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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姑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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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晴妹妹现下还不知如何你就哭哭啼啼的!”顾素珍烦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何曼珠,扭头对侍立在旁的丫头说道,“快去看看,怎得太医还没有来!”转头间,自是也就看见了刚步进来的姚玉欣,她点了点头,略微平淡和疲惫的说道,“欣妹妹也来了?先坐下吧。”
说话的档,太医已经进了门。他向皇子妃略一行礼,便往床的方向走去,可刚走没两步,那太医便顿住了脚,他指着屋里矮几正起着烟的香炉说道,“皇子妃,可否把这香炉先移到外面?”
姚玉欣闻言,目光一凝,就见旁边的顾素珍同样微微一怔愣后,挥了挥手,叫人把香炉移了出去。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太医号脉后便对着顾素珍摇了摇头,“禀皇子妃,孩子没了。”
顾素珍听闻,面色略微僵硬,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一旁的何曼珠浑身一抖,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下面了,她以帕掩面,哭的好不真切,“……我不知道怎么和晴妹妹摔在一起的,明明她送我出门,我俩都走得好好的……只是轻轻的跌了一跤,我都没觉得痛……怎么孩子就没了……”
“来人,扶起何夫人,这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你们之前学的规矩都喂了狗了吗?”看一眼床上帷幔内看不真切的人,顾素珍接着说道,“晴夫人还需静养,李太医,我们外面说话。”
“这位夫人先莫要哭了。”李太医走了几步,“老夫与五皇子莫逆之交,有些个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太医哪里话,府上众人大大小小的病,哪个不是经的你的手,爷信你,我们自然都信你。”顾素珍叫人看了茶,脸上气色犹不大好。
李太医点点头,“皇子妃也还在头三里,凡事保重身体,且容老夫看看方才那端出去的香炉,再说不迟。”
听见太医这样说,顾素珍、姚玉欣面色都有些沉重,而何曼珠则是渐渐止了哭泣,用帕子半遮挡着脸面,偷偷的往外瞧着。
太医先是闻了闻香,又看看了香灰,便对顾素珍开口说道,“如果不出老夫所料,这香里加了麝香,只不过用量不大,不熟知香料的人恐是闻不出来。”他弹掉手上的灰,“府上夫人刚刚有孕,时日尚浅,胎本身就尚未坐稳,而冬日又极少开窗,这日日闻着麝香,自是有滑胎的危险。”看了一眼何曼珠,“就是一时没有滑胎,但毕竟伤了胎,再有外力一撞,这胎也就难保了。”
接收到太医的视线,何曼珠一愣,便接着不得章法的哭了起来,可也只是反反复复的说道,“……我不知什么麝香呀,我……不知道怎么摔倒的啊……”
“够了!”顾素珍谢过太医,叫人送将了出去,她呵斥住何曼珠,“你除了哭还会什么!来人,给我封了晴暖阁,任何人不得进出!百合,叫晴暖阁的人都给我到堂屋里来,芍药,你给我带上人好好的搜,我倒要看看这晴暖阁里哪还有麝香这害人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苗青实在讨厌宅斗,主要是苗青比较小白。。。好在这文也不是宅斗为主的文。。。最后一个宅斗的梗。。。把顾素珍、柳晴、何曼珠都牵扯进来,有个交代,便开始下面的情节吧~~
72第二十四章 皇子府生活录(廿二)
百合办事利落;很快晴暖阁里便跪满了丫头或是婆子。
因着人多;屋里也越发的暖和起来。姚玉欣本就顶着冷风疾走了一路;加之刚得知消息时,心里过于担心;她身上现下便一阵阵的泛着冷;头也渐渐昏沉和发懵起来,恐是一时情急;心绪不稳;加之太久不出屋,屋里暖和,外面严寒;两厢反差过大,她加衣又不及时,一时受了风寒,身子抵不住了。
姚玉欣强打起精神,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先是何曼珠与柳晴摔倒,再是查出麝香,柳晴的孩子到底是没了,这晴暖阁明摆着即将上演一场大戏,以何曼珠的心智断没有这样作为的可能,柳晴现下还躺在里间的床上,这屋里还隐隐有着她血的味道,而她,姚玉欣自是明白自家有没有动手,别说这是纪威的骨血,一个可怜的小生命,她不会动手,就是真的动手,也断不会用如此蹩脚的手法,那剩下的也就只有皇子妃顾素珍了。
姚玉欣看向顾素珍,只见她满面寒霜的端坐于正位之上,瞧那架势竟是恫心疾首、定要深究的模样。如果一切和她预料的一样,那顾素珍必是自编自导了这出戏,既让柳晴失了孩子,解了对她日后有可能造成的威胁,又牵扯进了何曼珠,而摔倒已然把何曼珠带了进来,那麝香必是针对自己的。如此一时三鸟,顾素珍用一个胎儿为筹码,获得了她认为应得的最大利益。
姚玉欣晃晃越发沉重的头,她明明没有做过,天娇居也稳妥的很,顾素珍究竟是打算如何把她牵扯进来。正思索间,便听顾素珍沉着声音说道,“你们日常是谁负责换香料的?”
话音刚落,便见柳晴的两个大丫头在人群中爬将了出来,“回皇子妃的话,晴夫人屋里的事都是奴婢两个照料。”
“这炉里的麝香是怎么回事?”顾素珍眯眯眼,声音冰冷,“你们两个谁下的麝香?又是受谁的指使?”
柳晴的大丫头碧儿,连连的磕头,声音吓得都颤了,她哭着说道,“奴婢不敢,奴婢怎会害晴夫人呀,晴夫人有喜,奴婢们高兴还来不及。这香是奴婢去领的,怎么领回来的便怎么用了,断没有作甚手脚的,”略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她接着说道,“再说奴婢愚钝,断也不知这参杂的用量呀。”
“放肆!还敢狡辩!”顾素珍铁青着脸,“自本皇子妃与晴夫人有孕以来,我便着人把全府的麝香都清了出去,库房更不会有!”
“皇子妃冤枉,那领回来的香料还有些个剩余,奴婢不识得含不含麝香,待取来,请皇子妃明察。”
“西厢房找到的,”正好这时,芍药走了进来,她递给顾素珍一个盒子,看样子恰是皇子府惯装香料的那种,芍药看了一眼犹跪在地上哭的碧儿,接着说道,“别的地方都没有。”
顾素珍点点头,虽说这香料里含的麝香并不算多,但量也不算少,不知情时可能不曾留意,便分辨不出,但知情后,细细辨认,还是可以分得出的。
顾素珍打开盒子,沉眉一看,又捻起一点细细的一闻,便直接的掩了口鼻,挥挥手,她让芍药拿着依次的让姚玉欣和何曼珠瞧了。
姚玉欣昏昏沉沉的一看,顿时有些心惊,这个量真是拿捏的恰到好处,可着燃起来让一般人不易察觉的那个边界,将将的下了最大的分量。府上的香料一般都是按月领取,这领来的料被人做了手脚,晴暖阁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贯的这么用下去,就是没有何曼珠与柳晴那一跤,恐假以时日,这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果然是打总的香料有问题,”这若是碧儿她们做的手脚,必是每换一次香料,便要往里加上些许麝香的,那这晴暖阁里就应有她们藏匿起来的单香,可方才芍药带人搜了,只找到这么一盒配好了的复香,那就应该不是晴暖阁自己人做的手脚,“把看库房的婆子给我叫来!把库房的香盒都给我搬过来!”
片刻的功夫,七八个和方才看起来质地一样的小盒子被人自库房提了出来,连带着还有那看库房的婆子。
顾素珍喜好玫瑰、柳晴偏好晚香玉,何曼珠用茉莉多些,而姚玉欣则是鸢尾花,府上四位女眷喜好的香都不一样,皇子府为各位主子采买的香料便也都是按着她们的喜好,由京里最大的香料馆配好的。
一一查验,除了柳晴的晚香玉,连带着其他几人的香盒都没什么问题。
库房的香料也没问题,更是没找到什么麝香,那看库房的醪糟婆子自也不会是懂得用香之人。看库房的婆子颤巍巍的跪在一旁,顾素珍也不理她,只单问碧儿,“你去领香料的那天,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人 ?'…fsktxt'”
碧儿蹙眉,细细回忆那天的始终,好半响,才再瞟了一眼姚玉欣后,诺诺的开了口,“奴婢取香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天娇居的雨净妹妹。”
姚玉欣闻言身子一顿,而屋里所有的人都摒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毕竟姚玉欣是爷最为得宠的姬妾,而晴夫人却一直不大得宠,可毕竟晴夫人怀的是爷的骨肉,两厢里,人们一时心中各有想法,屋里却是一片寂静无声。
不理会屋里众人的注视,姚玉欣一脸惊讶神色的看向顾素珍,只见顾素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对芍药和百合说道,“带上人,给我好好的搜搜天娇居!”
自姚玉欣进得府里以来,她的天娇居一向是最有规矩的,里面的丫头、婆子按姚玉欣给她们划好的规矩办事,各司其职,权责分明,有条不紊,加之梅香和兰雅素在姚玉欣身边,甜枣和棒子相结合,管个院子,约束些个丫头、婆子,都不在话下,又因着姚玉欣赏罚分明,院子里的人办差都是极尽忠尽职的,后来竹意、菊姿到了府,她院里也就更加稳妥。
何况天娇居的管事娘子秦娘子,虽说进府晚些,但在庄子上也兼着往府里荐人之职,多少的了解府上各人的性情,和那人背后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姚玉欣曾让她细细的说过天娇居各人的背景,除了云幽的娘是在大厨房当差以外,这李婆子、王婆子就是一般的粗使婆子,有些个关系,也无非都是府上洒扫或是管园子、看门子的之类,没甚需要注意的,而雨净就是个孤女,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走投无路下被买进府里做了个丫头。
厨房当差是个肥缺,能进大厨房的多少也有些个门路,这云幽的娘便是顾素珍身边大丫头芍药的亲婶娘。这个姚玉欣知晓,梅香她们几个大丫头自是也都知晓的,暗地里也都盯着云幽,谨防着她,按说要是出事也应是云幽坏了事,断不会是孤苦无依的雨净。
姚玉欣头疼欲裂,她犹记得第一次见雨净时,那个白净的小丫头所留给她的印象,天真、喜庆、还有那通身浑然天成的娇憨之气,与她的小妹妹姚玉娇都很是相似,也就因为她气质极像姚玉娇,她带雨净是极亲也极好的,连带着就是梅香、兰雅她们几个,待她也都相对特别些,要格外好上一些个。
姚玉欣皱眉,不应是雨净的。远说晴暖阁,雨净与晴暖阁并无甚交集,断不会无缘无故来坑害柳晴、谋害无辜孩子的性命,近说天娇居,自是无人与她结怨,而她与那个小丫头更是提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迈不过去的怨怼,让她来搭着自己陷害她才对。
可是尽管如此,这样的时候姚玉欣也是断不能阻止顾素珍她们去搜屋的,事关人命,还是纪威的子嗣,这样的事还是当下掰扯明白的好,否则日后必会牵扯不清。
姚玉欣忍着身上的阵阵寒意,犹在思量,这掺了麝香的香料,晴暖阁只还剩半盒,库房那边的都没被动手脚,可若是想以此至柳晴小产,那就还需要一些个时日,那下麝香之人,必是手上会屯有麝香,伺机再下在香料里的。如果这次没有何曼珠的莽撞,恐柳晴的孩子也还不至于出事,那这件事便也就还不会浮出水面。
姚玉欣扶额,她既相信不是雨净,那就要防备那些个去搜屋的人,如果那些搜屋的人随身带着麝香,再胡乱诬陷,说是雨净房里找到的,她人在这边,自是不好帮着辩驳,如此那就不好了。
姚玉欣看向兰雅,兰雅跟着她出了门,梅香去寻了纪威,天娇居现下剩下的便是竹意、菊姿、秦娘子,雨净、云幽,花嬷嬷连带着厨下的小丫头,并两个粗使婆子了。
既有秦娘子、竹意、菊姿在,就好。姚玉欣放下心来,倘若雨净只是和碧儿巧遇,并未做什么的话,那即使顾素珍派人去搜屋,也断不能随便栽赃。秦娘子她们这些个院子里得用的人,必会寸步不离的跟着顾素珍派去的人手,真有什么魑魅魍魉,必是不让她们得逞的。
如此,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头愈发昏沉,姚玉欣微微闭上眼睛养神,这个时候她可千万不能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因明天要三更,怕完不成任务,苗青现在开码,准备存稿,如此,还欠各位一直跟文的妹纸们一个免费章节,等文完结后,苗青在作者有话说里,奉上小剧场或是番外,作为补偿
苗青又大致看了下全文,第一次写文,有很多不足,姑凉们还这样不离不弃的,苗青在此谢过~~很真心很真心的谢谢~~~对不管是留言的还是一直潜水的妹纸们~~
苗青以文交友,希望以后能写的越来越好,也希望妹纸们能见证和帮助苗青进步~~~爱你们~~
73第二十四章 皇子府生活录(廿三)
外面的声音嘈杂起来;百合和芍药相继的走了进来;她们身后跟着的是一个粗使婆子;那婆子手里拉拽着的便是一脸略有惊慌,但好歹还算平静的雨净。
“禀皇子妃;找到了。”百合手里拿着一个约有掌心般大小;被裹得严严密密,密封了好几层油纸包;碍于顾素珍也怀有身孕;百合并未拿到近前,她只是在略远的地方打开,让众人一看究竟。
尽管离得略远;但纯麝香的味道是极其浓郁的,随着百合打开的动作,那棕黄色略带黑色块状颗粒的粉末便呈现在众人眼前,相伴的便是极其浓郁的馨香。
顾素珍皱眉、掩鼻,她挥挥手,让百合把包裹撤了出去。而姚玉欣把视线从百合身上撤了下来,放到随着几人最后走进来的秦娘子身上,只见秦娘子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姚玉欣一愣,只觉头疼的更加厉害,既然不是顾素珍的人做的手脚,那这极纯,直接去了囊壳的麝香仁,便真是雨净所有,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小丫头。
若真是雨净所为,那就只要两种情况,一是雨净和晴暖阁有仇怨,自行报仇,二便是应了她之前的推断,雨净被顾素珍收买了,要借柳晴失子来陷害她。姚玉欣更倾向第二种,可之前明明一点征兆也没有,再说这丫头小小的年纪,又如何懂得用香的?
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如此人赃并获,”顾素珍色厉内荏,她略微颤抖的指着跪在地上的雨净,“贱婢,说,你为何害晴夫人!”
雨净抬起头,她面上的惊慌神色已经逐渐平复,“奴婢知罪了,奴婢但凭皇子妃处置!”
“你知罪?你可知你下的麝香,让晴夫人失了孩子,那是爷的骨血,就是用你十条命也换不回来,说,你到底为何害她?”顾素珍略一顿,声音都变得略轻飘起来,“亦或是你受了……谁的指使?”
“没有人指使……”雨净淡瞟姚玉欣一眼,只见她咬了咬唇,接着说道,“是……奴婢自己……”
“放肆,平原无故你会下麝香坑害晴夫人 ?'…fsktxt'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打到她招认为止!”
屋子外面响起霹雳巴拉的杖责声,还有雨净凄惨的低低哎哎的叫声,那叫声穿破门上厚厚的棉帘子,直直的传进屋里,听得是那么的分明。屋里的人都噤若寒蝉,每个人都有些心惊胆战,就仿佛那板子不是打的外面的雨净,而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姚玉欣浑身虚冷,身上愈发难受,方才雨净看她的那一眼,总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也就是不大的功夫,负责杖责的婆子进了来,她略带不屑神色的看了眼姚玉欣,便对顾素珍说道,“招了,说是受得欣夫人的指使。”
果然是这个最坏的情况,在一屋子倒吸气的声音中,姚玉欣只觉头懵懵作响,浑身都有些摇晃起来。“欣夫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耳边响起顾素珍毒蛇一般冰凉凉的声音。
“玉欣没有指使过任何人,望皇子妃明察。”
顾素珍皱眉,“那贱婢现在如何了?”
立在下首的婆子忙答道,“挨了十几板子,屁股虽说开花了,但人还算清醒。”
“带上来!”
雨净被两个结实的婆子,架着双臂拖拉着带了上来。
冬天穿的厚,人们看不见她屁股上的血迹,可她那满头满脸的汗水、头发被完全浸湿贴在额前的样子,以及看起来丝毫无力,软绵绵任人拉拽,拖拉在地上的下盘,都在向人们昭示着她方才是经了怎样的酷刑。
“贱婢,你说你是受了欣夫人指使,才对晴夫人下的毒手?”
趴在地上的雨净努力的略撑起头,她看向姚玉欣,声音略喘,气息微弱,但好歹的人们也将将听清,“夫人……奴婢对不起你……奴婢撑不住了……”
姚玉欣闭上眼,特意挑在纪威不在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必是早就预谋好了的,是想借纪威不在,除掉她吗?人赃并获,现如今连苦肉计也用上了。想是如果雨净没挨这些个板子,恐还要找找她指使授权的证据,可现下,雨净被打成这样才招认,恐人们都已经认为这事是她做下的了吧。
姚玉欣只觉得痛心疾首,“雨净,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何时指使的你!我又为何要害晴夫人!”
雨净咬唇不语,半响,她半带愧疚半坚定的说道,“夫人……是雨净……对不起你……雨净愧对夫人……的照顾……夫人得爷……宠爱这般时日,都未有身孕,皇子妃和……晴夫人却双双有孕……爷本身就喜欢孩子……想要个孩子,皇子妃倒也罢了,可晴夫人平日里就尖酸刻薄……总是针对夫人,她这有了孕,再产下男孩……怕是夫人便会失了爷的宠爱……”
“一派胡言!”姚玉欣强撑着精气神,“我得爷宠爱,无关子嗣!晴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又如何影响到我!何况那是爷的骨血,我怎会害之?雨净,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诬陷于我?”
“夫人得爷宠爱……可侧妃之位只有两个……倘若晴夫人一举得男,没准爷便会给晴夫人请旨……何夫人又是相府的姑娘……到时候夫人便只能是一辈子的姬妾了……”虽说柳晴是个贱妾,但以往也有贱妾一举得男,借子上位的先例。
雨净的话那么的真实,把姚玉欣可能的动机都道了出来,无非一个是纪威的宠爱,一个是日后在府里的身份地位。动机、人证、物证,间或苦肉计,都用上了,纪威不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有拖延时间,撑到纪威回来。
可想拖延时间,这屋子里唯一能做主的只有顾素珍,尽管知道这一切多半是顾素珍捣的鬼,姚玉欣也无可奈何,她看向顾素珍,说道,“玉欣真的没有做过,事关子嗣,关系重大,这雨净为何诬陷于我,肯定另有隐情,皇子妃向来看宽厚、良善,断不会冤枉玉欣,玉欣恳请皇子妃查证。”
“都是爷的骨血,本皇子妃亦知事关子嗣、关系重大,”顾素珍幽幽的开了口,“爷事务繁多,终日劳累,现下又因着冬猎、出门在外,府里本就是本皇子妃管家,倘若家事都开始劳烦爷了,那就是本皇子妃的失职,本皇子妃定要在爷回来之前,把事情查清楚,”停顿一下,顾素珍接着说道,“本皇子再宽厚,也要顾及爷的身体,皇子府的体面,更要对得起爷的血脉……方才雨净不是也不肯招认吗?几板子下去不是什么也都说了?”她抬起眼,冷冰冰的看向姚玉欣,眼里隐有兴奋、喜悦之意,“欣妹妹,莫要怪我狠心,一场姐妹,我亦不想对你用刑,只是现下人证、物证俱在,雨净也把动机说的分明,你若是再不肯招认,就怪不得我翻脸无情了。”
“来人,把欣夫人杖责二十,看她招与不招!”
姚玉欣身形一晃,这杖责之事全看杖责之人,轻也是它,重也是它,轻的话,杖责二十,不过卧床几天修养的事,重的话,恐一条命就能交代了,就知有此机会,顾素珍不会轻易放过她,想那杖责之人必也是顾素珍的亲信,她很有可能一命就交代于此,而她人若是没了,就是纪威回来,到时候恐她坑害柳晴一事,也是坐实了的,无论如何翻不了盘了。
方才架着雨净进来的那两个婆子,满面狰狞的走向姚玉欣。
“皇子妃赎罪!”一直侍立在姚玉欣身边的兰雅跪了下来,“不关我们夫人的事,都是奴婢的主意……我们夫人什么也不知道,全是奴婢的主意……”
“是奴婢给雨净说,担心晴夫人腹中胎儿影响爷对夫人的疼爱,是奴婢给雨净说,怕晴夫人一举得男,到时候占了侧妃之位……都是奴婢说的,是奴婢背着我家夫人,指使的雨净,下的麝香……”兰雅看向姚玉欣,满脸泪痕,“奴婢对不起夫人,奴婢擅自做主连累夫人了……”
突然出现这一幕,顾素珍皱紧眉头,她看向犹躺在地上的雨净,可雨净已然略有些昏迷,不知这屋里的状况。
正好这时,兰雅接着说道,“雨净她一个二等丫头哪里碰到的我家夫人,有差事也是奴婢几个大丫头传话的,是奴婢假借夫人之名,指使的雨净,奴婢该死,蒙了心窍,擅自做主,酿了大祸,还险些连累我家夫人……奴婢甘愿受罚!”
皇子府规矩大,兰雅说的也是实情,顾素珍满面阴霾,她双目几乎要闪着嗜血的光,“好个贱婢!既如此,来人,拖出去杖责致死!”
倘若一板子一板子的打死,将是怎样的折磨,“不用了,”兰雅向姚玉欣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便飞快的站起身,毫不犹豫的使着劲,撞向就在她不远的柱子!
血溅当场!
兰雅额前血流如柱,满面苍白,鲜明的对比直刺着姚玉欣的双眼。
姚玉欣只觉天旋地转,“不!”她猛地站立起身,眼前一黑,却是一下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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