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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疯将军传奇-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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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完摸不着头脑,指着皇甫坚寿离去的身影道:“这廷尉大人做什么去了?”
    张锋脸上又露出平时那种谦和的笑容:“自是捉拿凶犯去了。”
    不多时曹操通红着眼回来,对着伏完礼了一礼:“却让国舅笑话了。”
    伏完忙说:“真情流露,何笑之有?”
    张锋提议道:“国舅便与我一齐去回禀皇上吧?”
    伏完大惊道:“将军这就要定案了么?”
    张锋神秘的一笑:“廷尉大人已经去拿人了,相信此时已经捉住了。国舅大人只管面见皇上便是。”
    曹操也凑过来,用伏完刚刚能听到的声调问道:“这么快?有把握么?”
    张锋眼睛看着天,声音冷冷的没有一死感情:“八九不离十!事不宜迟,迟则有变。”
    刘协刚刚得到奏报,言张锋等一行人仅仅半天时间就有回报,好奇的他马上宣召宣德殿觐见。
    宣德殿比前殿小了几乎四分之三,不过里面近四十名禁军,加上张锋一行人,宫女,太监,一点都不挤。
    刘协好奇的朝张锋招招手:“张爱卿,听说已查出凶手及主使之人,是否有此事?”
    张锋朝刘协一礼道:“正是,今日臣便为皇上揪出主使之人,臣有一奏,请陛下调两百羽林军将此殿团团围住,除了陛下圣旨,其余人许进不许出,以防主使之人逃走!”
    在场之人齐齐色变,就连那些黄门也交头接耳,喁喁低语。
    “准奏!来人,宣朕的旨意,速调两百羽林军守住这宣德殿,许进不许出!”
    刘协倒有些不信,张锋一介武人,有什么本事能在一天时间就能找出真正的幕后之人?
    “陛下,臣同时请奏臣主审此案,因此案跟臣有莫大关联。”
    “准奏!”
    张锋清了清嗓子,这才在众人疑虑的眼光中慢慢开始说起正题:“当日此案事发,臣与丞相在府中商议,究竟何人欲栽赃于丞相?”
    伏完忍不住站出来轻咳一声:“将军,现还未有实据证实此事不是丞相所为!”
    刘协:“对呀!”
    张锋看了伏完一眼,轻笑道:“那国舅可有证据证明是丞相所为?”
    伏完一愣,没想到张锋居然这样问,于是说道:“当日众人亲眼所见,那刺客于鸿宁殿口行刺于我女,口口声声说他是曹家所派,加上将军自己也承认那刺客跟将军是出自同一师门,这还算不得证据?”
    刘协面色一紧:“张将军,果有此事?”
    连爱卿也不叫了。
    张锋又朝刘协行了一礼:“陛下稍安勿躁。臣若破此案,有些稍无礼的举动,还请陛下恕罪!”
    刘协哼了一声,:“只要将军能找出这幕后之人,朕便敕你无罪!”
    张锋笑了笑:“多谢陛下!”然后走到伏完身前,一脸的嘻皮笑脸。
    伏完暗道不好,手指着张锋也有点心虚得发抖起来:“你、你要做甚么?”
    张锋哈哈一声大笑出来,露出满口白牙,白森森的宛如一头待人而噬的野兽:“你是什么人,敢跟大将军平起平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倒让你嚣张了下去。”
    言毕,一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伏完的眼眶之上,一个又黑又紫的眼圈,清晰的浮现在伏完的右眼处。
    “哎哟!哎哟!”伏完捂住眼睛跌坐于地,哪还有什么堂堂国舅的风采,倒象一个小童,打输了架便坐在地上耍赖。
    众人大惊,这疯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当着皇帝的面打国舅。
    刘协愤而站直身体,正准备出言指责张锋,又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又悻悻坐下:“张将军!这却是为何?”
    “诸位勿惊,这拳却是大将军让我打的。”张锋一张铁口白牙,胡乱拉个人便乱扯一通。
    董承大惊道:“胡说!我哪有让你打过国舅?”
    张锋一指伏完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样子:“国舅说,刺客口口声声说是曹家所派,他就信了,为何我说我是大将军所派,各位又不信了?难倒我张某人堂堂一国家大将,比不得一刺客的可信么?”
    众人一阵短暂的发呆,接着又嘻笑不止,这伏完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其实这根本就是张锋公报私仇,临时想教训下伏完而忆。
    刘协看了看伏完,也是摇头不再提:“将军请往下说。”
    “陛下,试问如果曹家真的派人行刺于伏后,请问,为何要在鸿宁殿门口,为何要自称是曹家所派,是怕别人不知道是曹家干的么?”
    刘协一惊,隐隐有了些想法,如黑暗中的一丝光明,对此案也开始正色起来。
    “如果当真要行刺伏后,应神不知,鬼不觉,趁夜深人静之时偷进伏后寝宫,岂不干干净净?为什么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及禁军之面,堂而皇之的行刺呢?”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众人连连点头,不知不觉的跟着张锋的思路开始思考起来,都觉得这曹家果然是被冤枉的。
    伏完忍着痛,闭着一只眼睛指着张锋道:“那你亲口承认刺客与将军你系出同门又怎么解释?”
    刘协又点头:“对呀!”
    张锋笑道:“向日臣荐家师于先帝处,宫中必有可考,当时家师除臣一人,并无其余弟子,这点,许多人都可以作证。”
    当时皇宫中有人进来任职,必然有记录的,再说当年王越进张府授艺,这事也有许多人知道,比如卢植、皇甫嵩,还有许劭之流,甚至还有从流过密的蔡家。
    “自先帝殡天以来,家师一直杳无音讯,想是董卓之乱后又重新收了徒。而且诸位试想,帝师之徒,行刺一名女子是一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便换了我张锋,三招内十个伏后也死绝了。”
    伏完大怒,指着张锋大叫道:“你放肆!”
    连刘协也生气了:“将军!不可胡言!否则朕将治你死罪!”
    张锋还是不急不躁,看了看沉着的曹操一眼:“陛下,臣把所有话说完后,如果陛下还要治臣之罪,臣定当引首就戮。”
    “各位请试想,刺客行刺伏后,定然有目的的,可这目的何在?而且这刺客身手之高,众人亲见,他只是仅仅刺伤了伏后,而没有伤其性命……说明刺客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杀死伏后,而是要让大家以为是曹家人派人干的,目的就是——曹贵人!”
    伏完顾不得什么眼圈了,毫无风度的大叫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连刘协也被张锋的推理吸引住了,好象在听一段悬疑案的描叙,摇了摇手让伏完住嘴:“说下去!”
    “试想,如果陛下真的以为此事是曹家人所为,那此事的最大受益者是谁呢?”张锋慢慢的,带着一丝蛊惑的语调,把这句话象催眠一样送到众人的脑子里。
    是呀,最大的受益者!众人眼前一亮,齐齐把眼光投到暴跳如雷的伏完身上……
    要是大家都以为是曹家人做的,当然曹节会被处死或者打入冷宫,最大的受益者,非伏家莫属。伏后可以坐稳了她皇后的位置,不用担心有人跟她争宠。
    只不过……这种苦肉计,太匪夷所思了吧。拿皇后的生命当赌注,万一有个闪失,不是折了夫人又赔兵么?
    “你~!!!!~你!妖言惑众!”伏完满大殿的一个个拉着人说这句话,可惜都是一种同样的“我不相信你”的眼神回应他。众人已经基本上接受张锋的推断了。
    伏完见没人相信他,就连董承也不置一词。忙跑到刘协身前,跪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摇:“陛下,陛下,相信微臣啊,臣是无辜的啊!”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两个黄门忙上前把伏完劝开,连刘协都厌恶的把袍子一甩,拍苍蝇一样把他拍开。
    “只是,将军你有证据吗?”刘协还不死心的问道,到底伏完一直追随在自己身边多年,做出这种事到底心里面还不太肯接受这个事实。
    “臣有!陛下,根据当日众人所言,刺客的衣着很奇怪,跟琉璃瓦的颜色十分相似。而这种琉璃黄非皇宫中人不得使用,故而这刺客的衣服很有可能宫中,臣已请廷尉大人去请大长秋,后宫一切用度,钱粮,布匹,此处均有记录。”
    刘协一拍龙椅:“传大长秋!”然后狠狠的偏过头去看了伏完一眼。
    皇甫坚寿领着二人入内,三个人分阶级的跪下,最后那个黄门跪得最远。
    “陛下,微臣已将刺案嫌犯大长秋带到!”
    听到嫌犯二字,大长秋匍匐于地大声哀嚎道:“陛下明鉴,此事与奴婢毫无关系呀!”
    刘协不耐烦的喝道:“住嘴!待张将军问你什么,便答什么,如有半句不实!哼,小心朕灭了你九族!”
    大长秋忙磕头如捣蒜:“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张锋走过去问道:“我问你,宫中近日可有人取琉璃黄之布匹用?”
    大长秋略想得一想,“宫中近半年来,并无人用此布。就只四天前,国……国……国舅差人来取过……,正是此人经办!”说完低着头,一手指着身后那个黄门。
    张锋又走过去:“可属实?”
    那黄门只不过是个中黄门,位职比小黄门还低,平时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两腿股栗不已:“回回回……回陛下及将军话,正正正是如此!”
    不待伏完还要说话,刘协怒发冲冠:“反了反了,敢出此毒计,离间我君臣,又用苦肉计伤我一国之母!伏完!你有几颗脑袋给朕砍的!嗯???”
    刘协大概掀几案掀上瘾了,把镇石、毛笔、笔架、镇纸一样样用力朝伏完砸去,他身边的两个黄门吓得急忙跳开,生怕遭池鱼之殃,末了刘协又是一把掀翻了几案,轰隆一声巨响,众人齐齐跪下:“请陛下以龙体为重,暂息雷霆之怒!”
    刘协不管不顾的还在找周围一切可以用来扔的东西,口里还在念念不停:“朕还差点逼死了爱妃,如此蛇蝎心肠,怎能容于身畔?”
    看来刘协还是很爱曹节的。张锋和曹操对视一眼,双双上前一步奏道:“陛下,是否收审此贼,并其同谋?”
    刘协终于清醒了些,抹抹头上的“龙汗”,气喘吁吁的说道:“是朕一时气极了!皇甫爱卿!”
    皇甫坚寿爬了半步:“臣在!”
    “着廷尉皇甫坚寿,安东将军张锋,收犯人伏完及其九族下狱,审其是否有其同党!查明之时,一并处斩!”
    伏完已经被四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哭叫道:“皇后并不知此事啊!还请陛下放皇后一马。”
    刘协大怒道:“皇后便不在你的九族之内?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为了害丞相一家,居然亲人的命都不管了,你不管了,朕便要来管么?还不拖下去!”
    说完,刘协又匆匆忙忙跑下位来,拉着张锋和曹操的手,挤出一丝和蔼的表情:“随朕一同接曹贵人回宫去!”
第一百五十六节 审
    这是补昨天的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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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天时间,冷宫的主人便掉了个个,白天里还冷冷清清悲悲切切戚戚的曹节,莫名其妙的被刘协带着一大帮人还有曹操等迎回了桂宫,因为不想再住鸿宁殿,便搬进了北宫。
    而还在皇后榻上养伤歇息的伏后,突然就被一群黄门加禁军宣旨为“逆臣家党”,除去了凤冠霞帔,哭叫不已的被架进了冷宫。
    因为对曹节心怀愧疚,再者本就对她娇弱的模样心疼不已,刘协一连数天都夜宿营于北宫之内,二人感情急剧升温,这是当年伏后都不曾有的“恩遇”。
    大牢之内,相当一部分的号子里关着全是伏家之人,其中不少是因为伏家成为皇亲后而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七大姑八大姨准备跟着鸡犬升天,结果摇身一变成了被株连的连坐九族而在牢里哭天抢地,说自己要跟伏完划清界线云云,可惜一切都晚了。
    一间昏暗而潮湿的刑室,曹操、张锋分两厢而坐,主位上当然是正主皇甫坚寿,颇有些象后来的“三堂会审”。墙上插着几只硕大的松油火炬,烧得噼啵乱响,不时掉下一大滴火油,在地上烧得滋滋作响,而后化成虚无,就如昙花一现的伏家。
    “伏完,还不速速交待你同谋之人为谁?”虽然身是廷尉,皇甫坚寿很明白身边两个人才是苦主,想要置眼前这个风光不在、蓬头垢面的前国丈于死地的人。
    虽然自知必死无疑,然后伏完却选择冷冷的轻哼一声,也许是觉得这样可以博得一个死后的贤名?不畏强权,敢于同恶势力做斗争的正直公民?
    扯淡!
    不过是他觉得曹家的势大对他,对他整个赖以荣光的家族产生威胁而已。
    “伏完,你可以不说,但是冷宫之中还有一人的性命悬于你手,是死是活全看你交不交待了。”
    关于断案、审讯,张锋在这方面并不专业,只不过他懂得一点心理学,可以根据人的表情,行为动作去揣摩一个人的心理而已,又懂得一些分析推理的皮毛,全是里的YY书里看来的。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他以前见过黑道白道的人不知多少,看穿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伏完原本还坚挺的脊梁一下子蜷缩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这个他唯一觉得无辜的人,也是他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只要她还在,将来还有希望让皇上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分上,也许在冷宫过一辈子,也许还能诞下一儿半女,不至于整个伏家断送在自己手里。
    “如果你能说出幕后之人为谁,我可以给陛下求请,请赦伏后一命。”张锋的话正点到了伏完的痛处。
    “将军果然睿智,伏老儿不自量力,与丞相和将军……嘿嘿,咎由自取。”
    旁边记录犯人言语的刑丞精神一振,这大案的主犯终于要摞了,急忙把手里的毛笔在砚里蘸了又蘸,一双眼睛紧巴巴的睁着伏完的嘴。
    “三月前,老儿接到袁车骑的密信,言与老儿联手以制曹家。老儿一时糊涂,应了下来。”
    袁车骑!袁绍!
    皇甫坚寿一听,双只本已微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然后微微转了一下,朝曹操拱手道:“丞相,下身内急,还请更衣!”
    曹操一听,忙不叠的应道:“既如此,廷尉请便!”
    牵涉到这种密闻,当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虽然自己有意靠向曹家,但是曹操未明白表示之前,自己还是脱身事外比较好。
    皇甫坚寿装成一付苦着脸的样子,捂着肚子就往外跑。
    那刑丞一听精神头更足了,下笔如飞,一手隶书行云流水般,唰唰唰一气呵成,末了眼睛直朝伏完眨巴,你丫的倒是快说啊。
    “但老儿手中既无实权,又无兵权,由是嗟呀不已,后来日前来了一个人,说是袁车骑派来的,叫许攸,带了袁车骑一封密信,信上所写,就是前日刺客案的大概过程。”
    许攸?这人……果然有几分才干。估计这主意就是他想的,没想到这事做得太不干净,要是换成张锋作,保证叫曹家百口莫辩。
    想要嫁祸,要把所有的线索全都放在暗处,让人一层层,一丝丝的揭开才让人放心的相信,这么光明正大,光天化日的,当别人都是傻子么?
    “那刺客是何人?”想到这刺客目前还逍遥着,不知哪天又出手搞这么一下,谁心里都会有些惴惴不安,曹操于是担心的问道。
    “确是张将军师弟,名史阿,王越,也就是帝师,董卓之乱后逃到中牟时所收的弟子,许攸言此人虽身短,但双臂能反折自如,王越观之甚喜,倾以全身技艺相授,武艺之高,深不可测。”
    中牟、中牟!不会这么巧吧,莫非此事跟他也有关?
    “家师和史阿现何在?”张锋听到王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老师,虽然人品……
    “已逝世矣!史阿业已返袁车骑处。丞相,将军!老儿所知业已相告,可否饶伏后一命?”伏完说着,念念不忘这事。
    “本相自会向陛下求情,至于到底如何裁决,却不是本相能做主的了。”
    “如此多谢丞相了。”伏完整了整身上并不完整的衣服,向曹操行了一礼。
    “两位大人请看!”那刑丞写完,喜孜孜的把供词呈上。
    “嗯,不错!本相这就回报于陛下处!此事事关重大,你且不能透露一字半句,知道么?”张锋和曹操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
    “是是,下官谨遵丞相之命!”
    “这里一点润笔,阁下辛苦。”张锋随手在腰带处摸出一颗鸽卵大小的珍珠,塞在刑丞手里。
    “这个……下官如何使得!”那刑丞嘴里这样说,双手却是小心翼翼的捧着,眼睛睁得贼大,好一颗光莹流转的大珍珠!
    “使得!死得!”张锋凑近他邪邪一笑,把食指放在嘴上,作了一个“嘘”的手势。
第一百五十七节 隐瞒
    是夜,刑丞暴毙于自己家中,疑是急病而亡,查之无果,遂不了了之。
    曹府中。
    “妥否?”曹操面前放着那张供词,一边站着夏候渊,郭嘉,张锋以及程昱。
    有些事,比如暗处的事,让荀氏叔侄知道并不好。张锋知道为什么,老曹虽然没看过历史书,他也知道。
    夏候渊那付冷冷的表情居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比不笑还要阴冷、残酷。
    “主公放心,此等小事,包管万无一失!”
    这我倒相信,想想夏候渊的出身,这种背地里抹刀子,下毒药、打闷棍的事他最拿手了。
    张锋看看夏候渊,总会联想那关二,很恶毒的想到是不是这种冷脸的人都擅长做这事?
    “妙才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曹操挥挥手,夏候渊拱了拱手,告退。
    下面就是动脑子的事了,用不着他了。
    “知机,今日你也在场,可有所得?”曹操越发是觉得这女婿找对了,轻而易举就破了这么大宗对曹家极为不利的栽赃嫁祸案。
    要是那史阿可以看在师兄弟关系上拉拢过来……
    爽啊,要他杀谁就杀谁,以郭蕴的评价来说,天下无杀不了之人!
    头一个就把袁绍给杀了,给我使这么大一绊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婿以为,”张锋指着供词说道,不得不承认,这刑丞的隶书写得实在不错,可惜了,不得不让他死,否则这里面还有袁绍的事说不准就会流传出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曹操在大事上可绝不会放任一个这么大的危险因素而不管不顾。“这史阿很可能是一个人推荐给袁绍的。”
    “谁?”曹操听张锋这么一说,想到伏完说的那句:“经过中牟时……”,自问自答道:“公台!”
    张锋点点头,“依小婿估计,很有可能是当时家师路过中牟时,结识了陈宫,甚至陈宫一度很想把王越推荐给张邈或吕布,不过依家师的……的的的,的见识,应该是拒绝了,然后陈宫又将其推荐给袁绍,袁绍四世三公,对家师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而收史阿为徒,也很有可能就是其间发生的事。”
    在场之人都比较同意张锋的说法,张邈和吕布,庙太小,容不下王越这尊大佛,人家可是连当年的太尉都觉得不够档次。
    “这么一说,主公,会不会陈公宫暗中和袁绍也有勾搭,否则怎会费力不讨好做这等事。”郭嘉半天没出声,对王越此人和史阿完全不了解,自然也不好发表意见。现在总算有机会插句嘴了。
    别说,郭嘉看问题还真是比较敏锐,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默不作声。
    不知道为什么,陈宫对曹操就是看不顺眼,除了刚开始两人有过一番交往,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没了音讯。
    然后陈宫投张邈,吕布,反正谁和曹操做对就投谁,当时袁绍和曹操还在蜜月期,陈宫没投他也是正常的。而眼下袁绍和曹操几乎势成水火,难不保陈宫拿出当年的一段露水姻缘来向袁绍暗示求欢也未可知。
    “仲德,叫子仲查一查陈宫。”曹操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这陈宫到底吃了什么药,为什么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
    糜家的商号遍天下,除了大把赚钱,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打探消息。而暂时负责消息来源的可靠与真实,就靠这位丞相府主簿糜竺了。
    “主公,这供词是否该改改?”程昱有一项本事,模仿别人的笔迹。
    “当然要改,一定不能让刘协小儿得知袁绍也在打着他的主意,否则说不定他们又暗地里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仲德,此事便交于你了。”
    “主公放心,明日早朝之时即好。”
    第二天,曹操交上了一份供词,只说刺客乃伏完收买的游侠,只字不提袁绍之事。刘协看了看,也没多问什么,直接下一道旨,斩伏完并全家百余口于市,伏后被废,幽禁于冷宫。
    同时张锋破案有功,加太子少保,封关内候。
    张锋又一次名扬朝野,大街小巷开始又有了新的谈资,这位神奇的将军果然是能文能武,丢掉兵权后在文事方面一样出色。
    许昌东市门,数以万计的百姓把道路围着水泄不通,争相目睹原本高高在上的,就连给添脚趾也没资格的皇亲国戚被砍头时是不是跟普通人有所不同。
    禁军、执金吾,加上许昌令和数以千计的普通士兵维持着秩序,却依然阻挡不了民众对于即将发生的流血事件的热情。他们排山倒海般的前涌,高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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