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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姑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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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光线明暗的变化,远远的看去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极度的奢华与贵重,却悄然隐在湛蓝色看似简单的低调之内。姚玉欣看着改造好的锦缎,只觉里面盛盈的全是她不能言说的情谊。

而绣好锦缎,再往上面绣图案对姚玉欣来说便是极其简单的了,一条造型古朴的腾龙图案跃然荷包之上,姚玉欣看着成形了的荷包,想着纪厉强势的个性,便觉得再适合他不过了。

时光飞逝,荷包绣好,已是将近一月了,转眼便是纪厉寿辰。

这虽是纪厉登基后的第一个寿辰,但因着和先皇驾崩是在同一个年份,纪厉便并不准备大办,而是决定象征性的办个家宴也就算了。

说是家宴,贤亲王纪威自也是要到的。

原以为纪厉必要大办的,众朝臣在外,嫔妃在内,保和殿宽广,便不会和贤亲王有什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而若只是办家宴的话,那必是不用保和殿而用乾和宫的,乾和宫不如保和殿宽敞,而又是家宴,自也有就没那许多的讲究,必是家人同席而坐……姚玉欣蹙眉,之前没想到的问题出现在眼前。

皇亲国戚同席而坐,纪厉的生辰宴,将是她和纪威自分离后第一次见面的机会。

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份,她既挂念纪威的近况,却又怕见到他。

既期待又胆怯……

可再怎样犹豫彷徨,时间却总是这样的过,如是几天,便到了纪厉生辰的正日子。

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富丽堂皇的乾和宫,皇亲国戚大装而至,嫔妃间自也是特意装扮,婀娜美艳,互相较量。

别说姚玉欣没有和其他嫔妃斗艳的意义,就是有,在这样的日子她也没有那样的心思,只简单的按照她的份位,挑了件司服局送来的簇新的春装,姚玉欣便带着菊姿往乾和宫行来。

几经磨蹭,等她到的时候,除了帝后还没来,乾和宫的众人几乎都到了。

因着纪厉除了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的份位都还空着,李婉婷,也就是婉贵人和姚玉欣便是这次新进嫔妃中位份最高的了,座位便也就最为靠前,自是要紧挨着帝后,毗邻而坐的。

负责引领的小太监早就得了叮嘱,特意将李婉婷的位置放在了皇后的下首位,而姚玉欣自是纪厉的下首位。

堪堪落座,姚玉欣便感觉到斜对面有一道炙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那样熟悉却又那样急切……

不用想,也知那视线的主人是纪威。

只是这样的场合,纪威怎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用着如此炽烈的目光盯着她瞧……

怎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盯着皇上的媛贵人……

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做,是相当于在昭告天下皇上夺人|妻|媳吗?

按着纪厉的性子,他现下包容轻放了纪威,却难保以后……本就是如履薄冰,如鲠在喉的事情,他却还这样不注意言行……已经三个月了,他对她还是那样万年不变的情谊,姚玉欣心酸的同时,却又有着担心,他现下这样情深似海的爱恋只会害了他……

低垂下视线,姚玉欣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故意嫣然淡笑着和身边的娴常在说起话来,“妹妹怎得自那日后便没在去我那里?不要花样子了?”

范锦娘看了眼姚玉欣,微微抿了抿唇,便压低声音说道,“媛姐姐有所不知,皇上最不喜嫔妃间没事瞎走动了,我这才没敢去你那里。”

怎么回事?纪厉不喜嫔妃间互相走动,姚玉欣却是一点风声也没听到,“皇上不喜嫔妃间走动?我怎么不知道?”

到底也往承乾宫走动过几回,和姚玉欣也算熟稔,范锦娘略微翻了下白眼,“姐姐怎么会知晓,姐姐那天被皇太后叫去了,没去给皇后请安,皇后说给我们的”,娴常在像是说个秘密一样的接着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也多亏皇后提醒,要不都不知怎么的便讨了皇上的嫌……”

后宫嫔妃以皇上的喜好作为风向标,自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是纪厉不喜嫔妃间互相走动未免言过其实了些,他新皇登基,不定有多少国家大事等着他去处理,又怎的会在意这样的事情?而就是嫔妃间走动些个,也未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只是这话若是叶明娅当众说出来的,那必是不会有假了。可以她对纪厉的了解,他真不像是在意这样细枝末节小事的人……

那天她是在去给皇后请安的路上,被皇太后叫去的,而皇太后那也并未有什么事……当时她还有些纳闷,现下却豁然开朗了。

恐纪厉知晓她疲于应付其他嫔妃的多次拜访,才故意让皇后放出的这样的话,而因着知晓如果她听见皇后这样的说辞,必会以着对他的了解,猜出其中原始,而将她调了开来。

姚玉欣默。

他为她着想,却并不打算让她知道,算起来,那天恰恰是她答应为他绣制荷包的第二天。而因着她只忙着绣荷包,却忽略了这一月以来,除了娴常在,就是其他人也没人再来过她的承乾宫。

……

与此同时,就在姚玉欣和范锦娘说话的空当,纪威神情黯淡,姚玉欣看起来略微清瘦了些,但气色还好,她和别的宫嫔聊天,巧兮倩兮的样子,像是已经完全融入了后宫的生活……难道就果真如她讲的,她一直未对四哥忘情?而在她在进宫之初就已然投入了四哥的怀抱?

心拧得疼得像是在滴血,三个月了,只要一想起曾经在怀的佳人可能正在躺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嘤咛娇喘,他就像是要窒息一样的喘不过气来……

他不信,他和姚玉欣相濡以沫整整两载,他不信姚玉欣对他一丝一毫的情谊也没有,他不信纪厉以那样的方式分开他们,他痛不欲生,而她就可以在短短几天旧情复燃,投怀送抱……

可就是真的又怎样?

纪威双拳紧攥,就是真的,只要她过得开心,过得好,他便放心了不是吗?这三个月,他不是日日夜夜的担心姚玉欣放不下,吃不好睡不安吗?他不是一直想着,只要姚玉欣真的爱纪厉,和纪厉在一起真心快乐,而纪厉亦是能够真心待她,他便无憾而甘愿放手的吗?

可为什么现下见到她安然的样子,他反而心又疼了起来?

心口传来的剧痛,比以往更加凶狠,纪威双眼赤红,隐约要滴出血来。

坐在纪威身旁的顾素珍觉察出纪威的异样,她轻轻拉拽。

纪威扭头,只见顾素珍满脸担心神色的看着他,“爷,玉欣已经没了,那是皇上的媛贵人……”

玉欣已经没了,那是皇上的媛贵人……

……他也知那已经是皇上的媛贵人,纪威终是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坐在她斜对面的姚玉欣,然后垂下了眼。

三个月的日日夜夜,无数的思念,现在终于有机会再见佳人,却是近在迟尺远在天涯。

相见不如不见,这样的相见比不见面还要噬咬他的心,折磨他的神经……

姚玉欣原本还在想着纪厉此举的心意,隐约感觉到对面灼热视线的消失,便下意识的悄然用余光看去,哪成想这样一看,一下子便突觉心里顿顿一痛。

纪威瘦了,瘦得很多,俨然像是大病一场,那清减、明显大病初愈的样子无不在章示着这三月以来他是怎么过来的。

姚玉欣微抿紧唇,原先纪威那风流倜傥、绝代风华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他垂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尽管隔着中间大殿,她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纪威身上那浓郁的哀伤之意……

压住眼眶的酸涩之意,姚玉欣撇过头去。

请你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摸到电脑,苗青悲催的又卡文了。。。先这些~~苗青尽量码好~~

咳咳,其实可能之前文的安排有些不妥,毕竟是苗青第一个文,欠缺的地方多了些,苗青想着或许让姚玉欣晚些对纪厉动情,最好放在和纪威见面之后,好像更好些。。。

90第二十七章 皇宫生活记录(七)

虽说纪厉之前以那样的方式将她送走,可就像他说的;她和纪威有婚约在前。

虽说纪厉意识到她的重要;在登上皇位后;以那样强势的手段;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禁锢在红墙之内,可除了最初为把她留在宫里;他出言恫吓以外,这三个月来,他对旁人是冷漠残酷的,但对她却是细腻包容的。

想着方才娴常在的话,这三个月来;纪厉百忙之中;恐一直分神留意着她;他为她恐已然做了许多他以前压根就不会做的事。而她又有多少次拂了他的意?

可是即使自己不怪他,还对他再次轻易的动了心,纪威却是着实的因着这件事,伤了元气,看着斜对面已然清减的身影,姚玉欣咬紧下唇,纪威待她是那样的情深似海,情比金坚。无论她现下对纪厉的情感是怎样的,她都不能不顾世俗伦常,不管不顾纪威的感受去接受纪厉,背叛纪威,她过不了她自己这关……毕竟纪厉强权霸道,而他对她,对纪威来讲,终是夺妻之恨……

心下揪的厉害,两个性格迥异,却都很出色的男子,对她都是那般的好,而一个是她爱的,一个是她欠的,姚玉欣完全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皇上、皇后驾到!”外面太监高扬的通报声响在耳边。姚玉欣魂不守舍的,随着殿里众人一起跪了下来,“恭请皇上圣安,皇后娘娘金安。”

纪厉大步的走了进来,他不着痕迹的视线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姚玉欣,然后又状似漫不经心的往纪威那边瞟去。

姚玉欣神情恍惚,纪威脸色凄迷。

纪厉眸光略闪,他撩袍子坐下,淡淡的开了口,“都起来吧,今天是家宴,大家不用那么拘礼。”

席面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纪厉和叶明娅一坐下,司膳房便接连把一盘盘的珍馐佳肴端了上来。

本就是纪厉寿辰,宴席上的人确实又都是皇亲国戚,彼此自是熟稔的,可即使皇上发了话,说不用拘礼,人们也不敢随意放开,不过好在无酒不成宴,共举杯三次后,人们见着纪厉果真一副随意的模样,便也都渐渐的放了开来。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歌舞婀娜。

人们一一向纪厉敬酒,气氛热络异常。

纪威也起身,“臣弟恭祝皇兄福缘安康。”

波澜不惊的看着下面的弟弟,说起来,这也是纪厉自那天后第一次见到纪威。想着纪威三个月不上朝不进宫,这次他寿辰却是早巴巴的便来了,就知这次恐他是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那边美人畔。

纪厉微不可查的轻挑了眉毛,刻意忽略掉纪威脸上的微讽之意,举杯、一饮而尽,“贤亲王身子可大好了?”

方才就在众人敬酒的时候,纪威的眼神总是不时的看向姚玉欣,而姚玉欣都故意避嫌的错开了,而现下纪威看着纪厉,姚玉欣才敢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纪威面上明显的不羁神情,让她心里一紧,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后面就听纪威接着说道,“托皇兄的福,已经大好了。为感念皇兄的照拂,这样大好的日子,恳请皇兄允许臣弟讲个笑话来助兴。”

纪威对姚玉欣的关注,和姚玉欣的有意回避,纪厉坐在上位一览无余,听着纪威明显来者不善的话,不用想也知道他恐是想闹将一场的。

这样的场合总不能阻拦他,纪厉淡淡的扯出一个笑意,成王败寇,他已经将姚玉欣留在了宫里,纪威这样的举动就像是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再故意的耍着脾气,纪厉只觉可笑,“贤亲王肯助兴,自是好的。”就在纪威话音一落的同时,纪厉便没有任何犹豫的挥了挥手,叫停了歌舞。

殿内的人,谁人不知这兄弟俩的过往?只不过因着纪厉雷霆、狠辣的手段,没人敢议论而已,现下见兄弟二人如此,便也都各怀心思的,禀神宁息的等着看事态发展。

一时满堂寂静无声。

不理会殿内众人的百般心思,纪威嘴角扯出个自嘲的笑意,“说是笑话,其实也不妨碍真事。话说一个糊涂县令开堂审案,告状的是个青年男子,那男子称他貌美如花的婆娘被豪绅恶霸强占了去,他不依,击鼓鸣冤,势要将他婆娘讨要回来。人犯拘到,供认不讳。那县令看着堂下的豪绅,竟说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人家夫妻好好的,你为何将人家婆娘霸占,让这男子成了鳏夫?本官公正,这就把你婆娘判给这汉子为妻,让你也尝尝鳏夫的滋味。”

纪威讲完,殿内气氛便陡然一僵,他是说了个笑话,可这个笑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却明摆着是在影射纪厉夺取姚玉欣一事。

纪厉食指微动,凤目微眯。

说实话,除了姚玉欣以外,他倒是真不介意将他的任何一个嫔妃赠给纪威。只是他知道纪威这个时候说出这话,只是想借由这个笑话讥讽一下他的作为,而不是当真为着要讨一个他的嫔妃。

一向知晓他这个弟弟是个自由散漫惯了的洒脱性子,可毕竟他已经贵为九五之尊,而他亦也自认待他不薄了,可他却依旧一直在逆他的的龙鳞,撩拨他的脾气。

纪厉抚上手上的玉扳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在思量事情时候的惯有动作。

纪厉的动作,刁鸥离得虽远些,却瞧得分明,当下不敢耽搁,连忙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贤亲王这个笑话好,皇上,你可记得前几年咱们还在南疆时,将士们讲的荤段子?”他上前几步,混不吝的摇着手里的酒杯,“怎么说的来着?好像和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踱了两步,绕着殿内环视了一圈,“哦,对了,是这么讲的,说是有个员外郎睡了自己的儿媳妇,他儿子夜里便直往他母亲房里跑。被员外郎抓住,质问,大半夜的,你往你娘的屋子里钻什么?岂料,他那儿子梗着脖子说道,你睡俺媳妇,俺就得睡你媳妇!”

都是糊涂造成的笑话,纪威讲来夹枪带棒,刁鸥讲来却是当真在当个乐子来讲,氛围不同,语气不同,神态不同,本就好笑,刁鸥又一副活灵活现的样子,殿内众人不由自主的便哄堂大笑起来,连带着就连纪威之前讲的笑话,也被人们简单视之,貌似方才纪威讲的那个笑话也只单单的仅是一个笑话而已。

一场眼看就要拉开序幕,一方注定完胜,一方注定惨败的战争,瞬间消失弥散。

刁鸥巧妙地化解了这场危机。他与皇上亲近,在别人眼里,他的态度一般情况下就能代表皇上的态度。别说笑话可笑,就是不可笑,在刁鸥站起来解围的那一刻,人们也注定是要捧场的。

纪厉在众人的笑声中,微微掀了一点唇角,他目光轻撇一眼刁鸥,算是默许了他的作为,虽方才他真的有些动了念头,可纪威毕竟是他最为看重的弟弟,他亦也不想就这样废了他,好歹的便再饶他一回,“好,两个都好,把朕的陈酿取来,赐酒!”

纪威殊不知他曾因这个举动真的惹恼了纪厉,而与悲惨的命运擦肩而过。

小太监端过酒来,他接过,“皇兄的好酒,弟弟自是不能错过。”豪迈的一饮而尽,纪威嘴角漾起一抹悲凉的笑意,他回身准备坐下,而就在他回身时,无意中却撞上了姚玉欣一时还未来得及撤开的眼神。

那眼神有着浓浓的担心和些许的责怪之意。

喜悦霎时迎上心头,这是今晚他和姚玉欣第一次眼神上有所交集,刚想回应,姚玉欣却又低下头去。

纪威瞬间的惊喜消失殆尽,他惶惶然的落了座,却是对什么事都再也提不起兴致了。本就是为着能见姚玉欣一面他才来的这次宴席,可哪成想,姚玉欣却是一直在回避,从开席到现在,他们却是一点眼神交集也没有,就连方才那无意中对视的一眼,姚玉欣也是急速的逃了开去。

余光扫到纪威落座,姚玉欣心神不宁,纪威还是那样不顾天高地厚,随意洒脱的性子,可纪厉已经贵为帝王,生杀掠夺只在一念之间。

想着方才的剑拔弩张,姚玉欣只觉胸口积压的像是喘不上气来,手心传来刺痛,姚玉欣低头一看,原来因着紧张,她的指甲已经掐进手掌里,刚才浑然不觉,现下却疼得厉害。深吸一口气,姚玉欣抬起头,无意中却撞见纪厉看向她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心里一顿,头更轰轰作响,纪厉一直在留意着她的举动,她自是知道的。纪威恨,却无可奈何,纪厉暂时放过纪威,却难保以后。本就已经注定日后水火不容的两人,姚玉欣实是不想给雪上加霜。

可这两个男子无形间给她的压力,如同巨浪磅礴而来,几乎轰打得她头疼欲裂,她无心宴席,这乾和宫让她如坐针毡,实在呆不下去,而方才喝下的三杯酒,也不合时宜的上了头,姚玉欣本就不胜酒力,她微晃着站起身,“我头昏,菊姿,扶我出去走走。”

虽说是初春时节,但殿内和殿外还是有着明显的温差的,菊姿扶着姚玉欣走出殿门,外面清凉的冷空气吹进心肺,姚玉欣才觉得精神略好一些。

殿内气氛压抑,而她就是那压抑的根源,姚玉欣不想这么快回去,她由菊姿搀扶她向花园子那边行去。

早春的天气还是冷的,而姚玉欣却只穿了件时下的春装,若是在外片刻倒是不碍的,而要一直在外呆着,恐会着凉,菊姿服侍着姚玉欣在亭子里坐下,便起身回承乾殿给她取衣裳。

也就在菊姿刚离开片刻的功夫,突然有人从背后环抱住了姚玉欣。

作者有话要说:苗青最近码文实在没感觉,码偏了,或是亲们看着觉得不对味,可要及时留言告诉苗青啊。。。

91第二十七章 皇宫生活记录(八)

姚玉欣脑袋昏昏沉沉;菊姿搀扶着她好不容易才走进花园子。

时下也就是刚刚入春不久;别的花也没开什么,园子里开了的也无非就是迎春花和玉兰花。

聊胜于无。

刚经过酷寒的冬季,能看见鲜艳的花朵,总是赏心悦目的。何况姚玉欣她压根就不想回那足以让她窒息的乾和宫,便也就坐了下来。

将头倚在柱子上;姚玉欣迷蒙蒙的睁着眼,怔愣着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一支玉兰花;脑子一片空白,既似在想些什么,又似什么也没想的那么干坐着。

菊姿好似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姚玉欣精神恍惚迟钝,她看向玉兰花的目光半点未有错开;听着貌似有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也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如是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自身后环住了她。

那怀抱既温暖又熟悉,“欣儿……”

饱含太多情感的声音略带哽咽和沙哑,姚玉欣立时浑身一僵,想着殿上那个清减的身影,眼眶不由自由的就犯了红。

可也就是短短的片刻,姚玉欣便警醒过来,酒意亦也散了几分。

对姚玉欣来说,乾和宫表面气氛热络,实际却硝烟弥漫,她不想留在殿内,可宴席又刚开始不久,她亦也不能提早这许多的回宫,借着散酒气,下意识的就选择了出来走走。

可她只顾着她自己的情绪,却忘了以纪威的性情,看见她出来,又怎会错过这个与她见面的机会?

而纪威留意到她的离开,纪厉又怎么会没注意到?她出来了,继她之后,纪威亦出来了,那么仍留在殿内的纪厉会怎么想?

何况菊姿又不在,她方才精神恍惚,竟是一时心不在焉的同意菊姿去给她取衣裳了。

现下这花园子,只有她和纪威,如果这样的事让纪厉知晓了,想着纪厉可能有的想法和作为,姚玉欣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以纪厉惯有的作风,即使他念着情分,不会对她做什么,却难保纪威……

思量到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姚玉欣就毫不犹豫的,挣脱了纪威的怀抱。

她站起扭身,看着身前的人。

在殿上距离远,姚玉欣只大概的看出纪威的清减,可现下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姚玉欣只觉得心里狠狠的一揪。

纪威的相貌是能够赛过潘安的。可现在却已然憔悴的不成样子。只见那清瘦的面庞,颧骨略微凸出着,原先明亮狭长的眸子也变得浑浊黯淡,而那眼睑下面,明显的暗青一片。整个人看起来既憔悴又萎顿,哪里还有之前那玉面公子的倜傥模样?

姚玉欣压住心酸和心里微微的疼意,按着位份,她端正的给贤亲王行了个礼,“贤亲王安。”

魂牵梦绕的娇人就在眼前,只是早已物是人非,纪威没有忽略掉姚玉欣微红的眼眶,心里狠狠一揪,“欣儿,你可还好?”

“自是好的,贤亲王还请多保重身体。”姚玉欣控制住情绪,为了纪威的稳妥,僵硬着语气提醒道,“恐贤亲王有所不知,玉欣已经被封为贵人,赐号为媛了。”

“欣儿,是威无能,”要说纪威之前有过怀疑、亦对姚玉欣的心意产生过动摇,但现下看到姚玉欣微红的眼眶,心下早已一片清明,“欣儿放心,只要你不愿,威就是拼了一己之命,也定会将你带出皇宫,还记得我们向往的那种乡间易趣的生活吗?威带着你隐居起来可好?”

他不顾自家安慰,还想着营救自己,而她虽心怀感念和愧疚,却早已变了心……

纪威就像是她最重要的亲人,姚玉欣正色了神情,认真的回视着纪威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玉欣让梅香带的话是真的,玉欣对圣上再次的动了情,是玉欣对不起你了,还请贤亲王忘了玉欣,好好的生活吧。”

看着姚玉欣郑重的神情不似说谎,纪威心里一顿,嘴上却说道,“威不信。你是担心威一意孤行,圣上会治罪于威……欣儿,你可知就是皇上知罪又如何,爵位财富威向来就没看在眼里过,没有你,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无论她变心与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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