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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邪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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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太太终于被击溃了,叹了口气道:“杜大人,你为什么要那木功笈呢?
    老身今后将它禁锢起来不看。“
    “不行!你们的能力不足以镇压住它!”
    “难道交给了你杜大人就压得了?”
    “不错!因为杜某所学所能高于它,像这种武功秘笈,必须居之以德;否则,必将反受其害。”
    杜英豪吹起年来是不打草稿的,但是他的气概不可一世,一派名家宗师的气势,反倒把马老太太给镇住了。对一个骄傲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骄傲,杜英豪深得其中三昧;因此,马老太太反倒没话可说了。
    思索良久,她一顿脚道:“好!就算你狠吧!”
    这是认输的表示。马新骥叫道:“娘!不必理他,随他把孩儿怎么样好了。”
    马老太太却叹了口气道:“不!孩子,人家说的没错,这本劲笈为我们带来的只有祸害,没见一点好处,娘差一点成了马家的罪人,还是给他算了。”
    回头对杜英豪道:“老身这就同去拿来。”
    杜英豪笑笑道:“不必麻烦老太太,您只要说出什么地方,杜某派人去拿就行了。”
    马老太太神色一变道:“杜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杜某恐怕老夫人太劳累了。”
    “哼!你分明是不信任老身。”
    “老夫人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杜某是不信任,老夫人若是想想舍不得,撕下了几页,或是赶急抄下个副本,岂不又留下了祸根。”
    马老太太神色又是一变。
    杜英豪不放松地道:“老夫人,你既然要交出来,就不必考虑如何交出的方式,你要明白,现在是我掌握了优势。”
    马老太太终于叹了口气,说了一个地方,而且还掏出了一把钥匙,交给了一名随身的仆妇。杜英豪一笑道:“青青,你跟看去一趟,先找到了郑姑娘,由她作陪,取到了秘笈后再立刻回来。”
    水青青跟看那仆妇一起走了。杜英豪很客气的把马新骥的绑也解了,请他们到客堂里去坐一下。那母子俩本来都不肯的,可是杜英豪说道:“等秘笈一到,杜某就把郑姑娘亲笔画押的供状当看二位的面烧毁,以表示杜某的诚意,现在先请去过目一下。”
    这是最重要的一份文件,尤其是还涉有郑玉如的父亲伪造御笔私刻御宝的罪,真要深究起来,那可是杀头抄家的大罪,马老太太母子自是十分关心,因此被杜英豪劝了进去。
    杜英豪倒是很够意思,把那份供状拿了出来,交给马新骥过目。马新骥一面看一面流汗,马老太太也在一旁看了,然后叹道:“玉如这孩子也是的,像这种重要的事;怎么能随便乱说话。”
    杜英豪冷冷地道:“正因为郑姑娘居心无伪,杜某才不忍使她受牵连,故而压下这件案子,而且还把供状销毁;若是她耍滑头,或者是也逞势凌人,杜某自有叫她说实话的法子,那结果就不会如此和平了。”
    一番话使马家母子都讪然不是滋味。
    杜英豪又庄容道:“举人公。你若是没练那些武功,一心在文章上求进,相信必然会更有成就的,武功并非不可学,只是必须要同时兼作养气的功夫,杜某不客气的说一声,举人公就是这方面有所欠缺,才会傲气迫人,,。”
    他不客气地摆下脸来教训人了,反倒是马老太太道:“是老身疏于管教之过。”
    杜英豪道:“老夫人这性子,若是在江湖上倒也无所谓,但是在书香官宦世家,就不够谦厚了,但也是受了那些功夫的影响。”
    “这个老身却不以为然,肯堂先生的武功都是光明博大的绝学,绝无邪恶的成分。”
    “老太太,武功并没有正邪之分,完全以习者的心胸而定,我也不是说老夫人的心胸一定为邪,但是您早年守节,心中有一股哀怨之气无以宣,而且闭门离世,思想日渐偏窄,您要是念了经,种种花,做做女红来打发日子,心中纵有不平之气。
    却无侵人之能,倒也罢了,但您却去练武功,却很难入正途。”
    “什么才是正途呢?”
    “这倒很难说,但是常在外面走走,使心胸见闻广润一点,自然就会对是非看的明白一点。不用巧,不逞心机,不存胜人之心。”
    他说的很客气,但也隐隐地指出了马老夫人的毛病,使得那倔强的老妇人暗暗心服。
    连陪在一旁的菊芳也大觉奇怪,想不到杜英豪会说出如此有学问的话。
    其实杜英豪的话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学问,只是把一般早年守寡的老妇人的通病指出来而已。
    孤僻、好胜、不肯让人,小气、暴燥、护短,这是老寡妇的共同毛病,马老太太并不例外,只是杜英豪把这些缺失归之于练武的影响,居然变成他独特的见解了,因此马老太太十分感动地道:“是!是!老身很惭愧,幸亏遇见了杜大人,指明结,否则老身一直错下去,就不知要闯出什么大祸来了。”
    杜英豪谦逊了几句,王月华送上了消夜的莲子汤:枯坐无聊,这点心倒是来得很及时,大家都吃了。
    去拿秘笈的水青青没回来,马老太太母子俩都趴在桌子上睡看了,菊芳笑道:
    “他们究竟是没经过大风大浪,才一夜折腾,居然会累得睡看了。”但杜英豪却笑笑道:“月华,你去把晏老伯请来。”
    菊芳道:“干什么?现在已经无须他老人家了,让他回去休息吧!”
    王月华出去了,杜英豪才道:“非得要老爷子来动手不可,你我的手都不够稳,拿捏不准劲道。”
    “你要做什么?”“破了这母子二人的气门,废掉他们的武功。”
    菊芳不禁大惊道:“这怎么可以呢?”
    “我一开始就宣布过了,自然非做到不可,而且这是为他们好,没有了那身武功,他们会安份得多。”
    “这个,至少你也得问问他们是否同意?”
    “不必问,他们自然不会答应的,所以我才要叫他们昏睡过去,免得他们反抗。”
    “什么,原来他们是被药物迷昏过去的。”
    “不错,王月华的迷药很有劲,而且他们也没什么江湖阅历,所以轻轻松松就受制了。
    “英豪,我实在不明白你,你为什么要如此。”
    “老实说,我怕他们以后又报复我一下;老女人最易反覆,还是把他们的武功废去的好。”
    “你会怕他们报复?你不是比他们高明得多。”
    “那是吹牛的,别人不知道,你该清楚,我的本事是在嘴上,玩儿真的却不行。”
    “可是你在白天施展的两手,却的确是真才实学。”
    杜英豪一笑,才把从王老夫子那儿得到的万流归宗功笈说了,然后笑道:“那两手是东海门中的量天尺精招,我看了跟捕房的铁尺差不多,临时练了一下,幸亏还真能管用,否则我就惨了。”
    菊芳像是在听神话,但是她知道这是真的,因为她对杜英豪的资料太清楚了;那个陶大娘已经到晏家做了晏海靖的续弦,这位大娘是看看杜英豪光屁股在码头上打架,一直到他长大为止。
    杜英豪有点小聪明,有一身蛮力气,却绝对没有什么奇遇,他的奇遇是开始于他的英雄岁月之后。
    但是菊芳却也为杜英豪的幸运而难以置信,这个人的运气实在好得出奇,似乎上天对他特别偏爱,把一切的好处都给了他。
    杜英豪终于把傅太师府的窃盗案子,以十分漂亮的方法破了;虽然案情没公开,但总督大人李玉麟对他十万分的感激,师爷王老夫子对他是赞不绝口。
    当然,也有人对他极端不满的,马老太太回家后,足足骂了他半个月,说他卑鄙、下流、狠毒。
    但马新骥却反而感激他了,因为杜英豪不但把郑玉如的口供还给了他,使他能跟这位表妹真正地在一起了,而且还把傅太师气得生病中风,瘫在床上。这一病也有好处,至少把他污损的罪名给淹了过去。
    杜英豪此刻是踌躇满志了,但他却有了苦恼之处,那在别人,或许会以为是无边福,只有杜大英雄劫在心里叫苦,深感消受不起。
    武当黄鹤楼会后,他曾经跟黑凤凰柳小英订了后约要去探望她,但他却一直没去。
    接下总捕头这份差事,他走不开,名正言顺约有了无法赴约的理由。
    他倒不是对柳小英完全无情,但他有自知之明,实在无法高攀。
    柳小英几次看人带信来向他问候。意思在催他赴约,他都以公务为辞推托了,希望时间一久,柳小英能够淡忘了这回子事儿。
    那知,在他把柳小英的影子从脑海中将要抹去的时刻,柳小英却找上江宁来了。
    同行的还有那位闺中密友杜若华。这位新寡文君对杜英豪虽不敢明白的表示爱慕之情,但隐隐约约的向他看上一眼,也使杜英豪心头猛跳。
    水青青与王月华无所谓,她们对杜英豪的敬多于爱,感重于情,尤其是杜英豪把肯堂先生的秘笈交给她们,要她们自行研习时,她们心中的感激是无以言喻的。
    这在武林中人心目中,是无价的瑰宝;但在杜英豪却不当回事,轻而易举地给了她们。
    杜英豪自己也约略地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没功夫去从头练起,因为他没有扎过基本,所以只把一些较为特出的誊上了“万流归宗”秘本后,大方的给了她们二人。
    菊芳替他保管万流归宗,也负责抄录以及选择其中适用的部份,陪看他一起练,帮助他充实自己,而且干得很高兴,因为她参与了杜英豪的最高机密。
    但是这高兴却被柳小英与社若华的来临而破坏了。杜英豪要去陪她们,因此就冷落了菊芳。
    菊芳现在已经变得聪明了,她不再吃醋、生气,因为这不但会使男人讨厌,也会使自己置于更不利的地方,柔情、大度宽容以及温驯才是她展示女性魅力的有效方法。但她聪明,柳小英也不笨,有一个杜若华做参谋,她们也认定了菊芳是最可能的情敌,所以她们对菊芳也不表示敌视,当面亲热,背后夸赞。
    这中间虽乐了杜英豪,但也很苦,最苦的是谈话,他要表示自己有学问,而且还要不时发表一些在武功上的精辟见解,要不是最近穷研万流归宗,他可要穷于应付了,但每天回去后苦学新招,第二天现学现卖,此中之味,也够他受的。
    这一天,难得的,柳小英与杜若华没来找他。杜英豪吁了口气,上茶馆跟一些旧日的伙伴,如今的手下们聚聚,谈谈从前的趣事。正在十分有意思时,杜若华急匆的找了来,递给他一张柬帖的字条:“若问玉人消息,就教江上烟霞。”
    柳小英失踪了,半夜里叫人不知不觉地劫走了。留字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向杜老大的挑战。
第五十八章江上烟霞
    杜英豪倒是很冷静,看了字缄之后,才间社若华道:“小英是怎么失踪的?”
    “我也不知道,平常都是她起得早来叫我,今天她没来,我还想今天可赶过她了,那知到她的房中一看,她已经不见了,桌上就留下这封柬帖。”“她的屋子里情形如何?是不是很凌乱?”
    “是的!很凌乱,好像是从被窝里被人挟走的一般。贼人是用被单把她包走的,因为她的衣服都留下来,靴子、双剑,一样都没带走。”
    杜英豪眉头皱了起来。柳小英的武功不恶,而杜若华就住在隔壁;居然不声不响,毫无知觉地把人劫走了,这个人的身手倒是来简单。
    略一沉思,他才道:“我要到她屋里去看看,(wap;;Cn更新最快)这个家伙盗走了人,留下了一封帖子,分明是向我挑战,我倒要斗斗这家伙。
    他知道杜若华虽然会武功,却没有多少江湖阅历,对于侦察的一些线索,一定不会太留心;他现在最要了解的、是对方如何下手的?
    因为柳小英是个武女,要把她乖乖的带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必先制住她。
    制住一个人的办法很多,像点住对方的穴道;但点穴必须迎身相接,以柳小英的本领与警觉性,绝不可能一声不发就被人点了穴去。
    再则是使用闷香或迷药,使对方迷失神智等等,这就可以从手法或药物上找到对方的来路了。杜英豪干这个总捕头有他的特长,这是为他人所不及的。
    他的江湖关系极佳,上至各大门派,下至三教九流以及下五门的小毛贼,他都能搭上线而深入;因为他手下的一批助手都是那个行当里出身的,像水青青、王月华以及赖皮狗等,都还是那个圈子里的顶尖人物,就是杜英豪自己,三只手的扒窃功夫,开锁门的技术,也允称第一流,所以他查案的班底很齐全。
    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八方客栈,掌柜的早已在恭候看了,战战兢兢地迎了土来。
    “杜大人,您来了,那位柳姑娘的事,小店实在是不知情。”
    杜英豪笑笑道:“掌柜的,别急,没人会怪你,更没人会讹上你,要你赔人,只是,我若查出你跟这件事沾上关系,那可吃不了兜看走。”
    掌柜的脸都吓白了,忙道:“杜大人,小的开这家客栈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怎么敢做这种事?”
    “柳小姐的屋子没有动吧!”
    “没有。小的听这位女客说了之后,立即叫人守住了院子,什么都没有动。”
    “好,你也跟看来;还有,把侍候的店小二也叫来,我有话要问他。”柳小英跟杜若华是杜英豪亲自送来住宿的,总捕大人的贵宾,店家怎敢怠慢,而且又是两位堂客,店中特地把一间偏院拨出来,六大间客房,就住了两个人,这等于是把她们当祖宗侍奉了。门上还有人日夜轮值,听候传唤。
    杜英豪到了柳小英的屋里。那儿倒没有太凌乱,因为柳小英是个有教养的女孩子,临睡前总是把脱下的衣服摺好放在忱边,靴子也整齐地放在床前的踏板上,双剑放在桌上。
    杜英豪看看窗丝,没有被戳破的地方,窗子也没有被破坏,屋中并没有打斗的现象,一边的茶几还放看一壶茶,茶杯中有看一点残茶。
    他闻了一下,空气中没有什么异香气味,这证明对方不是使用闷香。
    他又打开了衣柜里面有一个衣包,包里是一些替换的内外衣裤。他又抖开床前的衣服,认为是昨天穿看的一身紫色袄裤,另外一套薄绸的内衣裤,则犹带眷伊人的香泽。他怀疑地问道:“这好像是从她身上脱下来的。”
    杜若华红看脸道:“是的;我们北边的人,习惯上一定要脱光了衣服睡觉,倒是出了阁的女人,有时为了不好意思,才有穿衣服睡的。”
    “这么说,她是在状上被人劫走的?”
    “多半是的,床上有一条褥子、一床被单都不见了,她就是这样被人包看劫走的。”
    “你早上叫她的时候,门没有栓?”
    “没有,只虚掩看,我一堆就开了。”
    杜英豪又到门旁去看了一下,然后拿起门闩观察了一阵道:“来人是拨开了门闩,把人从门里带走的。”
    “小英妹子睡觉极为机警,若是有人拨动门闩,她不会听不见的,而我就睡在隔壁。”
    王月华是用迷药的大行家,她检查了一下茶壶中的残茶后才道:“茶里放了宁神散。”
    杜英豪忙问道:“你能确定吗?”
    “没错;这是最温和的一种迷药,吃下去后,人会昏睡,三、四个时辰后,药性消除,人自动醒来。”
    杜若华道:“那一定是店家捣的鬼。茶是我们昨夜回房后泡好送来的,我也喝了一杯。约过了一刻工夫,我就感到好累,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睡看了,直到今天阳光照到身上才醒,我正奇怪从没这么好睡过。”
    王月华道:“醒了之后,精神特别好。”
    “是的,本来我还有点咳嗽,晚上总要咳醒个两三次,昨夜一觉到天亮,半次都没咳。
    王月华道:“公子!没错了,是宁神散,这种药就是为了治一些久咳难眠的痨病患者才配的,一般药店里都能配,只是一定要有大夫的力单才能买到,因为也有人买了来做其他用的;这种药无色无味,吃下去能叫人昏迷几个时辰,自然也能用做很多坏事。”
    杜英豪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他好像胸有成竹地到来院子门口,把昨夜轮值的店小二叫了过来,问道:“昨夜两位姑娘是什么时候回来?”“大概是三更时分,不是杜大人送她们回来的吗?”
    “以后她们也没有出去过?”
    “没有!她们没多久也就歇下了。”
    “你怎么知道她们歇下了呢?”
    “小的是轮值指定侍候这所院子,一直守候在这门房里等候招呼,每间房子的窗子都能看见,小的看到她们熄了火,想必一定是歇下了。”
    “你还给她们沏了一壶茶送去?”
    “是的,还是柜上吩咐的,用的是最上的碧螺香香茶;因为这是贵宾房,茶水不能断缺您瞧,在这门房中的炭炉火不断,水吊子里一直烧看壶开水。”
    这家客栈常有客歇指,所以招待十分周到,掌柜的也卖足人情,包括这位杜大人,使得杜英豪很领情,因此他的问话一直和颜悦色。
    “昨天你沏好了茶,就一直送过去,没有作其他的耽搁吗?”
    “没有呀!小的是专司这边的,不作其他的事。”
    “小二!你要说老实话,那位柳小姐平白失踪,你这轮值的嫌疑最大,掌柜的要把你扣起来送官,我知道你一向老实,才没那样做,但是你不老实,我就帮不上你的忙了,你再说一句没有,我就要扣人了。”
    小二差点没哭了出来。
    杜英豪道:“两位姑娘的茶里都被人下了药,若是没有其他原故,只有你的嫌疑最大了,我把你抓进衙门,一顿夹棍,不怕你不说。”
    小二跪了下去,连连叩头求饶。
    杜英豪一笑道:“求我没用,求求你自己,现在你是否记起点什么了?”
    “是!是!小的沏了茶之后,正想送去,斜对面的客人要小的去买一帖宁神散。”
    “那种药不是随便可以买到的。”
    “是的!本来要大夫开单子才能员的,但是因为小的舅母在药行中做事,所以小的买药略为方便,借这个机会赚些脚力钱,不过小的可一直很慎重,像那位老客人,他连夜咳个不停,小的是一片好心,才替他买了一帖宁神散,他吃了有效,又叫小的去买了一帖。”
    “这么说来,你一共给他买了两帖?”
    “是五帖,那位老客人说他家还很远,路上还要走几天呢!恐怕别处不会有这么灵的药了,所以第二次要小的替他买了三帖。”
    他很老实,说了就全盘都招了。。他也知道杜英豪的能耐,必然可以问出来的!
    杜英豪笑笑道:“你得了他多少好处?”
    “十十五两。宁神教是一两银子一帖,小的多报了一两,小的舅舅也落一两,第一次买两帖是六两,他拿了十两银子没要我找,第二次拿了十五两给我,我舅舅还是老规矩收了六两,我落了九两。”
    “哦!难怪你会这么起劲,搁下手头的事情;立刻替他跑腿了;你在这儿当小二,一个月才多少了。”
    “小的讲好工钱是二两,不过小的专门侍候贵宾房,小费外赏多一点,总有个九两上下。”
    “很不错呀!干个几年,在乡下可以买块地,成个小地主了。你买了药,回来就没再离开过?”
    “没有,小的干的差使就是日夜不离。”
    “你在这儿也没睡觉,一直到天亮。”
    小二低头道:“杜大人,小的又不是铁打的金刚,总得要打个盹的;不过小的很醒,客人一招呼,小的立刻就惊醒了,掌柜的也是瞧小的还勤快,才派在这儿。”
    杜英豪一笑道:“那位老客可是一早就走了?”
    “是的!天还没亮,他说要赶路,就由他的车夫来拉看行李铺盖走了。”
    “哦!他还有车夫?”
    “住进来的时候没有,这大概是他昨天去雇好的,反正是快天亮的时候,他这儿叫结帐,那个车夫也来了,扛了行李走了。”
    “他有多少行李?”
    “住进来的时候倒是没多少,只有一口小箱子。他说他在京里一位将军那儿当师爷,现在是告老归里,在这儿倒是买了些土产、绸缎,有好几口大箱子。”
    “他住了有多久了?”
    “三天。对了,是跟两位姑娘同一天住进来的。他本来也要住进贵宾房的,可是有了两位女客在院中不方便,掌柜的不肯把其余的空房租出去,所以他只有住在斜对面的那个单间里。”
    “那也是归你招呼的吗?”
    “本是不归小的管的,可是那间离小的近,而且小的又较为空一点,就同时照管看一点。”
    “那个车夫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个儿很高、很壮,他的车子也很漂亮,恐怕不是车行里的,多半是那家大宅子自备的。”
    “那位客人的姓名有没有登记下来?”
    “有!他性高,叫高攀龙六十多岁年纪,花白胡子,瘦瘦高高的身材,看起来很是威严。”
    杜英豪一笑道:“菊芳,你到柜上去看看登记薄上的笔迹,我想会跟字缄上差不多,然后你再向掌柜的问问这个高攀龙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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