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校草的诱惑:学妹太纯情-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去逃难的吧?”他挂了电话问我。
我白向他,“废话。”瞎子都看出了,不过他显然想我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躲他如瘟疫般的我竟然提出要与他一起到东北那么远那么冷的地方公干。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了,东北很冷,应该是零下的温度吧。而车上,藤一直希望我告诉他的“故事”我没有告诉他,以沉默应对。
他告诉我大概要在长春呆半个月,所以他带了很多衣服,而我们趁离下班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车子改变了直径驶住飞场的路线,转向我家。他在楼下等我,我上楼,翻出自己四年前为飞到峦身边买的一个大旅行箱,把几件相当厚的衣服塞进里面。藤四年前送给我的两上绒布娃娃——一个粉红色,一个蓝色。我一直挂在我窗户的帷幔上,四年前我没有带走它,今天我竟然舍不得它们孤伶伶地吊在那儿。我要把它们带在身边,伴着我穿踏遥远的东北——那个零下几度的长春。
车上,我们一直没有说话,飞机上我们也保持沉默。
“还有五个小时才到长春呢。”我在机上睡了一觉起来,藤突然说。
“那么久!”似是只是一声感叹。“对了,你怎么知道还有五个小时才到长春?你以前去过长春吗?”我又问藤。四年了,我不知道他这四年是怎么过的,而至于他会去过那个几乎相当于雪国般的东北,我似乎更是不可想象。
释放自己(8)
“我高中时,有一个朋友他是东北的,他家位于长春市图们镇管辖下的一个小村庄。”藤说。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过了一会,他又梦呓般道:“那个暑假到过他家一次,那个村庄很美。后来毕业了,与那位朋友也失去了联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因为机仓里的人都睡着了,所以藤说话很小声。
我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然后又闭上眼睛睡了。在半睡半醒之间,依稀约隐地看到了姐姐那张流着泪的脸。“姐姐——”喃着姐姐的名字,我的内心隐隐作痛。姐姐,她只带走那套化妆品离开的那个晚上是多么孤独哦。
23
迷糊中感觉到藤那只大手摩挲着我的脸,并轻轻地捏弄,好象要把我从睡眠中摇醒过来。“干么?——”我瞪着有点睡意惺松的眼睛看向他,然后听到广播里空姐说:“——抵达长春了——”什么的,我肯定空姐已经重复过好几遍了。“到了?到长春了吗?”我呓呓说,还有点在睡梦中的感觉。
我们下了机,出了机场,藤招了辆计程车。
“我们去哪里?”车上,我望着车窗外那一片被雪花笼罩之下的雪城说。长春,就是这样吗?一片白茫茫的,真象一个雪国,都看不清它本来的面目了。车窗外也不断有雪花落下,一片一片的,几乎阻挡住我往外看的视线。
“我们先到旅馆住下。”藤说。
“然后呢?”我还不知道藤这趟长沙之行的目的,“公司派你来长春有什么任务吗?”
“实地考察,公司想在长春设一个分公司。”
“哦。”我应道,可是突然又想到,“这种事怎么派你来?你只是公司一名业务员而己。分公司实地考察的事应该与你无关吧?哦,这不会是李心儿的主意吧?她好象很看重你的样子哦。”不知怎地,口气里竟有一股酸意。
“是啬微姐的主意。”藤说:“本来应该是她亲自来的,可是她前几天忽然病了一场,现在还有点不能痊愈。所以就委托我来了,她说她相信我有能力。”
“看来啬微姐很看得起你哦。”我发觉我完了,因为即使对象是啬微姐,我的口气里仍然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于是紧接着说:“既然啬微姐那么看起你,那就好好干吧,干点一点成绩来,别辜负了人家啬微姐的有心提拔。”在我的努力压抑之下,口气恢复了平静了,可是平静之中又有点古怪。我瞟了藤一眼,他并没有表现出对我平静的表面下,其实是澎湃高涨的内心里,表现出一点点的诧疑;但他伸手抹了自己的嘴角一下,我发誓,他籍此抹去了他唇边浮现的若有若无的笑。
“你笑什么?”我瞪他道。
“有吗?”他看向我,保证地,“我没有笑。”
我们来到旅馆里,要了两间干净恬雅的房间。接下来的几天里藤乘坐计程车走遍了长春的每一个角落。而每次,我都一个人呆在有暖气的旅馆里,藤总不让我跟在他身边,他说外面太冷了,还恐吓我说耳朵有可能被冷冻得脱下来。五天后,藤向啬微姐回报了这边的情况,啬微姐表示要带上助手过来,但是要六七天后才可以出发,因为公司里还有一些事需要她处理妥当。她让我们在这边呆着等她过来,再商议接下来的事。
释放自己(9)
我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快疯掉了,又不好意思去找藤聊天。因为这几个月以来我都是以一副僵尸脸去回应他的。又怎么好意思突然嬉脸笑脸地找他聊天?就在我在房间里无聊得坐在□□试着学翻跟斗时有人敲了敲门。我说“谁呀”然后走去开门,便看到了藤的脸。“我想去看看我同学,就是那位在图们管辖之内一小村庄里的高中同学,你去吗?”藤问我说。
“你确定到那儿之后找得到他吗?”我问他。
“肯定能的,我相信他一定还在哪儿,他说他喜欢那儿,他会一直在那儿直到终老的。”
就这样,我跟藤到了那个叫“盆村”的小村庄里。我们先在长春火车站买了两张通往图们镇的火车票。经过大概将近十小时,到了图们,下了火车。“我都快挂掉了。”我向藤抱怨,刚才那十小时就象半个世纪那么长久。要不是他一直非常努力地给我讲笑话,引开我由于疲惫和困乏而来的怒恼,我肯定刚才在车上我定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直到他挂掉。
藤又说了一句让我很疯的话。他说:“离盆村还远着呢。”
我死死瞪着他大概有二分钟之久,“你怎么不早说你那个朋友是住在另一个世界里的?那么远,我都快累死了,你知道吗?”我们重遇之后我第一次这么有“颜色”地跟他说话。以前我总是努力伪装出很平静的神色。可是这会儿我实在忍不住在破口大骂了,如果不是我够修养和淑女的话,三字经是绝对避免不了的。接着我又咕哝咕哝地埋怨了他好一阵,才肯闭口让他为自己辩解。可是他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使我更恼怒了。
“喂,夕定藤,到那个鬼地方还要多久?”我火大地吼。
他慢条斯理地,“嗯,大概三小时吧。”
“什么?”我眼睛瞪得死大,真想劈了他。
“我们现在位于图们,长春的一个小镇,我朋友住的地方从这里没有车去,那路太狭窄了,就算有车我也觉得不太安全,所以我们只得走路。”只得走路——搞错没有?——岂有此理,他说得好象很轻松和理所当然似的。就在我喷火的眸子里,他又补充了一点,“不过一路上肯定不会闷,雪景很美丽的,并且我会一直给你讲故事,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去你的故事——”我恨不得蹬他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你不知道你的那些故事还有笑话有多冷,简直比现在零下几度还冷。”我咒骂着向前走去,然后在一个叉路口处停下了,“走哪条?”我望了望叉路口,又望向他。
“这条。”他指了指向左的小路说。我们上路了。一路上寒风虽然算不上凛冽,我们也穿着厚厚的的棉衣,可是还是很冷。加上对三个小时的路程有多远没有概念的我困累又无聊,而藤在我刚才的一顿训斥之下,他也不好自讨没趣地给我讲故事了。我们就这样寂静地走了好长一段路,一路上我尽量“欣赏”着一层层一浪浪的雪景,籍以打发漫长的时间。
释放自己(10)
不知过了多久,我没有去看时间,因为如果总是盯着手表的话会觉得它走得很慢。总之我还是抵不过寂寞了,我说:“藤,不如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藤并不介意我之前扳着脸批评他的故事“很冷”的评言,他耸了耸肩,抖掉身上那一层落下的薄薄的雪花,说了:“有一个男孩他很喜欢一个女孩,但总是不敢向她表白,因为有一个预言说,只要他向这个女孩表白了,那个女孩就会变成空气,立马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彻底蒸发掉——”
“好了好了。”我阻止藤继续往下说:“我不喜欢这个故事。”因为我总感觉他是“意有所指”似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它甚至使我觉得四年前——我忽然消失于他的生活的那个举动——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让我觉得他在埋怨我——至少有时候在他有意无意投过来的目光中会使我这样认为。在我一顿埋怨之后,他停止了那个故事,努力翻出让我笑逐颜开的笑话。突然,我觉得他那么努力地讨好我,而我却总是给他冷脸孔看,我觉得自己太过份了。可怜的藤,他实在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
于是我再一次打断他的故事,说:“藤,你会觉得我可恶吗?”
藤看着我好一会儿:“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我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当然是真的。但——”我想了一会又道:“如果那些真话会让我大发雷霆,你还是说假话吧,那样会让你好受一些。”
“那样我好为难哦。”藤皱起了鼻子,使他看起来象个小孩子,仿佛四年前的他。
“得了得了。”我止不住浮躁地摆摆手,“你还是不要说了。我知道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之——”自从“世界大战”后我的心情就会莫名其妙地烦躁。担心姐姐,不知她怎么了,现在在哪里?生活得好不好?她有没有恨我?——这些情绪都占据了我的心神,使我不能保持四年的修为而获的平静。
“阿盏——”他轻声唤我,这道声音使身为冰天雪地的我稍为温暖。
“干嘛?”我仍没好气道,其实我的心已没刚才般心烦意乱了,只是要面对他时我总忍不住要“伪装”一下,好象羞于把一个真实的自己完完全全裸露于他面前。见他一下子收敛了刚才的温柔,好象要摆出一副与我同等冰冷的面具,我又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夕定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娘了?”阿盏啊,我对自己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蛮了?在藤面前,我好象从来不习惯掩饰自己心底最真纯的怒气,也只有在他面前,才可以这么肆无忌弹地把一个“火球”般的自己展现。这真是矛盾啊,在他面前我一方面掩饰自己,一个方面又禁不住释放自己。
释放自己(11)
这下子我终于体会到“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这句话了,因为之后无论我怎么弹劾,藤都始终不发一言,噘着嘴,象个孩子一样,好象生气了。我又自言自语地啐骂了他好一阵,他始终有那个能耐对我的话不予答腔。那张嘴唇半阖着,里面的牙齿紧闭,就是雕刻家的凿子也未必凿得开。
24
三个小时过后,我们到达那个村庄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天色已经暗了,但周围白茫茫的一片雪景映照着,还是看得见路。藤很熟练似地在小村庄的几毗房屋内拐左往右,然后我们站定在一所很简陋的房子面前。他对着门板门敲了敲,“高鄂——”他一边唤着他那个朋友的名字。大概几秒钟,门开了,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张年轻但透着农村气息的脸。
“藤?——”那个叫高鄂的男人道。
他们友好地拥在一起,象久别的亲人。接着一个女人出来了,高鄂亲昵地挽过女人对我们介绍说:“珍昵,我妻子。”珍昵很美,一点都不象农村妇女。我很怀疑象她这么出色的女子会成为一个平凡的农村男人的妻子。接着珍昵含羞带嘀地对我们笑笑打招呼,从她真诚的笑中觉得她很好相处。
“这位小姐是?”高鄂睨向我问藤。
“她叫阿盏,是我的同事。”藤解释说。我皱眉——“同事”?忽地,我不太喜欢这个词。可是我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我也笑笑,对高鄂夫妇问好。
夫妇俩把我们请进家里,屋子很小,迎面是一张炕,炕下一堆木柴烧得熊熊的,不透着木屑的香味。屋子里的温热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相比简直是天上人间。我们连忙脱下皮衣和皮手套,在另一个盆子上烘暖。夫妇拿了茶点来招待我们,我走了一天,实在饥饿了,于是便老实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可是藤,他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吃相非常慢条斯理,或许说看他吃东西简直是一项享受,一项绝对忧美的艺术。他会将大块的点心分成小块小块,然后一小块一小块地放进嘴里轻嚼。——我真怀疑我和他交换了性别。我擦了一下油嘴,决定鄙视这个矫情的男人。
藤和高鄂象两台不能停歇的风车一样,兴兴地说着分手之后芝麻绿豆般的屁事。我根本找不到空隙插嘴。而那个珍昵,她显然是不太爱说话的那种人,每当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总是笑笑,然后叫你吃东西,别客气。所以我就一直吃东西,几乎把自己撑死。时间就要藤和高鄂的谈笑风生中过去了。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我现在瞪着眼睛,象狼一样警觉地防备着眼前这张象狐狸脸一般的男人。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和藤躺在同一张炕上,另一边是高鄂和他的妻子。他们已经呼呼入睡了。我不知道东北是这个习惯的,他们好象不介意一家人(和别躺在一张床(炕)上,否则我是打死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的。
“你不困吗?”藤的大眼瞪着我,带着坏气低声说。
“困。”我老实说:“但我不敢睡,我怕——”
“怕什么——”棉被底下的藤恬不知耻地踢了我脚一下,“这里还有别人,我不能对你做什么的。”说着他眨了眨眼睛,那个眼睛啊,就象挑情的妖精。气得我是咬牙彻齿地,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炕下面冰冷的地板上。“睡吧睡吧。”他唯恐我七孔生烟还不够似的,继续以眼神“强暴”着我:“你看你的脸,红得~啧啧~,不要勾引我了,否则我真会控制不住的。”
我想现在用所有关于“恼怒”和“尴尬”的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我内心那种歇斯底里的嘶吼。如果不是我掴他一掌可能会惊醒那边的夫妻俩的话,我真的会狠狠揍他一顿。我早就发觉他是个性情多变的人,四年前的他孩子气,活跃,充满青春气息,可是又有一股超越成熟的老气横秋和苍桑。四年后的他沉着,冷静,内敛,可是这会儿他居然又可以那么地自然地在你面前痞起来,好象他这个样子是浑然天成一样,使人可气又可恨。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许瞪着瞪着便眼困了吧。
25
冬季的早上,特别是身为“雪国”般的东北,是没有阳光射进来的。与藤“同眠”的这夜,我在一片冷飕的晨风中醒来。我微微睁开眼皮,从一个小窗子望出去,外面的天色还是比较暗的,而且看得遥远的山峰一片雪白,如果天空中没有一片蓝隔开,我还以为雪景会和天空连成一片。
藤棉皮底下的腿动了动,我望向他,他象个孩子一样缓缓地睁开灵动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早上看来似乎特别黝黑,也特别有神,不象我的一睡迷糊和惺松。“早!”藤向我打招呼说。我对他笑笑,我首次发觉良好的气氛围绕在我们之间。“早!不如起床吧,我想到外面看看雪景。”我说。
我和藤起床,穿好了厚厚的棉衣。
我们出到外面,早上的冷风吹得我的面额有点裂开的感觉,可是雪国早上的景致太美了,使得我流连忘返;昨晚夜里落下的雪花铺了漫山遍野,而且我们踩在上面有种柔柔的说不出的舒适感。“要是天气不那么冷就好了。”我感叹道。
“天气不冷就不会下雪了,也欣赏不到美丽的雪景了。”藤说。
我忽然想起姐姐说过的话,“姐姐说,如果有一天她彻底被爱情遗弃了,那么她会找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躲起来终此一生。你说我姐她会不会来这里了?——应该不会吧!——冰天雪地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北极,可是那太远了,从地球仪上看离中国的版图太远,不太实际。再说,就算姐姐去了那种地方她也不可能生存下去,听说那儿几乎寸草不生。”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2)
“四年前姐姐和陆翱明分手的时候,她就想实现那个宏愿了。可是那时她要照顾我。”紧接着我又补充道,然后望向藤:“你一定很想知道前几前办公室里那场世界大战的内容吧?”我看到藤点点头,然后便告诉他所有的故事,然后我说:“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太捉弄人了,陆翱明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到最后和他一起度过四年欢乐时光的人竟然就是他曾经抛弃的女人。”
藤一直望着我,以奇怪的眼光望着我,好象不相信我会把“世界大战”的故事告诉他一般。果然他说:“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呢。”
我耸耸肩,“我也不告诉。”我也不知道,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之间我和他之间好象变了,不再那么生疏和僵强。甚至我莫名地对他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就好象是与四年前的连接,在此之间我一直觉得现在与四年前已经一刀两断了。可是“雪国”的一切就好象一条绳,又把我们绑在一起了。“你说会不会是天气的关系?太冷了,所以想跟你聊聊天,取暖。”我又问他:“藤,你呢?如果有一天你被爱情遗弃了,你会选择怎样的方去去舔舐你自己的伤口?你会不会象姐姐一样,找个冰窿把自己盖起来?”
“不!”藤坚定地说:“我喜欢旅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独自一个人了,我会周游列国——这好象太浪漫了;其实说得直接一点就是放纵自己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象个流浪者一样不断地改变流放地,——东京,巴黎,罗马,古希腊——我会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直至我这具残破的身体再也走不动。”
“藤,好象你还没有女朋友哦?”我问他。
藤冲我笑笑,说:“你怎么知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不知怎么地,我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有!”他指着他的心脏部位,“她一直在我这里。”
“谁?”
他又笑笑,没有作答,说:“前面有一条小河,不过看来现在已经结冰了,不如我们去看一看吧。或许在那些冰片下面还可以挖出被冷冻了的鱼虾呢。”
我们来到他说的那条小河边,河果然已经结冰了,一片一片的象镜子一般光滑。我们走在上面也不会下沉。忽地,我们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棉衣的女孩蹲在那冰片上面,带着皮手套的手拿着一把尖刀在冰片上往下掘。“那个女孩可能是在挖鱼。”藤说:“那个冬天在这儿,我也象她一样挖鱼。”
“那些鱼可以吃吗?”我好奇地问。
“可以吧。”藤说:“不过我挖鱼不是为了吃的。要知道,被冰封了这么久的鱼其实还有生命,不会死。小时候我一直不相信的,可是自从那次后我相信了。”
那个女孩挖出了一条鱼,巴掌大的鱼,她好象很开心,把鱼放在手心上,尖叫着。那个声音——很熟悉啊。我半眯起眼睛,细细看着女孩的背影,“姐——”是的,她象我姐姐。那个女孩转过身来,我欣喜地叫:“姐姐,真的是你啊。”姐姐好象很惊讶的样子,她手上那条鱼也落在冰镜上面了。我不顾她的诧异,跑过去把她抱住:“姐,原来你在这里——”姐姐走的那个晚上她的孤寂我永远难以忘记,也曾想如果有一天与她重遇了,我一定要向她道歉,一千个,一万个,可是现在紧紧拥着她,却什么都说不出。热泪盈眶代替了一切,我们之间仿佛不需要语言了。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3)
“阿盏——”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回抱着我。
“你怎么来了?”她有点颤抖的声音道。
26
原来姐姐那天离开之后,的确想找个冰窿终此一生,于是她便买了张通往长春的火车票,然后一路游荡,便到了这个地方。她在这儿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直住在这儿一个废置的小屋里。那个屋子几乎没有防寒的保障,夜晚甚至会卷进一浪又一浪的冷风,每天晚上冻得姐姐舌头打战,浑身颤抖。“姐,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回G市呢,为什么要在这儿活受罪?”我问姐姐说。现在我们在高鄂家里,旁边有暖暖的火炉,夫妇俩还做了很多点心。珍昵可算是个厨艺高手,她做的东西很好吃。
“你知道吗?阿盏——”因为刚刚从外面回来,姐姐还很寒冷,所以她打了一个颤,“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你,我明天就会回去G市,所以今天大清早跑出去挖鱼,想带一条鱼回去。原来——”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吁了一口气,吐出薄薄的白雾,“原来我以前的思想太不符合实际,太幼稚,我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在冰雪里生活一辈,只一个月就受不了了。”她呵呵地笑,有一股孩子气的天真,我从没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她又说,以欢快的口吻:“唉!回去G市之后就复职,勤勤恳垦地工作。我青春的岁月啊!在工作间里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消逝,最后老去,寿终正寝。”
“大姐,你这样也太悲观了吧。”藤说:“正值花样年华,我想你应该好好谈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