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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宋武大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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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耍小聪明。”常瑜心怀大畅,道:“皇上遇刺的事,你是知道的,伤到心脏,按常理绝无好转的可能。经过一个月的静养,皇上仍然康健,不仅伤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一点点。你说神奇不神奇?”
李隽受伤的惨状,常瑜现在还历历在目,也不知道刺客和度宗有什么仇恨,一刀正中李隽心窝,那一刀已经刺进心脏了,他缝伤口时清清楚楚地看见心脏里的血向往涌。常瑜明白,皇帝肯定死定了,再医也是没有用,匆匆在心脏上撒了点治伤药,再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包扎好,就等着谢道清来处罚自己。也许是李隽治伤太需要常瑜吧,谢道清才没有治他的罪。
“不神奇。这都是爹爹妙手回春。”常凤瑛想也没有想地说。
“看你说的,爹爹又不是神仙,哪里有起死回生的能耐。”常瑜在常凤瑛的小脸蛋上拍了拍,接着说:“更神奇的爹还没给你说。”
“爹,快说给我听好不?”常凤瑛眨着好看的凤目,一副迫不及待。
常凤瑛乖巧地端起书桌上的茶杯递给常瑜:“爹,你想压榨我的血汗就直说嘛,还找那么多的借口。”
“呵呵,就你鬼灵精,嘴巴会说。”常瑜喝了一口茶,道:“最神奇的是皇上身子已经大好了,就是连寒热也祛除了,就是醒不过来,到现在还在昏睡之中。”
“真的?真的神奇哦。”常凤瑛拍着小手赞叹。
常瑜喝着茶道:“还有更神奇的呢。皇上的龙体居然比以前强壮多了,身体之强状以为父推测和太祖比起来也是未遑多让。”
宋太祖是个马上皇帝,能文能武,是个武林好手,自创太祖长拳流传至今。常瑜以太祖相比,可见度宗身体有多么的结实。
“不会吧?皇上的身体可是很虚弱的哦,怎么会在短短的时日里就比得上太祖呢?”常凤瑛也是惊奇。
度宗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身体虚弱得很,如此变化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你以为爹在编故事?爹对皇上的龙体了若指掌,绝对不会弄错。”常瑜以为常凤瑛不信,忙表白。
常凤瑛眨着美凡的凤目,故作神秘地道:“爹,我知道原因啦。”
常瑜知道他女儿是个难得的才女,料事少有不中,立即问道:“什么事?”
“那是皇上遇到神奇事啦。”常凤瑛自己也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常瑜一愣,明白上了女儿的当,道:“你这孩子,老拿爹开心。爹可是为这事犯愁啊,寿和圣福限令要爹三天内把皇上救醒,要是救不醒,爹的人头可就不保了。”
“爹,你用了些什么方法?”浑凤瑛随口问道。
常瑜苦恼地道:“所有的方法都用上了。爹查找了这么多的医书,再也找不到一个方法了。”想到这事可怕的后果,脸上多了几许愁容。
常凤瑛凝思了一会儿,道:“爹,女儿倒有个办法。”
常瑜素知女儿在医道上很有天赋,大有青出于蓝胜于一蓝之势,忙问道:“什么办法?”
常凤瑛格格一笑,道:“神奇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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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啊,来,你坐,你坐,不要多礼。今天我们不行君臣之礼,不叙上下品级,只说亲情,只说亲情。你是宪慈夫人的侄孙女,和启儿是表兄妹,伯母没记错吧?”谢道清拉着全皇后的手,怜爱的说起亲情。
全皇后虽然弄不明白谢道清为何突然之间说起亲情,还是点头道:“伯母,你有话就说,侄媳一定做到,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度宗是理宗弟弟的儿子,因为理宗没有儿子才把这个聪明伶俐的侄儿过继过来断承皇位,赐名孟启,后来改名祺。
“好孩子,好孩子,伯母就爱听你这话。”谢道清高兴地说:“孩子,启儿平日里待你如何?好是不好?”
全皇后微一迟疑,红着脸点头道:“皇上待臣妾恩重如山,臣妾感激天恩浩荡。”
谢道清非常高兴,拍拍全皇后的手,道:“启儿这孩子聪明伶俐,嘴甜,特别能哄人开心,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爱拈花沾草,三宫六院的他还嫌不够,还时不时溜出宫去混迹于风尘。”
“伯母请放心,侄媳不会放在心上。皇上本是风liu皇上,要是不风liu了就不是侄媳心目中的好皇上。不妒不忌,侍候好皇上,是侄媳的份内事,伯母就是侄媳的榜样。”全皇后带着三分敬仰说道。
谢道清没有治国的才干,称不上是个有能耐的皇后,但她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好妻子,理宗也是好色,老爱弄些美女进宫,她不仅不嫉妒,往往还帮着张罗,是以理宗对她也特别好。全皇后说起这事,谢道清非常高兴,拍着全皇后的小手赞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你能如此想就好。”
顿了顿,道:“孩子,你是知道的,皇上自从三个月前离开皇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宫后只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就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也没有清醒过来。为这事,太医们绞尽脑汁也是没办法,伯母几次真想把他们全部杀了,可仔细想想药医不死病,他们也尽力了,也没什么过错。”
全皇后也不笨,马上问道:“伯母,是不是有办法唤醒皇上?”
谢道清并没有马上回答,凝视了一会儿全皇后才道:“办法倒是有一个,成与不成还不敢肯定。”
全皇后跪下来道:“伯母,你请下旨吧,侄媳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皇上唤醒。”
“快起来,快起来,伯母的好侄媳哦。”谢道清双手把全皇后扶起道:“这事其实也不太难,就是时间可能会很长。”
全皇后毅然道:“侄媳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不论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不惧,要是不能唤醒皇上,侄媳愿意侍候皇上于上天。”
“傻孩子,别说瞎话。”谢道清非常高兴地说:“皇上的身体你是知道的,皇上虽然没有清醒过来,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结实,哪里会出什么差错。据常太医说,皇上的身体就是比起太祖皇帝也不差。”
“这都是皇上洪福齐天,伯母悉心照料的结果,侄媳谢过伯母。”全皇后盈盈一福。
“来,坐,孩子。这还不是有你的功劳,你一天到晚衣不解带地侍候着皇上,皇上想不好都不行。”谢道清喊道:“常瑜啊,来,你给皇后说说具体怎么做。”
常瑜进来,施礼道:“臣见过寿和圣福,见过皇后娘娘。”
“免了,免了。直接进入正题吧。皇上都昏迷了几个月,时间不等人,就不用这些虚礼了。”谢道清单刀直入。
“遵旨。”常瑜解说起来:“皇上抱恙,极是奇特,药石针灸皆不济事。臣思之再三,或可用心灵疗法也未可知。所谓心灵灵疗法就是找一个和皇上关系极为密切的人和皇上进行心灵的沟通。皇后母仪天下,是皇上最亲近的人,还请皇后不辞劳苦。”
“常太医,你说吧,我该怎么做。”全皇后也不含糊。
“遵旨。皇上之所以数月不醒,以臣的推测是因为皇上的思维给禁闭在一个幽暗的处所,这就好比一个人进入迷宫找不到出路需要一个人给他指点,指出出路。皇后只要集中精力,与皇上说说知己话,把皇上唤醒即可。”常瑜深入浅出地解释。
全皇后虽无治世之具,也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极为聪明,一点就透,道:“我懂了。春儿,你准备一下,我要化化妆。还有,把我奁子里的东西也拿出来,一并给我戴上。”
第三章 力挽狂澜(上)
“冷啊,好冷,快冷死我了。
“这又是怎么了,晃来晃去的,好象在坐轿车,就是太慢了点,倒象是坐轿子。
“这又是哪里?这里的建筑很气派,很有古典气息,这么多的人向我下跪,还叫我皇上,我要给他们说,我不是皇上,你们拍的是什么戏?
“那个老太婆叫什么来着,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硬要当我的伯母。我七十多的人了,她要是我的伯母,不就是上百岁的人了吗?可我没有这样高寿的伯母啊。真是奇了怪了。
“什么?襄樊失守了。襄樊这名字好熟,好象在哪里听到过。对了,是南宋末年的北方重镇,忽必烈大军南下灭宋就是从这里出发的。他们拍的这出戏肯定是大制作的历史剧,有没有人请我当历史顾问呢?我这种级别的历史顾问是不会出错的。价钱嘛,好商量,不开价就是。看说的,怎么老提钱,一身铜臭,多不风雅。
“哎哟!我的心好痛,好象给什么尖刺刺伤了,还有一个人影,这人好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上还在滴血。他怎么飞起来了?钻进墙壁了,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又是那个一心要当我伯母的女人,她又来了,又要说:启儿,你快醒醒,伯母在等着你哦。启儿,伯母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无花糕,松子饼,果子仁。她会做的食物真多,我听着名字就想吃,她只是说说,老是不给我做。要不然,她也不会坐在床边只说话,不去做。
“是谁在叫?孟郎,孟郎地叫个不停,好象是她的情人,很深情,就是我这个老头子都给她叫得心碎了。她的情人真是好福气。他太不懂得珍惜这份感情了,说不定是个负心郎,这年月就是这样,时兴情人、小蜜、二奶、婚外恋,还要上电视打广告、做节目,公告天下,好象那些事是好了不起似的。女人找老公的条件一串一串的,长得我这种天才都记不住,我这老头子想起我那时代的两个包子可以找一个老婆的纯真爱情就背皮发麻。(按:两个包子就找一个老婆不是夸张,在我的家乡就有这么一对夫妻。)
“不对,她在叫我,还拉着我的手摇来摇去。不不不,她还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得到她身体的热度,那种热度我记忆犹新,那是我的老伴和我第一次好的时候才有的热力。”一幕幕如真似幻的往事,如电般从李隽心头流过,真实得如同自己亲历,虚幻得不着边际,是真是幻,李隽这个学识渊博的学者都弄不明白。
“不行,我不是负心汉,她不能老在我耳边这么叫,我要跟她说清楚。”李隽突然睁开眼,只见一个极其靓丽的宫装丽人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一双玉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螓首靠在他的肩头,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别着一根金簪,金簪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清丽脱俗,气质高贵得如同皇后,让人不敢仰视。
仔细一瞧,丽人一脸的愁容,却强作笑颜,极是戚苦,人见人怜,双眉低垂,喃喃道:“孟郎,孟郎,我是滟儿,你的皇后。我们在月下起过誓的,生死白头,永不相弃,你不能不理我。孟郎,你看,你给我买的簪子,很好看,上面的蝴蝶就跟真的一样,我好喜欢。孟郎,我知道你为了给我买这个簪子给一群流氓打得鼻青脸肿的,你还骗人家说是和侍卫练拳给揍的。你是皇上,侍卫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揍你,你的谎言一点也不难猜。不过,人家挺喜欢你这憨憨的谎言。”
李隽奇怪地问道:“你是谁?”
全皇后一惊坐起,吃惊地看着李隽,继而是狂喜,一下子搂着李隽深深一吻,仿佛穿花蝴蝶般快活:“孟郎,孟郎,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不由分说地把李隽搂在怀里,喜极而泣,呜呜地哭了起来,晶莹的眼泪象断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沾湿了李隽的头发。
李隽的脸给全皇后怒突的胸部磨蹭着,心里生起一种怪怪的感觉,酥酥的,软绵绵的,还有一股热力,顿时欢愉起来,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正在李隽不知所措的时候,全皇后清醒过来,冲外面喊道:“快快快,去禀报寿和圣福,皇上醒啦!皇上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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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和圣福,臣以为当前局势当以和为上,迁都次之,背城一战为最下。蒙古人与我朝的战争已经进行了四十多年,哪次不是胜利而归?漠北之地苦寒不毛之地,没有丝,没有绸,没有绢,没有茶叶,没有银子,他们是给饥饿驱使与我朝作战。”身着紫袍腰悬金带的师臣贾似道振振有词地说出他多次使用过的结论:“只要满足蒙古人的条件,给他们足够的生活用具,每次都会让我们请和,这次也不例外。”
贾似道大奸臣一个,多次出征,与蒙古人作战,却总是失败,但他总是有办法让蒙古人退兵,就是奴颜求和,干的次数多了,只要听说蒙古人打来了,他就老调重调,主张和议,这次也不例外。
贾似道理宗年间因他姐姐贾贵妃得宠而平步青云,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就是当今皇帝度宗赵祺都得让他七分。贾似道享受特别待遇,可以剑履入朝,见了皇帝不拜,还有座位。更夸张的是,皇帝退朝要等他先走,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了方能退朝。朝中大臣人人都得惧他九分,凡是贾似道不同意的事情,就是皇帝同意了也没有用。他的提议谁也不敢反对,群臣多有不甘者,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怒视着他。一时间,金殿上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群臣中有一人鹤立鸡群,身长八尺,体貌丰伟,美皙如玉,秀眉而长目,顾盼烨然,威仪含而不露,正是千古名臣文天祥,越班而出奏道:“寿和圣福,臣以为贾似道所言虚言之言,不可采信。贾似道多次求和,媚事鞑子,实是我大宋朝的卖国奸贼,请寿和圣福下旨,处他以极弄,以正国法。”
贾似道权倾朝野,除了文天祥敢于不买他面子,当面顶撞他以外,谁也没这个胆,就是当今皇上宋度宗也是不敢。
文天祥多次不给他面子,贾似道丢面子丢得麻木了,倒也不怎么当回事,只是例行公事似的狠狠瞪了文天祥两眼,不再言语了,坐在御座旁的锦墩上。
能够不战而退兵,谢道清做梦都想,听贾似道说得极有把握,忍不住心动,道:“贾卿,你有多少把握?”
贾似道于讲和是十讲十和,从来没有失败过,他摸准了蒙古人的脾性,要是不答应,你可以多给好处嘛,贪婪的蒙古人没有不同意的,道:“臣断言,只要朝庭的使者到了蒙古大营,没有不成之理。这次,蒙古人打到家门口了,要的好处应该会多些,臣以为出二十五万两白银,二十五万匹绢帛,也就差不多了。”
二十五万两白银,二十五匹绢帛,这可是个大数目,蒙宋战争进行了数十年,蒙古人就没有提出过这么苛刻的条件,谢道清又肉疼起来了,道:“能不能少点?”
谢道清犹豫了,正好下说词,文天祥忙奏道:“启禀寿和圣福,臣以为鞑子贪得无厌,不可轻信。战而和,和而战,和和战战数十次,到现在仍然是战争不断,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臣断言,鞑子这次是志在灭亡我大宋,任何的和谈都无济于事,还请寿和圣福三思。
“臣以为鞑子进军速度过快,后方不稳定,淮西之地有多处未下,我朝大军仍在抵抗,这严重威胁到了鞑子的后方安全,只要我们在临安不弃不和,召集所有军队打上一仗,鞑子迫于无法补给,必然退兵。”
文天祥话音一落,一个身材高大的武将越班而出,正是当朝名将,素以忠勇出名的张世杰,道:“寿和圣福,履善所言极是。我朝在临安原有四万人马,再有从各地赶来的勤王之师,加起来接近二十万,足以决一死战。”履善是文天祥的字。
第三章 力挽狂澜(下)
张世杰当朝名将,他的话还是很有份量,谢道清不禁有些心动,道:“胜算能有几成?”
张世杰沉思了一下,道:“鞑子势大,胜负之数,臣实难预估。为了安全,臣请寿和圣福,皇后,皇上,皇子,文天百官先期出城,向南转移,臣愿率军背城一战。”
“对。臣也愿意留下来,协助张将军守城,请寿和圣福恩准。”文天祥慷慨陈言。
贾似道暗中冷笑不已:“两个蠢材,老太婆胆子小,经不起吓,你们不说有十成胜算她是不会同意的。”
果如贾似道所料,谢道清道:“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此事就不要谈了,还是讲和吧。贾卿,你说,派谁去合适?”
这可正中贾似道下怀,想也不想道:“履善有骨气,能够庭争折辩,非履善不能完成这一任务。”他这是借蒙古人之刀杀文天祥。
谢道清也觉得这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道:“文卿,国家不幸,遭此大难,还请文卿念在朝庭待你不薄的份上,为朝庭出力。”
文天祥多次给打压、排挤、贬黜,待他恩薄如纸,真正不薄的是那个坐在她身边的贾似道,她说假话也不脸红。
文天祥忠心朝庭,也不会计较这些的,讲和他实是不愿,道:“请问寿和圣福,讲和的条件是什么?”他这是寄希望于谢道清这个小气女人舍不得财物而放弃讲和的打算。
遗憾的是,文天祥失算了,谢道清想了想,道:“随便啦,文卿你看着办吧。岁输钱粮绢帛都没关系,他们要多少给多少,就是称臣也没关系,只要允许保全赵氏宗庙就行了。”
文天祥感到一阵阵寒心,最后努力道:“臣不愤鞑子横行,决不会给鞑子什么过多的好处。”这是在暗示谢道清,他不会满足蒙古人的条件,等于是在告诉谢道清,你派我去讲和,不会得到讲和的结果。
谢道清一时之间没有想到文天祥的真正意思,非常高兴地道:“那敢情好,那敢情好。这条件嘛,越少越好,越少越好。文卿啊,你是我大宋朝的忠臣,时时刻刻不忘为朝庭打算,大忠臣啊。”说到动情处,眼泪花花,好象万分不舍似的:“文卿,你就领右丞相之职吧。救兵如救火,你现在就出发吧。不用等了,不用等了。”
文天祥万分惋惜,享受了谢道清亲自率领群臣送出午门的特殊待遇,踏上了在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和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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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隽吃惊地问道:“谁谁谁是皇上?”
全皇后幸福地把螓首埋在李隽的胸膛,温柔地说:“傻瓜,当然是你啦。孟郎,你这是怎么了?几个月昏睡不醒,一醒过来说胡话,让人家好担心哦。”
全皇后柔情似水,双眼中流露出某种渴望之色,要是换过人肯定是求之不得,李隽是个正直人,才不会欺负暗室,轻轻把全皇后推开,道:“我不是你的孟郎,也不是皇上,不是的,真的不是。”
全皇后俏脸失色,泫然欲泣,道:“你你你,又有新欢了?不要人家了,是不是?”突然之间,哭脸变成了笑脸,非常欢快,靠在李隽肩头,道:“孟郎,你就是有了新欢,人家还是喜欢你的,不会忌妒。孟郎,你说,是哪家的姐妹,我们去把她接进宫来。你不用担心伯母,你不好说,我去给你说。”
李隽不得不感叹世上竟然会有如此不吃醋的女子,要不是他亲见,还真难以相信,结巴道:“不是的,不是的,没有的事。”
全皇后非常欢快地在李隽嘴上亲了一下,一下把头埋在李隽怀里,李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高了许多,绵软的身子变得滚烫起来,喃喃道:“孟郎,你要做什么都可以,人家都依你。”美丽的凤目紧闭,酥胸急剧起伏,俏脸绯红,说不出的诱人。
李隽是过来人,知道全皇后在期待什么,心中发慌,正要把全皇后推开,一个太监进来报道:“启奏皇上,皇后娘娘,寿和圣福有旨,明天下午出城去南方,要皇上皇后娘娘准备准备。”
全皇后一下抬起头来,奇怪地问道:“这是为什么?这不是要迁都吗?”
李隽更是摸不着头脑,道:“迁什么都?新中国国泰民安,好好的,怎么会迁都?北京不是挺好的嘛,还要举行奥运会呢。”
谢道清是个没有主见,容易改变决定的人,刚刚送走了文天祥,又听从了陈宜中的建议,决定迁都,迁到南方去。一道旨意下来,整个临安城行动起来,准备迁都了。只可惜了为了大宋朝庭北上和谈的文天祥,被无情地出卖了。
全皇后给李隽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莫明所以,十万分惊奇地看着李隽,道:“新中国?那是哪个国家?”卟哧一声笑出声来,爱怜地看着李隽,道:“傻瓜,你肯定是糊涂了,这是大宋朝,你是当今的皇上赵祺啊。孟郎,别老新中国,旧中国地说个没完,快准备准备,明天好出发。”
一段历史悲剧从李隽心里闪过,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倒了,问道:“这真的是大宋朝?伯颜兵临皋亭山了?”
全皇后眨着一双美丽的凤目,惊奇地看着李隽,道:“孟郎,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守在你身边,没有人告诉过你啊。孟郎,你真神了。”
“这有什么好神奇的,《宋史》上不是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吗?”李隽心里如是想,并没有马上说话,脸色数变,一下推开全皇后,猛地从床上跳下来,道:“快,你去告诉宫里,不要收拾,迁不了都的。还有,马上要人把我的皇辇,节杖,斧钺,黄罗伞盖准备好。还要调一队禁卫军出来,我马上就要用。人要多点,排场越大越好。”
就在这瞬息间,李隽确定了两件事:一是历史发生了错乱,原本记载在史书上的历史现在正在发生。最错乱的是,蒙古大军兵临皋亭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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