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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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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终于忍不住说道:“请问刘先生,这蚩尤骨可是从云南所获?”刘养飞一惊,他怎么知道,难道真的有内情,不过还是强笑道:“是又怎么样,蚩尤被黄帝所杀后,其族移居南方,云南有蚩尤之骨,理所当然。”
就怕你不承认,张信暗笑,悠悠说道:“云南禄丰离这可是万里之遥,宁王为了这些蚩尤骨,想必是辛苦了。”
张信不理直冒冷汗的刘养飞,继续说道:“能从穷山恶水之中,运出这蚩尤骨,宁王真是费心了,王爷确实应该好好感谢宁王。”
刘养飞惊慌失措,颤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锦衣卫也不清楚蚩尤骨之事,你一个小小的秀才如何能知道的。”
张信避而不答,反问道:“请教刘先生,传说蚩尤相貌是如何的?”
“铜头铁额,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刘养飞弄不清楚张信问这做什么,不过勉强回答道,这时兴王等人也看出点苗头来,这蚩尤骨怕是有问题的,却也不明白张信是怎么知道蚩尤出处的,不过也不妨碍众人倾听的欲望。
张信微微一笑,径直走到装着蚩尤骨的箱前,指着其中一块骨头说道:“既然是人身牛蹄,那这又作何解释。”
众人好奇,上前一看,却是一块爪状的骨头,而且还有四块一样的,刘养飞强辩解道:“传说而已,不可尽信,何况这可能是手骨也不一定。”
张信轻笑道:“那这个呢。”
正文 第十七章 曼舞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40 本章字数:3631
第十七章曼舞
刘养飞急了,几次张嘴也发不出声音来,额头真冒汗也顾不得擦拭,原来张信指的正是一段尾骨,按常理说蚩尤不可能长着尾巴吧,虽然刘养飞可以用上古传说奇人异相来反驳,不过这样一来就前后矛盾了,更解释不清。
既然是不可尽信,那就是说可信可不信了,而兴王选择了怀疑,不过也不能直接明说,而是向张信问道:“张信,你言下之意这不是蚩尤骨,那是何物?”
众人一听,正是如此,不是蚩尤骨,那是什么啊,普通的兽骨不可能是这样的。张信心念急转,说道:“我无意之中得到一本古书籍,里面记载了这种骨头的来历,当初本以为不过是荒诞之言,如今看到实物才得知确有其事。”
“那本古籍在何处?”袁宗皋急切问道,对这书非常感兴趣。
“不知去向了,当时我觉得此书满纸皆是荒唐之言,就随手扔了。”张信面不改色道。兴王对书也不在意,只想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什么,问道:“这东西是何来历?”
“书中提到,这是上古时期,一种猛兽之骨,这种猛兽身高十丈,力大无穷,每走一步右使大地震动,而且皮坚肉厚,箭矢不可伤,可谓兽中之霸。”张信说道:“按书中记载,这猛兽是用双脚走路的,前肢很小,头非常巨大。诸位请看,箱子中的四个爪骨可是两大两小,与记载相符。”
朱厚熜好奇的对比,发现真如张信所说,不由佩服道:“正如先生所言。”
“呵呵,刘先生,这箱内怕是少了几根骨吧,怎么没有颈椎骨啊,这猛兽的脖子有些长,也是辨别真假的证据哦,是不是不想让王爷看到啊。”张信顺势打击道,经过张信一番解释,兴王信了九分,冷哼一声,看着刘养飞,虽然天气寒冷,但刘养飞被吓得大汗淋漓,内衣都湿了,欺骗一位藩王可不是小事,况且还有求于他。
正当刘养飞提心掉胆之际,张信呵呵一笑说道:“恭喜王爷了。”众人一听都有些糊涂了,不明白张信是什么意思,难道被骗了还值得称贺吗。
“这猛兽名叫恐龙,我想应该是恐怕是龙的意思吧。据古书记载,在夏商之时,为王室养龙的人姓刘,可惜未能考证!”张信侃侃而谈道:“《左传&;#8226;昭二十九年》有云:公赐公衍羔裘,使献龙辅于齐侯。《拾遗记》也说:舜时,南浔之国献毛龙,一雌一雄,放置豢龙之宫,至夏代,豢龙不绝,因以命族。”
兴王呼吸忽然有点急促起来,但是朱厚熜就没有那么沉得住气了,忍不住惊道:“先生的意思是这是龙骨。”恐龙的骨头,应该算是龙骨吧,张信心想,缓缓点头说道:“如果没错的话,正是如此。”
“王爷鸿运啊,新春之际,获此奇宝,可谓上天赐福啊。”袁宗皋这个老狐狸不管张信所说是真是假,马上跑出来敬礼说道。
“恭喜父王,福寿绵绵。”朱厚熜乖巧说道,让兴王不由喜笑颜开,管他是不是龙骨,既然张信所得有理有据,那就是了,不是也得是。而且是一举两得,也顺便卖个面子给宁王,本是同宗,一家人嘛,如果真是普通货,宁王在脸面上也不好看。
“嗯,刘先生,回去后你禀报宁王,说我很满意他送的礼物。”
刘养飞现在的心里真是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闻言只能恭敬道:“是,鄙人自当如实禀告宁王。”虽然事情最后峰回路转,不过气氛也僵了,随后闲聊了几句,刘养飞就告退了,兴王也没挽留,嘉勉几句,感谢他来拜年,同时准备在晚上设宴招待他,希望刘养飞接受邀请云云,刘养飞当然不会拒绝。
“张信,你所说可是真的。”待刘养飞走后,兴王觉得有必要好好的确认一下这龙骨的真假,张信带着真诚的语气说道:“不敢欺瞒王爷,那书确实是这样记载的,至于真假,我也难以分辨。”
“王爷,张信所言有理有据,虽不可考,却是可信的。”袁宗皋说道,支持张信的意见。兴王点点头,在他心里还是有七八分相信的,说道:“张信,晚上设宴你也来吧。”张信虽然不情愿,却不好逆兴王之意,答应了下来。
转眼之间就是晚上了,兴王设宴招待刘养飞,陪客不多,就早上的几个而已,毕竟皇室也忌讳藩王之间的来往,所以不能大张旗鼓的,而且刘养飞也是以私人身份来的。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所以席中有些沉闷,闲聊几句后一时找不到话题了,身为主人的兴王当然不能失礼与人,轻轻一击掌,府中歌女舞姬轮番上阵,轻歌妙舞,使得众人眼花撩乱,目醉神迷。
张信虽然在后世经常观看歌舞表演,不过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充满古代艺术魅力的宫廷舞蹈,一时也沉醉于其中。论场面这兴王府的自然难与现在动辄千人万人的媲美,但在风情尺度上,就远远地超过了现在拘谨的模式,大约是一种新鲜的感觉,也许是歌女舞姬临席侑酒而不拘形迹,总之,使得张信有些飘飘然了。
看着张信的样子,刘养飞不由冷笑,回去后他特意找人的询问了,才知道使自己丢面子的真的是一个小小的秀才,不过是攀上了兴王这棵大树而已,如果不是为了宁王大计着想,哼哼,刘养飞决定暂时放过张信,等大局一定,必让那小子知道厉害。
可能早就习惯这个歌舞了,在场的众人除了张信,其他人只是以平静的眼光看着,时不时喝口酒,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她穿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一出场,歌声娇脆,舞姿轻盈,若空谷莺鸣,似仙子凌波;再看她纤眉如画,秀发如云,尤其是一对流星般的眸子,含情脉脉地回身一瞥,闪烁出无限诱人的风情与醉人的媚力,顿使宴会之人如痴如呆。
张信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沉醉于中,但马上就清醒过来,定神一看,原来是昨晚的绿绮,张信一楞,没有想到是她,真的是能歌善舞,而且还会弹琴,一想到昨晚,张信心情马上就低落起来,索性一转头喝酒,赌气不看了。
绿绮一舞真是不同凡响,兴王等人莫不沉醉于中,不过她却感到一阵气闷,在幕后的时候她看得很清楚,那个与她斗联的张信,明明很陶醉的看着歌舞,而她一出场却扭头不看了,这明显是说她技不如人嘛。
昨晚正是张信最寂寞的时候,所以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才敢那么大胆的不经兴王同意就退席,这给绿绮留下了印象,对于这位年纪不大,却才华出众的秀才,她可是有点欣赏的,很佩服张信的才气和胆气。
谁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别人的承认,绿绮也不例外,她自认舞技不错,从兴王等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偏偏张信居然不看,这不是在众人面前落她的面子吗,想到这里更加气愤了,眼睛直直的盯住张信看。绿绮却不知,她这一动作使得众人误会了,在兴王等人眼中,绿绮那一对迷人的眼睛频频向张信望去,却像是在暗送秋波。
看到这种情形兴王额眉一皱,而袁宗皋着是眯着眼睛,时不时抚须点头,像是完全陶醉了。而刘养飞却咬牙切齿起来,绿绮出场时,刘养飞马上觉得一阵惊艳,起了爱慕之心,如今看到这情形不由嫉恨张信,真是旧仇未消新恨又起啊。
歌舞结束,众舞姬纷纷退场,而绿绮则留了下来,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款款走到张信面前轻轻万福,说道:“莫非是奴家的舞技有所欠缺,还请张公子指正。”
张信愕然,不明白绿绮是什么意思,道:“姑娘何出此言。”
“刚才看到公子独自一人在喝闷酒,以为是奴家舞技不佳,让公子不屑一顾。”绿绮轻言细语说道,语气中带着幽怨,让人怜惜。
美女的魅力是无穷的,连朱厚熜也受不住,出言仗义道:“绿绮姐姐舞姿曼妙,让人神往,哪有欠佳之言,张先生,应该向绿绮姐姐赔礼。”兴王等人莫不点头,认为朱厚熜所说十分有道理。
假,这是张信对绿绮表演的评价,经过无数影视剧的轰炸,张信对各种做作的表情动作早已了然于心,嗯,嘴角再弯点,眼睛多点泪痕就更完美了。
“那我该如何向姑娘赔罪啊。”张信淡然说道,语气带有一点嘲讽。
绿绮闻言感觉张信语气好像不对,抬头发现张信表情略微有些讥讽,明白他已经看破自己的小伎俩了,轻轻笑道:“赔罪倒是不敢当,昨晚对联未能尽兴,以后再与张公子切磋一二即可,公子莫要推辞就好。”说完不再理会张信,向兴王一揖,告退而去。
张信一楞,他还以为绿绮会趁机为难,哪知道只是小事,呵呵,看来自己气量还不如一个小女子,最近疑心太重了。
刘养飞现在可谓是怒火冲天,来以为绿绮会在客厅作陪的,当然是陪自己这个客人,哪知道连问候一声都没有,只是和那个小秀才在那里勾勾搭搭,毫不知羞,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待绿绮一退席,刘养飞怒气终于暴发了,说道:“原来张教授也喜欢对联啊,那鄙人倒是要好好请教一番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对联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41 本章字数:4072
第十八章对联
先秦有诸子散文,字字珠玑,汉有史记,号称无韵之离骚,更有赋,赋萌生于战国,兴盛于汉,在汉时期,有只作赋而不写诗的文人,却几乎没有只作诗而不写赋的才子。接下来就是唐诗宋词元曲,到了明朝,文人们突然发现,各种各样的文体已经被前人写尽了,那我们怎么办,如果不写怎么能显示自己与众不同啊。
有些聪明人纷纷写小说了,但是在文人们的心中,小说作为消遣还可以,终归是上不了台面的,对联虽是小道,却是大雅的行为,所以对联在这个时候就兴盛起来了。对联源远流长,相传起于五代后蜀主孟昶,他在寝门桃符板上的题词“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谓文题桃符。
到了明朝时期文人们纷纷效仿,相传明太祖也好此道,平时文人聚会的时候如果不对上几句,就显得淡薄了,所以刘养飞一听张信与人斗联,不由起了争胜之意,准备在对联上好好羞辱他一番。
张信暗暗嘲笑刘养飞自己找死,说道:“请教倒是不敢,大家切磋切磋吧。”
刘养飞冷笑,好大的口气,让我掂量一下是不是个花架子,轻轻拱手说道:“还请王爷与袁先生作评判。”兴王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颇有兴趣的点点头应承下来,袁宗皋笑道:“此等风雅之事,可助酒兴,哪有不尊之理。”
“日晒雪消,檐滴无云之雨。”刘养飞出联试探,准备看看张信的深浅,所以出的对子有些简单,张信一笑说道:“风吹尘起,地生不火之烟,谢刘先生相让了。”
刘养飞也没在意,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张信对不上反而奇怪了,指着茶杯说道:“茶香高山云雾质。”
“水甜幽泉霜雪魂。”
接下来刘养飞连续出对,张信都轻松自如的应上了,没有白看这么多的书,刘养飞见状,知道张信确实是真才实料,说道:“张教授果然才学不凡,失敬失敬。”没等张信客气几句转言说道:“鄙人前几天夜观明月,偶得一对,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张信不假思索对道:“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後始逢春。”
“好,张教授果然才思敏捷,反应过人。”袁宗皋称赞道,兴王也点头赞许,刘养飞不由抹了把额头,决对不能输,可越急越是想不出对联来。张信笑了,决定反击道:“昨晚乃是除夕,不才也得一对,还请赐教。”
“尽管道来。”刘养飞傲慢道,张信也不生气,径直说道:“昨夜年尾,今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除夕是一年最后的一天,今天是正月初一是新一年的第一天,所以说是年年年尾接年头,这联难度极大。
此联一出,众人以为不过如此,但是仔细品味后,才发现不易对下联,看似简单却实难,正是对联精妙之处,过了不久,袁宗皋摇头说道:“此联不易对,老夫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下联来,真是绝妙之作啊。”
朱厚熜也说道:“张先生此联,读起来简单之极,对起来难啊。”
刘养飞冥思苦想,怎么也想不出答案,紧紧捉住椅子的扶把,血管张裂,隐隐约约看到青筋,深吸一口气后,勉强笑道:“张教授怕是也对不出下联吧。”
闻言众人给刘养飞投以鄙视的眼光,兴王也略带不满,不过也不好出言,对张信道:“张信,可有下联。”袁宗皋解释说道:“张信,妙联难求,下联想不出也不要紧。”
张信微微一笑,故意说道:“原来我也是对不出的,还要谢谢刘先生刚才的提醒,才勉强想出答案来。”
“哦,真的此事,刘先生给你什么提点了?”兴王颇感兴趣问道。
“刚才刘先生说起明月,点醒了我想到中秋,我对的下联是: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张信轻笑道,朝着刘养飞拱手道。
中秋佳节,月圆之夜,天上的月亮当然是圆的,而在人间,却是八月十五,十五就是一个有的一半,所以是月月月圆逢月半。
“昨夜年尾,今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好联,对仗工整,妙不可言啊。”袁宗皋赞扬道。
“幸亏刘先生提点,不然也不会有此联。”张信一句话让刘养飞差点吐血,压着心中的怒气,刘养飞强笑了笑,说道:“小道终归是小道,偶尔玩玩无伤大雅,不可较真,有空还是多读些经典古书,陶冶品性为佳。”
众人更加鄙视,张信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招手,吩咐一名仆人帮他拿笔墨纸砚过来,仆人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按张信的吩咐做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信反摊开宣纸,执笔染墨,一挥而下,写完后搁笔说道:“刘先生归期将近,学生特赠一联以示相送之情,微微薄礼,还请先生不要见笑,礼轻情义重。”
刘养飞惊讶,没有想到张信会这样做,不过当他接过仆人递给他的礼物,看到张信书写的内容后,脸色不由变为铁青色。
兴王等人惊奇,不明白张信写了什么,袁宗皋上前一看,发现是一道对联,轻声念道:“对非小道,情真意切,可讽可歌,媲美诗词、曲赋、文章,恰似明珠映宝玉;联本大观,源远流长,亦庄亦趣,增辉堂室、山川、人物,犹如老树灿新花。”
张信哈哈一笑,起身告辞,兴王也不阻拦,放行而去。
袁宗皋像是看不见刘养飞涨得发青的脸,径直说道:“好句啊,上下联一字连成对联一词,道尽对联之义,可谓是二语工丽,天然奇偶啊。”
宴会散,刘养飞顾不上什么再次询问兴王了,灰溜溜的走人,此次出行可谓功亏一篑,没有得到兴王的明确答复,不过时不我待,离宁王大计之是不远,也要回去为宁王好好谋划一番了,至于张信,哼,伶牙俐齿之辈,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不值一提。
刘养飞走后,张信在自家的小院中练字,练字贵在坚持,如果没有毅力可是练不出一笔好字来的,在古代讲究字如其人,由字可观人的观念可是深入人心,如果没有字体不端正,会被人耻笑的。
“先生可是讨厌那个刘养飞?”朱厚熜捧着一本论语,低头不语看着,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希望张信解惑。
“何出此言?”
“先生总是针对他,而且没给他好脸色看,怎么说他也是宁王叔的使者,如果先生不是讨厌他,应该会给个面子王叔的。”朱厚熜说道。
“我为什么要给宁王面子?”张信漫不经心道。
朱厚熜一楞,张信与宁王素昧平生,互不相识,张信理所当然不用顾虑太多,但是朱厚熜总是感觉不对,张口欲言,但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张信轻轻一笑,说道:“世子可是想说宁王地位尊贵,岂是我一个小秀才所能比拟的,我应该努力的讨他的欢心才是,为何处处与他使者为难,对吧。”
朱厚熜闻言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默认了,随后低声吟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虽然小声,但张信还是听到了,明白朱厚熜是误会了,不过也不点破,保留自己光辉的形象是有好处的。嘿嘿,现在宁王正忙着自己的大计,哪有空管自己,能他有空的时候,也该完玩了。
“先生大可放心,宁王叔宅心仁厚,不会怪罪于先生的。”朱厚熜自认为了解宁王,对张信说道,可惜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张信也不分辨,笑了,执笔顺势写了一首白居易的诗,放下笔后,对朱厚熜说道:“世子看我写的字如何。”
朱厚熜一看,张信的字端正自如,但是很普通,谈不上出众,不过他还是奉承道:“先生字风大气,笔锋架构鲜明,真是好字啊。”张信哈哈大笑,说道:“既然你说好,那就送给你了。”说完留下疑惑的朱厚熜回书房看书去了。
“刘养飞真的走了吗?”王府书房内,兴王像是随意问道。
“是的王爷,卑职亲眼所见,跟着他走出了安陆境外才回来,而且还派人继续盯着,一有情况马上回来汇报。”书房角落,一人恭敬对兴王说道。
“看来宁王真的准备起事了,不然刘养飞不会这么急就赶回去了。”兴王说道,语气很平淡,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角落的那人沉默不语,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沉默了一会儿,兴王才说道:“查出宁王的探子了?”
“已经查明,随时可以拿人,不知道王爷想什么时候解决他们?。”
兴王呵呵一笑,说道:“不急,过段时间再说,可能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随即语锋一转,说道:“陆松啊,你说本王是否该应承宁王的提议?”
“王爷决定即可,卑职自当从命。”
兴王很满意陆松的回答,虽然不否认陆松对自己是忠心耿耿,不过兴王不能容忍下属有自己有思想,对自己惟命是从才是兴王最希望看到的,忽然看到陆松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说道:“还有何事?”
“王爷,张信知道您与宁王相往来,恐怕会泄密啊,要不要卑职派人?”陆松冷若冰霜地说道,随意比划一下灭口的手势。
兴王皱眉,说道:“这倒是不用,你派人继续派人监视就好,有什么动静再来汇报,注意,不可私自行动。”
“是,王爷。”陆松答应,正准备告退之时兴王说道:“熜儿也不小了,身为我朱家子弟,怎能不谙武艺,陆松,过几天你让炳儿辛苦一下,去教世子弓马骑射之术。”陆松脸上划过一丝激动的神色,恭声道:“王爷,那是犬儿的荣幸,何苦之有。”
兴王点头,挥手让陆松退下,随手拿出一样东西出来,正是张信送给朱厚熜的那幅字,喃喃自语道:“熜儿啊,张信不是叫你看字,而是想让你看诗啊。”
诗云: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正文 第十九章 演武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41 本章字数:4151
第十九章演武
兴王府后院,这里的场地非常的宽敞,积雪早已被王府的仆人扫除,显得更加空旷。兴王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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