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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谁怕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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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办公室,房门又是敲响,他的眉头蹙了一下,她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怎么会?她到底怎么了?下一秒,立刻拨通她公司的电话,等待显得漫长,“sabrina?她这两天请了病假,您有什么事,可以和她电话联系。”
病假?江绍辰的心中又是一惊,她出了什么事?
桌边的电话突然响起,手立刻接通在耳边,以为是她的,却是江岩忐忑的声音,“哥,你能和嫂子联系上吗?”
江绍辰心头缩进,声音沉了下去,“你嫂子她,怎么了?”电话中忐忑的声音简洁利落,事情的经过三言两语。
“这个消息不确定,你怎么能告诉她呢?”声音带着些怒意,她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这种消息,我肯定不会告诉她的呀。但自从前天嫂子向我询问你的消息,到现在……”
从军区一路给她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通。芩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因为两个月不联系,你生气了吗?车速不自觉中提升,最多不过80他却开到了100,可这条路依然显得漫长无边。
纪采芩的公寓,房门打开,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卧室窗台的吊兰叶边有些发枯,他知道她总爱在晨起和晚上浇水,看来这两日并不在。眼睛无意扫过,床头柜上薄薄的一张化验单,眼睛不由得瞪大,喜悦在眼底一点点的汇聚开来。
突然想到她的你那句话,会不会有惊喜,想起在营地她的主动诱『惑』,他们的疯狂缠绵。想笑,心中被幸福填满。这个女人,他想要立刻见到,想要紧紧的拥住,想要大声的对她说,这段时间真的好想念她,每一分每一秒,白天的云朵晚上的星星,夜晚的梦,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她。想要告诉她,这个惊喜太意外了,想要告诉她,好爱她。
突然变得急躁混『乱』,在屋内来回走动。走到阳台,天好像更清更蓝,一切显得那么的可爱,捏住护栏,目光盯在楼下。电话,给她电话。再次的拨打过去,依然是关机状态,冰冷无情的声音。。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子在一旁停靠。车门打开,驾驶座的男人跨步出来,绕过车头到了副座,车门打开,纤细的身子跌落在男人怀中。
他住在十八层,看人算是芝麻绿豆,模糊一团。可这一刻,却觉得异常的清楚。立刻转身下楼,最短的时间冲到了楼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啊,甜梦太美不能持久!
啊,新光般的希望升起
原是为了走向衰朽!————————埃德加。(小说1314最新章节首发)艾伦。坡
身子虚弱,脚下打漂,下车的时候纪采芩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向前倒去。扶在肩膀的手臂,她再次伸手去推,炙热的目光从身后传来。身子慢慢的转了过去,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绍辰——你回来了。
看到站在眼前的江绍辰,泛着胡渣的下巴,带着些憔悴的容颜,纪采芩却舍不得转开眼睛。害怕是幻觉,就像这几日的梦中,她以为温暖的怀抱在眼前,可醒过来了,包围她的只有冰冷的空气,空『荡』『荡』的房间。
连着几日惴惴不安,她为他担惊受怕,害怕他有什么意外损伤,想要到他身边,哪怕是到他最近的地方。而如今,他完好无缺的站在他眼前。虽然这么的憔悴,可他安安全全的回来了。一直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
想要迈脚向前,想要紧紧的拥住他,却看到他手中的报告单。那张薄薄的纸片,他眼中的喜悦,一切灼痛了她。伸出的手贴回身侧,呆愣愣的看着他。司机酒后驾车,我们的孩子没了,可她却觉得声音哑然说不出口。脚步无意识的后退。身子踉跄,楚然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帮她稳住了身子,眼中尽是关切。
看到楚然,江绍辰的眉头皱了一下,音量提高了些,“芩芩,你过来。”
身子没有移动,只是静静的站在楚然身边。楚然看着身边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的纪采芩。心中几分不悦,这个男人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在哪儿呢?如今又这么一副态度,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芩芩刚刚从医院出来,身子虚,你小声点。”
“芩芩,你去医院做什么?为什么和他一起?”一个不愿意去面对的猜想浮在脑海,心口好像闷痛,声音艰涩,“我们的孩子呢?你告诉我,我们的孩子呢?”
绍辰,孩子没了,我怕你也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好怕。喉咙里却像是被杏仁核堵住,声音哑在喉咙里,吐不出一个字来。眼前突然模糊,这个孩子来的突然,她还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还没有感受到孩子的成长,就这么不见了。
江绍辰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报告,又看向眼前的女人。她的沉默让他的脑中尖锐的疼着,胸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不能胡思『乱』想,可他却想起了往事。只觉得呼吸变得喘急,“我问你,孩子呢?”
冰冷的责问,纪采芩直视着他。两天经历着生离死别,如今和他见面没有问候,没有关怀,反而是这种口气,眼睛闭了一下,耳边响起温和的声音,“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先送你上楼?”摇摇头,睁眼便看到一双带着愤怒的眼睛,她的声音寒了下去,“没了。”
没了?两个字让他的心脏像被攥住捏紧,眼睛开始泛红,眼底阴霾寒冷,像是一头就要发狂的野兽,声音一点点的冷下去,“没了?你把孩子打掉了?”
虽然顾念着她一人带着孩子辛苦,保护措施做的完整,可这个孩子却还是来了,意料之外的,他欣喜若狂。可怎么能在他刚刚得到这个喜讯的同时,又把他推到了深渊,手中的报告单好像灼手,烫的他快要拿不住。
抽气,纪采芩的眼睛瞪大看着他。这种责问让她已经康复的身子,好像又开始痛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像是幻听了。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发凉开始颤动,脚底更觉得寒气上浮,按下不断溢出胸口想要嘶吼的冲动,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个老妪。
“你再说一遍。”挣扎着,声音从她的口中挤出,紧紧瞬间,指尖却完全的冰冷。
声音出口,他其实有些后悔了,她是纪采芩,他不该被过往的记忆影响。可眼前两人相依的画面,手上薄薄的一纸报告,这一切像是毒瘤一样,在他体内快速增值生根,“你把孩子打掉了,是不是?”
他的语气弱了几分,没有那么强硬。可她累,身子疲惫不堪,心却变得千疮百孔。这个男人,她心心念念的,可如今站在她的眼时,她竟然觉得不如没有见到。
明明是熟悉的轮廓,鼻尖还有他身上独特地味道,眼前的他却让她觉得陌生。那个会对她说我爱你,承诺对她一辈子好,搂着她在天台看星星,电话里说想念她,微微笑的问她想吃什么,与她欢爱的男人,好像变得遥远,好像只是存在记忆之中。
没想过生离死别的爱情大戏,可遇到他,则成了不可避免的一个问题,当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让自己坚强,不让他内院起火不得安生,生病了不去麻烦他,因为他肩负的不只是她,是国家人民。一个人面对医生,接受那个冰冷的消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捂着肚子幻想着孩子其实还在。
不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怕他和自己一样难过,结果老天弄人,他竟然知道了,却指责她打掉孩子。这几日她的痛苦挣扎,渴望他的安慰,他的怀抱,没有,什么都没有。更没想到,他是这么看待她这个人。
她累了,真的很累,内里破碎不堪。世界瞬间在她眼前崩溃,废墟中的碎瓦都是鲜活的记忆,却又像过眼云烟。眼中再见时的热情慢慢褪去,只剩下冷意一片。迈步上前,这才注意到楚然一直放在她腰间的手臂。伸手推开,她走到他眼前。四目相对,在他的眼中好像有期盼。可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们之间的信任,竟然是那么的薄弱。
微微仰头,看着他,努力抑制声音中情绪的起伏,心中突然变得很空,一个人背负的痛苦,如今沉重的让她直不起身子,声音不如平日的柔软,不亚于他的冷淡在空中响起。“你听好了,没了,你江绍辰的孩子没了。”
她的话短短数字,却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抬起,扣在她的肩膀。手指慢慢的缩紧,对于她蹙起的眉头,他的眼前只看到一片猩红。体内是暴涨的愤怒,努力地压制着,手臂的肌肉绷到极致。心很痛,痛的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剜着,血汩汩的流着。想要怒吼,想要发泄,却只能一动不动,害怕轻微的动作后是一发不可控,是不堪设想的失控。
莹白的指环闪亮,如今却让她觉得刺目。他的力道很大,像要捏碎她纤细的双肩,手指微微颤抖,本就虚弱的身子这一刻更是晕眩,双腿发软想要倒下,却拼命地让自己站住。手指抬起搭在他的手上,努力地掰开,“你弄疼我了,江绍辰。”
没有往日一样立刻的收回来,更是宝贝的不得了,手臂依然扣着,他像是听不到看不到。她疼?她有多疼,他就有千百倍的疼。旧痛新伤,这一刻的恨起她来,太绝决太冷血。眼底猩红,声音变得很冷,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带着恨意,从齿缝里挤出来,“芩芩,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眼神凶狠的陌生,语气冰冷发寒,肩膀疼痛,她的嘴唇紧紧咬住,从苍白变得发紫,额头上也有虚汗在渗出,却突然想笑。
低着头,真的笑了出来,心中却觉得无尽哀伤。原来幸福只是个易碎的水晶球,还来不及听到破碎的声音,就没了。距离,时间,以为自己可以战胜,原来,她也是个俗人,别人经受不住的,她不一定能经受住,却以为自己穿着铜皮铁骨,伤痕累累才放手。
耳边有声音,好像是楚然的,可她却觉得听不清楚。眼前人影闪过,肩上的手突然松开,她踉跄的后退,站稳身子看到眼前,更是瞠目无言。
两个大男人在她眼前扭打成一团,可楚然显然不占任何的优势,除了最初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在江绍辰的左眉骨,只能狼狈的招架,白皙的面颊上已经出现红肿。眼看江绍辰的拳头又要落在楚然的脸上,纪采芩上前一步同是尖叫出声,“江绍辰,你给我住手。”
江绍辰的手停在半空中,楚然的拳头乘机落在了他的唇边,红肿一片,甚至有血丝沿着嘴角滑落,路灯下看着触目惊心。
不让自己去看江绍辰脸上的伤痕,她看着楚然红青交错的面容,心中有些愧疚,“楚然,你没事吧。”
楚然的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笑了一下却扯痛了脸上的伤口,眉头蹙了一下,“我没事,你还好吗?”
眼前的一幕江绍辰觉得刺眼,伸手抹过嘴角,疼痛接连传来,可对他来说不比心痛的万分之一。她维护的是那个男人,在他的眼前,而不看他一眼,双眼泛红,像是受伤的野兽,伸手想扯过她,宣誓自己的占有权,可手掌只是在身侧收紧,不想再看了,这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转过身子,身后是纪采芩的声音,“江绍辰,你给我站住。”
江绍辰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疼痛不算什么,可心口却被一刀刀凌虐,血红的眼盯着前方。身后“浓情蜜语”,他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没有回头,猝然向前,身影融入在夜『色』之中。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渐远的背影,纪采芩只是静静的看着,嘴巴抿成一条线,没有在出口唤他。(仙界網www.xiAnjie.me)手掌不知何时捏紧,身子发凉掌心已是粘腻,『插』入手掌的指甲,此刻才觉得疼痛。黑下的天空,她的脸『色』异常的白,看着怵目惊心。她的头慢慢垂了下去,肩膀好像微微耸动,很无力脆弱的样子。
“或许,徐曼曼来,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楚然的声音有些感叹。
纪采芩无声的笑了一下。今天不是休息日,大家都有工作,即便是闲闲的二老,正巧碰到学校开什么大会,说是要请假被她坚决驳回,她,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没想到楚然竟然来了,也不好继续拒绝。
可谁来又有什么区别呢?她尚未解释,他便给她定了死罪。就算这一次躲过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不过是延迟了爆发的时间,到时候的伤害只会更加深重。
“芩芩,你还好吗?”她的沉默,不由得担心,他再次的询问。
“我们上楼吧,你脸上的伤,要处理一下。”终于有声音,带着几分的疲惫。
刚刚送走楚然,爸妈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晚上来给她做饭,再次被她坚决的驳回,笑着保证一定会好好吃饭,爸爸依然絮絮叨叨了好一阵才平息。妈妈接过电话,“芩芩,妈知道你担心小江,但你现在的身体也不好,……”
听到他的名字,手中的电话便捏紧了些。刚刚的一幕,他的声音好像在眼前,在耳边,一一的重现。左手食指抵在鼻翼,漂亮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咬紧的嘴唇依然在颤抖,无助可怜的模样,声音却是笑着,“我知道,他福大命大,阎王要收他,没那么容易。”
电话挂断,茫然的向前,卧室的双人床上,她抱着双腿,脸颊埋在膝盖眼泪止不住的流。临近十二月,屋内早已供暖,热气很足她却依然觉得冰冷。脸颊擦过膝盖上柔软的布料,湿润的一片,却控制不住喷涌的泪水。低声的呜咽终于控制不住,双手抬起附在脸上,一个人在寒冬的夜晚嚎嚎大哭,泪水从指缝间一滴滴的滚落。
从不知道她原来也可以这么多的泪,告诉自己不要哭,却哭得越发凶猛,像是回到年幼,不断用袖子抹过眼角。盯着窗外的月亮,却是模糊一团,突然抓起身旁的枕头,很任『性』的扔下床,一旁的锦被也被踢了下去,床边的书本满地飞落。抓起床头贝壳造型的台灯,扔出去的前一刻终于还是放下了。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可悲,更是可怜,竟然把愤怒发泄在这些没有生命的物品上。
黏在脸颊的头发湿漉漉的,赤脚下床,冰凉的地板却让她响起他的声音,“穿鞋。”看着脚边的鞋子,她依然赤脚走进了浴室。浴室铺着蓝『色』的地板砖,脚掌触碰一阵冰凉,终于还是回去找到鞋子穿上。
洗脸台上男『性』的洗漱用品映入眼中,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老婆老公吵架,每每是老婆词穷,然后她便把自己关在浴室,再出来时便神清气爽。老公问她原因,她答曰,刷马桶。老公困『惑』不解,刷马桶很解气?老婆曰,刷马桶不解气,不过我用的是你的牙刷。如今碰到两人吵架,而且是这么久的第一次,没有笑话中的诙谐愉悦,只觉得累不堪言。
抬手将头发扎了起来,镜子中她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领口的锁骨越发的明显,这几天她真的消瘦了一大圈。走回厨房,温暖的牛『奶』捧在手中,看向家中的电话,杂志,一起只觉得伤情。窗台的吊兰越发的枯黄,她拿起水壶均匀的浇灌。
早上起床的时候,天气很好,已经休息了好几日,她的工作必然挤压成山。有些项目是不能拖的,这几天要熬夜赶工了。对着镜子拍拍脸颊,没事,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会过不去的,你是打不倒的纪采芩。虽然没有恢复十成的饱满精神,但她的状态还不错。
早上赶到公司,徐曼曼已经在她的办公室等待,看到她一脸的苍白,手中的瓷杯递了过去,不是咖啡而是牛『奶』,不赞成的摇摇头,“你呀,怎么不在就休息两天。”
“在休息两天,只怕danny要永远休息了。”伸手接过牛『奶』,杯壁温暖握在手中。
曼曼白了她一眼,“danny知道你的价值,可不会这么做的。”顿了顿,补充道,“有你家江同志的消息吗?”
“我已经见过他了。”走到窗边,阳光温暖却让她刺眼,发痛的睁不开眼。
曼曼愣了一下,眉头跟着蹙起,“那他,知道了吗?”
手指沿着杯口轻轻的划过,热气在指尖很温暖,沉默的喝着杯中的牛『奶』,笑了一下,笑容却不达眼底。虽然是闺蜜,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暗角,外人不能碰触。
多年的默契,曼曼看出她不愿多谈,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不开心的,记得,随时找我。”
“谢谢。”头抬了起来,她的眼中笑意流动,终于带着些暖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出院第三天纪采芩又被送进了医院,因为营养不良有加班熬夜,最后晕倒在茶水间。/⊙﹏⊙b瑤池電子書www.yaochi.me/醒来后,爸妈坚持让她搬回家同住。如今,早上豆浆油条,面包牛『奶』,中午被曼曼看守,眼神压迫让她拼命地吃,晚上回家,爸爸不是鸡鱼就是蟹虾,妈妈也给她煲汤炖肉。
放下手中的勺子,纪采芩笑了出来,“爸,妈,你们在这么把我养下去,我就要向杨贵妃看齐,变的珠圆玉润了。”话虽如此,手中的碗被爸爸接去,炖了许久的鸡汤,爽滑不油腻,鸡肉鲜嫩入口即华。
“就算是珠圆玉润,我女儿也是最漂亮的一个。”爸爸把瓷碗递了回去,“多喝点,爸爸可炖了好几个时辰。”
笑容依然柔美,低下头饮汤没有注意到二老交换的眼神。一顿饭吃的慢,收拾完毕爸爸笑呵呵的站起来,“今天老李找我去切磋棋艺,说有什么难解的棋局,我去看看啊。”端着保温杯,又对妈妈使了使眼『色』。
母女坐在沙发,电视里主播的声音响亮,妈妈手里的瓜子嗑声清脆,茶水慢慢入口,遥控器握在手中,电视的音量一点点的降低,最后成了静音。可身旁一直专注的盯着电视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盯着女儿发呆的模样,妈妈轻轻的咳了一声,一声,又一声。身边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妈,你怎么把电视静音了。”
“我已经静音很久了。”遥控器放到一旁,拉住了女儿的手,“你这几天精神不济,你以为爸妈的眼睛只是摆设吗?”
纪采芩嘴边的一抹笑带着惆怅。自从上周四搬来和父母同住,这一周来她没有联系过江绍辰,当然,他也没有联系过她。照常的生活,上班,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按着她曾经的轨道生活着,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食不下咽,夜不能眠,最终晕倒在公司。和爸妈一同居住,看着二人小打小闹,总会觉得眼睛酸痛,想要落泪。一个人开着车,遇到红绿灯总是会发呆,身后的车鸣声不断,她才回过神继续向前。虽然和爸妈开玩笑,变得珠圆玉润,可她其实是越来越瘦,看着她吃东西的时间长,其实入口的没有多少。
短暂的沉默,妈妈的声音慢慢传来,“小楚那孩子对你的态度,你,”
“妈,”直接截断了妈妈的话,她摇摇头,“我今天和他讲清楚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拖,必须快刀斩『乱』麻。今天见过客户,眼见还有些时间又在楚然公司的附近,便把他约了出来。下午时间,写字楼对面的星巴克,多是穿着西装谈论生意的商务人士,耳边,纸张摩擦空气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动的声音。
没有拐弯抹角,她直接奔着问题的中心,“楚然,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你这样,我只会很困扰。”
楚然没有立刻回应,伸手抓住她放在瓷杯边的手,“芩芩,他没办法好好照顾你。”
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生活我的问题,我会处理。”
楚然眉头蹙紧,“你怎么处理?芩芩,和他离婚,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愣了一下,她立刻收回手顺势放在膝盖。离婚?她从没有想过。婚姻不是儿戏,不是过家家,他们之间的误会也好,信任也罢,即便是不完整的,可相处的点滴在心头,对于女人,即便是不相爱的人,相处久了一如温水煮青蛙,放不下那种唯生活,更惶恐她是爱上了那个男人,恋上了他的温柔。笑了笑,她坚决的摇头,“楚然,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所以,你一定可以找个很好的女人。我说过,你放不下的不是现在的我,是曾经的我。可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所以,不要用过去绑缚住自己。我,不会和他离婚的,我爱他。”
楚然只是更久的沉默,“你真的幸福吗?”
“婚姻如同饮水,冷暖自知。”笑了笑,转动着指环,没有再说什么。楚然接着被电话召回公司,谈话算成功吗?她已经是尽力而为。
对于她的回答,妈妈点点头,“芩芩,妈知道你大了,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妈也知道,你总是把心事藏得深。妈不知道你和小江出了什么事情,但婚姻你还是个初学者,夫妻相处犹如寒天饮水,更何况结婚不只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它是门你要慢慢领悟的学问,有些事情你们双方都要学着妥协。你是爸妈的心头宝,不论天大的事情,有爸妈给你挡着。”
反握住妈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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