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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烽-第4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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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步错。步步错!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轻信了刘备。结果”
“曹校尉在吗?”刘琰尖细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刘校尉,你这是…”曹豹诧异道。
“还能怎么回事?心理有些不痛快,找兄弟喝喝酒。”刘琰苦笑,“唉,主公、军师再度下令不许挑衅,难道就只能眼看着高勇小张颌、孙仲之流在头上拉屎拉尿?”
“这”曹豹立刻明白过来,刘琰估计是气恼未放一箭撤出厚丘的丰。遂拍了拍刘琰肩膀,示意他坐下,劝慰道:“敌军势大,暂时避让也是无奈之举。高勇可是掌控北方六州之人,随便调动些兵马都不是区区半个徐州能够抗衡的。”沁里憋屈啊。早知如此,当初何不南下扬州,有大江阻隔,高勇也只能望江兴叹。”斟满酒,刘琰一饮而屁
“话不能这样讲,中原毕竟富庶,人丁兴旺,是扬州比不了的。更何况,谁能想到强盛至极的匈奴、鲜卑居然都被高勇打的元气大伤败回草原。否则,张颌、孙仲又怎敢轻启战端?”曹豹想起了陈到无意中讲起的话。插播广告5时间5哦5
“主公还是仁慈。年初之际,真当挥军杀入广陵,也不至如今窘境。听说高勇又从北边幽州调了一万多步卒过来,区区一个广陵已经聚集了五六万兵马,啃不动了!”刘琰再满饮一杯,似乎恼恨自己的生不逢时。
“想必军师已经有了全盘谋划,否则也不至于让我等暗中迁徙家眷族人。虽说心有不甘,可也只能跟着主公继续打拼了。”牢骚的话,听起来更容易令人产生共鸣。
“咋?还不想离开?也是,故土难离啊。”刘琰双眼眯起,隐约可见闪烁的泪光。“今天巡视,又撞见敌军斥候了,那装备”眼馋啊!要是咱能搞上一套。即便面对千军万马也不会怕。”
“呵呵,别做梦了,曹操跟高勇打了几年,大小战斗无数,也才不过积攒下来百十套甲胄,那些可都是用命换来的,你舍得?就算你舍得,仁慈的主公也舍不得呢!”曹豹有意无意的讲到,对于仁慈,好像隐藏着些许不满。可惜晕晕乎乎的刘琰没能注意到,这个微妙的细节。
二人把酒言欢大半个时辰,才在刘琰醉醺醺的酒气中结束。坐在案前,冷视瓣声如雷的刘琰,曹豹嘴角微微抽搐。目光闪烁不定。一会往往窗外,一会查看蜡烛,
三月二十七,北上的吕峻部斥候与孙仲部四十五机步师先锋相遇,至此,东海国东部。即丘、厚丘一线悉数收复,徐州、青州的陆上交通打开。不须张颌提请,孙仲便即下令四十五师进驻厚丘,与曲阳、凌县亦呼应。青州别驾孔融一边督促转运粮草,恢复东海国新占之地的民生吏治,一边调动武安再的青州郡兵协助清理刘备残余及山贼路匪,并尽起三千路工。全力改扩建青徐官道,为下一步行动打好基础。
青徐畅通小张颌没了最大的束缚,当即命令高览率部进驻凌县,待时机成熟后立即兵发下邳。
同日,东阳城西≈一支曹军兵马抵达∧侯,曹操深为倚重的另一员大将,在的知兄弟夏侯渊初战不利的消息后,便即昼夜兼程。虽然他不太赞同选择此时攻打广陵,可看到粮草即将告蔡的窘境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打上这胜率不高之仗。
“城外敌兵有何动作?”来不及寒暄,夏侯直接了当问道。
“老样子,不彤扰。主力却躲在营寨内不露头。不过。兄弟这一来,怕是对面的本壁要出来遛遛了。”夏侯渊很是无奈的说道。
“奉壁?什么来历?”夏侯皱起眉头,这名字听都没听过,八成又是无甚名气之人。
“没什么名气。似乎当年跟过袁绍,战败后投降高勇,很是垫伏一段时间。如今,其与高览均被高勇启用,委任为七十一、七十二两师将。”夏侯渊撇撇嘴《降是最被人鄙视的行为,而投降后能受到重用的概率更小的可怜。谁知,高勇竟然一反常态,对于投降之将多有宽赦,甚而委以重任∪如说掌握一军的孙仲,曾跟自己打对台的赵弘,还有名扬长安的潘凤。甚至袁术旧部,也在充州就地整编,原以为会打散重整小不成想竟然直接编为一个军又四个警备师。
“又是降将?高勇难道没一点担心?倘若有一个怀有二心,拐跑上万兵马,保叫他欲哭无泪。”夏侯嘟囔诅咒。
夏侯渊微笑摇头;脸色微黯道:“难啊!几年前,其部兵马大约来自同一地方,互相之间多少有些联系。可如今”等明日交手,…田晓发现现如今,其各师均由来自不同地方的兵员组虏的可能几乎不存在且小至什长,大到团校ˇ将,都在军校委培过,满脑子忠诚荣誉,指望他们背叛高勇,还不如祈祷汉室重振声威来的更容易些。”
“这”高勇竟如此厉害?这兵员调配可不是简单的事,就算主公麾下,也无法做到打乱重编。什伍部曲之中难保没有关系密切者。高勇越来越不简单了!”有感而发的话,令屋内进入短暂的沉默。
然而,这份沉默旋即便被打破。一声雷鸣之后,紧跟着好似天雷滚落,轰隆隆的不断回响在东阳城头顶。
夏侯腾的站了起来准备冲出屋去,却见夏侯渊镇定自若,疑惑道:“怎么回事?高勇军攻城了?”
“坐吧,这样的情形天天有。很快就习惯了。每天早午各一次,只不过恼的人心烦罢了。”嘴上如此说,可谁都能看得出夏侯渊眼中的妒嫉之色。
“炮弩,,交手几年了,竟然没亲眼见过,亲手摸过,唉!”牢骚话一出口,帘引来兄弟响应。
“无奈这几年主公东征西讨。始终没有个稳固地盘,投石器都打造不及,何况更精密的炮弩了。高勇财大气粗,给每个师都配有神机营,每营百部炮弩,打起仗来事半功倍。记得免州之战。命丧炮弩下的兵卒不计其数。若是我等也有此神兵利器,不想了,无稽之谈。”自嘲一笑,夏侯渊起身,听了听渐趋消散的雷鸣,“走,出城巡视一番。或许能看到炮弩也说不定呢!”
※
城外,奉壁大咧咧的坐在装着炮弩箭的木箱上,一边优哉游哉的剔牙,一边抽空指挥炮弩手点射。
“再高点对,这次照着城门射,轰碎了城门,给你们记头!”
炮弩长默默点头,指挥炮弩手调整角度,完全按照操作条例上弦、装箭、点火、击发的程序完成整个过程。作为曾参加过长安炮击的一名老兵,炮弩长对于这种营级规模的炮弩轰击早已没了太大兴致。不过,多年军旅生涯,除了体格愈发健硕外,还积攒下来丰厚的经验。
嘭一声闷响,炮弩箭呼啸着破空而去。举壁百无聊赖的举起千里眼,只等着那一声雷鸣传来……
“师将,军部送信讲七十一师已经开赴凌县,东阳县这边仍以对峙为主,敌不动,己不动。”年轻的参谋军师禀告道。
“唉!又得等了。你说说。直接打过去多好,整日里点射点射,都快把东阳城内的房子点没了!夏侯渊也能沉得住气,此番援兵抵达,总该出来露露脸了吧!”奉壁很无赖的调侃道。插播广告5时间5哦5
“师将,怕是夏侯渊也在等命令,毕竟刘备迄今没有动作,令人琢磨不透。不过,属下昨日与同僚沿山路查探一番,发现不少新留痕迹,担心曹军也派兵袭扰我军粮道。”
“嗯”曹军如今正是粮绝之时,天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这个发现很重要,你们立即拟定一个护送计划,交给左副将执行。”举壁脸色沉闷道,“再来,,就算不让动手,老子也有的是办法敲开你的乌龟!”
※
入夜,扬州,吴郡,州牧府上。
刘辣披着一件薄衣,静静地站在案前,双眼盯着案上码放的三封信,流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做?还是不做?”这个选择的背后,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到这里,刘缺甩甩头,轻叹一声,“皇上年幼,虽有忠臣辅佐,可终究没有根基,迟早逃不脱高勇掌握。杨彪虽效忠三朝,可其心”杨奉不过是才疏学浅之辈,斗不过高勇。倘若有人投靠,此人必是第一个。
至于荀”琢磨不透,琢磨不透啊!”
“州牧,何事如此焦急?卑职得讯,便立即赶来。”风尘仆仆的董袭来不及换身衣服,便直接报到来了。
“你来看看这些”指了指案上的三封信,刘缺眼睑低垂道。
“这是”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恐惧,直至双手微微颤抖,董袭脸色苍白道:“难道州牧还没有放弃?之前不是已经答应卑职暂时缓一缓的吗?”
“怎么缓?你知道吗?广陵似乎有所察觉,已经派兵进驻高邮。薛礼遣人回报,这支兵马乃是年前驻扎会稽郡的一部。此外,细作密报,会稽郡内的高勇军早在数日前便已离开大营去向不明【牧也是没得办法,高勇对吴郡、丹阳、庐江垂涎已久〈照信中所讲,怕是会趁此机会
“州牧,信上所讲不过是一面之辞。高勇自占据会稽郡后,始终对州牧以礼相待。若其真想要,当年便可一鼓作气全取,何必拖延至今?写信者心怀叵测,目的无非是借州牧之力扰乱江东,方便他们各取所需。”董袭愤恨道,“州府目下虽有兵马五六万,可多是老弱,且粮秣军械不足,如何能与高勇兵马抗衡?侥幸取胜,则要面临高勇怒火;如苦战败。只能为他人做嫁衣。这孙,”
“够了!”刘缺哼道,“这些道理谁都懂。可猜毕竟是汉室宗亲,能有机会振兴汉室,岂能错过?再者,北疆大战,结果虽然模棱两可,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高勇即便取胜,也是伤了元气!这样的机会不多啊,难道非要等到他羽翼丰满根基雄厚吗?”
“州牧!”董袭心底悲苦。“卓职不是不想复兴汉室,可也要知己知彼啊!眼下广陵郡内高勇军已然六万以上,还有青州随时可以支援;会稽郡亦有五六万兵卒。此玄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还会给于高勇攻击口实
“以卵击石?难道等高勇恢复了元气?那时就会变成以卵击铁!”
董袭还要再劝,却被刘踩制止,“孙、曹即便各怀鬼胎,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也绝不敢使诈耍狠。熙要的不是取胜,而是搅乱局势,拖延高勇发展脚步,给朝廷,给皇上争取些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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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瞒天过海(7)
硼和月二十八日,微风徐徐下。朝阳一点点爬卜蔚落煮的顺鸟雀叽叽喳喳的觅食嬉闹,两只野猫趴在草丛中,悄悄的等待不远处黑黝黝的鼠洞内随时可能钻出来的田熙刚翻过的土地上,散发着淡淡的泥土香气,还有那蠕动的蚯蚓,不顾一切的向松软的土地里面钻去。
高勇陪伴着几位夫人散步在林荫路上,孩子们颤颤悠悠的迈着小小步,虽然偶有跌到,却总能在父母的鼓励下重新站起。
“夫人们,春游的感觉如何?”高勇很享受的问道。这样包裹在田园氛围之中,身心开阔舒畅。积压下来的工作劳累一扫而光。“夫君如何得知这里的?闲来无事时,琰儿拉着姐妹都快将奉天城四周转遍,没想到还是疏漏了如此秀美的地方。以后要常来这里,或许能够创作出华美的乐曲。”蔡琰淡淡地笑着,看着面前左摇右晃不肯落后兄弟们的小高盛,眉宇间更增几分特殊魅力。
“心安处,皆为盛景。你啊。是因为心有牵挂,才会有意无意的按照内心深处的想象寻找景致,自然要忽略掉许多。”高勇一边拍着手,“引诱”孩子们前进,一边笑呵呵的解释道。
伏寿拢了罗角秀发,将小嘴嘟都起来的高斩抱在怀中,“夫君每日里处理政务军务,按照网才的话,岂不是说更难以寻找优美之地?妹妹切莫被夫君巧言哄骗,一定要实话实说。莲姐,快来主持公道。”
抱着九个月大的高揉的赵青也快走两步赶过来凑热闹,“是的,是的,夫君巧言金色,千万不可被哄骗。”
“你们”高勇哭笑不得。正巧老大高恒终于晃悠到身前,小肉手一把抱住高勇的大腿,嘴里含糊不清的哼着什么。高勇见状立刻借题发挥,摸了摸高恒的小脑袋,欣慰道:“看到没有”恒儿都替父亲鸣不平了!呀?盛儿、祥儿也要跟哥哥学?”
听到此言,众女才哑然发现。三个小男孩居然抱住高勇的大腿开始啃了起来”苏雪莲第一个忍不住兴出来,随后几女谁也没落下,笑得不亦乐乎。只有薛兰强忍笑意,轻步走到高勇身旁,将三个小家伙一个个挪开。
倒是大乔摸透了高勇的禀性,笑得靠在苏雪莲的肩膀,“想必夫君小时候也是淘气顽皮的紧
※
“开闸喽”壮小伙子高兴得大吼一声,带头转动绞轮,咕噜咯啦声响中,启用四五年的辽河灌溉水渠闸门又一次缓缓抬升,滚滚辽河水奔涌着冲进干枯的人工河渠。沿着水泥河槽流向岸边一望无际的良田。随即鞭炮声起,惊飞了田间地头觅食的鸟雀,也带来了农户们的欢歌笑语。
这个时代的百姓是最纯朴的。只要能吃得饱穿得暖,就会一心一意的拥护你,追随你,哪怕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徐、杨二人静静地站在路边,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震撼早已化为淡淡的感动。风调雨顺、丰衣足食!普通百姓的诉求只有这一点小点,可真正能带给他们这些的上位者却少之又少。
“春播了!肥沃的土地〖腾的河水,今年应该也是一个丰收年。”徐方蹲下抓起一把黑色的泥土,面露笑容道。
“是啊,世人皆言北方苦寒,谁又能知道竟有如此肥沃的土地?昨日听两名学子讨论,才知道,只北面的三江郡一地,去年的粮食收成就已经与翼州持平了,今年或许能大大超过也说不定呢。”杨修羡慕道,“倘若朝廷能够早几年开拓那片沃土,恐怕就不会有黄巾之乱
“三江郡?听说过一些。
当年为了收复他,高将军尽起大军,经历了数场大战后又励精图治,才有今日胜景。为此,高将军派心腹之一的孙泰常年坐镇,将鲜卑之患彻底剔除。试想。凭朝廷里那帮子昏聩,有本事做到这些吗?都道事在人为,可见没有人,事难成啊!”徐方感慨道,随后伸手指了指河堤两侧的水渠田地。“单说这开凿的河渠、水车、水闸。不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做起,哪来如此成果?朝廷百官?即便都来也比不上!”
杨修听这话里别有味道,忍不住辩驳两句:“朝廷里也有一心为民之人,只不过,”
“一心为民?整日里争议不断。没事都能搅出三分事,倘若有半个,高将军一般的人,堂堂朝廷何至于沦落到只有洛阳一城!此番北行,杨兄弟心中多少明白一些,如今的朝廷,在高将军眼中不过是摆设小随便伸出两根手指都能掐灭!”
杨修神色一黯,再也说不出辩驳的话语。沉默一阵,二人沿着道路走下河堤,不多久便在路牌的引领下,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杨柳林中的寂静陵园。
蜿蜒的碎石小路延伸开去。穿过一片杨柳树林,是陵园与外界唯一的通路。路侧栽种着花草,在这初春时节开放出各色鲜花。陵园没有修砌围墙,只有门口处高高耸立的石碑,坚定地守护着这一片寂静的地方。
走在碎石路上,看着路边随风摇曳的花朵,二人的心情渐渐归于平静。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只不过人们往往记住了结果,却忽略了过程和代价。
看着陵园内一排排整齐的墓碑,上面玄哉的一个个名字、籍贯、生辰,也许一两年前还是一个鲜活的人,也许三五年前他们还在奋勇杀敌,只不过,眼下都静静地躺在这里,接受百姓祭奠。
“都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原想高将军能超凡脱俗,不期然也是一般。”杨修驻足于一座墓碑前。凝视着墓碑上“熹平三年七月初七兴平元年十二月二十九,的字迹凄然道,“才二十岁啊!”
徐方走到一旁,轻声念道:“周昌,无字∧件玄蓖郡奉阳县人,身份编号;刚;士兵编号;刚口粥。初平二年入伍,随所部参加并州剿匪、临晋之战、西疆之战,积沽九十二步兵师三团一营二连连尉。后参加北疆马邑之战,斩敌三人后为保护属下英勇殉国。第九军,虎贲将军委兆,祭。”一边轻声念,一边伸袖擦去碑上灰土。“二十岁已经是连尉,属下五十兵卒。可惜。如若没有战死,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虽然墓碑上没有刻划;此人容貌,可徐方四勺看到一名年轻的军官正在向自只敬礼→边似平传柬啤狸干官曳毅的声音:“吾之荣誉即忠诚!”
“吾之荣誉即忠诚”。杨修凝视着墓碑,不知不觉间也说出了刚网在门口石碑上看到的这句话。
徐方收回目光,看着身边异样的小兄弟,淡笑道:“知晓高将军的厉寒此吧。一句话,竟能令人热血沸腾。高勇麾下兵马悍不畏死,与此不无关系。小。
“民心,军心,皆在其身,洛阳朝廷机会渺茫。”当心底最后一丝期望破灭之后,换来的反而是一片宁静祥和。
徐方视线缓缓扫视左右,正巧落在两个籍贯相同、名字相近的紧邻墓碑上,“兄李松”弟李虎”目光一行行扫过碑文,徐方脸色渐渐动容。看过这里,又沿着小路向里面走去。杨修默默跟随。“何谓民心?这便是民心!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无怨无悔。”徐方最终停步于一座墓碑前,目光久久凝视上面的一句话。这是墓主生前写下的墓志铭。“即便战死,吾亦誓为高将军先锋,踏平地府”“何谓忠诚?不敬天的。不尊鬼神,只效命于一人,生死无改!”
“死后亦为先锋?踏平地府?生死无改的忠诚,小”杨修面露骇。
这时〔静的园中悄然传来沙沙扫地的声音。徐方循声望去。只见一少了左臂的中年人右手握着一把扫帚专心扫地,另一名少了右手的中年人则拿着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墓碑上的尘土。
身有残疾的人在北方六州并不少见,二人知道他们都是伤残军人。换在其他的方。他们的下场恐怕只有自生自灭一途。可高勇治下却是截然相反∨先参政议政不说,还享受官府各种优待以及相应的津贴补偿,衣食无忧,比起一些务农、务工之人也不逞多让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是军人,到哪里都会得到人们的尊敬。
那两人也发现墓碑前的徐、杨二人,微微点头示意,尔后继续手里的工作。
杨修想要上前询问一二,却被徐方拉住,“忧照看陵园、照看生死兄弟的人,不要打扰他们了,咱们走吧。”
返回奉天的路上,二人默默无语。直到经过一片田野时,被对面林荫路上嬉闹的人吸引了注意。那是一家子人。三个大孩子在蹒跚学步,一名年轻的男子时时鼓励,间或传来几位女子的嬉笑,一副和睦融融的景象。“真羡慕这样的生活!”杨修心中感慨。
徐方摇摇头,只胸中抱负,就让自己无疙有这样的恬静日子。恰在此时,左近林中不知何时走出来四名军兵,神情警惕的围住徐、杨二人。乍惊之下,徐方一眼看到军兵臂章、领章上的鹰郊案,心下一凛,急忙道:“几位军侯,不知肩扛营群军衔的一人面无表情的敬礼道:“请冉示证明文书”。
懵懂的杨修愣了一下,扫视一圈后,撇起嘴,极不情愿的准备伸手入怀。就在此时,武艺不错的徐方骤感脊背发凉,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起来∴年习武经验告诉他,自己被人盯上了。杀机骤现,显然还有人隐藏在暗处。并且不只一把强弩瞄准过来。说不得,旁边的杨兄弟也是一样。只不过他毫无察觉罢了。
这一刻脑筋飞转,徐方眉梢微跳,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鹰剑是高勇近卫机步师的标识,如此严密的盘查,岂不是说高勇就在附近?抑或者,,想起网才看到的一幕,,徐方竟怔在当场!
※
陪家人散心之后,高勇仍要面对繁重的工作。虽说整个军政工作已经最大限度的利分下去,但最后拍板之人仍是自己∠竟,在许多新政颁布之际。掌舵之权必须牢牢抓在手里,就像军权一样,高勇不消自己的心血半途而废,让国家民族重回到老路之上。
拿起陈群提交的关于设立期货交易所的调研卷宗,高勇突然有种错觉,仿佛时间在飞速流逝,新生事物的普及推广,比预想的要顺利许多,而人们的接受力更是强大。只此一点,便足以证明儒家绝非后世那般不堪。如果说哪个朝代是千古罪人,恐怕宋朝绝对是高居榜首。
整个卷宗先是总体阐述期货这一新生事物的作用与方式,运行程序及监控手段。然后分别根据幽州东沓、翼州耶城的试行结果,总结经验,汲取教。尽管期货早几年便在高勇的刻意推动下,逐渐进入大商家的视线。并在稳定物价上取得了相当成效,也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经济发展。特别是小麦、布匹两项商品交易活跃,而这些交易也加速了汇票的普及,如今外出来买原料,倘若还带着沉重的现钱,绝对会让人鄙视,乃至丢掉生意资格。
“九州商品期货交易所吗?名字很气魄,小麦、棉小麻、菜籽、布匹”,咦?还有黑米、大豆?看来长文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拨专进来啊!”高勇笑道。
陈群据直腰板,很是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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