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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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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安,你已经在王府服侍这般长久了,为何这般糊涂,居然与外人勾结谋害王爷。”袁宗皋把话搁明白了,想看看骆安有何辩解之言,偏听偏信是要不得的,不能凭张信的几句话就断定骆安有问题。
  “谋害王爷!袁先生,你莫不可听信谗言,我骆安一生效忠王爷,对王爷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谋害王爷之心。”骆安惊慌大叫道:“如有此心,叫我天打雷霹,不得好死。”
  “李静心道士是不是你请回府的,那道士不怀好意,把毒丹献给王爷,导致王爷病情加重而逝世,你敢说你与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陆松冷笑,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犯人他都见识过了,诅咒发誓算得了什么,想到因为自己一时不慎,警觉之心削弱,才会给那道士有机可趁谋害兴王,陆松火气顿时冒出来了:“说,那道士如今身在何处,我要把他抽筋拔皮,以泄心头之恨。”
  骆安脸色更加苍白了,没有想到自己的直觉居然这么准确,那兴王之事果然有问题,虽然想张嘴叫喊自己与这事情无关,但是心中有鬼,而且也充满了愧疚,就如骆安自己所说,他对兴王真的忠心耿耿,如今得知兴王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心情之复杂可想而知。
  “骆安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宗皋看着默默无语的骆安,决定再给他一次为自己辩解的机会,袁宗皋还是不相信骆安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其中定有内情,看着表情冷酷的朱厚熜,充满恨意的陆松,面呈无奈之色的袁宗皋,骆安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泪起来,把当时自己立功心切,没有仔细查探李静心底细就把他请回王府的事情说出来。
  说起来骆安还真没有什么过错,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袁宗皋无可奈何的摇头,看着把事情说出来后一脸稳定的骆安,知道他已经萌生死意,决定再帮他一把,共事多年,袁宗皋也不忍看着骆安就此身亡。
  “世子,老夫看来,骆安不过也是遭人蒙蔽,误信道士之言,虽然有过错,但罪不致死,还请世子看在骆安往日的苦劳上,饶他一命吧。”袁宗皋轻声说道,但不知这话对盛怒之下的朱厚熜有无效果。
  “陆柄,从骆安的房里搜出什么东西没有?”朱厚熜缓缓点头,还是听取了袁宗皋的意见,给骆安一个机会。
  “启禀世子,骆安房中除了一些散碎银两,以及一些珍贵的物件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之处,而那些银两与物件我已经查证过了,确实是骆安俸禄和王爷赏赐下来的。”陆柄冷静的回答,还让人把骆安的东西装出箱子抬了进来,一一为众人指明其中出处。
  “没有任何遗漏之处吧?”朱厚熜得到陆柄肯定的回答后,满意的点头,既然骆安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就看在袁宗皋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回,人的怒气很奇怪,刚才朱厚熜一听到骆安与兴王之事有关,怒火中烧之下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如今看到骆安可怜的样子,火气竟然慢慢的退去了,思量着该怎么从轻发落他。
  “袁先生,骆安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我要回去看望母亲的情况了。”朱厚熜真的有些累了,没有想到兴王之事居然有这么多的波折,身心疲惫下想回到亲人身边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原凶没有捉到始终是朱厚熜心中的一根刺,而且蒋妃因为兴王的逝世,身体状况一直不好,这也让朱厚熜非常担忧。
  “世子且先走一步,老夫把这事情处理后,也前去探望王妃娘娘。”袁宗皋也在担心蒋妃,深怕她会步入兴王的后尘,如果真是这样,那兴王府怕是雪上加霜了,朱厚熜点头,正准备动身的时候,却发现张信正慢条斯理的敲着桌子,那表情就像是在全神贯注的思考着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破绽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55 本章字数:2665
  张信确实在是思考事情,自从骆安被带到书房后,张信的注意力一直没有放在他身上,因为张信想到,如果事情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子的话,骆安肯定不会是知情者,因为骆安已经在兴王府工作这么长久了,有问题的话早就会发现了,不会等到现在,而张信也不相信早在这么多年前,那个人就想到在兴王府收买人为自己刺探情报。
  就算自己估计错误,有这么多人审骆安了,也用不着自己动手,张信想起侦探小说的名言,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是凶手,骆安的可疑之处太多了,张信反而把他排除掉了,把注意力一直暗暗集中在与骆安一同被拿的赵伍身上。
  果然,据张信暗暗观察,赵伍表面上虽然一脸惊恐万状之色,但是眼睛却在不停的转动,听到众人谈起兴王之死有问题时,没有半点触动之意,分明是早知晓其中必有隐情,特别是听到朱厚熜让袁宗皋发落骆安时,一点都没有提及到把他怎么样,嘴角的那一丝得意之色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落入了张信的眼中。
  “张先生,你觉得该怎么样处置骆安?”朱厚熜以为张信有别的看法,不满意自己这样处置骆安,在朱厚熜心中张信无可置疑的是个好人,无论是对兴王还是自己都是一片忠心之情,如果这次不是张信发现的兴王逝世另有隐情,恐怕自己就任由凶手逍遥法外,这是身为人子的他,最不可容忍之事,想起张信到兴王以来任劳任怨立功无数却毫无怨言,朱厚熜心里充满了感激,暗下决定如果张信真的不打算宽恕骆安的话,那么就驳一次袁先生的面子,听张信的话行事,哪怕是出尔反尔也再所不惜。
  众人对朱厚熜如此信任张信没有半点质疑,在他们心中觉得朱厚熜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纷纷把目光投向张信,等待他最后的决定,不知不觉之中众人已经视张信为兴王府中的决策者了,而且是让人信服的,地位隐约超过了袁宗皋。
  骆安心里五味杂陈,没有想到决定自己最后命运的人居然是张信,张信微微一笑,这点小事当然让袁宗皋处理就行了,自己还是不插手的好,免得让人觉得自己是在落井下石、不近人情,反正这件事情骆安完全是被人牵着走,连同谋都算不上。
  “当然是按世子的意思行事。”张信笑道:“世子准备成为兴王府的主人,也该学会自己处理事情了,你觉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自然听命行事。”众人对张信的话没有异议,颇为认同的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作为未来兴王府的主人,朱厚熜肯定要学会自己处理王府的各类事务,以后兴王府的担子就要压在朱厚熜幼小的肩上了。
  “子诚所言甚是,请世子下命该如何处置骆安。”袁宗皋赞赏的对张信点头,认为这样有助于朱厚熜成长,是时候让世子独立行事了,免得让人觉得自己贪恋权位,看到众人的目光注视在自己身上,朱厚熜小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以前虽说处理过王府事务,但是却要处处受制于兴王与袁宗皋等人,而现在却是自己拿主意,这咱感觉让他彷徨让他享受。
  “念在你以前有功于王府,而这次又是遭人蒙蔽毫不知情,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我不能留你在兴王府。”朱厚熜沉吟片刻,学着平时兴王的语气对骆安说道,可能是第一次尝到权力的滋味,对骆安的处置非常留情。
  “谢谢世子饶命之恩。”骆安面如土色,但也知道朱厚熜这是格外开恩了,不然直接仗毙他,也没有人会为他求情的,想到自己辛苦多年,最后落得这个可悲的下场,不过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件值得庆幸之事了,朱厚熜一挥手自然会有人替骆安松绑,顺便带他离开书房。
  “世子,小人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见事情告一段落,赵伍趁机哀求道,在朱厚熜眼中赵伍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不值得一提,准备数落两句就把他放了。
  “骆安可以走,但是你却不能走。”张信冷笑说道,真把自己当成聪明人了,以为没有人能发现其中的破绽,然后光明正大的从众人的眼皮底下逃走,众人疑惑不解看向张信,好奇他为什么对这个小人物感兴趣。
  “张典簿,小人虽然曾经得罪过您,但小人确实与这件事情毫无关系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饶了小人吧。”赵伍心中一沉,表面上却哭丧着脸求恕道,难道是趁机报复,在场的众人泛起了嘀咕。
  “得罪过我?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张信似笑非笑道,还真想不起来赵伍哪里得罪过自己了,不过没有时间追究这个了,回过头来问起陆柄来:“陆护卫,从赵伍房内搜出什么东西来没有?”
  “张典簿,没有任何异常之处,都是些平常之物。”陆柄尽忠尽职的回答,并没有从中刁难于人,使出锦衣卫的绝招栽赃陷害。
  “把东西都拿上来,让我检查一下。”张信略有失望之色,旋即又振起精神来,就算自己猜测错误那又怎么样,大不了让他们嘲笑一次罢了,权当自己为兴王尽最后的心意好了,谁叫兴王对自己不错呢。
  看得出来陆柄真的是很尽责,把赵伍的家当全部都搬过来了,不过都是些日常用品,衣服铜钱书籍之类的东西,还真没有找出什么异常之处来,张信随手拿起本野史传记翻了起来,没有留意赵伍眼神闪烁的惊慌。
  “张先生,有什么可疑之处吗?”朱厚熜期待说道,希望张信能再给自己一个惊喜,难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多疑了,张信摇摇头把手中的书一扔,书里飘出了一张白纸,落到了袁宗皋脚下,张信随意望去,确实是白纸一张,无奈说道:“没有什么发现。”
  赵伍紧崩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听到张信所言,不由得趁机哭喊道:“世子饶命啊,小人当日在修筑梯田的时候为难过张典簿一次,但小人早就痛改前非了,您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回去后一定每日为您烧香祈祷,祝您长命百岁。”
  “看来真是我估计错误了,他应该没有问题。”张信失望的向朱厚熜解释道:“是我多心了,请世子见谅。”找了半天没有找出什么证据出来,张信也失去了信心,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了,而且还在庆幸自己没有对他们说起心中的怀疑。
  “张先生不必在意,你也是一片好意,想发现线索早日捉拿谋害父王的贼子,我怎么会责怪你呢。”朱厚熜反转过来安慰张信说道,张信苦笑,准备向赵伍道歉下命放人之时,袁宗皋却在这时严肃说道:“子诚,你并没有怀疑错,这人真有问题。”
  “袁先生何出此言?”朱厚熜惊讶问道,这时冷眼旁观已久的陆松也一脸凝重的开口说话了:“袁长史所言深合我意,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我失职了,我真是无颜面对王爷在天之灵啊。”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真相(一)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55 本章字数:2689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用这句诗来形容张信如今的心情非常合适,本来以为事情就此了结的时候,袁宗皋和陆松却给了众人一个不同的答应,居然肯定了张信对赵伍的怀疑,真令人难以置信事情之巧妙。
  “陆头领何出此言。”这回是张信迷惑不解了,难道说这两人不愿意看到自己丢面子,所以决定帮自己掩饰,免得在众人面前不好下台。
  “张典簿见识稍浅,对一些旁门之术欠少了解,这才看不出这人的破绽来。”陆松冷笑,也不打听我是做什么出身的,居然敢在我面前玩花样,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望着疑惑的众人,陆松指着早被袁宗皋拾起的白纸解释说道:“莫要小看这张纸,里面可是大有乾坤的,若不是内行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之处,这小子可真狡猾,如不是张典簿随手一扔,还差点被他瞒天过海了。”
  朱厚熜伸手从袁宗皋那拿过那页白纸,无论如何仔细打量都瞧不出其中有何问题来,但看到赵伍面色发白沉默不语的模样,朱厚熜也明白其中果然另有蹊跷,经过再三观察后,朱厚熜还是放弃了,直接询问道:“这纸有何特别之处。”
  “这纸是不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只要沾上药水之类的东西就可以显示字迹出来?”张信灵光一闪,想到后世特务电视剧中经常有这种专门用来传递情报的纸,不由得猜测起来,还真没有想到这种技术在明朝就已经有了。
  “张典簿如何得知的?这可是锦衣卫里的机密啊,外人是万万不可能知道的,难道有人泄露出去了?”陆松疑惑的看向袁宗皋,以为是他向张信泄密的,张信笑道:“既然陆头领说这纸有问题,那么其中肯定有特殊之处,所以我就随便猜测,没有想到居然猜对了。”
  “张典簿真是机敏啊。”陆松表面上虽然在赞叹,但还是把目光投向袁宗皋,在王府之中知道其中奥秘的除了袁宗皋没有他人了,十有八九是他对张信说的。
  “陆头领,这纸这么特殊,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朱厚熜好奇问道,再反复仔细观摩,还是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之处来。
  “世子,这种特殊的纸只有皇宫大内才知道制作之法,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用的,像传送军情与密报就是用这种纸来书写的,落到了外人手中,他们也不知道其中另有乾坤。”袁宗皋避开陆松的目光,向朱厚熜解释这纸的作用,他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平时与张信闲聊的时候,无意之中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了。
  “诸位,暂且不用理会这纸了,还是回头说正事吧。”张信凝重说道:“麻烦袁先生处理一下这页纸,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内容。”
  众人一至赞成张信的提议,从朱厚熜手里接过白纸,袁宗皋将纸搁在桌子上,拿起一只空杯往里面加些温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滴了滴液体到水里,小心的将瓷瓶收好,随手从书房内拿直一枝没有用过的毛笔,在杯中把水与液体调均匀了,用毛笔沾上水之后,慢慢的在白纸上轻轻的刷起来,三两下就把白纸刷过一遍了。
  “袁长史对这方面还真是熟练啊。”陆松讽刺道,显然对袁宗皋看不过眼,这让众人有些惊讶,平时没见这两人有矛盾之处啊,而袁宗皋脸色一红,却没有反驳陆松的话,让人觉得是他理亏,只有朱厚熜知道是怎么回事。
  “袁先生也不过是职责所在,陆头领就不要为难于他了。”朱厚熜还是稍欠历练,这种事情居然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更加让袁宗皋满面通红,不过袁宗皋不愧是年老成精的人物,只当做什么也听不到,长史其实就是奉皇帝的命令监视与约束藩王的明探,经常要将藩王的一举一动上报给皇帝知道,所以袁宗皋才会知道这纸的特殊之处。
  白纸上的水慢慢风干了,而字迹却慢慢的显露了出来,这让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人十分惊奇,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般神奇的事情发生,但看到纸上的内容后,众人却笑不出来了,朱厚熜更是怒不可遏。
  “请主上放心,目标已经死亡,消息且未泄露,五。”
  从这些字只是占了白纸上的一角而已,从这些内容众人就可以猜测到事情的真相了,除了张信,其他人虽然怀疑兴王的逝世有问题,但在张信揭开疑团后,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兴王的死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只不过是兴王听信了乡野道士之言,误食丹药而导致病情加重逝世,但是看到这张纸的消息,只要不是白痴,谁都知道这是件蓄意谋害兴王的事件。
  “谁是主谋,到底是谁谋害父王的。”朱厚熜怒目而视,向赵伍吼叫道,热血上涌满面通红的朱厚熜也显得有些狰狞了,赵伍冷哼一声,对朱厚熜的怒吼视若无睹,气质忽然变化起来,不再是那个憨厚模样的老实佃农了。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袁宗皋与陆松、张信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明了,但还是没有敢最后肯定,望着眼冒血丝的朱厚熜,张信忽然有些后悔了,草率的把事情的真相揭穿可能不是明智的选择,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张信忙上前把悲伤痛苦的朱厚熜扶住,轻声的安慰起来,免得再让他伤心过度。
  “陆头领,赵伍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给世子一个满意的答复。”看着伤心流泪的朱厚熜,张信知道他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了,只好越俎代庖指示道。
  “请世子放心,事情就交给卑职处理吧。”陆松冷峻的说道,一挥手让人把赵伍拖了下去,随即向众人点头示意,自己也一同退下了。
  一个时辰之后,经过张信的轻言安慰,朱厚熜的情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眼睛还有些通红,但起码不再流泪了,虽然现在已经是用膳时分,但众人却不愿离去,正焦灼的等待着陆松的答复。
  “世子,娘娘说现在时辰已不早,也该用膳了,有什么事情交给袁先生处理吧,请世子速回暖春阁。”一阵香风掠过,众人眼睛一亮,却是明艳动人的绿绮轻轻向朱厚熜行礼柔声说道,暖春阁正是兴王夫妇居住的地方名称。
  “绿绮姐姐,你先回吧,我处理完一些杂事再回去向母亲请安。”朱厚熜明智的认为这事情不能让蒋妃知道,不然对稍微恢复一点心情的蒋妃又是一次打击。
  “世子先去向王妃请安吧,这里有袁先生与我就可以了。”张信轻轻的向朱厚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跑一躺,不然更让人怀疑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情,世子就不必担忧了。”
  “世子,娘娘的情绪很不稳定,你就回去看望一下吧。”绿绮柔和甜美的声音非常打动人,对于朱厚熜来说,现在至关紧要的虽是兴王逝世的真相,但听到绿绮说蒋妃那边的情况有些异常后,心里不由矛盾起来,不过朱厚熜不用选择了,因为陆松已经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坚定了朱厚熜的打算。
    正文 第六十七章真相(二)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55 本章字数:2704
  “陆头领,赵伍招了没有?谁是主使人?”朱厚熜顾不上向绿绮隐瞒事情了,焦急的询问道,而绿绮也是聪明伶俐之人,看到众人一脸焦虑的模样,也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轻轻的退后几步,安静的聆听着。
  “世子,那人骨头真硬,无论如何严刑拷问,死也不肯说出谁是幕后主使之人。”陆松看到绿绮也不在意,向朱厚熜行礼回复道,表情充满了凝重之意。
  “贼子可恨,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死好了。”朱厚熜击案怒道,眼看就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得不到答案,如果不让他恼怒,能让朱厚熜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得他心中的恨意有多么的大了,随着朱厚熜的暴怒,书房内的气氛也沉重起来,众人默默不语在思虑着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陆头领,让府中关押的那几人去辨认过了没有?”张信沉吟片刻,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把线索的方向指引到宁王密探身上,众人脸色一变,虽然袁宗皋与陆松隐约觉得事情与宁王有关,但还是心有顾虑不敢明言。
  “陆头领,麻烦你再跑一躺了。”张信轻声说道,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兴王已经确定是被人谋害致死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也不重要了,为什么还要掩饰自己的怀疑,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张先生,主使之人真的会是宁王吗?”看着远去的陆松,朱厚熜强迫自己要好好的冷静下来,虽然是疑问但在他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想起上次兴王遇刺的事件,朱厚熜越想越肯定张信的猜测没有错,心乱如麻之下连绿绮的安慰声都没有留意。
  事情虽然很明朗化了,但张信还不敢下最后定论,一切要等陆松回来之后才知道最后的结果,时间在缓慢的流逝,当众人感到焦躁不安之时,陆松终于回来了,这次却是带回肯定的答案,经过一番拷问,意志薄弱的几个探子再次招供了。
  不仅招出赵伍是宁王身边的暗探,而且根据陆松的形容也说出了那个李静心道士原来是宁王府里的重要谋士,把个个线索联系在一起,众人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情景,宁王第一次行刺兴王不成功,另生阴谋再派手下里应外合毒害兴王。
  “赵伍早就潜伏在王府里,平时并不与宁王联系,卑职一时不慎,让奸佞之徒加害于王爷,请世子降罪。”陆松一脸懊悔跪下说道,而陆柄也随着跪下,一起听候处理。
  “我早该想到,除了宁王这奸诈之徒,谁还会谋害父王。”朱厚熜喃喃自语,虽然知道谁是最后主谋,但却不知道如何为兴王报仇雪恨,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考虑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王爷是被人害死的?”绿绮惊呼道,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起来平时兴王对她的好,原来艳丽的脸庞暗淡下来,看到伤心的朱厚熜,连忙上前将其抱在怀里安慰着,可能是因为长期被绿绮照顾的原因,朱厚熜也不避开,反而紧紧的依靠在绿绮怀中,轻声的抽泣着,想起朱厚熜这向日在承受的压力,众人理解的叹息,轻轻的退出书房。
  “事情已经查明了,以后该怎么办?”退出了书房,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安定坐下后,张信率先出言问道,王府能决策的人都在这里了,那借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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