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缠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我没想到,我自己也会走上这条路,原来,当一个人过于绝望时,死,只是一种解脱的方式。没错,我真的很懦弱,我只会一个人躲着舔伤口,当伤害到了我无法承受的地步时,我,只想逃避,以结束生命的方式。
花在笑,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很傻,是吧?也许吧?无所谓了--
我的头开始发晕,身体渐渐无力,但,我却感觉不到手腕上刀口的痛,痛的只有心,没错,只有心还在痛。
不过,没关系了,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要解脱了,花在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冷若冰,我再也不烦你了。
冷若冰,我再也不等你了。
冷若冰,我死了你会伤心么?
冷若冰,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呢?
冷若冰,我无法原谅你!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浑浑噩噩中,我听到撞门的声音,是谁?是在撞门?不过不重要了,是谁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不重要了。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好吵,真的好吵,眼皮好重,我闭上了眼,等待这一切得结束。
“小笑,小笑,开门。”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逍遥的喊叫声。
“小笑,开门!小笑!”
“花在笑,开门!该死的,你把自己关里面干嘛?开门!”这是瀚晨风的声音,对吧,没错吧?我还是有些意识的。
接着,我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我想,大门被撞开了吧?嗯,应该是的,是大门被撞开了。他们来拆房子的么?拆吧!反正无所谓了。
然后,我听到,匆匆的脚步声。我想,我真的很清醒,什么都听得很清楚,也许是平时太安静了,所以对这些声音很敏感。
“小笑,你在哪?出来!”
“花在笑!你这个傻女人躲着干嘛?给我出来!”
“砰!”卧室的门被撞开了,我没睁开眼,也没力气睁开眼睛,但我就是听得很清楚,卧室的门被撞开了。
其实,我很不愿让人看到我现在这样,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离开么?但,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
“小笑,小笑,你别吓我,小笑,你别吓我!小笑!”我听到逍遥惊恐的声音,惊恐中带着哭腔。
逍遥姐,对不起,我,吓到你了。但,我真的没打算让你们看见我现在的样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离开。
“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快点!快!”逍遥惊慌的大喊。
“来不急了!我开车送她去。”
说完我落入了一个人的怀中,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花在笑,你就这点骨气么?给我活着,否则,我看不起你!你这个傻女人!”
说话的是个男人,惊恐中带着愤怒,是瀚晨风吧?嗯,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他了。
骨气?什么是骨气?那东西,我好像早就丢了,我连尊严都丢了,还有什么骨气可言?
骨气重要么?不重要了吧?
“我真想一刀劈了冷若冰,如果,小笑活不成,他,冷若冰就等着为小笑陪葬!”
“小遥,你冷静些,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冷静?李无戏,你叫我怎么冷静?叫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小笑曾经多么爱笑的女孩,笑得多灿烂多好看,现在呢?你看看,她现在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她不想活了!她不想活了!你知道么?她不想活了!李无戏,你叫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
周围很吵,我一直听到逍遥在发脾气,李无戏在安慰逍遥,还好没听到李有戏的声音,他应该不在吧?若是他在一定会更吵。
我的手腕被紧紧的摁着,人被紧紧的抱着,然后是匆忙而惊慌的脚步声,我的意识渐渐的被抽走,最后,连吵闹声都听不见了。
我想,快结束了吧?嗯,真好,要结束了。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当生命到了尽头时,原来还有回旋的余地。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我才惊觉,原来,我还活着,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
我睁开眼睛,只看一眼就闭上,嗯,是真的,我还活着。原来,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疲惫,好累,为什么要逼我活着呢?为什么呢?
我的手上插着针管,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输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体温度随着冰凉的液体而变得冰冷,冷得微微颤抖。
闭上眼,但,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门口在吵,好吵!逍遥好像在和谁发脾气!
“你自己送上门了?胆子不小啊,还敢来?来了正好,免得我到处找你,我倒要看看,你来这做什么?”
“让我见见她”
“她?她是谁?她是你的谁?你把她害成这样,你还有脸见她?冷若冰,我真想一刀劈了你!”
冷若冰是谁?听着好熟悉啊,是谁呢?哦,原来是他啊?他来做什么?我们好像不熟,不,我们认识么?
“让我见见她,让我见见花在笑,让我见见笑笑”
他还记得我叫花在笑啊?哦,原来他还知道我的名字?他认识我么?
“你没资格见我们家小笑,你没资格,冷若冰,你没资格!你没资格!”
“小遥,你冷静些,别吵到小笑休息。”
“李无戏,你别管我,你进去帮我看着小笑,她醒了,你叫我,今天那个贱男人送上门,我死也不会放过他!”
“让我见见她,让我见见花在笑,若逍遥,你让开!”
“我说了,你没资格!”
“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冷若冰,是你在说话么?你有没记错?我怎么会是你的女人呢?我们很陌生,我们应该是陌生人才对。
“你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花在笑么?她等你的那两年多,你有当她是你的女人么?你有么?你有为小笑想过么?你有回来看过她么?你知道她一直在等你么?冷若冰,你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我真替你害臊。”
“不管怎样,花在笑都是我的女人。”
“靠,真不要脸,冷若冰,你真不要脸,你听着,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见完她,我就走,若逍遥,你让开!”
“滚!你给我滚!”
“我要见笑笑!”
见我做什么?冷若冰,我真不想见到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砰”
“砰”
“砰”
什么声音?在打架么?冷若冰,有必要么?你有必要见我么?见过之后呢?然后呢?要做什么?
打吧打吧,我不会再关心了,就算死了也不关我事。我发现,我的心真的变冷,变硬了,要是从前的花在笑,一定不忍心。
迷迷糊糊,我又睡了过去,后面的事情,我都不清楚了,反正,我不担心逍遥,因为她的身手不错,至于某人我就更不必担心了,因为没必要,因为他于我是个陌生人,他是死是活都没关系,我不关心。
再次醒来,睁开眼,我看到了阳光叛逆男李有戏,一头带野性的金黄色头发,一身蓝色休闲服,英俊的脸,呵,没错,是阳光叛逆男!
“你醒了?”
“怎么样?感觉好些没?头还晕么?”
说完他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璀璨,我看着他,什么时候?我可以像他这样笑呢?
“嗯,好些了。”我轻轻的答道。
我的手上插着针管,冰冷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输进我的体内。我转头看向玻璃窗,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了进来,外面的青草地上,有穿着病服的病人在晒太阳。
我的目光被一位穿着病服的小女孩吸引,她手上拿着气球,一边玩,一边笑,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小孩子真的很容易满足,只要给一颗糖果,或许他们就能笑得很开心。
“花在笑,活着不是很好么?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美好,阳光,草地,自由飞翔的小鸟。”
是啊,阳光,草地,自由飞翔的小鸟,多美好?
嗯,我很庆幸,我活了下来。既然,活了下来,我就好好的享受生命不是么?
我是一朵花,只要有阳光便能绽放,有爱情的花会开得更璀璨。但没有了爱情,这朵花还可以绽放,只是它需要更多的阳光。
分开,其实
也未必是件
不好的事。
“李有戏,我想去晒太阳!”
“嗯,你先把这补血营养粥喝了,还热着呢,喝完,我就带你出去晒太阳,花在笑,你真的应该好好晒晒太阳了。”
说完,李有戏又扯出他的无敌笑容,真是耀眼。喝粥么?补血营养粥?好吧,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我的手插着针管不方便,于是,李有戏自告奋勇说要喂我喝粥。
“花在笑”
“嗯?”
“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伺候人嗳”
“哦,那我真的很荣幸。”我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一口一口的喂我喝粥,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有趣。是的,看得出来,他真的没伺候过人,因为,我能感觉到他有些紧张,不过,那样子很可爱。
这种待遇也不错,让一个高大英俊的阳光叛逆男,伺候我喝粥,嗯,真的很荣幸。
喝完粥,他把我抱上轮椅,点滴的瓶子挂在轮椅上方的一个挂口上。我一身的病服,长长的袖子遮住了我手腕上的包扎带,什么也看不出来。我在想,我所流掉的血是不是溶有那份对冷若冰的爱,血流得越多,那份爱也跟着流走,如果是这样,我真的想把全身的血换掉。
我不想在我身上还能找到对冷若冰残留的爱,我说过,我无法原谅他,真的无法原谅。
我坐在轮椅上,李有戏,慢慢的推我走出病房,走进阳光,走进有阳光的世界。
阳光下的草地,散发着绿色的光芒,青草显得更加生机勃勃,绿色是象征着生命的颜色吧?
我喜欢绿色。
微风轻轻拂过我的脸庞,阳光下的树叶沙沙微微作响。
这么美好的太阳,我为什要死呢?活着多好?
我深吸一口气,室外的空气比房里的空气好多了,阳光中混着青草气息的空气,深吸一口,然后呼出,让人精神百倍。
其实,我特别讨厌药味。而病房里,充满了浓浓的药味。
“笑笑”
“你?还好么?”
我一愣,好熟悉的声音,嗯,真的好熟悉,曾经我做梦都想听到,我做梦都想听到他的声音。
不过,我好不好关他什么事呢?他是谁?我们之间只是陌生人而已不是么?
我微笑着转头看向他,阳光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和我们曾经穿的情侣衣一摸一样,他冷峻帅气的站在我轮椅旁,挡住了我的阳光,是的,他挡住了我的阳光。
我现在需要的是阳光,而不是那所谓的爱,可笑的爱。
他为什么要穿那件白色的卫衣呢?我看着觉得很怪异,一点都不适合他,他是冷大总裁啊,他不是只穿昂贵的西服么?
冷若冰,我并不认为你换了从前的衣服,就回到原来的你,毕竟,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冷若冰,我一直在原地等你时你不出现。如今,我转头了,你又跑来干什么呢?要知道,如果我放弃了,那就是真的放弃了,我已经不想在原地踏步了,我也要学着离开。
冷若冰,你不是很忙么?没时间么?
李有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然后转头问我:“花在笑”
“嗯?”
“他是谁?”
我依旧微笑,也许是我的假面具,但我也要笑,世界很美好,我想证明我不会因为失去冷若冰就没了笑容,我依旧可以活得很好。
“他?我不认识。”我淡淡的答。
说完之后,我发现这句话多么熟悉啊!没错真的很熟悉,哦,冷若冰也说过吧?在哪呢?是了,西餐厅门口,漂亮模特女郎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吧?
阿冷,她是谁?
她?我不认识。
她?我不认识。
他是这么说的吧?嗯,没错,他是这么说的,既然不认识,那我们就是陌生人,所以,我没说错,他?我真的不认识。
我用余光,能看到冷若冰的身子微微一僵。为什么呢?我不明白。我对他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这句话对他来说根本没杀伤力。
“李有戏,这边的太阳被挡了,你推我到别处吧?”
“嗯。”
他转过的轮椅,推我离开这没有阳光的草地,走进了另一片阳光。冷若冰的身影消失,我的面前只有阳光,草地,和李有戏。
“花在笑”
“嗯?”
“那个男人,是他么?”李有戏拽着拳头看我,他的脸上摆明的写着愤怒。
“回答我,花在笑。”
“嗯。”我淡淡的答。
“花在笑,你呆在这晒太阳,等我,我很快回来,我早就想揍他一顿了,妈的,还敢来?”李有戏说完握紧拳头转身就要走,他这一点和逍遥很像,冲动,非常冲动。
“李有戏,回来。”我拽着李有戏的衣角。
“打了又怎样呢?算了吧,李有戏,你陪我晒晒太阳,我不太喜欢打架的男人。”
李有戏顿了顿脚步,最终,收回,然后,来到我身边。
“算他今天走运,但,别让我再看到他,要是让我撞到,见一次揍一次,哼!”
我转头对他笑笑:“李有戏,我想听歌。”
我其实很喜欢听歌,我不算懂音乐,但纯粹就是喜欢听音乐里所表达的感情,我时常能从歌声里听出它的故事,但有时候也会歪解它的含义。
“花在笑,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我可是麦霸!”
李有戏说完,大大的咧开嘴角,笑得很灿烂,阳光下的他是那么的耀眼。
我可是麦霸!
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也这么说。不过,不能否认,他唱歌的确很好听。
“《不一样的地方》你会唱么?”
“那是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花在笑,你点一首男人唱的歌,特别是陈奕迅的歌我最拿手了,谢霆锋的歌我每首都会,我会的可多了,你随便点。”
“不要,我就想听这首,你不会唱吧?手机拿出来帮我下载,我现在就要听。”
“好吧,花在笑,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就听你一回。”
呵呵,我朝他笑笑,这首歌,我之所以喜欢,其实是喜欢里面的几句歌词,它说,时间会替心开一扇窗,时间会给我们换上新装。
我想,我需要的是时间,时间会治好我一切的伤。至少,痛,会随着时间少一点吧?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真正的微笑站在冷若冰面前,没有心痛,只有微笑,发自心底的微笑,笑着跟他说:“好久不见,你过得好么?”
有人说,只有你站在他面前,没有心痛的感觉,只有漠然和微笑时,你才真正的把他扫出心门。
我想试试,试试我能不能做到?
其实,刚才看到冷若冰,心里情绪翻滚,说不清是什么感情在做耸?
是爱?是恨?还是心痛?
但,的确,我的确笑不出来,那个微笑只是我的假面具而已。
那句“他?我不认识”说出口后,我的心还会莫名的痛,我不想承认,但却是事实。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真的可以漠然或微笑的站在冷若冰面前说:“冷若冰,好久不见。”
歌词里还有句话,我觉得写得很好:“种个愿望在心底的土壤,灌溉泪光开出微笑的摸样。”
我在心里种了个愿望,花在笑要学着遗忘,学着坚强,花在笑要活得比谁都好,花在笑一定会重拾如花的笑颜,花会再笑,花在笑,花再笑。
“花在笑!”
“嗯?”
“呐,你的歌,下好了,放给你听。”
我仰起头,让阳光撒在我脸上,享受阳光,享受生命,享受音乐。
暖暖的阳光洒在我脸上
冬末的绿芽还没长
熬过那一场飘泪的风霜
慢慢 回暖
时间替心开了一扇窗
透光的云朵映在我眼眶
微风轻抚脸庞那么冰凉
种个愿望在心底的土壤
灌溉泪光开出微笑的模样
我面向没有了你的前方
慢慢学着坚强
冰冷冷的月光
夜里作痛的伤
快天亮
暖暖的阳光洒在我肩膀
冬末的绿芽正滋长
穿过那一场尘土的飞扬
花儿 盛放
时间替我们换了新装
等春天到来陪蝴蝶飞翔
轻轻地歌唱 ho ̄ ̄
我面向没有了你的前方
慢慢学着坚强
冰冷冷的月光
夜里作痛的伤
快天亮
我背向回忆飘荡的地方
慢慢学着遗忘
灰蒙蒙的天光 一路上的迷惘
快晴朗
静静抬头望
我终于看见了太阳
笔记本
09 戒指,可笑的枷锁
木棉花花语:珍惜眼前的幸福。
戒指呢?是不是栓住心的枷锁?
幸福似乎不属于我。
*** *** ***
我真的很不喜欢呆在医院,不喜欢浓重的药味,不喜欢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床单。我不喜欢穿病服,更不喜欢打点滴,那种液体太冰凉,每次它输入我体内,我的心都冷得颤抖,手脚冰凉。
我还是喜欢晒太阳,仰起头,让阳光洒在脸上,然后,呼吸青草与阳光混合的空气。
这两天,总是瀚晨风过来陪我,逍遥说,她这阵子要谈一件大单,公司又有很多琐事,所以,她不能陪我。
李有戏对逍遥说,以后照顾花在笑的事就交给他,但他还是被逍遥拽走了。逍遥说他太吵,影响我休息。
李有戏大囔大叫的被逍遥拽走,而李无戏宠溺的纵容着逍遥对他弟弟霸道而无理的行径。
李无戏对逍遥的爱,我觉得可以用纵容、包容、宠溺这三个词形容,逍遥若是在外面惹事,只要一个电话打给李无戏,李无戏总能以神奇的速度出现在逍遥面前替她善后。
逍遥从不跟他说谢谢,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李无戏也从不需要逍遥道谢,好像一切本该如此,似乎他本该这样。
李无戏也从不劝逍遥要收敛,在朋友面前他总是宠溺的搂着逍遥说,我的女人就是比较有个性,我就喜欢她这副性子。
逍遥曾和一位客户约在餐厅谈业务,谈着谈着,那客户就转移话题不谈业务,而是谈男女问题,暗示逍遥若是牺牲色相陪他一晚,他就愿意签单。而逍遥是什么人,岂是他可以玩弄的?逍遥最讨厌这种嘴脸的男人,她什么也没说,冷笑着拿起餐厅的陶瓷盘,就朝那男人的头砸去,那人顿时头破血流。他一手捂着头,一手指着逍遥直骂:“你这不知好歹的贱女人!”
“滚你丫的混蛋!人渣!”逍遥又顺手拿起陶瓷碗狠狠的扔过去,
他也许没料到逍遥是这么火的个性,怎么看也像一个洋娃娃的小美人,狠起来竟比男人还狠,还没来得及闪躲,陶瓷碗砸中他的脑袋,血从头上流到脸上,面目全非。
“贱女人,你敢砸我?”
“砸你怎么了?砸死你算了,垃圾!”
那客户来头也不小,逍遥以故意伤人罪被弄到警局,李无戏赶到警局搂着逍遥的肩说:“我的女人我了解,我的女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
李无戏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出面,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令我感动的是他对逍遥的那份无需理由的信任。
我想,逍遥是幸福的吧?被李无戏这样爱着,怎能不幸福呢?
这些事,我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不是逍遥告诉我的,而是那阳光叛逆男说的,他说得有声有色,从他嘴里可以知道好多事,李有戏,似乎什么都知道。
其实,我不喜欢太安静,只要李有戏在,他就有说不完的话题。他似乎什么领域的话题都能谈,男人和女人的话题,世界名牌跑车,戒指戴在不同手指的意义,戒指的来源,哪家的酒吧最合他的意,哪个国家最好玩?哪种咖啡有什么味道产于哪里?他对音乐也有很深的研究。
我觉得李有戏是一个没有被世俗束缚,灵魂完全自由的阳光叛逆男。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他的事,他的生活像他的名字一样,有戏,活着有戏。所以,我羡慕他,羡慕逍遥。
我就是一个被情爱束缚很久很久的人,死后重生,我第一次想体验那种放下身上所有的枷锁,没有任何束缚的生活。我想为自己而活,我想做自己,我想随心所欲。
对,我想随心所欲的做自己,这个世上有几个人能随心所欲呢?
我喜欢晒着太阳听李有戏说他的天南地北。感兴趣时,我就听,不感兴趣时,我就塞上耳麦听我喜欢的歌。
有时候,我这种举动能把李有戏气得咆哮,说我不尊重他,说我是个不合格的听众。
对于李有戏的话题,有些,我很感兴趣,就比如戒指,戴戒指是爱的语言,我觉得,一个女人一生若能被她爱的男人亲手戴上戒指,那是多么幸福的事。不过,这事,离我好遥远,不,应该是说,和我沾不上边。
李有戏说戒指的起源有三种说法,野蛮说、崇拜说、禁忌说。
野蛮说: 据说是古代抢婚演绎的结果,当时,男子抢来其他部落的妇女就给她戴上枷锁。经过多少年的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