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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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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久啊。”
“啊!”杨昭吃了一惊,连忙问道:“那这次?”
何冲道:“这次更重!不知为何脉象跳动实在是太过有力,几次将我手弹开。这种情况极是反常,我又看丞相双眼,均是茫然失神,由眼观心,种种迹象总结起来。。。唉。。。”
杨昭急忙道:“难道太医没有办法了吗?”
“没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何冲犹豫了片刻,道:“不过我有一个师兄,他常以天道相比病症,医术较我高了不止一筹,如果他来了恐怕还有点办法。”
“那何太医你快快请你师兄来啊。”
“我师兄与我志向不同,我在宫中,他在民间。平日都是他偶尔来看看我,要我去找他,唉。这人海茫茫的怎么找啊。”何冲顿了顿又道:“何况就算他来了,也不是真的有办法,丞相这种病症及是怪异,就是古书上也从未有过记载,所以。。。”
杨昭见前面何冲说他师兄来了有些办法,后面又说也不是真的有办法,前后矛盾,不禁怒道:“何太医何必吞吞吐吐,莫非是怕你师兄来了威胁到你的地位吗?小王可以保证,只要你将他请来治好丞相之病,小王定然保举你为太医令!另以千金相赠!”
何冲闻言一楞,半晌才反应过来,也是勃然大怒,道:“殿下以为我何冲是何人也?”愤然将头上官帽摘下,强行放到杨昭手上,怒道:“殿下新回京师,可能不知何冲早已是太医令,所以也就不劳殿下费心!不过今日既然殿下见疑,卑不与尊辩,我也无话可讲,这是我的官帽,请殿下验收!”说罢大袖一摆,冷哼一声就从杨昭身边走过。
杨昭拿着官帽也是一楞,心知错怪了他,连忙来拉何冲回来。
何冲见杨昭手扯官服,心下又一是怒,用力打掉杨昭手,道:“不错,还有官服,我也一并脱了给你!”说罢就要解开衣服。
“何太医请慢动手,请慢动手!”杨昭见何冲误会,连忙道:“小王并非这个意思啊!”
何冲冷哼一声道:“那殿下是什么意思?莫非还要何冲这条命吗?”
杨昭见何冲此时说的虽然更狠,但好在已经平静了下来,连忙先行了一礼,然后将手总官帽双手递了过去,道:“何太医请不要误会,小王无礼,请恕罪,实在是小王担心丞相之病,说话贸然得罪,恕罪,恕罪。”
何冲料不到杨昭居然会向自己赔罪,犹豫了半晌才接过官帽,戴上后行礼道:“何冲性情冲动,也有得罪,请殿下恕罪。”
“不妨,不妨。”杨昭连忙扶起何冲,道:“那何太医,丞相这病真的无法可救了吗?”
何冲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了,等什么时候我师兄来找我时再说吧。”
杨昭道:“那何太医你不如将你师兄姓名告诉小王,小王我去派人寻找,岂不是容易的多?”
何冲想了想道:“也好,只是我那师兄不喜接触官宦中人,先帝曾数次招他,命他为官,他都曾称病不出。所以殿下寻找他时要多费些力气了。”
杨昭连忙道:“无妨,那不知何太医你师兄是叫?”
“孙思邈。。。”
“啊!”陈铁一声惊叫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喘了半天气,这才惊觉原来已经不是梦中,抬眼看向四周,只见程母,程咬金,罗士信等人正围着床沿站在一边,此时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再透过众人缝隙看向房门外,只见天色已然半黑。
罗士信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喜道:“大哥,你醒拉?”
陈铁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笑道:“恩,”说罢转过脸看向程母,道:“娘,没想到我一点小事就惊动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又责怪程咬金道:“二弟,你怎么惊动了娘来?”
不待程咬金说话,程母已抢先笑道:“说的哪里话,你生了病,做娘的我当然要来看你了,难不成你不认我这个娘了?”见陈铁急忙摇头,又接着道:“你也别怪阿丑,我来不是他叫的。”
“不敢,不敢。”陈铁连忙笑道,心说定是哪些个长嘴的下人乱嚼舌根,以后倒要让他们长长记性,不该说的东西最好别说。不过陈铁心下虽然这么想,但此时却也没放在心上,接着笑问道:“娘,我睡了几天了?”
程咬金插话道:“大哥,一天还没到呢,才四个时辰!”
“才四个时辰?我还以为。。。”陈铁低着头自言自语,转而笑道:“这样岂不更好?娘,我没事了,你就先回去吧。”
程母笑着点点头道:“恩,你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太医过来看过来了,说你身体虚弱,要多注意休养。”
陈铁连忙点头称是,站起身相送程母。
待程母走后,陈铁将房门关上,道:“二弟,四弟,你们老实说太医是怎么说的?”
程咬金急忙道:“大哥,娘不是说了嘛,你就是身体虚弱。”
陈铁却不相信,若真的只是身体虚弱的话那以前自己假装的病入膏肓又该怎么解释?若不能解释那就是欺君之罪!可是现在一切如常,所以太医所说绝不会这么简单,当下转头看着罗士信道:“四弟,你来说!”
罗士信抓了抓头道:“太医说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看他和河南王在外面似乎吵了一架,回来后他们两都是一脸忧虑,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二哥,你掐我干什么啊?”说到这猛然惊觉,连忙道:“大哥你别在意啊,我是瞎说的,你别。。。”
“恩,我知道了。”陈铁连忙挡住他继续往下说,心道照这样看来,自己倒没有被看破,不过自己在昏睡中也没有去控制脉象啊,难道是自己真的有病?忍不住暗暗运了运内劲,却又没有什么阻碍。陈铁不由暗暗奇怪,知道这事还是得问帮自己看病的太医,当下问道:“二弟,你可知是谁来帮我看的病?”
程咬金想了想道:“似乎是姓何。”
“姓何,难道是何冲?不错,和河南王吵架,看来也只有他敢了。”陈铁坐回在床沿上,自言自语道:“他倒是个人才,不过若真要被他看出了什么,说不得也只好。。。”
……………… 孙思邈(541或581~682),大部分人认为是生于隋开皇元年(公元581年),卒于唐永淳元年(公元682年),活了一百零二岁。但也有的考证是活了一百四十一岁(即公元541年出生。)本书取541年。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探丧
程母见陈铁没事,心下高兴,虽然天已经半黑,却还是在后花院里闲逛了半天,只等都看不见了,这才由丫鬟催促着回到自己房里。
刚进门便瞧见月媚儿正在自己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翠说着话,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但转瞬明白,轻轻一笑走了上前,道:“月小姐,怎么天都黑了还没回去啊?”
月媚儿回头见是程母,连忙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刚才回房呆了一会,但觉得一个人有些没趣,所以这才来老夫人这里想找您说说话。”
程母轻轻一笑,找了个凳子坐下道:“原来月小姐是找老身说话来了,好吧,月小姐想说些什么啊?”
“我。。。”月媚儿张了张嘴,又犹豫了片刻道:“我想问。。。问。。老夫人身体还好吧?”
“恩,还好。”程母道。
月媚儿又道:“那老夫人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
“恩,习惯。”程母答完,故做奇道:“月小姐啊。这些你不是早都和老身说过了吗?”
“啊?说过了?”月媚儿连忙掏出丝绢掩饰着在脸上擦了擦,干笑道:“原来说过了?我都忘记了,还是老夫人好记性。”放回丝绢,两手在腿上不停的握来握去,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倒是小翠机灵,见自己小姐想问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睛一转,也是笑道:“老夫人,我也想问您个事。”
程母看了小翠一眼,道:“哦?你也问我个事?那好吧,你问。”
“先谢过老夫人了。”小翠行了一礼道:“老夫人,我看明天天色不错,想和小姐出去京郊游玩,但是丞相他今天突然得了急病,若是我们现在出去游玩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好?”
月媚儿暗赞翠儿聪明,连忙道:“是啊,老夫人,我们这个时候出去游玩是不是有些不好?若是丞相病没什么大碍倒是。。。”说到这,猛然感觉旁边小翠在扯自己衣裳,惊觉自己说的太过明白了,只怕程母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意图,连忙笑道:“就是这么回事了,老夫人您说呢?”
程母心中一笑,自己也是过来人,哪里还会不知道月媚儿的心思,当下道:“听太医说是身体虚弱,没什么大碍,刚才我离开那会已经醒了没事了。”说到这顿了一顿,道:“不过。。。”
“身体虚,那我炖的人参汤倒是有用,”月媚儿轻声自言自语,猛然听到程母的口气中的一转折,心下大急,连忙问道:“老夫人,不过什么?”
“不过嘛。。。”程母故意拖了个长音,这才笑道:“不过我刚才从后花园一路逛来,发现这天上没什么星星,只怕明天不是个出去游玩的好天气啊。”
月媚儿见程母识破自己心思,羞的两颊一片赤红,急忙丢下一句:“既然明天天气不好,那就不出去玩了。”领着翠儿快速地跑了出去。
罗士信不甘不愿地从旁边拿起陈铁的衣服递了过去,嘟囔道:“大哥,你才刚好点,就不要出门了吧,杨素那老头死了那么长时间了,他家的丧事估计早办完了,你现在去和明天去都是一样啊。大哥,你先休息一天吧。”
“不要多说。”陈铁穿好衣服,再将帽子戴好,道:“要是病倒了起不来也就算了,既然已经没事了,自然是一刻也不能耽搁。你既不愿意去,那就在家里等我,二弟,你跟我一起去。”
程咬金在旁连忙答应一声,就去开门。
罗士信连忙上前挡在陈铁身前,急道:“既然大哥一定要去,俺当然要陪大哥一起去了。”
陈铁看了看罗士信,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去了不准乱说话,一切听我的。”
“哎。”罗士信连忙答应一声,当先跑了出去,道:“我去通知下人们备好马车。”
陈铁走到房门口,猛然惊觉有个丫鬟撞了过来,连忙一躲闪到一边,那人也是一个急停,手上端着托盘里的碗也查点飞了出来。陈铁不由沉声道:“怎么做事的?怎么冒冒失失的?”看了看这丫鬟年纪不大,只有十岁左右,长的倒挺清秀,此时她知道自己闯了祸正吓的一脸惧色,几滴眼泪就要夺目而出。陈铁皱了皱眉头,这女孩怎么这么胆小,别人要看到了还以为自己不知是怎么欺负了她呢,当下摆手道:“算了算了,下回你多加点小心就是了。”
“谢丞相。”小丫鬟心里一松,连忙道:“丞相,这是你的参汤。”说罢将托盘递了过去。
“参汤?”陈铁伸手端起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皱眉道:“怎么这么苦?也不多加点糖!”一口喝干,将碗放回托盘道:“好了,你下去吧。”招呼程咬金道:“二弟,我们走吧。”说罢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远,小丫鬟这才拍了拍心口,深吸了几口气道:“吓死我了,下回再不听她们乱嚼舌根了,丞相官虽然比老爷的大,可是脾气却要好多了。。。恩,对了,还要去回那个月小姐的话呢。”一拍脑袋,连忙也跑了出去。
陈铁坐在马车里,从窗口看向两边,映如眼帘的时候先便是一片素白。这一月来,大隋品级最高的两个王爷先后战死,朝野一片震动,满城缟素。再仔细看去,那几家往日里最红火的青楼楚馆,此时也都是黑灯瞎火,大门紧闭。整个京城竟显出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凄凉。
“到了,大哥。”车外传来罗士信的声音:“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快去通报你们老爷,就说丞相到此,叫他快快出来迎接!”
等程咬金伸手打开帘子,陈铁从车上跳下,看了看还挂着白绫的越王府匾额,不禁叹了口气,轻声道:“自古名将如美女,不许人间见白头。可怜啊可怜,可惜啊可惜。”说完却又忍不住自嘲一笑,死在自己手上的名将难道还少吗?他杨素若是不死在战场,就得死自己这个卑鄙小人的手上,那岂不是更加的不值。
“不知丞相到此,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杨玄感当先走出,抱拳行礼道。
“不敢。”陈铁道:“本该早来,只是一直在军中,没有听到消息,昨天刚刚赶回,却又忙于靠山王的丧事,唉!是陈铁失礼才是。”
杨玄感虽然不是十分看的起陈铁,但他身是丞相,自己还是要多少要给些面子的,连忙说道:“丞相有这份心,也就不枉家父临终前还十分记挂丞相了。”
陈铁奇道:“王爷临终前还记挂我?”
“是啊,”杨玄感道:“丞相,我们还是进去谈吧。”
“恩。”陈铁跟着杨玄感来到大厅,只见正中供奉着杨素的牌位,棺木却已经不在。陈铁不待他说话,抢先道:“我先给王爷上柱香。‘;说罢走到前面站好,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三柱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祝告道:“陈铁今日才来看望王爷,还请王爷恕罪,恕罪!”上前几步将香在香炉中插好,然后又倒退着走回原地。转头看着杨玄感道:“杨大人,节哀顺便。”
杨玄感伸手在眼睛里擦了擦,哏咽道:“谢丞相关心,”转头命下人道:“上茶。”又对陈铁道:“我听说今天早晨丞相在靠山王府主持丧事,竟然昏了过去,丞相,你也要保重身体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欲夺先予
陈铁闻言心中一凛,转颜轻笑道:“我们还是先坐下谈吧?”
杨玄感连忙道:“请,请。”待陈铁坐下后,自己也跟着坐下,回头招呼下人道:“茶呢?怎么还不上来?”
“来了。”下人本来已经端茶到了房门口,这时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加快了步子走了上来,将茶放好,倒退了出去。
“请。”
“请。”陈铁端起茶稍微用嘴唇沾了沾,放下道:“杨大人刚才所说之事确有其事,只因我和靠山老王爷情同父子,见皇上为老王爷推金山,倒玉柱,以天子之尊居然会下跪拜祭,真是无比荣耀,心中一时激动这才昏了过去,见笑,见笑。”
杨玄感听到这心中不由暗骂一声,什么鬼话也拿来胡弄人,难道真当我是白痴吗?面上却笑道:“不错,不错,丞相与靠山老王爷出生入死,难怪难怪。”
陈铁本就不想再提此事,见他不信也懒的多说,想了想道:“对了,怎么没看到柔儿小姐?”
杨玄感眉头一皱,杨素开始确实曾有过将小妹要嫁给陈铁的主意,只是后来见陈铁大发疯癫,狂病难救,这就又有了后悔的念头,一直压着不让两人见面,一直到杨素战死。这前前后后虽然说陈铁也没下过什么婚书聘礼,但这事既然是自己死去的父亲确实这么说过,杨玄感此时也不好回答,只得推托道:“自父亲去后,小妹伤心太过,现在还在房中休养呢。”
陈铁站起急道:“那我到后面看看她。”
“哎,不,不。”杨玄感连忙站起身挡住陈铁,干笑道:“女儿家的闺房,不好。。。,而且现在天色不早,估计也睡下了。不如等小妹病好之后我再让他到丞相那里登门拜谢吧?”
陈铁想了想道:“也好。”又坐了下来,道:“对了,刚才我给王爷上香的时候,见王爷谥号景武,真是一等一好的谥号啊。”
杨玄感见陈铁坐下,也就退回自己凳子上坐好,轻笑道:“皇上对我一家的恩情天高地厚,实在是无以为报。”
“恩,”陈铁点了点头道:“那赏赐杨大人的爵位也定了吗?”
杨玄感道:“是楚国公。”
“楚国公?”陈铁一皱眉道:“没有袭王爵吗?”
“这个。。。”杨玄感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个王爵不是世袭的。就是家父这个越王也是皇上登基才加封的,我能有个公爵已经是不错了,这外面的牌匾暂时还没下,不过过几天也就该下下来了。”
陈铁摇摇头道:“杨大人,你这么想就错了。不提王爷在世时的功劳吧,就凭你们家和皇上的渊源,封个世袭的王爵也不过分啊!你再看看刚被我压回来的罪臣李渊,他干了什么事了?还不也是凭着祖上的福荫得了个太原公了吗?而且他儿子现在更是个王爵。实在是过分!”
他儿子李世民还不是你劝皇上封的王爵!一个小屁孩子又不是什么皇子,比我现在的爵位还高!杨玄感心里不禁大骂,面上却犹豫道:“家父在先帝那会犯过事。。。”
“犯过事?”陈铁一楞,猛然想起曾有耳闻,杨素一次与其妻郑氏吵架时,失口骂了一句:“我若作天子,卿定不堪为皇后。”结果被其妻告发,杨素因此获罪,并且免官。陈铁急忙脑筋急转,道:“什么事?谁记得?就算当时犯了错,可先帝都饶恕过了,怎么难道到了现在还要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出来说事?‘;顿了顿,手擦了擦眼睛,哏咽道:‘;刚才我在王爷灵前上香的时候,看着王爷的牌位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越王爷与靠山老王爷在我大隋就是两大基柱,如今双双战死沙场,靠山老王爷没有子嗣,越王爷虽然有大人这个儿子,可是连爵位都不能留下。。。杨大人,你说说看自古到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我觉得这个越王爵应该世袭。”
杨玄感心中一喜,却犹自道:“圣喻已下,怕是不能更改了。”
“不能更改,但可以加封啊。”陈铁又拿衣袖擦了擦眼睛,放下手道:“等我病好上朝之后,我定要向皇上拼死力谏!到时候杨大人你可莫要拦我。”
我不挡你,我不挡你,最好你现在就去。杨玄感心中狂喊,连忙以手掩面哏咽道:“若先父王爵得以世袭,皆丞相之功,家父在九泉之下定然也是感激涕零。”
陈铁心中一笑,有的人就象驴子一样蠢,只要你在他前面放个看的见吃不着的萝卜就能让他帮你干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看他的反应,今天这个萝卜估计够他垂涎一阵子的了。拍拍杨玄感肩膀道:“杨大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顿了顿道:“今天陈铁来了一趟,又惹杨大人你哭了一场,真是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陈大人你要走了?”
陈铁点点头道:“恩,是啊,你看外面天都黑成什么样了,再不走就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呵呵。”
“那丞相走好。”杨玄感连忙将陈铁送到门口,见陈铁扶着罗士信等上马车,眼见就要撩帘子进车舱,杨玄感心中一冲动,忍不住道:“丞相,刚才丫鬟来说小妹刚刚醒过来了,丞相可要过去看看?”
陈铁撩帘子的手一顿,慢慢退下了马车,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杨玄感道:“杨大人告诉柔儿小姐来日方长,还是先将病养好再说。”
杨玄感刚才说完就忍不住想抽自己自己一巴掌,自己居然会想着拿亲妹妹来做交易,简直就是。。。见陈铁拒绝,终于送了口气,连忙道:“既然如此,那丞相走好。”
“杨大人不送。”陈铁向着杨柔儿房间的方向远眺了一眼,转身钻入车舱,轻声喝道:“走。”
马车很快就回到了丞相府,陈铁阴着脸从车上跳下,快步走回厅里,坐好了看看四周,忍不住又怒道:“人呢?都死了吗?”
罗士信刚走到大厅门口,听到这话就是一楞,走在后面的程咬金连忙一拉罗士信,将他带到一旁,道:“估计大哥在越王府又有什么不顺心了,咱们等会小心点,别撞到刀口上了。”
罗士信皱眉道:“刚才在越王府,大哥和那个杨大人说话的时候俺们都在啊,没见有什么不高兴的啊。”
“是没什么啊。”程咬金想了想,猛然道:“对了,我们后来走的时候,那个杨大人说柔儿小姐醒了,叫大哥去看看,我记得大哥扶车门的手好像有那么一抖,你说是不是这事?”
罗士信也想了想当时情景,道:“俺没看出来啊。”
“嗨,你心粗就知道练武,当然看不出来了,我也是,跟你说这个干嘛。‘;程咬金摇摇头,探着头看了客厅里一眼,连忙又缩了回来,道:“老四啊,二哥我看的错不了,估计就是那事,等会别惹大哥生气了啊。”
罗士信点头道:“哎,那俺们现在进去?”
程咬金又探头看了大厅里一眼,见有丫鬟端了茶碗进来,陈铁脸色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看了,这才回头对罗士信道:“走,进去。”
“又是你啊?这是什么?”陈铁端过茶碗,见还是傍晚时给自己端人参汤的那个小丫鬟,向着她轻轻一笑,喝了一口,咂了咂嘴道:“味道挺不错的。”
小丫鬟道:“还是人参汤。”
“还是人参汤?”陈铁又喝了一口,道:“怎么和傍晚那个味道不一样了?”
小丫鬟笑道:“这是后来在里面加了糖,鸡汤。。。”
“哦,那你吩咐下去以后就照这么做。”陈铁懒的去听那些,打断道:“好了,你下去吧。”
“是。。。连人家名字都不问一下,真是的。”小丫鬟见陈铁就这么打发自己下去了,忍不住瘪了瘪,嘴里嘟囔了几句,慢慢退了下去。
陈铁看了看半晌才走进来的程罗二人,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睡了一天现在还睡不着,要去看点书,你们先去休息吧。”
“哦。”两人见不用对着陈铁的臭脸,连忙对望了一眼,退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阶级
陈铁慢慢走向书房,路过书房前的花园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天空中那只有零星几点几近看不见的星光,伸出双手掩在面上深吸了几口气,轻轻的抚去花坛上的几点泥土,慢慢地坐下。
陈铁知道在自己上马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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