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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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蛭笳髯乓盏牡谑雒磐接檀螅耷榈某雎袅艘眨挂毡煌纯嗟亩ぴ谑旨苌稀S谑�13象征着不幸与受难。
魔曲之三· 黑色的星期天
《黑色的星期天》至今尚存,但曲子已经被做了很大的改动,虽然听起来依然有巨大的悲哀感。但远远不及原曲。它的原曲是《黑色星期五》
曾有人这样形容“黑色星期五”:它的旋律是巨大的悲哀,是人类不能承受的,它能把你的心脏弄的死亡,那种旋律,就像一个死人在唱歌,一个死魂在弹奏。
这首叫作《黑色星期五》的歌,它诞生于1932年的法国,可惜它在1945年被毁了。因为在这首歌存在的13年里,听过的人纷纷自杀,竟数以百计。
造成100多人自杀的 《黑色的星期五》(gloomysunday)当时被人们称为“魔鬼的邀请书”,至少有100人因听了它而自杀,因而曾被查禁长达13年之久。
这首“黑色星期五”是人类的最历害的无形杀手,当鲁兰斯查理斯创作出它的时候,引起全世界的轰动,不在于它的艺术方面,却在于绝大部分听过这首乐曲的人都自杀了!
作者死前深深地忏悔,他自己也没想到此曲会害死如此多的人,于是和欧洲各国联手毁掉了此曲。
魔曲真的有让人自杀的魔力么?
其实,我更相信,一切其实都是心魔在作怪,每个人心里都由最脆弱的一部分,只是包装着,隐藏着,不可让人触摸。也许,这些曲子真的很悲伤,触动了人们心灵最深层的伤,那种隐藏得太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令自己痛得无法言语,所以才想解脱逃出痛苦,也是一种逃避。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是在绝望中挣扎过的人,当时只是沉浸在悲哀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最后只想逃避不想面对,所以才选择的一种解脱的方式。
我觉得,音乐的悲伤,其实,不是原罪,心里的伤才是原罪。脆弱的人选择逃避,坚强的人选择面对一切,销毁曲子有用么?治好心里的伤才是最重要的。但心里的伤要如何治呢。谈何容易呢?谈何容易?
我很庆幸,我活了下来,我真的很庆幸我活了下来。我更庆幸,我有这些朋友。
我看向窗外,他还在,冷若冰,他依然每天的站在窗外不远处静静的望着我,他浑身透着悲伤的气息。两年多以来,我多少次梦见他的身影,只是醒来却只是寂寞的夜。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有意思么?人真的很可笑,当你站在原地等他时,他头也不回,当你想转身走掉时,他又回头想抓住你?
很悲剧不是么?冷若冰,我们之间,真的只有悲剧吧?是吧?嗯。
瀚晨风说,这个世界上的真相只有一个,在不同人眼中,却会看出不同的是非曲直。
每个人看待事物,都不可能站在绝对客观公正的立场上,而是或多或少地戴上有色眼镜,用自己的经验、好恶和道德标准来进行评判,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了假象。
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了假象。
假象?
冷若冰,我们之间存在假象么?不过存在又怎样,不存在又怎样呢?难道他说他有苦衷,他说他其实一直爱着我,我就可以原谅他的一切了么?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我活生生的痛了两年多,品尝了两年多的寂寞与绝望的味道,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花在笑,那个男人怎么还在?妈的,非揍死他不可?”李有戏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他,然后疯了般冲了出去,我没来得及叫住他。
我看着窗外,李有戏的拳头对冷若冰毫不客气的落下,冷若冰没有还手,好像无所谓,被打死了也无所谓。冷若冰,你到底要玩什么?
都疯了吗?疯了吧?无所谓……
我告诉自己无所谓,但为何我的心紧紧的揪着,为什么心在疼?为什么?
李有戏把冷若冰打趴下,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我看到冷若冰身上的脚印和嘴角的血,但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还过手,也没喊过,他在笑,笑得悲凉。
心莫名的疼,好疼啊,为什么还会疼呢?不是说好了忘了他么?不是说好了无所谓么?他的生死对我来说不是无关紧要么?
心疼?我真没用,竟为他心疼?可是怎能不疼呢?毕竟,我那么爱他,爱了那么久。毕竟,他也爱过我,爱得那么真。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切成了如今的悲剧?
李有戏打冷若冰,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冷若冰趴在地上,手撑着想站起来,李有戏又加上一脚,冷若冰随即又趴了下去。
最后,李有戏觉得无趣了,终于不打了,冷若冰撑着站起来,他转头望向我,我们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相遇,我看到他满眼的痛与绝望。
绝望么?他也会绝望么?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我转过脸,不想看他那狼狈的摸样,也不想为他心疼。
李有戏回来了,他看着我,沉默着,他不笑时还真不像阳光叛逆男,倒是有点像忧郁男。
“花在笑!”
“嗯?”
“我揍他了。”
“嗯。”
“花在笑!”
“嗯?”
“你心疼他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流泪?”
“我没流泪。”
“你有!”他狠狠的盯着我。
“我没有。”我大声的否认。
泪水,它证明我的脆弱,我真的不想承认。他伸手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眼里带着怜惜,很奇怪的表情。
“花在笑”
“嗯?”
“忘了他吧?”
“嗯。”
“我说真的,真的忘了他。”
“好。”
然后李有戏笑了,还是回到了阳光叛逆男,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我还是比较喜欢阳光的他,至于忧郁的他,我不太熟悉,不,应该说很陌生。
我走到床沿坐下,李有戏搬了张椅子放在我对面,然后坐了下来,翘起他的二郎腿,咧开嘴角笑道:”花在笑!“
“嗯?”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笑话么?我喜欢,我没听过李有戏讲过笑话呢!
“听着,嗯哼!我要讲咯!”
电视中正重放《戏说乾隆》,宝柱晚上看得很晚,早晨上课也念念不忘。
忽听老师唤道:“宝柱。”
宝柱回过神,心一慌,急忙站起来答道:“奴才在。”
只听见全班一片爆笑之声,宝柱这才发现不妙。
“哈哈哈哈……”李有戏讲完自己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
“花在笑,好笑吧?”
“嗯。”我淡淡的笑着答他。
果然,有李有戏的地方,生活更有戏,阳光叛逆男的心情转换得如此的快,他可以前脚刚完揍人,忧郁的替我擦去眼泪,后脚就给我讲笑话,他的灵魂是如此的自由,我真的很羡慕。
“花在笑!”
“嗯?”
“你知道拥有什么颜色头发的男人对妻子更忠诚么?”
对妻子的忠诚度和男人头发的颜色有关系么?李有戏这问题问得很有趣。难道是金黄色么?阳光叛逆男他自己的头发就是金黄色的不是么?
“不知道么?”李有戏好笑的看着我。
“嗯,不知道。”
“笨死了,花在笑,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想过了,男人对妻子的忠诚度与男人头发的颜色的确无关。不过,听说纯种金色头发的男人更容易背叛家庭,在外面找女人。
男人对妻子的忠诚度与男人头发的颜色怎么会有关系呢?莫名奇妙的怪问题。有什么研究表明这个问题么?
“答案呢?”我思考一番后问李有戏。
“答案么?很简单,不过,我现在不想告诉你。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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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花在笑,别怕
逃避有罪吗?
一定要面对吗?
** ** **
瀚晨风来了,李有戏离开。
他和李有戏给人的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瀚晨风,让人感觉很有内涵,很有思想,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若说李有戏是阳光叛逆男,瀚晨风则是深藏不漏的成熟魅力男。
我一直记得他给我讲的故事,盲人与犬,很简单很直白的故事,谁都听得懂。
我听故事只是单纯的听故事的内容,而瀚晨风则是要告诉我故事中的深层意义。但这与我有关么?与冷若冰有关么?没关系吧?我不是天使,不是盲人,更不是那条导盲犬。
但,瀚晨风,他要告诉我什么呢?
我一直记得他说:这个世界上的真相只有一个,在不同人眼中,却会看出不同的是非曲直。每个人看待事物,都不可能站在绝对客观公正的立场上,而是或多或少地戴上有色眼镜,用自己的经验、好恶和道德标准来进行评判,结果就是--我们看到了假象。
假象?不可能吧。
瀚晨风似乎很容易看穿我的心思,李有戏说他看不透我,其实,看不透才好,我不喜欢做透明人。
他今天又带了一支红玫瑰,花朵很新鲜,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但是,我真的希望它是黄玫瑰,并不是我真的喜欢黄色的花朵,我只是喜欢黄玫瑰的含义。
瀚晨风把花瓶的水换掉,装上新的水,然后把玫瑰入进花瓶。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想出院了?”瀚晨风问我。
“嗯。”我淡淡的答。
逍遥都跟他说了吧?真的要住进他家么?我不想,真的不喜欢这样,这样算什么呢?
“你有什么打算?”瀚晨风手插在口袋问我。
我摇摇头。
“花在笑”
“嗯?”我仰起头看着他?他要和我说什么呢?
“别逃避,我不管你和冷若冰有怎样的过去,但我希望你勇敢的去面对,人不能不清不楚的活着,特别是你,我不希望你有遗憾,我想看到你幸福,他若不能给你幸福,那么,就让我守护你”
“花在笑,你敢面对他么?你若真的要忘记他,这是第一步,面对他,问清楚吧?你不想知道真相么?”
“不想。”真相?什么是真相?我所知道的不就是真相么?我的痛不真么?我看着他,目光带着几分的不悦,为什么要逼我去面对他呢?瀚晨风,你为什么要逼我呢?
“你不敢,对么?”
我不敢么?是么?我真的这么懦弱么?嗯,也许吧……
“花在笑,你在怕什么?”瀚晨风盯着我的目光带考究。
“没有。”我闪躲,不喜欢别人把我看穿。
“你在怕。”瀚晨风加深了语气。
“我说没有。”我大声的反驳,我怕什么呢?怕什么呢?我怕冷若冰告诉我他还深深的爱着我,他还爱着我么?然后,我们要怎么办?即使爱着又如何,它已经碎成好几块,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花在笑,别怕,不管怎样都要学会面对,不要逃避。你,再好好想想。”瀚晨风的声音放柔了。
不要逃避,要面对,是啊,道理谁都懂不是么?道理谁都懂,瀚晨风,道理其实我都明白。
说真的,逃避,也,没什么不好。
对于冷若冰,我是选择了逃避,的确,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冷若冰,为什么你这两年多来都不理我?
为什么这两年多来对我这么冷淡?
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既然,不认识我又为什么要在医院窗口上站着看我一整天?
为什么要那么要用那么悲伤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挨打也不还手?
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了?我真的要去问他么?以什么身份问他?他的女人么?不是,我已经决定不做他的女人了,我已近决定走出他的生命了,我已经决定要忘记他了。
我想时间会冲淡一切,可是,会么?真的会么?要多少时间呢?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瀚晨风,我,真的,要去面对他么?”
“嗯,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么,走吧,我就问他几个问题。”
那么,就面对吧!
“嗯。”瀚晨风笑了,眼神带着赞赏。
坐上了瀚晨风的车,离开医院,车速不快也不慢,瀚晨风开车开得很稳,让人很有安全感,这和瀚晨风本人给人的感觉很相似,若要用一个字形容瀚晨风,那就是“稳”,两个字就是“稳当”。当然,还有很多词可以用在他身上。
其实,我知道他这样逼我也是为我着想,真心的为我好,所以,我无法对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欺骗他的感情,我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因为我不爱他,不爱他就是不爱他,无法解释。
我明确的告诉他我喜欢黄玫瑰,他听得懂的,我知道他听得懂的。但他坚持要送我红玫瑰,我也是无法阻止的,因为那是他的自由。
我听说过一句话,你可以不爱他,但不能阻止他爱你,因为那是他的自由。但我真的不明白瀚晨风爱我什么?我真的一无是处,就连这颗心都不是完整的。
我打开窗户,风吹了进来,吹起我的发丝,空气有些冷,毕竟,冬天了,毕竟又要过冬了,这将是怎样的一个冬天呢?会比去年的冬天暖一些么?
我喜欢夏天,至少夏天的空气是热的,冷却的心恰好可以抵抗炎炎夏日,炎炎夏日也正好可以提高心里的一丝温度。
我在等待冷若冰的两年多中,度过了几个这样的夏日和冬日呢?厦门的气候,呆久的人就知道,昼夜温差有些大,冬天过完好像就直接跳到了夏天,秋天和春天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厦门的冬天特别冷,特别是这两年,尤其是靠海的地方。
我的思绪在飘,身上突然间一暖,瀚晨风的衣服盖到了我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风衣,说不清什么布料,似乎是皮制,但又不是,嗯,很有品味的一件风衣,很适合瀚晨风,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从哪里看出来呢?我也不知道。瀚成风的风衣上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这件风衣是我看着最'炫'舒'书'服'网'的一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牌子?我对男士的名牌服装很少研究,因为,从前的我一直不太喜欢冷若冰穿那些。
冷若冰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我一直不太喜欢,我总觉得,那,是一种距离。
我也不认为穿得多贵的衣服,他的人就变得高贵,人品其实和多贵的衣服没关系?有些人,穿着很有品味,但他的心呢?谁知道?
但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喜欢穿名牌包装自己呢?有些人是真的喜欢,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而有些人则是虚荣心在作怪,为什么呢?因为社会就是这样。
但,金钱,身份,地位,谁都有权利追求,也不能怪谁。
“风凉。”瀚晨风对我笑笑,眼里有着淡淡的关心。
“谢谢!”我笑笑。
对于关心我的人,我真的很感激,友情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超越了爱情,友情和亲情可以并排第一,而爱情,我已不知道是我生命中的第几位?也许今后的人生,我将不会有爱情。
“花在笑,不要受了一次伤就不相信爱!”瀚晨风突然间开口,他专心的开车,眼看着前方。
我很震惊,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么?不可能,除非他是神,我不解的看着他。
“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瀚晨风笑笑。
“嗯。”我点点头。
“因为,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排斥爱情。”
我的眼神么?我知道有句话叫做,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我从来都不是很相信,因为,我从来都无法从别人的眼神里看出他们的心思。
就像冷若冰,纵然我如此的爱他,但我还真看不懂他。
瀚晨风他真的可以透过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心么?那不是很可怕么?我并不喜欢被人看得那么透彻。
我转头看向窗外,道路旁的树,一排排往后退。
那是樟树,也叫香樟树,樟树是春天落叶,暗绿色旧叶子随风飘落,新的嫩绿色叶子慢慢滋长,然后新叶代替旧叶,经过春天的洗礼,整棵香樟树焕然一新。
听说摘一片香樟树的叶子闻一闻,会有淡淡清香的味道。
但呆在厦门这么多年,我从没摘过一片闻闻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香味?
过了这个冬天吧,等过了这个冬天,樟树长出新叶子的时候,我一定要试试。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想这么做了。
就像下雨天,我会想,等雨停了,天晴了,我一定要出去晒晒太阳,我一定要到买一根哈根达斯,然后吃着哈根达斯坐到草地里听音乐,当然,我的被子也要拿出去晒晒,我喜欢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
厦门道路旁的树除了香樟树,还有芒果树,若是八九月的天,可以看到城市道路旁的树上长着一颗颗金黄色的芒果。
有些人说,道路旁的芒果不能吃,因为灰尘多,芒果受污染。这话,的确有道理。
我的大学校园就有许多芒果树,很干净,没污染,我曾经和逍遥拿木棍去敲过,逍遥爬到树上去敲,我在树底下捡,我的头常常被芒果砸到,逍遥见了就站在树上狂笑。
我们装了一袋,然后,拿回去品尝,但,我发现,我真的不太爱吃芒果,不知道为甚么?芒果不是我喜欢的口味,但逍遥还是蛮喜欢的。
逍遥说,这种不花钱自己摘得芒果特别有味道。所以每年,芒果成熟,逍遥就约我去摘芒果。
瀚晨风的车过了高琦,很快就要上桥了,厦门大桥,那几个大字总是那么醒目。
高崎,我很熟悉,因为高崎飞机场,那是我曾经等待冷若冰下飞机的地方,那种期待紧张的心情,真的无法言喻。
车上了桥,我看到了桥下的海,离冷若冰越来越近了,心莫名的紧张,其实,我已经尽量不去想他了,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但还是无法克制的去思考那些问题:见到他之后会怎样?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他会告诉我什么答案?答案是真是假?我知道答案后又要怎么做?
只要扯到到若冰,事情就变得复杂,心里的情绪开始翻滚。
“花在笑。”
“嗯?”我转过头望着他。
“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么?我也不知道,嗯,真的不知道。难道,没准备好我就可以不面对么?不可以不是么?
所以,不管准备好或是没准备好,我都必须去面对冷若冰。
车开到了别墅的楼下,瀚晨风下车,帮我打开车门,我下车,把风衣还给瀚晨风,什么也没说,就往里面走。
“花在笑”
“嗯?”我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
“别紧张,我等你出来。”瀚晨风朝我笑笑。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别墅的大门走去。手紧紧的拽着钥匙,手心冒冷汗。
到了门边,我拿出钥匙往孔里插,但我的手微微发抖,插了好几次终于成功了。
我扭转钥匙的角度“啪”,门开了,我推开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但只看一眼我却愣着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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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冷若冰,我是谁?
我扭转钥匙的角度“啪”,门开了,我推开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但只看一眼我却愣着走不动了。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令我很惊讶的事。
客厅的那张沙发换了,原本是黑色的沙发,现在摆在那的是一套红色的法式浪漫沙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沙发,曾今,我拉着冷若冰的手,跟他提了很多次,他,一直都知道我喜欢。
没错,是红色法式浪漫的那款,红色的沙发边缘有一朵红似火的木棉花,栩栩如生,这也是我喜欢它的其中原因之一。
我一直都记得木棉花的花语:珍惜眼前的幸福。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记忆开始翻飞。
曾经,我和冷若冰去中山路逛街的时候,我们逛到家具店,我对冷若冰说:“冷若冰,要是今后买了房,我们把它装修成我们想要的样子,然后,我们俩就一辈子都在一起。”
“冷若冰,我喜欢这款红色的法式浪漫系列的沙发,你看,这款沙发好特别,它的边缘有一朵栩栩如生的木棉花,冷若冰,我真的好喜欢这款沙发,你知道么?木棉花的花语是珍惜眼前的幸福。”
“冷若冰,今后,我们就买这款沙发吧?好不好?”
冷若冰宠溺的看着我,笑了笑说:“好,都听你的。”
是的,他说,好,都听我的。这是个承诺么?
我仔细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的家具也换了,换成了那款法式洛可可风格的家具,这些都是我喜欢的风格,冷若冰一直都知道的。
冷若冰,竟然把房子的家具全换成了我最喜欢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我一直都比较喜欢暖色调的装饰,特别是家里的装修一定要暖色调的,因为这样看着更温馨。而那种冷色调硬线条的,我不太喜欢。
我曾对冷若冰说过,我喜欢法式浪漫系列的家具,特别是法式洛可可风格的家具是我的最爱。
其实,我想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个梦,那就是把家装修成你想要的样子,然后和相爱的人在爱巢里共度一生。
我和冷若冰在热恋时,我就开始构思我梦想中的宅子的蓝图,那时候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买房,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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