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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汉-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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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城塞至少还有两三万平民,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踪迹?
    回响刚才那一路畅通无阻的杀入进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事情未免有蹊跷。
    薰肥或许只是一个武夫,可是他练兵却是不俗。
    想当初转战西北,把韩遂、北宫伯玉、烧当老王调戏的团团转,岂能是有勇无谋之辈。
    他既有虎狼之将,就算手下的兵丁不是老虎,也该是恶狼,怎地如此脆弱?
    一股风吹来,空气中带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阎行脸色顿时大变,拨马厉声喊喝道:“退出去。全部都退出去!”
    就在这时候,只听一声凄厉鸣镝声响在空中回荡。大城塞城门突然间哐当关闭。千斤闸随之落下。紧跟着,从城里的阴暗角落中。突然窜出无数道黑影,把火把仍向了草垛,而后立刻闪进了阴翳之中,一下子就不见了踪迹。
    风很大,草垛上堆积的全都是枯黄的干草,还撒着各种助燃的物品。
    这一遇到火,草垛立刻燃烧起来。一座挨着一座地燃起,很快的整个大城塞,都陷入火海中。
    说到这里,就必须要说一下大城塞的来历。
    早在西汉时期,大城塞就已经存在。作为抵御匈奴人的一座边关,它本身就具有所有戍卫边关所必须的机关设施。藏兵洞,地道……等等,整个大城塞可以说是机关重重。大将军卫青曾视察过此处,认为大城塞里的防御机关,堪称天下少有。
    这样一座戍卫边关,在卫青夺取了朔方之后,渐渐的弃用,失去了原有的功效。
    特别是在后汉时期,随着汉室朝廷把朔方交给南匈奴人做休养生息地地方,匈奴人无数次从大城塞侵入司隶、凉州等地,把大城塞原有的防御机关全部销毁殆尽。
    仅存有几个藏兵洞和近乎快要荒废地地道在其中。
    薰肥占领了大城寨之后,为加强防御,曾巡视了整个城镇。
    结果却意外地发现了那几个藏兵洞和地道。这些藏兵洞和地道,甚至是连大城塞本地人都不晓得的存在。董肥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藏兵洞和地道能有什么用处,故而也不甚在意。直到韩遂使出了这一手引蛇出洞地计策,他才突然想起了这些机关。
    说起来也有趣,自从在光和六年结识了三岁的诸葛亮以后,董肥发现自己和火是离不开关系了。火烧盘龙谷,火烧敖仓……几乎所有的恶战,他都是用火来解决。
    这一次,董肥依旧决定用火!
    火势蔓延的很快,整个大城塞在瞬间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阎行纵马疾驰,结果却发现,通往关城的道路,全都被烈焰所阻隔。
    眼看着身边的部下,一个个葬身于火海之中,阎行有点懵了。他不停的喊喝,纠集士兵,硬生生冲开了一条路,来到大城塞城门前。可是那城门紧闭,千斤闸也已经落下。有心命人升起千斤闸,可这样一来,又不晓得要耽误多长的时间才好。
    镇静,镇静……
    阎行一遍遍的对自己重复相同的话语,眼看着身后火蛇不断的逼近,摘下双锤,拨马退后二三十步的距离,猛然一催胯下白龙汗血宝马,怒吼一声,扬起了双锤。
    当年董西平可以震开金城大门,今日我也可以做到。
    若是连这都无法做到,我又有什么面目,去和董西平来交锋。
    咬碎银牙。阎行咆哮着,冲到了城门口,大锤呼的一声,带着万钧力道狠狠地砸在了千斤闸的栏杆上。只听轰的巨响,那声音震耳欲聋,白龙宝马唏溜溜后退数步。
    阎行一锤轰出,一催马,另一只大锤紧跟着就轰在城门上。
    两锤下去,城门洞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阎行退后数十步,再次冲上前去,双锤并举。轰的一声,只见那千斤闸连带着沉重地城门,被轰的倒塌下去,城门洞扑簌簌灰尘扑落,眼看着就要倒塌。
    “杀出去,杀出去!”
    阎行厉声吼叫。
    数千名匈奴兵随着阎行冲出大城塞。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形,只听一声大喝:“放箭!”
    从正前方,万箭齐发。
    借助风势,那利矢破空产生出一种嗡嗡嗡好像蝗虫掠过的声响。
    阎行挥舞双锤,拨打雕翎,朝着正前方看去。却见一队人马,列成了方阵,在夜色中静静侯立。
    一员大将。高举大枪,猛然向下劈落。“放箭!”
    又是一轮利矢飞来。阎行催马冲向
    敌军阵营,双锤上护其身。下护宝马。
    他可以安然无恙,可身后那些从火海中逃出来的匈奴兵,却没有他那种厉害的本事。
    一声声惨叫响起,死在箭矢下的匈奴兵不计其数。
    汉军看破了岳丈的计策,董家子看破了这引蛇出洞的计策……不好,那岳丈岂不是……
    阎行也顾不得许多,催马疾驰。
    眼看着就要杀入汉军的阵营,却听到一个如同巨雷般地吼叫声响起:“阎行,卖国贼子,不是说好卯时决斗,为何又半夜偷袭?不忠无信奸贼,董肥在此等你多时。”
    门旗下,冲出一匹黑色战马。
    那战马身披重甲,雄峻无比。马上的战将,也是一身重铠,双手使锤,迎着阎行就冲了过来。
    阎行吓了一跳,不过却不甚惊慌。
    既然董西平看穿了计策,肯定会出现……
    事实上,阎行在内心深处,也是一直这样期盼着。如今,董肥出现,阎行反而兴奋起来。
    气运丹田,双手举锤。
    二人同使举火烧天式,双锤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只听铛……犹如黄钟大吕一般,回荡苍穹。战场上的喊杀声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不见,只有那四锤相撞的余音袅袅不绝。
    阎行胯下这匹白龙汗血宝马,可是花费万金买来。
    比之浑红马还要高出一个等级,和赤兔不相伯仲。即便是如此,也无法承受如此凶猛的碰撞。唏溜溜一声暴嘶过后,噔噔噔后退了十余步,这才算是站稳了脚跟。
    阎行的脑袋嗡地一声,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双臂发麻,手中的大锤几乎要脱手掉落一样,不禁骇然向董肥看去,久久说不出话。
    这董西平,是越发的可怕了!
    只看他那对金锤的个头,足足比阎行的八宝亮银锤大了一圈。
    “好,好本事!”
    阎行忍不住大叫一声,殊不知董肥却露出了笑意。
    “你也不错,七年前若你有这本事,我定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了,大好的本领,却是个国贼……阎行,念在你能接我一锤,现在下马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
    阎行苦笑起来……
    投降?
    我已经成为不忠之人,若是投降,岂不又成了不孝之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若我真地如此,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董西平,废话少说,今日我与你之间,只能有一人活命!”
    阎行说罢,催马向董肥就冲了过去,双锤挂着风声,呼呼作响。这一次他不和董肥硬拼,而是尽显精妙招数,一百多斤的大锤,忽而快,忽而慢,忽而轻若鸿毛,忽而重若泰山。阎行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对手,只希望能借用此招,拖垮董肥。
    薰肥稳如泰山,视阄行地大锤无物。
    不管他招数多么精巧,他只一招,迎头一击。
    你不是不想和我硬碰硬吗?不行,我就逼着你和我硬碰硬……
    只战了四五个回合,董肥大锤点出,看似缓慢,可大锤在途中突然加速。胯下阿丑也感觉到了薰肥地想法,猛然一个提速。董肥顺着那股力量,一锤轰击出去。
    阎行想躲可就已经来不及了,只听铛……
    双锤再次交击,阎行手里的锤呼地一下子脱手飞出,虎口也被震得鲜血淋漓。
    一咬牙,单手锤一招闯天宫,硬生生逼得董肥中途换招,原本,董肥还想把他活捉,可没想到这家伙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肯服软,董肥的火可就上来了
    二马盘旋,董肥发出一声巨吼:“巨魔连山锤!”
    双锤好似风车,轮开来连续砸向了阎行。铛铛铛……阎行也的确是够顽强,硬生生当下了六锤。可这连山锤一共十八锤,一锤比一锤重,第七锤的时候,阎行再也无法抵挡,被董肥震开八宝亮银锤,顺势狠狠的砸在了阎行的天灵盖上。
    阎行的脑袋,被一股奇诡的力道硬生生砸进了腔子里。
    一蓬热血喷涌而出,身子在马上一歪,扑通就摔在了地上。狮鬃兽仰天一声长嘶,声如野兽咆哮。那白龙汗血宝马,连续承受这许多锤的重击,也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
    听到狮鬃兽的咆哮,白龙前蹄一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狮鬃兽围着白龙不停的打转,发出一声声呼号。董肥扫视战场,厉声喝道:“魏越,命你打扫战场……成蠡王戎,尔等各带三千人马,分两路驰援虎亭侯。巨魔士……”
    “喏!”
    四百多人的巨魔士,随着董一声怒吼,同声回应。
    那声音震荡寰宇,撕裂苍穹。薰肥将双锤挂在一匹大宛良驹的马背上,勒马厉喝:“随我出击!”
    狮鬃兽原本还想要调戏一下那匹白龙汗血宝马,不过董肥轻轻一磕它的肚子,立刻就明白了董肥的意思。
    仰天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
    在原地踏动两下之后,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巨魔士紧随董肥身后,犹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卷起满天尘烟,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韩遂,你可千万要等着我! 
第二六八章 朔方大捷
           按照韩遂的计策,是吃掉汉军主力,夺取大城塞。
    而董肥和法衍羊衡的对策是拖住匈奴大军,消灭其精锐人马。
    所以,在深夜离开大城的汉军,大都是由乞伏氏的氏人所装扮,而汉军,不过两千。
    领军的主将,就是典韦。
    在离开大城,将至青盐泽的时候,氏人在苏则羊衢的带领下,悄然离开,典韦继续追击。
    就在青盐泽畔,典韦率领的人马和匈奴大军接触。
    清一色的屠各骑兵,论骑射的本领,丝毫不比匈奴人差。加之精良的盔甲,和全部配备起来的双马镫,其战斗力可以提升三成。可不要小看这三成的战斗力,在疆场上,足以产生巨大的威力。典韦按照董肥的要求,率领屠各骑兵,根本不和匈奴军硬碰硬的打。
    青盐泽广袤而平坦的川地,足够典韦的人马进行迂回。
    空有十几万人马,可是匈奴人的战斗**并不强烈。说实话,他们现在更希望早些回家,而不是在这凛冽寒风中,和汉军玩儿一场捉迷藏的游戏。因为他们也已经听到了消息,朔方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稳定,氏人、氏人蠢蠢欲动,动向不明。
    韩遂和于扶罗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发现,这一支汉军人马并不多,而且被韩遂视为大敌的董肥,并没有出现。
    没有出现,就代表着董肥看穿了计策,那么攻击大城的人马,必定会有危险。
    有心不理典韦。可十几万大军一旦列阵,自然不可能轻举妄动。若是不能消灭这支人马,与军心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已经不高的士气,必然跌落到极点。
    韩遂发现,他地计策并不是让董肥进退两难,而不是让自己陷入了窘境。
    “大单于,如今之计唯有动用所有的力量,先消灭了这一支人马后,再图谋大城。”
    韩遂很担心阎行,不过也没有办法。
    只要狠下心,向于扶罗建议起来……于扶罗沉吟片刻,点头说:“先生所言甚是。”
    当下挥展令旗。指挥三军围剿典韦。
    青盐泽是朔方仅次于金连盐泽的川地平原,一眼望不到边。
    十几万大军铺开了阵势,想要捕捉一支根本就不想和他们决战地人马,其难度也是非常的巨大。双方就在这盐泽之中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原本是想要吃掉汉军,可如今匈奴大军却被汉军死死的拖住。即便是有心想去救援阎行,也来不及了……
    典韦身穿重铠,双铁戟运使如飞。
    麾下的屠各兵也非常的勇猛,可毕竟人数悬殊,从子时打到了寅时,两千屠各兵死伤仅剩七百人左右。而且是个个带伤。胯下的大宛良驹,也已经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
    眼看着,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亮。
    典韦聚拢身边人马,困守在一座土丘上。
    看着四面八方围聚过来的匈奴兵,典韦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感到快意至极。
    自从与董肥结拜,典韦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董肥很多。
    兄长地身体渐渐恢复,家中的老小也衣食无忧。自己做了虎亭侯。享两千石的俸禄,可说是风光至极。但越是这样。典韦就越觉得自己亏欠很多。今日一战,不管说什么。都要为二弟拖住这些家伙。唯有这样,才不负三兄弟结义的一番情义。
    振作精神,典韦夹住双戟,厉声喝道:“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战死疆场方为快事。今日正是我等大好男儿扬威之际,若是汉子,随我杀出去,莫要丢了汉安雄风。”
    象龙马一声长嘶,仰蹄冲下了土丘。
    不足七百的屠各骑兵见主将仍勇猛如斯,更感热血沸腾。
    残破的汉安军大棋在空中飘扬,铁骑冲锋,卷起满天地烟尘。
    典韦一手夹住双戟,将兜囊斜跨身边,象龙贴着地面窜出,眼见着就冲入敌阵中的刹那,探手抓出小戟,抬手连发,十八柄小戟破空飞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匈奴兵击落马下。
    匈奴兵的阵脚一阵骚乱,箭如雨点。
    但是典韦全身披挂重铠,象龙也是有重甲保护。箭矢虽然密集,却伤不得典韦分毫。
    如同一头猛虎,冲进了羊群之中。
    那双铁戟上下翻飞,锃亮的月牙戟刃泛着一股子血色的寒芒,带起一条条,一道道奇异地弧光。所过之处,但见匈奴兵人仰马翻,无人可以阻拦住典韦的去路。
    屠各骑兵紧随在典韦身后,马上冲刺,如同一把利刃般,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千军万马奔腾
    位于中军的韩遂于扶罗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曙光中,有一股黑色的洪流,席卷满天飞尘,疾驰而来。清一色的大宛良驹,马披重甲,人配铁铠。黑色罩面盔,更透着一股子狰狞可怖的气息,为首一员大将,胯下的战马更是高出许多战马一头出来。
    眼见着就要接近,还差几十步地时候,那大将突然双手向后背探去。
    紧跟着,一道道乌芒自他手中飞出,破空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声,震撼人地心灵。
    仿佛在一刹那间,整个战场都凝固了起来。
    十八支鬼哭矛势无可挡地将匈奴兵击杀,马上的大将摘下一对硕大地擂鼓瓮金锤。
    “巨魔挥金锤!”
    巨雷般的咆哮声在苍穹回荡,两名匈奴将领冲出去,迎着那大将挺枪分心就刺。
    来人大锤左右一分,一招野马分鬃,铛铛两声,将匈奴将领手中大枪磕飞。
    不等两员匈奴将领反应过,人已经冲到了跟前。双锤一点。就听两声惨叫响起,那两员大将就被撞碎的胸骨,从马上飞了出去。如果说。典韦的人马是一群狼,那么这一支人马,分明就是一群雄狮。
    一柄柄纯钢马槊竖起来,势无可挡的把匈奴兵地阵型撕开了一个口子。
    “大哥,莫要惊慌,董肥在此,挡我者死”
    使锤的大将怒吼一声,双锤轮开,挂着一股股呼呼的劲风,劈波斩浪般向典韦靠近。
    重骑冲锋。那冲击力无比地惊人。
    马身上的重铠撞击在匈奴人的马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一匹匹战马撞得是骨断筋折。
    马槊飞扬,血肉横飞。
    待重骑兵的冲击力过后,马上的骑士们突然收起马槊,从马背上抽出双刃长刀。左劈右砍,一路杀过去,整个战场上都弥漫着一片血色,残肢、断刃洒了一地。
    那双刃长刀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准确的说,这是一种超越了时代近三百年才会出现的兵器。
    薰肥不知道什么是陌刀,但是汉军的环首刀在他看来,似乎不够杀伤力。在观察了晏明所用地三尖两刃刀之后,董肥突然奇想,若是长刀是双刃,杀伤力岂不是更强?
    于是把这个构思让人转告了蒲元。
    那蒲元本就是技艺高超,在加上马均的协助,很快就开发出了第一批双刃长刀。
    全部是用西域精铁打造,骑军每把长刀约五尺六寸,重三十斤;步军制式长四尺九寸。重二十五斤。可以劈砍刺撩,威力无穷。准确的说。这种长刀应该是后世陌刀的前身。不过杀伤力显然更加巨大。特别是在刀刃处加上了一段犬牙形状的锯齿,就算是再坚硬的盔甲。只要被锯齿锁住,也可以一下子撕出一道口子来。
    匈奴人何曾见过如此凶悍地人马,如此可怕的兵器。
    纷纷向四处躲闪……
    典韦一见,顿时大喜往外,“大都护来了,匈奴人完了……儿郎们,随我杀,杀,杀!”
    三个‘杀’字出口,双铁戟夺走了四五个匈奴兵的性命。
    屠各精兵原本已经是疲惫不堪,一见援军抵达,却是精神振奋,很快的和巨魔士汇合。
    薰肥和典韦都戴着罩面盔,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可是从彼此的眸光中,却看到了浓浓地兄弟情意。二人谁也没有询问对方,只是一点头,拨马再次冲杀起来。
    就在这时候,从青盐泽南北两边突然又杀出两支人马,正是王戎和成鑫的麾下。
    虽然只有六千人,可是在这巨大的战场中,却产生了不可估计的能量。
    匈奴兵原本就无心恋战,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更惊得目瞪口呆。十几万大军被冲的四分五裂,于扶罗虽然不断派出人马,试图挽回局面,可是却已经是无能为力。
    太阳在地平线上露出了半张脸,于扶罗看到远处有烟尘翻滚,战鼓声由远而近,一匹匹战马,一面面旌旗从天边出现,看不出汉军究竟出动了多少人马,向青盐泽杀来。
    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和韩遂相视一眼,暗叫一声不好。
    薰肥已经杀人了中军,远远的就看到了韩遂。
    “韩贼,休走!”
    双锤华棱棱一声轻响,巨大的锤头自锤柄飞了出去。
    两丈长地锁链,带着一根根犬牙交错的倒钩,董肥也不管什么招数了,抡起来呼呼作响。两丈之内,没有一个活人可以站起。巨魔士早在薰肥发出信号地时候,纷纷向旁边退让。
    没办法,这链子锤轮开了以后,那可是不分敌我。
    匈奴兵被砸死,勾扯,死伤不计其数。董肥直扑中军,朝着韩遂和于扶罗就冲杀过去。
    于扶罗身边地将领纷纷策马冲出,不过还没等靠近董肥,就被那链子锤纷纷扫落马下。
    链子锤有个问题,那就是越轮惯性越大。
    到了最后,董肥根本无法控制大锤了,猛然撒手,那链子锤呼的一下子飞出,一路不晓得带翻了多少匈奴兵,蓬地就砸在了于扶罗的大鑫旗杆上,把碗口粗的旗杆拦腰砸断。
    抬手抽出了制式长刀,双刀并舞。杀出了一条血路。
    于扶罗和韩遂那里还敢继续停留,拨马扭头就跑。幸好有匈奴将领阻拦,将董肥阻挡下来
    可即便是如此。整个匈奴大军完全溃散了……
    青盐泽出现了奇异地一幕,十余万匈奴人,竟被几千人追着打,跑不掉的,直接丢下兵器投降。
    大战从黎明杀到了午后。
    于扶罗在傍晚时收拢残兵败将,十余万大军,只剩下四五万人。
    想当初,从美稷点兵出征,于扶罗可说是意气风发。可不成想……
    “韩先生何在?”
    于扶罗突然想起了韩遂,忍不住大声的询问。
    有亲兵上前轻声道:“韩先生在乱军之中不知所踪。至今还没有和大军汇合一起。”
    有一种不好地感觉,于扶罗心道:难不成韩遂跑了?
    “立刻派人寻找……”
    找?
    去哪儿找?
    这朔方广袤,韩遂若想跑的话,谁能找得到?
    于扶罗细想当初韩遂所做过的事情,发现只要是和韩遂合作过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难道这一次。他又故技重施?
    “传我命令,立刻赶往美稷,把韩遂的家眷全给我拿下。我就不信,他能不顾家人?”
    于扶罗暴跳如雷,一边下命令寻找韩遂,一边又信誓旦旦的整点军马。再攻大城。
    没错,我的确是输了!
    可是我相信,你汉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于扶罗是知道的。他相信,就算这一次薰肥胜了,那损失也是非常地惨重。沿途聚集败兵,至少可以在召集万余人。五六万人攻打大城。也不是不可能……最重要的是,薰肥手里那么多俘虏。可是个不安定因素。
    越是这样想。于扶罗的信心就越是暴涨。
    修整了两天之后,于扶罗正准备再次挥兵大城。朔方却传来了一个令他无法承受的消息。
    美稷,失守了!
    南单于庭,失守了……
    于扶罗看着那满身风尘,疲惫不堪的信使,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杀死他的冲动。
    “你说什么?单于庭,失守了?怎么会失守了?”
    信使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汉军狡诈,将我朔方兵力全都吸引在大城塞之后,有一支人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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