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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少的爱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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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一道冷沉如冰的声音窜入耳际,登时冻得人浑身发寒。循声望向出声之人,霍巧女看见的是一张比那冰冷声调还要更为阴沉的脸。
“你、你是谁?”这人莫非刚从北极过来?要不,怎么会是满身的寒气,冻得人直发冷又发寒?
“与你无关。”声调,仍是一样的冰冷无温。
“既然与我无关,那你抓我做什么?”可恶!以为他够冷,她就怕他了吗?哼,门都没有,她霍巧女可不是被吓大的!
“我要的,不是你。”冷眸里顿时闪出一抹激赏之光,但旋即很快的被掩去。
“你……”其实,她也不是笨蛋,她当然知道对方要的是谁,可她并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饵啊!“没用的,抓了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是吗?”冷笑了声,他盯着她看。“能不能得到,等会就知道了。”
语落,不再理她,迳自闭眼休憩去。
“你!”可恶!怎么办?她该怎么办?那痞子一定会来的,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可他要是真的来了……那不等于是自投罗网了吗?
不成,别慌,别急,想想办法,她得想想办法,让他别傻得来飞蛾扑火。那,如果要让他有所防范,就得先让他找着她的位置……可,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知道她在哪里?
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她压根就认不出是往哪里的路,最终只能很闷、很生气的瞪着那位正在闭眼休息的坏人。
“什么?让人给掳走了?”震天咆哮响彻了云霄,惊得众人皆不敢看向盛怒中的廉沐风。
“是姬守护不力,愿受责罚。”拖着满身疲累及些许的伤,姬自觉无颜见主。
“你是该受罚!我信任你,把人交给了你,结果你是怎么守人的?”怒极,廉沐风向来带笑的美颜,此刻只剩下一片的阴霾及愤怒。
“……”单膝跪地,姬垂首无语,心里满足自责及愧疚。
“少主,眼下不是论罚的时候,还是赶紧把人救回较为重要。”影凛沉声说道,向来无要无紧的面皮上也端起了严肃神情。
“废话!我会不知道救人要紧吗?”怒眸一横,廉沐风现不是火气满满,原来的吊儿郎当跟漫不经心,此刻早已被气怒给尽数取代。
“那,少主打算?”仇吴小心翼翼的问着。现下这时候,用词遗字都得小心,免得一不小心就惹恼了主子。
“我……”才起了头,裤袋里却传出了轻巧乐声,廉沐风赶忙掏出手机探看,这才惊喜的发现是她拨过来的。“你在哪?还好吗?有没有人为难你、伤害你?你……”
“嘘——小声点,我是偷偷打的。”那头的声音很小,听得出是在刻意压低音量。
“你没事吗?”心脏鼓动得厉害,他最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现在没事。”也就是说,等不会不会怎样就不知道了。
“知道自己在哪里吗?我马上过去救你。”他很急,真的很心急。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我也不要你来!你过来,不就等于是自投罗网了吗?”她也很急,真心为他着急。
“我不管也不在乎!就算他们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也绝对会过去救你!”为她,他说什么都要走这一遭!
再说,他廉沐风虽然痞,可却不孬,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绑了,他怎么可能不去救?不去,他就没格做男人,也没格做人家的主子!
“你、你别这么蠢了好不好,就真的这么想来送死吗?”她是很感动他的心意,可她真的不想他来赴死啊!
“如果你有了什么万一,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他吼,吼出的是他最真的心。
“你……”她在那头哽咽,就为他的这般深情。
“你等着,不要挂断,我很快就能查出地方,等我……”转过身,他叫来影凛。“快,找出发讯点。”
“是!”二话不说,影凛接过手机,赶忙办着主子交代的事去。
对他而言,破解任何保全系统及机关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只是个小小的通讯中心网?
偌大的房,空旷而单调,除了一组沙发、一张茶几外,这里头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廉邦彦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沙发上,一双深黑而锐利的瞳眸正盯着一扇洁亮如镜的落地窗。
哦,不,与其说他是看着窗,不如说他是看着映透在窗上的人——那个一被掳来的有趣女人。
“首领,这样好吗?”当然,岛崎俊也在看着同一处、同一个人,可他却不明白首领为什么不阻止那女人。
“嗯哼。”回得有些懒散,廉邦彦犹只是静静看着那方的人。
“这样,不等于是自曝行踪?”岛崎俊不相信首领会没顾虑到
“那又如何?或许,我就想让他找来,这样也不行吗?”终于,视线调移开了,转而斜睨着自家手下。
“首领?”廉邦彦眸底闪着抹计量,敦岛崎俊突然间看明白了。“莫非,您是刻意引他来?”
“请君人瓮,再好不过。”是的,他早有计量,而一切都照着他的计划在走。“这事,也该做个了断了。”
再拖下去,谁都要不耐烦了吧?不如,面对面,一次来个痛快,干净俐落又省事。如果,他赢了,他就可以得到所有:倘若,他输了,那就是失去所有。不管如何,至少也都有了答案,他从此再也不用为此而心烦。
第九章
“不是说人都撤走了?”看着那处旧归旧,却一点也不像废墟的老宅子,廉沐风心底有了些许明白也有了计量。
“上回来探时,确实是没人。”看着入口处的数名守卫,仇吴也是满腹纳闷。
“是真的,上回的确没这些人。”影凛则是眯着眼打量四周,心里其实已经有些了然。“我想,这些人应该是在我们探过后,认为我们不会再来釆,才又回了笼。”
“是吗?”薄唇略略往上一勾,廉沐风有着另一番的解读。“或许,他根本是故意回笼,目的就是为了等我们再找上门。”
“这……也是有这可能。”不排除这假想,影凛抚颚深思。
“若是这样,不就摆明了是陷阱?”姬忧心忡仲的出了声。
“是陷阱又如何?他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吗?他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了吗?哼,简直是痴人说梦!”想摆子他?他倒要看看,是谁摆平了谁!
侧过身,他对着身后的手下们沉声命令——
“昊,领着人往正面攻进去。”
交代完,廉沐风闪身往旧宅子外围的边缘处而去,打算从隐密的角落处潜入宅第里。而,没被交代到事务的另两人则是紧迫而去。
落定位,廉沐风轻而易举的翻墙而进,随后而到的两人自然也跟着效法。
被留下带队的仇昊,自然是照着主子的命令行事。先不管少丰的这招声东击西有用无用,但肯定能分散且削弱对方的势力。
“来了?速度倒快。”看着外头的纷纷扰扰,廉邦彦半点紧张气息也没有,反倒像是个没事人般伫在阳台上观戏。
“属下去看看。”而,岛崎俊就没那种好心情了。
“不必了。”
“首领?”往外的脚步顿住,岛崎俊不解的侧身看向首领。 。
“应该就快来了,你在这等着就好。”他很清楚对方用的是什么步数,不过,呵,骗不倒他的。
底下领头的根本不是他在等的那个人,他又怎么可能会被骗住?想对他用声东击西这招,那也得看他要不要上当。
“啊?”什么就快来了?一人,不是早就到了吗?要不,底下怎么会厮杀成一团?这一刻,岛崎俊发觉自己愈来愈不懂首领的心了。又或许,他根本从没懂过。
不过,没给岛崎俊再发问的机会,因为无人的身后竟有一道掌风劈至,他立即旋身以手臂抵挡住对方的攻势。
“把人交出来!”不消说,动手的自是尽速奔至的廉沐风。
听见了声音,廉邦彦这才缓缓转过身。事实上,他耳力极好,早听见那急而杂沓的脚步声了。
“我们,总算是见到面了。”对上廉沐风,廉邦彦笑了。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作为解释,廉沐风已经知道谁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想见我,大可明着来,不需要施这等卑劣手段!”握紧拳,关节所发出的喀喀声代表着他满腔的愤怒。“放了她!她跟你我之间的事无关。”放不放,得看我高兴,我没必要听命于你。“端着沉稳步伐,廉邦彦转而走向沙发处,全然不将廉沐风的怒气看进眼里的安稳落坐。
“你!”忍住气,廉沐风沉声再问。“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要的,是本就属于我这一支系的廉帮。”廉邦彦也回答得直接。
“不可能!”就算把他的命赔上,廉帮也不可能随意割让。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敛下笑,廉邦彦瞬间抬腿,将茶几往廉沐风那方直踹而去。
“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没退也没闪,廉沐风只是一个旋身,便将迎面而来的茶几给踢回。
“少主,这儿交给我们,您去找霍小姐吧!”影凛跟姬挡到了廉沐风前头,想为他打这一场仗。
“怎么?不敢跟我对?”此时,廉邦彦已站直了身,一双眼直盯在廉沐风身上,“有什么不敢的?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未必会是我的对手。”推开挡在前头的两人,廉沐风傲然的回视着。
他或许吊儿郎当,也或许痞性坚强又不正经,但那可不代表他是个没用的草包。
论拳脚功夫,他不会输人;论枪击箭术,他更属上乘:甚至,要刀弄剑,也是他的专长!所以。想胜他?那是难上加难!
“狂妄。”廉邦彦直觉好笑。
“试试就知道!”俯首,廉沐风对着姬命令:“你去找人!”
“少主!?”姬当然不肯从命。
“去!”丢下命令,廉沐风将心思转回廉邦彦身上。“来吧!来试试我是狂妄还是真有本事。”
“那就不客气了!”语毕,廉邦彦采了攻势。而,廉沐风却是不攻反守。
“姬,发什么愣?少主叫你去,你还不快去?”推着满脸不甘愿的姬,影凛直想把人给推出这问房外,但却突然杀出了碍路的程咬金。
“让开!”眯起眼,影凛低声喝着。
“想找人,那得过了我这关再说。”岛崎俊二话不说的再攻。
“要过你这关,有何困难?”一个闪身,影凛一手将姬给推了出去,另一手则擒住那只攻来的掌。
“姬,人是你搞丢的,理当由你找回来,快去!”话完,影凛不再理睬姬,只专心一意的对付着攻势凶猛的人。
听见了影凛的话,姬自然也不敢再有所迟疑。毕竟,凛说得没错,是她把人给搞丢的,所以也该由她把人找回来。
再说,二对二,她对少主跟凛都有着绝对的信心,她相信等她找回霍小姐时,他们一定已经胜券在握了。
“为什么非要招惹我?”挡住对方的攻势,廉沐风问。
“怪你们那支系欺人太甚!”起脚,再挥拳,廉邦彦丝毫不肯放松。
“我们什么时候欺过人?你别胡乱诬赖!”屈膝,挡住对方的一脚,自然也闪过了那一拳。
“廉帮既为世袭,就该传我们这支嫡系,凭什么传到你们这支系手中?”
这是三代的心结,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廉帮虽为世袭,可却从不传心术不正之人!”一直采守不攻,是为了要同对方说理,也是为了想采清对手的实力。
“强词夺理!明明是你们抢了位,如今却还要冠罪名在我们头上?”恼怒奔窜上心头,廉邦彦的攻势更狠,也更加凶猛了。
“在要说这句话前,你该先去问问你家祖父做了些什么,再来沦断我是否有栽赃罪名在你们头上。”真是的!搞了这么久,竟就只为传位之事而恨在心头?
“住口!”被惹得更恼了,廉邦彦霍地闪身至沙发处,轻一弯身,便自沙发后起出一把武士刀。
刷——砰——刀鞘飞出继而落至地面。然后,只见廉邦彦高举着武士刀,直往廉沐风那方杀了过去。
拷!连家伙都操出来了?看来,再守下去也不是办法了。倏地探手至后腰,廉沐风也掏出了家伙。
喀喳一声——这是子弹上了膛的声音。而后,只见廉沐风伸直了右手,一把上了膛的黑枪正对着廉邦彦的眉心。
“这样对阵下去,真的一点意义也没有。”沉着声,廉沐风还是希望对方能够早些清醒。
“……”瞪着那把枪,再看向持枪的人,廉邦彦没说半句话,只是怒红了双眼,直瞪住廉沐风。
“搞得两败俱伤,又对谁有好处?流有相同血缘的人,又何苦非要自相残杀?你想清楚了没有,夺回廉帮、坐上廉帮之主的位子,对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还是没说话,但却也没放下武器,廉邦彦依旧只是怒眼相对。
“你想要的究竟是廉帮的势力,还是只为了要争那一口气?如果,当真只是为那一口气,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无聊了吗?”
“你懂什么?你能懂什么?”无聊?他竟敢说他的辛苦只是“无聊”?
“我是不懂!不懂你要争的究竟是什么?”
这段三代的恩冤是如何结下的,他在看过记事后已约莫有了了解,但却还是觉得记住这仇的人相当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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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尘过往是如何,你我没必要参与,也不需要理会,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也较轻松畅快?背着前仇旧恨过日子,你不嫌生活得太累了吗?“
“轻松畅快?对一个打小就被叮嘱要雪耻、要复仇的人而言,他如何能轻松畅快得起来?对一个打小就被严格教育、无情训练昔的人而言,你又要我怎么能够不背着仇跟恨?”瞬间,廉邦彦转为激动不已,再也端不出先前的冷凝面容。
“我与你不同!你生活得幸福,我却生活得辛苦,这要我如何能不恨?”
所以,说穿了,他来这,不是为了谁,是为了填平他痛了多年的伤!
没有人知道他的苦,没有人知道被视为工具的那种苦!从小到大,在爷爷及父亲眼中,他只是个工具,一个被训练出来报仇雪耻的工具。
所以,如果没了仇恨,那他还剩下什么?不,他只有仇恨了!发红的眼闪出一记决绝的光,廉邦彦再不顾其他的奋力往前冲,手中的刀依旧被紧紧缠握住……
砰——枪声顿时响起,所有人全顿住了身形。
铿——锵——两声,是武士刀垂落地面的声音。然而,廉邦彦却仍是直伫在原地。
“首领?”岛崎俊瞬间飞奔到主子跟前,压根忘了自己还在跟人对阵。
古古女“少主?”影凛也转而赶至廉沐风身侧,但在看清状况后却觉得相当无力。“这么近的距离,您竟然也会失手?”
“谁说我失手的?”不悦的斜睨了影凛一眼,廉沐风恼火的沉声说着。
“这……”呃……事实不就明摆着在眼前吗?少主就是没打中对方的要害嘛!
“不懂就别乱说!你,给我闭嘴。”再横他一眼,廉沐风不再理他,只把心思调回对手身上。
“为什么?”看着被子弹打穿的手背,看着鲜红色的血白手滴落至地面,廉邦彦只有这么一道问题。
“我不想杀你,可也不想被你杀。”这,就是他的解释。
“这不会是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这件事才能结束。”看着他,廉邦彦沉肃着脸。
“你预设的结局,与我无关。我不想死,也不想让你死,两个人都活着,这才是我要的结局。”垂下手,廉沐风回以相同凝肃的神色。
“不可能!”那结局是不存在的,他跟他——两个必须倒下一个!
“不可能也得可能!我只要你明白一件事,三代前的恩怨与你我无关,你不需要为那些前尘过往而活。”其实,他看得出他的痛苦,所以他更不想伤害他。
“你不懂!没有了恩怨情仇,我还能凭借什么而活?”这么多年来,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恨!
“凭你是活生生的人,你就能活也该活!再不,看看你身边的人、看看在底下为你拼死拼活的人,难道这些人的忠诚还不值得你这做主子的为他们好好活吗?”
“……”闻言,廉邦彦侧首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岛崎俊。而,后者是满脸的忧心及焦急。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死了,这些跟着你的人呢?你又想过没有,一个群龙无首的组织,它将会怎样的瓦解崩离?就为了段过往情仇,这样伤害的值得吗?”
“那组织,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散了也好、崩离了也罢,只要能跟你做个了断,就什么都无所谓!”霍地抬起落地的武士刀,廉邦彦还是执意要往前杀去。
“首领!”岛崎俊想阻止却是被狠狠踹开。天呐,他家主子是真心想死吗?刀对枪,他如何能有胜算?
砰——又一声枪响,子弹落在持刀者使力的左边肩上,但却依旧阻止不了浴血武士的勇往直前。
廉邦彦的视死如归,看在廉沐风眼里只有一肚子的火。
可恶,真是头怎么说也说不听的猪!扣住扳机,廉沫风瞄准对方眉心,但却是迟迟下不了手。
他不想杀他,真心不想……一个活得这么痛苦的人,如果就此结束了生命,那不是更悲哀了吗?
“少主!”眼看人都快杀到,影凛急得也掏出了枪,而后——
枪声再响,廉邦彦终于倒了,廉沐风却是傻了。
“首领!”赶奔上前,岛崎俊只来得及接住那颓然倒下的身躯,却赶不及为他挡去那发可能会致命的子弹。
“谁让你多事?”侧过首,廉沐风阴森的瞪住立于自己右后方的影凛。
“我必须这么做,保护您是我的职责。”影凛只能这么说。
“哼!”回首,廉沐风急欲往前探查伤势,但下一刻却又顿住了步伐,因为……那方的两人世界实在太过诡异,诡异得教他很难接近。
而,这时,他也没心思介入他们了,因为姬的空手而返教他感到心慌且不安。
“人呢?”
“没找着,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可就是没看见霍小姐的踪影!”姬也很焦急,但却是无能为力也束手无策。
没心再听姬的长串废话,廉沐风直把视线调往另一方……
“首领!您等着,我立刻送您就诊,您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住……”
眼下,岛崎俊哪还记着什么仇敌,他整颗心全都记挂在主子的安危上了。
“不、不必……这样……这样很好!”死了,会是解脱。至少,对他这个活得这么辛苦的人而言,是种解脱。
合上眼,他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唇边悬挂着的是从未展现过的轻松笑颜。死了,就什么仇都不用记着了……他其实很累,一直活得很累很累。
“不!您不能就这样走,您不可以丢下一切就走!不可以的……”看见主子闭上了双眼,岛崎俊再也忍不住的落下了泪。
一滴泪,滴落在他脸上,跟着滑下脸颊,将意欲沉睡的人再度唤醒。
“你……你是为了我……为了我而落泪吗?”咽下一口气,他看起来真的相当虚弱。
“別说话,您别说话,我这就带您去医院……”探手,岛崎俊就要抱人。
“不……不要!让我走……走吧,我活得……好累……好累……”气息愈来愈弱,声音也愈来愈薄弱,最后终于沉人了无边际的梦幻中。
“不!俊不让您走!俊不要您走……”抱起人,岛崎俊就要往外冲。
“慢着!”挡住去路,廉沐风不让人走。
“让开!”情急之下,岛崎俊直接出脚。
“放肆!竟敢对我家少主这般无礼?”影凛为之挡去攻势。
廉沐风伸手压住影凛的肩,要他退下。如果,他找不着人,那就直接要!而他们,倘若不交出人,那就谁都别想走!
“把人交出来,你家主子活命的机率会大些!”
“什么意思?”一时间,岛崎俊动不了脑。
“我的女人是医生。放了她,我就可以要她先救人。”接手抱过廉邦彦,他要岛崎俊快些把人带出来。“还不快去把人带来?你想看着你家首领归天吗?”
“好,好好……”连忙奔出,随后又奔进,看得在场三人都愕然。
“你做什么?”
没理会他两人的问话,岛崎俊往一面墙上用力拍下,跟着就见白色墙面直往上升,然后就看见了一整面的镜身,而镜里正映倒着霍巧女的身影。
接着,岛崎俊往另面墙上的一处钮按下,那镜身竟也跟着往上升起,两个空间便这么连在一块。
“巧女!?”把人给搁到了沙发上,廉沐风街上前抱住佳人,心里有着满满的安心及放心。
天,太好了,她没事,她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抱紧人,廉沐风感谢着上苍的厚爱。
“你……”突然有了这么真实的怀抱,霍巧女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
“没事了,都没事了!”还是抱着人,廉沐风半刻也舍不得放开。
这怀抱好真实,这声音也好真实,真实得教人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就在她身边、在她眼前。可,如果他真在这,那……霍地使力推开他,霍巧女心急的摸探着他的身体。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你怎么这么笨,都叫你别来自投罗网了,你怎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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