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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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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机,毫无城府的大家千金,对世界并不了解,似乎以为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撑起一片天,这种形象才是舒梦忱所该有的,但是谢衍忘了,这世间大家都有很多面示人,揭开画皮,那心底真正隐藏的本性似乎最后才会看到。

谢衍,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梦忱垂下眼眸,或许连我们自己都不曾去探看过,因为害怕那真相,触目惊心。

橄榄枝

盛大的庆功会结束后,北海的会谈就彻底落下了帷幕,梦忱也终于可以打道回府,实习已有三个月了,按照W大的规定再过一个月就得返校开始完成自己的实习报告,谢氏也会根据这段时间的表现决定她的去留。

不知为什么,梦忱最近变得很忙,和高层的接触也日渐多了起来,除了翻译工作外她也开始着手外事部的其他事项。外事部是为数不多的直接对总裁负责的部门,所以梦忱和谢衍的接触在所难免。大多数的文件都由她直接送往总裁办公室,谢衍最近在公司的时间很多,每次梦忱去都会和他碰个正着。

谢衍大多数时候都会好脾气地跟她打个招呼,可这次她进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散落一地的文件,听到响声,背对着她的谢衍厉声道,“你到底会不会把关,如果不行,我要你这个助理干嘛?”见没有回应,谢衍有些恼火,回头准备继续斥责,却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没有人告诉你要敲门吗?”他皱着眉沉声道。

“我有敲门,是您在气头上,没有听到。”梦忱平静地回答,大概是阿曼达最近惹得谢衍不满意,看来特助也不过是仰人鼻息而活。

梦忱俯下身捡起地上的文件理好放到谢衍办公桌上,“这是李部长的文件,请您过目。”她的淡然让谢衍的怒气稍稍有些缓和。

谢衍接过文件,翻看的很仔细,似乎要把那薄薄的几页纸看破。“你是不是实习快结束了?”

“是。”

“想不想留下?”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她,心中却有一丝模糊的期冀。

“那得看……有没有人愿意我留下。”她抿着嘴,似乎想都说些什么,却因为羞赧止住了。

“我想,”谢衍盯着她,目光中有久违的灼热,“我要你留下。”

眼前的女子有些踟蹰,只是低着头并不说话,“你的表现有目共睹,”谢衍走近她,扶着她的肩膀,“我希望你留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女孩的心里击起极大地波澜。

梦忱没有答话,只是低着头,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的心绪,谢衍心中有些得意,扶着她肩膀的手加了几分力,似乎要把自己的信心灌注给她,“如果留下,谢氏下一任的特助就是你。”一个急需得到家族认可的年轻人,如果可以凭自己的能力位居谢氏要职那么,舒氏的继承权似乎也不是板上定钉的事,很有可能成为她向那个宝座冲击的砝码。

谢氏向她抛出的橄榄枝,接与不接全在一念之间。

谢氏少董,对付什么人不是手到擒来,更何况是一个没有涉世经验的大学生,惶恐不安,却又暗生向往,欲拒还迎才是上策。梦忱安下心神,才勉强抬起头,看着谢衍,声音低不可闻,“谢总,我们并不相熟。”

在听到她回答的那一瞬间,谢衍有些措手不及,这般含蓄并不是他的作风,他对自己少年般的举止有些懊恼。

“谢总,没有事,我……先走了。”她挣脱他的手。

“那么从现在开始认识也不错。”他小心说出一个自认为幼稚的提议。

“我……”

“你觉得呢?”他柔声道,害怕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会改变主意。

“我……我还有事……”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谢衍自得地看着那抹倩影,对这个效果颇为满意。

“下次见面可以叫我谢衍。”他在她身后唤道。

谢衍?梦忱轻声喊出这个名字,自己最后一次这样唤他是什么时候?记忆已经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颓唐地坐在谢氏的大门前,等待着谢衍冲出来给她一个解释,等待着她的阿衍来救她于危难,可是最后她什么也没等到,她只看到谢老夫人高傲地从她身边走过,那冰冷如雪的目光轻轻扫过她,宛如她是一颗被丢弃的草芥。

梦忱扶上自己的额头,提醒自己一切不过是过去,至少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这已经足够。前尘往事,留下的印记不过是彻骨的耻辱和仇恨。

不单纯的接近,任何关系的建立都有背后难以揣测的理由。

叮!电梯的门霍地开了,电梯中的人一涌而出,她差点被撞倒却被一个人扶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千年没见了。”

霍子穆一脸的戏谑,梦忱稍稍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你来这里干嘛?”

“自然是公事,放心吧,美人儿,你还没有让我特意制造邂逅的魅力。”霍子穆一脸的轻松,对梦忱甚是不屑。

“那麻烦你让开,我要去工作了。”梦忱面无表情地看着挡住她去路的霍子穆。

“既然遇到了,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霍子穆拦住她,“美女,赏个脸,和小的一起吃顿饭,行不行?”

梦忱看着他一脸的故作谄媚之色,不由得笑了。“不好意思,没空!”她侧身走过,“放心,我会让你有空的。”霍子穆上前拉住她,“晚些时候见。”等梦忱回过头,他却已经潇洒的转身,留下一个在她看来极为欠扁的背影。

相亲

梦忱没有想到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大哥会来接她下班,那辆招风的迈巴赫停在灰暗的角落也会成为焦点。梦忱不得不承认,舒庆之本人比相片要好看许多,眉宇间有着不怒自威的霸气,和舒国延到有几分相似。她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们并不相像,甚至是一点也不像。

“今天刚好比较闲,正赶上你下班。”他看也不看她,轻描淡写。

“北海怎么样?听说那几天不见你是因为出差的缘故?”舒庆之的语调不紧不慢,却并不懒散,其中既有几分让人压抑的紧迫感。

“还好。”梦忱知道言多必败,还是沉默为妙。

舒庆之无奈地笑了,算是自嘲,原以为多日不见会热络些,结果还是令人失望。

二人都各怀心事,不想多言,气氛开始沉重起来,直到霍子穆打来电话。

“你在哪?”霍子穆开口就发问。

“今天大概是不行了,改天吧。”梦忱注意着舒庆之的表情,担心会有纰漏。

“你放我鸽子?”霍子穆叫嚣。

“你原本就没征得我同意。”梦忱不想再作过多的纠缠,“不多说了,挂了。”

“有了男朋友又何必遮掩,”舒庆之饶有趣味的看着妹妹。“改日帮你看看。”

“我没有,若有,一定会告诉父亲。”将霍子穆误会为男朋友,跟他有这种联系都会让人反感。

“不要再做什么荒唐的事情了。”舒庆之淡淡吐出一句话,梦忱有些惊诧,紧张地等着着下文,心中却想好了几种应对之策。

“和父亲置气没有好处,”后文让梦忱微微舒了口气,“我知道了。”她一副受教的样子。

“你这次回来……”她很想知道舒庆之抛下欧洲大本营回来的原因。

“公司的事情,和姑姑大概会有些合作。”舒国芳此行果然没有回家探亲这么简单。梦忱不再多问,舒庆之也有些心不在焉,气氛又陷入沉闷。

到家的时候梦忱才知道,舒庆之此行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关乎其人身大事,相亲。会客厅里的客人是舒国延生意上的朋友,侯聪豪,有些欧洲背景,是国际上不可小觑的华资银行的领头势力。当然,老友的女儿才是重点,侯小姐端庄秀丽,和舒庆之从相貌上看倒是很相配。

“小女,郁芳,今年刚从伯克利毕业。”提到自己的女儿后聪豪很是得意。梦忱仔细打量这侯小姐,突然觉得有些印象,却又生生把熟悉感硬压了下去。她们自然是见过的,那个灌木丛中衣冠不整的女人……

那女人一脸的矜持庄重,哪还有半分那天放浪的影子,若不是之前见过只怕她就要被梦忱列入纯良女子那一类了。

舒庆之礼貌的应付着父亲张罗的对象,得体却冷淡。“世伯,侯小姐,我是舒庆之,幸会。”

“舒大哥不必这么客气,叫我郁芳就好。”侯郁芳笑的纯良无害。单纯热络,开朗大方,梦忱心中冷笑,侯郁芳,你的面具还真是以假乱真啊!

“这位就是梦忱吧!”侯郁芳善意地对梦车伸出手,初次见面就省去她的姓,她们貌似不怎么熟吧!

“郁芳姐,”梦忱不介意叫的更肉麻一些,希望侯郁芳不要记起那晚的点滴。

“这几日就让庆之陪郁芳在银海转转,怎么样?”舒国延适时提议道。

“让孩子们多接触接触也好。”侯聪豪满意的点头。

那顿便饭吃得很久,舒庆之的绅士礼貌似乎给侯郁芳留下的印象不错,其实二人都不过看重对方的家世,至于彼此的细节,都并不想理会。饭后送走了侯氏父女,舒庆之站在阳台上向梦忱征询意见,“你觉得侯郁芳怎么样?”

“关键在你,你觉得好,别人也拦不住。”梦忱不知是否该说那日的情形,只能打太极。何况舒庆之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也在欧洲有着成群的情人,貌似舒氏大少也曾经因保养模特上过娱乐版。

“这个女人一定会让我戴绿帽子。”舒庆之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却不知在嘲弄谁。

“你怎么知道?”梦忱被他的判断震慑。

“男人的直觉。”舒庆之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那……你还要继续交往下去吗?”梦忱有些迟疑。

“当然,”舒庆之吐出一口浊气,“侯聪豪的美意,我自然要笑纳。”

是侯舒两家的联合,还是舒庆之和侯郁芳的婚姻,已然不重要,大家等价交换。更何况,侯郁芳的放浪会是舒庆之最有利的把柄,必要时自会彰显其价值。梦忱没有做评价,只是静静看了舒庆之一眼,就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舒庆之觉得胞妹那一瞬的眼神中写满了理解与同情。以后她的婚姻也会如此,大家不过是同命相怜罢了。他弹掉烟灰,看着远方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照得更加寂寥高远,一阵风吹来,既有丝丝寒意。

请假条

请假,请假,大家见谅……

酒吧

接下来的日子,舒庆之基本上成了侯郁芳的全程陪护,梦忱偶尔难却侯小姐的盛情当一两回电灯泡。实习很快结束,奇怪的是李锐并没有当时就把实习鉴定交给她,只是让她去人事科拿一些东西。

梦忱推开人事科档案室的门看到的而却不是人事主管,而是谢衍。

谢衍穿着白色的衬衫,配着简单的牛仔裤,看上去倒有几分学生时代的清俊。他见梦忱立在门外,随手扬了扬一份文件,“你的鉴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写。”

“如实就行,但是这类的小事,劳您大驾……”她的话语虽然恭谦却是疏离与冷淡。

“不如你进来谈谈?”谢衍坐在桌子上,环着臂膀,似乎并不想速战速决。

梦忱叹了口气,随即关上了门。“我只要一个普通的鉴定就可以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留在谢氏?”谢衍指着鉴定,“我来写这份鉴定正是为了你以后进来可以平坦些。”

“您为什么要帮我?”她的脸上是一种近乎无辜的表情,“我不想靠非正常渠道进谢氏。”

“要想在短时间内被人认可就要学会适时接受帮助。”谢衍靠近她,“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你可以不在乎,那是因为天枰随时会偏向你。”

“但是,据我所知,舒氏一切都是你父兄做主,如果想要自己把握人生,就要有一定的力量。”

“至于我为什么会帮你……因为你很像当年的我。”他的脸模糊在一片逆光中,好像带了慈善家的光环。

梦忱心中暗暗冷笑,不过是想和舒氏联络感情,买舒国延的顺水人情,或者她日后争气能继任总裁职位,定会回报他的知遇之恩,为何如此刺眼的利益权衡却被他演绎得却像是善心泛滥的圣贤之举。

“当然,如果你放弃我也会理解,因为我也是。”谢衍一脸的真诚,“但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

面前摇摆不定的女孩仿佛下定了决心,“我不会,我会留下,但我也希望您之前的许诺能兑现。”

谢衍淡淡一下,激将法果然有效,年轻总是受不了被人轻视,特别是貌似理解的嘲讽。“那,鉴定我现在就写好,我会尽快安排你的工作。”

很快鉴定就写好了,谢衍的评价很高,梦忱匆匆看了一眼,就拿着鉴定离开,在开门的时候她回头对谢衍微微一笑,“谢谢你,谢衍。”

单纯的心似乎很容易被征服,谢衍满意地抽出一根烟,其实除却舒氏的原因,他倒真的有几分期冀希望她留下。那么澄澈的人,这个世上已经不多了。单纯,执拗,容易满足,和脑海中的那个身影重叠,不知为什么谢衍突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无力感,原来那个人已经在记忆中烙的如此深刻,挥之不去。之所以刻骨铭心,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无人能给的救赎?

梦忱拿着鉴定走出谢氏,再次仰视着这座肃穆典雅的欧式建筑,不久她就会是它的正式一员,至于那些曾经的耻辱,她一定要一一回赠。那些真相,她一定要一一探清。

在回去的路上梦忱接到了岚曦的电话,岚曦最近感情生活丰富,难得想起和她联络。“M,我们去酒吧怎么样?”梦忱一愣,感觉那头的声音不对头,“我有点郁闷,想去酒吧借酒浇愁!”

“那……我……”梦忱正想拒绝,却听到岚曦哭天嚎地的声音,“我失恋了!!!”

“好吧,等我回来。”梦忱是在不能忍受之后岚曦的碎碎念,马上应承下来,就算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夜色是银海最有名的酒吧,它之所以如此出名只因为一个原因,贵!这里任何一杯酒的消费都抵得上一个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所以来这里的大多非富即贵,梦忱很容易会看到某些社交圈的熟人。

岚曦没有要包厢,直接坐到了吧台旁边,大概是因为这里是艳遇的高发点。失意的单身女郎,的确会是一夜情的好对象。

“威士忌。”岚曦直接要了烈酒,梦忱却朝服务生摇摇手,“有什么事值得你喝酒伤身啊,算了吧,来杯Oloroso?”

“我只是很不甘心,那个女人算个屁!凭什么啊!我今天不醉不休!”于是岚曦开始问候情敌的祖宗十八代,梦忱觉得好笑却只能忍着笑意,似乎年轻的感情就是这样,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最后不爱也结束的雷厉风行,不过是买场醉就可以忘的一干二净。

梦忱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服务生调的酒,推到她面前,岚曦将酒一饮而尽。岚曦放下杯子,指着进来的一个女人,“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人和那个贱人长的那么像?”梦忱顺势看去,一个纤弱美人,打扮的就像新款的芭比,岚曦走的是豪放路线,这样自然不是对手。

瞬间梦忱却开始后悔对那美女加以关注,因为那女人身旁的金主是……霍子穆。霍子穆打着松散的领带,衬衣的扣子刚好解到看得到腹肌的的位置,搂着美人冲梦忱来了个飞吻。

“东……东方……”岚曦也认出了那个男人,“你们那晚是不是……”

“只是兜了个风……没有什么。”梦忱忙不迭地解释,霍子穆的绯闻她半点也不想沾染。梦忱本还想再解释却看到岚曦已经冲了上去,“妈的,我说呢,就是那个小贱人!”梦忱想拉住她却已经晚了,只能快步跟上。

“不好意思,她认错人了。”梦忱按住正欲行凶的岚曦,“我们走啦。”却根本拉不动岚曦。

“那怎么能行?”岚曦一把挣开梦忱的束缚指着芭比美女,“我告诉你,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不达到你半残我不姓李!”随即挥拳。霍子穆一把挡下她的拳头,那美女躲在他身后却无半点惧意,“不好意思,她是我朋友。”

岚曦自小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更何况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她推开霍子穆,“it’s non of my business。”梦忱突然想起岚曦是女子格斗的各中高手,想制止,却担心被误伤只能站住了。

“怎么?你也想找这个女人的晦气?”霍子穆看着踟蹰的梦忱。

“理由?”梦忱白了他一眼,“你吗?不至于。”

“我和他什么也没有,是他要我装他女朋友甩了你!”芭比美女蹲在地上,声音听上去有些凄厉。岚曦瞬间愣住,停止了动作。

这时酒吧的负责人已经来了,却不上前似乎在等着什么。

梦忱上前拉过岚曦,对负责人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影响了你们营业,”她从包里拿出支票,“你说个数。”

霍子穆却拦住她,对负责人说:“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刚才惊扰了客人,全场酒水免费。”梦忱愣愣地看着他,他对她温和地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那芭比美女突然冲进霍子穆怀里,“你怎么能不管人家嘛!”

霍子穆推开她,“貌似我们不熟吧!我今天没兴致。”梦忱大概已经明白,那个女人是个高级□。

那女人大概见惯了男人的翻脸无情,只是扫兴地走开了。“霍少当真无情啊!”梦忱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讽刺道,低声道,“公然招妓,多好的新闻啊!”

霍子穆把梦忱拉到死角,低下头,温热的男性的气息打在她脸上,“那次我也以为你就是那种女人。”

梦忱气急,想要离开,却被霍子穆困住,岚曦在一旁喝着闷酒完全无视她的困境,“不过,我为我曾经的失误向你道歉。”他的眼神真诚得不真实。

梦忱一声冷笑,“如果您有心弥补,那么就不要再联系我,非洲的事情是个终点。”霍子穆似乎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梦忱一把推开他,拉着岚曦离开了。

霍子穆有些失神地坐到吧台前,“来杯威士忌。”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条普通的链子,“舒梦忱,我暂时不想放过你,怎么办?”他完美的唇型,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瞬间邪气凌然。

康家重光(小修)

酒吧的插曲很快就被岚曦遗忘了,似乎她又有了新的追求者,梦忱偶然间提起,岚曦只是耸耸肩,“如果是我败给另一个女人,那我真的是很挫败,但是如果只是分手,那没问题,至少这与魅力无关。”两个人的感情很纯粹,三个人的感情却很难干净利落的结束,因为竞争会让人不甘,不愿放手。不是因为有人比自己优秀,而是我不是你的那盘菜,这样的理由似乎更好接受。

谢氏很快寄来了留任书,梦忱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企划部,成了部长林琼的左膀右臂。她之所以如此顺利大概是谢衍授意,谢氏的特助历来年轻,阿曼达也不过28岁,是谢氏最年轻的特助,照谢衍的允诺,梦忱很快会打破她的记录。

进入企划部之后梦忱就进入了涠洲岛项目的核心执行层,由林琼领队的工作组直接负责涠洲岛的各项事宜。当然,要在谢氏出人头地仅仅靠在办公室埋头苦干是不可能的,商场上的应酬自然不可避免。

“晚上,康总有个party,我想你去比较合适。”林琼在下班之后叫住梦忱。原本陪同谢总参加这类活动是部长的责权范畴,不过谢衍既然已经示意她让舒氏的千金有个露脸的机会,她肯定得买账。

“可是……“梦忱大概猜到其中缘由,却假意推辞,“这……不合适吧!”

“我觉得行就行,”林琼打断她,“不要让相信你的人失望。”不要让谢衍失望。

这次是和谢氏的大救星联络感情,谢衍必须不遗余力。

Party在一个私人会所举行,露脸的大多是和康家在大陆有生意来往的公司负责人。梦忱的任务不过是当好老板的小跟班,偶尔露出得体的微笑,适时和来者寒暄,其实无聊得很。正在梦忱有些疲于应付时谢衍领着她见了康重光。

康总裁一身得体的西装彬彬有礼,温文尔雅,那日的放浪淫邪全然无踪,梦忱尽量保持沉默,只希望那夜灯光太暗,他堂堂总裁不要记得那个撞破他好事的冒失实习生。

“康总好,我是企划部的舒梦忱。”她微微点头,依旧笑得含蓄得体。

康重光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钟,就继续投入谢衍的谈话,似乎对她没有多少兴趣。梦忱轻轻舒了口气,看来那日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她也不必担心他对自己有芥蒂。梦忱和康重光只是打个照面,后面老板们的谈话她自然得回避,于是梦忱找了个角落靠在沙发上好好享受一下康家窖藏的美酒。岚曦推荐的高跟鞋弄得她脚跟生疼,果然太高的鞋还是不方便行动,她索性连鞋子也脱掉了。

康家的人似乎对酿酒很有兴趣,在北美有几个大庄园专注于酿造葡萄酒,这次宴会的酒都是康重光授意从大洋彼岸运来,私人庄园所酿,味道果然不同凡响。梦忱轻轻摇晃酒杯,看着杯中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宛若坠落凡尘的星芒。

自己第一次喝酒时的窘态现在还记得,在谢氏的员工联谊会上喝得烂醉,脑中最后清醒的记忆是谢衍紧蹙的眉头,以及周遭人的鄙夷之色。一切明明清晰如昨,却又像被什么抹去看的不真切,就似印刻下的痕迹被砂纸磨得并不彻底。她的目光有些幻散,可头顶投下的阴影却强迫她抬头。康重光看着眼神慢慢聚焦的女孩,没有方才的拘泥和矜持,她直勾勾地仰头看着他,“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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