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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心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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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劳师动众了,而且,我只是玩票性的。”算不上什么职业级大师。
  “可是那是你设计的地方呀,当然要去。”
  他撑着右肘,蜷着指背贴在意味不明的弯弯薄唇上,若有所思。
  “你呢,你自己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马尔地夫!”她顿时整个人发亮。“我中学的时候很喜欢一部卡通,卡通里的主角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马尔地夫。我一直看一直看,看到DVD放映机都快烧坏了,简直向往到不行。我就立志,总有一天我也要去马尔地夫。”
  “好,找一天,你到我设计的餐厅来,我陪你到马尔地夫去。”
  她好开心,笑靥灿烂如花,几乎点亮了这一隅的夜晚。
  “我们走!”她豁然起身,兴致勃勃。
  “走?”他一怔。“走去哪?”
  “去这里最有名的冰淇淋店,我请你!”嘻。
  “现在?都十点半多了。”
  “这里的冰淋淇店开到凌晨才打烊。你来到这里却没吃到此地的冰淇淋,你会后悔的。”她兹事体大地警告。
  他耸肩一笑,悉听尊便,任凭她差遣。
  她带领他,欢欢喜喜地往许愿池另一侧的小路直奔,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分享美好的东西。深夜,在古城,她与他,一路闲聊,煞有介事地要赶去某间小小的冰淇淋店,参拜不可不吃的珍贵口味。
  上气不接下气、满脸兴奋的两人,一抵达朴实的小拱门,当场傻眼。
  “打烊了。”
  “怎么可能?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啊!”她恍然大悟。“今天是星期二,我忘记今天是星期二了!这家小店星期二公休呀!”
  要命,她怎么会犯这种错?她忘了自己不小心睡掉一整天,错过了这间小店的营业时间。
  她当街哀啼,捶胸顿足,令他笑到岔气。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可是他开心,不知为何地心情十分轻盈,有如心生双翼,翩翩翱翔天际,在夜空悠游飞行。
  “不行,我非买到不可。”
  “爱咪!你去哪?”
  她似乎这才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个人,赶紧回头说明。“我要去万神殿那一区,那里有家冰淇淋百年老店,走吧。”
  万神殿。戈宁的酣然双眼猝地直瞠,瞬间清醒——
  他要接洽的人员,有一组就是在万神殿那一区作为联络地点。原本想消极打发过去的任务,此刻突然在他血脉中活跃:机会非常地近。
  “不过我看我得先去买双鞋子才行——”她咕哝到一半,霍然伸手急唤出租车。
  “买鞋子?”他和她坐入车内,继续商议大计。“你不是要买冰淇淋吗?”
  “是啊,可是我穿错鞋了,你看。”她拔起脚上细跟的高耸凉鞋。“这种鞋跟,很容易被罗马的石子路面卡到。我已经沿路被卡到脚好痛,所以得先去买双好走的鞋,再去买冰淇淋。”
  “如果太麻烦的话——”
  “我不觉得麻烦啊,你会觉得很麻烦吗?”
  她毫无城府的坦率,让他欣然放弃客套。“不麻烦。我们就先去买鞋,再去买冰淇淋。”
  和接洽人员碰头的事,还是算了……
  “我一个人去买比较快,你在附近的咖啡馆等我就行。”
  峰回路转,他等于平白得了个最佳掩护:以等人为名目,就可单独和接洽人员碰头;双方假作互不相识的饮君子,进行交易。
  “我推荐你去的那家咖啡馆装潢很普通,但它的咖啡豆却好到简直是吗啡等级:喝了会上瘾。你就在那里等我,我买好了东西就过去找你。”
  “大概要多久?”
  “三、三十或四十分钟吧,如果我能很快选到我要的鞋子的话。”可是呃……
  “不急,你慢慢选。这样吧,我们约个比较宽松的时间点,你去买东西,我去散散步。十二点整,我们在咖啡馆见。”他深知她购物时需要大量的思考时间。
  噢……他超了解她的说。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爱上他了。
  看她一副感激涕零的小模样,可人至极,他却有些为难。毕竟,他正在趁隙谋算别的事,不尽然是真心体贴她。
  “戈宁。”
  远去的纤纤丽影,突然喜孜孜地遥唤他。他回眸,只见她娇羞地似乎想说些什么,又笑嘻嘻地把话全咬在下唇上。
  “怎么了?”
  “坦白说,我……知道你……”
  距离太远,她的笑语又太轻巧,令他攒眉伸掌,拱在耳侧——他听不清楚。
  “我说,”她高声甜唤。“你的冰淇淋上要加鲜奶油吗?”
  他点点头。
  美丽的人儿,开心地翩翩飞去,寻找她的玻璃鞋,搜括她非得手不可的冰淇淋。十二点整,灰姑娘才会回到他这里。
  他目送她,直到她在街角远处渐渐消失了踪影,才淡淡转回自己的路,找寻可以拨打的电话,请总公司替他联络此地的接洽人员,快快碰头。
  “喂,我高戈宁。”
  “你人在哪里?!”对方劈头就破口大骂。
  “我还在罗马,想跟Pantheon小组的人员碰个面——”
  “你麻烦大了,还想扩大灾情吗?”对方几乎抓狂。“你为什么不接手机?”
  “我没有不接。”只是这两天手机都很安静。他完全遵照当初的要求,只能接手机,不可拨打:那简直要了他的命,一路上如同行尸走肉,失魂落魄。“你是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踪早已走漏?”啊?
  “我在香港机场就收到这警告,所以才会带爱咪改搭别的班机。”绕道而行。
  “问题就出在,你带走的人不是爱咪!真正的爱咪被发现昏倒在香港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地上,与你同行离去的,是个拦截你案件的冒牌货!”
  他啼笑皆非。“你到底在讲什么?”鬼吼鬼叫的。
  “与你同赴罗马的,不是爱咪,而是得到走漏的消息、前来埋伏在你身旁抢案子的!”他妈的戈宁手机铁定也被那女的暗动手脚,吃死了戈宁这才出道的大少。
  新手上路,一上路就入了豺狼虎豹的陷阱。
  “……跟我在一起的爱咪,不是爱咪?”
  这下他才骤然惊醒。他没有亲眼看过她护照内的身分,不知道她的详细背景,不清楚她的本名,不认识她确实的个性。他所拥有的,只是她留在他这里的粉红色手机,内容真伪难辨。
  “先生,你电话讲完了吗?”
  咖啡馆电话台后的人,看前方的戈宁既不说话,又不挂上电话,焦急难耐。
  他一直跟一个不是爱咪的女孩同行?怎么会有这种事?他被骗了?
  “你现在知道情况有多糟了吗?”知道他为什么气到跳脚了吗?
  戈宁整个人一片空白,呆呆杵着,无言以对。
  她……是刻意在机上忙着编织首饰,以营造不眠不休的状况?等他开始处理秘密交易时,就以昏睡作为掩护,静静窃取……
  “你带她前往接洽的每一个联络点,现在统统曝光,你秘密托运的货也全被人领走了。”妈的,只顾内忧,忘了外患。“这些联络点都可以重建,问题是,这批货我们丢不起。我们会因此丢了信用、丢了客户、丢了好不容易打通的管道。现在怎么办?只能雇人把这批货一件件找回来吗?”
  “先生,如果你电话讲完了的话——”
  “戈宁,我不是怪你,而是搞不懂你怎么这么快就被人盯上。”拜托,能不能想办法把货再截回来?
  他逐渐森寒,无视身后的人不断的聒噪询问。
  “那个女的是谁?”
  “目前只能断定她是这领域的狙击手。”
  突袭他人案件,拦截获利的家伙。
  戈宁这方的话筒,被冷冷挂上,不再沟通。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谈。他只想——
  他这一沉默回身,差点撞上在他背后一直急等的青年。
  “你总算讲完了,先生。”爽朗的青年如释重负。“你再不挂上电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戈宁不发一语,凝眉盯视的眼神也不甚友善,直到那青年欣然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他,他才愕然松懈了敌意。
  “有位小姐要我将这个交给你,以及转告你一句:晚安。”
  戈宁失神望着自己手上快融化的丰厚冰淇淋甜筒,粉红的草莓色及澄黄的菠萝色之上,覆载着饱满而浓郁的雪白鲜奶油。像云朵,飘飘然。
  所有的心机、巧计、尔虞我诈,最后竟化为一团甜蜜,轻柔可爱。
  晚安。
  第2章(1)
  “你截到高戈宁手上的货?!”电话那头的女子惊呼。“就在今天进来的那批货柜里?”
  “我没有让它直接进来。我嗯……有在中途让它们转一转。”变更名目,四处飘泊一下,清洗它们的前尘过往。“这批货还是来得太迟了吗?”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天哪,真的到手了?“赫柔,这件事你还告诉过谁?中间有哪些部门的人经手过?”
  “都没有。大MAN交代了,别让体制内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就不给我吃红。”只有阳春酬劳可拿。
  那个贱骨头!“他居然这样跟你说?你知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值多少?”
  “不知道,可是我肚子好痛……”呜,泻到她快半身不遂了。
  “你又在乱吃东西!”看到饲料就往嘴巴塞,从不知保存日期是个什么东西。“喂,你该不会是在马桶上回我电话吧?”
  “我有冲水……”外加高级厕所芳香剂。
  “等你拉完再打给我!”吼!不对,现在不是跟她发飙的时候。“赫柔,这批货的事暂时到此为止,我会把酬劳汇进你的账户,分红的部分你自己再跟大MAN乔。但是你这段期间,必须消失一阵子。”
  “我本来就打算赚够这一票,去南洋小岛退休养老。可是……”
  “小姑娘,你显然没听懂我到底在讲什么。”好吧,先不管这些了。“可是什么?”
  “可是一来是地球暖化速度太快,我的南洋小岛恐怕再过几年就会沉到海里,二来是有新案子进来了,指名要我护驾。”
  “你的案子都是我在经手,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指名的新案子找上门来?”
  “啊我不知道啦……”她都已经伤到大肠了,还拿这些有的没的来伤她大脑干嘛?“这种事你们自己去乔,我只管办事拿钱。”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家都爱死你了。”
  大家哪时很爱她了?
  “你就继续保持这样,不必想太多。新案子的事,我会去处理,价格不够好就不用谈。”
  “但对方已经先付我一半酬劳。”她老实报价,吓得电话那头惊声尖叫。
  “WHAAAAAAAT?!他们直接把这笔款子汇给你?”干,那她这个中间人还能抽什么成?而且这么肥的一笔款项,就这样交给赫柔这个脑残天王?
  “没啦,他们才没汇款给我。”
  呼,好险……
  “他们是直接付我现金。”
  顿时,天崩地裂。付现?这么一大笔钱钱钱钱钱钱……
  “不过我才抽一张出去吃个饭,就泻到挂。”真衰。
  “赫柔,我觉得你这样直接接案不太好。虽然对方付款很干脆,对你却没多大保障。”她冷峻地展现专业架式。“对方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
  “清楚啊。”人家有留名片,花钱还可以报公帐,耶。
  “我是说,你要护驾的对象。万一是黑道分子或美国总统呢?”
  “我要护的是个小男生。”有附照片,帅到爆。“万一他因此迷上我,顺便来段姐弟恋也不错。”
  啊啊啊……热泪盈眶。拜托赫柔娘娘,留点银子给其它小老百姓花吧。“赫柔,我还是觉得这件案子不妥。而且你现在得尽快销声匿迹,等这批拦截货件的风声平息,再出来赚你的老年津贴也不迟。”
  “你是见不得我钱赚太多还是怎样?”小姑娘脾气再好,也有些不爽了。
  “我是帮你顾好安全范围。好比说,在万丈悬崖边洒出去的钱,我绝对会抓住你,不准你飞身跳下去抢那没几张的钞票。”
  “这位大婶,你想太多了。”
  “这位死小孩,叫我姐姐。还有,把人家留给你的那张名片立刻传到我这儿来。另外,别忘了回你同学电话,别忘了下个礼拜六你爸生日,别忘了寄几张你人在纽约的合成照给你妈——”
  “好烦喔,这些事照例找工读小弟代劳不就得了?”
  “抱歉,工读小弟已经转换跑道,前往新加坡进入航天科技产业,追寻自我去也。”真是痛失英才。“所以,这段空窗期,自己的杂务自己顾,不要露马脚就行。”
  “我哪有那个时间啊……”噢,大肠绞痛……
  “你别私下乱接案子就不会没时间弄。”哼哼,泻吧泻吧,这叫天谴。“等你肠胃清空、人还活着的话,再打电话给我。”
  通讯中断,放任赫柔自生自灭。
  呜……小人儿缩在马桶上,凄风惨雨。开敞的浴室门外,是她先前冲进来上厕所时不小心踢翻的背包,散落满地凌乱的巨额钞票。谁来帮她收拾呢?
  还是汇款的方式比较好……
  天长地久有时尽,她泻到几乎快绝期,症状才逐渐平静。随即又花容失色地鬼哭神号起来,发现了更可怕的惨剧——
  厕所没有卫生纸了。
  晴朗的午后,艳阳高照,天空却是一片灰,仿佛湛蓝碧空拉拢了一层巨大的帘;天似乎是明的,却像即将风云变色般地阴霾。
  “喂?你在哪里?”
  一身朴实装束的女孩,在出租车内不安眺望漫长的壅塞车阵。“我人在南京东路上。”
  “你回台北了?那就一起出来吃个饭。”
  “恐怕不太方便。”清汤挂面妹妹头,刘海下的铜铃大眼看来分外呆滞,却又机灵地不多解释,自己是身处上海的南京东路上。“我和人有约,不知会忙到什么时候。”
  “你这无业游民还有什么好忙的?”
  “忙着打零工啊。你找我干嘛?”
  “我论文过了。”
  “恭喜你啊。”赫柔笑得可酸了。“等我这阵子忙完,我请你吃饭。”
  “谢谢,不必。”这场饭局光用听的就觉得毛骨悚然。
  “对了,大书呆,你对东方文物熟不熟?”
  “我的东方文物常识,只到台北故宫有颗白菜、有块猪肉的等级。”
  “嗯……”听起来,台北故宫好像一家小餐馆。
  “我不需要知道我没兴趣的东西,但我知道相关讯息可以去问哪些人。”
  “那我待会传一份东西给你。”遥望前方,车阵绵延。“你帮我查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右手边的车门就被人自外头打开。搞什么啊?看不见这台出租车里有人吗?
  她才嘟囔到一半,一件大风衣就将她从头盖住,整个人卷出车外,抛往逆向车道的另一台车内,迅速驶离。原本载着赫柔的出租车司机回头傻眼,望着莫名敞开的后车门,以及空荡荡的后座,和座椅上遗落的手机——
  “喂?赫柔,你要我查什么?喂喂喂?”
  风衣里被蒙头缠裹住的小人儿,吓得魂飞魄散。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她就这样被绑架了?怎么可能?
  她沿途又踢又踹,努力在风衣外绑住她口鼻的布条下鸣声抗议。风衣外一圈又一圈加上的捆绑布条,把她裹得像条毛毛虫,飞驰载往不远之处:对岸的浦东。
  身手利落的沉默人马,花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就将她毫发无伤地送抵商业大楼的高层私人办公室内,灵巧松绑。
  她傻住了;不光是错愕于这批高手的高度专业与效率,也错愕于眼前与几十分钟前截然不同的光景。感觉像是……自己明明才在纽约第五大道逛精品店,一眨眼,就瞬间移动到华尔街超级业务员的角间办公室;玻璃墙外,居高临下。
  “欢迎,赫柔小姐。”
  沙发前伫立观景的男子悠然回身,遥遥问候。她防备地不予响应,静观其变。
  对方是名西装革履的时髦男子,应该不到三十岁。由他袖口隐约显露的腕表及皮鞋来看,这是位有钱爸妈的心肝宝贝。办事本领不一定高,但养得起一票具办事本领的鲨鱼,替他赚钱;他只要懂得数钞票就行。
  “很抱歉我必须用非常手段,将你请来此地。因为时间紧迫,我得在规定的底限内把你带到这里。”
  他一傲然抬手看表,她就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咯咯贼笑:来了来了,她就知道这家伙逮着机会,一定会来这一招。不然戴这么笨重的百万大表做什么咧?
  “有事吗?”
  “有人要见你。”时间刚好。
  “哪位?”
  “这位。”他将桌上的计算机屏幕翻转方向,正对向她。
  她皱眉怪瞪,视讯尚未联机。但几秒过后,她吓到差点惊声尖叫。
  “晚安,爱咪。”屏幕内闪现的笑靥,和蔼可亲。“啊,我应该称呼你赫柔才对吧。”
  高戈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几乎要用手去狠狠揉眼睛,确认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有毛病。
  “很意外吗?”俊眸微眯,状似迷惑。“是不是觉得一个外行的傻大个,哪儿来的智慧可以逮到你的下落?”
  宾果,答对了——只是她没胆说。
  “我不过是觉得你的‘晚安’很好笑。”此地外头,烈日当空。
  “有何贵干?”
  “请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给我。”他怡然莞尔。
  想必他是指被她半途截走的杂货,哎。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怎会放在自己这里?”当然是尽快脱手。“我只负责拦截货件,不负责仓储保管。”
  “但是我这里的单据证明,东西在你手上。”
  “才没有咧……”定眼一瞧高戈宁在屏幕前展示的单据,不禁好笑。“我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假单据,企图钓我的口供。老实说,我今早才跟上头确认过,整个货柜里的东西已经由他们签收了。”
  “他们是……”
  她憨憨耸肩,恕难奉告。
  “我想也是。”他好笑地垂眸。“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我只需清楚自己要负责的工作范围就可以。”
  “而我的损失,正好在你负责的范围之外?”不关她的事?
  “请节哀顺变。”对此她也爱莫能助啊。“如果没事了,就……”
  她懒懒地摆摆手指告别,敷衍了事。
  “要赶去下个委托,当小帅哥的保母吗?”呵。
  她无奈地干笑两声,心头一凛。这下可好,惹到可怕的人物了,连这些都给他查到。
  “高sir,请问我现在到底是在扮演什么角色?”男子傲然插话。“我总觉得自己完全被撇在你们的对话之外,像个出借场地的道具而已。”
  赫柔瞠眼侧目:你本来就是啊。
  “这样吧,李德。你不妨将这当作是我给你上的新人培训课程,借着处理赫柔的这件案例,让你了解实际操作的状况。”
  赫柔敬畏地瞟瞟身畔唤作李德的男子,心中啧啧啧——他爸妈竟给他取名叫“领导人”:1eader?他们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女的也和我一样是在国际商展中被挖掘到的?”李德显然对此很有意见。
  “她在哪里被挖掘到的、怎么被挖掘到的,我不是很清楚。因为她是别家的人手,与我们是同领域的竞争者。”但他约略风闻,对方旗下拢络到不少人才,精心培训为顶尖高手。其中有位神秘少女,天赋异禀的狙击手,行踪成谜。但每回出马,都使命必达。
  高戈宁透过计算机屏幕,双眸犀利如箭,穿透着她。
  赫柔一悚,肠胃不适。
  “这么说,我在这领域比她还资浅吗?”李德控诉。
  “你和她分属不同机构,出任务的性质也不同,跟资深资浅并没有必然的关联。”
  “她那儿是什么性质?我这儿又是什么性质?”
  “都一样是论件计酬的委外工作:别人有案子委托你执行,如果条件都OK,就签约合作。差别在于,我们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正当职业,外接这种任务,是工作时间之外的私人兴趣。赫柔那家不是;她所属的那家,里面的成员几乎可说是无业游民。”
  纯靠出任务的酬劳度日。
  “所以你大可继续从事你的正职,我若有任何任务要交托给你,一定会排在你的上班时间之外。”
  “我愿意放下工作,全力配合!”李德抢过赫柔的位置,独霸镜头。
  “那不是我的作风,而是赫柔所属的那家惯用手法。”他悠然安抚。“我倒希望你顾好你的工作,以此作为出任务时的最佳掩护。就像超人或是蜘蛛人那样,有份正职,闲来没事,才去打击罪犯拯救世界一下。”
  赫柔在一旁歪嘴斜眼,认真地胡思乱想。那她的工作型态比较像00七或蝙蝠侠啰?没么什正当职业,一天到晚闲闲没事,烧钱度日,有委托上门了才出任务?
  “听起来,她那种特务型态比我们这种兼差型的更专业。”
  “这不是专业与否的问题,而是格调问题。”
  李德一副什么都要拿来比的醋劲,被高戈宁轻盈的这句冷笑,打发过去,同时暗算赫柔一记,让她莫名其妙中箭负伤。
  “李德,你我都不是得靠出任务才能赚钱过活的劳动百姓。我们接案,纯粹是为了调剂生活,转换心情。而赫柔那种类型的特务,完全是价格导向: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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