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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是秘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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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她不以为意,笑道:“好吧,那你找我做什么呢?”

她看起来比她离庄前正常许多,李易欢稍卸防心,道:

“姐姐,此次你前去祭你师父,可有没遇见奇事?”

“奇事?”

好吧,换个说法:“姐姐,你认为一个人坠崖不死,是什么原因?”

“耶,这个问题问得好。”她笑:“一个人第一次坠崖不死,是因为他身有牵挂,不能死;第二次不死,是因为运气好。”

李易欢脸色微绿,巴不得将她的脑袋瓜挖个彻底,看看里头到底塞了什么!

他见她穿得比平常厚一点,身上的药味也重了许多。蓦然想起从一开始她身子就带着药味……

“我有点冷。”她看穿他的想法,笑道:“我也不想太早死,当然要顾自个儿的身子啦。”

他微一愣,没有料到她竟能读出他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想去找人。”

“找闻人舅爷?”

她应了一声,笑嘻嘻的。

“你知道他要比武招亲吗?”他恶意地笑:“好不幸哪,姐姐,你对他有意,可想要得到他,就得经过比武招亲,你却连令牌也没有……你干什么?”脸颊遽然发疼,被她用力的捏捏捏。

出掌欲击她的肩头,又怕坏了他的计画,只得用力拉开她的双手,怒叫:

“你搞什么?”

“愈看愈像啊……”

“像什么?都被你这混蛋捏成馒头脸了!”他叫着,发现自己的情绪在失控!可恶啊!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偏连番教她给破了功!

她笑了几声,道:

“我以前啊,还怀疑我师父是我爹时,常常奇怪,怎么他的长相这么好看,我跟他完全不一样,后来才知道他不是我爹。这一辈子,除非我有姊妹,不然我大概也不会知道跟人长得很像是怎样的感觉吧。”

李易欢沉默了会,才道:

“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你看穿了……”

“耶,我看穿了什么?”

她见他拼命吸气吐气,也不再理他,飞身上屋。

圆月当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掌,一脸笑意,纵身在屋宇之间。

“他对你有害,你还不防他?”疑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她差点跌了一脚。她转身,定眼看见黑衣欧阳罪正紧随在后。

“你……”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要问,为什么没有发现我?很简单,若是被你发现,我也不够格当闻人庄的副总管了。”

“不,我是要问……”

“住口!我知道你还要问,为什么我知道李易欢有心谋害于你?哼,他果然厉害,跟着叔叔进闻人庄,众人只当他是个十五岁少年,唯独舅爷发现他有异,今儿个要我守在你门前防他。原本,我以为他在玩我,哪知那姓李的果然来了,而且方才与你说话间,手指到腰间共栘动三次,虽不知为何他临时放弃,但你算是死里逃生了。”欧阳罪说道。即使到现在,仍然惊讶闻人剑命会指派给他这个任务。

闻人家的人不都把他防得彻彻底底吗?

“呃,其实我是想问……”

还猜不中?欧阳罪一咬牙,道:

“我更知道你要问,问我奉命守在你房前,有没有偷窥你吧?”

“……”第一次,被驳到无言以对。以前,连师兄都无法做到此等地步的。

“我猜中了?你大可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哼笑道。

“我只是想问,这一幕我好像似曾相识,是不是你跟我曾在屋上赏月过?”

双肩一软,欧阳罪恨声道:

“谁跟你赏月了?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闻人家师叔呢!我这等身分怎配坐你这个师叔身边!”

“喔……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欧阳罪见她轻功的确很好,连忙追上,问道:

“你既是闻人风的徒弟,所学岂会比闻人不迫差?你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吧?”

“我大师父说,他教我功夫只为强身,学不了他几成。”

果然!闻人风多狡猾,绝不会将一流的功夫全传授给外人,难怪那日试她功夫,她像瘪三一样不入流!

见她如棉絮般飞落蓝天园里,他暗赞声好,又咒骂闻人风只会传授不打紧的轻功,真正功夫倒是藏私。迟疑了会儿,心想,至少将她亲自“面交”给闻人剑命,才算完成任务,于是,他纵身落地,跟在她身后。

她伸手欲敲门,后来像听见什么,慢吞吞地走到半开的窗前,往窗内偷觑。这一偷瞧,就完全立在当场连动也不动的。

莫非闻人舅爷出事?他立刻上前,腰间追魂剑随时可以出剑,从半掩的窗口看去——

他瞪大了眼,然后及时捣住嘴。

第10章

热烟袅袅中,白皙美丽的背脊没入木桶里,及腰的乌丝分撮披在桶缘上头。

欧阳罪头一遭看见女人沭浴,他胀红脸,暗叫不妙,正要拉开视线,忽地看见那人俊美的侧面。

他瞪大眼,缓缓地往闻人不迫的师叔看去。

她双颊晕红,十指遮鼻,弯眸连眨一下也不舍得,直勾勾地望著闻人舅爷的美背。

欧阳罪简直难以置信。拉住她的发尾用力往后扯,然后轻悄地掩上窗。

“李姑娘!”他低声咬牙切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偷窥啊!这不是淫贼才会干的事吗?他从小到大一心在闻人庄,从来没有思过女色,没有想到头一遭偷窥就是看见一个男人!

而且……还不小心让他心跳一下,可恶!

“哇,流血了……”她小声地说。

“是鼻血。”他冷冷地说,很干脆地用她自己的袖子抹去她的血。

“吓我一跳,我还想活久点呢……”

“你放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大概还能活很久。”

“是吗?”她微微一笑,显然高兴得很。

欧阳罪斜睨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觉得她自与闻人剑命失踪那两天后,再回来时,人好像有点变了……变得有点正常,也变得有点漂亮……

真的是错觉,他坚定地说服自己。

又偷看她一眼,见她笑眯眯的,想了下,此刻既然不能冲出去自毁清誉,只好呆坐窗下。

“你早就知道闵总管的秘密,却从不言明,看着大家手忙脚乱,你很得意吧?”

“说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哼,这世上,谁会不想知道他人的秘密?闵总管身处江湖第一大庄的总管,藏了多少秘密,你可知有多少人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就是为了要他说出心底所有的秘密来!”

她看向他,好奇地低声问:

“那,他说了吗?”

“他若说了,现下就不是闻人庄的总管了。”

“那老伯,倒是很会守秘,也不枉我帮他挖坟了。”她轻笑。

“他为闻人庄卖命五十年,可以说连闻人不迫都没有他知道的秘密多,也许,随便说出一个秘密,足可动摇江湖。”

“可是,他死了。”

死了……是啊,闵总管死了,所有的秘密一块下了黄泉,唯独只留一个……一个对世上举无轻重,对闵总管却是重要万分的秘密啊……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闵总管叫什么……”会不会到死的那一刻,外人还是只记得闻人庄副总管欧阳罪是个罪之子呢?

无意识地抚着手背那个弓形烙印,他内心又起恨意。

“我师父说,那是半个月亮。”

“什么?”

她笑眯眯地摊开右掌。

欧阳罪见状,骇然。

“你……”李聚笑、李聚笑,怎么可能?她可是闻人不迫的师叔、闻人剑命的师妹,若有此印,岂不表示——

“我师父也有。”她笑:“他不小心被人所伤,我呢,是自幼就有的。他说,合起来是一个月亮,不是弓。”

“是谁为你取的名?”

“我师父啊。”

“是吗……”李聚笑、李聚笑,听起来就知为她取名的人所下的苦心,那么他呢?“欧阳罪,闻人不迫的母亲亲自为我取的,她要我记得自己所背负的罪。幼年,闻人不迫曾喊我‘阿罪’,但后来他一明白其中意义,从此就疏远我,甚至闵总管死后,他也不曾擢升我为正总管。”

多么不公平,多么不公平啊!明明同样的背景,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命运?欧阳罪恨恨瞪她。

她道:“你若不喜欢,就改名吧。我小时曾偷懒,想叫李二,不过后来被迫放弃。”

“……”早知跟她无法沟通,还说什么废话!若将她这秘密私传出去,嘿,闻人不迫岂不丢脸?她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下去了!

这念头在内心盘据,问出口的却是——

“你可知,闻人庄的擂台是为了闻人剑命?再过几日,各方邀请的名门之女会上擂台争你的师兄?”见她一脸茫然,他笑得更得意:“你啊,从头到尾都被你师兄给骗了!他想脚踏两条船,想要左右逢源,就你这小师妹被他骗!啊,谈起小师妹,我就想起那日我们三人初见面时,不正有一对师兄妹在野地上打滚?那师兄去追假令牌,那小师妹最后差人送回她老家去,那大概就是你跟你师兄的预兆吧?”

“预兆?”清冷的声音由上方传来。

欧阳罪与李聚笑双双往上一看,一个暗叫声惨,一个笑了出来。

“你们待在这里做什么?”

“喔,他说想看师兄洗澡。”撇得一干二净。

欧阳罪目瞪口呆。

闻人剑命淡淡看他一眼,道:

“欧阳,谢谢你了。”

“属下……”牙齿很想挤在一块,脸部有点抽搐。“舅爷的吩咐,属下一定得完成。既然师叔姑娘送到你面前了,属下就先行告退。”说到最后,忍不住咬牙切齿,很怕自己出了追魂剑。

“笑儿,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随即,窗关上。

她拍拍身上灰尘,笑着起身,看了欧阳罪一眼,指着掌心,笑道:

“是月亮,不是没有箭的弓。以后,你会找着另外半个月亮的。”

欧阳罪闻言,脸部还是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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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热腾腾的,白烟袅袅。为了守礼,他穿上外衣,腰间未系,微露白色的底衣。

李聚笑看他俊美微白的脸色,不由得心口一跳,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她走到澡桶边,下意识捞着洗澡水……这水曾滑过师兄的身子呢……

小脸又热了。

“那水凉了,你别碰。”他让她坐在桌旁,大掌包住她凉意十足的小手,道:“在外头待这么久,你也不怕冻着吗?”

“唔……”总不能在屋内正大光明看他洗澡吧。这种感觉仿佛回到她十五岁般,这是不是表示,不管岁月不管如何流转、不管彼此变成如何,只要身边是他,某些藏在心底的东西依旧是不变的?

“李易欢去找过你了?”他问。

“他找我说话。”

“是吗?他的年纪比你小一点,城府却深沉得可怕。”他沉吟:“我不知他是如何跟你结怨,不过这种人少惹为妙。”

“我不在意。师兄,你要比武招亲吗?”她细声问。

他一愣,随即淡淡一笑道:

“什么比武招亲,那全是不迫在作怪。他以为他能左右我的姻缘,一旦与他筛选过的女子成亲,我便能永远留下,不会离开闻人庄。他自幼蒙受极大的压力,才能成为今日人中之龙,我明白他需要一个能够依赖发泄的人,不过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我不会长留在闻人庄里。”

“那你要上哪儿呢?”

“自然是回白云山上。”蓝天白云,终老一生。见她一脸乍喜,深觉这个决定没有错。

那日回忆逆流,刹那间百味杂陈,师如长兄,身为她嘴里喊的师父,对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至于是兄妹、是父女或者其它关系,他也从来没有细想过,只知他的生命中一直有她的存在。

她大师父临终前,曾有意撮合他俩,他只当她大师父临终迷糊了,不放在心版上。

然后,他失忆了,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她动了男女之情,打坏了以前不知不觉中为彼此设定的界限——自他俩身处百虫之间,怀疑自己是她师父时,内心极度懊恼怅然到记忆重回后明白她嘴里“师父”真正的涵意时,不由大松口气,其心境的转折,让他不必挣扎就知再也拉不回内心那条线了。

“师兄,你想,我会不会活得很老,跟大师父一样的老?”她垂眸问。

“那是当然。你连半辈子的时间都没有过完。”他柔声说道。

“虽然你没想要恢复记忆了,可万一有一天你一觉醒来想起过去……呃,想起过去当然是件好事,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她强调。

“我问过好几个大夫,要恢复记忆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是吗……”过了一会儿,她抬眸展颜笑道:“师兄,我一直想做一件事……”

闻人剑命见她腮面微晕,小脸皱成一团。这表情好眼熟啊……很像是在白云山时她做错事时,企图耍赖混过惩罚。

他心里微讶,不知她做了什么错事?

“师兄,你刚沭浴过,真的很秀色可餐……”

她声音很低,他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知该何言以对之际,忽见她闭上笑眸,主动凑上脸来。

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薄唇,鼻粱便先撞上他的。她惨叫一声,捣着发痛的鼻子,偷觑他的脸色。他的神色真的很平静哪……

平静到仿佛无视于方才有人企图强吻他。

他真的很令人垂涎三尺嘛。以前他沐浴之后,她老爱从后头扑上去,当时不知自己心理,现在才发现那叫心痒难耐啊。

优美的唇微掀了下,像在叹息,随即,他伸手搂过她的头,轻轻吻上她的凉唇。

原来,是这样避开鼻子的啊……学会了,下次再强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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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咬牙切齿!

咬得牙根微松,不得不用布帛取代。恨恨的咬、发泄的咬!

窗内的男女在对弈。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刚洗过澡,远远看去,微湿的长发披在身后,白面俊容,长相简直跟他的娘亲很神似,只是少了点霸气,多了点脱俗的冷然气质。

至于那姑娘……自动省略,下想再看一眼。

如果早知今年会冒出一个小师叔来,说什么也要先将舅舅的婚事给办妥。一个真心喜爱的妻子与一个素末谋面的妻子是有差的,至少,对他闻人不迫大大的有差别。

“太过分了!”闻人不迫缩在墙边角落,被花丛掩去身影:“以往就算三更时分想跟舅舅哭诉,他也会一句不吭的听……”

虽然舅舅自顾自地读书,但更少,耳朵是用在他身上,现在呢,舅舅被抢走了,连一刻钟也不肯分给他!

“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江湖无关的亲人。他不会出卖我,肯听我秘密,跟我不同的天地,也不会羡慕妒忌我功夫高强。我巴不得能留他一辈子,岂料这个小小师叔出来抢人……”好恨啊!他的精神重心顿失,要他上哪儿再找一个与江湖无关的亲人?

正因无关江湖,所以才能守秘啊!

当初他就是看中舅舅不涉江湖也不懂武,才向他发泄满腔的心事……若是江湖中人,早就毁他名誉,将他禁不起压力的秘密加油添醋四处宣传,扯下他这江湖第一高手的地位。

“呜呜呜,我也很想当普通人啊……当个第一高手也很辛苦的,人家来找打,打不过我是理所当然,打死了我声名远播,那我呢?有没有人想过我的处境?当高手就是专当人家踏板的吗?呜呜……舅舅,你好狠啊,就算我向你发泄心事,也不曾见过你有那种温柔神情,不过我不会怪你,我要怪,只会怪那个混蛋师叔……呜呜……”恨啊恨啊!

从今以后,为了顾及他高手的形象,再也没法卸下完美的面具了……呜,这世上哪有完美的人啊!他也是要吃喝拉撒睡的啊!上回跟一名高手过招,腹痛如绞,还得硬撑着脸皮打完,以后这些苦头要跟谁说……

“谁在那里?”有人忽问。

闻人不迫直觉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对上一双阴沉十足的眸子,后者瞬间转为错愕——

今夜第二次,欧阳罪再度目瞪口呆了。

他的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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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嘘,小声点!”用力压下她的身子,随即一块藏身在树丛后面。“看见了没?”

“啊,看见了,是师兄!”

用力击向她的后脑勺,李易欢低声怒道:

“你眼里只有你师兄吗?其他的人呢?”

“哇……好漂亮的姑娘哪。”

“没错!看见了吧!那些姑娘都拿到结亲令牌的,而有个蠢蛋竟然把令牌奉还给闻人庄!”

“喔……太过份了吧!师兄他……”

“的确很过份!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啊。”

远远看起来他们实在很像是在吟诗作对。“糟,这点我比不上,我连‘长恨歌’都背不完,师兄爱看书,我躲在角落不是自个儿玩就是看大师父的武功秘笈,完了……”

“你在说什么?”李易欢不知她自言自语什么,低叫:“想想你该怎么做吧?”

“耶,我要怎么做?”

“我想掐死你!”他咬牙切齿道,然后握拳松拳,避免付诸实行。他深吸口气,道:“我可以帮你。”

“帮我?”

“把那些女人杀个精光。”见她错愕瞪眼,他失笑:“有什么好惊讶的?杀人于我,就如同喝茶吃饭一样,只要我一眨眼,她们转眼就死,闻人剑命就是你的了,这种好处你不要?”

“我不要。”

“这么干脆?等到它日闻人剑命上了其他女人的床,你还能这么潇洒吗?”

李聚笑慢慢拉下身子,跟他并坐在树丛之后。“唔,请不要让我幻想师兄头部以下的裸体,我会受不了的。”

“你已经流鼻血了。”

她胀红脸,立刻捣住鼻子。

李易欢翻翻白眼,说道:

“没见过你这种中原姑娘的。好吧,还是你要迷药?迷昏闻人剑命好了,不,不如给你一包春药,让你对他为所欲为……你那什么眼神?你以为你的条件很有利吗?你以为是你喜欢他多一点,还是他喜欢你多一点?”

“没有想过耶……”她眼里都是他,将他视为最亲的亲人与……嗯,未来伴侣,从来没有想过谁付出的情意比较浓点。

“蠢蛋!当然是你喜欢他多太多了!”他没好气道。

“原来如此啊……那也无所谓。我明白师兄,他也明白我,那就够了。”她展颜笑道,心无城府。

就这笑,让他莫名的讨厌,即使是现在,内心仍然是讨厌她,可是——

“好吧,你想将他拱手让人,我也没话说,最多我只能帮你到这地步,结亲令牌我是拿不到手的。它日你师兄移情别恋,不要怪我没事先警告你。”

“谢谢。”

正要再偷看师兄,忽然李易欢又道:

“你下必说谢,只要为我守秘就好。”

“耶?”什么时候她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斜睨她一眼,轻声说:

“那日你不是说,我叔叔长相跟我很像吗?人人都看不出来,连他也没发觉,唯有你,一眼就看穿他是我爹,不是叔叔。”

“糟,我想起有事,先走。”

李易欢冷冷地拎回她的衣领,道:

“如果你想拿对付闵总管那套应付我,我绝不会放过你。很惊讶吧?只要秘密说出来了,就不再是秘密。”

“那你还告诉我?”她多冤啊。

“因为我知道我叔叔会找上你,问你如何解毒,我要你告诉他,你每日捅自己一刀,放出一碗的血,如此重复七日,便能康复。”

她微讶,看向他平静的少年脸庞。

“李聚笑、李易欢,瞧,咱们俩的名字多相近啊!我第一次听时,多讶异,不过李姓是他的姓,易欢是我自己取的,可惜,我活了十五年,没有一天是快活的。”

“……”她假装摸着耳垂,食指悄悄塞进耳朵里,他像生了第三只眼,立刻拉住她的双手。

“哼,你不想听,我偏要你听!”

“哇,不要这么残忍啊!”

“我娘是我族之王,年轻曾与中原人有一夜情缘,她年前死了,我趁机来中原见识,族人都以为我来中原作乱;我那个叔叔也以为我找上他,是为了要毁闻人庄,嘿嘿,中原德高望重的前辈原来都是这个样儿。活了太久,反而怕死,就这么乖乖地听我话,带我进入闻人庄。”

“原来,你是想跟你爹相处一阵啊……”像她,根本不要有爹。

他瞪眼,哼道:“没有想到竟然是让你发现了。”想都没有想过,闻人庄里人人都随时会发现,偏偏是她!内心有点不快,正欲放掉她的手时,瞧见她掌心有弓印,黑瞳微变,指腹落在她的脉间,眉头遽皱。

“你……”

“嗯?”她笑眯眯的。

他注视她的笑脸良久,才低声道:

“我终于找着了这么讨厌你的原因了……”原来,他是这么的讨厌自己,才会一见到她就直觉厌恶她。李聚笑、李易欢,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啊……

“啊,师兄在干什么?太过份了,竟然要跟她们下棋?那下一步,是不是要让她们瞧他洗澡?”她惨叫。

李易欢捣住她的嘴。“你这蠢蛋!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要离开闻人庄,跟他撇净关系。在此之前,我娘怀胎生子流了不少血,我要他一一偿还,你若答应,我可以让你保持双手干净,由我来下药!”

“来不及了……”像幽魂似的声音飘然而出。

他俩同时循声看去——

“几日不见,欧阳副总管,你看起来好憔悴啊……”看起来真像鬼啊。

有点青白的削瘦脸孔垂下,往李聚笑看去,眼神中充满怜悯与内疚,然后,他摇摇头。

“是我的错,不该告诉庄主,现在连舅爷都受到威胁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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