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决战朝鲜-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躲藏在机枪阵地里的四、五个美军,这时见己方的炮火把敌人的阵地轰炸成乱七八糟的一片,立时就没有戒备之心,全都一古脑儿地跑了出来,抬尸体的抬尸体,扶伤员的扶伤员。但是正在他们忙活的时候,我手里的步枪再次射出了子弹……
  美军一个接着一个在我面前倒下,最后只剩下那名炮兵观察员,不知所以地坐在地上,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朝我藏身的位置望来,但一切已经太迟了,一发子弹飞泻而出,正中他的眉心!
  第七卷 上甘岭防御战役 第十九章 对决
  随着那名炮兵观察员的倒下。我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一个活物。阳光白雪下,阵地前除了一滩滩鲜血和几具体尸体外,就只有寒风带起的点点雪花。
  我不敢去数阵地上有几具尸体,因为那会使我心里感到内疚。虽说我知道这是战争,虽说我知道自己杀死的是敌人,虽说我知道如果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杀死我……但是,他们全都是实实在在的生命、有血有肉的生命!
  我闭上了眼睛,想让这一切远离我的视线,但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名炮兵观察员痛苦的脸和他对生命的坚持。
  于是我只好再次睁开了眼睛……
  不远处的战壕里,美军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切,但他们不敢上来看看还有没有活人,也不敢上来搬运尸体,甚至连冒出脑袋的人都没有。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躺在机枪阵地附近的战友,活着的机率几乎为零。
  但是我相信,他们还会上来的。因为,我的背后还在响着一阵紧过一阵的炮火。
  美军炮兵的轰炸很猛烈,一轮接着又一轮,热浪一股一股地涌来,爆炸声此起彼伏。震得灌木丛上的积雪一块块地往下掉。
  感觉到眼睛有些刺痛,我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努力不去想刚才死在我手下的那名炮兵观察员,集中所有的精力对付周围传来的寒冷。但世事有时就是这么奇怪,有时越不愿意想起的事,就越会在脑海里出现,以至于我都在怀疑,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是否还会下得了手……
  炮声停了下来,我的眼睛也跟着睁开。
  该是那些美国什么出动的时候了吧!他们好不容易才再次掌握了山顶阵地,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这个阵地的。他们会把希望寄托在刚才打的这顿炮火上,他们会希望这顿炮火能给我们大量的杀伤。
  美军总是过于迷信于现代化武器的威力,其原因大慨是出于他们本身对于现代化武器的恐惧。因为他们每当看到自己的炮火把敌人的阵地翻了好几遍,每当看到己方的燃烧弹把对方的山头烧成一座火焰山时,他们就会在想,如果是自己在那座山头上,肯定会没命的,就算侥幸还有命在,只怕也会崩溃的吧……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志愿军从建军以来就一直在用弱势装备与强过自己数倍的敌人战斗,与国民党作战时是这样,与小日本作战时是这样,现在与联合国军战斗就更是这样!
  所谓“生于忧窜,死于安乐!”,恰恰就是这长期处在弱势装备中战斗的经历,养成了志愿军坚强的意志和顽强的生命力,使得美军在这战场上一次又一次意外!
  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我们还是会让美军意外一次。
  也许美军是习惯性的“意外”了。所以他们这回表现得很小心。
  这不?炮声过后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良久才看到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我之所以在这个“脑袋”上加了引号,是因为我在第一时间就看出了那不过是个戴着美式网盔的木头人而已。那个木头人离我只有五十几米远,在这个距离上,我在瞄准镜里可以清晰地看见木头上的纹理。
  美国佬就是爱玩这种小把戏,于是我就在想着,如果是我在玩这种把戏,说不准还会被战友们笑话为“贪生怕死”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瞄见左手边的一堆灌木丛轻轻动了一下,这个动静是那么的不轻微以致于我差点都要把它忽略过去。但整整一年的战斗经验告诉我,在战场上越是这种容易让人忽略的东西就越危险。
  于是我缓缓地视线转向了那堆灌木丛,正好在这时,一个同样也是包着白布的枪管缓缓地从灌木丛中伸了出来。
  “狙击手!”见此我不由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美军的狙击手终于出现了!
  有句话叫做“对付狙击手最好的武器,就是狙击手!”所以敌人派出了狙击手对付我们的冷枪冷炮运动,那也是常理之事。我有些不明白的是美军为什么会这么迟才派了狙击手来与我们对抗。以美军的交通设备和通讯设备,如果前线的部队有需要的话,他们要调派几名狙击手上战场,那还不是上午要求下午就到了……
  不过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最主要的原因只怕还是美军并不认为志愿军拥有实际意义上的“狙击手”。事实上我们的确也不是什么“狙击手”。许多志愿军战士甚至还不知道“狙击手”是什么玩意儿……咱们在志愿军那的称呼都是“神枪手”。
  而且从朝鲜战争打过的几次战役来看,美军在一线战场上似乎不太适合使用狙击手。因为志愿军的进攻,往往是一上来就是人山人海的一个军或是一个师的集团进攻,一上来就是穿插、分割包围,接着再围歼。面对志愿军的这种攻势,一个枪法极为精准的狙击手,在正面战场上的作用往往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机枪手。所以美军的狙击手往往是还没有发挥作用,就要直接面对志愿军的刺刀……
  于是美军的“火海战术”、“血海战术”就应孕而生了。在这些战术思想的指导下,美军大多是把狙击手安排在特种部队中在特定的战场上实施特种作战,而很少把狙击手安排在一线战场上。比如那次让我记忆深刻的直升机空降特种兵到我军侧后实施的机降作战。
  但现在美军显然也认识到形势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因为志愿军的“神枪手”经过必要的训练学会潜伏后,已经成为实际意义的“狙击手”。冷枪冷炮运动,其实也就是在谈判这一特定形势下发展起来的狙击战。
  对方不是一个高手!
  我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原因很简单,灌木丛虽然可以为枪手提供很好的掩护,但在这同时却也是最引敌人注意的高危地区。许多有打仗经验的老兵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看到草丛也不管有没有看到人,上来就先朝里头打上一梭子或是甩上几颗手榴弹再说。如果按照战士们的这种打法,战士们一旦发起冲锋,这个美军狙击手只怕一个照面就要十分冤枉的死在志愿军战士的手下了。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美军的狙击手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有他在,现在即使有其它的美军跳出来我也不敢轻易开枪了。因为他很有可能会从我的枪声上判断出我的位置,即使他判断不出我的位置,也很可能会知道我军并不是躲藏在对面的阵地上,而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之前美军之所以没有从枪声听出我们的位置,那是因为枪声在山谷中的回声让他们很难分辩,但这对于受过专门训练的狙击手来说就是两回事了。
  虽说我不知道美军是怎么训练狙击手的,但我知道判断敌人的位置是狙击手很重要的一门课程。战场上敌我双方的狙击手,往往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位置而长时间对峙,直到有一方沉不住气或者对假目标开枪而暴露了位置,最终让对方给一击毙命。
  所以。能够从对方开枪时的枪声、火花和青烟等准确地判断出敌人的位置,这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么在战场上他就跟一名普通的战士没有区别。
  这要是在其它时候,就算让他知道了我们的位置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我就和他在枪法上一较高下拼个鱼死网破,但现在我们偏偏又是处在地雷阵中,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引爆而炸得粉身碎骨。
  那么我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开枪,一开枪就必须先把这个狙击手打死,否则我和黄四虎这个班的战士就要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接着我很快就想到,潜伏在我后头的志愿军战士并不知道这名美军狙击手的存在,就算我不开枪,战士们在发现合适的目标后,也会“提醒”这个美军狙击手。
  于是两个选择就变成了别无选择——我必须在这名狙击手发现我们的藏身位置之前把他打死。
  杀心一起,我马上就想调整枪口指向那名美军狙击手,但这时才很无奈地发现,自己的步枪已穿过敌人铁丝网的小孔,根本就无法旋转那么大的角度。当然,我也可以把步枪抽回来,然后再从另一个角度另一个小孔穿过去,但如果这样做的话,我的动作将大到足够引起一名普通士兵的注意。就更不用说是一名狙击手了。
  怎么办?
  当一名美军壮起胆子从战壕中爬出来,试图将一具尸体拖回去时,我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果不其然,那名美军成功地拖回了一具尸体后,就像是给其它美军吃了定心丸一样,很快就有两名美军效仿。
  怎么办?
  战士们全都在我的后面,在他们的位置上也许看不见我眼前这些美军的动作,所以他们才没有开枪。但我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随着越来越多的尸体被拖回去,美军就会越来越大胆,他们肯定会以为我军的狙击手已经在刚才的那阵炮火中伤亡惨重而尽数撤退。接着警惕之心也会着越来越松,最后再重新回到他们的机枪阵地上。
  那时,就是战士们的开枪的那一刻……
  怎么办?
  我又一次问着自己,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在我把步枪从铁丝网里伸出去的那一刻,似乎就决定了我无法转动自己步枪瞄准敌人的狙击手,而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一步朝我、朝战士们逼进。而我手中虽然有枪,但却跟一根烧火棍没有什么两样……
  等等!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自己腰间的M1911,接着我用最快的速度目测了一下我与敌人狙击手之间的距离——不远,大慨四十几米,正好在M1911的射程范围之内。
  用手枪击毙敌人的狙击手?这个想法似乎很荒唐,但我却是别无选择。现在摆在面前的困难是,我必须在敌人狙击手的鼻子底下,伸手去够我腰间的M1911。
  我没有时间多想,马上就开始缓慢移动我的右手。这在平时看起来十分简单的一个动作,可是到了现在却变得十分艰难。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稍微不小心,或是动作大一些弄塌了身上的一点积雪,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会让敌人心生警觉而朝我射来一颗结束我生命的子弹……
  好在我的右手本就是弯曲着握在步枪的扳机部份,离腰部手枪的位置并不远,这才使得我要完成这个动作成为可能。
  近了,更近了……我用尽全力弯曲着自己的手腕,终于碰到了手枪的枪套,我用小指轻轻地抠开枪套上的按扣,接着再抓着手枪缓缓把手回缩……
  (注:M1911枪套的按扣方向是自下而上的,这种设计的目的,是为了在做拔枪动作的同时可以撇开按扣,从而缩短拔枪的时间)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因为这时我发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美军加入到抢尸的行列中来,甚至还有些美军已经葡伏着朝机枪阵地爬去。
  这时突然传了“砰!”的一声枪响,这声枪响直接就让我的心跳慢了半拍,我眼前的美军霎时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个个都举起枪来四处观望。再看看眼前灌木丛中的那名狙击手,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轻微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稳定。
  还好!我心里暗道了一声侥幸。刚才开枪的应该是离我们最远的三班打的,他们的阵地距离我们至少有四、五百米,那里的枪声经过山谷的无数次回响之后传到这里,让敌人的狙击手也无法准确分辩它的位置。
  于是我定了定神,继续着自己痛苦的历程。
  终于,几分钟时间过后我顺利地把手枪抽了出来,这时我不由再次叫了一声侥幸,M1911有黑色和银色两种,我才刚注意到手中的这把是银色的……
  “砰!”
  就在我慢慢地把手枪往外伸展准备瞄准那个灌木从时,我身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枪响,一名美国大兵应声而倒。我暗道一声要糟,果然就见那个枪口猛地一抖,很快就改变了它的角度朝斜面下瞄去,接着迅速在阵地前搜索。
  角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可以肯定他已经发现了我,因为那个枪口已经停了下来。我离他只有四十几米远,对于拥有瞄准镜的他,不难发现我手中的M1911。毕竟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银白色和白色还是有差距的。
  于是,我就只能开枪了!否则等待我的就只有死亡!
  而这时我的手甚至还没有伸直,在那一刻我几乎就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了。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我几乎就能想像到下一秒钟,一颗带着热量的子弹就会从那个黑洞洞的枪口里脱膛而出,接着无情地击穿我的脑壳夺走我的生命。甚至我脑袋被瞄准的那一块,还会有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
  就在这最后关头,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李国强把盒子炮一甩一甩着朝敌人打去的那一幕。于是手上不自觉的把M1911一个横放往外一甩,只听“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就飞射进了灌木丛里。
  接下来的事,我就只有闭着眼睛等待上天的裁判,因为我很清楚,我根本就没有打出第二枪的机会。但等了良久还是不见那把枪有什么动静,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是那样对准我,没有开枪,也没有移动。虽然这时我已经有八成把握自己已经胜利了,但是那枪口还是让我心里生出一股冰凉冰凉的恐惧。
  终于,当我看到一摊鲜血顺着斜面缓缓流出灌木丛时,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妈的!我发誓这趟如果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向李国强那家伙好好学学打盒子炮。这把M1911当盒子炮来打,而且在狙击手对决中近距离的用手枪打死对方,只怕我还是第一个吧!至少我就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人这么做过。
  “砰!”一声枪响再次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这就是潜伏的一个好处了,一般在打仗的时候走神就意味着死亡,但是潜伏作战却并非如此,当我们一动不动地趴在敌人阵地前“装死”的时候,有时走神还能让我们装得更像。
  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机枪阵地,发现那些美军早已逃得一个也不剩,尸体也被他们搬光了,只留下几滩黑红相间的淤血。也许是他们意识到如果还呆在山顶阵地上的话,将会毫无疑问的再次成为我们的目标吧!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今天的我,已经不想再杀人了!
  第七卷 上甘岭防御战役 第二十章 以姜代酒
  接下来的时间里。任凭美军做什么动作,任凭志愿军战士的枪声一声声响起,我都一直趴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其实不用抬头我也知道,美军不会那么容易甘心认输。在战线的其它地方,他们还是试图想办法找到志愿军战士们的漏洞攻破我军的狙击阵地,为此他们甚至不惜再次发动了两轮炮击。但他们的一切努力显然都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始终以为我们是潜伏在对面的阵地上。
  没有正确认识到我们的位置,美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败,于是经过了几个小时断断续续的努力后,他们终于决定放弃了山顶阵地。
  太阳西下,带走了最后一抹余光。山暗淡了,云也暗淡了,雪也跟着暗淡了。周围的空气很快就冷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寒风嗖嗖地往山头上吹,带起了一片片雪粉往我们身上、脸上一片乱砸,似乎是想撕裂我们的衣服夺门而入。
  这时我才敢动一动自己早已麻木的四肢,现在我的几乎就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抬起头来,才发现这时原本该亮起来的探照灯也已经没有了。四周再次进入了一虚无的黑暗和寒冷之中,除了呼呼的风声和铁丝网上挂着的罐头盒“叮叮当当”的响声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不禁羡慕起自己的战友来,他们至少还是两人一组的,还可以互相鼓励、互相支持,但我却只有一个人,现在的我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一个人在这里独享寂寞、寒冷和恐惧……
  我想到了很多,想起了远在几十年后的家,想起了母亲……听着山谷传来呜呜的风声,我就在想是不是死在我手下的美军化为厉鬼要回来找我算帐了,同时也想起了第四次战役时,在175高地上为了阻击敌人而全部被冻死的战友们,也许现在的我也要成为他们的一部份……
  “崔团长!崔团长……”混沌之中,我隐隐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我以为是幻觉,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这才知道的确是战友们找我来了。
  我心中不由一喜,挺起身来就要朝他们迎去,但身体偏偏就不听使唤。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意志终于才翻过身来。
  “在那,在那!”为首的正是王显儒,他一看到我就小声叫了声,带着两名战士小心翼翼地跑了上来扶住我。
  我几乎是被那两名战士架着回去的,所幸一路上王显儒又花了点时间把我们的必经之路上的地雷打扫干净,否则像我这样被人给拖了回去,还不知道要引爆多少地雷了。
  回到坑道里,发现坑道里生起了火,火堆旁早已横七竖八地或坐或躺着十几名战士,战士们的情况跟我差不多。个个都被冻得不轻,全都在火堆旁瑟瑟发抖。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一看到我来,还是很快就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
  接过其它战士给我递上来的姜汤喝了几口,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闯入胃里,身上虽然还是在颤抖着,但心里却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和畅快……
  “伤亡情况怎么样?”抓过王月寒递上来的饭团咬了两口,我就含糊不清地问着。
  “现在还不清楚!”王月寒回答道:“二、三班都还好,因为他们一到天黑就可以自己回来。除了一名战士不小心滑倒拗伤了脚外无一伤亡!一班的战士还不知道……”
  说到这里,王月寒有些担忧地说道:“一班的战士因为被困在雷区,所以无法自行回来,会排雷的只有王显儒一个人,而且也只有他知道战士们的位置,他必须一次一次地带着战士们把冷枪部队的同志接回来!”
  “什么?”闻言我不由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月寒问道:“你是说一班的战士都还没有回来?王显儒是最先去接我的?”
  “是啊!”王月寒点了点头道:“你是团长,不先接你还先接谁?”
  “搞什么名堂!”我把姜汤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王参谋长,你也是参加革命工作好多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明白事理!你们明知道在我的狙击位上只有一个人,别的狙击位上有两个人,你们怎么还能先来救我?两个比一个大这么简单的算数你会做吧!”
  “可是团长……”
  “可是什么?就因为我是团长?”我不由有些气恼地说道:“王月寒啊!王月寒!你也是一个党员吧!就这样的思想觉悟?战士们的两条命还比不上我这个团长的一条命?传我的命令,立即组织抢救。一定要把战士们都活着救回来!”
  “是!”王月寒带着敬佩的眼神端端正正地朝我敬了个礼,二话不说就朝坑道外跑去。
  我并不是思想觉悟高,事实上来自现代的我,根本就没有这时代人的那种自我牺牲的觉悟。我会这么想、这么说、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觉得把战士们置身在这种危险里的,是我!而且如果用战友的两条命换我的一条命,这也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不光是我,我想任何一个真正的军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交换!
  在王月寒的指挥下,战士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让我稍感安心的是,战士们一个个虽说被冻得不轻,但跟我一样全都没有什么大碍,喝了一碗姜汤吃了几口热腾腾的饭团后,很快就又是活蹦乱跳的了。我想这也跟他们这段时间天天都坚持着潜伏训练有关。
  “还有两个同志没回来,他们是谁?”点了下人数,我就问着刚刚回来的黄四虎。
  此时的他正端着姜汤往嘴里倒,打着架的牙齿磕得碗沿“克克克……”的响。
  黄四虎抬起头来瞄了身边的战士们一眼,很快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余明和张,张仁英!”
  “放心吧!崔团长!”几个正烤火的战士笑道:“余明和张仁英两个同志身体好着呢!打从我认识他们开始,他们俩一到冬天就结伴用冷水洗澡、用雪擦身呢!”
  “是啊!崔团长!”也有的战士说:“每一回的潜伏训练啊,都是他们俩潜伏得最久,咱们部队还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们的!他们要是有事啊,那咱们可就全都回不来喽……”
  “崔团长崔团长!”话音未落,坑道外就传来了几声急促的叫喊,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升,掀开坑道口的黑布一看,果然就见战士们背着两个人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