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海盗传奇-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搞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很想再见到她,以绝对的优势占有她,也许那样他就不会挂记在心上老想着她。
  “要找主人请便,恕我不便招待。”拍拍裙子,沙琳娜作势要起身。
  桑德利亚笑笑地握住她手臂阻止她离开。“你很怕我?”
  她冷嗤一声地坐回原位。“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我看起来很怕你吗?”
  这世界还没什么值得她畏惧的。
  “不怕为何一见我就想走,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嘴角一勾,银灰色眸子转黯。
  “就算做了亏心事轮得到你来声讨吗?原则上我对不熟的人一向没好脸色。”
  她划下界线表示是他越界。
  他低下头状似检讨自身的缺失,随即眉一扬的斜睨。“怎样才叫熟?”
  “嗄?”她被问倒了。
  她根本不想和他“很熟”,甚至最好是壁垒分明,能不要有交集最好不要,她干么多事地和他攀上关系。
  “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相信你不至于胆怯得连名宇都不愿告知人。”捉住了尾巴还怕她跑远吗?
  灵眸一睁,沙琳娜不上当地拍开他爱作怪的手。“去问上帝吧!”
  只有死人才上得了天堂。
  “啧!真泼辣,令人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现。”是否如她的性子一般火辣。
  一想到她飞散的发平铺雪白大床,匀称的麦色肌肤因他染上薄汗,胸口的火不由得滚烫,延烧到他身为男人骄傲的部位。
  “尽管作梦好了,我只会在床上谋杀男人。”一刀割过,干净利落。
  这一次桑德利亚没阻止她,随着她起身紧跟在后,她不肯说出本名总有人替她开口,他有耐心等那一刻到来。
  两人并肩走在草地上,在旁人眼中是一幅唯美的画面,清灵女子与狂狷男子的对比多么强烈,让人想再年轻一回,重享恋爱的滋味。
  但是在梅乐蒂看清男人的长相之后反而皱眉,一脸不放心地朝两人走去。
  “小伙子,你该不会是来诱拐我的小公主吧?”她笑声爽朗却带着告诫,要他别伸出魔掌。
  桑德利亚礼貌性的一欠身。“日安,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目前还不错,如果你不做出让我伤心的事,相信三十年后我还是这么健康。”
  最该防的就是他。
  “夫人好生幽默,不介意介绍这位淑女让我认识吧?”他的态度恭敬有礼,着实令人拒绝不了。
  “我姐姐的孙女琳娜,姓沙,是东方人,个性很保守的。”意思是别来招惹她。
  他很想笑地轻咳一声。“呃!我了解,保守的东方美女。”
  一个在大街上和男人大打出手的女孩若称得上保守,相信世上人人都是圣人。
  “丫头呀!这位是浪荡成性的格莱斯顿侯爵,有事没事都给我离他远一点。”被他沾上绝没好下场。
  沙琳娜乖顺的一笑,“是的,姨婆,我‘绝对'会听你的话。”她求之不得。
  就伯他不死心老来纠缠,赶都赶不走。
  眸色一谑,桑德利亚邪气地搓搓下颚。“夫人,你让我的心都碎了,我有那么坏吗?”
  “你是不坏,可却是每位为人父母都头疼的人物,尤其是家中有年满十六岁女儿的父母。”他是天生的浪子,女人一个接一个从下间断。
  “夫人,你伤了一位年轻男人的心,我在你心目中真是如此不堪?”他做出一个备受打击的神情。
  一向善良的梅乐蒂心一软,轻声的安慰他。“你是个好孩子,被你爱上的女人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而不被他爱上却爱上他的女人,注定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这句话她含在口里没说出来。
  “你不希望琳娜小姐成为那位幸福的人?”他看向一脸不以为意的绿眸佳人,心里隐隐得意。
  即使她不说,他一样得知她的名字。
  “年轻人,你大概忘了自己已订婚了,幸运的人应该是安德里斯家的雪伦小姐。”她的耳朵还灵光得很,不致错过他的喜讯。
  头一回感到失策的桑德利亚有些懊悔太早将消息散播出去。“没结婚前,人人有权追求真爱。”
  “但不会是我的小琳娜,她不适合你。”他们两人都太傲了,只会互相残杀。
  尤其是她的海盗身份……唉,不适合呀!
  “夫人,你狠心截断你亲爱继子的希望?”他卑鄙地动之以情。
  梅乐蒂微笑地望向疼爱的小孙女。“忘了告诉你,这位年轻人是我第三任丈夫的独子。”
  “喔!”沙琳娜甜甜的一笑,一抹诡谲跃入眼中。“那我是不是该称呼他一声叔叔?”
  论辈份来说应该称呼舅舅,可是再嫁的梅乐蒂已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所以长一辈的事实下唤叔叔是最洽当的。
  “叔叔?!”她竟敢……
  桑德利亚的表情是扭曲的,似在考虑要不要掐死她。
  “叔叔,以后劳你多照顾了,可别对小侄女有非份之想。”她表现出淑女的温婉,轻拉裙摆行了个礼。
  “你……”他气得脸都绿了,面对她眼里的恶作剧无能为力。
  第五章
  泰晤士河,码头工坊。
  阴暗的七号码头边有座停放货物的小仓库,数道人影在仓库中晃动,气氛诡异而阴沈,轻摇的煤油灯散发难闻的气味。
  汽笛声由远处传来,惊扰不了对立的两方,坚持和怀疑成强烈对比,没人愿意先开口终止这场凝窒的对望,彷佛是无声的角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中一方的老大额头布满冷汗,不知为何闷热的空间越来越冷,好像手持巨镰的死神正朝他一步步逼近。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的挥汗,口气多了一份迟疑。
  “小姐,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这么大笔的买卖怎会由你出面?”真怕有问题。
  抚抚心爱宠物的羽毛,沙琳娜语气很轻的说:“老格林生病了,我只好代他跑一趟咯!”
  “他生什么病?”问仔细一点比较保险。
  “谁晓得,上吐下泻下不了床,我看是剩下一口气硬撑着。”她没好话的诅咒着。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问病了,该头疼的人是她,平白多了件事上身她比任何人都心烦,有些后悔不该抢了这批茶叶。
  可是事到临头不管不成,她手底下的人个个是老粗,空有蛮力无谋略,要他们来谈生意,恐怕是松鼠叼栗,让人一口吃干了。
  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好亲自出马,带了三名亲信便上了岸,依照老格林的方法找上地下东家。
  可她的年轻是一大阻碍,再加上她的性别,想要获得别人的信任是难了一些,毕竟这是男人的世界,真要一口气成交,她也会怀疑对方居心不良。
  但是难字对她而言形同废字,“说服”人的本事她称第一大概没人敢来抢,她会和他好好的谈谈。
  “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是老格林的人?”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我,就是证明。”老格林的人?哼哼!说反了吧!
  这……“在商言商,干我们这行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如果你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们这笔交易很难成交。”
  “是吗?”沙琳娜眨眨天真的大眼,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我兄弟好像不同意你的多心。”
  “什么兄弟……”他原本是担心她身后三个男人发狠,没想到真正狠绝的是始终挂着笑的年轻女子。
  “你说能不能商量呢?”她左手一送,阴暗地面滴落几滴红色水珠。
  唔!他吃痛的一哼,冷汗流得更快。“可……可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命在人家手上他敢说个不吗?只要进个三寸他的小命就没了。
  “对嘛!有商有量才能做好生意,千万别欺我年纪小不懂事哦!”她笑咪咪地拍拍他胸膛像是压惊。
  “不……不敢,小姐是做大事业的人,我哪敢欺你半分。”好可怕的女孩,怕是一方人物。
  不敢轻举妄动的中间人笑得很辛苦,明明痛得要命还得虚与委蛇,言不由衷地应付。
  “小本生意嘛!混口饭吃。”沙琳娜眼神一使,卡谬丢下一包茶叶方便验证好坏。“让你的人去瞧瞧货的品质,免得价码谈不拢大家都伤心。”
  “呃!是。”他动也不动地一努下巴,要手下代他检视。
  因为他一向亲力而为不太相信别人,因此那手下迟疑了一下才走上前,以刀子割开袋子,拿了一撮到他鼻前,不明了他为何低声下气地任人摆布。
  “如何,还不错吧?”嗜茶的祖母都说是极品,可见价钱不难商量。
  说实在话,他紧张得闻不出味道。“茶香十足,是上等货。”
  “吃得下吗?”她施压地将刀子往下一寸,逼得他连连点头。
  “吃得下,吃得下,你有多少货我都收,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吃不下也得硬撑,他可不想把命玩掉。
  他的反常举止让一干手下纳闷下已,猜不透老大今天为何特别爽快,没有一丝为难地全盘接收,甚至没问数量有多少。
  隐身黑暗的男子同样皱起眉,不解他突然变软弱的原因出自何处,莫非是瞧上她的姿色?一脸不明的怒意发自胸口。
  “那价钱方面……”沙琳娜的微笑很美,美得令人心惊胆战。
  中间人已经笑不出来了。“我得和买主……呃!研究研究。”
  “多久可以回我消息?”她将刀子抽出来一些,让他知道要一个人命丧当场有多么容易。
  “七……七天……”嗯!他听得到刀子割肉的声音。
  她靠近地朝他呼气,“女王”的尖喙近到他鼻头。“我没什么耐心,就三天吧!”
  “呃!好,三天,没问题,我会尽快和买主连络。”非常的快。
  “记得喔!别占我便宜,要是价钱令我不满意,我可是会很生气。”她嘟起小嘴像是爱玩的小公主。
  “呃!我……我会尽量……”要命,他怎会碰上这个女煞星。
  “不是尽量而是绝对,不然我一发起火来,你的生意就不用做了。”她看似纯真的眼忽然闪过狠厉,吓得他话都说不出口。
  魔……恶魔,她是……魔之女。
  沙琳娜恢复甜美的笑容轻逗肩上的猫头鹰。“看来你十分了解我的原意咯!三天后再来找你聊天。”
  “是……我会把钱准备好……”反正钱是金主的,他只负责传话。
  “那么我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她将唇印印在指尖送上他微颤的唇,顺手收回刀子。
  中间人松了一口气地按住伤口,往后退两步地发问:“这次银鹰抢了不少货吧?”
  她绿眸一眯的故作天真。“什么鹰不鹰的,这世上有银色的鹰吗?我倒想捉只来玩玩。”
  “老格林不就是银鹰的手下,你怎么会不认识银鹰?”命要顾,钱也要顾。
  “谁说老格林是什么鹰的手下,他不过是个投机客,和你我一样贪心。”咯咯笑声轻得悦耳,她像一阵微风走得悄然,带走了窒人的寒意,气温骤然回到原来的闷热,潮湿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玫瑰花香。
  体力不支的中间人虚软地往木椅一瘫,心惊才刚压下,另一道严厉的男音让他背脊一挺。
  “为什么?”
  为什么,真是好问题。他苦笑的回答,“爵爷,你得付我双倍的价码。”
  因为事成之后他得找个地方躲藏,否则他怕没命花这笔钱。
  “你什么也没有探听到还敢开口讹我。”他胆子倒是不小。
  “你没瞧见她的狡猾,我出其不意的一问她竟能处之泰然。”他并不能确定老格林是否是银鹰的手下,那家伙的口风很紧。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老格林和银鹰必有所牵连,每回他出卖的货物皆是刚遭银鹰掠劫的货,因此八九不离十是同伙。
  但是那女孩太精明了,连想都不想的一口否决,让他无法从中套出话来,实非他之过。
  他低笑地像是宠溺的道:“有听说不狡猾的猫儿吗?她让人惊奇连连。”
  由黑暗中走出,受海军所托设陷阱捕鹰的桑德利亚闪着诡谲眸光,他非常惊讶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她。
  而且和银鹰有关。
  “爵爷认识她?”
  “嗯!一只爪子很利的野猫,真希望她不是银鹰的党羽。”吊死她太可惜。
  一幕环颈的景像忽地晃过眼前,他竟觉得心痛,不愿她是其中之一。
  “我见识过她的爪子了,她差点要了我的命。”中间人放开压住伤口的手,鲜红的颜色令人怵目惊心。
  一阵惊呼随即响起,手忙脚乱的手下赶紧找来干净的布为他止血。
  “原来……”他低吟了一下,发出不可置信的笑声。“她真是野呀!”
  难怪呈现一面倒的奇景,他还以为居中牵线的人迷上她的美貌,结果是简单不过的答案,她牵制了中间人,完全控制全局。
  他的确低估了她的能力,她不仅仅是只野猫,而且是有智慧的野生豹,懂得先发制人以达到目的,她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对手。
  而他体内的热血正在沸腾,使他更想得到她,不计一切代价。
  即使伤痕累累,胜利的果实仍然甜美,叫人不甘心放手。
  追猎,他的小母豹。
  永不放弃。
  此时,走出七号码头的沙琳娜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阿赛亚眉头一蹙的望向仓库方向。“里面还有其它人在。”
  “你去跟踪看看,看谁想为难银鹰。”她不迟顿,岂会感觉不到那波暗潮的流动。
  多少次她以第一直觉带领手下远离危险,这次亦不例外,她早有所察。
  “是。”
  阿赛亚倏地消失,追踪和跟踪是印地安人的专长,来无声、去无息,全然的安静。
  “密尔顿,你回船上告诉其它人分三班警戒,一班休息,一班看守货物,一班可上岸找些乐子,不过三天后都得给我待在船上寸步不离。
  “还有,不许闹事,不许喝太多酒,也不许多话,货卸了之后就准备回航。”
  “那食物和民生用品呢?”岛上的存粮并不多,全依赖这次添购。
  “绕到普利茅斯再买,伦敦不宜久留。”她有预感会有事发生。
  “你是担心有人会追捕银鹰?”她更危险,应该先回月光岛。
  沙琳娜眼神敛了敛,发出智慧之光。“三天后的交易由你和阿赛亚负责,取到钱立即回到船上,若天亮前我没与你们会合,不要迟疑马上出港。”
  “头儿你……”密尔顿因一时关心而失言,忘了该叫她小姐。
  幸好没人发现他的异状。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恶徒没我还活得下去吗?”她打趣地笑睨着。
  “好吧!我会把你的话传给大家。”至于做不做则看大家的意思。
  他们不会抛下她的。她是他们的头儿,一船之主,海盗们信服的全能领袖。
  “记住,不要回头。”很强烈的感觉令她不安,让她必须一再强调。
  风,是带着海洋的味道。
  泰晤士河的水漾着蓝天的颜色,似乎有一股骚动正准备窜破云霄。
  天意是不可预测的。
  一朵乌云逐渐靠近中。
  像是一场荒谬的闹剧,被迫穿上一袭宫廷礼服的沙琳娜不敢大口喘气,她怕一个呼吸绷裂紧身衣,始终维持平顺的气息。
  她根本不想出席这个舞会,眼前争奇斗艳的画面着实可笑,人人戴着假面具应酬敷衍,她看不见一丝真心。
  都是姨婆声泪俱下的求她,说什么要为她争一口气一定要来,否则她无法立足伦敦社交界,早晚被人一脚踢出伦敦。
  虽然姨婆的话有点夸张,但是念在今晚是她停留伦敦的最后一夜,也看在姨婆疼爱她的份上,她只好勉为其难地当起东方公主。
  反正处在虚伪的世界处处是谎言,不差她一个,能让姨婆高兴一回也好,免得她的不告而别伤了老人家的心。
  瞧这一室的欢乐,她却只想时间快快流逝,她想念月光岛的月色,难忘月牙湾的白色沙滩,以及数以万计的可爱海蛇。
  大自然的海涛声才是她喜爱的乐章,徐徐海风是无声的舞曲,她在海里翻跃泳舞着,鱼群们是她最佳的舞伴……
  “我的小公主呀!好歹你笑一笑嘛!别绷着脸好像来参加追悼会似的。”要笑呀!
  梅乐蒂不满的抱怨让她好笑的一露齿。“我是来追悼贵族荣誉的死亡。”
  “一张嘴尽在胡说,瞧你多受欢迎,姨婆要年轻三十岁肯定嫉妒你。”她开怀地和老朋友打招呼。
  刚说完这话时,又有三名贵族打扮的年轻人争着来邀舞,沙琳娜的回应一律是脚痛无法尽兴而予以婉拒,冷冷淡淡不给任何人机会。
  “今晚第三十二位年轻人,你干么拒绝别人的邀约?”真是可惜,林姆子爵的为人挺不错的,而且品格高尚。
  “我脚痛。”沙琳娜用扇子遮住半张脸,俏皮的眨眨眼表示她没兴趣。
  “你这丫头再给我睁眼说瞎话试试,你哪只脚痛了?”根本是一派胡言。
  “两脚都痛呀!如果再不把高跟鞋脱了,我的脚迟早废了。”她开玩笑的说。
  其实还好,平常穿的马靴、长统鞋都是高跟的,她照样跑跳自如毫无不便,因此脚上这双玻璃鞋并不会影响行动。
  只是她不愿成为花蝴蝶满场飞,跟着一个个爱慕的陌生人有肢体上的碰触,她一向不喜欢表里不一的英国人,太做作了。
  答应出席舞会不代表她必须跳舞,脚痛是最好的借口,她相信若不是母鸡天性的梅乐蒂姨婆老是跟前跟后,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早一举扑上来了。
  “你呀!就爱跟我唱反调,今晚就数你最风光了还不肯把握,满场的男人都为你倾倒。”她与有荣焉。
  沙琳娜神秘的一笑,让披肩滑落一半。“你想我要不要准备嗅盐让他们好过些。”
  “少作孽了,你没一次听话。”她保护性的替她拉好披肩,瞋怪中仍带着一丝宠溺。
  她真怕有人一口气上不来,当场闹出悲事。
  明明准备好一套端庄合宜的白色礼服,上头还缝了十来颗水钻,腰间是白玫瑰造型的彩带,衬上专程打造的黄金花冠,她应该是全场最纯真的小公主。
  偏偏这丫头临出门才搞花样,不知哪弄来的宝蓝色希腊式长袍礼服,下身开衩到几近大腿根部仅以薄纱装饰,若隐若现的风情简直叫人疯狂。
  而这还算好的,只要她不乱走动不致引起一阵抽气声,就担心她把披肩取下露出全裸的背,颈后那条小绳带恐怕支撑不了衣服的重量往下滑。
  到时场面不大乱才怪,她这老太婆不被挤到一旁,也会让这群年轻人烦死,说不定他们会为了争欢而大打出手呢!
  “人家为你做足了面子,你不是说不来会丢脸。”她扭曲实情地假意非常体贴。
  梅乐蒂怪责的一笑。“我是带你来献宝,你却给我要起把戏来,不能让我安一下心吗?”
  “你的心还在,你不觉得我已经让你讨足了面子?”她的出现便是全场的焦点。
  她知道自己很美,而且懂得利用自身的美丽造成混乱,使其它人黯然失色。
  “说得也是……呃!我是说你太招摇了,人都还没来用不着玩得太认真。”真是的,害她差点说溜口。
  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沙琳娜注意着时间的流逝。“姨婆,需要因赌气而牺牲我吗?”
  “你说那是什么话,人家当面丢请柬说我生不出漂亮女儿,你不来帮我出口气怎么成!”她就是咽不下那份羞辱。
  “然后要我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好气死主人?”沙琳娜好笑的一睨梅乐蒂涨红的脸。
  “呃!那是……那是……呃,他也没那么好勾引……”她怎么有被小辈取笑的感觉,好像她做了一件傻事。
  “我记得你还一再警告我别靠他太近,怕我被浪子伤了心。”羽睫低垂,她似笑非笑地噙着一抹邪魅。
  就因为人家的未婚妻是当初抛弃姨婆,另娶贵妇的第一任丈夫最疼宠的女儿,所以她便要争一口气让前夫灰头上脸,最好也让贵夫人气得下下了台。
  这手法有点幼稚,活像小孩子争糖吃,拿人来当游戏筹码一报当年之仇。
  人上了年纪难免孩子气重,凡事爱争长论短,纵使看似乐观开朗,也难以释怀年轻时的旧怨,人家随便一激就忍受不了要和人一别苗头。
  比较倒霉的人是她,沦为报复的工具还得亲近她最讨厌的家伙,简直是一场恶梦。
  “此一时彼一时,我晓得你不会爱上他才敢开口,反正该有人教教他尊重女性。”她可是有十足把握,小琳娜对桑德利亚的厌恶有目共睹。
  原本她还担心那小子会诱拐她的小公主,没想到他是长年吃鱼却被鱼刺梗了喉,连连被拒于门外讨不到半点便宜,她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捧在手心上的心肝宝贝,哪舍得她受人欺负伤了心,能看清那小子的企图是最好,真正的好男人还排队等她挑呢!
  不以为有错的梅乐蒂暗自高兴着,一想到康莉气得铁青的脸,更认为她这趟走得值得。
  “美丽的小姐,可否请你跳支舞?”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充满倾慕之意的上前邀舞。
  和前面三十二位追求者一样的下场,沙琳娜眨起纯真大眼一脸惋惜的说:“我脚痛。”
  “那你要不要喝杯饮料,我乐于为你服务。”他轻握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