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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朝鲜-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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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顺子看着我津津有味的吃着手中的蔬菜罐头,脸色苍白的凑了上来,举着手里已经开盖的肉罐头问道:“咱能不能……跟你换一个……换一个菜的”
“嗯”我点了点头,随手就将两人手中的罐头换了下,接着一刀就挑起了几块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哇……”一堆东西再次从顺子嘴里喷了出来,接着顺子就像躲避瘟疫似的呼的一下就逃得没影了。
有的吃还吓成这样见此我不由一阵苦笑,如果他们经历过有人被活活饿死的战场的话,我想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表现了
“有情况”正在我用刺刀全力对肉罐进军时,左肩上的步话机传来了家乡人的声音:“崔排长,来了个打白旗的要不要干掉他?”
我边嚼着边回过头去一看,还真有一个打着白旗的越军,而且还没带武器。
“不许开枪,放他上来”我下令道。
同时不由皱了皱眉头,以越军对待“叛徒”的强硬态度,我很难理解这名越军怎么可能走到这里。即使我们不开枪杀他,他的战友也不会放过他的啊不久我很快就明白了,他并不是一个“叛徒”,而是一个“使者”。
上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个子偏矮的越军,脸庞瘦削身体精瘦,不过大多数的越南人都是这样,这也许是跟他们小时候营养不良有关系。毕竟他们一路从二战开始就先后与日本、法国、美国打仗,几十年来战争几乎就没停过,国家是真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如果不是咱们中国和苏联给他们运粮运弹,他们早就饿死、穷死了。
这可以从斜面上的那些越军尸体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身上的军服大多破烂不堪,有些人甚至光着脚冲锋,而让我们感到很奇怪的是,这些人腰上还别着双鞋子。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怕冲锋时把鞋弄坏了而不舍得穿……
这名越军一爬上来什么也不说,两眼就紧紧地盯着我手里的SVD狙击步枪,眼睛里凶光一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记住我这张脸……
我轻轻一笑,知道这是因为越军昨晚在我这狙击枪下吃了亏,他现在是想起旧恨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问了声,这时我已经相信他此来不是投降而是有什么目的。
“你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吗?”没想到这名越军一点也不紧张,不只是不回答我的话还反问了一句。
“不是”我很干脆的回答道。知道他是从狙击枪上看出我不是指挥官,这世上还没有哪个指挥官会带着狙击枪的
“不过”我狞笑了一声对他说道:“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那你也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这名越军愣了下,一脸迷茫的望着我。于是我很快就明白,这家伙中文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好,我这个“笑里藏刀”式的威胁算是白说了……
不过好在胡少文跟在旁边,很快就向他表达了我的意思。
那名越军看了我一眼,再看看四周的战士们,点了点头给我递上了一张纸,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们希望贵军能够给我们搬运尸体的机会……”
“哦”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了,不过这样的事还真不是我能做得了决定的,朝顺子挥了挥手道:“把他带去见张团长”
“是”顺子应了声就示意那名越军跟他走。
却没想到那名越军勿自盯着我,咬着牙问了声:“你这把枪是从哪来的?”
“缴来的就在这个高地上”发觉这家伙语气有点不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眯了眯眼反问道:“他是你谁?”
别人不知道我这话里的“他”是谁,但我面前的这名越军肯定知道我指的就是就是那名死在我手下的狙击手。
“是我哥哥”这名越军像只恶狼一样的望着我,用略带哽咽的声音道道:“是你杀了他?”
“是的”我点头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叫崔伟,记住了”
“嗯”越军嘴角抽动了下,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叫阮明正,我总有一天会替哥哥报仇的”
“那要你能活到那一天”我冷冷的回答道。
“走吧你……”顺子在旁听着有些不爽,狠狠地用枪托推着他往后方走去。
命令很快就下来了:允许越军来收尸,看到越军打着“红十字”的旗帜,没有携带武器且不超过五十人的收尸队伍,一律不准开枪,各部队必须排除地雷并加强警戒,以防越军发起欺骗性进攻。
不过事实证明“以防越军发起欺骗性进攻”这点完全是不必要的。越军指挥官也很清楚一点,如果在战场上他们利用收尸体来发起进攻,有可能成功一次、两次,但是三次以后……他们连尸体都没法收了
在一点上越军与我军十分相似,那就是双方都很重视烈士的遗体,有时甚至拼着牺牲几个人也要抢回牺牲的战友。
于是交战双方都会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已方不让对方收容烈士的遗体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自己也无法收回烈士的遗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今后的战斗中不管双方打得多么恨之入骨,在战场上如何无所不用其极,但在收尸体这事上就显示出了少有的一点人性。以至于到了后期双方都形成了一种默契,也就是根本就不需要派出“使者”打着白旗互相“申请”、“要求”了。只要“红十字”一打,派一支没带武器而且不超过五十人的队伍上去,双方都很自觉的不开枪、不大炮。当然,这其中也会有些例外,战场上的事本来就存在了太多的不确定。
越军的收容队很快就上来了,让我和战士们十分意外的是,这支队伍里竟然大部份都是女兵,也跟其它的越军一样戴着头盔穿着军服。这让许久都没有看见过女人的战士们不由大呼过瘾,哪里还会去看什么准星,个个都冲着那些越南女兵品头论足的,有的傻笑有的小声打招呼,甚至还有人冲着她们吹起了口哨。只有李水波一人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缩回到战壕里头都不敢露一下。
见此我不由摇了摇头,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看来这已经成了他心中一道难以逾越的坎了。
“排长”看着这些上来收拾尸体的女兵,阿尔子日似乎有些怜香惜玉的问了声:“越鬼子怎么把女人派上来了哩,而且还是干这活?这要是俺女人,那还不吓死才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胡少文接嘴说道:“听我娘说,越南女人可能干了运伤员、运弹药……什么活都干。还有些跟着部队走的女兵,越鬼子那叫洗衣工,她们白天帮部队洗衣、做饭,晚上就陪当兵的睡觉……”
“啊?还……还睡觉?”阿尔子日有些不信的问道:“你是说……那样……”
“嗯”胡少文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好像是件很平常的事。
“真……真那样?”阿尔子日还是有些不信,迟疑着问道:“你是说……跟谁都行?”
“嗨我说阿尔子日”顺子在旁听着,指了指阵地前的越南女兵打趣道:“你要想问个究竟,那干脆去问问那些越南女兵不就成了?”
哄的一声,战士们就跟着顺子一道起哄,只整得阿尔子日面红耳赤这才罢休。
胡少文的话,我相信是真的。其实这就像是抗美援朝战争时期的朝鲜一样,在战争中男人死得太多了造成男女比例失调,那么女人的社会地位就必然会有所下降。“物以稀为贵”嘛,这句话是不变的真理,尽管人不是“物”也同样适用。
昨晚越军的伤亡大慨有一百多人,越南女兵这么来来往往的两三回,半个多小时候就在战士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战场再次回到了原有的安静和肃杀,只有北方传来的阵阵炮声,似乎是在告诉我主力部队正在紧锣密鼓的攻打同登。
“排长,排长”这时一名通讯兵心急火燎的从交通壕里窜到我身旁说道:“上面来人了,张团长让你和李连长去一趟”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没等我应声,顺子就急着问道:“有没有说是啥处分?”
“这个……我也不知道”通讯兵为难的摇了摇头。
“他娘滴”阿尔子日把枪往战壕上狠狠一跺,说道:“排长,要处分连着咱们一起处分,咱们跟你一块去”
“对咱们一块去”
……
战士们不约而同的围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全都给我回去”我板起脸来骂道:“忘了这是战场了吗?越鬼子的眼睛在对面盯着呢都跟我走了那谁来打仗啊?做逃兵把阵地让给敌人了是吧?全都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是”
……
战士们听着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战斗岗位。
“崔排长”李连长猫着腰窜了过来朝我招了招手,我会意跟在他的身后往团部的方向走。
团部设在339高地反斜面的一个坑道里。这个坑道是越军建的,这也是我们在这场战斗中唯一一个从越军手里完整的接收过来的坑道。
连接坑道的交通壕基本保存完好,所以我们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团部。叫了声报告后走了进去,看到的是乱成一片步话机、电台、电话、文件……
“你们俩个,过来”张团长似乎心情不大好,整张脸都是阴沉沉的。
李连长望了我一眼,似乎感觉到今趟想必是凶多吉少,而我却是无所谓的往前一站,喊了声报告。
“这位是上级派来的黄政委”张团长指了指身旁的一名戴着眼镜的战士说道:“他带来了上级对你们的处理意见”
我正想着这是什么处分的时候,没想到黄政委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说道:“你就是崔伟同志吧上级肯定了你的战绩啊所以决定让你担任五连连长一职,原五连连长李志福同志担任副连长”
“什么?”听着这话我和李连长不由面面相觑,这下我知道张团长的脸色为什么会那么难看了。
第九卷 反击战的血 第二十二章 增援任务
“排长”
“怎么样了?排长”
……
我和李连长一回到战壕里,就被战士们给团团围住了,他们个个都带着愤愤不平的目光望着我,有些战士们还卷起了袖管,似乎已做好了去找张团长评理的准备
“还叫排长……”李连长一时兴起竟然在这时开起了玩笑,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后,就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他已经不是排长了,我也不是连长了”
“啥?真处分了?”
“被撤职了?”
“走,咱找团长评理去”
“对凭什么打了胜仗还要处分,这仗咱都不打了”
“要处分把咱们也一开处分了”
……
听李连长这么一说战士们当场就暴发了出来,这时我注意到原本蹲在战壕一角完全不紧张的家乡人,却回过头来疑惑的望着我们。于是我就明白了,如果只是张团长打的报告的话,上级是不可能会知道我这一路上立功的事。肯定是这家伙搞的鬼,摆了张团长一道。
看着战士们当真要去找张团长算帐,李连长再也忍不住了,几步赶上去一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一边拦着战士们。
“你笑啥?”
看着李连长这样子,战士们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个个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崔伟他……”李连长断断续续的解释道:“他不是排长……是连长了”
“啥,是连长了?”战士们听着不怎么敢相信,纷纷回过头来望向我。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就是咱连的连长?”顺子又问了声。
我再次点了点头,欢呼声很快就在战场上响了起来,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杨松坚几人更是热情的跟我拥抱在一起向我祝贺。
事实上我早就是这个连队的连长了,不过现在名正言顺的在这个位置,而且还可以不用和战士们分开,心里自然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李连长……”我走到李连长身边想说些什么,毕竟我占了他的位置,他却被降了一级。但我刚开口就被他阻止了。
“是兄弟的就不要多说”李连长说道:“还有,我已经不是连长了,叫我副连长”
我略带歉意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知道上级会这样安排”
李连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是不知道啊做你的连长很难受的你知道不?你一天到晚的指挥打仗,比我这个连长还能打、还能指挥,搞得我这个连长也要听你的这仗是打赢了不错,可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别人……别人暗地里都叫我‘软饭’连长你知道不?就是靠部下打仗的那种……”
“对不起”这话我是出自真心的。我能体会到他的痛苦,我知道他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以他的脾气也能受这份气,还真是不容易。
“得是兄弟就别说这话”李副连长哈哈一笑:“这回我可算是解脱了,当你的兵再也不干那劳什子‘软饭’连长了好好干,你再多整几个‘软饭’营长、‘软饭’团长出来,替我出这口恶气,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唔”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副连长所说的‘软饭’营长、‘软饭’团长是怎么回事,不由哑然失笑。还别说,副连长这话还真没错,我当了连长那就有机会让上头管着我的营长、团长变成吃‘软饭’的了……
“崔连长”这时一个通讯员又从交通壕里钻了上来向我报告道:“团长和政委让你和副连长马上去一趟”
我和副连长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我们这才刚刚从团部出来,马上又叫我们去,只怕这次去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了。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我们一走进团部就看见张团长、黄政委和几个参谋长围在地图前商量着什么,一看到我们进来马上就把我们招到地图前。
“我们刚刚接到上级的电报”张团长指着地图上据339高地东面的一条河说道:“这条河叫那冈河,在距离我军十公里远的东溪,我43军的一支坦克部队脱离了步兵的掩护与指挥部失去了联系,现在很有可能被越军围困正在单独防御处境堪忧。因为我军距离东溪较近,所以上级命令我们立即派出一支部队增援”
“崔连长”黄政委点起了一支烟解释道:“刚才我已经跟张团长商量过了,我军的兵力也不足,既要完成驻守339高地的任务又要按照命令增援坦克部队,就只有派出一支能打的部队去张团长坚持主张让你们连去,我觉得你新官上任,也正是你表现的时候。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我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同时瞄了一眼张团长,张团长假装看地图避开了我的目光。于是我就知道张团长其实是抱着私心的。不过这似乎也不能怪他,因为我知道,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兵呆在部队里,无论是谁都会感到不舒服的,就像副连长说的那样。
“很好”黄政委点了点头:“时间紧迫,我们马上安排9连接防换你们下来,你们去准备下”
“是”我敬了个礼就带着副连长钻出了团部。
“他妈的”刚刚钻出团部,副连长就在旁边小声骂道:“我还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没想到他还来这一招……”
“副连长”我制止道:“上级这么考虑也的确有他们的道理,会派我们去也是因为看得起我们”
这倒不是我在说大话,而是因为我在朝鲜战场上呆久了养成的一种习惯。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也的确是哪支部队最能打就往最危险的任务上填,志愿军的部队也习惯于以接到最危险、最困难的任务为荣。只是现在这个时代却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但不管怎么样,结果似乎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不管到哪都是接到最危险、最困难的任务。
“什么看得起我们”副连长小声地发着牢骚道:“一支坦克部队被越军围困,就派我们一个连队去增援?就算能杀得进去,那还不是杀进敌人的包围圈吗?这张团长可真是……”
“副连长”我有些不悦的阻止了李副连长,板起脸来命令道:“马上组织部队与9连换防,并做好行军准备”
“是”副连长应了声,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部队很快就换了下来,这如果是在以前,应该说部队在白天换防还是一件挺危险的事,因为敌人很有可能会乘我军换防的时候突然发起进攻。但随着单兵武器越来越先进,步兵突然发起集团冲锋所造成的危险已越来越小,就像我们连队刚才与九连换防时那样,只要一个排的部队在战壕上警戒一个排准备,然后逐排更换战斗角色最后退出战场就可以了。就算这时越军发起突袭,我们也完全有能力将他们击退。
从战线上退下来稍作准备后,我们就踏上了行军的道路。因为担心在路上碰到越军发生激战,所以我们再次在胡少文等几个熟悉地形的边民的带领下钻进了密林。前方是几个班的战士拿着开山刀开路侦察,我们则跟在后头行军。
行军十分艰难,即使前方有人开路也是一样。越南的山与朝鲜的山之间的区别,那就是朝鲜的山至少还有路,还能让人辩认出什么地方是人走过的。而越南的山则根本就看不见路,就算胡少文那些熟悉地形的边民,其实也是依靠大慨的方向往前走……
其实也正因为越南的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们才可以轻松的避过与越军遭遇。毕竟越军这时在边境一带的兵力不足,他们没有办法在这些森山老林里也安排上驻军。
但我所担心的问题却不是这些,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作为一个路盲的我担心这些也完全没有用,如果插手的话反而会坏事。倒不如把认路这个活完完全全的交给那些边民们,我就只管跟着走就是了。就算最后走错了或是迷路了,那也只能怪运气不好。
我担心的是这次的任务,就像副连长说的那样,我军的一支坦克部队陷入越军的包围,时间越久也就意味着越军的兵力就会越多,而我们却只有一个连队……
我们的情报也少得可怜,不说对敌人的兵力布置一无所知,我们连要救援的这支坦克部队还有多少辆坦克、多少人都不知道。甚至很有可能当我们辛辛苦苦的杀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不复存在了。
“五连五连你们在什么位置?离目标还有多远?”步话机里传来了黄政委的呼叫声。
我朝副连长使了个眼色,他就了上去为难的说道:“报告政委,我们也不知道在什么位置”
“怎么搞的十公里的路走了三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到”电话里头传来了黄政委不满的声音:“照你们这个速度,等你们到达了目的地,我军坦克部队早就被敌人给吃掉了给我加快速度”
“是”副连长应了声。但挂上步话机后就不满的说道:“十公里路……十公里路那是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实际路程少说也有二、三十公里,三小时就能到,咱们都长了翅膀还差不多”
“就是”顺子随手挥起一刀砍掉了拦在面前的一根青滕,接嘴道:“瞧瞧咱们走的这路,三小时能走二、三十公里,让他们来试试……”
“在想什么呢?”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家乡人走到我身旁来问了声。
“唔在想怎么完成任务呢”我回答着,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家乡人,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你搞的鬼吧”
“什么?搞什么鬼?”家乡人在装糊涂。
“你少跟我打迷糊”我没好气的说道:“看看张团长气得那个样,这事要让他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家乡人笑了笑,回答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实话跟你说,他一个团长我还没放在眼里”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不是在你面前吹,就算给你一颗定心丸,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在你背后搞小动作当然,这得要你能打好仗,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笑道:“我不需要你能给我走什么后门,我只要没有顾虑的打仗”
“这我知道”家乡人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打趣道:“要走后门我早走了,还轮不到你”
说着两人不由相视而笑。
“有情况”
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杨松坚的声音,我赶忙做了一个手势让战士们停下脚步并放低身子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提着狙击步枪一路往前赶,猫着脚走了一会儿就来到在前头侦察的杨松坚旁边,小声问道:“什么情况?”
“在那边”杨松坚用步枪指了指对面。
这时我才发现在不远处面前有一条小路,而小路的另一边也是一个茂密的丛林。认真一听,还有咔嚓咔嚓的砍劈声,似乎有什么人那边行走
也许是越军的部队,想到这里我当即朝对讲机下令道:“一排、二排,立即占据有利地形展出开兵力三排注意我军侧后,以防其它地方的越军赶来增援”
毕竟这里是越南人的地盘,我听说越南人这时代的征兵年龄是从18岁到65岁,那几乎就是所有的成年人都可以说是兵了。但我却觉得这个征兵年龄的范围实在不重要,因为越南实际上已是小孩和女人都上战场了,那么这个界定其实就是一种形式。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在布署兵力的时候,就得时刻提防着会不会有越南民兵突然从侧面或是后面杀进来。虽说民兵的战斗力实在不足为虑,但在敌我双方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他们的捣乱却会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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