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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情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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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在利用我,玩弄我,我不会再傻傻的被动着,我一定会对那些曾经算计过我,折磨过我的人报复的!司徒靖瑄,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这样对我!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他日我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是否处于狂乱的状态,连带的力气也变大了?轻易的挣开司徒靖瑄的钳制,一边笑得肆意狂乱,一边指着他的鼻子狠狠臭骂。
  模糊了的世界,却是昏阙前的熟悉,只是我不愿意就这样晕倒,至少不要在我和他做着这样亲 密的事的时候!晕倒只会更加显示我的脆弱,现在我正处在上风,我不可以就这么昏倒!
  只是血腥味越加浓烈的同时,却是不可抗拒的晕眩感袭来,这样破败的身子真的已经不受意志的控制了吗?
  “皇后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这……”
  “到底怎样!”
  “皇后娘娘由于曾经小产过,体质虚寒,加之气血攻心,导致郁结在胸,以致昏迷不醒……”
  “该死的庸医,皇后何来小产!”
  “臣不敢欺瞒皇上,皇后娘娘的确小产过,而且,而且恐怕以后都难有身孕……“

  破裂

  是谁在说话,那个皇后是谁,难有身孕,未免太过凄惨。明明意识渐渐恢复,可是为何眼皮还是如此的沉重不堪?他们说的那个皇后是谁,为何我如此清楚的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翟菁,赶快清醒过来,你一定是在做梦,赶快醒来就没事了。只是为何那种无比熟悉的悲凉再次袭上心来,就算做梦都可以如此明显的感觉到痛处吗!
  沉重的眼皮被压着,努力挣扎着睁开,就算是微弱的光线,在睁眼的刹那还是不能适应。索性的是灯光的微弱,带着丝丝的柔和,让我可以快速适应这种由黑暗到光明的过渡。已让我可以看清司徒靖瑄和不知名老者的存在,这样的认知让一种无名的恐惧紧紧将我束缚住。想要开口,我要亲口问清楚,他们口中的那个皇后不是我,那个难有身孕的人不是我!
  这一刻,眼中的酸涩怎么也抵挡不住,来得太过汹涌,杀得我措手不及,毫无防备。原来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就算不用开口去问也已经知道了答案,以致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眼泪的情绪。这个是不是就是报应,是我不要宝宝的报应,是我自私的扼杀宝宝存在权利的报应!所以现在,老天不再给我拥有宝宝的权利,剥夺我当母亲的权利,这个就是我自私的代价吗?
  此刻的我已让泪水模糊了视线,不知道是无声的哭泣还是太过愤怒,司徒靖瑄没有发现我醒来的事实。
  “你说皇后小产,并且以后都难有身孕?如此胡言乱语,朕看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皇上恕罪,是臣糊涂,断错脉,只是恳请看在臣年老体迈的份上,饶臣一命……”
  就算我看不清司徒靖瑄难看的脸色,看不清那个老者惊恐的表情,但那些声音,还是会传到我耳中,不曾断绝。提醒着我,现在发生的并不是梦,而我以后的的确确难再有孩子……
  “你何必迁怒他人,他只是照实说而已。”声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沙哑,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会变得这样虚弱,连暗自冷笑都显得如此困难。“你下去吧,皇上不会要你的命,只是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我想你心里也应该有数。”
  “谢皇上、皇后不杀之恩……”一个老者,竟对着我和司徒靖瑄露出那种感激流涕的表情,使劲的磕着头,这样的画面,让我觉得更加的悲凉。原来,我真的造孽太多,而报应已经来临……
  “你!”僵直的身体,却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只是冷冷的扫视就足够让我怯步。
  “你还不走!”假装看不见司徒靖瑄的表情,只是现在有些虚弱的身体,让说出来的话失去应有的气势。只希望这个太医不要太白目,看不清眼前的状况。司徒靖瑄没有反对,无非是默认了现在这种情况,他要是再不走,只怕等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老者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对于其狼狈,不得不说是悲哀。奉命来给我医治,却好死不死碰上我这个不洁的皇后,曾经小产的事实根本就无处隐藏。而实话实说的命运就是帝王的迁怒,惟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会将其皇后曾经不洁的事实说出来。
  老者的离开,将这个空间留给了我和司徒靖瑄两个人,尴尬再次蔓延,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靠在床头,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沉默,化不开的僵硬,似乎两人都在等着,由谁来打开现在这个僵局。只是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先开口的,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重要了……
  闭上眼睛,原本只为阻断那泛滥的湿意,却只是让泪水有正当的理由落下罢了。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在意那些所谓的原则。原来绷得太紧,一旦断裂,那样的后果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管不了司徒靖瑄如何,此刻的软弱你爱看看去,放纵的情绪是我的自由,真的不想在继续伪装下去。
  “那孩子是谁的!”似乎是尽量克制的声音,其中隐约的怒气还是不可避免的外露,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司徒靖瑄的怒气。
  我继续保持沉默不语,我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努力这么久,伤害了这么多人,可是到头来换来的又是什么?我承认我非常在乎,该死的在乎,难以怀孕直接可以将我打入地狱,做不到风轻云淡,装不出不在乎的样子,现在难道连哀悼的权利都不能有吗?不想理会,放任自己的情绪,这一刻,所有的伪装都是如此的虚伪,让人厌恶的想吐!
  我确定此刻脸上戴着面具,不似平时的舒适感,没有压平的吻合,是气泡侵入的异样感。虽然真的有种将面具撕下的冲动,只是真的没有那个多余的力气,此刻我只想好好的痛快的,陷入自己设下的泥淖里慢慢沉没……
  “回答朕!”隐隐爆发的怒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压抑的音调,不用看都可以知道,此刻司徒靖瑄难看的脸色。
  回答他的还是一室的沉默,而我除了放任自己哭泣还能做些什么?
  “或许皇后的侍婢应该知道这些。”阴骘的笑声,不怒反笑,却更加的让人心惊。
  小芙!原以为自己可以继续沉浸在自己设下的氛围中哭泣,只是司徒靖瑄的声音还是穿过保护圈,让我清楚的听见他的用意……
  “有意义吗?我嫁给你之前不是处 子的已经是个事实,知道是谁又有什么意义?”明知道这样会惹怒他,可是这些不是她想要知道的吗?
  “司南风是不?”幽暗的灯光,让我不看清他的表情,听似平淡的声音,几乎没什么起伏,压下的情绪却让人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不是他。”确实与他无关,与太多男人纠缠,而这个似乎就是报应……“你想怎么处置我随便你,我只希望你不要迁怒其他人,对不起你的是我,与他人无关。”
  “耍朕很好玩是不?”爆发的怒气,没有任何的压抑,完全体现在脖间渐渐施加的压力……
  放弃挣扎,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原来和不能拥有宝宝相比,脖子上施加的痛楚根本不算什么……
  不管怎么说,在这方面我确实欺骗了他。不管他的思想有多么先进,作为一个古人,尤其是一个古代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女人不是处 子的事实。至于我不但婚前失 真,还曾为别的男人流产过,他不杀我,怎么也说不过去。骄傲如他,想要我的命一点都不奇怪,这一次,或许就是我生命的尽头。
  本就是个破败的身体,而脖间的力道只要再加重一些,似乎就可以扭断脖颈。眼前的司徒靖瑄,没有任何隐藏的情绪,将怒气真实的表达,这一刻,司徒靖瑄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着。
  “你信不信朕杀了你。”近距离的接触,我可以明显看到司徒靖瑄额上暴怒的青筋,施加在我颈间的力道则维持在同一个劲道,让我觉得痛苦,却又不会轻易的窒息。
  本就虚弱的身体,面对这样怒气勃发的司徒靖瑄,我根本毫无胜算可言,昏迷只是时间的问题。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一切就到此结束吧……

  机会

  就在我以为生命将到尽头的时候,颈间施加的力道消失,最终,他还是没有杀我。
  毫不留念的转身离开,不曾留下只言片语,只是那僵直的背影是否还是透露着他的怒气?
  重新得以呼吸,汹涌而上的咳嗽不曾停歇,最后只能瘫软在床上,悲哀至此,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他没杀我,就算气极了,最终还是放过了我,是打算继续折磨我,还是就此打入冷宫,我不得而知。几乎是虚脱般,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躺在床上等待着我最终的命运。原本以为流干的眼泪再次一点一点的涌出,根本不受我控制,或许也是我根本不愿意找去理会,任由眼泪的泛滥……
  这个就是我的报应,说什么报仇,说什么牺牲,一切都是狗屁,比起不能拥有宝宝,其它的什么都不是。原来,我始终还是这样的自私,自以为的牺牲,只是自我任性的理由罢了。伤害别人,最终伤害的还是我自己。
  翟菁,你已经没有后路了,你只剩下报仇,至于以后,真的没有以后了……
  “娘娘……”
  “小芙,你知道我以后很难怀孕了是吧?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对吧?”发现,原来沙哑的声音可以如此尖锐,刺伤着自己和最亲的人……
  本就与小芙无关的迁怒,没控制住语气,情绪的崩溃,最终伤害的还是自己最亲的人。
  “那次暗影抱着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孩子我没能保住,而且姐姐的身体也因为那次的小产而导致以后难以受孕,是我学艺不精,没能照顾好姐姐。”越来越低落的声音,其中的自责是如此的明显。
  我怎么会忘记,没能保护好我,比杀了她更让她难过。对于失去这个孩子,小芙比我更难受,我又怎能将自己的情绪强加于她?
  “小芙,我心里难受,你不要介意。”想要说些什么解释,却发现还是没有那个心情,太累了,连解释都显得多余吗?
  “姐姐,你并不是没有怀孕的机会。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更何况是两成的机会。姐姐,相信我,你一定会拥有自己的孩子的!”看着我的眼神是她一贯的认真,对我,小芙不曾马虎过,对于她的付出,而我似乎只懂得索取……
  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原本一旦开始哭泣,就很难有办法将其停止,那么这次,我想要选择好好哭一场。
  那天司徒靖瑄的离去,我真的以为自己真的是被打入冷宫或是被幽禁,只是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他照样来凤栖殿过夜,只是他不再碰我,同床异梦或许就是我现在的这种情况,虽然无奈,却又能如何?没有交流,各顾各的,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终究还是陌生人而已。
  身子在小芙的调理下恢复的很快,只是那心中的痛确是始终无法弥补……
  原本只是随意的散心,却不曾想过会遇见他,这个如果可以,我不想见到的人。
  选择视而不见却要正面迎上,该来的终究还是回来,躲也躲不过。
  “微臣参见皇后。”熟悉的清冷嗓音,记忆中的波动,看着半跪请安的他,我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盯着司南风,突来的情绪,顾不得周围的情况一字一句的吐出,连自己都震惊到。在司南风面前,我竟会表现的这样脆弱!
  说出去的已经不可能收回,而我只能坐等一个悲剧的诞生。
  “菁儿……”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迟疑,亲昵的称呼含在嘴里最终还是说出口。
  只是我们所处的环境却是不容许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你到底还骗了我多少?”不想指责,可是有些话就这么的脱口而出,不看场地不看时间。
  “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真相告诉我。”我承认我不该歇斯底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根本控制不了情绪。
  “菁儿,对不起。”一贯的清冷,维持他半跪的姿势,在其眼中,我看到了愧疚,可是答案却不是我要的。
  “你有你的苦衷,暗影,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确认自己的坚强没有崩溃,趁理智还没消失前离开,消失在他眼前,同时也让他消失在我面前……
  如果可以,我和他,就不该相遇……
  管不了和他的交谈是否被人听到,任性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管不了最后的结果是怎样,我是否太不计后果了?
  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的一直过下去,至于司徒靖瑄,他不碰我最好,我也省下恶心,只是这样的日子终究还是回改变……
  南晔现在和翔腾虽然处于暂时的和平,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只是表象,而这个表象似乎有打破的迹象。
  两国三年一次的晋丰山之约似乎又到了,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晋丰山之约,司徒靖瑄竟然带我去。这点我从来不曾想过,不曾想过,我和浩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不可否认,我的心因为这样的安排而隐隐兴奋着,可是另一方面,我还是害怕着见到浩。这样矛盾的自己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至于面对司徒靖瑄的这个要求,说真的,我有些不了解。因为据我所知,历来的晋丰山之约都是男人们议政的地方,虽然没有明确的要求,但是对于后宫女眷还是没有人挥带上。而这一次,司徒靖瑄竟然带上我,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还真不了解。
  不过我想我还是庆幸的,心中的期待开始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原本我并不是不在意,原本对于和浩见面,我竟是如此的期待……
  只是就算见面了又如何,我已经不是那个他爱着的翟菁了……
  至于浩,成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他是否还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人让他刻骨?
  没有答案,或许只有等待见面才能真正知道结果吧……

  暴露

  昏昏沉沉,连日来的马车颠簸还是让这日渐残破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尽管乘坐的是司徒靖瑄御用的皇家豪华马车。
  偌大的马车装饰的极致奢华,锦缎铺饰的马车四壁,柔软又起到良好的隔音效果。厚实的绒毛地毯,减少了乘坐之人的颠簸感。车内的一切一应俱全,或许我该庆幸,自己有幸痛司徒靖瑄同乘一辆马车,只是那令人窒息的尴尬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不曾消失……
  没有那层伪装,脸部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马车内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可我照样还是感到彻骨的冷意。
  偌大的马车内只有我和司徒靖瑄两个人,除了小芙偶尔要求进来服侍,任何人不准进入。这样别扭的司徒靖瑄,宁可凡事亲力亲为,也不让我戴上那层伪装的面具。就连途中入驻行宫驿馆,都不曾让我戴上面具。不理会他人的目光,径自抱着我,遮挡在其披风之下的我,不曾暴露过真面目。
  如此,随行人员得出一个结论——皇上对皇后宠爱有加。
  听到这些,我只觉得好笑,除了这样,我和司徒靖瑄根本就是陌生的两个人。途中,各做各的事,谁也不干涉谁。而我,除了躺着,就是看书,至今为止,两人交谈的话语不超过十句。
  在外人眼中,我这个皇后受尽宠爱,翟萱的反应更是可想而知,可是这些都不是我要的。如果说,这次随行的目的所在,无非是,再次见见那个原本以为今生已无再见可能的人罢了……
  现在的我只是窝囊的活着,没有自尊,没有自我,没有自由,犹如困于金丝笼中的雀儿,被折断了双翅,即使鸟笼的门大开着,我也是有心无力。更何况,我和司徒靖瑄之间,或许还存在着那意思微弱的契约关系。
  虽然我没有什么信心,但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毕竟是他曾经亲口允诺我的话。就算希望渺茫,我还是相信在这点上,他会做到。
  连日的颠簸,加上本就郁结于胸的导致的虚弱身子,总算在昏昏沉沉间到达晋丰山山脚的行宫。
  雁落山脉,东起晋丰山,西至飞来峰,阻隔着南晔和翔腾两国。
  比起飞来峰一带的险峻,晋丰山更显得秀美,想必之下也更加的繁华。只是现在的我根本无心欣赏晋丰山的美丽,有的不过是忐忑和不安,或许还有一些紧张……
  再次被司徒靖瑄抱在怀中,只是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黑色的披风得以遮住了我所有的情绪,不会让人发现我的真面目乃至僵硬。
  再亲密又如何,终究只是陌路而已……
  如同以往,进房之后便放下我,而小芙,早已将门关好,外人根本不能窥知什么,应该是,也没有人敢窥视什么。
  对于司徒靖瑄的冷漠我想我已经习惯,只是不能习惯的还是于冷漠下的亲密。不假他人之手的照顾,我除了因为晕车身子不适,但还不至于残废。可是他还是坚持着他一派强硬的作风,不顾他身为一国之君的身份,不顾我和他现在尴尬的局面,固执的亲自为我打点一切。
  就是这点,让我一直猜不透他的想法。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我,是南晔理亏在前,可是他没有大兴问罪,以着这样难解的姿态让我琢磨。
  “我自己来……”
  晋丰山的行宫比起路上停留的那些行、驿馆,历时三十年的大工程,经历两朝翔腾国君才完成的翔和园更加的奢华。整个翔和园依山而建,司徒靖瑄的居所中更有一个大浴池,从小芙关门的那刻起,司徒靖瑄就开始解起我的衣裳。而隔间的浴池中升起的气雾更好的说明着他的意图……
  只是,我还是不能习惯,我宁可他真的对我无情,也好过现在这样看似有情的做法。对我,这无异是种更大的折磨。
  冷冷的扫视,解衣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
  “我自己可以!”制止着他进一步的动作,忽略他的冷然,我也有我的坚持。一路上因为晕车,我没有气力抵抗,可是现在我已经舒服很多,所以这样私密的行为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但是和司徒靖瑄之间,有一点转变是不能被否认的,不再是那种隔开距离的称呼,至少在他面前,我不用在称呼为臣妾,仅仅只是我而已……
  不理会我的抗议,他还是故我的解着我的外裳……
  抓着他解着我前襟扣子的手,既然口头上的抗议无效,那么手上的动作他应该无法无视了吧。虽然论力气我比不过他,可是一路上我已经受够了,每次他非要弄得我脸红心跳,可是他自己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我的挣扎,这样的折磨我真的真的受够了!
  “松开!”冷峻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于我听来,身体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仿佛失去力气一般松开,无力的垂下……
  终其,司徒靖瑄还是一国之君,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单就是这,在他面前,我就已经矮了一大截。
  涨红着脸,我可以感受得到那几乎冒出来的热气,不知是尴尬还是拒绝的难堪,总之现在我就是一脸无措的任由他抱起仅着单衣的我向浴池走去。
  “这个……还是让我自己来好了……”小声的说着,半敛着双眼,低垂着头,三分无措,七分羞涩,在外人看来,此刻的我确实是害羞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请求着,既然硬的不行,那么试试看软的,只希望他不要软硬不吃就好了……
  司徒靖瑄既没有放开我,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仅仅只是盯着我,幽深的黑眸之中,是我看不清的情绪,尴尬继续蔓延着,或许我和他之间就是这样一直僵持着不放……
  “我可以自己来的……”在他注视下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境界。脸上的热气和着浴池的热气让我有种脑溢血的感觉,再僵持下去,估计我就要晕倒在这个浴池旁了,那也真够丢脸的。
  从他的怀里挣脱下来,竟是如此的轻易,只是在我暗自窃喜的时候却忘了自己此刻已是赤脚,太过心急的站落的结果就是一脚踩空。不可控制的向后仰倒,下意识的抱住后脑勺,如果真的摔倒,冲击最严重的也就是后脑勺了。只是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我再一次躺倒在他的臂弯里,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不免有些恍惚……
  初识的我和他似乎也曾有过如此一幕,那时的我有的只是对他满满的不耐,而此刻,对着他隐隐带着笑意的眼眸,我选择了沉默。免去皮肉之痛,被人呵护在掌心,一切看似如此美好,虽然最终只是南柯一梦,但至少我经历过了,就算是短暂又如何?只是,我和他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心思,让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
  对着司徒靖瑄微微一笑,笑容中包含着是无奈还是认命,或是我不懂的因素都已经无所谓了。他没有杀我,没有迁怒南晔,还带我来晋丰山,答应帮我,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我还能指望什么,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由始至终,我都只是一颗棋子,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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