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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难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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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要我帮你脱裤子?”她惊喊出声。
  对她的反应,他好笑地挑了挑眉。“怎么?害羞了?”
  “我……哪有?又不是没看过你只穿一条内裤。”事实上她还见过他全身赤裸的模样,第一次叫他起床时,他就是光溜溜的起身,丝毫没有羞耻心。“脱就脱,你坐好。”
  他看到她脸胀红了,一脸严肃,还卷了卷袖子,像是要去干架的模样,他不禁觉得她很好玩。原本他只需要她帮忙把裤管拉出来,现在因为她的反应太好玩了,他决定通通交给她。不知道她那脸蛋上的颜色会变换出几种不同的红?
  她几乎不敢望向他,怕他那嘲弄的笑会让她手颤抖。她专注眼前工作,决心忘记这男人,把他当个孩子。于是她解开他的皮带,将皮带抽掉,然后解开他的扣子,但是扣子不大好解,让她的手数度滑掉。
  她几乎不敢抬头看他。“可恶,手流汗了吧!”
  她低喃着将手在他大腿擦了擦,忽然听到他“嘶”了一声,她讶异地抬头。“这儿痛?你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她说着手还继续在他大腿游移,担心他还有其他伤口没被检查出来。
  “你再摸下去只会越来越痛。”他紧着嗓音说。
  她愣了一下,顿时体会到他的意思,然后一个低头,看到他裤子前端的变化,脸就整个胀红了。
  “你自己解扣子啦!”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还别开脸去望着窗外。但即使是窗外的凉风也吹不散她脸部的潮热。
  “好了,你是想拖到几时?”他的声音还是一样,除了些许不寻常的紧绷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她转头,发现他已经完成了大半,现在她只要帮忙把他的裤管拉下大腿就可以了。她决定当作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镇定地帮着他,可是她马上发现问题来了,左腿已经拉出来,但是右腿全卡在膝盖了。
  “拉不下来啦,石膏太大了,这样根本脱不下来。”她拉得满头大汗,这下可不得不抬头看他了。
  项擎朗低头望着这个蹲跪在他身前的女人,微微地发怔。他怎么会对这女人起了反应呢?还有,当她这样望着他,明明脸上的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脸蛋上还有汗露,嘴巴还有被他咬破的痕迹,那头长发披在身后有点凌乱,但是他为什么会想将手指穿过发丝,将她的脸捧住呢?
  还有,为什么当他看到她嘴唇的伤痕时,会有一种小狗在柱子撤过尿的快感呢?彷佛他烙了个印,她自此就属于他了。
  唯一可以让他赞许的,大概就是她胸口的柔软胸形了,从这儿看去确实风光明媚。不过现在再这样看她,可不是个好主意。
  “怎样?这也要挣扎这么久喔?反正都已经被剪坏了,现在只不过把整件剪开罢了,何必挣扎呢?”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旖思。
  “剪就剪,去拿剪刀。”他粗声地回应。
  尘琳还以为他是因为要损失一条上万块的裤子而心情不好,完全不懂他的心思比损失一条牛仔裤要复杂得多。
  她跑去找剪刀过来,再回来时他已经恢复了冷静。
  “啊,要剪一万多块的裤子,好兴奋喔!”她开心地动了动手里的剪刀。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兴奋。”他低声咕哝。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她停在他面前问。
  “没什么,要剪快剪。”他没好气地说。
  结果尘琳才把裤子剪开,他就粗鲁地起身。“你可以去买便当了。”
  “可是你这样会弄湿石膏,除非你泡在浴缸把脚抬高,然后站起身前先把身体擦干。这技术性很高耶!不然我拿垃圾袋给你,包住石膏,这样可以淋浴。”她帮忙出着主意。
  “那水还不是会从塑胶袋的缝隙流进去,石膏还是会湿。”他忍不住吐槽。
  “那用胶带把封口封住啊,黏在你的腿上,这样塑胶袋的口就不会进水。我以前有一次扭伤脚,就是用这招耶。黏得够紧的话,真的不会进水!”她非常认真地说。
  “黏胶带?那有多痛!”他猛皱眉。
  “啊,你的腿毛……要不要先把腿毛刮掉?”她的目光在他膝盖上方的大腿处溜转,在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看后,马上改口。“那刮掉一圈就好?”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光想像他把腿毛刮掉一圈的景象,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了。“啊,我先帮你准备材料,要用什么办法你自己决定。”
  她赶在他杀人之前,跑去把垃圾袋、胶带跟浴巾通通抱到浴室放好,然后越过一脸阴霾的项擎朗身边。“我去买便当了,你请便喔!”
  他依然僵着身子不回答。
  可是当她走出他房间,将门关上,没多久他就听到楼梯间传来一阵狂笑声。他额际的青筋跳动。
  “可恶!”他诅咒出声。
  隔天是礼拜天,尘琳却早早就醒了。
  其实她很放心不下项擎朗那家伙,昨天买完便当回去,他已经换了条短裤,且石膏上方的腿有几个地方红红的,她差点笑出来。看来他还是用胶带那一招了,但显然他抵死不肯刮腿毛,所以结局很惨烈。页希望他鬼叫的当下她能亲眼目睹。
  后来她帮他把三亚水拿上楼后,就先回家了。本以为他说不定半夜还会打电话来骚扰她,不过她猜错了。
  “可能吃了药早早睡了吧!”她伸了个懒腰,犹豫着是要继续赖床,还是要干脆起床去吃早点。
  不过挣扎还没有结果,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她拿过来,果然是项擎朗。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安分那么久。
  “喂,是不是摔进马桶爬不起来了,需要我去救你?”她一接起电话劈头就问。
  “季尘琳,你这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现在马上给我滚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听起来脾气不大好。
  “用滚的话可能要好几天才会到,你确定你等得了?”她故意回答。
  “快点来,少废话。”他粗声地说。“来的时候在巷口的便利商店帮我买几瓶酒。”他命令着。
  “酒?还几瓶?你要开轰趴喔?”这家伙不会是因为不能到处跑,干脆要把朋友招来家里玩乐吧?
  “叫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问题?限你一个小时内到。”他非常独断地给了时间限制。
  “那你得先给我一只小叮当才行。”她咕哝着,还扮了个鬼脸。
  “为什么?”他在电话那头愣住了。
  “你很笨耶,没小叮当怎么有任意门?没有任意门我怎么说到就到?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刷牙洗脸,掰。”她说完迳自挂掉电话,不管他是不是又在电话那头咆哮了。
  一个多小时后,她提着一袋早餐跟一袋便利商店的货品走进他的屋子。
  “喂,先吃点早餐……”她的话在看到他的模样后打住了。“哇啊,你看起来有点像鬼。”
  他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整夜没睡,脸上新长出来的胡渣破坏了他花美男的形象,但却多了几分男人味,身上穿的依然是她昨天离开时的那套衣服。
  “你超过一小时了。”他闷声指责。
  “那又怎样?你能咬我吗?哈哈,现在就算你想咬我也很难,我跑得比你快。”她得意地跟他比了个V字。
  他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瞪她。“我可以扣你薪水。”
  “薪水?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在你这边见过耶!”她走过去,把早餐塞进他手里。“要扣的话得先给我薪水,那样才有东西扣,懂吗?”
  当初说好的三个月期限已经快到期,届时他就该付给她三个月薪水了。不过如果他敢在最后一天故意辞掉她,她会踢断他另外一条腿,然后把那些薪水给他当医药费。
  项擎朗完全不知道她脑袋里的暴力打算,只是瞪着手里的三明治猛皱眉头。“我现在不想吃。酒呢?”
  “你要现在喝?客人都没来,喝什么?我还有买冰块在楼下冰箱……”她的话在他阴霾的脸色下消失。“我去帮你拿杯子,你吃一点三明治吧!”
  她边走下楼边想,看来他要她买酒不是要开轰趴,而是自己要喝的?只是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像是整夜没睡的人,干么不吃饭只想喝酒?
  她拿了杯子跟冰块上楼,但是停留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你的腿在痛?没吃药吗?”
  他紧皱着眉头不说话,看起来也不打算回答。
  她把杯子放得远远的,然后走过去他的床头柜,打开药包,发现止痛药真的只吃了一次,大约就是她昨晚让他吃的那一次。
  “干么不吃药?痛是必然的,不然医生干么开药给你?”她不可置信地说。
  “我不想依赖止痛药。”他依然猛皱着眉头。
  “喔,还真是厉害啊,硬汉。”她没好气地说。“那喝酒让自己睡着,让自己不痛又算哪门子招数?”
  “你管我那么多干么?若非要依赖一样,起码我可以自己选吧?”他恼怒地吼她。“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她瞪着他,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着。她知道如果不拿给他,他也会跳下床自己拿的,这家伙可不是个好宝宝类型。
  “把那个三明治吃了,爱喝多少我帮你倒。”她开出条件。
  霎时间两个人僵持了好久,在她以为他无意妥协的同时,他不情不愿地打开包装纸咬了一口,然后还边吃边瞪着她,好像她逼他吃的是毒药一样。
  “所以你真的整晚没陲?干么不打电话给我?”她同情地看着他不大好看的脸色,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得让你睡饱,你才有力气让我奴役。”他阴着脸说。
  她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现在又是谁狗嘴了?”
  谁想到他听了,不顾满嘴的食物说:“怎么?你又想咬我了?”
  她叹了口气,不想跟一只受伤的笨狗吵架。
  “帮你煮杯咖啡好吗?”她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
  “女人,我整晚没睡,你还给我咖啡?真是美好的提议。”他毫不客气地回答。
  “好,你就是要喝酒是吧?”她觉得他真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索性起身把酒瓶全拿出来一字排开。“要先喝哪一瓶?有红酒、白酒、白兰地,甚至也有啤酒。啊,喝了啤酒会狂跑厕所,对你来说太勉强了。”
  “给我啤酒。”他又瞪她。
  现在他已经把一个三明治吃光了,她总没话说了吧?
  她耸了耸肩,把啤酒倒进杯子里面,顺便加了几块冰块。“水晶杯,这样有符合你项大师的美学标准吗?”
  他撇撇嘴,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啤酒的酒精浓度很低,他这行为根本就是在赌气而己。
  “再来呢?要哪一罐?”她手指头敲了敲酒瓶,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依然一脸阴霆,死盯着她看。她一副好脾气地斜坐在旁边椅子上,好像随便他怎么闹都行。
  他们就这样对看了好久。
  终于,他不甘不愿地开了口。“拿来。”
  她讶异地问:“拿什么?”
  “拿你想让我吃的该死的药!”他口气还真是恶劣。
  但她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倒了杯水,掏出药袋里的药,坐到床边递给他。
  他闷着一张脸把药吃了,然后抬头紧紧盯着她。“现在该给我一点奖励了。”
  “什么奖励?”她愣住了。
  他手指头在自己嘴巴点了点。“不准用咬的。”
  她大大发了一个愣,才醒悟过来他真的要她吻他。“我……我干么要吻你?”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那温度逐渐沸腾。他凝视她的模样让她浑身发麻,然后整个身体也跟着发烫。
  “别说你不想吻我。”他那天咬她之前的那个吻,她可是很沉醉其中的。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就越来越想吻她。
  “我……”她望着他那好看的脸庞,觉得自己真的是受到引诱了。
  这男人身上充满了吸引力,虽然是个可恶的男人,却也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她的心逐渐在渴盼中颤抖,于是她缓缓探过身子,除了两片嘴唇以外,没有碰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她轻轻地将嘴贴在他唇上。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她没有退开,他也没有激烈的动作,就这样四片唇瓣相接,如此单纯地贴靠着,像是用最细致的方式在品尝对方嘴唇的触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她的嘴张了开来,而他的舌窜了进去。她轻吮着他的舌尖,而他呻吟一声后将她整个人揽抱在身上。
  两个人的重心往后移,双双倒入枕头的怀抱。她侧躺着张开眼凝望着他,他与她面对面,四目交接。
  “这……算不算酒后乱性?”她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
  他的拇指抹过那抹笑,然后缓缓绽开一个性感至极的男性笑容。“以后只要你想做爱,给我一杯酒,我就懂了。”
  她脸蛋微微发红,张嘴咬住他的指腹,他的眸色马上变暗几分。
  她给了他娇媚的一眼,然后低头含住他的指,轻轻地吸吮着,轻咬着。
  他被这一幕弄得浑身酥麻,欲火乱烧了。
  不知道是止痛药有了效果,还是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他的腿不痛了,现在他痛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他靠过去,再度深深地舔吻着她,然后那吻湿湿黏黏一路直达那对他肖想已久的美丽双峰。
  他用嘴咬开她胸前的扣子,速度之缓慢不知道是想折磨谁。他感觉得到她的呼息在加快,因为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当第二颗扣子被咬开,他忍不住埋首,将脸探进她的双峰之间,舔吻着那跟想像中一样令人留连的柔嫩肌肤。
  “项擎朗……”她低声喊他,全身都起了小小的疙瘩。
  他对她的敏感感觉很满意,手指拨过她胸前那抹可爱的粉红,然后以一种非常邪恶的方式吻了它。
  她拱身,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只能轻声细喘。
  这男人做爱的方式真是温吞得让人快发狂,她怀疑光这样就让自己如此热血游腾,到末了她真的能从这场亲热中活下来吗?
  只是当他用这种慵懒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方式舔吻着她时,她还能控制自己不为他发狂吗?
  他的吻蜿蜓而下,而她的理智也逐渐飘出窗外。
  第六章
  叩叩……
  带着迟疑的敲门声稍稍震动了睡梦中的人儿。
  叩……叩叩!
  再一阵带着迟疑的敲门声敲醒了逐渐从睡梦中醒来的尘琳。她呻吟一声,还没张开眼就觉得浑身酸痛,而且她是被什么石头压住了吗?为什么身体不能动弹呢?
  “项擎朗!”尘琳低呼着推推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跟他躺在工作间的地板上睡着了。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她低头一看,两人都跟新生儿一样赤裸,而他的一部分甚至还深埋在她身体里。回忆顿时如潮水涌来,她想起了昨天这家伙喝了酒之后,两人上了床。后来他说要上楼工作,结果做着做着最后两个人居然在工作间亲热起来。
  或许是因为马拉松式的性爱太累人,最终两人居然就这样睡在木质地板上,早上醒来没感冒还真是奇迹。
  “老板……项先生,请问你在里面吗?”小曼的声音在工作室的门外,看来刚刚敲门的人就是她了。
  “项擎朗,小曼……怎么办?”她拍了拍那张睡眼惺忪的脸,焦急地压低声音说。
  谁想到她的动作增加了两人身体摩擦的机会,然后她就感觉到他在她里面的变化。她瞪大眼——
  “你居然还有这心情?”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外面有人随时可能抓奸在“地板”,而她这个“奸夫”居然想再来一次?“快点想办法啦!”
  “没办法,我是男人。”他懒慵地笑了,甚至还在她里面动了起来。“没有我的允许,她不敢进来的。”
  “不行!”她拍开他正打算亲吻她的嘴,一把将他推开。“我去锁门,你快点回答她,不然她可能会进来。”
  她七手八脚起身,但才走了两步就跌跤了,因为腿完全被压麻了。可恶,那家伙干么睡在她身上?
  “老板,你在里面吗?我是小曼……我可以进去吗?”杜小曼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
  尘琳露出惊恐的表情,朝着撑起手肘看戏的项擎朗猛挥手。
  他居然还咧开一个感兴趣的笑容,好像这一幕多有趣似的。她气愤地瞪他,然后不管发麻的两脚,爬着往前,就为了赶紧锁上门。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可爱的小屁股全落入他眼底,他的眸色完全变了。就在她扣下门锁的同时,他也出声了——
  “不准进来,把我的行程顺延,三个小时内都不要来打扰我,懂吗?”
  “好的,可是老板……尘琳还没来上班,有点奇怪,以前她都九点以前就来了……”小曼没有马上离去。
  “她生理痛,会晚点来。”项擎朗才说出口,就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瞪视。“我的行程你帮我处理,有会议的话帮我取消。”
  “好,我马上办。”小曼的声音跟着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这时尘琳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趴倒在地板上。“天哪!”她以后绝对不要被这男人冲昏头了,真是惊险!
  没想到某个始作俑者可不这么想,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一个舔吻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
  “啊!”她惊跳一下,转头才看到他。“你干么啦?”她赶紧又压低声音,怕楼下的人听到声音会再跑来。
  “我们有三个小时,而我喜欢你这姿势。”他眯起眼看她,目光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跟圆翘的臀部上。他很庆幸自己石膏只有打在小腿,虽然行动有点不便,但却不影响他偷香。
  她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而且还是半趴在地上。顿时她脸一红,双手环胸坐起来。
  他则从身后一把圈住她,然后咬啮着她的脖子。一手从身后圈握住她一边的柔软,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带给她一阵阵熟悉的刺激。
  “嗯……”她发出轻声的呢喃,像是抗议又像是呻吟。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往下探去,丝毫不客气地揉捻着那细致的敏感中心。她微微闭上眼,觉得两腿之间开始滚烫,而脑袋也开始晕眩。
  “我们应该……想办法去楼下拿衣服。”她还记得两个人昨天把衣服脱在二楼,这儿只有两件浴袍。
  “好啊,三小时之后吧!”他低沉的笑声震动胸膛,让贴靠着他的她也感觉得到。“现在,我比较想欣赏你的臀部。”
  他说着将她上身推倒,双手扶起她的腰,将自己的尖端抵住她毫无防御的柔软处,然后一个戳刺,他再度进入她。
  她觉得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又来了,双手抓住地板,还要一连咬住唇阻止自己的呻吟。
  然而那男人像是故意的一般,每个冲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嘴里撞出,一波急似一波,充满了侵略性。
  “喔,不要了啦……”她苦着一张脸,脸蛋通红。
  可她那娇弱的模样却让他益发兴奋,他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拉靠在他身上,随着他冲剌的动作,两人的身体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引起肌肤更多颤栗……
  最后当她一次又一次在高潮中颤抖,终于他也释放了自己,让两人一起栽入那不可控制的境地。
  项擎朗拄着拐杖出现在一楼办公室间时,高凯和杜小曼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擎朗,你的腿怎么了?”高凯瞪着他小腿上的石膏。
  “被车撞了,骨折。不是很明显吗?”他没好气地说。
  “天哪,老板你没事吧?”小曼关心地问。
  这回项擎朗翻白眼了。“我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
  “除了骨折还有别的伤吗?好像还有些外伤,你石膏上方的皮肤红红的,医院没帮你上药吗?是车祸时的擦伤吧?”高凯说着还蹲到他面前,研究他的伤肢。
  项擎朗用拐杖当武器,一把隔开高凯探索的手。“不关你的事!”
  尤其那被高凯推测是车祸擦伤的红肿却是自己撕胶带造成的,这他死都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小曼,我这有一笔款子你帮我拿去银行存。”他扔了张支票给杜小曼。
  “可是老板,你不是半个月存一次,这次为什么刚存过又要……”小曼不解地问。
  “叫你去就去,我大便要不要跟你报告为什么?”他粗鲁地说。
  “好,马上去。”小曼有点不情愿地起身,她本来想抽空打个电话给尘琳,问她生理痛要不要紧。只是老板怎么会知道她生理痛?通常女生不会直接这样说,会说不舒服或是肚子痛。
  不过也不是没可能,跟老板这个讲话毫不客气的男人,应该没必要修饰太多。尘琳对老板说话好像也一直如此,真是羡慕她,一点都不怕老板耶。
  一等小曼出了门,项擎朗就转向高凯。“我礼拜六本来要去材料行拿订好的物料,你帮我跑一趟,去全部搬回来。”
  “OK,那我得开你的车去。”高凯的车子装不下大型的物料,所以通常拿物料都是项擎朗自己去。
  “好,钥匙在我桌上。”项擎朗打发了他。
  一等高凯也离开办公室,项擎朗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口朝上喊:“你可以下来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当我的女朋友有这么丢脸吗?”
  尘琳这才从二搂走了下来。
  “你才麻烦,要不是你,我怎会陷入这种困境?”她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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