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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情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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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给季子扬增加负担，所以白天他出去卖字画帮人写书信的时候，我经由大婶的帮忙，接了那些脏衣服来洗。我不敢让季子扬发现，因为以他的性格，连家务都不让我干他，是万不可能让我干这样的粗活。每天只能靠洗着那些堆积成山的脏衣服来赚取一些少得可怜的铜钱，同时也让自己明白，就算自己学的更多，懂得更多，在没钱的情况下是什么也干不了。
现在自己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拿着洗衣赚来的钱去买菜，这点是在我的坚持下加我为他煮过一顿饭之后争取来的。每天的日子就是白天洗衣做饭，晚上温书长谈。这样的生活真的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男主外，女主内，平凡中带着淡淡的幸福。
两菜一汤，最简单的炒鸡蛋，炒青菜和豆腐汤，虽然每天都只有这两菜一汤，当我都尽量做到每天不同。而拮据的生活费让我们没有多余的钱，奢侈的享受那种大鱼大肉，三天一荤已经是很幸福了。在这点上，季子扬总是对我有种亏欠的感觉，他总觉得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是他的无能，却又强要我留在他身边。而我也只是笑笑，我们之间没有谁亏欠谁，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
“放开我……”微弱的求饶声在一边的小巷中响起，虽然很小声，但还不至于听不到，但过往匆匆的路人却没有一个肯进去看看里面发生的情况。
有些熟悉的声音，驱动着心中那仅剩的善心让自己走进巷内。
“琪琪！”柔弱的古装美少女，此刻被两个大汉钳制住，挣扎着想要摆脱他们的控制。声音加上长相，分明就是琪琪，那个在我心中永远的天使。只是为什么琪琪会在这里，还是她是那个弃儿？
“救我……”琪琪此刻那柔美的脸上有着痛楚，虽然眼中星光点点，却始终没有掉落的倾向。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有着惊喜，随之而来的确实更加的不安。
“大哥，又来一个送上门的，不知掀了那纱帽，那样子是不是如她的身材一样的惹火！”旁边那个大汉涎着一脸的淫邪，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让人不禁有种欲呕的冲动。
有点恶意的，不用他们动手，我自己将纱帽扔掉，不意外的看见他们嫌恶的表情。
“哪来的丑八怪，爷们没有心情和你玩，识相的赶快给爷们滚出去，这里没你的事！”纱帽摘下的那刻，他们眼中的厌恶，说话的粗鄙，前后样子的反差，充分体现着对待丑女该有的态度。
“小姐！”她的反应印证了我的想法，她不是琪琪，只是一个和琪琪长得一模一样的弃儿……
“小姐，快走！”弃儿眼中的慌乱是那么明显，好像现在我才是那个被钳制住的人一样。这样的弃儿，和琪琪分外的像，从不为自己着想，首先考虑的永远是别人。
我知道自己想要救弃儿未免有些天方夜谭，想要和那两个体型几乎是我一倍的大汉对打，无异于是以卵击石。不过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的，就凭她长得和我心中的天使一模一样，我就无法丢下她不管了。
“放了她，否则后果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我不知道和弃儿在一起的那个洛亦尘去哪里了，以那时他对弃儿的态度，他怎么可能会放任弃儿一个人，让她遭遇这种危险。
“爷们就想看看有什么后果？二弟，虽说这女人的那张脸实在是太过恐怖，但那身段还是很销魂……”那个所谓的大哥满脸的□，那双三角眼微眯的看着我，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排排站好，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小姐，你赶快跑，不要管我了！”就算被那两个大汉抓住，她首先着想的还是我。曾听过一些关于她的事，以前的翟菁对她并不是很好，就算她已经不是翟菁的婢女，可她的心还是一心向着翟菁，这样的弃儿，让我怜惜的心疼……
双眼快速的扫视着周围，忽然间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虽然现在如果我要跑那是绝对可以跑得掉的，只是我不能。趁那两个大汉不注意，快速跑去一边，捡起墙边的木板，冲向那两个大汉……虽然我知道这等于是以卵击石，但现在除了硬拼已别无他法，是输是赢还不一定呢！
在那两个大汉有些怔忪的一瞬间，使劲全身的力气，将木板往其中一个身上招呼过去，我只能狂乱的挥舞着木板，敲打着那两个大汉……
“该死的臭娘们！”许是被我的不要命打法激怒，他们暂时松开了对弃儿的钳制，转而对付起我……
“弃儿，快跑！”我大声的喊着，只要她能跑掉就好了。而我的分心让那两人可以拿下我挥舞的木板，一人强压下我，将我摁在那脏湿的地上。另一人转向弃儿，重新抓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弃儿。
“你们快放开小姐！”弃儿使劲的挣扎，对着那个大汉又打又踢，在看到我被摁在地上时，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开始落下。
“丑八怪，老子先废了你，看你还怎么作怪！”那个压着我的大汗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那些粗布在他的手中很快便成了碎布……
“不要……”耳边是弃儿的哭喊声，而我却无能为力，反而还将自己给搭进去。原以为自己这张鬼脸是没有人会有性趣的，却忽略了男人尤其是那些禽兽只是靠下半身思考的……
真相
英雄救美似乎不会在我身边发生，就算有，那也是因为英雄要救的那个美就在我身边。
在绝望中，那如天人之姿出现的白色身影，不染一丝纤尘，白衣胜雪，那绝美的脸瞬间让我忘记了此刻被压在地上的羞辱。这样的人，根本不似存在于凡间，太过绝尘……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眨眼的功夫，或许更短，那两个大汉就已经倒在地上完全没了动静。
“亦尘少爷！”弃儿的脸上是令人炫目的惊喜，在看到洛亦尘的那刻，似乎所有的快乐都爆发般，脸上灿烂的笑容有些让人睁不开眼。
“没事吧？”，明明很冷的声音，让人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可是却有中让人恍惚的温柔？。看来时间不管怎么变，这人的性格还是没怎么变。看来以前我的预感就没有错，明明是这么冷淡的人，应该是说冷酷吧，却独独对弃儿有着一丝那不易察觉的温柔。
“没有！”仿佛怕洛亦尘不相信般，还转了一个圈，以增加说服力，保证自己没事。
洛亦尘微微扫视了弃儿一眼，而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走了！”从头至尾都没有瞧过我一眼，做到完全的无视于我。
“亦尘少爷，等等，那个……小姐……”弃儿轻扯着洛亦尘的衣角，瞧瞧我又看看他，那如小鹿斑比的眼神那人实在是不忍拒绝……
“她不是翟菁！”一如多年前的回答，一如多年前不染纤尘的样子，一如……等等，好像他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我知道！可是亦尘少爷，这次是小姐救了我……”原来她已经知道了，却还是认为着我是翟菁。就算她不再是翟菁的婢女，也还是当翟菁是小姐。似乎在她的眼中，认定了就是一切般……
弃儿不顾我身上的脏污，跑过来挽着我，走到洛亦尘旁边。此刻我真的是体会到什么叫羞耻，强烈的黑白对比，他是这样的白衣胜雪，不染纤尘，而我粗衣麻布，一身脏污夜叉容。也亏的洛亦尘没有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让我的心里不至于太过难受……
“不行！”虽然瞥了我一眼，但我还是可以感受那种冷得可以冻死人的温度。而转向弃儿时虽然还是冰冷，却多了一丝温度……没头没脑的拒绝的，听的我是莫名其妙，看来属于他们之间的交流，不是我这个外人所能道的。
“亦尘少爷，这次要不是小姐拼命救我，也许弃儿此刻就不是你面前的这个弃儿了……”对于弃儿，总有种莫名的喜欢，不是因为她长得和琪琪一模一样。对她的表情神态，我感觉不到一丝虚伪的做作，有着我所没有的真实……
“情殇。”似乎岁弃儿的话终于听进去，洛亦尘终于正眼看我，只是却吐出让我完全雾水的不相关的词。
“情殇？”我只能傻傻的重复着他说过的话，实在不是我笨，只是这个词的意思我懂，但洛大帅哥你说这个到底什么意思？
“亦尘少爷，你说详细点啦，这情殇是什么东西？”弃儿也和我一样莫名其妙，只是她更多的是好奇。
“你中了情殇蛊！每逢四立发作，如□般必于男子交欢，凡与之交欢男子皆忘记中蛊者。”洛亦尘将弃儿搂过，不顾她的挣扎，堵住了她的耳朵，将那些不堪的事实阻挡在外，仿佛连一点点有关污秽的时都不让她听到。对我，则是轻描淡写的说着那让我痛不欲生的事实……
简短的两句话，那所代表的事实却让我的生活变得那么不堪。相见不相识，如陌生人一样！为什么上官文远为在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毫不留情的将我赶出王府！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都只因为那该死的“情殇”！如果将暗影，也就是司南风完全不认识我的原因也解释为是“情殇”，那么……初夜！那个晚上我所感觉到熟悉就不是错觉，那个晚上和我欢爱的人就是暗影！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落霞山庄有一个和暗影一模一样的死人，那戳穿胸口的利剑是不可能作假的，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事！
如果知道真相是那么残酷，我宁可我假装不知道！
可是一切的事实真相就这么摆在了我面前，不用想也可以知道是谁在我身上种下如此歹毒的蛊，难怪可以这么放心的扔我一个人在妓院，原来身上那种下的蛊就可以让我体会被羞辱被抛弃的所有可能情况。这招真是好，比杀了我更残忍，生不如死原来就是这般滋味！到底是这样的深仇大恨让你们如此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我宁可你们一刀了解我，也好过这样的生不如死！
仿佛不堪身体重量般，身体在那一瞬间倒下去。原来真相远比想象的难以接受，更觉得残酷！现在这个破烂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吗！每到四立时还要找男人来解身体的饥渴不是吗！事后呢，那个男人只会将自己忘的一干二净，连个渣都不剩！
“小姐！”弃儿挣开洛亦尘的怀抱，没有将我扶起，反而蹲在我旁边，将我紧紧搂住。虽然她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却用着她自己的方式温暖着我此刻渐渐冰凉的心……
“小姐，弃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在困难的事，亦尘少爷都可以帮你的！”仿佛给我动力一般，在我耳边说着鼓励的话，让我的心不至于沉到冰冷的深渊处，不至于在自己设下的空间中自怨自艾……
“弃儿！”此刻洛亦尘的声音听来，虽然还是冰冷，但却在宠溺中多了一丝无奈。明明听着像警告，但事实却更接近于纵容的无奈……
“亦尘少爷，你帮帮小姐啦！先将小姐的脸复原好不好？”因为被弃儿抱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说出的话让我由衷的感谢。对于这张脸，嘴上说着不在意，心中总是有个疙瘩。没有哪个女的对自己的容貌会不在乎，更何况是毁容……对弃儿的好意我心领了，也很感激，但这样深的疤痕，也许连干爹都没有把握说可以完全去除，更何况是洛亦尘……
只是我忘了，对洛亦尘从来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白色的光在他的手中跳跃，让人有种如坠梦境的错觉，而后忽然感觉一阵阵温暖包围着脸，直到他手中的白光消失……
去蛊
恍如做梦般，脸上的暖意渐渐消失，不自觉的伸手摸着脸，没有突起的怪异感，光滑的好像那些疤痕都消失不见了一样。忍不住在脸上来回抚摸，没有了，那些突兀的突起都不见了……那种难以言语的快乐在心里爆炸开来！
“小姐！那些疤痕不见了，我就知道小姐是最漂亮的！”抱着弃儿，仿佛感染了我的快乐一般，弃儿脸上的快乐也是那么的明显，在她的眼中，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没有疤痕的脸，不是恐怖如夜叉的可怖……
只是一股冲击力硬是分开我和弃儿，有过以前的经验，我知道这是来自于某人的嫉妒，可怜的弃儿，就这么被某个嫉妒男给死死绑住了……
“亦尘少爷，不要这样！小姐你没事吧？”弃儿跑过来将我扶起，说实在的，洛亦尘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小心眼！就这么将我抛出去，害我的屁股差点裂成两瓣！要不是看在你将我的容貌恢复，我一定和你没完！
容貌的恢复，心里的喜悦是可见的，只是那暂时压下的沉重感还是如影随形的，也是我所不能忽视的事实。
“我没事！”对着弃儿笑笑，让她放心，我真的没什么事。现在我是有求于洛亦尘，我实在是不敢再惹毛他了。所以对弃儿，我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免得某个没品的冷酷嫉妒男再发飙，先别说帮我去除那该死的蛊毒了，连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了。
“谢谢！”这句话是对着洛亦尘说的，我知道他对于我的感谢根本是不予理睬，要不是因为弃儿，估计他是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但这道谢我还是要说的，他还原了一个女人最在意的之一，让我这张毁了的脸重新得以见光，我是真的感谢的。
“弃儿，走了！”没有理会我，或者是根本不屑于理会我，他径自的转身离开。
“等等！我身上的情殇蛊呢？”不要走啊，你要是走了，我身上的蛊毒怎么办。此刻对于洛亦尘的能耐我是百分百相信，如果有人和我说洛亦尘是神仙我也不会怀疑，只是这家伙性格让他更像是恶魔……
“情殇蛊！小姐你中蛊了？就是刚刚亦尘少爷说的那个情殇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弃儿一连串的好奇是我最大的筹码，应该说我是有点故意的，以洛亦尘对我的态度，他是决不可能会帮我的。我只有引起弃儿的注意，让我请洛亦尘帮我。我知道这样未免有些卑鄙，只是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弃儿，情殇蛊是……”
“不用解释，我帮你去除掉！”远处洛亦尘的声音传来，虽然冰冷中有隐不住的恼火，但总算还是让他答应了，而我等的就是他对弃儿的上心。
洛亦尘几乎在我心里几乎是神化了，这样的他或许是无所不能吧！也许老天总算看见了我，或者是他觉得对我的戏耍似乎够了，终于不再玩弄我了吗？如果非要这样得到在失去，这样恶性循环下去才甘心，那我等着，看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花招等着我！
洛亦尘手心中的白光再次出现，只是更加的剧烈，连带的使他整个人都似乎被白色的光晕所包围了一般，身体有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洛亦尘再趁机报复。那仿佛被撕离一般，硬生生的将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中分离。难以忍受的痛楚在全身上下蔓延开来，直到一团血红色的，不断蠕动着的，不知几何的虫子出现在我眼前时，那痛楚才慢慢开始消退……
眼前的东西让人有种欲呕的冲动，那一条条数不清楚，不断蠕动的血红色小虫缠绕着，让我不敢置信这些东西是从我身体内取出来的。一想到这些数不清的恶心东西曾在我体内肆意蠕动泛滥着，就忍不住遍体生寒，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连看着都觉得恶心至极的东西，实在不敢想象它们曾经生活在我身体中的各个地方这一事实！
弃儿的眼睛早已被洛亦尘蒙住，她的挣扎在洛亦尘的钳制之下宣告无效。有时候，会忍不住羡慕弃儿，有洛亦尘这么一个原本冷新冷情的人会为她上心，照顾着她，保护着她，不让一丁点的污秽的事情污染她，将她纳于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一点伤害。也许这样的弃儿永远都不会知道事实的残酷，但这样也未必不好，永远的单纯快乐！
眼前的那团恶心的红色于白光中瞬间消失，于此同时，洛亦尘也让弃儿挣扎了他的钳制，让弃儿的眼睛重见天日。
就算仅仅因为我救了弃儿，他只是不想让弃儿失望，我对他的感激也是道不尽的，是由衷的感激，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帮助我。脸上的疤痕，身上的蛊毒，全是折磨我的恶瘤。而他，一下子将终结我所有幸福的两件事扫除，说是我的再造恩人也不为过！
“亦尘少爷，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得出，弃儿对于洛亦尘蒙住她眼睛颇有微词，也对，没有人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弃儿，走了！”不容置疑的态度，我想，这也许就是洛亦尘的极限了。以他这么残酷冷情的人，肯为弃儿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他对弃儿的纵容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小姐，你要保重自己哦！替我向老爷和夫人问好哦！”弃儿在脱下她的外衣披在我身上，而后一边向着洛亦尘离去的方向跑去，一边和我招手道别。风中传来她清甜的声音，而身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她是否知道，爹和娘已经不在了……以洛亦尘对她的保护，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让她接触这些负面的东西的。弃儿，落霞山庄已经不在了，爹和娘也已经不在了，连翟菁都不是原来的翟菁了……
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快乐吧！弃儿，希望你可以永远这样单纯快乐的生活下去，没有烦恼，无忧无虑，和洛亦尘好好走过这一生！而洛亦尘，你一定可以照顾好弃儿的，我相信着。代替叶芯蕊不能照顾好袁琪的遗憾，帮我照顾好弃儿。我想，也许也只有你才是弃儿的幸福吧！
至于琪琪，你现在还好吗？
保证
裹紧身上的衣服，还残留着弃儿留下的清香，对于刚才发生的那些事还是有些不能缓过神来。不自觉的摸摸脸蛋，光滑一如往昔，嘴角开始向上扬起。老天，你开我玩笑也开得太过了吧，也是时候开始让我反击了！
“锦儿，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还没走出巷口，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紧紧拥着，淡淡的书卷味闯入鼻间。带着微微的颤抖，可以从他那剧烈跳动的心看出他找我找得有多着急。看来我的前科真的有些吓到他了，估计是他回家去没有看到我，以为我又一次背着他想要逃离。
家……什么时候，我竟然将季子扬的家也当成了我的家了，这么的自然。是否在心里，我已经承认了季子扬？
“季大哥，我不会离开你的！”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来，对着他报以温柔一笑，以缓解他那过于紧绷的神经。这是我对他的保证，也是目前我所能为他做的。
“锦儿，你的脸……”季子扬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仿佛现在我才是毁容的样子般可怕，我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多少的开心，反而是更深沉的忧虑爬上他的眉头。
“季大哥，我们不要在这里说好吗？我们回家去我会把刚刚发生的事都告诉你。”就算是站在巷口，但还是有很多过往行人们探头探脑的，那些探究的目光。终究我们两个在巷口这样的搂抱似乎有碍风化，季子扬是被我吓得顾不了这些，而我还是清醒的，至少我不喜欢被人当公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免费观赏。
“回家？锦儿，你是说真的吗”许是被我的“回家”震惊到，他眼中的喜悦是那么的明显。也或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説下载是他也意识到我们此刻的举动有些越矩，他松开紧抱我的手，只是在看到我那被撕毁的衣裳时，我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是会发火的……
“锦儿，你没事吧？”他眼中的担心是那么的明显，我知道他在尽量克制他的怒火，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的眼中还是有濒临爆发的危险。
“季大哥，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事。现在能不能先回家，你看这么多人在看着，而且我实在不想穿着这身脏衣服了……”轻扯着季子扬的衣角，带着点撒娇的语态，也许我是多半抱着季子扬对我的爱慕来达到自己的目标，这样的我不能不说是卑鄙的。
季子扬不再说话，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眼中的怒火不再那么的盛，有着不容置疑的惊喜，但还是让怒火盖过去。不顾他人的眼光，径自向着家走去。
我只能将头埋在季子扬的怀中，说我鸵鸟心态也罢，我是没有那个勇气去看那些陌生人的鄙视眼光。
“我先去打水……”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淡淡的说了句，就关门出去了。
有些郁闷，原本还以为季子扬看到现在的我会高兴，可是事实好像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发展。该怎么和他说明发生的一切呢，毕竟洛亦尘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啊！还有这一身的破烂，明显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季子扬的怒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发现这样的他还是很man的。
“我进来了……”敲门声换回了我的思绪，随之而来的是季子扬提着热水进来的身影。哗啦啦的倒水声在卧室中响起。
“季大哥……”
“一切等你整理好了再说。”阻止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将门轻轻的关上，留下一室的空间给我……
镜子中的那张脸光滑无暇，吹弹可破的肌肤没有一丝的瑕疵，对于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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