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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花隐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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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山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西都山道口。前面隐约可见几缕炊烟,看来应该离道口的西山客栈不远了。花不败放慢了速度,赶着马儿慢慢的晃荡过去。远远的在客栈门口,拴着黑白两匹马。黑马双目炯炯有神,白马浑身透亮如银,一看便知是良驹。
花不败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原来他们也来了。
花不败脚才沾地,便有一个人从屋里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里边请,里边请。”那人热情的领着花不败三人进来,一边挥挥手示意小二上茶。
“在下是西山客栈的掌柜,三位客官想要点些什么酒菜,只管道来,我立马吩咐店里小二给各位打点去。”领路的人十分客气礼貌。
“有什么好酒菜,只管上吧。”花不败说完,仔细拍着身上一路颠簸沾来的尘土。
掌柜点了点头便退去了。随后只听到厨房里面隐约传来几声对话,想必是掌柜的正在打点他们的饭菜。
“花兄,相遇此地,不愧你我缘分一场啊。哈哈哈。”
声音自花不败身后传来,他却连头也不回,只是拎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茶,一抹闲适的笑容浮在面上。
“曼兄,你和书呆子的那两匹宝马,一早就泄漏了你们的行踪了。”花不败闲闲说着,倒茶的姿势甚是优雅。
曼王爷摇着扇,意态悠闲地从楼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一袭墨色长袍的公子鸣。
蝶舞和婳玉知晓眼前二人便是琉璃国四大亲王之一的碧玺亲王和灵凤宫主,赶忙起身对着两人一拜。
“久闻花兄两位夫人皆是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此言非虚啊。”曼王爷看着眼前的两位美人惊叹道。
公子鸣却淡淡地看了两位夫人一眼,随即目光落到了婳玉颈上挂着的玉牌之上。
“夫人可是龙家的人?”公子鸣看着玉牌,脸上略有几分疑惑。
婳玉展颜一笑,答道:“回禀宫主,婳玉确是龙家人。”
“龙家?这么说你是前朝大将军龙鹤的女儿,龙婳玉?”已经坐在一边正给自己倒着茶的曼王爷停下手,神色有些惊讶。
婳玉笑着点了点头。
曼王爷不禁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叹道:“花不败啊花不败,你这等福气真是让本王羡慕不已。一个南都第一美人,一个威震天下的将门之后。难怪你活得这般潇洒得意。”
花不败无言的笑了笑。但是他知道,令曼王爷倒吸凉气的,并不是花不败自己那令人羡慕的福气,也不是南都第一美人上官蝶舞。而是眼前笑靥无瑕的龙婳玉。至于这其中的原由……想到这里,花不败便又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神色。
旁边沉默良久的公子鸣却开口说道:“龙鹤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名副其实的英雄。当年落渺城一战,龙鹤将军以一敌数百,大败敌兵。可惜…。。”
公子鸣没有再说下去,脸上尽是惋惜的神色。待回过神来,又转身向婳玉微微一揖。
“夫人家事,在下本不该提,得罪了。”
婳玉却只是盈盈一笑,说道:“婳玉并不在意,宫主不必愧疚。”
“得了得了,该喝酒的喝酒,该吃饭的吃饭吧。你们这些官家礼仪还真是罗嗦。”花不败看得无聊至极,于是唤了小二端来了饭菜。众人也就围桌而坐。
“不败,你这次到西都,所为何事?”曼王爷神色端严,没有了往日与花不败玩闹的随意。
“你为何事,我便为何事。”花不败轻描淡写,边说边往蝶舞的碗里夹着菜。
“哦?那么,你有何看法?”
“心狠手辣。”花不败夹完了菜,头也不抬的吃了起来,还带着一脸十分尽兴的表情。
公子鸣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未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想不到这琉璃国内还会有人做这等买凶杀人之事。”
“买凶杀人并不奇 怪;书;网}。只是,买的是什么人,是什么人买。”说道这个,花不败的神情不似往常般若无其事,反而有点严肃。
“还有,杀的是什么人。”花不败说完这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曼王爷一眼。
“可是,我们却慢了一步。”公子鸣道,眼神却依然淡定,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使他为之动容。
花不败停下了夹菜的筷子,目光疑惑的看向公子鸣。
“鸣和本王今早已经去过日月门了。根本就是一座空城。”曼王爷说着,眼里略带嘲讽。
花不败不再答话。心里却越来越有兴致。所谓日月门,乃是当今江湖上的第一邪教。在日月门里,深藏不露的高手数不胜数。能够和曼王爷,公子鸣和花不败打成平手的大有人在。如今他们在行刺华国公主失败之后,却全部撤离日月门,实在是令人费解。日月门这般举动的意味,确实引起了花不败莫大的兴趣。
又是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花不败躺在客栈后院的凉亭里乘凉。身旁的曼王爷站在夜空之下遥望群星。公子鸣坐在一旁,也是寡言少语。
“不败,若你肯出手,助我了结这整件事,也只能走这一步了。”曼王爷转过头来看着闭目养神的花不败。
花不败那边无声无息。只是过了一会,他突然坐了起来。双手撑着下巴,惋惜的说道:“花不败就要在这个江湖上消失一段时间了。”
“哦?”曼王爷微笑了,“那么将要取代花不败的,又是何人?”
“花开花谢花不败,花飞花舞花自香。”花不败念完这两句诗,便跳下凉亭走了出去。
然而远远的,他却还说了一句:“明天,我会跟你们回去见华国公主。”
公子鸣看着远去的身影,轻轻的叹了一声
……
一月后,琉璃国皇宫琼英殿上,琉璃国女皇赐花自香银绮上将头衔,命其统率三军,捍卫琉璃国。并赐银绮上将府一座,家丁数百,金银万贯,良驹数匹。
自此之后,传说中踏雪无痕的花不败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而琉璃国皇宫却有了一位武艺非凡的香帅,在朝野之中拈花醉笑,剑舞潇洒。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眼花。。。发现我不是个合格的编辑者。。。T。T
将府探敌手,庐山现真颜
此夜无星。月黑风高。
已经过了三更天,万家灯火寂灭。整个琉璃国都均在一片黑暗之中。暗夜中难以看清两名蒙面黑衣人飞速地在屋顶掠过。
落地无声。抬眼望去,赫然看见眼前宽大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银绮上将府几个大字。
两名黑衣人再次腾空而起,快速地闪入了围墙之内。
上将府虽不比琉璃皇宫,但也回廊曲折,庭院座座。要找到香帅所在之处,恐怕要花上不少时间。而两名黑衣人却穿梭自如,正有目的地朝着同一个方向飞速移动。最后,他们终于在后院一间房的门前停了下来。整个上将府此时已无半点灯火,唯有这间房透出点点微光,竟也有一股静谧安详的气息,平静的对抗着门外那冷冽的杀气。
两个黑衣人交换了下眼神,便各自消失在了庭院中。
霎那间,房内的灯光也熄灭了。黑暗墨色渲染般迅速地从屋内渗了出来。
一左一右从屋顶跳落地上的黑衣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房内明明空荡荡,又分外寂静。但不知为何,总觉得空气是凝滞的,似有越收越紧之势。仿佛是一双掐在脖子上的素手,表面不动声色,却暗运力道,让人难以呼吸。门口似有一丝细细的声响,如不专注去听,根本无法察觉。黑衣人立刻握剑在手,警觉备战。因为那一丝细响,正是剑出鞘的声音。
只见门口忽然隐隐的剑光一亮,借着剑光可见一抹血红掠过眼前。随即“噌”的一声,那抹血红又隐入了黑暗之中。房内再次寂静无声。左边的黑衣人发觉自己冷汗直冒,但毫发未损。正想搜寻同伴的目光,却听见“哐啷”一声,对面传来了剑掉落的声音。
屋内凭空响起两声拍掌,蜡烛竟然全都自己亮了起来。
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心中不禁一冷。偏头看向身后,门口处站着一个身着血红衣,长发披散的女子。她的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剑尖抵地,却未见一丝血迹,仿佛她并未杀任何人。她看着他,却不动手。黑衣人对上她的眼神,打了一个冷颤。那眼神冷漠得如万年玄冰之气直透肺腑,好似一个没有血肉的傀儡般绝情无义。
“你可以走了。”前方传来了一个男子温和如玉的声音。
黑衣人这才惊觉前方原来还站着一个人。他缓缓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蹲在地上的黑衣人。他的五官分外端正,眉眼清俊,一缕黑发垂在额前,头上束着白玉冠,眼神柔和淡然。只是很随意的一站,令人看着却觉得他是这般雍容高雅。那张看上去好似经世间名匠精雕细刻过的脸,仿若一个活生生从画上走下来的人。身上的一袭暗金锦袍,竟衬出了他可比王侯的贵气和娴雅。
“日月门冷月堂主身边的双龙护法果然是令人刮目相看。身法轻盈,干脆利落。”言毕,眼前的人举起右手托着下巴。
黑衣人一眼便看见他右手小指上带的深绿色尾戒。深深的绿,散发着微弱的神秘的光,好似一条沉睡的青蛇,带着那一点点牵人心魂的妖媚。黑衣人猛然醒悟,这尾戒…。他竟然是…。
“可惜了。”前方的男子轻轻叹道,“如若你们再聪明一些,今晚便可全身而退。”
“你走吧。”男子挥了挥手,那纤长的手指拂摆时显出优美的形状。
“大总管,不能放走他!”身后的红衣女子言辞凌厉,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
“玄珠,大人的命令,我无意违抗。你呢?”男子走到了桌前,优雅的拾起半截未燃的蜡烛,定定的看着。
红衣女子不再答话,把剑收到了背后。
黑衣人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抱起地上同伴的尸体,施展轻功离去。
日月门,冷月堂内。
冷月堂主看着眼前的双龙护法,眉峰紧锁。
双龙护法乃冷月堂主的心腹。如今痛失其一,他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但他也竟然一时之间束手无策。毕竟夜探上将府的事,是日月门的教主交待下来的,他自己只是奉命行事。不想却断送了手下的得力大将。他的内心虽然有恨有痛,但是那份震惊也不在其下。
良久,他终于开口说道
“真是出人意料,区区一个银绮上将,怎会有这等本事?苗疆声名赫赫的玉面公子宫熙玉竟然是他府上的大总管。还有血魔族的玄珠,也成为了他府上的杀手。这琉璃国的香帅,究竟是什么来历,手底下的人全都这样深藏不露?这样的能力,又为何只做一个小小的银绮上将?”
“堂主,看来这琉璃国的香帅一日不除,他将会是教主完成大业的一大障碍。”黑衣人低着头说道。
冷月堂主却冷冷地笑了一声。
“除?我们连对手的身份都摸不清楚,怎么除?你以为,琉璃国就只有一个香帅?那么碧玺亲王曼陀罗和灵凤宫主公子鸣呢?只凭他们两个人几乎就可以踏平整个冷月堂。还有你昨夜看到的宫熙玉和玄珠呢?你又有把握能赢得了他们?再说回来,这香帅手底下,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旷世奇人。你又能对付得了多少个?况且,我们还从未跟香帅交过手,他的底细我们根本一无所知。现在谈斩草除根,简直就是废话连篇!”
黑衣人被冷月堂主厉声斥责了一番便不敢再说话,面色难堪的站在一旁。
冷月堂主眉眼间的愁云却是越来越浓。他又回想起了十年前玉竹峰一战,当时日月门教主才掌教不久,便遭受江湖正道的讨伐。武林正道血洗日月门总坛,日月门教主因魔功还未练成,只得弃总坛而去。不想在玉竹峰时却遇上了料事如神的曼王爷和公子鸣。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公子鸣一曲悠闲居然能让内功低微的教徒瞬间武功尽失。而曼王爷一招麒麟破日让所剩不多的教徒都血溅玉竹峰。面对如此劲敌,日月门本已无胜算可言,只是教主在与二人交手时,使出了天下剧毒无比的鹤啸散,竟然让曼王爷和公子鸣双双中毒。虽然凭曼王爷和公子鸣深厚的内力,要控制毒素蔓延是易如反掌,但是要加上打败日月魔功已经练就了九重的日月门教主就大为不妙了。此时局面,到最后必定是两败俱亡,更或者日月门反败为胜。正当日月门教主暗自得意之时,不知从哪里闪出来一道白影,还未看清楚来者是何人,白影已经带走了眼前身中剧毒的曼王爷和公子鸣。 这一战,可谓是让人心惊胆跳。如果冷月堂主他自己当日没有及时运功防备的话,恐怕会先被公子鸣的琴音重伤,然后会被曼王爷一招毙命。如今,虽然教主魔功已成,但是曼王爷和公子鸣仍然是不可小觑的对手。再加上,现在又多了银绮上将这个未知之数…。。
想到这里,冷月堂主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上将府的书房内,宫熙玉和玄珠正在向香帅交代着昨晚发生的事。香帅刚刚才起,还正睡眼朦胧,但也迷迷糊糊的听着宫熙玉和玄珠说话。待他们说完了,才懒洋洋的问了一句
“地板都给擦干净啦?”
旁边的玄珠却冷冷地答道:“玄珠杀人从不流半滴血。”
香帅顿了一下,不知为何心里打了一个寒颤。随即又笑哈哈地说:“对嘛对嘛,血魔族的人向来都这么干净。”
言毕他又一挥手,说道:“大总管,舞夫人应该也已经梳洗完毕了,你还是过去跟她报帐目上的事吧。”
宫熙玉一点头便转身出去了,玄珠也随即告退。留下香帅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静静地看着窗外。晨光柔和,鸟鸣清脆,实在是一个美好的早晨。这样一个早晨,应该是在西湖边度过才对。与佳人携手,在桥边慢慢游览,欣赏远处湖心的画舫里传来歌女的曼妙曲音。只是此时……
“夫君。”
才听闻玉夫人的声音,她便已经跨入了房内。想来她定是已经料到香帅在书房里。她的身后跟着语歌和听谣两个丫鬟,一个手里捧着面盆,一个手里捧着他的朝服。
看到玉夫人无瑕的笑颜,香帅心情忽然一番明朗起来。
“夫人早啊。连我在书房都被夫人给猜到了,看来真是知我者,夫人也。”
玉夫人满脸笑颜的递过热毛巾,拿过朝服便打发走了语歌和听谣。
“夫君还是赶快换上朝服到宫内去吧,一会晚了女皇陛下又要降罪了。”
边说玉夫人边抖开了朝服,站在一旁等着香帅擦完脸便伺候他穿上。婳玉出身将门之家,对于朝廷中的礼仪自当是心中有数。
“是啊,该去上朝了。唉…这样的事,我这辈子就只做这么一回。不然,我定要抑郁而死。”香帅摆着一张忧郁的面孔,将擦完的毛巾随手一扔,又转过来对着玉夫人坏坏的笑。
玉夫人看着,也随即扑哧一声地笑了。
门外的丫鬟们听闻里面传出来的笑声,突然也觉得开心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玉夫人定是碧落仙子,不然怎么总是能够把忧心烦闷的大人变得这般笑颜逐开。”
“那是嘛,不然大人怎么会将玉夫人喻为‘灵霄明婳玉,将府瑶池仙’呢? 还有那句‘颜若桃花雪,一笑倾人间’说的根本就是天上的仙女嘛。”
两个丫鬟说着,也不禁相视一笑。
檐下一诺,远涉西都
琉璃国琼英殿上,文武百官分立两旁,气势威严。
殿上端坐着的,正是琉璃国女皇陛下。帝冠垂下的玉流苏虽遮住了秀丽脸庞,在她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无法让人不臣服的王者之气。
“本皇听闻华国公主在出使盟国归来的途中,遭到奸人行刺。此事发已有一段时日,不知追查的可有结果?”女皇陛下言毕,目有威严地便扫一眼各位官员,随后目光直落向曼王爷处。
碧玺亲王转身面向女皇,低头一揖,回答道:“回陛下,此事目前一直是臣与灵凤宫主,银绮上将在追查。虽然已有一些眉目,但此事看来牵连甚广。所以臣希望能够将来龙去脉全部查明之后再禀奏陛下。”
女皇陛下微微垂目,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在此之前,本皇希望确保二位公主与琉璃国皇宫的安全,可否做到?”
“臣等自当尽全力而为。请陛下放心。”银绮上将出列,说完后,低下头与身边的碧玺亲王暗暗交换了一下眼色。
“很好,关于此事,二位务必要让它水落石出。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全部带回,待本皇亲审发落!”
“遵旨!”
香帅和曼王爷退回列中,隐隐听见曼王爷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随后百官陆续禀奏各自事,女皇陛下端坐殿上亲点决策。皆言:王者,霸也。要一统江山,女皇陛下那份独揽天下的霸气自然不会少。但是掩埋在霸气之下的那份聪明才智,和那颗尽观江山改换宫廷之变而声色不动的七窍玲珑心,又实在让人不得不叹其独一无二。以霸气摄人,才气服人,放眼当朝,只独琉璃国女皇陛下一人而已。
退朝之后,香帅和曼王爷骑着马慢慢地在街上走。曼王爷一脸心事,眉头微锁。香帅却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在马背上晒太阳。
“如何?”香帅看了曼王爷一眼,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曼王爷沉默了一下,说道:“与其守株待兔,不如深入虎穴。”
“那最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用上朝一段时间了。”香帅笑嘻嘻的说着,一拉马缰,马儿便加快了速度,跑到前面去了。
曼王爷看着香帅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今夜月朗星稀。
香帅在书房里默不作声的翻着书,眼中却一字未进。蝶舞气冲冲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身子转过一边对着窗外。玉夫人面有难色,立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以前的时候,虽然没有这座上将府,没有丫鬟家丁伺候,但至少不管去到哪里,我们都没分开过。现在好了,什么都有了,你就把我们一扔,打算独来独往了!”蝶舞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小舞,喊这么大声,不怕被外面碰巧路过的丫头婆子们偷听了去,在底下偷偷笑话你?”香帅今日的情绪似乎并不十分好,但面对两位夫人,却还是面有笑容。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蝶舞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香帅一眼。
香帅没有急着接话,笑吟吟的站起来,走到两位夫人面前。只是他的神色突然一正。
“小舞,此次去西都,不是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这一次,为了追查刺杀华国公主的幕后指使者,西都这一趟非去不可。晚一日,便多一分危险。这是皇命,我不能违抗。但是,我也不能带着你们一起去涉险。”
舞夫人听闻香帅一番话,紧绷的脸色稍有缓和,但在她心里始终都有一些她自己无法说清,也无法跨越的结。
在这座上将府,她是银绮上将的正室夫人。虽然和婳玉共侍一夫,但她和婳玉相处多年,情同姐妹,所以婳玉和她的名分并无大小之分。她出身富贵之家,难免会有些小姐脾气,香帅和婳玉都对她十分宠让。在更多的时候,是她不理解他,她让他为难。但是这些,他都一笑置之,还总是费尽心机只为博回红颜一笑。蝶舞想到这里,脸上一热,心里暗自惭愧起来。原本的怒气都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股难言的哀伤萦绕在心头。
“从始至今,不管在何处,我都没有想过要留下你们。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
香帅走过来,俯下身,目光温柔如水地看着她,“不论身在何处,共赏良辰美景,共赴碧落黄泉。这一句话,我当然记得。”
蝶舞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似觉有一道温泉潺潺流过,心里一阵暖洋洋。
“所以…。。”香帅又换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我这次一定会回来的嘛。再说,上将府总要有个管事的人才可以,不然那些丫头婆子和家丁不都天天酒足饭饱之后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到时候我一回来,西北风恐怕就要喝了我了。”
蝶舞听着,不禁掩面笑了。身边的婳玉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柔柔笑意。毕竟家和万事兴,如果蝶舞的眉结未解,恐怕香帅此去路上必定夜不能寐。
风轻轻撩动窗外的竹枝,沙沙作响。此时天边一轮皎洁月,倾泻淡淡华光。屋内摇曳灯火之下,三人相视而笑。似是一种默契,又似一个承诺。
年华过尽终不悔,冰絮只愿伴风飞。
天色已亮,朝霞尽现。天边暗藏一道道金光,似要破云而出。
待婳玉将已经打点好的行李交到香帅手中之时,曼王爷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婳玉和蝶舞在府门口与香帅道别,眼里尽是不舍。曼王爷撩起车帘看了看,又摇摇头放下了帘子。
过了不久,身着一袭暗银锦袍的香帅撩起车帘闪了进来。待他一坐定,脸上便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这马车内十分宽敞,装饰得极其富丽豪华,丝绒椅垫绸缎帘,空气中还香薰四溢。公子鸣一身月白袍,正坐在一边闲闲地品着一杯君山银针。但让香帅吃惊的,并不是这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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