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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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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杀了你!”他突如其来的撂下狠话,让洁儿为之傻眼。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低下头,闷著声道:“我只是想安慰你而已。”真是好心没好报。
  “安慰?”他冷笑,“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留著自己用吧,别以为我跟你说这些事,就以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在我眼底,你跟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是吗?她真的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
  这家伙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干么解释这么多?
  这男人真别扭,但是别扭得好可爱!
  “除了一张脸之外,你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他把话说得更狠,像是非得这么说才能说服自己,他并没有对她动心。
  “你不要再说了!”洁儿呜咽著,双手掩著睑,眼泪自指缝中滴落。“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条件在哪里,你不要再说了……”接著便掩面泣奔而去。
  被洁儿的举止言语吓得全身僵直的海彧,目瞪口呆的留在甲板上,久久不能回神。
  而掩面离去的洁儿,还偷偷张开指缝看了木然的海彧一眼,露出神秘的微笑。
  “本小姐对你来说跟一般人没什么不同?是吗?”她冷哼,此刻脸上哪有什么泪痕?全部都是骗人的。“就由本小姐来调教调教你那心口不一的毛病吧!”她撩一撩秀发,转身离去。
  站在甲板上的海彧,无言的看著海,直到太阳浮出海岸线,只有握著栏杆的手和泛白的指尖,透露了他的心情。
  原来除了被伤害会心痛,伤了别人:心也会隐隐作疼啊!
  洁儿的甜笑和易亲近人的特质,让她到哪里都吃香,没有人不买她的帐。
  就连原本对她态度恶劣的古炫齐,在知道是她替自己求情之后,也找上洁儿道歉,并谢谢她的好意。
  表面上,她大方的笑著接受他的道歉,但在心里才不是这么想的。
  打你一巴掌之后再说对不起,有用吗?何况她被打的何止是一巴掌?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是被古炫齐一盆冷水泼醒的!那时维京号才离开休士顿不久,还看得见陆地,只要他联络水警,自然会有人来接她。
  可是他偏不,还隐藏了她在船上的事实,警告她不准张扬。
  她很好说话,确实没张扬出去,不过既然这些人要把她留在船上,那就要承担留下她的风险!
  加上海彧那个心口不一的家伙,让她心头火气狂烧,这笔帐她怎样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我怎么觉得……船上最近的气氛不太对啊?”成楠捧著热茶一口一口的喝著,一脸的不明所以。
  “有吗?”洁儿故作不解地眨眨眼,“我觉得大家都很好,没什么不一样啊。”
  “是吗?”成楠皱眉。“我怎么觉得很怪,以前大家都会互相帮忙,现在我觉得大伙儿都在自扫门前雪,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啊,大家都很帮我。”她抿唇偷笑,假装什么都不懂地道:“我一点也不觉得大家有什么变。”
  成楠翻白眼,“那是你人缘好,喜欢你的年轻小伙子又多得不胜枚举,只要你登高一呼,有多少人抢著帮你做事?”
  她只是乾笑,低头喝茶不再回嘴。
  “昨天又有人被投诉了——”成楠头大地揉揉太阳穴。
  “哦,是谁?”这倒勾起了洁儿的好奇心。
  “是麦尔斯,他把古经理揍了一顿。”
  “哦!”她的眼睛倏地一亮,麦尔斯是古炫齐的人,有什么原因会让同一条船上的人翻脸?
  除了女人和钱之外,不做他想。
  海上的生活其实是一成不变的,尤其是那些在维京号上工作多年的人,原本对海的感动和敬畏,在周而复始的工作下也被磨得消耗殆尽。
  所以,需要一点游戏来刺激一下。
  维京号的游客设施中有豪华赌场,而员工私底下也偶有赌局,麦尔斯就是船上最大只的赌虫,今天会气不过的在客人面前打架,八成是昨晚比二十一点时,麦尔斯又输了,看见古炫齐的耀武扬威后,一时气不过就当场开打了吧!
  唉,她也不过在麦尔斯耳边说了一句,“古经理赢了钱后,就算不笑也觉得他很得意耶,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就这样,又燃起了一把火。
  她没造谣,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要怎么想,就端看当事人喽。
  “这么严重,没有波及到客人吧?”她故作担心问道,其实她开心死了。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放的每一把火,都是针对古炫齐的,她不只要拆了他的台,让他的势力完全瓦解,还要他尝尝无力反击的滋味。
  相信窝里反的滋味,他尝得很彻匠了吧!
  “是没有,不过老板把两人叫了去,我看这一次古经理很惨。”成楠摇头叹息。—还有两天就到葡萄牙了,我看,这回古经理铁定被踢下船!“
  “那怎么行?”她的报复才刚开始而已,怎么能让他下船呢?一切都还在兴头上啊!
  是的,借刀杀人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戏,她只不过针对大伙儿对古炫齐的不满加以扇风点火,让大家的愤怒有个发泄的出口罢了。
  不能让她布局这么久的好戏就此结束,她还没玩够呢!
  她想也没想便放下杯子,离开与成楠的舱房,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在铺著蓝绒地毯的长廊上快速走著,左拐右弯,一下就走进员工通道,一下又冒出来走在外围的长廊。
  此时夕阳西沉,将海面映照成一片橘红,走在长廊上,她绝美的脸蛋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一股魔魅的美感,就像海底沉寂多年的魔女,即将出世的感觉。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海彧的船舱前,拚了命的猛按门铃。
  “我该死的说了下许有人吵我!”门一拉开,海彧无法克制的咆哮大吼。
  “我、我有事跟你说……”洁儿气喘吁吁,拉著他的衣摆,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洁儿……你在干什么啊?”追来的是同样喘著气的成楠,见洁儿竟然敢敲老板的舱房门,她的脸都吓白了。“老板,洁儿她不是有意的,她她她——”
  “闭嘴!”海彧沉著脸喝道。“成楠,这儿没你的事,下去。”
  “啊?”成楠呆愣著将嘴张得老大。她不知道让她意外的是什么,是老板没有发脾气,还是老板握著洁儿的手走进舱房这件事让她大感意外?
  老板的舱房,很私密的耶,只有少数人能进去,而且还都是为了公事,这个洁儿……老板没问清楚就带她进去,老板他究竟怎么了啊?
  成楠呆站在舱房门,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舱房里的海彧,压下见到洁儿时的那股悸动,将她带进私人空间里,让她坐在舒适的白色沙发上,亲自为她泡一杯热红茶。
  调适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这么十万火急的找我,有事?”
  洁儿惊讶的环顾四周,没有在这里看见古炫齐和麦尔靳的人影,不禁心一惊!
  糟了,不会变成他们两人独处一室了吧?
  她清了清喉咙,小心地问道:“怎么……古经理和麦尔斯没有在你这里啊?”
  他双眼眯了起来,全身散发出强烈的不满,盯了她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你跑来我这,就只为了找那两个男人?”
  “是啊!”她无辜地回答。
  因为她的回答,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且不爽地道:“那两个没用的家伙,只要船在葡萄牙靠岸,我就要他们滚蛋!”
  “海彧……”她面有难色。“能不能……再一次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们一次机会?我知道我这么要求很为难你,可是他们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他们吧。”
  海彧眼里透闪著危险光芒。“你来就是为了帮那两个废物求情?”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她还没玩够呢!少了古炫齐引起众怒,她要怎么玩下去啊?
  “古经理已是累犯,我容不下他!”
  “可他没有还手,不是吗?原谅他嘛。”洁儿不死心,继续求情。
  海彧始终半眯著眼,看著她似在思量著什么,最后他下了一个决定。
  “奸,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次就不跟他们计较。”
  “真的?谢谢你!海彧,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洁儿喜不自胜。
  见她那副喜不自胜的笑容,他竟觉得刺眼。
  他不断告诉自己,她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对于他来说,跟一般员工没什么两样,但是见她为了两个不相干的男人求情,因为他饶了他们而觉得开心,他就……不能忍受。
  不能忍受她为别人开心,为别人操烦,他嫉妒!嫉妒任何一个能让她付出关心的人,他不能接受她为了他以外的男人牵肠挂肚,更不能接受她的笑容是为了别的男人展现!
  如果亲情之于他是种奢侈,那么,请老天爷弥补他等质的爱情吧。
  只有她,他愿意付出一切,只要她永远看著自己,成为他的人。
  “只有你……”我不放手。伸出食指,轻刮她细致的脸庞,他的眼神复杂难解。
  “嗯?”洁儿还傻傻的,不懂自己的命运将会起了极大的转变。
  第七章
  海彧的舱房是维京号中最大的房间,八十坪的空间分隔成客厅、起居室、书房,会议厅、王卧室、按摩浴池等等,而且两面都可以看见海,也是维京号上景观最美的房间。
  原本这间舱房是VIP级的顶级舱房,当他决定在维京号上生活之后,他就在这里住下,换成他喜爱的低调奢华风。
  洁儿替古炫齐以及麦尔斯求情那天,海彧便对她提出在他舱房住下的邀请,她故作惊讶的答应,像是中了乐透彩一样。
  她怎么会不知道向来重视隐私的海彧,会让她住到他的私人天地里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装傻而已。
  自休士顿出发航行后第二十七天的早上七点,维京号距离上一次的靠岸,已经过十天的海上航行,终于又在葡萄牙靠岸,中间的航程已横越过大西洋到了欧洲。
  经过长时间的航行,需要补充的物资太多,所以将在奥波多停靠一晚,于第二天晚上八点启航,在海上闷了十天的乘客也纷纷下船,活动活动筋骨。
  “二十七天,算一算,应该快了。”洁儿屈指算来,她离开美国也快一个月了,她给父兄的时间是一个半月,算一算她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就趁半个月,把维京号搞得天翻地覆吧!嗯,不过看在海彧的面子上,我会网开一面,不过,只花半个月能把他调教成好男人吗?我真怀疑……不过好像还挺有趣的。”她思索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要把海彧的心牢牢抓住,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尽管对他有好感,不过当初他要她当他的短期海上情人,还要出钱买她这一点,她仍然不能释怀。
  她身上没有任何证明文件,所以不能下船,只能待在维京号上,哪儿都不能去。
  在晚餐时间,—个与洁儿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孩——船长室里头的华裔船员林书佑,腼腆害羞的捧著一小束白色雏菊来到员工餐厅,亲自送给洁儿。
  这个举动引起众人叫好,一时间欢声雷动,几乎要把船底给掀了。
  “书佑,谢谢你。”洁儿大方的收下,一点也不扭捏作态。
  “因为……那个,嗯……欣莲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送花给你,她就不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害羞的他马上解释自己并没有任何邪恶念头,免得被其他对洁儿有意的男人给劈了。
  “呵……”她了解的点头微笑。
  她虽然在船上老是恶搞,但也做了一些好事,她知道沉默害羞的书佑老是在值班时间到义大利餐厅偷看欣莲,而欣莲对书佑也有那么点意思,所以她便顺水推舟,帮他们牵红线而已。
  “欣莲说,你要的东西她晚点会拿给你。”
  “我晚点会去找她拿。”她托她们帮忙买一些……嗯,女性用品,是不太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
  “洁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啊?”牛叔好奇地问,“我帮我手底下徒子徒孙问问!”
  所有人皆竖起耳朵,等待洁儿说出一个具体形象来。
  她轻笑出声,笑著回答,“我喜欢好男人。”
  “啥?好男人?这是什么回答?”一干人等全傻了眼。
  她笑意更深,面对众人的追问,她的回答依旧不变,“就是好男人嘛。”
  一时间,洁儿喜欢好男人的消息在维京号上四处流传,自然,也传到了海彧耳中。
  “什么好男人?”
  这模棱两可的讯息让海彧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当晚,维京号停靠于葡萄牙奥波多过夜,但Lounge  Bar依旧照常营业。
  停靠于港口的风景别有一番韵味,他照例在凌晨两点,来到Lounge  Bar喝洁儿为他调的酒。
  今晚洁儿为他调的酒是Long  Island  Tea—看到她送上的酒,他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会读心术吗?她怎么知道他今天需要酒精浓度高一点的酒呢?
  “你看起来一副很想醉的样子。”洁儿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地回答他。“心情不好吗?嗯,抱歉,我不该问的。”像是忌讳他之前所说的话,仓皇地低下头来,藉著清洗雪克杯来掩饰心慌。
  她演得很好,让海彧毫不怀疑的相信,而且还一脸的自责,怪自己当初太凶才把她吓坏了。
  但他实在说不出道歉的话,也拉不下面子开口要她别介意,他不希望她怕他,任何人都可以畏惧他,只有她不行!
  一口气喝了半杯Long  Island  Tea,海彧黝黑的脸庞染上两抹红晕,他分不清那是酒精造成还是心理作祟,他藉酒壮胆,口气有点不好的询问,“我问你,什么叫做好男人?”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她顿时傻了,随后想到这是晚餐时在餐厅和大伙儿说笑时的话,难道是因为传到他耳朵里,他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原来他也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男人,算他识相。
  “什么?我不懂……”她故作疑惑地皱起眉,还摇了摇头强调自己的不解。
  她说过的话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海彧觉得很闷,他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因为他追求女性的经验少得可怜,甚圣可以说完全没有经验。
  他一直把心思花在念书上头,在同年龄男孩展开多彩多姿的高中生涯时,他已经进入大学就读感兴趣的海洋工程,班上同学大多是年纪比他大的大姐姐,他的初夜是跟一个大他五岁的女同学发生的,那时候他们都醉了,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之后他很自然的维持著这种不需负担的肉体关系,从来没有追求过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交往,他的身旁始终空著,没有人站在他身边过。
  他可以搞懂一艘大型邮轮的设计、材料和结构,也可以立刻画出海域邮船公司旗下任何一艘邮轮的设计图,并且说出这是哪一种复合材料,船舶结构、碰撞和冲击、结构振动、流体力学……可以洋洋洒洒的写一本精彩的报告,但是,他却不懂得如何追求女性。
  活了二十八年,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很没用。
  把心一横,喝掉剩下半杯的Long  Island  Tea,他再度借酒壮胆探问:“就你来说,好男人得具备哪些条件?”
  洁儿忍耐住狂笑的冲动,光看他那挫折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樱色的菱唇往两旁拉起一道优美的笑弧,左颊上的可爱酒窝清晰可见,她偏著头,一脸可爱的回答,“就我来说啊……我觉得好男人就是要对我好。”
  他忍不住大翻白眼。“那不是废话吗?”还以为会有什么建设性的回答呢。
  “嗯……还要体贴。”她才不理会他的反应,偏头思忖后继续说道:“尊重我。”
  尊重两字是冲著海彧来的,从他开口要求她当他情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这人不懂得对女性该有的基本尊重。
  不分青红皂白就以为她是可以买的?哈,大错特错!
  看来她喜欢“好男人”这一点令他十分困扰,那么她就好好的开出“好男人”的条件,让他去一一执行吧!
  “对别人可以不假辞色,但是对我一定得全心全意,不能在我面前演戏,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真心对待。”她天真的说著,但话却另有所指。
  要成为她的男人,总不能老是板著一张扑克睑,还爱在她面前装酷,在情人面前是不需要武装自己。
  “有担当,还有能够容许我的任性骄蛮。”
  “你?任性骄蛮?”他掹地打断她,一脸不敢相信。
  “对啊,就是我。”她笑得像天使一样,看不出她本性的蛇蝎心肠。“我可以容许情人间有一点小秘密,但是不能欺骗或出轨,我要专一的对待。”
  “你的好男人就这样?”他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予置评。
  “对啊,很简单吧?”她笑,一脸的清纯无害。“但是我一直都没找到我心目中的好男人呢!咦?你问这做什么?”再度故作不解地询问。
  她这一问,让他脸上的红晕更甚。“少管——”原本到口的反唇相稽全数吞进肚子里,他困难的开口回答,“没,就问问而已。”
  “原来是这样。”洁儿微笑,不动声色地再次发出一枚子弹。“我以为你要帮我介绍好男人,真可惜。”
  “你就这么想找男人?”他不太高兴地质问。
  “不是男人,是男朋友。”她更正。“我十八岁了,已经是大女孩,早过了初恋发生的年纪,当然会想找个同年龄的男朋友啊。”
  “同年龄”三字听得他犹如芒刺在背,想起他们之间相差十岁。“大你很多不行吗?”
  “嗯……”她假意认真的偏头想。“如果是个好男人,我妈咪是不会介意。”不过她爹地和哥哥那一关就很难说喽。
  “你会遇到的。”海彧认真地道,喝光杯子里最后一滴酒便起身走人。
  “遇到什么?”她又明知故问。
  他转身,勾起嘴角笑道:“好男人。”说完,转身离去。
  这么有自信?洁儿下禁挑了挑眉低喃道:“我就等你变成个好男人吧!”
  维京号离开葡萄牙后,经过两天的航行来到摩洛哥,正式驶进地中海区域,浪漫的假期于是展开。
  入境摩洛哥这一晚,洁儿照常例在用完晚餐后来到Lounge  Bar,展开今晚的工作,但她一来到酒吧内,就看见海彧已经坐在老位置上。
  “咦?你怎么这么早来?”通常入了夜才会出现的人,今天显得特别反常。
  “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他难得的客气。
  “我?”她指指自己。“我能帮什么忙?”
  他站起身,双手习惯地插进裤袋里,高大的身子站在娇小的她身旁,带给她很大的压力。
  见她浑身僵直的模样,他微微一笑,弯身在她耳边轻喃,“跟我来。”说完便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
  她不禁一惊,“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未作声,带著她绕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经过一些她从没去过的地方,她被那些通道搞得头昏眼花,完全不记得路了。
  最后,在一扇上了精密密码锁的白色大门前,以声音辨识开启了那扇门,再握著门把往下一扣,一推,进入了机密的船长室。
  精密的航海仪器在她眼前呈现,三百六十度的玻璃帷幕下只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海,还能看见甲板上的一举一动。
  数名船员各司其职,掌控著手下的精密仪器,二副与船长拿著海图正细声讨论著,每个人都穿著洁白俐落的航海制服,并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维京号能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航行,多亏了这些人。
  洁儿知道这个地方是维京号的命脉,也是最重要的地方,但他却带她来这里?
  “来。”
  还不及细想海彧的用意,就被带著走向左侧的门,推开门后,踏上不到一公尺宽的了望台,缓缓的走著,最后停在船头处。
  低头便可看见甲板上的设施,户外吧台、露天咖啡座,以及三三两两的乘客。
  “你看。”海彧伸手一指,指向前方——维京号驶进的方向。
  虽朦胧但仍能看清遥远的陆地以及渔火点点,在地中海过境的船只,不只是维京号而已。
  但是看著维京号乘风破浪,她居高临下的看著这艘邮轮,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以及低沉但令人心安的引擎声。
  她觉得……有一点感动。
  电影铁达尼号的精典画面出现在她脑海中,但她觉得现下的感动是最棒的!
  那是一种对大海的敬畏,和对维京号的情感。不能否认的,这是一艘很美的船。
  突如其来的鸣笛声让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船长麦特朝她微微一笑,指指她身旁的海彧。
  她这才从感动中回过神来。
  “嗯……你找我,有事?”
  在海上生活了一个月,她已经看腻了大海,但是他这一次让她又迷上了蓝蓝海洋。
  他脸色有些古怪,一下看向远方,一下又盯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黝黑的脸庞还泛著红晕。
  “怎么了?难以启齿吗?”她好奇地问。
  他犹豫了很久,太直接的话他说不出口,也不习惯这种事,于是他迂回地说出他想说的话。
  “每个船港都有领航员,领航员的工作是在外国船只进入该国较浅的陌生海域时,在前方开著小船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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