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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少的爱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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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痞少的爱人
作者:古心
男主角:廉沐风
女主角:霍巧女
内容简介:
他廉沐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女人见到他没有不想爬上他的床的,
偏偏这个没心没肝的小东西,
追她、缠她三年了,
就只会摆脸色给他看,
唉,现在要出一趟远门,不能天天缠她,
这小妮子大概乐得很吧——
“那么久没打电话来,现在还打来干嘛?
有本事你就这辈子都别再打来!“
这口吻是代表她想他了吧!?
“你、你不要脸!谁说想你了?”
还嘴硬?
那他就来制造一些“既定事实”,
就不信她还能不承认!
正文
楔子
麻萨诸塞州
“喂,你们真的都要回去?”出声者,是一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
“废话!不想回去就别回去,没人逼你跟我们一道。”回应者,是另一名相貌堂堂的酷帅男子。
“不然呢?再留下来拿博士学位?”这次出声的,是一名斯文优雅的气质男。
“不回去,就留下!无须勉强。”最后一个开口的,是名样貌粗犷的性格男。
“嗳,怎么这么说呢?没有你们,我的人生哪还有意义?”俊美男故作西施捧心状,装出一脸的依依不舍样。
“少在那恶心巴啦的,看了就碍眼!”酷帅男轻撇了下唇,不悦的丢给俊美男一道饱含警告意味的冷瞪。
“我看你倒是玩得很自得其乐,少了我们应该也不寂寞才是。”斯文男浅声笑出,对俊美男的演出只觉好笑。
“是啊!老是花里来、浪里去的,你一个人就可以玩得不亦乐乎,有没有我们又有什么差别?”性格男难得地也露出了笑容,并且奉上一长串的调侃。
“哇,懒得跟你们说这些!说真的,你们真的这么早就想绑死自己?”
俊美男在意的其实是这桩。
对他而言,要是能多玩几年,他就绝不会赶着回去继承家业,更甭提还有人要回去娶妻生子了……
呃?这样说,大家一定看得很迷糊吧?那好吧,先来个介绍好了。
封吴霆,就是话回得很呛的那位!身长一米八五,体格精壮,相貌酷帅有型,说起话来像个恶霸。所以啦,最适合他老兄的正字标记就是——
“恶”!是故,别称“恶少”。
单勃,嘿嘿,就是那位长得很粗犷、很性格的仁兄!身长一米九八,是四人当中体型最像壮汉。长相嘛,是没有前一个帅,也没另一个斯文有气质,当然就更比不上他的俊美……呃,基本上,据外传的说法是——
他看起来其实是冷得有点吓人!
两道浓浓的眉、长年纠结的眉心,还有一双冷淡的眼……嗯,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很冷就是了。所以罗,他的标志就是——“冷”!他的别称就是“冷少”啦!不过,这可不代表他会没人爱哟!可是有一堆女人很垂涎他的身体哩!
霍非凡,身长一米八,较封昊霆稍瘦一些,但可不代表他是弱鸡哟!真要干起架来,他出手可也是挺狠的,不过呢,他最让人佩服的一点,是对于早已失去联络的旧情人,他老兄依旧是念念不忘,始终将那人记挂在心上,并且还誓言今生只爱她一人、绝无二心,是个超级痴情种!所以罗,这位温文儒雅的仁兄的别称就是“绅少”。
最后一个,就是他——廉大少沐风是也。身长一米九二,“汉草”是没单勃来得有看头,不过还是很优的啦!至于他的长相嘛,那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俊”之外就是“美”;这样大家知道他是啥德性了吧?
呃?什么?他很“痞”?没有啊,他哪有?他只是笑得邪恶了些,行事作风不合逻辑了些,其他的都很优啊!呃?应该算很优吧……暖,不管它!
反正大家都叫他“痞少”就是了。
好啦,介绍就到此为止,话题该转回去了。
“早晚都要回去,三拖四拖有什么意义?你别在那龟龟毛毛了,要留就留、要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恶少封昊霆一出口又是很呛的一段。
“的确,反正都是迟早要面对的事,现在先回去适应也没什么不好。”
绅少霍非凡仍是淡淡笑着。
“我是真的读到烦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了。”冷少单勃也跟着耸着肩头。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决定了,那就这样吧……”痞少廉沐风只好双手一摊,跟着接受这件事实罗!
十五岁那年,他们相遇在康乃狄克州纽哈芬市的“奥立弗”寄宿学院。
十八岁那年,他们又志同道合的同时选上麻萨诸塞州的麻省理工学院,由此便可证明他们的友情是多么的牢不可破。
哦,还有,他们四个的友情之所以会如此坚固,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原因,那就是——他们四个可都是难得的好男人哟!
虽然,他们四个条件都很优,看上他们的女人也多到不胜枚举,不过他们真的一点也不随便哟!
不是他们要标新立异,也不是他们性无能,而是他们都坚持爱用“国货”!除了自己家乡的女人之外,这些金毛、红毛的外国妞,他们可是敬谢不敏�
�
所以啦,感情这么好的他们,要回去当然就一起回去罗!反正,大家好歹也都拗到了硕士文凭,这样应该很对得起供他们来这苦读的双亲了吧?
第一章
廉帮
廉帮——黑帮之畏,警政之惧,拥地千坪,建筑宛如古迹,不奢华却也够气派。
帮内戒备森严,帮中精兵、菁英数以万千,却从不自认为黑帮之首。
然,不自诳却不代表不被人如此认定。毕竟,廉帮实在太过神秘了,而人们向来对未知的事感到憧憬且惶恐。
传说,廉帮年代久远,起源于清朝全盛时期。
传说,廉帮富可敌国。
传说,廉帮拥有数座精锐的兵工厂。
传说,廉帮遗拥有最先进的科技研发所。
传说……
暖,不管还有什么传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传说奠定了廉帮尊贵无比的地位。
而他廉沐风就是廉帮第十代接掌人,不过,他这接掌人有点吊儿郎当就是。也之所以,今儿个才又会被亲亲老爸给召回主宅训斥。
“小子,你到底是玩够了没?”不消问,质询声自是出自现任当家廉乘风口中。
“嗯?”偏首,抚颚,廉沐风故作沉思,随后笑嘻嘻的道:“按原先计画呢,本来是一年至少要出国玩三回,到目前却是只出去了两趟,所以应该算是还没玩够吧!”
“你!”那回答,让廉乘风险些气到吐血。“死小子,你明知我所指何事,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老爸,此言差矣,我明明是依问题回答,哪里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继续装傻,廉沐风笑得好开心,廉乘风却是气得想杀人。
“你这个浑小子!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大手一甩,廉乘风恼火的甩出手中瓷杯。
交接之事,早已传开,偏他这儿子成日吊儿郎当,让他迟迟无法举办交接仪式,真是气煞他也�
�
“你又说错了。”采手,他俐落且稳当的接过杯。“气死你,对我只有坏处,绝对没半点好处。”
“那你还敢惹我生气?”两掌一击,重拍在厚实木椅的扶手上,廉乘风非常不悦的狠瞪住自家儿子。
“我哪有?明明就是你自己爱生气,怎么可以怪罪到我头上来?”肩一耸,廉沐风犹是笑得很痞。
“廉沐风!”真的恼了,廉乘风火大的站直身,气怒的想扯掉儿子那张碍眼的笑脸。
“有,我在。”放下瓷杯,廉沐风笑嘻嘻的举手。
“你回来都几年了?三年,都三年多了,帮中事务你早巳熟透了,大事也全都转交至你手中,现下不过是要帮你正个名罢了,你究竟是在打什么推托战?”
“嗳,老爸,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太早搬上台面可是很容易”见光死“的,所以我真的是比较喜欢搞”地下情“。”
“这什么烂比喻?”
老眼一瞠,利眸一射,廉乘风更生气了。
“别管那是什么比喻,反正你身子骨还很硬朗,不如就再多坐会龙位,如何?”廉沐风咧嘴笑着,脸上尽是谄媚讨好的神情。
“这样闪避有什么意义?你迟早都得接位,这你是知道的不是?”长声一叹,廉乘风着实拿儿子没辙。
“这是当然,不只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下任当家,但重要的是——”顿住,笑颜敛下,他缓声吐道:“所有人都信服吗?”
“世袭之事众所皆知,服不服由不得他人。”廉乘风了解儿子的意思,但却不以为然。
“但,我想让人服。”语气不轻不重,却有着无比的坚决。
“有人不服?”眯起眼,廉乘风紧盯着儿子,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端倪,偏却什么都瞧不出。
“是有几尾地蛇在窜动,不过我还看不进眼里。”再耸肩,他露出无渭的笑。
“那,还有何问题?”
“总要料理干净,才能轻松快意。”唇际微扬,笑意犹在,却不再是不正经的嬉皮笑脸。
登时,廉乘风明白了儿子的用意。不愧是他的儿子,行事作风果然承袭自他!
想当年,他要即位吋,也遇上同等情况,没法子,位大权大,又是世袭,难免会有人眼红。
也因此,那些人自然就会期盼新当家为无能阿斗。跟着,有了这样的期望后,便会图谋窜位……
总之一句,就是爱作梦的人不少就对了。
廉帮虽为世代传承,但却从没传过无用之人,否则又怎会安坐龙位如此多年?
唉,都是些傻子呐,真以为适逢交接,就真会有机可乘?
呵,愚蠢至极!
“老爸,先别急,如你所说,这位子迟早是我的,那又何必急在这一时?”挑眉浅笑,廉沐风笑望着父亲。
据他所知,有人等了三年已等到不耐烦了,所以现在只等对方正式出击而不再只是做些试探的小动作,接着他便能毫不客气的予以反击,并且将之彻底收服。
“那,还要多久?”一个撇唇,廉乘风知道自己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相信我,用不了多久的。”眸底闪过一抹猎杀神采,廉沐风的笑脸始终没变,但这回却给人一种寒彻心骨的感觉。
“一年?”再问。
“嗯……”偏过头,沉思了一会儿后他才摇头道:“应该不用。总之,等我消息吧!”
起身,他往大门走去,在即将跨出大门时却又回头——
“放心,不会拖太久的,我知道你想带妈去环游世界。”眨眨眼,廉沐风大笑着离去,留下满脸尴尬又羞恼的廉乘风。
啧,臭儿子!竟然敢消遗他!不过……呵呵,有儿子这样的保证,他知道自己可以开始计划未来的长程旅行了。
深夜时分,整座医院静悄悄,唯有巡房人员犹在长廊上走动。
巡过了病房,霍巧女这才回到了科办公室。
呼——吐出了长长一口气,她将巡房日志放到了自己桌上,而后走至开饮机旁为自己冲了杯香醇咖啡。
左手捧杯,右手搅拌,两眼直视着前方,脑子里却根本毫无意识,直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声音,霍巧女才倏然惊觉这空间已不再专属于她一人。
“嗨,亲爱的。”
那恶心称谓及黏腻嗓音听得人浑身发颤,害她险些就要抖落捧在手心中的精致咖啡杯。
“你又来干嘛?”回过身,霍巧女恼怒的瞪着闯入者。
而,闯入者从来也不是别人,仍是那个让她看了,就觉得很头痛的廉沐风。
“想你,所以就来罗。”咧嘴笑开,廉沐风露出白晃晃的牙。
想、想她?啊——好想尖叫!要不是这儿是医院,她保证自己一定会大开杀戒!
走回自己的办公座位旁,霍巧女把咖啡杯轻放回桌面上,而后才反身双手擦腰的怒瞪住他。
“臭痞子,都跟你讲过几千几百万次了,叫你不准再讲那种恶心吧啦的话,你是智障到完全听不懂人话是不是?”Shit!遇上他,她总是会被气到一肚子火。
“嗳,没办法,人家看到你就会忍不住想这么说嘛,嘿嘿,这大概就叫作真情流露吧!”走近她,廉沐风笑得更灿烂了。
“你!”右手紧握成拳,气怒的在半空中甩着,其实是很想招呼到他脸上去。“信不信我扁你?”
“哦?”眸底闪过笑意,廉沐风笑得更乐了。“ComeonBaby!打是情,骂是爱,你就来吧,我是绝对不会闪躲的……”
哇咧!瞠大眼,霍巧女直觉快要吐了。
“拜托!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你怎么也说得出口?”天呐,这已经不只是恶心了,是……哦,总之真的让人很想吐就是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讲人家?小亲亲,你这样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故作西施捧心,廉沐风装出一副心痛难当样。
那模样着实可笑也好笑,但霍巧女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她只觉得很无奈也很没力。
算了,她懒得理他了!三年多的日子下来,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撵走这条赖皮虫,除了选择视而不见跟置之不理外,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要是要完宝了,就请自动滚离我眼前,我还有日志得写,还有报告得看,恕本人难以抽得出空闲来陪你这位无聊人。”坐回位子上,她翻开日志。
“别这么无情嘛!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回应吗?”
拉过一把椅子,他坐在她桌子的侧边。
“喂!话讲清楚一点,谁跟你在一起很久了?”美眸含怒,霍巧女直瞪住他。
“在一起”这三个字可是不能乱用的!他怎么敢没经过她同意,就随意抹黑他俩的关系?哼,果真是厚颜无耻的臭痞子!
“是在一起啦!要不大家怎会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咧嘴一笑,廉沐风笑得更痞了。
“男、咳,咳咳……”打击太大,害她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廉、廉沐风,你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试试!”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见她咳得脸红红,廉沐风直觉好可爱。
白了他一眼,脸上写着“算你识相”,然后又低下头去看日志,打算做出以前常做的事——彻底忽视他。
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走过,他细细凝望着她的侧颜。
严格说来,她并不特别美丽,但为何他偏如此着迷于她?恩,他想,就是一见钟情了吧!
三年前,他与友人们二同前往好友家中造访,然后就在那儿遇见了她,接着便为她而失了心。
忘不了乍见之时的那种强烈震撼,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特别感觉,像是被闪电击中,又像是快要窒息般,他无法解释那种莫名产生的强烈感觉,但却清楚他的心在为她跳跃。
她有些傲,也有些难以亲近,就像是一朵带刺的野蔷薇。但,那迎风而立的身影,却又是如此孤单、如此落寞,教人看了不禁心疼且不舍。
曖,反正从那之后,他的眼再也离不开她,他的心挂念着她,他的脑海里填着的也是她的身影,他已经彻底为她着迷且疯狂了。
很可笑?是的,没遇见她之前,他也觉得一见钟情相当可笑,但对已经遇见她的他而言,那种心动的感觉却是再真实不过。
只是,嗳,不论他追逐多久,她偏偏就是不甩他呐,他真是个可怜的痴情男子。
“喂,说真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考虑一下?”右手肘顶在桌面,以手掌心撑住下颚,他很认真的再问她一次。
思,事实上,这问题已问过不下数次,但她却始终不肯正面回答。没挫折感吗?别傻了,没有才怪!不过,他倒是愈挫愈勇就是了。
“你真的很无聊耶!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再问八百次,答案遗是一样,你就不能干脆一点的放弃吗?”理智上是不想理他,但嘴巴就是会忍不住想应他。
“好歹也给一次理由吧!不要老是不可能不可能的说着,不可能总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听听啊。”
他就是死缠烂打,怎样?
开玩笑,感情都搏下去了,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而,要他放弃?
哈,哈哈,那当然就更不可能了!
爱都爱上了,怎么可能中途就收手?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说了爱就要彻底去实行、去追逐,就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都心甘情愿。
“你!”吵死人了!他为什么老是要追问这无聊的问题?
“怎样?就说个理由来听听吧!”挑眉,他等着她。
“要理由是吧?好,就给你个理由,因为我讨厌你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所以我不要也不愿意更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这理由,请问还满意吗?”被缠得心烦气躁,她挑了他最在意的痛处踩
下去。
静默三秒,他凝望着她,面色有些怪异也有丝沉重。久久,他才开口道。
“就这样?”
“对,就这样!”明知自己很伤人,但话都已出口也无法再收回,她只好这么回应着他。
“那——”倏地起出她桌上笔筒里的小刀,他亮出刀面对着自己美丽的脸侧。“划花这张脸皮,如何?”
说完,他当真就要下手,吓得霍巧女急忙伸手拦阻。
“你不要这样!”她想夺走他手上的小刀,却反倒不小心的被刀锋给削到,当下便划出一条细小血痕。
那道血口不大,却着实刺痛了他的心。
但,相对地,她的举动也让他明白,刚才那话只是个借口。倘若她真不在意他,又何须如此着急的想夺刀?
“没事吧?”抓住她的手,他轻吮住那道血痕。
倏地,一阵麻热自她手中窜流至心底,她慌乱不已的连忙甩开手。
“你疯了是不是?哪有人像你这样发神经的?就只为了别人一句话,你就要把脸划花?你真是个神经病……”借由发泄怒气来掩饰心中的慌张,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用的方式。
“你说错了。”打断她的气言,闪亮黑眸直望住她,他眼底有着最真实的情感。
“什么错了?”迎上他那双刻满爱意的眼眸,那过度真挚的情感教她觉得呼吸困难。
“一来,你不是别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二来,你不喜欢的东西,留着又有什么用?”他笑了,笑得很不在乎。
“你……”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这回的示爱实在太强烈了,强烈的敦她不得不感到害怕跟恐慌。
“好了,不打扰你了。”起身,他将小刀放回原先的位子。“仔细想想,下回再告诉我真正的拒绝理由吧。”
语落,他往门口而去,却在离去前又回过身——
“对了,我要出一趟远门,好些天不能来看你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可千万别为了我而犯相思病哟。”
眨眨眼,他带着轻狂的笑声而去。
第二章
瞪着那道离去的背身,霍巧女是愕然且震原的。
相思?相思他个头啦!粉颜微红,却分不清是恼红还羞红,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拿他没辙。
天,她是怎么惹上这缠人精的?她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啊,怎么会就教这痞子给赖上了呢?
她不懂,真的不懂他为何要如此纠缠她。
论美貌,她不及他的二分之一;论身型,她也普普通通,压根没有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段;论脾性,她对他常是呼来喝去,偶尔还会手来脚来……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而,他说爱她?算了吧,她早对爱情死了心,再也无法相信男人所谓的真心。男人,很容易花心,很难有真心,这是她所学到的教训,而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当然,她相信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但,唉;幸运的得奖者却绝不会是她。再者,就算真让她遇上了,她也没有勇气再敞开心扉了。
孬?算她是吧!反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也不只她一个,总之她就是不想再去领受一次那种难堪就是了。
只是,现在想想,却不免觉得可笑也可悲。
三个人,一男二女,明明她才是最无辜、最不清楚状况的那个人,却让那突生的第三者指责得如此不堪。而那位劈腿的始作俑者却是半句不吭。
于是,她彻底心死,情愿封闭情爱也不想再多付出半点心思,因为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的屈辱。
所以,她不再相信爱情,再也不愿意去相信了……
走出医院大门,玻璃门才一刷开,一旁便有人迎了上来。
“你留下。”没看来人一眼,廉沐风丢下命令,脚步不停的直往前走。
“少主!”语调冰冷无温,却听得出其中的不满。
“嗯哼?”侧首,眉半挑,廉沐风瞥了下紧随其后的手下。“有意见?”
“实不相瞒,姬确实有意见。”姬,是她的姓氏,也是她的代称。她是少主的贴身护卫兼随从,只不过任性的少主总爱撇下她一人独自办事。
“说来听听。”顿住步伐,他回首望她。
“我的职责是要保护您,并非是做霍小姐的守护神。”语音轻描淡写,却明白的表达出她的不悦。
“你觉得这指令屈辱了你?”薄唇犹挂着笑,眸底却无半点笑意。
“不,只是比起霍小姐,姬更在意的是少主的安全。”姬无所畏惧的直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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