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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情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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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政变,已经有太多的死者,我只希望,浩不是其中一个……
“上官浩那边还未攻破,还在僵持着。翔和园因为又司艳彩的帮助,北苑已经攻破,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他的回答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一路的风尘仆仆,让他的脸上都沾染了灰尘,不像其它人一样身着铠甲,仅一身白色绣金长袍的上官文远,难掩他的狼狈。
“为什么要和司艳彩合作,你知不知道她就是造成我家破人亡的凶手!”哀泣的指控,比起凌厉的指责更加让人内疚,尤其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来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上官文远,我还是做不到完全的放开心,还是我刻意的回避?
“我知道,和她合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
“因为我?”
“至少我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动作,不然锦儿以为我能及时出现真的是巧合吗?”收起嬉笑,是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温润笑容,重新将我搂回他的怀中,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双眸的对视,只为彼此的存在。
又一次,面对他的深情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我宁可当初他对我的残忍,也不愿面对他此刻的深情。他有他的报复,我有我的小心计,这样的你我如何能在一起?
“谢谢。”千言万语,最后终化为一句谢谢,不是想要的答案却是最风轻云淡的回答。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句话!”丝丝的怒气至他的周围散发出来,因为靠的近,更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气。
面对他的怒气,我只能沉默,安慰不了他,他想要的答案我给不了,面对他的深情,又如何让我欺骗他,我只能选择沉默。
“你会为了我放弃这一切吗?”打破沉默,最终还是问出口,到底是不抱希望的反问还是赌一把的试试,我也搞不清楚了。
“现在已经不是说放弃就可以放弃了。”轻抚我的双颊,浅浅的笑容,包含着无限的宠溺,纵容着我的任性一般。
是啊,现在已经不是你想要放弃就可以放弃,没有退路的,一旦放弃,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部下,所有的人都将难逃一死,放弃,说着远比做容易。
“能不能答应我,不要伤及上官浩的性命?”两方的势力悬殊已经明了,他和司艳彩可以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了。而我想要的,惟有保全浩的性命,毕竟,活着总会有希望。
“你还是如此在乎他,你就不曾担心过我吗?锦儿,如果这次我失败了,你会为我流一滴泪吗?”他还记得当初在南晔国天牢中我对他说过的话,他不曾忘记……
“你不要说这些,你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这样的情况下,我和上官文远却在谈论我和他之间的感情问题,是不是太不会看时间地点了?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为我流泪吗?锦儿,你真懂得伤人。”从胸腔中传出的笑声带着令人心酸的悲凉,我伤了他是吗?
“我是说你不会败的……”意思被曲解,我都不郁闷了,他郁闷什么……
“上官文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谈情说爱!”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期待司艳彩的到来,解除了我和上官文远之间的尴尬的暧昧。
转过身,看向司艳彩的方向,因为心境的不同,还是旁边上官文远的存在,这次再看司艳彩,竟不像前几次那样的害怕。
翟萱让人搀扶着,神色比之在火场中见到的要好些,只是司艳彩脸上的肃穆让人看了还是不寒而栗。其中的阴沉明显是针对我而来,看向我的双眼淬满了恶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向上官文远靠了靠,而上官文远也顺势将我重新搂回他的怀抱。
“两边都已经部署好了,就等攻下与否,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你急也没用。”不同于面对我时的温柔,恢复他一贯的痞子样,但却又多了点冷酷的味道。或者,这样的上官文远才是我所熟悉的上官文远,一如初见时的感觉。狐狸,危险却又魅惑人心,让你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相对来说,翔和园的北苑是整个晋丰山最安全的地方,作为上官文远和司艳彩的大军的据点,不在硝烟弥漫的范围之内,不受战火的波及,只是不间断的厮杀声传入于耳罢了。此刻的我是安全的,而浩面对的却是战火兵败的威胁……
“司南风在哪?”在上官文远的怀中,对着不远处的司艳彩喊着。
可以感觉到上官文远再次僵直的身体,“你关心的男人可真够多的。”我几乎可以听到上官文远磨牙的声音,恶寒……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身后搂着我的那个人打翻了醋坛子,因为我分明闻到了一股好浓的醋味……
“没有了……”司徒靖瑄不算,他不在我承认的范围之内,所以不会再有了,只是这回答还是掩不住我的心虚啊。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司徒翰成,这就是你的报应!”司艳彩没有回答我,只是对着在汹汹大火燃烧下,渐渐分崩离析的翰华楼大笑,而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花……
她还是在乎暗影的,她以为暗影还在那个囚室吧,以为暗影就此葬身火海了吧……她的反应间接证实了暗影不是被她救走了,至于那个人,除了司心月,我想不到第二个人。这样未尝不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给不了的幸福可以由司心月完成,前提是司心月可以放下巫蛊族圣女的身份。两个人的世界,多一个人无疑是痛苦,那么,我希望,离开我的暗影,他的幸福,在司心月那儿。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没有明天的我,如何做到给别人幸福,既然我给不了别人想要的幸福,放手祝福有何不可,再痛苦,他终将不是我的……
北苑的院子不只翰华楼一座,烧毁了一间,还有其它的院子,干站着等结果无疑是最折磨人的。司艳彩似乎没有和我交谈的欲 望,我想,她是巴不得一掌拍死我,想必在怨恨当初为何不杀了我,留我到现在,却动我不得。
对于翰华楼的烧毁,司艳彩也没有多问,原本的悲伤散去之后是她惯有的冷艳,似乎司南风的“死亡”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尤其是他对着我笑的时候,总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刚刚不曾出现的大伯突然的出现,身着银白铠甲的他尽管带着些血腥硝烟味,却丝毫无损他刚毅俊美的身形,就算人到中年又如何,无不体现着他的风神俊朗,一如爹……
大伯看到我时,似乎有些惊讶,在看到坐在我身边的上官文远,一切似乎有些明了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有些顾忌,大伯始终不曾相信我……
“有什么话就说吧,锦儿不是外人。”一句话,化解了我的尴尬,比起亲人的态度,上官文远的维护或者更让我感动。
“不知从哪突然出现两批黑甲骑士,好像是隶属两国君主调遣的死士,从后防线进攻我军……”言尽于此,上官文远和司艳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后防被破,无异于退路被劫,很有可能面临两面夹击之险。
在座的各位脸色都大变,两国的黑甲军不可能这么快就赶来,除非一开始黑甲军就埋伏在晋丰山附近,就等信号的指示。”本以为是螳螂捕蝉,却忘了还有黄雀在后……是即将的胜利冲昏了头,太过大意,以致造成现在腹背受敌的险境。
“拿本王的战甲来。”
“好好待在这儿,等我回来。”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却饱含着他不曾对别人有过的温情,让我等着他的归来。将一切都揽至他身,只为建造一个平安的环境给我。
“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否则我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
“锦儿,你还真绝情!”转身离开,一如当初在翔腾国皇宫中的他……
“上官文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叫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上前亲吻他的右颊,在我反应过来之后,我已经做了这些……
“这才叫做亲吻。”
对于我的投怀送抱,将我的主动化为被动,本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演变成火辣辣的法式热吻。一吻结束,我根本没有勇气抬头看他人的眼光,如此赤 裸 裸的表演,无异于让人看了一场免费的激 情戏……如果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这么做,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后悔药。
上官文远的开心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像是餍足的猫儿,尤其是嘴角挂着的那抹淫 荡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我想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在这屋子里的人眼中的形象了,虽然我在司艳彩眼中已经毫无形象可言。
“等我回来。”下定决心的离开,不再让自己有所留念般的决绝。
上官文远和司艳彩乃至大伯终是消失在大门外,只留下我和翟萱大眼瞪小眼的相看两相厌。
翟萱
“?”试探性的叫到,现在只剩下我和她两人了,虽然门口站着一大群的宫人和卫兵,但能和我说上话的,也只有翟萱一个。而且,有些问题我想要问她,至少以她现在的情况,想要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应该不难。
“你想问什么?”没有先前的争锋相对,此刻的她仿佛被消磨了尖锐的棱角,轻抚着尚未凸起的肚子,淡淡的说道。
翟萱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这样的她反而让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活到现在,争到现在,却还是得不到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心。你知道吗?在来晋丰山之前,我就提醒过陛下这次晋丰山会有异变。”翟萱笑得是那么云淡风轻,在家族和爱情间,她明显选择了后者。
以司徒靖瑄的城府,浩的考量,这次的晋丰山之约明显是那些有心人蠢蠢欲动的一个契机,虽然危险,但却是一个最佳的机会。上官文远和司艳彩的胜利来得太快,却等于让人于瓮中捉鳖,前后包抄夹击,已注定了胜败。
“翟菁,从小我就恨你,凭什么你一出生就夺走了所有人的宠爱。凭什么你刁蛮任性在大家眼中都是理所当然,换成我就变成无理取闹。就连10岁那年,你追洛亦尘出庄回来后,就连原本和我关系最好的小芙都变得不愿意和我一起。为什么当初你不让洛亦尘一掌劈死得了,为什么你还要活着,夺走所有人对我的宠爱,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尖锐指责,她只是静静坐着,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对于10岁之前,翟菁的任性刁蛮有所耳闻,似乎那时候的翟菁和翟萱翟芙的关系就不是很好。不过这些已经不关我的事了,10之前的翟菁早已经死了,活着的是现在的我,这不就足够了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对别人的影响无论是好是坏,可是她的存在已经是注定的事实。”如同翟萱的回答,淡淡的,少了些起伏,多了些平淡,只是与内容相符与否,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了。“难道我们现在还要记恨那些过往的小事,为其耿耿于怀吗?这次的斗争,不管哪方输赢,都不是我们想要预见的,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或爱人。”
“我现在没什么想法,我只希望能平安生下我和陛下的孩子,还有陛下的平安,其它的,我没什么好求的。”一如她话中的淡定,端坐在贵妃椅上的翟萱,散发着淡淡的母性光晕,这样的她,不是我熟悉的她。
“既然你想开了,能不能告诉我当初落霞山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有把握,翟萱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就算她肯告诉我,也不能保证她知道全部。我只能祈祷,她知道多少就告诉我多少吧。
“为什么认为我会知道,又为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翟萱淡淡笑道。
“就凭当初你也是落霞山庄的一份子,翟萱,我们争了一辈子,我不曾求过你。这次就当我求你,告诉我,你所知道关于落霞山庄的事。你应该知道,自爹娘去了之后,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找出真相,为爹娘报仇。现在的我暂时没有能力做到报仇,但至少,我想要知道原因。”一下子忘记骨子里根深蒂结的冤仇是不太可能的,只是既然翟萱可以做到云清风淡,为什么我不可以。既然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事,再一次的委曲求全又有何不可,只差一步就可以知道全部的真相,就此放弃让我如何甘心。
“你想问什么?”
“灭门那天发生的一切和一切的缘由我都要知道。”
“这些事的起源还要推到20年前,你应该知道,你爹并不是落霞山庄的大当家,大伯,也就是翟傲义才是。大伯和你爹是一对孪生兄弟,他们一起爱上了当初的武林第一美女,也就是你娘。不过那时你爹已经和司艳彩有婚约,在你爹和司艳彩成亲的那天,你爹带着你娘私奔了。因为大伯和你爹都爱着你娘,大伯又不会轻易放手,貌似发生了什么争执,之后你爹带着你娘回来之后,就宣布了大伯死亡,并将他至宗谱内除名。至于后来大伯怎么会和司艳彩在一起,这些我就不清楚了。爱之深,恨之切,两个有着共同目的的人在一起,报复理所应当成了首选。你也知道,我爹和你爹的关系一直比较冷淡,而当初我爹和大伯的关系却是最好的。当大伯找上我爹,尤其是我爹知道了大伯没死,却被你爹除名,怨恨之情可想而知。落霞山庄灭门的半年前,我爹和我出走,但我爹留在落霞山庄的那些耳目也是间接造成落霞山庄一夕间灭亡的祸首。里应外合,配上司艳彩的毒,风光百年的落霞山庄就这么玩完了。”翟萱看我的表情有些诡异,一直盯着我的笑容让我有些发毛,似在看我的表情,不放过我的任何反应。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论起来,眼前的这个人也是我的仇人之一,又是我从小到大的冤家,可是面对这样的她,想要恨,却恨不了?
“灭门离开落霞山庄半年前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爹和司艳彩会让我参与,不过如果不是离开落霞山庄,我又怎会见到陛下。”褪去了刚才的诡异,换上的是女儿的柔情,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和身为落霞山庄小姐的区别吧。“翟菁,看在我们是堂姐妹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你是斗不过司艳彩的。论实力你不及她,论手段你又没有她狠毒,你拿什么和她斗?其实只要你离她远远的,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她未必会追着你打,毕竟她想要对付的只是你娘罢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愿意相信翟萱这句话的真诚,一如我这句谢谢发自内心一样。只是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代表我认同了。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这也是我活到现在的动力,如果连这个仅存的目标都消失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司艳彩的狠毒手段我是亲身体会过的,虽说殇情蛊最初是用来对付娘的,只是娘选择了一死免去了日后的侮辱。这司艳彩费尽心思饲养的殇情蛊,理所应当的由我承受,同样面对的还有她的恨。而且脸上这个疤痕,也不知道能否褪去,就算可以消去,但她那时对我所做的一切已经深入到骨髓里,是不可忘却的。转念一想,比起她的手段,我的这些小心思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你不觉得司艳彩对你好有些太过了?”不是我在挑拨,或许真的有这个成分在,可是单就一个伯母对侄女的疼爱会不会太过了点。只是照翟萱的说法,翟傲义和翟傲侠两兄弟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如果按照我的这个想法,他们理应反目才对,还是他们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恶趣味……
“你想说什么?”翟萱的再次变脸,换上另一张晚娘脸孔,阴沉下来的脸拉得有些长。
“我只是有些嫉妒她对你的态度吧……”不想撇开双眼,免得翟萱以为我心虚,这个可能或许大概会有一点点的吧,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已经道不明表不清了。
不过翟萱这么敏感的变脸,稍稍证实了我的猜测,不过也仅止于猜测而已,或者纯粹为满足我的嫉妒心?
翟萱貌似很鄙视的瞥了我一眼之后,就不在理我了,两个人又恢复成刚才的静默无语。
知道了一些事,总算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可以联系起来,只等我手刃司艳彩报仇雪恨了。可是,真要说起来,我的仇人又何止司艳彩一个,她只是主谋而已,那些从犯中就包括我眼前的翟萱和爹一模一样的大伯还有至今未曾露面的翟傲侠。虽然有过迷惘,但要报仇的心却是越发的坚定,既然他们可以不顾多年的情分和血缘的联系,我又何必在乎,落霞山庄200多条人命,爹娘的仇不可不报。
拔下的簪子使劲捏在手心中,任由其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却怎么也向前不了。尽管见多了生离死别,仅落霞山庄灭门的那次,所见的尸体就何止上百,可是见过归见过,可是骨子里还是没有那种下手的勇气,尤其面对的还是怀有身孕的翟萱。如果她还是当初在落霞山庄的翟萱,或者她还是在翔腾国皇宫的那个萱淑妃,那么在知道她也是帮凶之一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下的去手,可是现在的我真的没有办法下手,真的没办法……
“想要杀我吗?”看穿我的动作,云清风淡的一句,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要加害于她的那个人。我的举动在她的眼中,幼稚如同幼儿。确实,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武功方面我都不及翟萱,真要交手,谁死谁输已经很明显了。
尴尬,绝对不止尴尬,还有羞愧难当,仿佛我想要杀她的举动知不是是一场闹剧,握紧的簪子最终还是无力的掉落,接触地面发出的碰撞声,几乎惊出我一声冷汗。
“翟菁,你是杀不了我,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杀了我。同样你也杀不了司艳彩的,你没有那份狠心,你下不了手的。”翟萱平静的看着我,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
“不是这样的,我恨不得你们统统去死,可是,为什么你要怀孕,如果你没怀孕,我一定会将簪子捅进你的心窝,如同我打死那个人一样……”不止是欺骗翟萱还是安慰自己的话语,却没有一点说服力,不该是这样的。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我不该害怕的,为什么我还在犹豫不决,我到底还在顾及着什么……如果前面站着的司艳彩,我一定可以下手的,只要不看她神似母亲的面容就可以的!
“翟菁,你是报不了仇的。”是陈述似乎也是事实,如此的干脆。
可以说是恼羞成怒吧,转过身,不想再去理翟菁,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等这场争斗尘埃落定之时,谁输谁赢,就看到时谁笑到最后了。
走至门口,就让大门外守着的侍卫给拦回来,虽然知道这是上官文远的好意,可是这样让人困在一间屋子里,尤其还是和翟萱一起,其压抑可想而知。最后我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北苑外的硝烟弥漫,夹杂着厮杀声的还有空气中漂浮着的令人作呕的淡淡血腥味……
此时的北苑,像是肚里于这场战争之外,不受战火的侵扰,让我安身于这本不该存在的宁静之下,可是谁又知道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翟菁……”身后不知怎么传来翟萱的尖叫。
如果没事,翟萱一定不会叫我,如果不是有事,她不会叫得这么凄厉,仿佛要失去什么一般。
我觉得老天总喜欢和人开玩笑,而且他还有一个严重的恶趣味,就是喜欢剥夺他人珍视在乎的一切东西。想当初翟萱那么刻薄那么嚣张,老天都不理她,当她改过自新,只想要抱住她和司徒靖瑄的孩子,平安生下孩子的时候,老天就嫉妒了,不爽了,他想要剥夺翟萱为人母亲的权利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不会相信那染红了翟萱的裙摆的鲜红是出自她自己。此刻的翟萱面无血色,痛苦的捂着肚子,紧闭着双眼却挡不住双颊上的泪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翟萱哭泣,以前,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曾看到她哭泣……
“孩子,我的孩子……”她语气中的恐慌,她的害怕,我都明白,因为亲身体验过这种痛,所以格外感同身受。
从她下 体涌出的鲜血大有汹涌的趋势,就连她穿着的白色棉袜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秘密
触目的红色,以及萦绕在鼻间的血腥味,无不说明着一个事实,翟萱小产了……虽然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是那些经验太过痛苦,而且我也不是大夫,此刻,脑中除了一片空白,别无他想。
“翟菁,快去叫人……”疼痛已经扭曲了她的表情,可是比起失去孩子的疼痛,对她来说,似乎算不了什么。她在强装镇定,如果连她自己都慌了的话,孩子离她而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叫人,对,叫人去。”看着翟萱被鲜血染红的裙摆,我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能按照翟萱的指令机械的运作着。
“萱淑妃小产,快去找太医。”脑中一片空白的我已顾不上这个时候去哪找太医,外面可以说是兵荒马乱的,找太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姑娘,现在这个时候去哪找太医啊?”门口的宫人似乎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可是找太医这个要求实在是太不现实了,只能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说道。
“那快去找艳华郡主,告诉她萱淑妃小产,快去!”虽然这个时候找司艳彩有些不太现实,比起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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