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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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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在自家举行地宴会哪有推辞之理啊。”张信爽快的答应下来,认识一下又何妨,也不一定要帮忙:“不知道那位兄台怎么称呼?”
“子诚,他也是我们本家,姓张名璁,字秉用。”张胜高兴的笑道:“张兄为人谦和,很有长兄风范,让我们很敬服。”
“正是如此。当然我们几个落第之后,他如同兄长一般在劝慰我们,才让我们重新振作起来。”袁方微笑回忆道。显然那段日子记忆深刻。
“难得是你们几个佩服之人,那我可要好好结交一番。”张璁,这名字好像非常熟悉,张信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就有仆役前来汇报。
“大人,门外有人投贴。”仆役恭敬的把名贴奉上。
“陆炳。”张信打开名贴一看,连忙说道:“请客人都客厅。我稍微就到。”
“子诚,你有事,先忙吧。”孙进笑道:“我们几个再在这里讨论下宴会的具体事宜。”
“那好,你们先商量着,我去去就回。”张信微微点头,朝几人示意,转向客厅走去。
客厅中陆炳正上下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见到张信出现连忙行礼道:“见过张侍读陆炳虽然说在家习武,但也不是不问世事,这些天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从陆松那得到消息。自然知道张信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敢像在兴王府那样随意。
“陆炳,好久不见。身体看起来又结实许多,可见你在家真没有闲着。”张信温和笑道,在京城之中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现在看到陆炳,张信心中自然喜悦。
“张侍读赞誉了。”陆炳谦逊道:“自从得到您地指点后,我在家中苦学。进步非常迅速,以后还要向张侍读多多请教啊。”
陆炳说地可不是客气之言,在兴王府地时候,陆炳在教授朱厚习武,张信在一旁观看,有时感到无聊,就顺口把后世地一些武功技巧说了出来,要知道在古代像武术这样地东西可是从不外传的,哪里像后世一样都泛滥成灾啦。
有时候张信兴致来了。把什么咏春、截拳道、寸劲之类的原理顺手比划出来。虽然只有一个架势,朱厚暂且不提。落到像陆炳这样的明眼人心中,自然明白张信所说东西的价值,毫不犹豫的按照张信地提示练习起来。
经过实践,陆炳已经非常确认张信所言都是很有道理的,连忙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陆松,陆松亲自验证过后,也如获至宝,虽然不明白张信一个文人怎么会懂得这些武学道理,但不会妨碍陆家父子习武的热情,差点要拜张信为师,学习武术。
两人的学武热忱让张信感到不耐其烦,最后干脆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武功都抄写出来,让他们回去自己练习,当然张信也明白态度,秘芨已经摆在你们面前,能练出功夫来那是你们的本事,如果不行那就要怨你们自己的资质差了。
“你先把那些武功吃透再说吧。”张信无奈道,幸好陆家父子还有理智,还有功名利禄的追求,不是纯粹的武痴,不然自己地麻烦还会继续下去。
“张侍读,家父已经准备好宴席,希望您能赏脸前去一叙。”陆炳微微一笑,直接道出了今天登门拜访的来意。
“难得陆千户请客,我怎么可能不去。”怎么说大家的交情不错,况且前些日子还麻烦过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地,张信笑道:“你在这里稍候,我去准备一下。”
“那我就在此恭候张侍读啦。”陆炳微微行礼道。
不久之后,两位仆役提着礼盒与张信一同来到客厅,随陆炳而去,出门访客自然要带上礼物,这个礼节从古到今都通用,没有过时之说。
陆松府第离张信居住之处还是有段距离的,但还没有要乘轿坐车的地步,而且这附近居住的都是朝廷的达官贵人,更加不可能纵马驰骋,所以张信与陆炳只有悠悠的步行,东拉西扯地闲聊起来。
一刻钟之后一行人到达陆府,从面积与建筑来看,陆府与张信的府第相比还是豪华许多,毕竟这是某前锦衣卫千户的住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除职抄家斩首,所以这装饰奢华的府第就便宜了陆松。
“欢迎张侍读大驾光临。”陆松亲自大开中门出来迎接,给足了张信面子。
“陆大人有请,我怎敢不来。”张信客气笑道,自然的挽着陆松的手臂向屋里走去,根本没有多加请让,犹如回到自己家中一般。
按一般的礼仪。普通客人来到别人府第,主客之间应该请让一番,再以尊贵程度决定由谁先行。而像张信这样明显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但是陆松与陆炳却丝毫没有责怪之意,笑容反而更加热切起来。
与众多宴会一样,酒席的地点就在陆府地后院之中,张信与陆松来到后院之时,却发现宴席之上已经有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正是曾经有一面之缘地锦衣卫指挥使陈寅。还有一人张信不曾相识,但看其穿着与举止,应该也不会是小人物。
看到陈寅在这,张信步伐稍微迟疑,想起陆松的身份,宴请陈寅也不是件奇怪地事情,马上就自然的走上前去,面带微笑说道:“陈大人,好久不见了。”
“张侍读。”陈寅可不敢居傲,连忙回礼起来。
“张侍读。这位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王佐王大人。”陆松在一旁介绍起来,而王佐也知道张信的份量,也谦虚的微笑点头示意。
“闻名已久。”表面上笑容可掬。但张信却在心里暗暗揣摩起来,看来陆松这次宴请自己的目的不简单,可能另有深意。
宴席上早已摆满酒菜,显然就等张信地到来,几人客气数句,然后在陆松的引领下纷纷入席就坐。身为主人的陆松避免不了要说上两句。
“张侍读前些日子在外为皇上奔波效力辛苦了,今日特意设宴为张侍读接风洗尘,先敬张侍读一杯。”陆松虽然不擅言辞,但也知道以酒为情的道理,举杯共祝道。
“各位也请。”张信微笑举杯道,顺势一饮而尽。
席中的几人似乎已经商量好,非常默契的纷纷找借口与张信共饮,而张信也看出他们的意图,不过也没有在意。反正从几人的态度之中。张信隐约猜测出他们肯定是有事情求助自己,不会也不会这般礼遇。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虽然几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由于几人都是另有目的地,所以宴席的气氛一直保持浓郁,再加上锦衣卫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之人,随便闲扯几句朝廷官员百姓的逸事隐私,宴会也不至于冷场。
哪怕再低度数地酒,喝多了也会有醉意的,况且几人轮留找机会举杯,张信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与其他几个武人相比,没过多久就开始醉眼迷离起来,至于是真是假,那就难说了。
“张侍读,我们再来一杯。”陈寅见状,当然再接再厉说道。
“就知道你们几个不怀好意,想把让我彻底灌醉。”张信轻轻拂拭额上的虚汗,脸上似笑非笑道,酒气上涌把脸都染红了。
“张侍读说哪的话,我们只是佩服你而已。”王佐借机笑道。
“你们佩服我什么,说来听听。”张信微微笑道,醉态可掬,眼睛一闪一闪的,以迷离地目光看向几人。
“当然是佩服张侍读虽然立下大功,却不计较名利,情愿默默无闻。”陈寅这话虽然有几分奉承之言,但也有几分真心实意。
“信口开河,我什么时候立过大功了。”张信迷茫不解问道。
“张侍读也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就不必欺瞒我等了。”看到张信不承认,王佐也不介意说出自己知道的情报:“张侍读奉命清查直隶四府不法之事,如今顺利完成而归,当然是大功一件,皇上肯定重重有赏。”
其实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在座的几人心中都有数,知道事情都是张信亲力亲为,根本没有得到皇帝的命令,这样说不过是为张信自作主张开脱而已。
“你们啊,做什么事情都想得到皇上的赏赐,就是忘记自己的本份,难道皇上不赏赐你们就不办事了。”可能真的是喝多了,张信有些浑浑噩噩,居然以教训地语气训斥说道。
“张侍读教训地是,我们自罚一杯。”看到张信的醉态,几人也生气不起来,况且谁也不敢反驳张信地话。因为这话确实有道理。
“锦衣卫身为皇上的亲信,为皇上效力那是自然地,不能总是想在皇上那得到赏赐。却把自己的职责给遗忘了,你们锦衣卫有些人就是忘记这个初衷,觉得既然皇上不赏赐自己,那就自己去拿。”张信自顾说道,也没有理会其他几人尴尬的样子。
“张侍读,看来您真是喝多了,要不然您先到客房休息一会。”这个时候也只能由陆松出面打圆场了。几人心中也在后悔不应该让张信喝这么多喝,弄得现在连正事都没有说,反而被教训一顿。
“你们要知道,天下万物,皇上给你地,才是你的,皇上不给,你们不能抢。”张信显然醉得十分厉害,被陆炳扶起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嘟喃一句。
“这句话在理,怪不得他如今得皇上信任。”目光张信被扶走后。王佐忍不住对两位同僚说道:“我们多活数十年,还不如一个少年明白。”
“都和你们说过,张侍读少年大才。你们现在相信了吧。”陆松笑道。
“相信当然相信,但是事情还没有与他说呢,怎么办?”陈寅苦笑道,原来打算把张信灌个半醉,然后借着酒意请他帮忙,没有想到张信居然这么不受酒力。
“放心。我已经吩咐炳儿准备好药汤为张侍读醒酒,再过一会他们就出来了。”陆松笑道:“待会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不然人走了可别怪我。”
“不胜酒力,让诸位见笑了,刚才我没有什么失礼之处吧。”果然没过多久,张信就神清气爽的走了过来,向几人陪礼道。
“没有没有。”众人当然不可能说有,微笑的让张信入席,然后仆役奉上一杯清茶。让张信提神醒脑。宴会举行到这,其他人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畅饮下去。陆松干脆命仆役收拾碗筷,请几位客人到厢房里畅谈起来。
小憩片刻之后,张信似乎察觉到陈寅、王佐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却在犹豫不决,当下直言笑道:“两位大人,难得有缘相聚,有事情尽管明言,不必掩饰。”
喜始不形于色是锦衣卫最基本的要求,陈寅与王佐当然不可能忘记,刚才的模样只不过是做给张信看而已,就是想引出话题来。
“张侍读,实不相瞒,今日我们二人确实是有事相求,但却不知如何开口。”陈寅满脸羞愧说道,显然非常情真意切,把向陌生人求助地羞涩表现得淋漓尽致,陈寅与张信加起来只不见过两次,说是陌生人也是可以的。
“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不推辞。”张信非常干脆说道,其他人都是玩弄语言的高手,当然明白张信的意思,你们说是一回事,至于帮不帮那又是另一回事。
“张侍读,相必你也知道,朝中百官从来就看我们锦衣卫不顺眼,而且由于钱宁江彬之事,锦衣卫的处境更加艰难,现在又风传朝廷准备裁减锦衣卫,并非我们兄弟二人贪图富贵,只不过想到锦衣卫数万兄弟日后的生活,只有厚颜向张侍读求助了。”陈寅慷慨激昂的说道,脸上充满义无反顾的表情。
“那你想我怎么帮忙?”张信微笑说道:“怎么说内帑之事锦衣卫也从中帮助过我,我可不能忘记这个人情。”
“陆千户常言,张侍读取足智多谋,还请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陈寅委婉的说道,总不能直白说要人家在皇帝面前说好话吧。
“我还以为你们让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为你们求情呢。”张信似乎玩笑般地把他们的心思道破,让陈寅、王佐两人心中尴尬不已,但丝毫脸上却不露声色。
新的一月来临,希望各位继续支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分忧
更新时间:2009…6…19 11:39:13 本章字数:6464
两人毕竟是久经历练,朝廷百官的讽刺与百姓指骂都丝毫不在意,怎么会因为张信这一句近似玩笑的话所动容,厚脸皮就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直追唾面自干的境界。
“皇上日理万机,我等怎能因为些许小事而烦劳打扰。”王佐恭敬的说道:“还请张侍读予以指点。”
“锦衣卫啊,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我能有什么办法。”张信摇头叹息道:“你们的名声都坏在钱宁江彬这样的人手里,皇上在湖广时就你们非常不耻。”
张信也不介意说实话,反正这是实情,谁都知道的锦衣卫行事风格,哪怕在锦衣卫中也有好人,但世人也不会相信的,反而怀疑这是否虚情假意,另有阴谋诡计,百年来积累的恶名实在是难以改观。
“张侍读,锦衣卫的名声怎么样,我们知道得非常清楚,啥也别说了,求您给我们指条明路吧。”陈寅心中有数,如果得不到皇帝的信任,听从朝廷百官的意思整顿锦衣卫,那随时有可能整顿到自己头上,荣华富贵不用提,身家性命能否保住也是个问题。
这并不是陈寅在做贼心虚,朱厚即位数月来,在正德朝威风凛凛,赫赫有名的权贵,逐一被收押入牢听候处理,而且还有东厂与二十四衙门的例子在前,被蒋冕整治之后,许多权势太监脑袋不保,陈寅可不想成为其中一员。
“你们所说的事,其实我也知道,内阁大臣们已经在着手收集材料,即日准备向皇上弹劾锦衣卫枉法之事,袁学士曾经和我说过这事,看在陆大人的面子上,我提前与你们打个招呼。回去之后做好准备吧。”张信抿口茶,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陈寅、王佐脸色一变。这回可是真正的吃惊,虽然心里清楚有这回事,但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难道事情就没有转机吗?”陆松询问道,虽然不担心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但怎么说自己也是锦衣卫中人,现在有人要动锦衣卫,陆松心中也不是滋味。
“内阁大臣与朝廷百官联名向皇上施压。加上皇上心里也对锦衣卫抱有成见,整顿锦衣卫那是必然之事。”张信淡淡笑道,谁叫锦衣卫人缘这么差,在朝中根本没有人为其说话。
“那皇上的意思是?”王佐小心的询问道,朝廷百官有什么意见无关紧要,主要的是皇帝有什么想法。
“皇上还没有决定。不过听袁学士说。内阁地意思是锦衣卫冒名充数之人太多。耗费银饷暂先不说。而且经常有不法之徒扰民生事。必须严整。要裁革三五万人。”张信似乎很无奈地摇头叹息说道:“你们自求多福吧。”
“张侍读。我们锦衣卫全员不过是七八万人而已。现在要去掉一半以上。那还让锦衣卫地兄弟们怎么活啊。”陈寅这时真地打算痛哭流泪。
“到这个时候你们还牵挂兄弟情宜?”张信冷笑讥讽道:“自身都难保。还想保别人?”
张信地冷嘲热讽让陈寅与王佐心里傻了眼。本来还想装可怜争取同情地。怎么这人这般冷漠无情啊。但事情都到这地步。也只有继续装下去。就算他真地是铁石心肠。也要感化他。给他个好印象。
“张侍读此言差矣。锦衣卫上下如同弟兄一般。承蒙兄弟们地信任。把身家性命以及前程托付与我们。我们纵然舍去这身荣华富贵。也要给兄弟们一个交待。”王佐大义凛然说道。而陈寅也在一旁大加附和起来。
“张侍读。难道你就不能出手相助一回?”陆炳似乎被感动了。给两人说了句好话:“毕竟两位大人是为下属着想。并非为一已私利才向您请求地。”
“莫要为难张侍读,毕竟这都是锦衣卫之事。”看了眼装腔作势的两人,陆松也决定给他们个面子,开口假意说道:“张侍读若是没有办法,那也是无奈之事。”
“并非是我不想帮忙,而是到如今他们也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之处,这叫我如何向皇上开口啊。”张信无动于衷说道:“只要一天他们没有认清事情根源所在,皇上早晚会同意朝臣们的意见,对锦衣卫进行清整地。”
经过张信这么提点,几人这才想起皇帝似乎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对锦衣卫进行整治,那张信言下之意是,事情真的还有转机,只不过问题出在陈寅与王佐两人身上。
“请张侍读不吝赐教。”苦想半天毫不无获,陈寅与王佐只有再次向张信求教了。
“听闻两位大人两次三番通过陆千户求见皇上,皇上却置若罔闻,可有此事?”张信淡淡说道。
“确有此事,我俩至今仍然未曾目睹圣上龙颜,心中惶恐不安之极。”陈寅苦笑道,脸色显得很苍白,如果不是这样两人怎么会向张信苦苦哀求,就是因为皇帝屡不召见,两人心中充满恐惧,根本猜测不出皇帝的心思。
“你们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张信冷冷问道。
“天威难测,我等愚昧,不敢胡乱猜测皇上之意。”王佐恭敬说道,主要是左思右想都揣摩不出皇帝的心思是怎么样的,若是厌恶两人,两人恐怕早就被除职下狱,若是觉得两人还有用,那为何屡屡拒绝两人的求见,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在没有弄清皇帝的心思时,两人的心始终不能安定下来。
“这里没有外人,把你们的猜想说出来。”张信语气带有吩咐地意味。
“可能是由于朝廷百官与京城百姓对锦衣卫非常痛恨,所以皇上才……。”面面相觑之后,陈寅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两人显然是豁出去了,居然敢在背后议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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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的宗旨是什么?”陈寅自言自语道。
“效忠皇上。”王佐毫不犹豫的回答。
说完两人盯住张信,想知道自己地回答是否正确。而陆松、陆炳也好奇的望向张信,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所言虽然正确,但是还不够透彻。”张信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但还是不满意。
“请张侍读指点迷津。”势比人强,两人不得不低头求教,神情诚恳之极。
“锦衣卫身为皇上地亲卫,并不是要对天下万民或者朝廷百官负责,只须要对皇上一人负责即可。”张信冷漠说道:“可惜你们没有认识到这点,在皇上即位之时,没有及时向皇上表示忠诚。事后也没有表现出足够地诚意,总是想通过其他人向皇上述说自己之苦,希望得到皇上的同情谅解,却忘记皇上只须要你们的忠心即可,其他事情根本不在意,你们这样做反而让皇上心生疑虑,认为你们两人肯定是心中有鬼,所以才不敢光明磊落的求见,虽然如此,但是皇上还是几次给你们机会。希望你们能醒悟自己的失误,不过事实证明你们两个根本没有领会皇上的意思,再次犯下同样的错误。”
张信这番话让王佐与陈寅两人额角直冒汗。心中充满悔意,事情就是如此简单,直接求见皇上,向皇上表明心迹即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多此一举,总是拐弯抹角地让人带话。这岂不是显得自己做贼心虚,行为根本不是诚心诚意地,犯下错误并不可怕,最可怕地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屡教不改。
“多谢张侍读指点,我们知错了。”陈寅、王佐真心谢道,如果不是张信点明,恐怕他们两人还会继续这样错下去,直到再也没有机会犯错为止。
其实也怪不了两人。当钱宁江彬被捕之后。锦衣卫气势极度低落,上下人心浮动。倍受朝廷百官与京城百姓的责斥,同时也不知道新君如何看侍他们,所以就一直在观望之中,直到皇帝即位月多,两人才醒悟过来要向皇帝表示忠心了,但心里却充满彷徨,只有通过陆松间接向皇帝表明心迹,在没有得到皇帝回应地情况下,两人的心里更加惶恐,思维也随之陷入误区,所以才屡次犯下同样的过错。
“既然如此,那你们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做了吧。”张信点头微笑道,如果还不明白,那他们真的不用在锦衣卫里面混了。
“明日我们就亲自求见皇上,向皇上表明我俩忠心之情。”陈寅语气坚定的说道。
“再求皇上饶恕我们的过错。”王佐随之赞同说道。
“就这些,没有其他了?”张信眨眼问道,看来是自己高估两人地智商了,居然还不明白怎么才能把事情做得最好。
“还有什么啊?”陈寅疑惑的问道,完全没有往日的精明强干之色。
“还请张侍读再次赐教。”还好王佐没有彻底糊涂,知道张信这样问肯定别有用意,也懒得细想,直接求教起来。
“朝廷百官都已经准备弹劾锦衣卫,你们就不能想办法自救,难道还想让皇上替你们分忧不成?”张信责斥说道,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模样。
“卑职不敢。”经常都说要为皇上分忧,现在倒过来说,两人可不敢承受这个罪名,而且还对张信的斥责没有任何异样,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知张侍读可有对策?”久不作声的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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