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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在异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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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他愤愤不平地瞅了瞅手里和扫把一样长的残棒，丢在地上，扯着嗓子喊：“仗着利器，你算什么好汉？有种的，我们拳头对拳头，来一场男人间的较量。”
切！战场之上，谁和你讲什么公平？这个人真是太天真了。我怀疑他的智商，顶多只有七岁小孩的水平。
要是别人，早就趁他只顾说话，毫不防备的功夫，把他给剁了。
但斯特曼是谁呀？他根本不在乎这个。
从容不迫地还剑入鞘，他笑着对巨汉一招手，道：“好啊，我们来玩玩？”
巨汉莽牛一样撞过来，他一闪身，脚下一绊。就象倒了一座山，巨汉扑通倒地。
斯特曼也不客气，一个箭步，骑他身上，拳头雨点一样砸了下去。
那人的筋骨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真不是一般的结实，斯特曼开碑裂石的拳头擂在他身上就跟打鼓似的，能传出半里地。我听着，都没拧？伤尤幻皇隆Ｒ桓鲇阍荆似鹄矗忠淮闻鹱懦逑蛩固芈�
斯特曼怎么可能让他撞上？
一闪身，巨汉只觉得眼前一花，屁股上又挨一脚，再次扑倒。
这时局面已被侍卫兵控制住，没有了巨汉的铁棒助威，佣兵团很快败下阵来。埃尔莎的身手还不错，她是冲得最远的人，但已是强弩之末，离山姆还有一箭之地。
她却没有放弃，拿出一个铁筒，一拉后边的绳子。只听一阵铁刃乱响，一大片薄似蝉翼的刀片从筒里飞了出去，密密麻麻，犹如蝗虫。
本来她伏击山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都懒得插手，只想在旁边看热闹来着。
谁知道她一下子拿出大规模杀伤武器，我招谁惹谁了？我都来不及施放土系盾牌。
不过好在土系盾牌没有，人体盾牌还有一个。
弗雷德张开双臂，挡在我们面前。
利刃刺进身体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会儿功夫，弗雷德霎时成了刺猬。
纵然如此，弗雷德遮拦的面积依然有限，何况他是偏向我这边的，可没考虑山姆的体积有多大。
山姆一声惨叫，滚倒在地上，半边胳膊、腿都扎满了明晃晃的刀片子。
说时迟，那时快，埃尔莎见一击不中，立即发出一声啸叫：“鹰身人，救我！”
狂风骤起，一个黑点从高空中俯冲下来。
起始，我还以为那只鸟。但当黑点渐渐变大，渐渐清晰，我才发现那是一个面目狰狞的人。
那人，人头鸟身，背上长着一双巨大的翅膀。手足仍是人类的，但全身都被茂密的黑褐色羽毛覆盖了。
侍卫兵从没见过这样的怪物，吓得轰然后退。
鹰身人趁机抱住埃尔莎，展翅掠上了高空。
另一边，不知跌倒了多少次的巨汉，被斯特曼提了起来。这情形就象小猫举起了大象，显得分外滑稽。
“我念你也是一条好汉，放你一条生路，走吧！”斯特曼低声说，把晕头转向的巨汉抛了出去，丢出了这个圈子。
巨汉石头一样咚地落在地上，左右看看，总算知道大势已去，朝斯特曼望了一眼，终于象一头犀牛，发出震耳欲聋的脚步声，跑远了。
眼见战斗就要结束了，弗雷斯却仍然插着一身刀片子，站在那里傻笑。
我急了，瞅瞅远处目瞪口呆地霍德管家，狠劲踢了他一脚：“快躺下！”
弗雷德这才慢腾腾地睡到地上。我蹲下，叮嘱：“快叫疼啊，傻瓜。你受伤了！”
“哦。”弗雷德这才明白过来，他这刺猬造型有多么惊世骇俗。他扯开嗓子，没有一点表演天赋地大喊：“疼啊，我好疼啊！”
我很严肃地喊：“斯特曼，还不快把弗雷德扶进马车去？没看见他受伤了？！”
吓傻了的霍德管家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真以为这人杀不死呢，原来还知道疼啊。除了疼神经反应太慢了一点，这人基本可以认定，是血肉之躯。看来，上次自己的确花眼了。
进了马车，我一把接着一把，将弗雷德身上的刀片子拨了下来。裂开伤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迅速合拢，还真是不死金钢啊。我望着他，感概万千。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山姆治好了自己的伤，屁颠屁颠地钻进马车。说是治好，其实只是止住了血，止住了疼，伤口仍在缓慢合拢而已。
他兴冲冲地拿出一瓶水，讨好地说：“快把这药水给他喝了，有疗伤的奇效。”他一抬头，正对上弗雷德好奇的目光。他吓了一跳：“你怎么好得比我还快？”
“当然了。”我洋洋得意说：“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莲花女冕下最得力的诅咒师，他的这点伤，不值一提。”
“是吗？”他摸摸脑袋，一脑袋糨糊说：“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身上有诅咒师的气息？”
“山姆少爷，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怒了。一指他的脚：“你的脚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啊。”他还没说完，脚底就蹿起了一道蓝色的电弧。
他一声惨叫，跳了起来，脑袋和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
“有感觉了，有感觉了。有一种麻麻的、痛痛的、烧灼的感觉。”
“哼。”我冷笑一声：“那是为了惩戒你对我的不敬，我给你下了枯荣诅咒。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会从脚部开始腐烂，直到你生命完结。”
“饶命啊，伊莎贝尔大人！”山姆哭天抢地地哀嗥，把额头当锤子用，把地板砸得咚咚作响。“我只是有口无心啊，我并不是在讽刺您，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我故作惊奇状：“你不是也是诅咒师吗？一个区区的枯荣诅咒能把你怎么样，你还是自己把它解了吧。”
“大人，大人啊，你久居神殿，当然不知道枯荣诅咒这种深奥的咒语，民间早已失传了。别说解除它，我长这么大，连见都没见过啊。我的大人啊，我知道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他涕泗纵横，痛不欲生。
“好吧。真没想到啊，我诅咒神殿人才凋零至斯，你们这些的贵族竟然连区区枯荣诅咒都解除不了，唉，可悲可叹啊。”
我把手放到他的头上，问：“怎么样，有感觉吗？”
“有。好冷。”山姆挖空脑汁，想把那种感觉表达出来：“就象有一块冰砖放在我脑门子上。”
废话。我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在你头上凝聚了一块冰砖嘛，你以为是什么？
“好了，诅咒已经解除了。你可以走了。”
“是。”山姆一点头，一块冰砖从他头上掉了下来。
“看见没？”我指着那块摔得四分五裂的冰砖，语重心长地说：“看见没？这就是我从你体内拔出来的诅咒原体。”
山姆连连点头。
开玩笑。我和你是一个档次的吗？
看不出我身上的诅咒师气息，那是很正常滴。
第二十五章就是要让他们跟踪
经过长途跋涉，马队终于来到了南越帝都怛多罗，这里与西荣的皇城荣耀城不同，荣耀城的建筑以高大雄伟著称，恒多罗则不同，建筑多低矮而精美，在门柱、窗台有许多石纹修饰。即便在繁华地段，最高的建筑也不过三层楼高，和荣耀城动则十几层的石头堡垒不可同日而语。
诅咒神殿是怛多罗最宏大的建筑，占地面积极大，低矮的房宇成圆形，将神殿守护在正中心。
神殿只有三层，却足足有四十多米高，其宏大让人瞠目结舌。
第一层是一个大殿，是莲花女接见各国使臣的地方。第二层是议事厅，是宗佛与长老喇嘛商讨事宜的地方。第三层是宗佛修行的地方，除了莲花女，任何人不得进入。
不知穿过了多少道门，接受了多少盘查。终于来到大殿外面，我暗自庆幸，多亏了有山姆这个傻少爷带路，要不然想接近莲花女，恐怕比登天还难。不过我高兴得似乎太早了，等了半天，才见一个黄衣格洛喇嘛走出来，一脸冷漠地说：“莲花女事务繁忙，令你们明日再来。”
山姆哪敢争辩，唯唯诺诺就要走。
这时从大殿走出两个人，为首的那个喇叭长着一对三角眼、八字眉，面容枯瘦，虽然没有胡须，但看起来年龄应该很大了。洛伦佐所说的诅咒师不会活过三十八岁，只是针对中低阶诅咒师而言。这些高阶的接近权力巅峰的诅咒师都是见过万咒书的，心里自然明镜似的，明晓诅咒师短寿的原因，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恐怕这一群人，是世上最口是心非的一群人，嘴里大肆宣传扭曲的教义，内心却根本不屑一顾。这就是最阴暗的，人的劣质根源。
在这人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一个脸上堆满笑容的年轻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笑。真假。典型的职业性笑容，皮笑肉不笑。
山姆一见那个喇嘛，顿时吓了一跳，畏首畏尾地退到一边，低声着头，恭恭敬敬地打招呼：“瓦齐尔达喇长老。”
来南越前，我也多少看了一点关于南越的书籍。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我来南越，又不是来找死的。
我还没有狂妄到，以为凭自已懂得的那一点魔法皮毛就可以横行天下的程度。
瓦齐尔达喇的意思，就是执金刚。位列诅咒神殿十大长老之首，用公司来形容，就是执行总监，权力可是大大的有。
至于他真正的名字，只有老天知道，我就暂时叫他瓦齐尔达喇吧。
听了山姆的话，瓦齐尔达喇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旁边那个贵族模样的年轻人，见了山姆，眼睛立即红了，就象看见杀父仇人。如果不是瓦齐尔达喇站在身边，他有所忌惮，恐怕他早就扑上去，狠狠咬山姆一口了。
“你来干什么？”谁都看得出这是客套话，瓦齐尔达喇根本就没有指望山姆回答的意思，望他时眼睛里都没有焦点。
只是在一眼扫过以后，他忽然若有所思，又重新扫了一眼，嘴巴张大，定格。一脸的惊讶。
山姆一开始还以为瓦齐尔达喇在看他，壮着胆子，撩起眼皮偷偷瞟了一眼，发现瓦齐尔达嘛的目光早已掠过他，直奔他后面去了。
后面是谁呀，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我、弗雷德、斯特曼三个人。
谁都知道，莲花女和瓦尔齐达嘛之间深如深渊的不可化解的矛盾。瓦齐尔达嘛的惊讶，似乎从侧面证实了我没说谎，我是莲花女的人。但山姆恐惧的是，这也表明了他也是旗帜鲜明地站在莲花女这一边的，和瓦齐尔达嘛站在了对立面。
他的父亲洛克威尔虽然是莲花女一手提携起来的，在神殿潜流中，也的确是倾向莲花女的。可那是暗里，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和瓦齐尔达嘛作对。
山姆正汗如雨下，惊惶失措之际，瓦齐尔达嘛却出人意料地笑了。笑得很猥亵，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很好。”转身走了。
这什么呀？我们一众人都傻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我怀疑这个老头是个神经病。
这都什么呀，莫名其妙。
我用手指头捅捅呆若木鸡的山姆，好奇地问：“他在说谁呀？是在说你吗？怎么我看不出你好在哪里啊？”
山姆哭丧着脸说：“我怎么知道？快走吧，我怕今晚会出事。”
“出什么事？”
“你没看见那个疯子吗？就是站在瓦齐尔达嘛长老身后的人，他就是蒂莫西的儿子赫顿。蒂莫西和瓦齐尔达嘛长老交情深厚，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果然，山姆虽然十次说话都有九次是错的，但唯独这一次让他说对了。
我们一出神殿的外墙，斯特曼就立即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幸好，山姆一到帝都，就风尘仆仆地跑到诅咒神殿献殷勤。他的侍卫队都等在神殿外边，有这么多人跟着，倒也不必担心。
夜色渐晚，我们专门沿着繁华大街行走，那几个人虽然鬼鬼祟祟，但终究没敢露头。山姆找了家超级豪华、豪华到了奢侈的地步的大旅馆。这种豪华当然不是说它的楼层有多高，而是说它的精致，说它是旅馆，还不如说它是一个园林。里面的每一座桥梁、湖泊、塔亭都美到极点。
“这是宗佛转世前的父母开的，就算瓦齐尔达嘛长老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山姆得意洋洋。显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到这怛多罗来，对这里的明暗势力了如指掌。
宗佛转世？这是怎么回事？
我望望弗雷德，示意他问问。
弗雷德点头，大大咧咧地问：“山姆少爷，您刚才说的转世是什么？”
山姆非常惊讶，扫了我们一眼：“你们不是神殿的人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伸出手，在斯特曼魁伟身影的掩护下，狠狠掐了弗雷德一把。
要死啊你，问个话都不会问。有你这样打听消息的吗？
“他是刚进诅咒神殿的格楚。”我解释道。
格楚是初进佛门的教徒，喇嘛也是人，也要人侍奉不是？
“难怪。”山姆【恍【然【网】大悟。不过就算是格楚，他也不敢轻视。毕竟这可是能够接近莲花女的格楚啊。
所以他还是很有耐心的解释：“宗佛是不死的人，每到六十岁，当身体腐朽后，就会进行一次转世。在转世前，他会留下偈语，指定转世灵童的方位。历代长老们会举办盛大的祭祀，如果选中的孩子中有人忽然陷入昏迷，高烧不止，这孩子就可能是转世灵童。也有人承受不住宗佛的恩泽，全身血液沸腾而死的，叫做伪灵童，是一些邪恶生灵，为了占有我宗佛的灵力，而伪装的佛教徒。例年的灵童中总有一个人活下来，这人就是真正的转世灵童，也就是宗佛。宗佛转世后，生命源力注入灵童之身，原本的躯体就粉化为尘。”
这么复杂啊。我怎么觉得这祭祀大典，有一种说不出的邪恶味道？
“斯特曼，我们出去走走。”我想了想，对斯特曼说。
山姆大惊，劝道：“伊莎贝尔大人，出去不得呀。一旦出了事，我怎么向诅咒女冕下交代啊。”
“没事，我既然敢出去，自然有分寸。”我冷笑道：“我不怕他们跟踪，怕就怕他们不跟踪。”
躲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抓住那些跟踪者，看看他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总比我们提心吊胆傻坐在这旅馆强。
我和斯特曼两个人专走一些偏僻的小巷，没多久，果然身后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尾巴。
在一个拐角，那些人干脆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为首的人一个唿哨，前面也出现了一些手拿棍棒的人。
前后夹击，堵住了我们。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深更半夜的，你说我们要干什么？”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说：“难怪赫顿大人动心，就连我，见了你都忍不住流口水呀！”
他话音未落，就真的从嘴里流出了水，血水。斯特曼一拳就把他打飞了。
赫顿？不对呀，我认识他吗？
他甚至没拿正眼看我，倒是一直瞪着山姆。按理说，他要对付也是要对付山姆，怎么会专门来找我的麻烦？
从刀疤脸的话里，我至少知道了两件事：一、他们并不是针对山姆，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二、赫顿好象对我很关注。可我对天发誓，我根本没见过他。如果不是山姆的介绍，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蒂莫西的儿子。看见了仇人，他不忙着对付山姆，反而忙着对付一个陌生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我思索间，眼前的人影错动，已经被斯特曼打倒了一大片。还有几个没倒下的，早慌了，大叫：“特里大师，快来帮忙啊，这小子太厉害了！”
“一群废物！”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尽头，他手里拎着一根黑黝黝的铁棒。
月光下，犹如一尊铁塔。
我看着他，忽然“呀”地叫出了声。
第二十六章三百岁的老妖精
我惊叫，不是因为见过他，而是因为那人的身份。
我不认识他的人，但至少认识他身上的绣金袈裟。
只有诅咒神殿的铁杖喇嘛，才会穿这样的袈裟。
铁杖喇嘛是诅咒神殿的另类存在，他们终身禁触诅咒，却自幼以武修身。他们不谙世务，却身居高位。唯有西荣国光明神殿的圣骑士，皇廷的侍卫长才能与之并论。
这个叫特里的铁杖喇嘛，显然不是赫顿那种落魄贵族所能调动的。
如果不是他，那么试图劫持我的，又是谁？
我眼前浮现了一张削瘦的脸，三角眼、八字眉。瓦齐尔达嘛。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
我想起了他那诡异的一笑，这才察觉其中蕴藏的淫意。
我之前之所以没往他身上想，是因为他的年龄太大了。做为一个诅咒，就算宗佛到了六十岁，身体都腐朽不堪了，何况长老。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特里显然与那些喽罗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一条近百斤的大铁杖，在他手里却轻飘飘象一根稻草一样，舞得犹如风车。斯特曼拔出寒铁剑，一剑斩去，火星四溅。那喇嘛的杖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竟不能砍断。
一击之下，两人都各退两步，暗自惊心。
斯特曼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能劲敌，顿时两眼炯炯，打起十分精神。那喇嘛也收起轻漫之意，一脸凝重。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暴喝，碰撞在一起。特里胜在力大杖沉，每一次挥动铁杖，就旋起一阵狂风，即便我躲得远远的，依然觉得脸颊如刺。斯特曼却胜在身法灵活，每一剑都快若流星，一闪即逝，让人防不胜防。
一时间，小巷里布满了杖影剑光。
这巷子本来就狭窄，我退啊退的，就和那几个残存的绑匪退到一起去了。
那几个缩在一起的人见我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也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快抓住她！”
我是谁啊？我是魔法师好不好，当我是无依少女吗？切！
他们想抓住我，我又何尝不想干掉他？
没等他们靠近，我已经一个烈火燃烧丢了出去。地面轰地一下燃了，映得小巷里一片通红。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惨叫起来，象明晃晃的燃烧的火炬一样到处乱蹿。
这个群攻魔法，我还是第一次使用。并没有发挥它的最大效率，否则这几个人早成木炭了。不过这样也好，保证烧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他。
火光起，喇嘛惊。特里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好，有西荣国的魔法师。第二个念头就是：怎么没听见咒语声啊？第三个念头就是：我怎么飞起来了？
不是他飞起来了，而是他的脑袋从脖子上飞起来了。那颗头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就象见了鬼。
任谁看见自已无头的身子在下面挥舞铁杖，都会是这种表情。
一开始斯特曼并没有动剑，所以在地上找到一个手折腿断的活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问他：“你们老板有没说捉住我以后，送到哪里交货？”
那个人还在犹豫，毕竟站在赫顿旁边的可是一个喇嘛。他不可敢保证，我们放过他，别人也能放过他。
就这么一犹豫，斯特曼一不小心踩到了他另一只完好的腿。
卡嚓一声。
那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我说，我说，他们会在“野玫瑰娱乐所”一号楼第七号包房接货。”
我们走出巷子，向一个路人打听了方向。
“野玫瑰娱乐所”很有名，因为它是那个有名无实的南越皇帝的册下实业。皇帝也要吃饭不是？南越的百姓的确纳税，而且税赋很重，只可惜没有一分钱能落入他的口袋。
皇帝陛下只好靠实业来维持皇室的尊严，他的“野玫瑰娱乐所”是帝都唯一不用纳税的会所，也是唯一家供贵族老爷们玩乐的地方。
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味道。
我们来到前台，斯特曼抛出一小袋银币，那是山姆“答谢”我们护送之恩的酬金。
“我们要包一号楼第八号包房。”
“八号已经有人了。”侍者查看了一下记录，殷勤地说：“七号的客人刚刚走，您看……”
“好的。我要了。”斯特曼叮嘱：“我没吩咐，千万不要进来打扰我！”
侍者看了看他，又望了望我，一幅了然的表情：“明白，明白。”
我们转身的时候，听见这个家伙低声嘟哝了一句：“他在哪儿找了这么一个雏儿，真漂亮。”
斯特曼大怒，眼睛一瞪，就要发作。我赶紧把他拉开，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闹事的。在没确定瓦齐尔达嘛的实力以前，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
包房很大。而且墙壁都是用砖石密封的，很坚固。
我们锁好门，我找了一个不易察觉的位置，施放了一个历史上最微型的沼泽术，让石壁腐蚀成泥，然后用手指一捅。无声无息的，一个窥视孔就形成了。
八号包房里有两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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