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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重生的-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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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拜托,这种话,等你将来真正做了父亲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大山拉下她地手,放到腿上,拍了拍,笑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做父亲呢?”
    董洁愣了一愣,只觉得脸上发热,气咻咻在他腿上抓了一把,“又没发烧,说哪门子胡话。”
    她转头告状道:“姐,你瞧我哥。净胡乱讲话,他才多大就当爹?要是着急的话,干脆………”干脆做你孩子地干爹好了。
    差点冲口而出这句话,所幸及时踩了刹车。
    董洁咬咬唇,硬拐道:“干脆别开公司了,去幼儿园做老师好了,那边孩子多。”
    陈雪既然打算生下孩子,孩子没有了父亲。多几个干爹当然好。只是她对邱鹏飞实是不喜欢。想到要做他孩子的干爹干妈,心里不免有些疙瘩。她需要时间。
    所幸陈雪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小儿女一时忘情的说笑。
    她打定主意要生下肚里的孩子,陈父陈母哪里劝得住她,最后只剩投降的份。
    自此,两位老人算是在北京城住下了。现在照顾女儿,等孩子出世,也给女儿帮把手带孩子。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数场冬雪过后,年关近了。
    装饰公司迎来了建成后的第一次分红。
    随着商品房时代的来临,装修的行为日渐普遍。
    曹浩然地装饰公司经过一年多的经营,在业内打出了相当响亮的牌子。
    这时候的装修公司大多数是以工装为主,以家装为主的装修公司微乎其微。这些家装公司将工装中的装修风格带入家装,宾馆式装修风格风靡一时。
    装修公司除了同行之间的竞争外,家装上最大的竞争来自于“装修游击队”。对于装修公司来说,家装是个新兴的行业,存在着不完善的地方。而“装修游击队”售后保障较差、但其造价低足以吸引装修业主。因此,在整个装修行业亟待提高地很长一段时间内,对于装修业主而言,选择装修公司还是“游击队”,都是两难的抉择。
    曹浩然他们的装饰公司工装家装兼营,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甚至是以家装为主。面对的是高端客户,这样避开了“装修游击队”的竞争。
    装修风格的多样化、室内设计的引进、流行元素地运用、个性化人性化地装潢……这使得他们在业内名声鹊起。
    随之而来的是丰厚地利润回报。
    临近年底,公司每个员工都拿到了红包,几个股东更有大笔金钱进帐。
    正事谈完了,获益非浅的伍阿哥心情极好,“浩然,什么结婚哪?钱也挣了,年马上到了,就不寻思娶个老婆好过年?”
    曹浩然一边收拢文件,一边笑:“这不一直等着你钱包鼓起来嘛。过去你嗷嗷叫着跟我们伸手,风水轮流转,现在终于把你养肥了,该宰了。”
    董洁抚掌大笑,“说的好,他该出出血了。趁着过年,大家都放假,约出来聚聚,就说五阿哥做东,请大家务必赏脸,地方可不能马虎……”
    “好哇,就知道你们一个个没安好心眼,”伍阿哥财大气粗的挥手道:“行,我请客。不过这话说回来,浩然,你看我都要做爸爸了,咱们可是同龄人,你到底啥时候结婚
    曹浩然指着康康道:“这你得问她,这事她说了算。”
    “瞧你这点出息,真给咱爷们丢份,这还没结婚哪,就被管的死死的。”
    康康斜睨他道:“嗯,改天我得找伍嫂好好谈谈,看看你在家里是怎么个爷们法。”
    伍阿哥摊摊手,“你嫂子人多温柔啊,我们家大事从来都是我做主……我说康康啊,你和浩然从校园就开始恋爱长跑,跑到现在,就是马拉松它也该到终点了吧?再不嫁人,你的青春可就耗没了,到时候穿起婚妙都不漂亮……”他向后仰,躲过她团起扔过来的一个纸球,“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我们康康小姐再过十年结婚也不晚,仍然是一朵漂亮的喇叭花……”
    曹浩然拉住康康的手,“别理他,他那张嘴没个正形。”
    伍阿哥正想反驳,放在衣兜的电话响了。
    急忙接起来,“老婆……哦,会开完了,我马上就回去……不用,没什么事,要聚也不是现在,大家都忙着为过年做准备……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顺路给你买回去。外面冷,我出门时,咱楼下不知哪户人家不道德,往楼下泼了一桶水,现在都结成冰了,你可千万别出门,小心摔着……就是,天这么冷,老人孩子出出进进的,也不替人家想想……你别收拾了,我又不在家,你一个人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妈下午来……”
    又嘱咐这个又叮嘱那个,好半天才舍得挂上电话。康康凑过去问:“五阿哥,敢情你那律师的好口才都用在这上面了呀?这么婆婆妈妈,嫂子没嫌你烦呐?”
    “去去,边去。”伍阿哥心情好,不跟她计较,“你也有怀孕做母亲的一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就不信了,到时候你会嫌浩然罗嗦,只怕哪,浩然真不罗嗦了,你反而会饶不了他。”
    曹浩然笑:“五阿哥,你就别当着我们的面做出模范丈夫那一套了,你这样我会很有压力,将来还不得被康康拿着跟你比呀。”
    “你不懂,这女人怀孕可真不容易,肚子一天天变大,压迫的人腰酸背痛,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胃口也变的很奇怪……她们得受足十个月的苦,咱们男人只等着做爸爸了,平时还不得尽尽心哪?孩子可是两个人的。”
    伍阿哥拿起外套,急不可待的站起身:“没啥事了吧?那我先走了啊,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呢。”
    董洁微有感触:人家怀孕,陈雪也怀孕,却真正是两重天了,可见女人嫁没嫁对人,真的是十分重要……
    还没寻思完,她的电话也响了。
    “哥?嗯,这边事情结束了……你不用上来了,我自己下去……他们呀,”董洁抬头,看到康康向她打个手势,与曹浩然并肩往他的办公室走,“刚走,不打扰他们俩了,等过年的时候再聚……好,我这就下去。”
    大山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她上去前放在车里的围巾,看到她过来,提前把门拉开。
    一股冷空气立刻袭卷而来,董洁情不自禁的连打两个寒颤。
    “很冷吧?”大山给她围上围巾,环住她的肩小跑数步,钻进车里,“咱们去爷爷家,中午吃火锅,下午大家一起去办置年货……”
    车子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穿行。到处是人,手里吃的用的穿的提着各种年货,到处洋溢着浓郁的年味……渐渐的,空中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连雪花都来凑热闹了。
    过年了。
    大雪小雪又是一年。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土地补偿款(一)
     更新时间:2009…5…4 2:20:34 本章字数:7999
    他叫钱家宝,名字有钱有宝,家里却穷的要死。
    今年二十五岁了,依旧是一个人,这在他们西北乡下这块儿,实实在在是个大龄青年,这块人结婚都早。
    钱家宝初二那年辍的学。
    没办法,就一个字…………穷。穷人可以有志气,人家吃肉,咱家吃菜,吃不起青菜,野菜添些水煮着吃一样能哄饱肚子。
    可是活着,仅仅对付了温饱又管什么事?上学是需要钱的,盐醋都不能接续的家庭,哪里凑学费去?
    更何况,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欠了一屁股饥荒,别说年底债主上门的时候,母亲弯着腰,连连跟人家赔笑赔小心,平日里,一些人家也当面嘀咕,后悔不该当初借钱出去,这嘴上老说还还还,什么时候能还上呢?
    母亲在村子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钱家宝初时也气,刚从学校辍学那会儿,发狠要赚钱,一定得把钱还上,再不看人家的脸色,听人家的冷言冷语,还上钱,再不与他们往来。
    后来年纪稍大了些,知道求生不易,将心比心,也便能够了解,村人不是存了啥坏心眼,只是大家生计都难,恨不能一分钱掰做两半花,当时嘴省肚挪省出一点钱借给他们家应急,后来这些钱老还不上,别人家过日子也有短处难处凑不过手的时候,免不了常常惦记着,嘴里唠叨着。
    钱家宝曾经也是个有志向的孩子。
    少年时求学,学习非常刻苦,成绩优秀。父母省吃俭用送他进了初中。
    大学是不敢想的,读完初中,还有高中,时间委实太长。钱家宝想考中专。
    倒退回十年前,那年月,对农家的孩子来说,考上中专。一辈子就有了保障。毕业后国家包分配工作,怎么着也能捧个铁饭碗,再不用土里刨食,看老天爷脸色过活。
    初三就可以考了,钱家宝读初二的时候,闲下来爷俩蹲在院子里合计:再熬一年,再苦再累都不怕,单等明年他考学。考上中专,这往后地日子就有了盼头……
    为了给儿子凑学费。为了给天天苦读到半夜的儿子吃点可口的。钱家宝他爹肩挑背扛,长途跋涉走路进城,希望能把粮食卖个好一点的价钱。
    路上出了意外,被一辆惊了马的横冲直撞的车给扫进沟里,一同被撞飞的粮食口袋,勾住了一块石头,正正砸到背上……
    事主趁着无人逃逸,还是过路地好心人发现混身是血地钱父,找到些人搭把手把他送进医院。
    钱母接到信时。犹如晴天霹雳。丈夫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医院催着交费。那笔钱对本就一贫如洗的家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挨家挨户借,借遍了亲戚,也借遍了村里几乎是所有的人家。
    还是不够,连一半都没凑够。
    对付着先交上去,怎么样也得先救命呀。
    几天后,钱父终于醒了过来,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
    嘱咐媳妇到他出事的地方打听,是谁家的马车闯的祸。
    根本就没得一点消息。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出事前钱父闷头赶路,事发突然,出事时钱父自己都不知道车主长的啥模样。
    夫妻俩个长吁短叹,坐困愁城,一点办法没有。
    钱家宝生就的倔脾气,他要是知道这事,肯定要踏遍四里八乡去找人。问题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人证物证他们一样拿不出来,别说找不到事主,即便是找到了人,人家不承认你有啥招?
    思前想后,夫妻俩把事情瞒了下来,只说是赶路太累,不小心自己跌进沟里出地意外。
    就这样,一家人的中专梦,从此成了泡影。钱家宝辍学了。
    生活自此来了个大转弯。没钱继续求医,父亲不得不出院,瘫痪在床。打那时起到现在,不管一家人多么努力,却还是家徒四壁。
    一晃眼,钱家宝渐渐也到了说亲地年纪。
    自辍学起,本就要强地孩子,变的更加沉默寡言。整日里只知埋头做活,不言语。
    真是可惜了,村里人背后说,人强命不强,好好的一个孩子,被耽误了。
    的确是被耽误了,不单单是学业前程,还有亲事。
    小伙子是不错,可驾不住家里实在太穷。穷点也没关系,别家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多少,可问题是,他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公爹,不但做不得活计,还得旁人照料。
    要说照料,上面有婆母,也用不着做媳妇的多操心,至多平日里跟着搭把手的事。问题是,钱家宝一早放话出来:爹是为了他上学受的伤,这辈子他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攒钱给他爹瞧病!
    本来嘛,出不起彩礼钱,日子久了慢慢访,总有姑娘冲着小伙子人好地,说不定就肯了。可这再好地姑娘,彩礼上不计较,家里欠了饥荒,也肯慢慢一点点帮着还。可,攒钱治病?
    那得到啥年月?
    由于贫困,在他们这里生存是第一位的需要,看病已经退居次要地位,成了一种奢求。常兴是家里人有病了,只能扛着,实在扛不过去,就自己买点药;小病拖大了,他们就只能等待死亡……
    不管做娘地怎么劝,钱家宝说什么都不低头,左右就是一句话:他要给他爹瞧病!
    就冲他这句话,谁都知道老钱家有个孝顺儿子,可谁都不肯把闺女嫁过来…………那日子还有个盼头?还不得受一辈子穷?
    当地早些年流行一种“换亲”。
    就是我家的儿子娶了你家的闺女,你家的儿子娶我家的闺女。这样谁也甭嫌谁穷,都合理解决了个人地婚姻问题。
    然而换亲。一娶一嫁,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公平的。
    要么是儿子有某种残疾,做父母的为了传后,用闺女换个媳妇;要么是家里穷的实在揭不开锅的,没闺女肯嫁,最后只好换亲。
    这几年这种旧俗慢慢少了,可少归少。仍有人家这么做。
    钱家宝有个姐姐。比他大两岁。勤劳、踏实、本分,人长的挺不错。
    看到钱母为儿子的婚事发愁,就有人给出主意:换亲!
    媒人撮合地一方,对方那个男地是个半傻子,只晓得瞧着女人呵呵傻笑流口水;妹妹瞅着倒挺老实的,像是个过日子的人。
    见面的那天,姐姐不愿意,她哭了一宿。钱母也劝了一宿。
    “妮呀,妈知道你不愿意。妈也不愿意呀。可你瞧瞧咱这个家,再想想你弟弟……自打你爸病在床上,妈撑不起这个家,怎么办,能怎么办呢?家宝是咱们这个家唯一的指望。他打小要强,可到底强不过命去,这几年他的日子是怎么熬的,妮呀,你这个做姐姐的看在眼里。就不心疼吗?错过了这茬。你弟他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钱家宝一宿没睡,一颗心犹如放在油锅里反复地煎来煎去。
    第二天。姐姐红肿着眼睛,说她乐意,她嫁。钱家宝二话没说,把媒人喊过来,清清楚楚的表示道:他不乐意!
    他不想靠牺牲姐姐一辈子地幸福结这个婚,也不想让自己地下一代,重复自己的命运,他养不起孩子!
    姐姐后来嫁给了邻村一个当兵退伍的青年,日子穷归穷,俩口子却也过的和和美美。女婿人不错,平时有啥吃的用的,都肯补贴钱家,赶上农忙,小夫妻俩忙完自家地里的活就来帮着丈人家忙活。婚后第二年,家里添了个大胖小子。
    外孙给这个被贫困的笼罩的家,添了唯一地一抹阳光。每每抱着外孙,钱母欣慰之余,想到至今仍然单蹦一个地儿子,就忍不住抹眼泪。
    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家人,拖累了儿子,钱父曾经试图自杀,要亲手结束生命。
    钱家宝怎么肯?
    父亲,是为了替他筹学费才进的城,才出地意外,是为了他,三尺汉子,变成缠绵床榻哪里也去不了的废人。
    钱家宝自辍学后,从来不叫一声苦。亲手服侍父亲,从来不嫌脏嫌麻烦。
    他想,换成是他躺着不动,哪里都去不了,连大小便都得靠别人帮忙,得受多大的罪?父亲养儿一场,出了意外也不后悔,反而一个劲怪罪自己,自责是自己拖累了儿子,他这个儿子何以为报?他要攒钱,攒很多钱,一定要把父亲送进城看病,他要父亲等着他。
    他想,活着,是件很美好的事,苦点累点不怕,他不能让辛苦了大半生的父亲,一天福没享就走。
    “要好好活着啊,要活着。”
    父亲出事后,伤心的一病不起的爷爷,临终前反反复复对着躺在床上的父亲说着这句话。他是男人,答应爷爷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原本,爷爷去世后,钱家宝想把父亲暂时托付给姐姐姐夫照顾,他出去打工挣钱。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生活突然有了新的奔头。
    命运,似乎眷顾了受苦的一家人,去年,时常能见到有陌生人扛着各种工具比呀量呀,在纸上又写又画。不久后村里边传的沸沸扬扬,说是上面要修一条宽敞的公路,届时公路要从他们这里经过,得从村里征地。被占用的土地国家会给补偿款,一亩地给很多钱。
    钱家宝家好几亩地,正好在那条线上,村里人都羡慕的说:这下子老钱家指定能得不少钱。
    父亲很高兴,把他叫到床前,多少年来头一次,用兴奋的语气宣布:他要用这钱给儿子修房子,给他说个媳妇……
    这样的父亲。多像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在校的初生时,为他的前程策划地男人?
    钱家宝转头偷偷擦去眼角的泪。他在心里打定主意,要用这笔土地补偿款,送父亲进城治病!
    春天就要来了,钱家宝站在自家的地头,感受着风中传来的丝丝暖意。
    其实风中的寒意更重。可他还是兴奋的解开衣扣。蹲下身抓了一把摆弄多年的泥土,心里充满了希望……
    虽然说全球变暖是大势所趋,但在暖得还不太暖地时候董洁一般是比较喜欢在家里窝着地。
    只是世事不能总顺着自己的意思来,就算是她也一样。
    二月里去国离乡,做了一场新装发布会。
    三月时候,陈雪做了妈妈。
    是个很健康的女婴,昔日亲朋旧友络绎不绝赶来医院看望。
    怜惜小小的婴儿落地后就只能跟着妈妈生活,杨翠花黄盼弟陈秀秀……一堆人争着认孩子做干女儿。
    董洁把一个小玉镯给孩子戴上。小心抱起来笑道:“我就不凑热闹了,我还不到二十呢。凭白做了干妈。不老也被人叫老了。”她用手指逗弄婴儿柔软的脸颊,“我是姐姐,姐姐,记住了吗?”
    陈秀秀就笑她:“你要是做了我干闺女的姐姐,那不是凭空矮了我们一辈?”
    “咱们各算各的,话说回来,秀秀姐,你跟小雪姐是本家我知道,你们是一辈的吗?”本家之间。同龄地玩伴。中间隔了一辈两辈甚至更多辈都不稀奇。
    陈秀秀怔了怔,常亮坦白道:“不是呢。要算起来,秀秀比小雪矮了一辈。”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这边和小雪是平辈论交的。”
    农村里乱七八糟地辈份关系,又因为彼此通婚等因素,除了一些老辈人,年轻一辈有时候自己都搞不清。反正从这边算,低了一辈,说不定从另一边算,又高了一辈。常兴出现夫妻俩,对同一位长辈地称呼都不一样,有的后来改了,有的就各叫各的,按着从前叫顺了的习惯走。
    董洁就看着陈秀秀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
    陈秀秀轻哼一声,“我家和小雪家早就出了五服,平时都是姐妹相称的,我认小雪的孩子做干闺女不行吗?”
    “哪个说不行了,我说了吗?好像是你自己惦记着要长我一辈吧?”
    大山小心接过董洁手里的孩子,仔细端详。
    是个白胖可爱的孩子,闭着眼睛,一只小小地半握起来地小拳头放在胸前,稍稍抵着下巴。
    这么大点的孩子,让他想起董洁小地时候。他第一次抱董洁时,她也就这么大,似乎比这个婴儿更轻。
    转眼间,她已经长成活泼可爱的大姑娘了。生命,真的很神奇,陈雪肚里的胎儿,一转眼就成了眼前活生生的让人怜惜的小生命。
    新生命,总是让人感动和欢喜,陈雪看她的眼睛里满是喜悦,大山不无安慰的想,无论如何,至少这个孩子,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母亲。
    他抱了片刻,把孩子送进陈雪怀里。“秀秀姐,你家女儿一直都喊小洁做姐姐的,你没注意到吗?”
    陈秀秀想想,也是,自己就笑起来,“这还真得各论各的………哎呀,算了,不管说些了,怎么方便怎么叫吧。”
    陈雪出院不久,邱鹏飞的父母从老家过来,买了一些婴幼儿的小衣小袄和奶粉提着,上门看望。
    陈母开门时,脸上的笑忍不住就收了起来。
    过去做亲家时,两家人隔的远,很少碰面,偶尔碰了面,彼此都客客气气的。只是年前两个年轻人离婚时,两人算是大大吵了一架,有点撕破脸,冷不丁又见面,这就有些抹不开面去。
    “我们来…………看看孩子。”
    邱父陪着笑脸,把提来的东西放到身前换了个手,扯扯老伴,“亲家母,不管怎么说,小雪生了孩子。我们这当爷爷***,这心里…………”
    陈母把话说到前头,“当初离婚时,咱们是说好了的,孩子要生下来,归小雪,跟你们………
    陈父打屋里出来。截住她的话。一边往屋里让,一边客气道:“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孩子地爷爷奶奶,能来看看孩子,我们也高兴,来,请屋里说话。”
    事是这个理没错,可说实在的。陈母可真没有欢迎他们的意思。
    闺女还在坐月子呢,好容易这几月下来。心情好了些。这不前不后的,他们上门来看孩子,这不是给她心里添堵吗?
    陈雪刚给孩子喂完奶,就看到父亲领着从前的公婆进来。
    “爸,妈,”她想了下,还是按从前的称呼打招呼,“你们来看孩子的吧?正好她还没睡………来宝宝,咱们给爷爷奶奶看看哦。乖。”
    邱鹏飞地父母赶紧凑到跟前。“囡囡乖。乖哦,我是奶奶。奶奶地乖孙女哟!”
    小心抱起孩子,感受到孩子软软的充满奶香味的小身体,邱母的眼角就红了。
    虽说生的是个女娃,但总归是他们老邱家的血脉。倘若儿子媳妇没离婚,这工夫,她不就能跟前跟后抱着孙女亲热了吗?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客人一样登门,还得瞧主人高不高兴?
    儿子糊涂啊,过年时候他们老夫妻去了趟广州,他还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这不是活生生气煞他们老俩口吗?
    他们还指望着抱孙子哪,听说那个女人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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