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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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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卡?
商务酒会并不正式,却是一个向旁人展示身家的机会,社交资源不过是资本表露的外在,从这点就可以窥得他季书砚的实力和筹码。
梦忱和季书砚的到场着实把在场的人惊艳了一番,季书砚相貌清隽若不是太了解他个性都可以忽略他的阴翳,冷酷的面庞却不是俊俏。这样冰山气场的季董身边跟着清丽脱俗的舒家千金,看上去倒真是养眼,天作之合也不为过。
梦忱挽着季书砚一脸忐忑地低声道,“这些人,我都不怎么熟……”她抱歉地笑了笑,目光盈盈,楚楚动人。
“到时候我会做你的免费咨询师的!”季书砚扶上她的手,安慰性的拍了拍。
梦忱低下头,嫌恶的瞥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谢啦!”
这是她再次回到季家的社交圈,那些面孔姿势熟悉的紧,若不是季书砚在身边温和地对她说话……她几乎都快忘却了自己已经是大家全然不熟悉的另一个人了,自她进季家以来,季书砚就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可此刻,却是温柔体贴跟记忆里那个铁面二少相去甚远。
而季家的圈子里必然少不了一个人,谢衍,季书砚虽然在股权上和谢氏有很多纠纷,但是此时却是抛却公事,只顾私交。
“书砚,路上有事耽搁了,来向你赔罪。”谢衍虽然对着季书砚赔罪,可目光却是落在梦忱身上。
“大哥何必客气,这是,我朋友,梦忱。”季书砚适时引荐,“她有在谢氏工作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谢衍眼眸深邃,看着梦忱缓缓说道,“印象深刻。”
梦忱一惊抬眼直视谢衍,眼神惊慌失措,让人不忍苛责。谢衍心下一软,“舒小姐,好久不见。”
季书砚略微猜出些什么,脑中涌起那日和谢衍在俄式餐厅的偶遇,那让谢衍失神的女子不正是舒梦忱?这世界有时真小,你以为的邂逅早已在之前埋下伏笔。
“谢总。”梦忱微微点了个头,不再和谢衍有过多的交流,这时,季书砚之前的女友兴致勃勃的要和梦忱沟通沟通,梦忱只当是脱身便离开了。
“书砚什么时候换了这个女孩子了,”谢衍语气平淡,仿佛事不关己。“似乎和你之前的品味不太一样啊!”
“还没到你想的那个份上,”季书砚承认得大方,“大哥这次肯赏光只怕……另有原因吧!”
他盯着谢衍明暗莫测的眼眸,他和谢衍的联盟将会怎样收场?这次就来个了断好了。
季书砚久经风月,和他关系匪浅的女人不在少数,好在大家都很是淡然不会穷追猛打,对于梦忱这位疑似新欢也没有过多的排斥,只是好奇。舒家的女人行事低调,能见到真人实属不易。于是梦忱遭遇了一番声势好大的采访……
“舒小姐,你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啊?”
“舒小姐,你的鞋子很好看,在哪里定的?”
“舒小姐,你和季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接触到你很不容易啊!”
“舒小姐……”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梦忱被一群女人围着,只觉得头晕目眩只怕在再晚刻出来就会窒息而死。她借口去卫生间终于拜托了,中间还不乏热情的女孩一脸兴奋,“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脸恶寒,梦忱在走道上舒了口气,四处寻找着季书砚的踪影。刚才谢衍讳莫如深,莫不是要和季书砚摊派?
这次举行酒会的地方靠着江边,从别墅走出去就可看见清江,风景倒是很好。梦忱在窗口远远看见两个临江而立的身影,夜色中辩的并不明晰。
那两人似乎是在……梦忱眯着眼借着灯光慢慢看清,那两人在打架?推拉击打,虽然隔得不近,可若非较大的动作幅度她也不可能注意到。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的两人慢慢散了,有个身影慢慢向别墅走来,梦忱在走道的角落里看清了越来越近的那人,谢衍衣衫有些凌乱,嘴角有明显的淤血,脸上挤出带着伤,裤脚上带着淤泥,显然是和人打斗过的痕迹。
梦忱不知自己到底要不要走出去,这般狼狈的谢衍,冒昧上前只怕会招人白眼,只见谢衍轻声对门口的侍从说了什么,连会场也没有进去扭头就离开了。
那一跛一跛子的背影引得梦忱不禁笑起来,谁下手这么重把谢氏的少东打成了猪头?梦忱走进会场,心情甚好。正在这时,一位侍从找到了她,“舒小姐,季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侍从手上拿着一张……房卡!!!!
梦忱瞪大眼看着来人,“他有说什么吗?”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侍从有些不耐烦,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这位小姐到底装什么装啊!!!“没有,只要我把这个交给您!!”
“我知道了!!”梦忱接过房卡,看清酒店的名字,就在附近。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走进电梯开始上楼的时候梦忱都没有完全想好,只是被心里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和情绪驱使。“叮!!”电梯的门开了,梦忱吸了口气,迈了出去。
找到房间梦忱轻轻地按下了门铃,这样的悟性是不是不适合舒梦忱?她转念一想,身处欲望都市,就算没有经历过也心如明镜了,就在她思绪波动之时,门开了。季书砚站在门内
眼角青肿,颊骨处有一块很大的擦伤,“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事,这样子也没法去酒会了。能进来坐坐吗?”
梦忱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好……啊!”她想起谢衍的狼狈,看来这两位少董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来了场打架斗殴事件。
“有没有冰块?”梦忱打开冰箱自顾自的找起来,季书砚伤的不重却需要处理。
“医生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不知因为屋内暖色调灯光还是因为那女孩格外温柔的笑容,季书砚觉得有一种久违的暖意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和多年前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那么相似。
季家的私人医生?梦忱拿着冰块的手一缓,黄德信,老爷子身前最信任的人。
“那还是处理一下吧!”她把冰块贴在季书砚脸颊上,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突然间有些模糊,恍若亚辰又坐到她身边。
“这个是怎么弄的?”她理清思路,不想面对季书砚灼热的目光。
“总是有些仇家的,难免恶意报复一下,不碍事!”轻松地语调不过是在回避事实。
仇家?谢衍什么时候成了季书砚的仇家了,他和谢衍如此外化的矛盾到底是什么呢?
梦忱有些心不在焉,手上的力道不觉重了些,季书砚龇了龇嘴,“怎么了?对不起!”她晃过神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没事!”季书砚扶住冰块顺带着扶住她的手,眼中带着几分快慰和笑意。只是她和他之间再近些就会鼻尖相撞了,梦忱想躲,可是季书砚手上加力,把她向他拉近。
“噔噔噔!”敲门声很急促,梦忱顺势挣脱开,手却不小心带到季书砚的伤口。
季书砚捂着脸准备去开门,门却顺势打开了,梦忱顺势看去,“是医生到了吗?”
可是却看到一位满面焦急的不速之客,她的兄长,舒庆之。
“哥?”她许是刚才有些紧张,声音有些不受控制,即有些颤抖。
“阿忱,你怎么了?没有事吧!”舒庆之快步走到她身边。
“舒兄,你……”季书砚捂着伤口迟疑地看着舒庆之,舒大少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奇怪。
舒庆之冷冷扫了季书砚一眼,他一脸的伤,看上去不像是梦忱可以打的出来的。“季董,舍妹不懂事,我在这里代她向你道歉了。只是,时候不早了,我可否带她回家?”
“哥?”梦忱不解,可舒庆之却拉着她就往外走,”哥,你为什么会……”
“你觉得事情还不够麻烦吗?”舒庆之在她耳边低声喝道,一脸韫色。
“季董再见!”舒庆之勉强回头给季书砚道了别。
梦忱被带出酒店,却在大堂看到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舒少,你到哪里去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她是……”梦忱指着那个女人有些不可置信,这个当口,舒庆之还有心情会情人?
“无足轻重!”舒庆之连一个眼光也没给那个女人,冷冷抛下一句话,“会有人送你回家的,改日再约!”
“你怎么会在这里?”梦忱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
“那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会和季书砚开房?”舒庆之强忍怒气,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我……”梦忱白口莫辨,开房可以有很多解释,但是在舒庆之这里只有一个意思。
“你把他打得那么重,还真是不好交代。”舒庆之看她毫发无损,又想起季书砚捂着伤口的怂样,慢慢缓下口气。
“那不是我!!”梦忱大感冤枉,“他自己被人打了觉得不好见人,才让我去的那里。”她高声解释着,一脸无奈。
舒庆之歪着头一时失神,想要说的话全部被咽回肚子里。良久才吐出一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梦忱气结,心下盘算着怎么跟季书砚解释,怎么挽回。这位大哥是不是对自己有些保护过度?
黑暗的车厢内,梦忱望着舒庆之的侧脸,有些感动,有些疑惑。
“那个女人……”快到家门口的梦忱突然想起那个被晾在大厅的女人。
“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舒庆之急促地解释着,“不要乱想!!”
梦忱笑着抿抿嘴,“知道了,只是这个关口,不要让侯家抓到把柄才好!!!”这里的男人谁没点风流债缠在身上?谁没点红颜知己?不说浸染风月,但是常在河边走,这鞋难免不湿。
舒庆之眼眸中的热度,慢慢冷却,“这……你放心。”其中利害关系他自然会权衡清楚。
“大哥若是有无法顾及的人,那么以后再好好弥补吧!”若是真心相爱,这些等待有算得了什么?梦忱有一种预感,舒庆之的这次婚姻注定不会长久。
舒庆之眉头微蹙,对于女人,他向来都不长情,虽然有过那么几个情人却也处理的不错,没有做过什么过多的纠缠,所以他的名声还算不错。
“你就让我省省心吧!!”舒庆之含笑看着梦忱,眼中带着几分宠溺。
到底是谁让谁省心?梦忱腹诽道,他和侯家的联盟她也在努力地维护,若不是这层关系她怎么会受制于康重光???
忠犬
“谢家的事情若是太累,就交给我吧!”舒庆之适时说出这句话,却引得梦忱有些不悦。她已经从谢氏出来了,已经进了恒嘉作了徒有虚名的常务,难道要她被舒家庇护一辈子?
“ 父亲难得交给我一件事,舒家的担子,我也有份!!!”梦忱目光灼灼看着舒庆之,这个理由足够打动人心。
回到家二人都心照不宣不再提当晚的事情,梦忱早早跑回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和季书砚解释,出乎意料的是,季书砚的涵养出奇的好,对舒庆之的过激行为也就只是淡淡一笑当做笑谈。
“我若有个如你般的小妹也自会凡事小心呵护。”季书砚那头是得体的恭维,对于女人十分受用。
“你的伤??、”梦忱迟疑着,“是怎么弄的?”他和谢衍的矛盾已经到了要用拳头解决的程度了么?
季书砚本想编个理由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医生来了,我先挂了,改天再打给你。”
梦忱脑中回闪着一天的经历,为什么舒庆之会出现在酒会的附近?为什么出现的如此及时?真的是私会情人碰巧遇到自己吗?
打开电脑,直接查看股市行情,谢氏的股票依旧在下跌,只是幅度却比钱前日慢了许多,谢夫人的挽救看来还是有些效果,谢家多年的心血要毁于一旦的确不容易。
“阿忱?”舒庆之来的时候梦忱正准备找出症结所在,林烁的股权似乎还未公开,霍子穆并不让她曝光自己的买家身份,如此看来趋于稳定的形式却像是崩盘之前最后的宁静。
只是何时谢家这看似固若金汤的防线会被攻克,她并不清楚。
“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要终止对谢家股票的让渡?”舒庆之似乎刚刚和他的助理通过电话?梦忱猜测着。
“是啊。”梦忱承认道,虽然还没有完全公开,手续还在处理中。
“谢家的情势看上去还不错,你确定要彻底放弃?”舒庆之看到她电脑屏幕上的K线,意味深长的问道。
“谢夫人当时不顾老脸都要赖在恒嘉不走,父亲不得已才提出让渡计划,其实我和父亲都不看好谢氏!!”那个计划还是归在舒国延名下比较好,舒梦忱的阅历毕竟不够。
“大哥不是早就决定和谢氏为敌了吗?”梦忱一副了然的样子,这让舒庆之有些不安。
“你有没有想过新的董事局不会好过谢家当下的现状呢?”舒庆之扶着胳膊,随意地坐下。
“你这几日想必已经接触到了谢家的对手,他们实力如何你也应该有个大概的估计,他们和谢氏……”
“谢家是强弩之末,霸占华东五省这么久终会引起群愤的,至于这之后……”梦忱拖长声音,“那就大家个凭本事各显神通好了!”合力围剿之后的厮杀她早已做好准备。
“稳定平和固然是好,可是稳中求胜时效太久,事已至此不如赌大的,大哥马上要开始欧洲的计划,这边还是尽快尘埃落定才好,就让我试试险中求胜!!!”那一刻的梦忱对于舒庆之来说有些陌生,大胆,自信,对人晓之以理,从容不迫。
“新的董事局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混乱才会有机会,大哥,这个机会你要等多久?倒不如我们一同制造!!”那样的坦诚的邀请,那样直白的道明目的,身处商场,他舒庆之终是不能将她隔离在真空里。
“好!!”舒庆之握住她的手,“浑水摸鱼,自然是越乱越好!!!”
“明天让渡计划的终止手续就会弄好,只是我手中的股份暂时不会曝光,那个你掌握的秘密我们等到最后……”梦忱开始计划着以后的事宜,当然,如何让季书砚完全放弃谢衍也在其中。
“无非是如何让季书砚死心塌放弃谢衍,”舒庆之道破她的心思,“不如我给你看见东西,你再想下一步的对策。”那些光鲜平和表像都灰飞烟灭,她早已不是需要他庇护的弱质女子,以后一路同行才是最好的结局。
梦忱心领神会,舒庆之终于开始把她归为事业伙伴,这不正是她要的结果吗?舒家的天,并不是全要他一个人撑起。这一路的孤寂也不必一人承担,并不是原属于她的亲情她却愿意用心维护。
舒庆之打开自己的邮箱,下载了最新的附件,那是一组相片,沉沉的夜色中两人的面容虽然模糊却可以看得清楚,谢衍和季书砚。
打架的姿势很明显,人一眼看去就会明了二人到底在做什么,季家和谢家的两位当家人这样拳脚相对不知道媒体会怎么大肆渲染。“你……怎么会……”梦忱虽然早已猜到谢衍和季书砚的事情,可是舒庆之为什么会有这么私密的相片?难道舒庆之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谢家的动态?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早先我一直担心谢衍会对你不利,后来谢家出了事,我自然要加倍关注,这个算是意外收获。”梦忱心中一震,舒庆之也在暗处掌握着那些被人忽略的细节,而总有一天那些细碎的证据会成为他们致命的把柄。
“你希望我怎么利用这些相片?”梦忱直接开口问道,“不能曝光,不然谢家和季家会为了澄清误会结束的更慢。”
舒庆之赞赏的看着梦忱,“谢季两家这么亲密不过才区区一年,要分解也不是难事,他们之所联盟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共同的凶手而已。”
梦忱知道舒庆之口中的凶手是什么意思,季书砚和谢衍一起制造了那起车祸并不让她惊讶,只是,季书砚参与其中却又如何能够脱身呢?还是将所有过失都推到谢言身上,让一个人万劫不复?
“谢衍他杀了人?”梦忱依旧忐忑地说出自己的猜想,“这件事怎么会被你知道?”
“提供车祸数据的正好是我熟人,只是告诉我觉得数据有问题而已,我也是一时兴起,找到了真实数据。”这其中的波折他一笔带过,只要珍惜这个结果就好。
“这些数据足以指证谢衍吗?”梦忱想知道这些证据的分量。
“当然,篡改数据的人,已经供认不讳了,只是我没有把他交给警方而已。”
“据我所知,谢衍在车祸之后,他的海外债券就莫名的多了起来,我怀疑……这些债券……”舒庆之蹙眉思索着。
梦忱脑中飞快的闪现着从前的记忆,海外债券?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季家的经融触角遍及海外,而谢家不过是和几个欧洲财团有着疏离地合作关系,这些债券只怕……那么谢衍的户头里不应该只有海外债券只怕还有季家在海外的各项经融类项目的收入。这笔巨款是老爷子留给亚辰翻身之用,到时候季家就算倒了,也不会没有翻盘的本钱。遗嘱里,这笔钱应该是季家当家所有,可是季亚辰为什么要把它转让给谢衍?
“季书砚早就要放弃谢衍,那些债券大概是他假手于谢衍的,到时候事情查出来,谢衍百口莫辩自会坐实罪名。”她何必要为季书砚找出路,在决定和谢衍合作的时候,季书砚早就为谢衍制造了绝境,为自己留下了后路。
“你猜那些债券是归于季书砚所有?可是……”舒庆之有些疑惑。
“大哥放心,到时候,季书砚自己会出来指证谢衍的。”她眯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季书砚的戏码正在上演。
用尽季家的老本来博弈,季书砚的胆子够大!!她所熟知的那个二世祖已经不在了,季家的当家,怎么会只识得吃喝玩乐,城府心机半分不输于他人。只是这夺命之仇,她该如何和他算起???
见梦忱不在说话,舒庆之决定交代一下明天的工作,正在这时梦忱的电话响了,霍子穆深夜来电,不会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吧!梦忱有些疲惫却还是接了电话。
“睡了?”霍子穆那头声音极轻,像是担心惊扰了她一般。
“没有,这么晚了……”梦忱打了个哈欠,着实有些累了。
“有个新闻想不想知道?舒梦忱小朋友?”霍子穆像是诱惑小孩子听故事的语气,让梦忱轻声笑起来。
“说!”
“谢衍被经济调查科带走了,当然……还没有见报,谢家正在封锁消息。对外只是说协助调查。”霍子穆缓缓道来,可梦忱却仿佛已经看到了谢家已经沸反盈天的景象。
“你知道是什么内容吗?”若非重大的案件,怎么会请得动谢家人亲自“协助调查”?
霍子穆低声笑起来,说出两个字,“洗钱!!!”
梦忱怔在原地,这么大的经济罪名足以让谢衍入狱。可是谢家一向走的是陆路,怎么会突然变向呢?谢家的摊子已经烂到要用黑钱来维持了吗??
一旁的舒庆之已经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眉头舒展,似乎胜券在握。
“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霍子穆挂了电话,留梦忱去想这接下来的对策。
“大哥,你已经听到了吧!”梦忱望着舒庆之,想要征询他的建议。舒庆之却挥手让她说下去,其实她早有对策,何须他多此一举。
“如此,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这最后的平静就留给谢家好好珍惜吧!!”她的笑容一时间即有些邪魅,睥睨众生却又没有任何悲悯,冷艳得灼人双眼,那股傲气是从前的梦忱从未有过的。
舒庆之微微颔额一笑,表示赞同,在惊叹于她成熟的那一刻却有些微微的苦楚,那个寻求他庇护的羸弱女孩已经被时光抹去了娇柔,他感到有一种力量正在她身上慢慢复苏。
“剩下的事情大哥就放心交与我吧!好梦!!”梦忱拍了拍舒庆之肩头,随意中透露着信任和亲密。
舒庆之眼中浮上一丝欣慰,径自感受着细节里的情愫,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好梦!!”
谢衍被经济调查科带走的消息没有很快走漏,谢家在各大媒体之间相比做了不少努力。只是洗钱的罪名如此之大,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梦忱预感这件事一旦曝光,谢衍的摩天堡垒就会顷刻间坍圮。
谢家刚刚稳定下来的股票形势正面临着下一轮的下跌,只是让它什么时候下跌就在于这些谋划者了。
上网的时候梦忱以外碰到了以前在谢氏的同事思琪,离开谢氏之后她就和这些同事没了联系,那些人或许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吧!!
“梦忱,你都不知道公司最近怪怪的。”思琪难免抱怨一下公司的境况。
“怎么了?”
“林部长已经递交了辞呈,那个她负责的项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思琪也在企划部,这些消息应该不会有误。
“那个项目……搁浅了?”梦忱试探道,谢衍一离开涠洲岛计划就没了主心骨。
“不知道,昨天,我还看到有公安的人来了……我觉得有些问题了……”
“还是早作打算吧!!”梦忱劝慰着思琪,谢氏很快就会成为历史了吧!!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思琪好奇地问道。
“恒嘉。”至于自己是谁,她不想多说。
“不错啊,羡慕。我得开始工作了,改天再聊。”思琪的头像暗了下去。
梦忱对着屏幕发呆,谢衍的罪名真的可以坐实吗???
电话总是会在人思考问题的时候响起,霍子穆的更是。“有些好玩的东西要不要过来看看?”
“好啊!”梦忱极快的答应,最近好玩的东西似乎很多,而且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一定都是同一个主角。
霍子穆的别墅腕表并不打眼,里面却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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