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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姑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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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欣坐直身子,朝梅香点点头,之后又看向兰雅。
兰雅早就注意着她们的举动,知道大姑娘必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此刻见姚玉欣看向她,忙坐好身子等着指示。
姚玉欣将自己的身子往兰雅手边贴,兰雅会意,扭动身子,反坐了过来,姑娘让她碰的地方……
手帕!姑娘袖子里的手帕。
见梅香手里攥着锥子,兰雅手里捏着手帕,姚玉欣点点头。然后对准梅香手里锥子的尖端将自己的手指送了上去。
一滴鲜红的血珠挂在莹白的手指上,姚玉欣心里苦笑,这一天之中自己受伤可是两回了。
兰雅见这般情形,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极力的将手里的绢帕铺平整,姚玉欣背坐着用没受伤的手摸到手帕的位置,梅香和兰雅一人一边摁住绢帕。
救命。两个殷红的字刺着主仆三人的眼睛。
能不能得救在此一举。姚玉示意兰雅将手帕塞回她的袖子里。
去桐城必是要过枞阳县的。刚才听那两个水贼的意思,是不打算在枞阳县停靠,直奔桐城的。要是之前恐她没有办法,可现如今,姚玉欣感受着肚子的隐隐作痛。
每次小日子,开始的那两天,她都是量极其的少,却疼的要命。在家的时候,姚乔氏帮她请过大夫,只说是身子寒,需调理,每到这几日的时候她都是要喝些温经汤,才能缓解。现下好巧不巧的赶在这个档口,也算是老天帮了一个忙。
疼痛越发的明显……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姚玉欣要等自己再疼一些,每次小日子一来,如果没有温经汤,都会疼得她满脸满身的冷汗,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
那样子是装也装不出来的,想那两个水贼如此的紧张她们性命,如果看到自己疼痛发作起来的样子,恐也会被唬一跳吧。
她症状严重,要看病抓药的话,必是要在枞阳县停靠的,只要一耽搁,今天就必然不可能进桐城,到时候,县城人多,她们再伺机求救,也许就能逃开魔掌。
姚玉欣闭闭眼。
肚子越来越疼,腰也开始泛酸,姚玉欣额上已经细细的渗着汗珠,浑身都有些无力起来。她慢慢的滑下身子,有气无力的,努力呈现虚弱的靠在兰雅的身上。
梅香和兰雅惯在姚玉欣身边,见她这般样子还有甚不明白的,必是姑娘小日子又来了,看姑娘之前的举动,必是想借着这机会逃走的。
接到大姑娘示意的眼神,梅香略站起,挪蹦着艰难的靠近车厢那头。
“你干什么?找死吗?”梅香恰好碰到毛七的后背,毛七觉察不对,撩开帘子就看见梅香挪靠到这边,顿时没有好脸色。
“呜呜……”梅香急忙摇着头,侧开身子。
车厢里面的场景,吓得毛七头发都险些竖了起来。
只见原来貌美似天仙的女子,此时极其狼狈。
莹白光润的皮肤此刻泛着苍白,面色上一丝血色也没有。车厢里闷热,但也不会像她那般夸张,猜着可能是因为疼痛折磨弄散了发髻的缘故,原本黑亮乖顺的头发凌乱的披散了她一身,姚玉欣满脸汗水,几缕发丝还贴在额前,顺着发丝尖端,还有汗珠往下滴淌着,而额上的青斑被发丝遮挡着,若隐若现。
此刻她正蜷缩着身子半躺在地上,头靠在她一个婢女的身上,胸脯明显的一起一伏着,看样子,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这可是装不来的!毛七身上霎时也是一身冷汗,该别是刚才那一磕,磕坏了吧?想着自己老大的手段,毛七都有些哆嗦起来。
“……豆哥,豆哥!快停车快停车!”
豆子忙停下马车,很是诧异的随着毛七紧张的神情往里一看,也吓到了。
手忙脚乱的爬进去,一把扯掉姚玉欣嘴里的布团。“你怎么了?”
姚玉欣深深的吸口气,眼里微略湿润,“我有……旧疾,不时会发……作。”停住片刻,像是要积攒些气力,“得及时吃药……家里一般都常备着的……原来船舱……里也有,……”
他们都参与了搬姚玉欣舱房的东西,毛七隐约记得确实见到过几包药材,可见这小娘们现下没有撒谎。
虽得知不是刚才撞得,略松一口气,可当下也泛起愁来。
把这样子的她交给白六爷,恐在白六爷那里也讨不到好。再说看这样子,也不知道不吃药,能不能撑到桐城。
这完不成老大给的任务,开堂会,三刀六洞可就跑不了了。
豆子也着急,他哪里见过这样娇滴滴的女子,伏地哭求的情景。
姚玉欣即使此时,也是美的,一双水雾般的丹凤眼含苦含痛,直直的看着他俩,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责怪,眉毛紧紧的皱着,整个人因疼痛而微微发着抖,那样子颇有西子捧心之效,很容易让人起怜悯之心,让人既心疼的同时,又不得不感叹她的美丽。
毛七和豆子两个刀口混日子的粗老爷们单这么看着,心里也不自觉的柔软一大片。
柔软的同时,又有着烦躁,这小娘们可千万别在他们手里,出什么事情才好。犹记得有个兄弟就是突然发痛,满脸苍白,结果大夫还没请来,人就去了,莫不是是一种病症?
“……喂,你还能忍忍吗?”
姚玉欣没有说话,只是一滴眼泪恰好掉了出来。
豆子烦躁的爬了爬头发,“不行就在枞阳县歇上一晚?”一但进了枞阳县,这一耽搁,今天必是到不了桐城的,只能在枞阳县住下。
看毛七点点头,接着问道,“喂,你有药方吗?”
只要有方子,不用看大夫,不让她们与其他人接触,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姚玉欣艰难的点点头,“我两个丫头……都记得方子……”
“呜呜呜。”梅香和兰雅一起发声,刚才不知道大姑娘打算怎么做,她们便都没吱声,现下基本明白了大姑娘的意图,忙出声示意。
即使是想借此在枞阳县落脚,但大姑娘此刻也是真的疼痛难忍。
毛七不耐烦的扯掉梅香嘴巴里的布团,“呜什么呜!干甚?说!”姥姥的!原以为是个好差事,哪想到这又是撞车又是发病的,别到头里,好处没捞到,再把他哥俩折进去。
梅香已经心疼的满脸是泪,“这位爷,你行行好,你看我家姑娘旧疾都发作了,你就给我们松了绑吧,我家姑娘病着,奴婢两个也好伺候一二,断跑不了的,要是姑娘有个一二……”之后话便说不下去,只是吧嗒吧嗒的掉着泪珠子。
姚玉欣身旁的兰雅也哭着,等毛七也把她嘴里的布团拿掉,忙开口,“还要劳烦二位爷加紧赶路,尽快赶到枞阳,好歹的抓了药,让我们姑娘服下,这拖不得啊!万一耽误了,就是疼也会疼死的……奴婢们都记得方子,也识得几个字,两位爷照单抓药就行,断不会惹麻烦的……”
毛七和豆子颇为恼火,可也无可奈何,看姚玉欣疼的样子,咬了咬牙,“别给老子耍什么花招,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三下五除二的解了姚玉欣三人的绳索,豆子继续外面赶车,而毛七怕她们耍什么花招,就坐在马车另一端,守着她们。
好在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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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下←·
→载←·
→网←·
也幸亏这两个水贼只顾担心她的性命,怕因着她交不了差事,再搭上自己。
她“病发”的极其突然,这前有撞车后有发病,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这两个水匪的神经,想着在这慌乱紧张间,已经没人去注意,她原来束发的发簪去向几何了。
姚玉欣看了眼梅香的袖子,微微的闭上了眼。
任由梅香把自己的头枕靠在她的腿上,给自己轻轻的拭着汗,而兰雅不敢帮她揉肚子,怕露出端倪,只拿袖子擦着眼泪,无声的哭泣着,间或,好似不着痕迹的瞟对面的毛七一两眼,将哀怨、恨意、不满等情绪清晰的传递了过去。
在毛七看来,就是这丫头极其怨恨他们,但又不敢明目的瞪视自己,传达怒意,只敢偷偷的瞟个一两眼,却一个不小心,流露出了怨怼的心思。
你要看就看,我们便把戏给你做全套了就是。
毛七看着对面忙活的两人,还有闭着眼睛、不知死活的姚玉欣,心里火着火燎的。
“豆哥,你再快些个,俺看这小娘们疼的快不行了!妈|的,千万别死在咱哥俩手里!”
实在在车里呆不下去,车里的景象和哭泣的声音,让他抓狂。
想着姚玉欣这般模样,量她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便眼不见心静的,撩帘子坐到了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下节出现!!!
。。。那个,苗青的作者收藏长了。。。果然有妹纸想嫁个好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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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十八章 客栈遇贵得救(中)
又约莫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她们才到了枞阳县。马车在一间客栈前停下,毛七撩起帘子,探进身。
姚玉欣还是一张苍白的脸,浑身有气无力的样子,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只是头发已经又重新绾了起来,看起来倒是貌似精神了些个。
点点头,这几个小娘们到还挺乖觉省心,知道她们不能披头散发的引人注意,再图惹出什么祸端,想着,遂语气也缓和了些个,“到地界了。扶你家姑娘下来。”
姚玉欣在梅香和兰雅的搀扶下起了身,堪堪的下了马车。毛七和豆子看她这般虚弱的样子,心里都着紧的不行,提着个心,吊着个胆的,忙引着她们往里走。
店伙计已经迎将了出来,一双机灵的小眼睛在这气质明显不同的五人身上打了个转,两个粗布衣裳,举止粗鄙不堪,一看就是市井混日子的汉子,与三个绫罗绸缎,娇弱貌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娇养的姑娘。
低下眼睛,掩饰住内心对这一行人的诧异,“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住店,快点给俺们准备……”毛七刚想说一间,眼睛滴溜咕噜的在姚玉欣三人身上过了个遍,心想着这要是说一间,不被人怀疑?便把到嘴边的话改成了“两间,两间房。”
店小二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当下也不敢表露出什么,找人安排了马车,便一躬身,将一行人让到里面。
客栈布局很是简单,客房在二楼,一楼是食肆。毛七恐是害怕姚玉欣身体扛不住,一个劲儿的催着店伙计快一点,几人往楼梯口行去。
现在已经过了正经饭口,一楼食肆里只稀拉着坐着两三桌食客。
姚玉欣略拿目光一扫,低垂下眼。
先不说这两三桌食客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单看他们坐的位置,就知道不可能成为解救她们的人选,因为这两三桌食客坐的离楼梯都有些远,姚玉欣根本没有接触他们的机会。
一只手摸着袖子里的手帕……看样子,只能再找其他可能。
几人上楼,楼梯不甚宽,只堪两人并行通过。 “咚咚咚……”楼梯上传来下楼的声响,梅香和兰雅没法,只好松开姚玉欣,让她扶着楼梯自行上楼,而她俩则一前一后的护着。
顺着声响,姚玉欣抬眼望去。
打头里走着的是个看起来约莫十几岁,面色略黑,个子匀称,腰间别着把长剑的少年,若不是微黑的肤色,这少年到也说得上清秀俊俏,只是那通身的气质像是刀剑出鞘般的冷凛,加上满脸的寒霜,多少的折了些他的清秀气。
在他身后是个身形略长,穿月牙色衣裳,面色青白,手拿一把折扇的男子,那男子天然一条缝般笑眯眯的眼睛,略薄的唇边还有着两道很是明显的笑纹,整个人看着好似一直在淡笑着,可姚玉欣却觉得那风淡云轻般的笑意里,好似透着股狡猾奸诈的味道。
把视线调到最后,姚玉欣身子微微一震,那是个怎样的男子啊。
只见最后那人肤色古铜,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人明明是刚毅俊朗的,可那通身森然冰寒的气息,只让人感到肃然、威严和一股无形的霸气。因都被他的气场震慑,反而是都忽略了他的容貌。这人虽只穿着件墨黑色的衣衫,身上也未有任何装饰,却在这迥异出众的三人中最为打眼。
因听到声响,那人低垂的眼睑抬起,乌木般的眼睛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面色波兰不惊,又继续垂下,可就是这一眼,让姚玉欣身体微震,那眸光中透着的是冷漠与寒凉!而那双狭长的眼睛,像是阅尽千帆,深邃的仿佛装着万千世界,是怎样的历练才能使一个人有这样的一双眼?
虽说这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傲视天下的王者之气,可太过薄凉、冷峻了。姚玉欣手尖微紧,他们并不是最佳人选,可没有办法,这三人也许是她们最后的机会。
如此气质特别的三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家,何况打头里走着的那个少年,腰间还别着刀剑。想是也只有身家不一般的人,才敢从水贼手里抢人。姚玉欣自行宽慰着,可是,又看了最后那满脸冷然、肃重的男子一眼,心里紧张起来。
没有把握,像这样的男子,自己根本摸不到,他丝毫的深浅。
继续虚弱的上楼。
先是那个气质尖锐的少年,姚玉欣和他擦肩而过,少年目不斜视。
再是那个狐狸一般感觉的男子,从那一条缝般的眼睛中,自是看不出他有什么惊艳或是诧异的神色。
状似面无表情的和姚玉欣擦肩而过,他嘴角的笑纹微微加深,动作很是轻微,但姚玉欣看见了,那是一种了然,有趣,看热闹般的笑意。姚玉欣心里微紧,没有任何动作。
剩下的就只有最后那个男子了。
依然是面色沉静、眼脸低垂。
三阶、二阶、一阶……
姚玉欣脚下一软,人往下跌去,手下意识的往上一够。
一条坚实有力的臂膀抓住了自己,姚玉欣微微松口气,还好……
抬起眼,看向拽住自己的男子,尽量忽略他眸中的寒霜,姚玉欣借着力量攀站了起来,“谢谢。”
“姑娘……”梅香和兰雅忙跟着搀扶了一把。
豆子打前。毛七跟在最后,他看到姚玉欣摔倒,心脏差点跳出来,不由心里一阵暗骂,操他|娘的,这一路上够老子减寿十年的了。
之后见姚玉欣没事,刚松口气,又突觉不对,飞速的看了一下从楼梯上下来的这三人,紧跟着眼皮一阵乱跳,怕引起什么事端,忙急哄哄的嚷道,“有没有事?!”
听见毛七的叫嚷,姚玉欣摇摇头。
兰雅扭头,说道,“姑娘险些跌倒,没甚么事。”
“没事就快点,还抓不抓药?!”
姚玉欣向最后那个男人,牵强的笑了一下,略一点头,便接着抬步向前。
而兰雅则是颇气愤的翻了翻白眼,忙两步和姚玉欣并行,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继续往上走。
好歹几人在毛七的催促下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
“劳烦小二哥,尽快帮我们准备一桶热水,再拿些笔墨过来。”梅香对着正要出门的店伙计说道。
梅香态度和善,店伙计手脚也颇麻利,片刻的功夫,笔墨就取了来,只是热水还需稍等个片刻。
毛七坐在凳子上,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撩起衣角大力的抹着脑门上的汗。姚玉欣在兰雅的搀扶下,半躺在床上,而梅香则去磨墨,照着记着的温经汤的方子,细细的默了出来,递于一直候着的豆子。
豆子接过,当下揣进怀里,这姚玉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和毛七就不是简单的三刀六洞的事儿了,看老大的意思,脑袋搬家都有可能。遂不敢耽搁,叮嘱了毛七几句,便急匆匆的跑外抓药去了。
姚玉欣闭着眼,额上汗水更密,梅香咬着唇,给自家姑娘擦着汗,而兰雅想着这一路的颠簸,再看姚玉欣受罪的样子,眼眶又红了起来。
原在凳子上骂骂咧咧的毛七也老实的不敢再出声响,只直直的盯着姚玉欣的脸,或是焦急的站起,来回的踱着步子,明知道豆子刚出去,不可能这么快回返,还是忍不住不时的往窗外张望一二。
谁都以为她是疼的,任谁也不知道,姚玉欣此刻闭着的眼睛下面所隐藏的紧张情绪。
手帕已经在摔倒,那个男人拉拽自己的时候,不着痕迹的递了出去,自己也很是努力的表达了情绪和哀求。
那个看起来漠然的男子,会出手救她们么?
自己貌似挑了个最是难缠的角色,将她们主仆三个的命运交出去了呢。这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他人的感觉,果然很糟糕。
姚玉欣第一次有这样的无力感,一只手伸进袖子,摸着刚才被那男子拉拽的地方。
方才抬臂,衣袖下滑,小臂上被那个男子拉拽过的地方……不知是因着和外男第一次有肌肤接触,还是那男子拉她的力度过大,那地方到现在居然还微微火辣着,那火辣的感觉,很是清晰的传到心底。
想着方才那略微粗糙的触感,姚玉欣面色微红,低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只见白皙若脂的皮肤上,果然几个红印子,心里微松一口气,原是那人力道大的过……
静下心神,不再为手臂传来的感觉分心。心里想着,既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便也只能等着。是否能够峰回路转……,就看今天了。
那样贵气的男子,手上却有老茧,应是舞刀弄枪的过吧,那应该不会惧怕两个水贼才是……可如果那人果然冷情,姚玉欣心里苦笑,那也只好再寻他路了。
看着面色有些潮红的姚玉欣,兰雅和梅香更是焦急,直念豆子快点回来才好。而不知所以的毛七,一身冷汗都下来了。
……佛祖保佑,这该不是回光返照吧……
☆★☆★☆★
而这边厢。
除了刚才上去的一行人,下面就是刁鸥和徐盛,再无他人。纪厉摊开手里的绢帕,目光淡淡,只见绢帕上,两个猩红的字,“救命。”
不动声色的收起,放进袖子,若无其事的继续下楼。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特此请假~
亲们,苗青这么费力的打滚,卖萌,求评论。。。咳咳,乃们也好意思坐得住?
35第十八章 客栈遇贵得救(下)
纪厉他们三人也是刚到客栈片刻,略微收拾,便下来准备吃些个东西,哪里想到刚出来便遇到这样一出。刁鸥眯眯眼,刚才那一幕,他可是都瞧见了,瞟了眼对面看不出任何异常的人一眼,刁鸥嘴角翘起,一条缝般的笑眼顿时更细了。
“爷,要不要去救人 ?'…fsktxt'”夹起个清炖蟹粉狮子头放进嘴里,刁鸥笑的很是真心实意,味道果然不是边境能比的,这能回京实在是太好了!
“你想救?”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声音。
再吃口平桥豆腐,刁鸥更是美得直咂嘴,“爷不打算救?那是我想差了。来来,徐盛,别学爷,整日板着张脸,快尝尝,这平桥豆腐真是地道。”
徐盛不理他,权当没听见,犹冷着一张俊脸,看都不看刁鸥一眼,只不过筷子倒是伸向了盛着平桥豆腐的盘子。
刁鸥看着,很是高兴,便有些得意忘形,“爷,貌似你有轻微的洁癖吧?那帕子爷看后是怎么处理的?扔了没有?”
见纪厉眼睛不抬的只低头吃东西,便边夹狮子头,边接着说道,“这里不比咱边境民风开放,爷,你刚才是不是摸了人家姑娘的胳膊?按理说,爷是要娶她做婆娘的。说起来倒也算是赚了,那姑娘看样子,蛮有魄力和些小聪明的,模样也配得上爷你。”
顿了一顿,貌似很是困惑,“那个,爷,你说她怎么没摔在我跟前?为什么单挑了最煞气逼人的爷你了?明明我是那个看起来最好说话,最良善的啊!啧啧,再聪明眼神也不好,真是可惜了,那勾魂的小模样,还有那一身的细皮嫩肉,要是选了我,……哎呦……”
纪厉插起个狮子头扔了过去,声音冷得吓人。“小二,再拿双筷子。”
刁鸥丝毫没被纪厉的冷气压波及,他看看衣衫上的油渍,又看看经了衣裳滚到地上,已然沾了灰的狮子头,顿时苦了一张笑脸,连那自然上翘的嘴角都垂了下来,“我美味的狮子头啊……”紧接着,“我唯一一身干净的衣裳了啊……”
淡瞟还在聒噪的人一眼,纪厉接过小二拿来的筷子,接着面不改色的吃饭。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美味和衣裳,刁鸥很是乖觉的闭上了嘴。
这边店伙计送过笔墨纸砚,已从二楼退了出来。片刻后,一个看着样貌有些迷糊的汉子急匆匆的行将了出来。刁鸥舔舔筷子上的汤汁,边注意着那边动静,边是很惬意的哼哼着歌。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饭,刚才光想着美味,也是太久不知食之味,一时狼吞虎咽,现下已经大饱了,颇破坏形象的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世外高人的形象霎时碎了一地,刁鸥还拎着个筷子,点点这个,戳戳那个,不舍得放下。
边戳边摇头,以后可不能这么吃了,边境果然不是人呆的地,主要是跟的这位爷不是个贪图享受的主,那床铺,那饮食……刁鸥颇是怨怼的看了眼仍旧慢条斯理吃饭的人,把自己刚才那般不养生吃饭的过错,全算在了对面人的身上。
同样几年的边境生活,为什么爷就可以吃得那般体面斯文?再看看徐盛,不由纳罕,为什么把控不住的只有他……
咦?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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