭正域力主查勘虚实,并希望以此为由逐走沈一贯;沈一贯则以“宫闹暧昧”、“年月久远”、“事体重大”为由,从中作梗,极力偏袒楚王,以打击东林党势力。
此后,沈一贯令给事中杨应文、钱梦皋、御史康丕扬等相继弹劾郭正域,而郭正域则以沈一贯指使沈子木匿疏不上、阻止查勘和楚王行贿等事上疏争辩。最后,明神宗无法查明真相,只得罢此事不问,郭正域罢职,朱华越以诬告罪降为庶人,禁锢凤阳。党争以沈一贯的全面胜利告终。
万历年间的“伪楚王”,“妖书”,“劫杠”三案
明神宗万历三十一年(公元1603年)三月,楚王宗人、辅国中尉朱华越,向朝廷递上奏疏,指控27年前袭爵楚王的朱华奎,实为王太妃之兄王如言的侍妾尤金梅所生,不应当让他“乱宗”、继续为王。由而触发了两派朝臣明争暗斗的轩然大波。
奏疏首先送到通政司。首辅沈一贯因经常收到朱华奎所送重礼,于是授意通政使沈子木,把奏疏压了下来。不久,朱华奎陈诉朱华越“强悍无礼”的劾疏就送到了北京。
同年四月,觊觎王位的朱华越,邀集了29个宗人,联名写出奏章,亲自携带进京,要上控朱华奎行贿和通政司积压他的前疏。沈子木获知后,慌忙找到华越,求他把原奏时间改为近日,上呈皇帝。得旨:发交礼部处理。
朱华奎的身份问题,在宗室处心积虑、争夺权位的情况下,早有人进行过攻讦。原来,楚恭王朱英佥,生前患有痼疾,死于隆庆五年(1571)。宫人生下遗腹子华奎、华壁弟兄,由王府内监郭纶照料。当确定袭爵的时候,府内仪宾(郡主之夫婿)汪若泉曾奏称,华奎弟兄并非恭王所生。但当时没有引起重视,华奎因而得袭王爵。
旧案重翻,礼部右侍郎郭正域,主张公开进行勘问。然而,沈一贯以“亲王不当勘,但宜体访(进行调查)”,加以反对。郭氏认为,事关宗室真伪,不通过直接讯问,怎么能秉公作出决断?依旧坚持己意。朱华奎知道这件事后,马上给郭正域送来黄金百两,表示只要不公开查问,他将继续送上白银万两,但被郭氏拒绝了。
案件发到湖广,由巡抚和巡按御史会同勘问,对王府有关员役70多名且加以刑讯,都未获得能够证明华奎不是恭王所生的证据。只有朱华越的妻子、即王如言的女儿,依旧一口咬定朱华奎是“伪王”。
地方把勘问结果申报入朝,皇帝命各部院大臣,会同有关官员37人,进行覆查。他们在西阙门集会合议,各抒己见,书面送交礼部。郭正域主张把不同意见全部上奏,但礼部左侍郎、署尚书事的李廷机,坚持“先撮其要以上”。沈一贯抓住这个空子,唆使巡城御史康丕扬,疏劾“礼部壅阏群议,不以实闻”。郭正域稍后也揭发了沈氏接受楚王重贿、“匿疏阻勘”的行为。
沈一贯恨透了郭正域。朱华奎接着上疏说,郭氏乃湖广人,和他有仇怨。华越进京,就住在其兄国子监丞郭正位家中,正位为之出谋划策。在沈一贯指使下,给事中钱梦皋劾奏郭氏“陷害宗藩”,另一给事中杨应文则诬陷郭氏之父曾被楚恭王笞责,所以挟嫌报复。郭正域上疏辩解,皇帝没有理会,因而愤然提出辞官。
皇帝最后认为,华越夫妇“夫讦妻谮,不足凭据”,因而把他降为庶人,禁锢于凤阳;附和他的宗人朱蕴钫等多人,或罚减俸禄,或革爵幽禁;王府两名仪宾则永远戍边充军。具有复杂内涵的“伪楚王”案,才宣告收场。
朱华越等受处理的上一个月,即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北京城内,四处流传着全文300余言的传单,题名《续忧危弦议》。文内虚构郑福成与人问答。大意是皇帝立太子朱常洛(按即日后的明光宗),出于不得已。将来一定会另立太子,这从拜朱赓为大学士一事便可看出。赓者,更也。就是暗示太子定要更换的意思。更有人牵强附会,指称“郑福成”乃暗示:最受宠的郑贵妃所生的福王常洵,一定会成为太子。这份传单,当时被称为“妖书”。
“妖书”到处散发,朱赓的寓所中也收到一份。朱氏看后不敢隐瞒,马上进宫面奏皇帝。
明神宗看过传单,勃然大怒。当即命东厂和锦衣卫“大索奸人”。沈一贯因“伪楚王案”和郭正域结怨,又和另一大学士沈鲤不和,想乘此机会排挤沈鲤,置辞官尚未获准的郭正域于死地,从而密奏皇帝,“妖书”是一两个大臣的阴谋,必须严于追查。在他主持下,定出揭发主谋者给银5千两、授任指挥佥事的赏格。一时密探四出,京城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了!
锦衣卫都督周嘉庆,被同僚王之祯等指为“妖书”作者。康丕扬看出沈一贯的心意,上疏硬指“妖书”和“伪楚王”两案同源,暗示和郭正域弟兄有关。谁知弄巧成拙,引起皇帝恼怒,斥责他“庇反贼”。还是得沈一贯竭力解救,才没有被罢官、充军。
康丕扬为了表现自己,接着派人逮捕了常到大臣家凑趣的和尚达观,到郭家看过病的医生沈令誉和琴士钟澄,府同知胡化也上书控告儒学训导阮明卿“造作妖书”;厂卫则捉到嫌疑犯毛尚文(郭正域家仆)。史载:“数日间,锒铛旁午,都城人人自危!”
钱梦皋秉承沈一贯意旨,继续上书攻击沈鲤和郭正域,要求“穷治根本,定正域‘乱楚’首恶之罪,罢斥沈鲤。”皇帝据此,命郭氏“回籍听勘”,也传旨严讯捕置狱中的诸人。
万历中期朝政的龌龊由此暴露无遗,刑部尚书萧大亨为沈一贯私党,审案时刑逼受审者供认系受郭正域指使,达观和尚当场致死,沈令誉等在酷刑下,同样没有乱供。作为原告的胡化,也被威逼、要他攀扯沈鲤和郭正域。胡化情急大叫,承认自己和阮明卿有仇,因而诬告对方写妖书,并未受人指使。锦衣卫都督陈汝忠审讯毛尚文,还派兵到杨村包围郭正域乘坐南归的海船,拘捕了仆婢和代抄文件的“佣书者”多人,但没有逼出有用的口供。被捕诸人中,只有周嘉庆毫无形迹,释放后革职回里。而他的舅父、礼部尚书李戴,已因此被勒令辞官了。
皇太子在东宫,听到他过去的老师郭正域受罗织,数次对近侍表示,“奈何欲杀我好讲官”?消息外传后,阴谋加害郭氏的人,才有所收敛。
“妖书”是何人所为,始终不明不白。
“妖书”案结束不久,楚王朱华奎以“助工”为名,向皇帝敬献万金。
巨金运送途中,以朱蕴钤为首的楚宗室,纠约了几百人,在汉阳进行拦劫。这一行为,当时被称为“劫杠”(按“杠”乃抬送重物所用的粗棒,有时也代指箱柜,民间旧时呼进贡的东西为“皇杠”)。
兵巡副使周应治以职责所在,当场拘捕了带头行劫的人犯36名,送往狱中。飞扬跋扈的楚王宗族,气焰嚣张,群起闹事。周应治无法约束,只得匿身民间,不敢露面。
挂衔兵部尚书和右副都御史的湖广巡抚赵可怀,立即提讯被捕各犯。审问时,走下大堂,温语讯问。不料朱蕴钤和朱蕴訇两名,突然挣断刑枷,猛砸赵氏头部,致使当场死亡。经巡按御史吴楷告变,皇帝命鄂境严兵戒备,防止击杀大臣的罪犯外逃。附近地区因而哄传楚宗室“称兵谋逆”,惊惶不安。鄂西北的郧阳巡抚胡心得等,甚至操练兵马,请求“会师进剿”!闹事诸人自忖难和官军抗衡,事态始末扩大。凶犯和带头“劫杠”者因而落入法网。
万历三十三年四月,“劫杠”案定谳。朱蕴钤,蕴訇两名,解送湖广承天府显陵(明世宗父母葬地)处死,勒令朱华堆等三名自杀,朱华焦等23名监禁,朱蕴钫等22名革爵幽囚,其余多人或降爵、或革禄,处分不一。
“国体藩规俱不论,老臣涂血也堪怜!”这是当时著名文学家袁宏道对本案发出的感慨
第一章 风波骤起农家乐
除开研究些历史,上网打打游戏,上起点中文网看看小说漫画之外,叶风其实是个很喜欢旅游的人,但很可惜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和金钱去耗费在这个奢侈的爱好上面,特别是今年,对于他这样一个工作没多久的年轻人,一个拥有固定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阶段的女朋友的人来说,在物价高涨的时代,在寸土寸金的X城,为将来打算显然要更加的重要些。WwW。
但这并不妨碍他偶尔有一些休闲时光。出门转一转,免得变宅男嘛。
有一句俗话说得特别好,那便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通俗点那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叶风这位女朋友叫做楚荣,偏偏也是个旅游爱好者,所以很自然的,在盘算了两人的小金库之后,两个人便在这个周末参加了一个农家乐的项目,目的地是他们所在城市的周边一个叫做王家沟的山间小村里,吃在农家,住在农家,对于长久在城市里早已忘记了孩提时代的农村生活经历的叶风和楚荣来说,也算是一次怀旧之旅吧。
小中巴拐下外环,驶上了颠簸的小路。叶风与未婚妻相视一笑,互相都能从彼此的心跳中感受到对方对于目的地即将到达的欣喜。这是正在热恋中的两个人,似乎真的能够心意相通。当然,免不了的斗嘴,那是生活的点缀。
“这个紫色的是茄子——”
“那个红色的是柿子——”
“明明就是橘子嘛,没听说过橘子红了么,文盲——”
“好吧好吧,你说橘子就是橘子。不过再怎么说也应该是色盲吧。”出来玩,玩的是一种情绪,叶风很享受这种情绪,所以对于那一个个小灯笼似的果实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所谓。
掩饰着尴尬,拿出照相机来咔嚓咔嚓了几张之后,两个人有意与那一大群游客拉开了些距离,趁着导游交待一些注意事项的时候,两人果然是心意相通,一拉手便落在了后面,趁着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两人的时候,你打我一拳,我捏你一下的玩乐了起来。
边上一些或年轻的或年老的游客都露出一些微笑来,这让叶风和他的未婚妻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导游小姐下得车来,收起小旗子拍着手掌招呼大家靠拢,按照流程走,现在自然是应当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安全啦卫生啦什么的,最后再说一遍住处——这个农家乐的团是过夜的,住处自然就是当地的农家。对于城市人来说,这也是一种新鲜。
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两人自然不会认真的听讲,不露痕迹的互相打闹着,不耐烦的听着导游小姐啰嗦着,好不容易等到指定住宿了,叶风与楚荣也被一对看上去很是敦厚的庄户人领回家。
好了,放下行李,就可以享受这乡村的泥土气息了!
“我说——”在农家西厢的房里,两人耐不住性子闹腾了一气之后,楚荣喘着粗气起身整理着衣服,一面做贼心虚的朝外间堂屋看了一眼,对躺在床上的叶风道:“咱两要不要去辨一辨那个到底是柿子还是橘子?”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以你说的为准。”叶风哈哈笑着起身,拿出了相机挂到脖子上,伸手在楚荣屁股上打了一下道:“走,咱们去田里转转。”
“讨厌!”楚荣一把将叶风的手打开,蹦跳着掀开布帘道:“田里有啥好转悠的,咱两赶紧到山上看看去?”
这是他们选择这个团的主要原因之一了,在看宣传资料的时候,两人就都看中了画册上那所谓的原始山陵,未经开发等等宣传语,两人也合计过,与其第一天跟着一大帮人在田里转悠,倒还不如离群独自去山里看看呢。再说了,报纸上最近也说这边的村民时常听到山里有老虎的吼叫声,叶风很想去碰碰运气,说不定那传闻中已经灭绝的华南虎,就会出现在自己胸前的这D400的选景框内呢!那样可就发达了。
“城里伢子,山里可是有老虎的!”农户大婶从东屋里出来,抹着头发笑嘻嘻的盯着楚荣瞧了一气,听问起要去山里的路时,仍是笑着警告道:“没看报纸说么?真的有老虎叫!唔哇——”那农妇还学了一声老虎叫,把叶风楚荣两个逗得直发笑。
只是经过这一出,叶风也看出来了,这什么老虎叫,恐怕是旅游公司玩的噱头罢了。只是来都来了,不去山边上转转,难道真跟那群肥肥瘦瘦的男女老少挤到田里去摘南瓜?
“走!”楚荣红着脸,那大婶的目光很是暧昧,她很是怀疑是不是这农妇刚才听房来着。叶风由着她拉着,往山边走去。
“莫忘了回来吃晚饭!”农妇堆起皱纹,眯着眼睛在身后叮嘱着。
虽说旅游公司是玩了噱头,但那宣传册还真是没骗人,一到山边叶风就看出来了,这山当真是没有开发过。山林层峦叠嶂,翳阴蔽日,刚到得山边,便是一阵阴凉的山风袭来,饶是在这夏日里,两人手拉着手都是一激灵。
“你怕了吧?要不,咱回去摘南瓜?”叶风玩笑似的取笑着楚荣。
“去你的,是你怕了吧,别拿我当借口啊!”说着,当先便顺着若有似无的山路,钻进了林子里。
“等等我——”叶风此刻的兴致还算高,一蹿身便跟着进了林子。
采光条件很不好,树荫几乎要将这下午的日头全部遮蔽,好照料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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