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泰坦穹苍下-第3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维尔辛赫猛然加速,他双手持剑冲在最前面!终于……一名看不清模样的家伙从他对面冲出大雾,维尔辛赫没有躲闪,他用肩膀狠狠撞向对方,这名荷茵兰士兵被撞得倒翻一圈。最后狠狠地砸落地面,维尔辛赫踩实对方地胸膛,然后双手握剑使劲儿一捅……
近卫军少校在拔剑的时候才想到提醒他的士兵:
“冲啊!冲啊!为了死难的战友!为了伟大的泰坦!”
“万岁!”
泰坦战士齐声发出欢呼,他们推着、挤着,但他们速度很快!在队伍后列才开始响应欢呼地时候,队伍前列已经响起兵刃剧烈磕碰、盾牌互相撞击的声音。
第一炮兵师到底还是迟到了!当炮兵战士和他们心爱的火炮终于摆脱拐弯抹角的山洞之后,他们足足比总攻发起时间晚了一个钟头。
作为战场总指挥的斯坦贝维尔公爵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嘱咐炮兵将军要在半个小时以内按照炮火演示图例上的布置设好炮位。塔里同样没说什么,他在面见长官之后就回到自己的部队。炮兵战士已经开始架设火炮,他们不用指挥官催命似的催。
以往。塔里会检查每一座处于射击待命状态的火炮,可是今天,他从自己的指挥岗位上偷偷溜到一个没人地地方。然后……菲欧拉把炮兵将军的反常全都看在眼里,她还看见……一向满面春风的塔冯,苏霍伊将军扶着一块石头,像孩子那样哭泣。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大抵是天底下最能坏事地母性心理在作怪。菲欧拉轻手轻脚地走近一直被她讨厌、被她误解的炮兵将军,她在向他张开怀抱的时候的确有些犹豫,可她最后还是抱住男人地脊背,她有些吃惊,倒不是惊异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男人的背脊又宽又大,反而给她一种完全被包容的心绪。
塔里惊恐地回转身,他已摸出火枪,眼里竟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走开!”
菲欧拉倔强地摇了摇头:
“要我走开也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塔里吸了吸鼻子,又抹掉淌了一脸的眼泪:
“什么都没发生!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这是命令!”
菲欧拉打量着未婚夫的眸子,真奇怪,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他作未婚夫的呢?好像就是她在看过父亲遗书以后的事情。
“我听说……今天早上你收到一封来自灰熊要塞的家信?”
塔里点了点头,“是的,是家里的来信。”
菲欧拉眨了眨湖蓝色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像个男人好不好?”
塔里喘了喘,又端起烟斗猛吸了两口,可他在吸到一嘴苦辣的渣漳以后才发现烟斗里根本就没有烟叶。
“是我的父亲……”苏霍伊子爵终于叹了一口气,他别开头,似乎是在聆听浓雾里传来的撕杀的声音。“我的父亲去世了!他本来是想赶在德国鬼子侵入家族领地之前视察一遍地方上的防御工事,可是……他一直不听劝!我跟他说过许多次!他有心脏病,不能喝酒、不能吸烟、不能彻夜不眠,可他……”
塔里说不下去了,菲欧拉用柔软的指头掩住他的嘴。
“抱歉……”
望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塔里只得摇了摇头,“该道歉的人是我,我不该让悲愤控制情绪,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菲欧拉摇了摇头,“咱们是同病相怜,在得知父亲牺牲的消息时,我也是用了好几天的时间调整心情。”
塔里抿着嘴,他和她的确是同病相怜。
菲欧拉望着男人的眼睛呆站了一会儿,她突然摘掉头上的菱形军帽,又摘掉了束紧头发的卡子。几乎是立刻,一抹耀眼的黄金般的彩光映入炮兵将军地眼帘。塔里的手掌下意识地抚上女人的长发,他极为震惊!即使他知道自己面对地是一名女子。可只有这一刻,他才清醒地认识到这位仿若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女子有多么动人。
“说说!你对生活有过怎样地憧憬?”
金发在男人的指间像水一样平静地流转,塔里望着她:
“在灰熊要塞。在我的童年最喜欢逗留的那片山冈上造一座房子!房子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壁炉,有一个巨大地厨房。有一个巨大的、和皇家寝宫一样奢华的卧室,房子里什么也不缺,包括女主人,还有一大群吵闹的孩子!”
菲欧拉笑了起来,“对我来说……这可不算很诱人的生活方式。但在战争结束之后,或许我会考虑也说不定!”
塔里抓了抓头,“对你的转如…我是说,你应该抱有梦想,骑士、英雄!你有选择的,不该被你父亲的……”
“并不是这方面的原因。“菲欧拉打断了他,“我只是想到……在战争面前,每个敢于担负责任的男人都是骑士、都是英雄!骑士和英雄本无事迹,珍贵地是他们的心灵。”
塔里突然感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自在的地方,有种想要抓狂地兴奋触觉正在驱使他的面孔凑进菲欧拉精致的五官。炮兵将军前思后想。他终于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心情。
“我……我想吻你!”
菲欧拉红着脸,没说话。
塔里就胆颤心惊地俯下头,他的嘴用极轻极浅地力道稍稍沾了沾女人的唇瓣。一触即分。
“我想……”
菲欧拉用猛烈的摇头打断炮兵将军的思路,她竟然动手解开自己的领结。在苏霍伊子爵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上尉通讯官把轻飘飘的制服上衣抛到地上,炙热的天气已令她那雪白的脖颈落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仿若来自天外的撕杀声很好地衬托了她那天真无邪的面孔。
“难道你不觉得……我在一场生死未卜的大决战到来之前依然保持处*女之身是很煞风景的一件事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塔里惊异莫名。
菲欧拉站在雾里,稍稍有些发抖,状似空气很冷的样子。
“怪不得……”塔里在心底叫唤着,怪不得菲欧拉的胸膛平平无奇,原来她用绷带牢牢地束缚了胸前的两团硕大的突起!既然这样,苏霍伊公爵的心脏病就来得太是时候了!塔里打心眼里感谢他的父亲,若是没有老人的离世,哪有他的“勃起”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安慰我或是为了可怜我,或是……”塔里找不到形容词,“我不需要怜悯,你也应该仔细考虑。”
菲欧拉松开环抱着的手臂,她环住男人的脖子,然后还用言情小说教晓她的方式向男人的耳朵吹气:
“你……要温柔些……”
“恩哼……”从塔·冯·苏霍伊将军的嗓子里滚出一阵雄性动物特有的呜鸣,“你得明白……我不想吓到你,可我已有半年没有接触女性,所以……”
谁知道塔里都做了些什么,但自打从这儿以后,菲欧拉逢人就夸她的炮兵将军。
“撤退!撤退……”浓雾中陆续响起透露着不甘、屈辱和愤懑的声音。
维尔辛赫趁着对方走神儿的光景就势劈开这个倒霉鬼的面甲,魔鬼团团长向身后望了望,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转而对着已经聚拢起来的士兵们大声叫唤:
“撤退!都听到没有?撤退!”
泰坦战士们丢开了浓雾里的敌人,队尾变队首,他们像来时一样,迅速退入宁静的山谷,留下满地的尸首和莫名其妙的敌群。
近卫军的第一轮冲锋持续了两个小时,多达五十个团先后投入战场,而在撤退的命令传抵锋线之后,全身回到山谷内侧出击位置的团队不足五十中的三分之一。这已印证斯坦贝维尔公爵在战前的预计,和泰坦战士疯狂地想要突围是一个道理,挡在门外的荷茵兰军团已受命疯狂地阻击。
对于骑兵来说,贝卡谷地距离卡尔查克特村的主战场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突围地行列中有斯坦贝维尔狼骑兵的身影,那么反坦联军就必须在一天之后。也就是引号当天,在这支实力雄厚的生力军出现在他们地侧翼之前结束大决战,要不然的话……说真地!等到一支负责包抄的部队赶到决战场地。这场决战还不如从来没有开始过!反坦联盟自认能够战胜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依据就是泰坦一方左右两翼的大军不会即使赶到卡尔查克特,如若任由泰坦近卫军形成包围之势。反坦联军说什么也不会在都林斯平原继续呆下去。
所以,在最初的进攻被敌人地顽强阻击挡下来的时候,贝卡谷地陷入彻底的平寂。敌我双方就像两头刚刚撕打完毕的冰熊,躲在彼此的洞窟,舔着流失的鲜血。贪婪地呼吸。
维尔辛赫少校已在发动冲锋的地方点名完毕,去时是碗个人,这就勉强算是一个带编制的团队;回来的时候……197?只有197?怎么会?维尔辛赫再喊了一声报数的口令!他地战士们就一二三四地叫喊起来。这次好一些!是211!多了几个人!准是那几个重伤昏迷的家伙又打起了精神。维尔辛赫就对他的士兵们说:
“你们真是好样地!要再来一次吗?”
士兵们有气无力地告诉他:“当然啦!”
维尔辛赫不是十分满意:“大点儿声!”
“杀!”战士们只得使出全身的力气嘶声呐喊,一些实在说不出话的士兵就跟随战友一块儿挥舞手里的兵器。
维尔辛赫心满意足,特别是看到那些身负重伤却依然精神抖擞地士兵……他冲士兵们走过去,士兵们为他让开一条路,他在士兵中间停下来,士兵们便把他团团围住。维尔辛赫环视一遍满布血污的年轻的面孔,他的声音很低:
“感谢……感谢你们为祖国所做的一切!可是……”
近卫军少校突然哽咽起来,战士们就像受到惊吓一样越聚越紧。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坚强果敢、勇武非凡的维尔辛赫少校缩在人群中间痛快地哭泣!
无数双手从人群里探了出来,有些落在维尔辛赫的肩膀上,有些叠压在一起。感到肩上的重力和热力,维尔辛赫终于抬起头,他没有抹掉脸上的泪渍,而是任由酸咸的液体不断侵蚀在他面孔上留下的坚毅。
杰布灵要塞血战、贝卡谷地的阻击。经历了这一切!维尔辛赫看着一个巍巍雄壮的集团军群变成一支缺兵少将的卫戍部队、看着一支缺兵少将的卫戍部队变成一支固守城头的孤军!后来……维尔辛赫记不清了,这支孤军变成师、变成团,到了最后,变成一个中队!他应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即使是光明神也没有阻止他的权利。
“战友们……”维尔辛赫哽咽着,朝向无数值得信赖值得歌颂的士兵。“请原谅我!请大家原谅我!我知道哪怕还有一口气,你们也会追随号角发动冲锋!可我无法再向你们下达冲锋的命令!你们是近卫军最宝贵的财富,伟大的泰坦正因你们的斗争而贵为神圣之名!请原谅我吧!在血液快要流尽的时候,我要为帝国近卫军西部战区北部集群保留最后一支部队,我命令你们……退出战斗,撤离锋线……”
“不……”左近的战士们挥舞着带血的兵器,他们不会接受这个命令。
“都闭嘴!”维尔辛赫用吼叫震慑住他的士兵。“战争对于你们来说已经结束了!作为军人,你们无愧于保家卫国的使命,你们无愧于身上的军徽!你们已在地狱战胜魔鬼,所以你们值得拥有和平,你们值得拥有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不要被杀伐和仇恨所蒙蔽,想想你们的妻子儿女父母兄弟,你们多么幸运……”
士兵阵营寂静下来,战士们的刀剑放低了,头也垂下来,他们开始感到疲惫,这种精神上的懈怠一旦现于思维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们都是最勇敢的武士,也是被战争摧残得体无完肤的生命。
“番号?”一位坐在马背上的战场调度官翻开了他的笔记本,上面已经写满失去战斗能力的部队。
维尔辛赫向对方致以军礼,他用很大的声音说:
“帝国近卫军西部军群北部战区临时编制第613师第三团,因战斗减员达九成。请求退出战场,由锋线撤离!”
“杰布灵魔鬼团?”调度官瞪大眼睛,他看了看左右。附近站着稀稀落落的百多名士兵。他们地铠甲碎坐数片,他们的刀剑破烂不堪。
他们的面孔……似乎已经失去活着地证据。
“好吧!撤下去吧!”调度官向少校回以军礼,“记得从战场边缘退下去,你们的离去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整个军群地士气也说不定!干嘛选在这个时候?”
有些不尽情理的调度官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他的话音令战士们的头颅更加低垂。
“结束了……”维尔辛赫呼出一口气,士兵中间响起哭声。他没有在意,而是率先向战阵后方走了过去。
“看哪!杰布灵魔鬼团撤下来了!”
一个大惊失色的声音在整个谷地回响。
维尔辛赫没有动容,他也没有从战场边缘悄悄溜走,而是和他地战士们走上一条宽阔的战道,战道左近都是等待新一轮冲锋的士兵。
泰坦士兵们打乱了建制,就连他们的长官也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那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魔鬼团队撤下来了?这简直难以置信!
终于有一名奈不住好奇心的军官拦住了维尔辛赫:
“你这是去哪?锋线在后面吗?”
维尔辛赫笑了笑,“我们是从锋线回来的,但我们问心无愧!”
好事的军官退到一边,维尔辛赫和他的战士们又上路了,不知是谁。战道两侧地队伍里突然响起剑脊拍打盾牌的声音。于是,所有的士兵都响应起来,他们疯狂地振起兵器。头一次用迎接英雄地仪式为一支退出战斗的部队送行。
那名好事的军官在满天震响的兵器敲击声中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喂!杰布灵魔鬼团问心无愧!现在就看我们地啦!”
士兵们就用一阵“近卫军前进”的呐喊去呼应。
维尔辛赫路过炮兵阵地,他看到了塔·冯·苏霍伊将军和眉宇之中多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的维恩上尉。
塔里指着魔鬼团长转向半靠在他怀里的通讯官,“看到了吗?那才是真正的勇敢!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维尔辛赫向炮兵将军的赞扬回以军礼,然后他就真的退出了战场。
和他的士兵做一些照看伤病人员这样的小活计。
教历802年7月21凌晨,在近卫军发动第四次冲锋的时候,贝卡谷地的战斗已经吸引了九支荷茵兰军团加入到封堵山口的阻击战里,侵略者没有注意到他们在与卡尔查克特中央战场之间再也没有可以用来阻击泰坦军人的有效兵力。不过当然,反坦联军自然认为山谷中的孤军绝对无法突破他们的严防死守,可在黎明到来之际,第一缕阳光穿透山谷中的雾蔼,第一缕晨风送走飘渺的雾气。
“能见度一公里……轻微东南风……敌群密集……调整炮位……进入瞄准……火力图示A4黄色区域……B7蓝色区域……C5的绿色区域……”
炮火勘察员大声读出报数,一名军官拿着最后测较的数据飞奔到指挥官身边:
“抱歉,打扰您,您看……”
塔里连看都没看,“开炮……”
“是!”
苏霍伊将军已经习惯的炮火轰鸣,在第一门要塞炮首发命中一公里之外敌人的主营大旗时,他还是没从画布上收回注意。
“拜托……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塔里叮嘱着倚靠在一具八磅炮上的菲欧拉,他正用画笔记录未婚妻的全部美丽。
炮声隆隆,蹄声阵阵,烟火、爆炸、还有阳光!弥漫在山谷间的浓雾由灰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完全化为露珠和灿烂的朝霞。斯坦贝维尔的森林狼骑兵吹响了特有的口哨,他们背弓挂刀,面向火炮制造的怒海中倾覆溃散的敌群,发动最后一次也是决定战役命运的冲击。
一名狼骑兵打扮的斯坦贝维尔军官经过塔里身边,他在马上向自己的老相识致以一个战友间的军礼。
塔里朝对方挥了挥手,笑呵呵地目送着这名骑士的身影消失在进攻集群的队伍里。
“那个大胡子是谁?”好奇的菲欧拉跑过来问。
“那是惠灵顿……你不认识。”
“惠灵顿是谁?”
“他曾是咱们那位摄政王殿下的传令官,现在你也看到了,他是一个骑如——“,““报告!”传令官的大声呼喝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主位上的摄政王殿下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他准是一夜没睡。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端起咖啡杯,他斜着眼睛看了看突然闯进门的德克斯顿少校:
“小声点我也听得见,难为你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
小柯克板着脸,这可不是陪着最高统帅开玩笑的时候。
“报告元帅!代传战地总调度官加里宁舒曼将军的口讯,他请您尽快赶到57高地!”
奥斯卡缓缓放下咖啡杯,他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按照事先的约定,当摄政王殿下登上57高地的时候,泰坦近卫军投入卡尔查克特战役的进攻集群就要进行最后的出击整备。
一名通讯官在帐幕外面大声喊到:
“总攻进入六十分钟倒计时……总攻进入六十分钟倒记时……”
奥斯卡在等着小柯克给他系紧鞋带,也许是疲劳过度,也许是倒计时的呼喊类似催眠曲,泰坦近卫军的最高统帅在大战来临之际打起瞌睡,嘴里还念念有辞:
“……哦啦……哦啦……出击间距两公里……馅饼真好吃……”
也许……只有光明神才知道他的梦境会有多么美丽的际遇。
第一第九章
在都林斯平原与河湾交界的地方,肖伯河急转直上,沿着贝卡山谷的脊柱折往北方。河湾自然是下陷的,比平原略低,就在这里,有一大片牧场。墨绿色的黑森林在牧场和河道两侧铸起天然的防护堤,野花在原始森林外面一直向大平原铺陈开去。
牧场的历史已经无法考证,据说是一部分从事畜牧业的泰坦先民用刀剑从北方野蛮人那里夺得了这块土地。牧场上还有一段长墙的遗迹,还能看到棱角的石头散乱地洒在董草原上,牧民在好几个世纪以前就放弃了游牧的习惯,牧场也成了几个大贵族的封地。人们拆毁长墙,用条石盖房子,所以,牧场附近的石头小屋都有那种历经无数风雨的韵味。
泰坦帝国贝卡方面军和斯坦贝维尔方面军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牧场里的一座度假小屋,白色的房子、白色的屋顶,周围还有一些黄牛、花牛、黑羊、红羊,在太阳下就像锈在绿色缎面上的彩色图案,不过还得加上近卫军制服的色彩,因为屋宇附近还有不少行色匆匆的军人。
就在距离方面军指挥部不远的地方,荷茵兰人还留着一块巨大的营地,他们用六个军围困贝卡谷地,牧场里就铺开了近万具帐篷。站在白色度假小屋的阁楼上,打开窗就能看见苍蝇一样的西方军人还在营地里来回奔走,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拒不投降,泰坦方面的主要将领还在商讨如何处置这些不识时务的倒霉鬼。
并不是所有地军官都有资格进入度假小屋。塔里就和第一掷弹兵师的纳索夫将军等在小屋外面的回廊里。回廊上摆着几把脏兮兮地腾椅和一个碎木头拼起来的茶几,茶几底下是个小酒橱,炮兵将军竟从酒橱里发现一瓶792年地野苹果酒!
10年份的野苹果酒?谁听说过?塔里并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喝。他就把大半瓶喂了猪。猪没事儿,继续哼唧哼唧地拱地。塔里就找来两个杯子,给自己和纳索夫分别倒了一杯。
“你要结婚啦?”
炮兵将军难以置信地望向泰坦尼亚家的少爷。“你听谁说的?”
“你从一大早就开始像新郎一样傻笑!”
塔里只得摆了摆手,“结婚嘛……还是没影的事!”
纳索夫放下酒杯,他望了望白房子,除了马嘶牛鸣。一点也听不到里面地动静,也不知军群的几位主官到底在讨论什么事情。
一名骑士从度假小屋前面的草场上奔了下来,他离得老远就叫起塔里的名字,炮兵将军向对方挥了挥手里的酒瓶,屁股可没有离开藤椅。
惠灵顿·斯坦贝维尔披挂着全套的野战装备,他显然是从战斗中撤下来,脸上满是油汗,挂在马鞍一侧的箭壶还沾着一大块触目惊心的血迹。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们是在度假?”
塔里朝老朋友摊开手,“度什么假?你父亲和那几位说了算的正在里面讨论呢!等他们讨论完了,我们就得去为国卖命!”
“讨论什么?”惠灵顿跳下马。状似兴高采烈地坐进椅子里。
“讨论怎么对付那些拒不投降的荷茵兰人!”纳索夫将军接过话题,他还伸手指了指牧场对面地那座冷冷清清的营地。
“还有什么好讨论的?”惠灵顿嗤之以鼻地啐了一口,“你知道跑在最前面地狼骑兵是怎么对付那些钻进旷野里的家伙吗?我告诉你们。见过围猎吗?见过射兔子吗?管他是能动的还是不能动的,远远见着……一箭射过去!有些荷茵兰人跑不动了,干脆就跪在地上,可这也不行!骑兵没空收拢俘虏。懒一点地就带着战马踩过去,勤快一点的就把双刀这么一挥……”惠灵顿说着说着就用手里的刀鞘比画起来。
“不留俘虏?”纳索夫有些诧异,如果他没看错,贝卡谷地的突围之役至少歼灭了三个荷茵兰军团,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