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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恶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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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陌踩�
“不。”巩遴风洒脱地摆摆手,“那几杯酒还灌不醉我,我今天心情很好,想开车兜兜风,你先回去吧!”
泽村沉着脸:“这半个月内,针对你已经发生了两起暗杀事件,我不认为此刻你单独行动
会是个好主意。“
“放心,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巩遴风还是神情自若地微笑着,完全不把刚发生不久的暗杀事件当一回事。
与其说他轻敌无知,不如说他对自己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信。
“可是……”
泽村仍想说什么,巩遴风却已自顾自地走到法拉利跑车旁边,丢下一句:“你回去吧,晚安。”然后便驾车扬长而去。
泽村皱紧眉头。主子的意思很明显了,今天晚上他想独处,不愿任何人打扰他。
但,身为一名尽职的保镖,他必须跟上去!
他转身,疾步走向另一辆跑车……
远离市中心后,巩遴风驾车往山区开去。摩纳哥是个非常美丽的国家,许多建筑物都是艺术品,而今晚他的兴致很好,打算上山,开到山顶的皇宫城塞附近饱览夜色后,再重回位于山腰的私人别墅。
摇下车窗,他以单手掌控方向盘,一手靠在窗缘上慵懒地享受山风吹拂的清凉感。他喜欢独处,会雇用贴身保镖纯粹是养父的坚持。
虽然不习惯,但他可以体会养父他老人家的出发点是关心。毕竟,自从他白手起家,单打独斗地成立巩氏投信集团,连续抢了许多大财团的生意后,的确有很多人对他恨得牙痒痒,巴不得置他于死地。
他嘲讽地撇唇一笑。坦白说,目前他名下的个人资产已不只亿万美元,数字的增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商场争夺战中,他所享受的是惊心动魄的过程而不是成果。
九岁那年他被一对教育界退休的夫妇所收养,离开孤儿院到了美国,养父母对他的确很好,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姓名、全新的身份。
会是个好主意。“
“放心,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巩遴风还是神情自若地微笑着,完全不把刚发生不久的暗杀事件当一回事。
与其说他轻敌无知,不如说他对自己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信。
“可是……”
泽村仍想说什么,巩遴风却已自顾自地走到法拉利跑车旁边,丢下一句:“你回去吧,晚安。”然后便驾车扬长而去。
泽村皱紧眉头。主子的意思很明显了,今天晚上他想独处,不愿任何人打扰他。
但,身为一名尽职的保镖,他必须跟上去!
他转身,疾步走向另一辆跑车……
远离市中心后,巩遴风驾车往山区开去。摩纳哥是个非常美丽的国家,许多建筑物都是艺术品,而今晚他的兴致很好,打算上山,开到山顶的皇宫城塞附近饱览夜色后,再重回位于山腰的私人别墅。
摇下车窗,他以单手掌控方向盘,一手靠在窗缘上慵懒地享受山风吹拂的清凉感。他喜欢独处,会雇用贴身保镖纯粹是养父的坚持。
虽然不习惯,但他可以体会养父他老人家的出发点是关心。毕竟,自从他白手起家,单打独斗地成立巩氏投信集团,连续抢了许多大财团的生意后,的确有很多人对他恨得牙痒痒,巴不得置他于死地。
他嘲讽地撇唇一笑。坦白说,目前他名下的个人资产已不只亿万美元,数字的增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商场争夺战中,他所享受的是惊心动魄的过程而不是成果。
九岁那年他被一对教育界退休的夫妇所收养,离开孤儿院到了美国,养父母对他的确很好,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姓名、全新的身份。
他不再是齐风,而是巩遴风。
养父母送他到学校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而他也逐步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还在念大学时,便对全球金融市场做了非常透彻的分析与了解,这也是巩氏日后成功的关键。
在旁人的眼里,他像是创造神话的金融巨人,年纪轻轻便拥有世人所欣羡的一切,报章媒体争相传颂他传奇的崛起过程——不靠任何背景与家族势力,仅靠个人的投资眼光,敢冲敢拼,短短几年内便创下属于自己的金融王国。
在一般人看来,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任何遗憾了,但只有他自己明白,在光鲜绚丽的外表下,他的心,始终有着一处无法填补的大洞……
再美的果实、再富丽堂皇的豪宅,如果没有可以分享的对象,一切便失去了意义。
九岁那年离开海岛时,巩遴风便对自己发誓——他一定要抓住任何一个机会成功!因为他不是单独的一个人,他身上背负着甜蜜的承诺,他必须回去接雪蝶。
初雪蝶,他的蝶儿!他刚到孤儿院时就像是一头孤独而叛逆的野兽,充满了攻击性,不相信任何人。
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父亲曾说过要永远保护他,但父亲走了;母亲也说过会永远跟他在一起,但在医院里,病魔缠身的母亲也走了,只剩下他孤独一人。
他被送到孤儿院,以为自己已坠人全世界最黑暗冰冷的角落……但就在那里,他遇到宛如天使般的蝶儿。
像大多数的孤儿般,她也有一张冷漠惊惶未定的脸庞,但当她面对那个小男孩勇志时,温柔恬静的表情却宛如天使。
他为她赶跑了许多想欺侮她的男生,他喜
欢守在她身边,听她那甜美的话语,喜欢她身上的淡淡芳香,他只有在自己母亲身上闻过那么淡雅的香味。
他们像是两头被遗弃的小动物,只有互相舔舐,才能得到一点安慰,得到继续生存的勇气。
答应被收养并远赴美国是他最痛苦的决定,但他不得不如此。如果继续待在孤儿院,他也许连接受完整教育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出人头地。
他渴望当蝶儿一生一世的齐哥哥,但他也明白,唯有把自己变得更强壮,才有能力好好地保护她。因此,他忍痛告别他生命中的天使,踏人陌生的国度。
他本以为他们的分离只是短暂的,他可以尽快回海岛接她,但他做梦也想不到,离开才三年,孤儿院竟在一场大火中全毁。
他疯狂地赶回去,但迎接他的,却只是惨不忍睹的灰烬……
那场大火死伤惨重,还有数具无法辨认的焦尸。他们告诉他蝶儿死了,但他不肯相信,他发狂地搜遍每一间已烧焦的房舍,像受伤的野兽般狂嚎着,他不相信!他不接受!
后来,他被养父母强行带回美国,过了一年浑浑噩噩的日子,他痛恨上苍为何残忍地夺去他生命中最后的一个天使。
他打架、跷课、和不良少年鬼混、四处滋事……后来,在养父的一番含泪痛斥之下,他才幡然惊醒。他告诉他——如果真的希望蝶儿没死,那么他就必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有用的男人,才能在日后相逢时有照顾她的能力。
是这番话彻彻底底地唤醒了他。他不愿相信蝶儿已死,在没有亲眼见到她尸首之前,他
绝不相信!所以,他拼命苦读,一路过关斩将地跳级申请到全美最好的大学,顺利完成学业,也成功地建立起自己的事业王国。
异国的奋斗岁月是寂寞苦涩的,如果不是存着最后一丝希望,相信自己终有再见到她的一天,他真的怀疑自己是否能顺利挨过那一个接一个的难关。
几年来,公司的运作相当顺利,业绩也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成长。这一趟会到欧洲,除了顺道洽谈生意之外,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假期。
巩遴风由置物箱内取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这是前几天他到珠宝店内亲自选购的,里头是一条珍珠项链。款式非常简洁优雅,听说是摩纳哥已故的王妃——绝世美女葛丽丝凯莉最爱的款式。
这是今年他为蝶儿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每年都会特别为她准备生日礼物,离开海岛后的头三年,他每年都会省吃俭用地省下零用钱,买一份礼物寄回去给蝶儿。
但大火发生后,他就再也不知道该将礼物寄往何方了……
这些年来,他有能力斥资选购最精美、最昂贵的礼品,但很讽刺地,却始终找不到可以接收礼物的人……
没有蝶儿的消息已经整整十六年了,这十六年来,他也准备了十六份始终无法送出的礼物……
苦笑地将礼物轻放到后座,他告诉自己:也许,今年会有奇迹出现;也许,他会在异国的某一个角落再见到蝶儿,他生命中的天使。
后座还放着一大束足以将人淹没的白玫瑰,数量之多填满整个后座空间。他没有忘记蝶儿最喜欢的便是白玫瑰,他更没有忘记在许多夏日午后,他和蝶儿总是溜到孤儿院附近的那间
美丽别墅里,在玫瑰花园里尽情徜徉嬉戏、编织着对未来的期待。
他曾承诺她,将来一定会给她一座植满白玫瑰的温馨小屋。五月十八号是她的生日,今天晚上他不愿受任何人打扰,遣开保镖、关掉手机,他只想找个地方独自一人默默地回忆他和蝶儿曾拥有的欢乐回忆,虽然短暂,却无比美丽。
跑车绕过一个弯道后,他由后视镜看到后方始终有一辆轿车对他紧迫不舍,其实早在十分钟之前,他便注意到这辆车的存在。
又是杀手吗?巩遴风冷笑着,看来他最大的死对头——HBC集团首领果然对他恨之入骨,三番两次不断地派人暗杀他,非要将他置之死地不可!
也罢,来点小消遣也不错!唇畔的自负笑容更加扩大,就当是日子无聊练练身手吧。
他倏地猛踩油门,在险峻的山路上加速。想杀他?可以呀,先陪他飙飙车吧!
后面的车一看他加速了也紧跟上来,两辆车子便在迂回险峻的山路上以疯狂的速度一前一后奔驰着。
不错嘛!巩遴风盯着后视镜扬声大笑。有意思!这杀手开起车来像是不要命似的,够刺激、够火辣!HBC终于派出个像样的货色来对付他了!
他一边换档一边盯着前方,前方有一个几乎成九十度的大转弯,不少外地人都因不熟路况而发生车祸,但,这也正是考验驾驶者技术的好地点。
来吧!
他将油门踩到底,连煞车也不煞地硬闯上去。
猎物开始想要逃脱了?没那么容易!
一身黑衣的初雪蝶眼角满是杀气地换档踩油门。这个巩遴风的确是个特别的角色,她相信他早就知道自己一直在后头跟踪他,不过他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她很清楚前方有个足以致命的大转弯,她向来是个行事缜密的杀手,做任何事之前一定会先拟定最完善的计划,这条路,她早在下午就先来勘查过了。
哼,拼吧!
两辆车以漂亮利落的弧度顺利穿越大转弯,而初雪蝶的驾车也成功跟上巩遴风的跑车了,她不断地以车身撞击他的车,想把他撞到道路另一边,也就是悬崖断壁。
啧!看来是个狠角色喔!巩遴风沉稳地紧握方向盘,丝毫不受对方的影响,这杀手的行径还真是疯狂啊,以他们现在的超速加上巨大撞击力,就算顺利把他撞下山谷了,“他”自己也很可能因为煞车不及而一并摔下去。难道“他”都不怕吗?
初雪蝶不断地碰撞对方的车,且不耐烦地按下车窗高举手上的比利时手枪,毫不客气地开枪射击。
“砰!砰!砰!”一连串的子弹疾射过来,虽然巩遴风的车速很快且善于闪躲,但还是有一颗子弹射中他的轮胎。
这杀手的射击功力的确不凡。巩遴风还是临危不乱地稳稳驾车,并且由西装内掏出一柄手枪准备还击。
初雪蝶像是不要命似的只以一手控制方向盘,大半个身子全探出窗外,强劲的山风将她的披肩秀发全吹拂到脸上,看起来像是索命的女巫。
“女的?”巩遴风有些惊讶,对方之前的疯狂行径与神准的射击技巧,让他根本料不到这
杀手竟是女人。
嘿,挺有趣的!一个女人竟拥有如此过人胆识?!
“砰!砰!”又是连续两发子弹射人他的后车座,车窗破了。初雪蝶仍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地继续紧咬上来,准备对准破掉的车窗开枪,由近距离射穿驾驶者的脑袋。
但就在两辆车身几乎完全贴近,而她也可以顺利下手之际,映人她眼中的画面却令她惊愕地睁大眼,甚至忘了该迅速扣下扳机。
白玫瑰,后座全是白玫瑰,数量之多足以将人淹没……
白玫瑰……
巩遴风回头,他不懂这满脸杀气的杀手为何突然停下动作,不过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就在初雪蝶发愣的那一秒之间,他迅速开枪还击。
“咻!”子弹迅速射穿她的右手臂。
好痛!火烧般的灼热感逼得初雪蝶不得不垂下右手,就在同一时间,她感觉到车身剧烈地震动——有人从她背后开枪,她座车后面的两个轮胎全中弹了。
“叽——”她的驾车发出尖锐的煞车打滑声,紧接着撞向一旁的山壁。
“叽——轰隆”一声后,完全静止。
而初雪蝶也因巨大的撞击力而昏了过去。
“少爷!”泽村慎也匆匆下车奔过来,“你还好吧?很抱歉,我差点来迟了。”
幸好他不放心硬是跟上来,就是他开枪射穿了初雪蝶的座车轮胎。
“我没事。”巩遴风也下车,直直地走到杀手座车前,那女人一动也不动地趴在方向盘上,额头缓缓地渗出鲜血。
强烈撞击之下,车身严重扭曲变形,油箱
也破裂了,大量汽油正不断地流出,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又是HBC派来的杀手,还是个女人?”泽村慎也冷肃地举起手枪,“我现在就解决她。”
“住手!”巩遴风举手阻止泽村的动作,黑眸跳跃着奇异的火花,命令着,“把她救出来。”
“少爷?”泽村慎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要对她进行拷问,知道主使者是谁吗?根本不用问,谁都知道就是HBC最想取你的性命,留下她绝对是个祸害,还是让属下现在就解决她吧!”
他又举起枪对准初雪蝶的太阳穴。
“我说住手!”这一回,巩遴风干脆打掉泽村的枪,用力踹开已变形的车门后,亲自将昏迷的初雪蝶抱了出来。
,
她一身是血,除了额上的伤口之外,右臂上也有伤口,鲜血很快地染上他的衣服。
不过右臂的伤口应该不会太严重,因为巩遴风出手的当时就没打算取她性命,否则他大可瞄准她的心脏或头部。
“少爷,我不懂……”泽村慎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想取你性命的杀手啊,你为何要这样做?”
“不必多问,我自有我的理由。”
巩遴风的表情莫测高深。没错,要解决掉这个杀手的确很简单,留下她也无疑是个祸害。但,他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当她射穿他的后车窗时,她已经有机会直接下手取他的性命,但她为何在那一瞬间迟疑了?
巩遴风看得很清楚——当时她的视线根本不是看着他,而是直直盯着满后座的白玫瑰。
她为何呆愣?为何迟疑?跟白玫瑰又有任何关系?
白玫瑰……
要杀了她简直易如反掌!但,她必须先解答他心中的巨大疑问。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冒险,把一个只想取他性命的杀手留在身边,无疑是养虎为患。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甚至害死一个人。但他不在乎,他一定要知道,为何她看到白玫瑰时,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他把初雪蝶直接放入自己车内,同时简洁地对泽村慎也下令:“你把车子推下山,推下去的同时顺便补一枪让它起火燃烧。”
这么做是为了断绝接下来的麻烦,他可不希望让杀手集团或是HBC发现杀手被他带走。
就让他们以为杀手任务失败,死在山谷下的烧焦车体内吧。
“少爷?”泽村还是一脸困惑,他知道巩遴风是个个性非常复杂且难以捉摸的人,但此刻,他的行径也诡异得太离谱了吧?
“别多问了,照我的话去做。”一交代完,巩遴风便坐上驾驶座,发动跑车后迅速离开。
第三章
“少爷,您回来了。”
听到管家的声音,原本人在二楼的上原晶子惊喜地匆匆跑下来,她没有想到巩遴风今天居然会这么早回来。
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一直密切地注意他的任何事情,只求能完全得到他的心。
而她也注意到了,每年的今天,就是五月十八日,巩遴风总会遣退所有的人,然后自己驾车独自出去,不到隔天凌晨绝不会回来。
她痛恨他这完全将她摒除在外的举动,却
也莫可奈何。她很明白,在巩遴风率性不羁的外表之下,其实对任何人都有一段清楚的距离,没有人可以真正接近他的心。
她也知道,要不是看在两家长久的交情上,他也不会答应让她当他的秘书。
不过,今天他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不管原因为何,上原晶子都很开心。
她迅速地跑下楼,却看到巩遴风将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同时命令管家:“立刻通知约瑟夫医生赶过来。”
“是。”
那女人是谁?上原晶子顿时醋意横生。巩遴风虽然平时风流多情,常常周旋在许多女人之间,但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女人带回住处的纪录。而且那个女人身上还受了伤,一直流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也跟着巩遴风步人客房,语气尖刻地问着:“遴风,她是谁?”
在这个家里,她一直以未来女主人自居,此刻居然出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还被遴风仔细地抱在怀里,怎不令她妒火中烧。
巩遴风小心翼翼地把初雪蝶放好,头也不回地命令她:“晶子,立刻找来医药箱帮她止血。”
她失血情况满严重的,他必须在医生赶来之前先尽快替她止血。
上原晶子恨恨地咬牙,却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立刻取来医药箱交给巩遴风。
只见巩遴风动作利落地将纱布抖开,利用止血点止血法替初雪蝶止血。他曾受过简单的医护训练,再加上不时被仇家暗算,所以懂得许多护理常识。
约瑟夫医生很快地赶来,仔细检查初雪蝶后道:“她的伤势不算严重,右臂的子弹只是擦
过,所以没有开刀的必要。但她的脑部受到严重撞击,目前有轻微发烧现象,可能会有后遗症,这方面必须再作仔细的观察。“
“你是说,她有脑震荡的可能?”巩遴风问着,视线不曾离开过昏迷的初雪蝶。
“不排除这种可能。”约瑟夫医生严肃地道,“你也知道人脑是非常重要复杂而又脆弱的组织,这两三天必须严密观察她是否有呕吐、持续性发烧等端倪,才能判断她有没有脑震荡;当然,除了脑震荡之外,她的脑部也有可能受到其他的伤害。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她清醒后才能看出症状。现在,我会先替她打点滴帮她退烧。”
巩遴风点头,看着医生开始处理伤口,并架上点滴瓶。
医生出去后,上原晶子再也按捺不住地问着:“遴风,她不是杀手吗?你为何要把她救回来?你知不知道你正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如果伯父知道你居然把一名杀手带回家,他一定非常震惊。”
她已经由泽村慎也口中问出事情的大概。原来这来历不明的女人是个杀手,和巩遴风在山路上互相射击后发生车祸。
“晶子,你问太多了。”巩遴风脸色如常,但眼神已转为冷冽,“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我替你更衣。”上原晶子立刻回巩遴风的房间取来他的睡袍,走到他面前温驯地替他脱下血的西装外套和衬衫。
出身豪门的她并不介意自己做着近乎女仆的工作,因为唯有如此,她才能争取更多机会接近他。
当晶子的手放在他的裤腰带上时,巩遴风态度冷淡地推开她:“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
可以,你也回房休息吧!“
他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也很厌烦晶子这种牛皮糖般的缠劲,但养父要他看在他的面子上允许晶子留下,这一点,巩遴风不得不妥协。
只不过,他会无时无刻提醒上原晶子——她只是他的秘书,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事都不可能发生。
上原晶子还是执意要问出心底的疑惑:“遴风,她是杀手啊!我真不明白这么聪明的你为什么会把她带回来?你应该把她连车一起推下山谷。”
事情真的很不单纯!向来对敌人绝不手软的巩遴风,不但破天荒地把杀手带回来,甚至还细心地请医生医治。而他看她的眼神也很复杂奇异……晶子从来没有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过任何一个女人。
她很不安,本着女性的直觉,上原晶子知道把这女人留下对自己一定大大不利,她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扔出去!
“晶子,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做任何事必须先询问你的意见。”巩遴风以一记令人发寒的眼神制止晶子未说完的话,“我再说一次,我很累了,你出去吧!”
“是……”上原晶子不敢再多置一词,巩遴风那冰冷的眼神是他发怒的前兆,纵然还有满腹的不甘愿,但她也只能先咬牙退下。
房内终于只剩下两个人,巩遴风站在床边,轻抚着初雪蝶苍白的脸庞,暗黑的瞳眸燃起两簇火花。
“有趣的女人,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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