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小女子复仇记-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书由网友: jiujiu01 分享
书名:重生之小女子复仇记
作者:七彩豆子
晋江2013…12…09完结
总下载数:2 非V章节总点击数:17357 总书评数:6 当前被收藏数:32 文章积分:5;019;489
【文案】
这是一个古代盲女重生到现代打怪升级最终打倒大BOSS的复仇故事。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古穿今 重生 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萱萱,叶畅 ┃ 配角:酱油众 ┃ 其它:
☆、第一章
乾启十三年,越国维域城,秦国大军压境。
随着嘶杀声越来越近,周青知道,城门已经被攻破了。
守城的将军是是周青的父亲——周卫国。
维域城被维困半年有余,粮草已尽,周卫国向朝廷发出的求援书一直得不到回复。
越国新主年幼,外戚专权,只顾享乐,不顾国事,尽言责斥的几位大臣都被寻了各种借定了罪,周卫国这个忠君党自然也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现在机会来了。
维域城位于秦越两国边界,地势平坦,易攻难守,并不适合做边防城市。
国舅设计让周卫国领着一干残兵败将来守城,并立下了军令状,注定维域要失守,更何况,敌国领帅印的是南征北战未尝一败得二皇子秦翰。
周青知道,父亲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维域失守,父亲绝对不会苟活于世。
厮杀声渐渐逼近,中心大街血流成河,百姓们都关门闭户,不敢出行,偶有几个不懂事的孩童探头探脑,透过门缝向外张望也被立刻被大人拽进了屋子,关紧房门。
将军府并不是非常雄伟,这只是在维域城的临时府邸,大门有些破败了,显得有些萧条,大门半敞着,府里的人跑的跑,逃的逃,府里的花草也被踩得乱七八糟。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渐渐临近,只见一青年男子胯|下青骢马匆匆而来,金盔金甲,大红袍,玉束带,腰挂宝剑,手握银枪,端的是英武不凡。
疾风鼓起红色的披风,摇晃起伏。
男子剑眉微蹙,薄唇紧抿,神情焦急,纵马疾驰到将军府,勒住缰绳。
“咴——”
宝马刨着前蹄,打着响鼻,踱了几步才停稳。
男子不待宝马停住,跳下马飞奔进府,直冲到青风院门前却突兀的停了下来。
神情犹豫,面色复杂,不复之前的果敢刚强。
透过院门,院内的景致非常简单,三间小屋,院中有棵开的正欢的合欢树,树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静的躺在躺椅上。
躺椅上的人眉眼细长,樱口微闭,长发铺散在躺椅上,如黑缎般柔亮丝滑。
周青睁开眼,漂亮的凤眼却暗淡无神。
“秦翰,我知道你来了。”周青睁着空洞的双眼,头微微转向门口的方向。
“青儿。”秦翰轻轻走过来,蹲下身伏在周青身边轻唤道。
周青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双唇更是没有血色,连说话都有些费力:“又调皮,我大你三岁,你应该称我为姐姐。”
说完这句,周青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几乎透明。
“青儿,青儿,青儿。”秦翰轻轻执起她纤长细白的左手,放在胸前,固执地轻唤道。
“谢谢你帮我收敛了父亲的遗体。”周青虚弱的说道。
神色安然,没有埋怨,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秦翰的身体微微一僵:“……你都知道了。”
对不起,青儿。
周青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歉意,安抚道:“你不必有所介怀,父亲本是抱着必死之心的。”
“你呢?你怨我吗。”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不怨。”
怎能不怨?
只是,周青自知时日无多,又何必在他心里留下疙瘩,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和师傅以外最在乎的人。
“我只希望你能给我父亲留条血脉,……放他们走吧。”
秦翰知道,她说的是她的母亲和她十岁的弟弟周玉:“我答应你就是,明明……她对你并不好。”
是的,母亲并不喜欢她,因为她生来就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瞎子。
这让母亲遭受了别人不少的嘲笑,所以在周青四岁之前她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而四岁之后,周青就被父亲送走外出学艺了。
直到五年前,二十岁的周青因伤回府养伤,只在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见过一面,之后周青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除非必要并不外出。
而她的母亲也从来没来过,所以,周青对这个母亲也是没什么感情的。倒是周玉经常过来,周青对这个弟弟还是比较喜欢的。
“她只是不爱我,但并没有害过我,而且玉儿他有她照顾比较好。”而且她是聪明人,知道怎样教育儿子。
周青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失。
这是毒发的征兆。
神仙殇,一种很美但却剧毒无比的花,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连神仙都能毒死!
从这种花中提炼出来的毒素,一滴就可以毒死一头牛,毒发三天,神仙难救。周青就是中了这种毒,幸而发现得早,否则怕是早就香消玉殒了。
就算周青的师傅是神医,也只能暂时压制,研制解药的主药是秦国的圣物,有历代皇帝亲自保管,很难得到。
周青中毒五年,期间一直在以药物压制,但是终是不能根除,现在发作也在意料之中。
周青知道,秦汉一直在内疚,因为那次投毒的目标是秦翰,周青误打误撞救了他,但自己却身中剧毒。
遇见秦翰是在乾启元年,那年她十岁,秦翰七岁。
周青一直跟着师傅隐居在山谷里,除了练功就是就是练功,师傅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她,半大的孩子,正是爱玩的时候,一个人总是很无聊。
秦翰的到来受到了周青的热情欢迎。
她们一起习武,一起读书,周青看不见,秦翰就会描述给她听。
周青知道秦翰是秦国的皇子。秦越两国相接,不断有各种小摩擦,大的战事却是没有的,而且周青一直隐居世外,对国家的归属感并不是很强烈,所以对秦翰并不排斥。
一直到乾启十年,周青中毒,秦翰归国,两人分开,偶有联系但却并没有再见过面。
之后,听说,秦国太子意欲谋反,逼宫夺位,皇二子秦翰救驾有功,被封为亲王,成为秦国众皇子中唯一被封王的皇子。
听说,秦帝有一统天下的雄心,这些年在不断地扩张领土,而皇二子秦翰成为了他最得力的先锋。
听说,皇二子秦翰被秦帝称赞稳重大气不失谦和,“为朕所喜”是为储为有力的争夺者;听说,秦帝封皇二子为征西大元帅攻伐越国!
秦翰对上的是自己的父亲,但周青却无法要求秦翰手下留情。
他是秦国人,更是皇子,为皇帝尽忠,为父亲尽孝,都是他的责任,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以任何理由要求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国家,放弃自己的责任。
周青也曾劝过父亲,越国宦官干政,外戚专权,何不辞官回乡,过自己的日子。
父亲却说,国家再不好也是我的祖国,我只为百姓不为朝廷,我不能让我越国的百姓沦为亡国奴,秦君虽然贤君之名在外,但是身为亡国百姓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
周青无法劝也无力劝。
现在这样也好,城破了,父亲引项自尽,秦翰成就了赫赫威名,自己毒发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人死如灯灭,无爱亦无恨。”周青这样对秦翰说。
周青渐渐失去意识,却无法知道以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这是一栋平民小区中的居民单元楼,海滨花园,14号楼,一单元。
一楼楼梯的下面留有一个很狭窄的空间,位置很偏僻,里面光线很暗,看东西很不清楚,但隐约能看到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突然,一阵婴儿的咿呀声传来,那人动了动,露出怀里包裹严实的婴儿。
“乖!”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五官长得很精致,但却不会觉得女气,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悲伤气息。
他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婴儿就不哭了,之后解开包裹婴儿的小被子,发现里面是干的,又重新包好。
挪了挪身子,从身边的背包里掏出保温杯和奶瓶,将保温杯里的泡好的奶粉倒进奶瓶,再喂给婴儿。
一系列动作非常流畅,像是做过许多遍。
这个婴儿其实就是周青,哦,现在应该叫萱萱了。
萱萱跟着这个男人已经将近三个月了,这个男人是她现在的父亲,津越。
那天萱萱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死,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惊奇地发现她居然变成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而且还是个命不怎么好的婴儿!
通过萱萱的分析加猜测,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有人觊觎津越夫妻手里的什么东西,而他们又不想拿出来,结果就引来了别人的追杀,结果,怀孕的萱萱母亲菲萱就在逃亡的路上生产了。
非常不幸的是,菲萱难产了,在拼命生下孩子后,只交代了几句遗言,就撒手人寰了。
萱萱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女人对孩子和丈夫的爱与不舍。
那种拼尽性命也要保护孩子安全的无私母爱让萱萱很震撼,。
她上一世没有的母爱在这一世的得到了补偿,虽然短暂,却让她很感动,也很伤感。
在这一刻,萱萱已经承认了这对新的父母。
“菲萱,菲萱,我会让整个李家都给你陪葬!”津越的恨意强烈的让人心惊!
要不是在恶劣的条件下生产,菲萱也不会难产而死,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李家!
之后便传来他压抑的哭声。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悲伤深刻的让人绝望。
他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
萱萱也很悲伤,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疼痛。
她放声大哭,以这种方式来释放母亲逝去的悲伤。
津越笨拙的抱起萱萱,声音有些嘶哑得道:“你就继承你母亲的名字,叫萱萱吧。”
萱萱哭得累了,沉沉的睡去。婴儿就是这样,精力不是很旺盛,除了睡就是吃。
在这中睡睡吃吃的状态下,萱萱随津越踏上了逃亡之路。
津越没有照顾新生儿的经验,一开始很是手忙脚乱了一阵子。
索性找了个网吧,狠命的补充了一些育儿经验理论知识。
幸而他的记忆力够强,那么多东西,只一会儿便记得七七八八,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实际操作,这才有了之后那么流畅的动作。
他还准备了像是一次性纸尿布,奶瓶,奶粉这些东西,将孩子照顾得很好。
期间,津越有几次暴露了行踪,几次打斗差点没将萱萱摔死,每次都是津越险而又险的将她接住。
津越的功夫很不错,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人家实行车轮战,累也能累死你!
而且那些人很卑鄙,专攻津越怀里的萱萱。
津越为了保护萱萱束手束脚,战力大打折扣,每次都弄得很狼狈,但是他却将萱萱保护的很好,没有让她受一点伤。
这几个月来,津越带着萱萱东躲西藏,什么地方都呆过,高级宾馆,废弃的工厂,也有几次野外露宿,好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保暖问题暂时不用担心。
津越带着萱萱辗转来到Z国北方的B市,正在长途汽车站附近的便民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的时候发现了李家家主的副手李民正在附近的咖啡厅和一个中年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就带着萱萱顺道躲在了这个楼道下面。
李民是李家家主的左右手,来B市不会只是为了亲抓到津越,肯定是有其他的事。这里不是李家的势力范围,津越并不担心被抓到,不过小心无大错。
B市的长途汽车站和短途车站离得并不远,津越带着萱萱出了海滨花园,直接去了短途车站,上了一辆去乡下的车。
萱萱自跟着津越以来,这并不是第一次坐车,不过还是很惊奇,她想不明白,没有马拉,这个像铁壳子一样的车是怎么跑的?而且这种车做起来可比马车舒服多了,也快多了。
新生婴儿是看不见的,萱萱一度以为,她这一世还是个瞎子,这让她很失望。
看得见的人永远不会深刻体会到看不见的人的痛苦。
看不到光明,看不见色彩,永远生活在黑暗中,看不到希望,感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深深地陷入自卑中,整个人都变得自闭,偏激,暴躁。
要不是父亲和师傅的关爱和引导,上一世的周青大概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好在,一段时间之后,她惊喜的发现她能看见东西了,虽然一开始很模糊,但是渐渐变得清楚了。
萱萱对光明的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整天瞪着一双小眼睛东瞅瞅西看看。
津越在车上给萱萱喂了奶,萱萱吃饱,痛痛快快打了个饱嗝,向津越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津越看着她这个可爱的小模样,眼中露出笑意。
这个女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他想保护她,看她慢慢长大,每天都快快乐乐,没有忧愁,没有烦恼。
这大概是天底下所有父亲的心愿。
“呦,小娃娃长得可真好,男娃女娃?”坐在津越旁边的一个老人对津越说道,看得出来,老人很喜欢孩子。
萱萱听着老人夸她长得好看很高兴,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呀呀……呀呀呀。”
萱萱无奈,她现在还不会说话,舌头很不灵活!
看她这样,老人更高兴了,一张脸笑的满脸褶子都蹙一块了:“这娃娃看着就聪明。”
津越听着女儿被人夸了很是自豪,对这老人很有好感,没有像开始那样冷着脸,虽然话少,确是有问必答:“是个女孩儿,叫萱萱。”
“萱萱啊,真是个好名儿,俺也有个孙子,叫虎子,今年才四岁,倒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说起自己孙子,也是一脸慈爱,这次也是刚从城里看孙子回来。
坐了近两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这个叫白马乡的小镇。
和老人分开,津越拦了一辆出租三轮车。这个镇子没有出租车公司,只有在车站附近做出租的三轮车。
报了个地址,三轮车便载着他们上路了。
三轮车噪声很大,而且路不是很好走,车子颠的比较厉害,萱萱被抱在津越怀里倒是没有太多不舒服。
车子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津越说的那个小村子。
村子里的房屋跟萱萱最近在城里看到的高楼大厦很不一样,都是矮小的瓦房,街道也不是很整齐,都是土路,村里的人穿的很朴素,没有城里人那么花里胡哨。
相比之下,萱萱更喜欢这里。
萱萱骨子里还是个古人,看到城里人露胳膊露腿的穿着,实在是觉得有些伤风败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萱萱真是被惊到了,你问这是为啥?
事情是这样子滴!
她的新爹爹,也就是津越,在村中男女老少的注视下,带着她穿过村,越过岭,来到村子后山上一果园里的小木屋前,二话不说,扑通,跪下了,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下跪,这对萱萱来说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前世,她只跪过两个人,师傅和父亲。
那个时代讲究跪天地跪父母,连见皇帝都只要行鞠躬礼就行,不必行这样的大礼。
所以,萱萱猜想木屋里的人肯定是对自家爹爹非常重要的人。
木屋建的很别致,看着层次感分明,三个窗子一字排开,应该是有三间房。
木屋周围收拾得很干净,用篱笆圈出了一个小院子,院子的一角圈养着几只鸡。
屋外搭了一个棚子,棚子里有一只大水缸,水缸边上有一个灶台和一跺柴火。
院外的果树,枝叶正繁,有的已经结出了青涩的果实。
“吱呀——”
门开了!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走了出来。
老人看起来很老迈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旧长袍,和时下流行的着装很不一样,就是经过村子的时候,萱萱也没看到有穿着这么古老的人,就是一些老年人也没有。
倒是和她前世的穿着有些像,只是样式要简单很多。
“起来吧。”老人的声音很粗哑,转头又踱回了木屋,津越也也起来跟了进去。
屋子里面看起来很整洁,中间是堂屋,卧房应该在两边。
堂屋的正北靠墙放着一个木制的碗橱,碗橱旁边有一只不大的矮饭桌和几只马札,靠东边的墙边放着两只暖壶和一只铜盆。
老人进了屋,拿了两个马扎,自己坐了一只,另一只递给津越。
“……叔公。”津越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
“回来就好。”老人看着津越那张面带悲色的脸叹了口气,从腰间拿出烟袋杆,刚要点火,看了看津越抱着的萱萱,又把烟袋收了起来。
“咱们严家的事情,你打小的时候我也没瞒着你,严家就剩你这根独苗了,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津越姓严,这个老人是将他养大的叔公严路。
津越没有说话,眼中却迸射出强烈的恨意,他不想让仇恨蒙蔽他的心,但是若是不能报仇,他也不甘心。
那些家族遗留问题也就罢了,过去的便过去了,但菲萱何其无辜,那些人害她丢了性命,害萱萱刚出生便没了母亲,他说服不了自己放下这段仇恨!
萱萱也想报仇,她是那种典型的有仇报仇的,睚眦必报又护短的人。
更何况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上一世她一直深居简出,接触的人不是很多,对什么也都不是很在意,但是她绝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触及到她底线的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可惜,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根本连仇家是谁都没搞清楚,而且她现在还太小,什么也做不了!
“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做不了什么,至少也要等这个孩子长大,你也不希望她刚失去母亲,再失去父亲吧。”
原来严路都知道了,他自有他的消息来源。
“我知道了。”严路的劝说起到了作用,他成功的抓住了津越的弱点,现在他最在乎的便是萱萱了。
津越带着萱萱住了下来,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往后天气越来越热,住在山上要凉快一点,村子里有严路的老房子,到了冬天才会回去住。
这样,萱萱总算结束了重生以来漂泊的日子。
……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过了三年。
这三年里,萱萱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走路,更是在村子里交到了同龄的好朋友。
津越看着女儿一步步成长,心里宽慰了许多,整个人也开朗了一些,虽然大部分时间依然冷着脸,却不会给人遥远的距离感。
“萱萱,到我家吃午饭吧,我妈今天煮了咸豆子,可好吃了。”萱萱正在院子里练拳,就看见住前面胡同的秀丫穿着圆滚滚的棉衣敦敦的跑过来。
现在已经入冬了,严家三口早就从山上搬下来了。
村子里大多都是朴实的农民,只在农闲时做点小买卖赚点补贴。
严家三口都不是种地的料,严路一大把年纪不能劳累,萱萱更是个小毛孩儿,不能干活,津越总是在忙别的事情,经常不着家。
严家的地都租出去给别家种了,就是山上的果园,严路也是雇人打理的,他只是每年上去住一段时间。
不过,村里人都知道,严家是二十几年前搬来的外来户,跟村里人不大一样。
但是因为严路对人都比较较和善,能帮忙的也都帮一把,村里人倒是没什么排外思想。
“好啊,你妈做饭可真好吃,上一次在你家吃的卤鸡排可让我想了好几天呢。”
秀丫今年六岁,过了年就能去上学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